第七卷 第八章 諸葉、激昂(2/2)
明明是這種狀況,明明不是該笑的事,卻有種溫暖的心情油然而生。
然而,七星是無情的。
抓住五月的天真、愚蠢,對她使出強烈的肘擊。
對因預料之外的事態受到衝擊放鬆了的五月來說,無法忍耐住這份痛楚。
羽交い締め放鬆下來,七星輕鬆的脫出後,立刻轉身在至近距離之下用《崩拳》擊在五月的腹部。
她連發出悲鳴都做不到,當場撲通一聲的暈倒了。
被脫離常識的事情封住了暗術,靜乃她們那成功了的作戰,就這麼簡單的崩壞了。
「可是……還……」
靜乃瞪著七星。
「身為黑魔的你處於失去了護衛,而且連拼寫都做不到的狀態下能做什麼?」
七星步履蹣跚的走過去。
「納古拉維茲!」
比起呼喊名字更早,靜乃的杖變化成白龍。
由冰、水晶和冷氣造出來的哥雷姆,為了守護主人露出獠牙襲擊過去。
「結果是紙老虎啊。」
但是七星隨便的出拳,把比自己更高的哥雷姆粉碎了。
這個男人的拳頭,是怎麼一回事?
是天生的神力的才能?還是在修行的盡頭掌握到的秘訣?
無論對手是誰都是一擊必倒,粉碎擊中的東西。
「投降的話,可以避免痛苦哦?」
別說笑了。
五月忍受了那種痛楚後,怎可能自己一個人逃跑。
對諸葉的感情會被懷疑。有失冥府的魔女的尊嚴。
「還……有這個……!」
靜乃把手放在佩帶在腰間的軍刀上,拔出來。
「哈……」
七星露出發愣到極點的表情。
「身為黑魔的你想用那個做什麼?」
不管他,靜乃架起劍突擊。
被愚弄也沒關係。
難看也沒關係。
「哈啊啊!」
跟吶喊一起用軍刀斬過去。
「不像話。」
被輕鬆的避開,同時被踢到腳。
「你,是運動白痴吧?說真的連小孩子也避得開哦?」
(譯註:運動白痴是指不擅長運動的人)
向前跌倒後,被七星踩著。
「嘎哈。」
背後傳來想像不到的劇痛。
就像是被有數十噸的重物壓著般的激痛。
靜乃無法呼吸的喘著氣。
可是她的心還未屈服。
(嵐城同學……也忍耐了……所以我……也……)
不會輸給痛苦,爬著的向前前進。
直到在遙遠的前方,的那個館——
一點點的。
一點點的。
(譯註:不是我打多了)
「差不多該放棄了吧?還是說,你們不知道那個館的事?沒有鑰匙的話,是無法救出灰村先生的哦?」
七星逐漸的加大壓力。
連爬著的前進也不容許。
無論怎麼的抓在地面,也只能挖起土,身體完全沒有動。
就算那樣靜乃還是拚命的抓。
保持被踩著的,多少次也嘗試下去。
終於連指甲都斷掉了還是沒放棄。
「則該……混蛋啊啊啊!」
(譯註:這不是我打錯了)
突然,聽到了應該倒下了的五月的怒吼。
施加在背後的壓力和激痛消失了。
靜乃只轉動脖子的回頭看。
嚇到了。五月正抓住七星。
真的……這女孩……到底有多麼不屈不撓啊……!?
吃下了那個七星的,一擊必倒的拳頭,還是復活了。
「去吧!靜乃……!」
已經破罐破摔的,五月的絕叫。
像是被她的聲音推動般,靜乃東歪西倒的站起來。
步伐蹣跚的走向館。
「真的無法理解小姐你們。這是所謂的玉碎精神嗎?日本人的滅亡美學嗎?意義不明啊。」
「我們才沒有想滅亡!是想變得幸福而戰的,你到底有什麼不理解啊!?」
「請你說能傳達意思的日語。日語是你的母語吧?」
為了掙開五月,七星再次開始痛打她。
從向著館前進的靜乃的背後,傳來令人想塞起耳朵的打擊聲和五月的悲鳴。
可是五月,
「別回頭!」
為了讓靜乃不要管自己,像是要撕裂喉嚨似的絕叫。
(有五月在,真是太好了……)
靜乃那像是能面般的臉孔變得滿是皺紋、滲出眼淚。
在夢裡,一直都是自己跟諸葉(修·撒烏拉)兩人獨處。
封閉於冰之城裡,被全世界憎恨著的生活。
那也是無可代替的記憶。
幸福的日子。
可是現在——有非常強烈的得到同伴了的實感。
愛慕著諸葉,為了諸葉的話真的什麼事都能忍耐,就算世界再次成為諸葉的敵人也能一起支撐著他……。
那樣的,盟友。
(這份喜悅,真想跟你互相分享……)
被石頭絆倒,用力的踏在地上,無力的看著地面。
可是,已經沒問題了。
館就在眼前了。
終於、終於,到達了。
靜乃捧著軍刀。
然後,詠唱。
「——《解放》」
對預先設定的Keyword產生反應,軍刀發出光輝。
平穩的,像是彩虹般的美麗光輝。
重合起來,劍開始改變姿態。眼看著的縮起來。
蔻依所託付的劍消失了。
化成有著七色的光澤,水晶的鑰匙。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會在那裡!?」
神色大變了般,七星的聲音。
同時,衝擊刺在靜乃的背後。
被釋放出來的,空氣的彈丸。
兩發、三發的飛過來的那些——靜乃咬緊牙關忍耐著。
只要不是在預料之外,預先知道會來而做好準備就能忍耐。
一邊被無數發的彈丸擊中,靜乃一邊把水晶的鑰匙插入虛空。
在之後只有轉動的時候,
「不會讓你成功的啊啊啊啊!」
跟尖銳的吶喊一起,七星的神力膨脹起來。
這時候,在靜乃的背後,七星那像是絲般的細小眼睛瞪大了。
昏暗的神力在他的雙眸捲成漩渦,超過了殺意,充滿著妖氣。
在右拳上,讓那帶有妖氣的神力收束起來。
乘上拳風擊出的話,就算在這個距離也能擊中靜乃。
是渾身的《太歲》,身為黑魔的靜乃吃下了的話會粉碎吧。
並不是能手下留情的狀況。
也不是能遵守師父的教誨,伶牙俐齒的狀況。
「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ッヤ!」
(譯註:鬼叫)
嘴角上揚,露出剽悍的本性後,以靜乃的背後為目標揮拳。
不,是想揮動。
舉過頭的右臂,被五月蠻幹的制止了。
七星沒有管她使出更大的力氣,打算掙開她。
用力站穩的左腳很痛。
是被」食人魔」斬了的那個地方。
就算想用力站穩,也無法像平常那樣好好站穩。
因此等級S的全身,被雖說是以力量自豪的白鐵,但還是遠弱於自己的五月阻止了。
保持著右拳無法向前揮動的,變得完全動不了。
「那樣的話啊啊啊!」
七星也將神力往左拳收束起來。
五月使出全力阻止的只有右手。
那樣就只有用左拳攻擊靜乃了!
「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
(譯註:鬼(略)
七星的左手亮起了有如翠玉般的烈光。
突然的——
顯現出來,從地面伸出來無數的鎖鏈,卷著左臂。
就像是為了把地獄的看門狗壓制住而訂做的般,極其堅固的暗術的鎖鏈。
數量是十條。
被拘束著,連左臂都動不了。
必殺的《太歲》再次以不發告終。
能把等級S的白鐵的攻擊先行阻止的黑魔,在世上沒有幾人。
七星發出怒鳴。
抬頭向著天的。
「為什麼阻止我,查爾斯先生!?」
向站在那裡,睥睨著自己的漆黑的魔人糾纏。
「愚問——」
背著月亮,聳立於夜天,漂浮著十個同時行使暗術的魔力的殘渣,」艾菲爾鐵塔的魔術師」冷笑了。
「——我做我想做的事,以我所想的活法活著。你認為我會顧諱誰,凡事都去取得他人的許可嗎?」
「能請你不要詭辯嗎!?我是在問你妨礙我的理由啊!」
「就回答你吧。因為我非常討厭你。還需要更多的理由嗎?」
看了冷笑的查爾斯後,七星憤慨起來。
「太過自由也有限度吧!」
在指責查爾斯的期間,也從地面陸續的伸出無數的鎖鏈,從下拘束起七星的脖子。五月為了不被牽連進去而後退,用力的站穩,當場無力的說著「得、得救了……」。
脖子以下滿是鎖鏈的七星,
「這次又是誰!?」
轉動唯一能動的脖子,環視周圍。
這次的追加鎖鏈並不是查爾斯所放出的暗術。
他只是在上空雙手抱胸,睥睨著自己而已。
那麼,這次的暗術到底是?
代替回答的,從後方出現了人的氣息。
剛好在《轉移之門》的方向。
推開森林、推開黑暗,像是幽鬼般顯現。
戴著山羊的髑髏的面具,用黑色的法袍隱藏著身體,令人驚恐的打扮。
並不是一人。
有高大的。有矮小的。有瘦的,也有粗的,從黑暗之中浮現出輪廓。
踏響腳步,有如百鬼夜行的群體,一人、再一人的從森林裡出現。
是法國、「太陽的搖籃」的元素眾。
追著查爾斯來到日子,黑暗的聖堂騎士們在這裡集結了。
「……不會被原諒的。」
被十重、二十重的鎖拘束著的七星,激烈的掙扎。
「做了這種事是不會被原諒的!干涉中、日兩支部的共同作戰,你打算怎麼辯解!?你把白騎士機關的協調和連攜當成什麼了!?」
「白痴。」
七星的糾纏,查爾斯僅用一句話就打斷了。
在《元素眾》們的假面之下,響起含糊不清的嘲笑聲。
查爾斯俯視著他,盛氣凌人的宣告。
「想一下吧,賤人。法國!『太陽的搖籃』!被稱為過激派而被畏懼的是哪裡的誰啊?我們是不會妥協的。我們是不會屈
從的。協調?連攜?那種東西早就被狗吃掉了啊!」
突然改變態度說出任性的話。
「多麼……多麼、麻煩……」
七星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烏黑,磨起牙來。
查爾斯好像越來越覺得愉快般,對夜空發出鬨笑。
背向著那樣的男人們,靜乃轉動鑰匙。
在館的牆壁上,出現像是萬華鏡般燦爛奪目的魔法陣。
連幫忙的人也在。
「這樣的話,做好準備了。」
這樣說完後嫣然一笑的人,是跑過來的蔻依。
是在會見之後,在送靜乃走時在升降機里,她告訴靜乃的。
這個館,本來是為了幽閉某」惡魔」而建造的。
是一名犯了大罪,但是為那才能感到可惜,駿河安東決定讓他活下去的《救世主》。
尋常的牢獄根本無法幽閉著他。
因此需要並不尋常的牢獄。
被指定,接受了日本支部的製作委託的人——就是這名亞麻色捲髮的美女。
《靈體=3》的蔻依·雅萊。
別名」牢獄的魔女」。
這個館是她製作的哥雷姆。
因此有打開這個館的後備鎖匙。
託付給靜乃,在升降機里把用法也教給她,軍刀的真面目就是那個。
「查爾斯大人也是的,最初說光是把鎖匙交給你就完了。不過最終在意得來看,最後還幫忙了,那樣的話最初就那樣不就好了嗎?真的,麻煩的人呢。」
靜乃沒能馬上回答。
實際上,沒有坦率的感謝他的心情,但是同意又那個。
「嘛……。雖然也可能是看了為心愛的人而拚命的你們後,跟自己重疊起來,而變得想幫你們也說不定……」
蔻依的聲調稍微降下後,
「不行。繼續說下去的話他會發怒的。」
惡作劇般的使了個眼色。
「那麼,呼喊吧。你所愛的人的名字。」
被蔻依邀請後,靜乃點頭了。
以沾滿塵土變得很髒的身體向著魔法陣。
以傷痕累累的身體,像是祈禱般雙手交叉。
擠出最後一片的餘力。
「諸……葉……!」
魔法陣變色了。
變成純白無垢的,溫柔的光輝。
有什麼從那裡面伸出來。
是手。
是深愛的人的手。
靜乃忘我的抓住。
對方也用力的緊緊握著。
諸葉的身體一點點的顯現。
深愛的臉、脖子、胸口——
靜乃高興得流下眼淚。
然後,諸葉的全身從魔法陣中拔出來後,在靜乃面前單膝跪下。
「得救了……」
他的眼瞳盯著靜乃的眼瞳,以百感交集的聲音說道。
「輔助你,是我活著的意義。」
靜乃以嘶啞的聲音回答。
放開諸葉的手,
「拜託了。再讓我抱著你。」
「明白了。」
為了確認同意的他的臉形,用顫抖著的手撫摸。
「我要過去了。」
諸葉露出強硬的眼神對她耳語。
「我在看著哦?」
靜乃濕了的臉頰上露出酒窩後送他走。
諸葉決然的站起來。
眼神冰冷的目不轉睛的盯著七星。
露出抑制住感情的表情,是因為怎麼憤怒的形相都無法完全的表達出他的內心。
步伐緩慢的走過去。
每走一步,就從全身溢出神力。
最初只是一點的,然後是沒完沒了的。
白色的閃爍,平靜的,但是又比世上的萬物都更像灼熱的火炎般搖晃。
就像是在地上顯現的「燒焦之物」(天狼星/シリウス)般。
看了那個甚至是眩目的光輝後,因為太過高興靜乃流下了眼淚。
連五月也高興得抽泣、顫抖起來。
不只兩人。
查爾斯、《元素眾》,還有七星,都被光芒吸引、注目著。
誰都無法移開眼睛的靈魂的光輝。
壓倒性的存在感。
查爾斯像是理解了般打了個響指。
之後,左右分開像是造出花道般,拘束著七星的鎖鏈全部雲消霧散了。
七星一邊確認身體的感觸一邊說著詼諧話。
「看來相當火大呢,灰村先生。」
諸葉依然緊閉著嘴巴。
「但是,請你也聽一下我的主張。因為是任務所以沒辦法的。請你明白這一點。我並不是喜歡才對亞鍾學園的各位——」
望向依然在無心的辯明的七星,
諸葉,
「閉嘴。」
七星馬上吞下詼諧話。
因為閉上了嘴巴,變成了自己也感到驚訝的表情。
「別喋喋不休。」
諸葉用右手在空中橫掃。
光是那樣就颳起風,七星的長髮隨風飄舞。
風停下來後,諸葉張開剛剛揮動的右手。
看著昏倒的蕾夏。
看著被打得傷痕累累的五月。
齊心為了幫助心愛的人而戰,被七星打倒的少女們。
之後再緊緊的握緊拳頭。
然後,大聲的吼叫。
「絕對不會原諒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諸葉的雙腳一蹬大地。
神力拉出尾巴,化成彗星突進。
左手放在前面,將右拳舉過頭。
「居然空手!對上我居然空手!」
七星剽悍的面孔露出笑容。
擺出在毫無道理的修練的盡頭錘鍊出來,完美無缺的架勢迎擊。
諸葉用伸前的左手描繪出一行的字。
以那行字為目標揮拳後,拳上立刻出現了烈火。
「すらあああ」
「ィィィィヤッ」
(譯註:鬼(略)
神力的光和魔力的火炎纏繞在一起,諸葉的拳頭。
連一絲米的錯誤都沒有的筆直的將力量收束起來,洗鍊之極的七星的拳頭。
兩人的氣勢撞在一起,拳和拳從正面發生激突。
力量和力量爆炸了。
白赤和綠。
迸發出強得令眼睛看不清的閃光,響起令耳朵聽不清的衝擊聲。
七星笑了。
「真是亂七八糟的人……」
他的右臂,從中間折向不可能的方向。
剛才的一擊,完全輸給諸葉了。
失去了右臂後,七星暫且用跳的後退。
拉開一大段距離後,讓架勢左右反轉。
「哦哦哦哦哦……」
諸葉立刻追擊。
同時再描繪出一行文字。
他的身體分成七個,從七個方向跳向七星。
「用呼吸聲就能知道哪個是幻影了哦。」
七星沒有望向餘下的六個諸葉,向著一人揮出左拳。
從最短距離筆直的擊出,由武術和修練支撐的最速之拳。
取得後之先的完美時機。
可是諸葉再次取得先機。
再次分成四個身影。
這次不是用暗術的幻影。
是光技產生的分身。
第一人的諸葉吃下七星的拳頭消失了,第二人的諸葉用上勾拳讓他浮起,第三人的諸葉從上面把他打下來,第四人的諸葉把他當成足球般踢飛。
七星的身體像是木屑般被打飛,即使墜落了勢頭還沒消失,一邊削著地面一邊滾動。
甚至來到廣場之外,狠狠的撞在樹幹上終於停下來了。
「真的,是人嗎……?」
七星一邊舔著地面一邊抗議。
估計錯誤也有限度。
灰村諸葉是只被著人皮的怪物。
剝掉那層皮的話就是這樣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發出像是怪物般的吶喊後跳起來。
對趴在地面的七星追擊。
七星像是想大喊「太棒了」的站起來。
「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ヤァァァァァァァァァ」
(譯註:鬼(略)
瞪開像是線般的眼睛,神力跟殺意混合在一起,雙眸充滿了妖氣。
向著在空中無法
自由活動的諸葉出拳。
還沒有明白。
像是在嘲諷那常識的對應般,諸葉描繪出一行文字。
突然颳起風,改變推進力,在空中提升速度。
把時機錯開了,用右手像蛇般捕捉七星那還沒有足夠的力道的拳頭,纏著七星的左臂全體後往上揪。
「嘎啊啊啊啊啊!」
苦悶的叫喊,跟數處同時骨折的聲音響起了回音。
諸葉考慮後,保持著用右手纏著的揮起七星。
投技並不是什麼優雅的技巧。
把一個人類輕而易舉的摔向周圍的樹木。
毫不留情得撞斷了三棵樹。
被扔出去後,總算勉強受身了的七星,一邊用力站穩一邊申訴。
「差、差不多也該消氣了吧?這樣互不欠誰了吧。不,我才沒把小姐們弄得這麼痛!」
「你別說話了。」
諸葉一瞬間迫近他,打算用手刀在七星的臉上橫砍。
七星將折斷了的雙臂當成棄子像瘋狂的防禦。
可是——在防禦的對面,七星的雙眼被筆直的斬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噴出來的鮮血。
覺得很有趣似的觀看兩人的戰鬥的人只有查爾斯。
諸葉那可怕的戰鬥時的身影,令《元素眾》們不知何時失去了聲音。
靜乃望向旁邊,注意到連蔻依也變得臉色蒼白了。
「那個人,認真的憤怒了的話很恐怖的。」
「會注意著不再令人憤怒,下次即使拼上性命也要阻止查爾斯大人……」
兩名女人互相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