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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序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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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葉總算安心了。

「啊啊。做了很糟糕的夢。」

暫時閉上眼,調整呼吸。

那麼做之後,才注意到後頭碰到的柔軟的觸感。

原來是仰著讓五月做了膝枕,有了理解的餘裕。

諸葉終於想起來了。在學校的午休,中庭的草坪吃完午飯後他打瞌睡了。

「是怎樣的夢?」

「你……薩拉夏被帶走了,被囚禁在城堡的夢。」

「啊哈哈,那是什麼?真的是很糟糕的夢呢!反正我也出現了,是更加甜~蜜的夢就好了。」

看了嘻嘻地笑個不停的五月後,諸葉不停的眨眼。

「不是該笑的事吧?你可是被抓走了啊?」

「嗯哼哼,謝謝你的擔心。可是,這是很好笑的事啊?那,不是前世的記憶,真的只是一個夢啊。」

「是……那樣嗎?」

「因為我,在前世沒有被人帶走過啊。」

「可是即使沒有我那麼嚴重,回想起來的前世的記憶也是像被蟲蛀過那樣的吧?」

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才活了十五年的五月在睡覺期間,把活了數十年的前世的記憶全部,以夢的形式體驗,在時間上是不可能的。

「雖然是那樣沒錯啦——」

「之前說過的吧?弗拉卡,最後把邪惡的皇帝打倒了。那麼在那之後呢?我跟你怎麼了?」

「在變得和平的世界,幸福地生活哦。當然,是一起的!」

「一直嗎?」

「那、那個的話是怎麼呢……?最低限度平穩地生活了一、兩年,做的夢是這種感覺的……。在那之後的完全沒夢到呢……」

五月暫時露出沉思般的舉止後說道,

「真、真是的——!別說奇怪的話啊。會讓人心情變差的啊。」

剛才還在撫摸著胸口的手,像是在嬉戲般敲打。

「是、是我不對。我投降了。」

諸葉用撫摸五月臉頰的手擺出投降的姿勢。

「嗯。原諒你吧。總之,把那種事忘掉吧。在意也沒辦法的。」

「……是那樣嗎?」

「就是那樣。因為,你想想看?」

五月豎起一根手指,得意揚揚地,高興地說道。

「現在,我在這裡,而且諸葉也在一起。最重要的是那個吧?」

聽了後諸葉也破顏一笑。

「的確啊。就跟五月說的一樣。」

就像是沐浴著春天的陽光般,心中的芥蒂全都消失了。

「解決一件事了。」

「解決一件事了呢。」

諸葉再次伸出手,撫摸五月形狀姣好的臉頰。

然後,另一隻手——

「解決一件事了太好了啊?」

突然被用力地抓住,扯過去。

被強行地觸碰柔軟的觸感。

諸葉大吃一驚望向那邊。

是用諸葉的腳代替枕頭,向著這邊躺著的——靜乃乾的。

嘴邊露出小小的酒窩,在強行的讓他撫摸臉頰。

那個是柔軟的觸感的正體。

「不是胸部失望了嗎?」

「沒有。」

諸葉露出不滿意的神情,

「別嚇人啊。話說啊,在的話就說一下啊。」

被看到剛才跟五月的交談,稍微有點害羞而臉紅了。

「當然在啊。剛才還一起吃午飯的啊。」

「說得我好像在隱藏氣息似的,真難聽啊。」

「因為,在想事情啊。」

靜乃出神地閉上眼睛,用臉頰磨蹭諸葉的腳。

「一起吃飯後,為什麼會成了這種體勢啊?」

「是諸葉的錯啊?說稍微午睡一下,暴露出這種毫無防備的姿態。」

「哪邊給諸葉膝枕,哪邊讓諸葉膝枕,是討論得出來的結論。」

「只有這種時候關係才這麼好啊……」

「嗯。為了無聊的事而吵起來,吵醒你的話就糟糕了。」

「對啊!吵架不會誕生出什麼,哼~哼哼哼~」

要是一直都這樣的話多好啊。

「嘛,總之。我並沒有仔細聽,安心吧?」

繼續用臉頰磨蹭著腳,靜乃的語氣突然變得壞心眼說道,

「對你和嵐城同學前世的事情什麼的,沒有興趣。」

「你是在愚弄我和哥哥大人壯大的愛的史詩嗎!?」

「才剛剛說完,你們別吵架啊。」

諸葉撫摸著因憤怒而變得僵硬的五月的臉頰,和再次露出酒窩的靜乃的臉頰哄她們。

「我和嵐城同學的臉頰,哪邊摸起來更舒服?」

「絕~對,是我吧!?」

「所——以——說——,別為沒意義的事吵架啊。兩邊都難分上下。」

諸葉老實的說出感想,不過兩名少女沒有停下來。

「哼。很能幹嘛漆原。我承認你是對手也可——以哦!」

「啊啦?那麼下次的勝算就更加講究吧?」

「好啊!以哪裡來分勝算?頭髮?脖子?鎖骨?我很有自信的啊?」

「不是用那種狂熱的部位,而是更加直接地分出勝負哦?」

「正合我意!堂堂正正的贏過你!」

「那麼,就用哪邊的胸部更舒服吧。」

「好卑鄙啊漆原原原原!」

「啊啦,有什麼卑鄙的?請·好·好·地說明?」

「咕……」

「嘛,諸葉?判定就交給你了?」

「我可不奉陪這種愚蠢的勝負啊。」

「啊啊啊啊啊愚蠢是什麼意思啊——!?連諸葉也覺得不用比就已經分出勝負了嗎——!?」

「那個曲解是什麼啊……」

「諸葉是巨乳主義者啊,你說什麼都不會聽的!看錯你了!那麼喜歡胸部的話,去胸部星跟胸部星人結婚就好了啊啊啊啊!」

(譯:感謝76樓的hk12003幫忙)

「啊啊別哭了好好地聽我說話啊……」

「雖然一直都沒說,其實我,是胸部星人。來,結婚吧?」

「鳴嘩啊啊啊啊啊!」

「靜乃也別火上加油了。別再戲弄她了。」

「可是,沒有討厭的男人吧?」(譯:可多了那群G開頭Y字尾三個字的「男人」)

「…………………………不知道呢。」

「諸葉這笨蛋蛋蛋蛋蛋!」

「本、本性是沒辦法的吧。」

「讓我來獎勵老實的諸葉吧。」

「請容我謝絕。」

靜乃想把抓住的手拉到豐滿的乳房上,而諸葉在努力抵抗。

枕(五月)在號啕大哭的同時在手腳亂動的大鬧,沒有比這睡得更不舒服的東西了吧。

怎麼迴避靜乃的惡作劇,然後哄五月,光是想就頭痛了。

「即使從夢裡醒來了還是惡夢啊……」

不高興的嘟嚷。

仰向的視野,秋季的天空哪裡都很透明,像是要穿透般的青空。

風有點涼意,暖和的草坪和照射下來的陽光也很舒服。

仔細聽的話能聽到學生們的吵鬧聲。快要是學園祭了,最近校內充滿了活力。

悠閒地眺望天空時,五月和靜乃都注意到諸葉的視線。變得老實下來,開始一起曬太陽。

突然變得沒人說話,不過,感覺變得非常滿足。

時值十月上旬。

諸葉從俄羅斯的大地凱旋歸來,才過了十多天。

可是,那個痛苦的戰爭的每天像是謊言般,充滿了和平。

果然日本真棒啊。亞鍾學園真棒啊。

正因為五月和靜乃在這裡,才感覺到這裡是自己的居所。

有一名眺望著在中庭曬著太陽的諸葉他們的男人。

年齡是二十過半。

站在禁止進入的校舍屋頂上,身纏危險氣氛的那個身影,宛如在和平的學園裡的黑斑般。

發色是黑色。西裝也是黑色。領帶還是黑色。而且還戴上了黑色的革手套。

只有瞪著諸葉的瞳孔是藍色的。

腰上佩帶著大小兩把的軍刀。

『令人搞不懂的傢伙啊。白天就讓女人侍奉,一臉沒出息的。雖然這麼想,但是狂怒地攻進俄羅斯,把帝國毀滅。到底哪邊才是你的本性啊,第七人?』

因為憤怒,腳都震起來了,咂了很多次舌的那個男人。

名叫查爾斯.聖=日爾曼。

"巴黎的聖=日爾曼"。"異端的魔術師的正統"。"艾菲爾鐵塔的魔術師"。"紅藍的魔術師"。

有著數個異名的歷戰的,而且能幹的《暗術的使用者》。

那種男人為什麼在日本?認得他的人會驚呆地這麼想吧。

查爾斯只是獨自默默地,以被探究心驅使的學者般的眼,或者說是被孤高折磨的求道者般的眼,一直瞪著諸葉。

『預言的鎖匙。引導我前往弗拉維身邊的道標——』

他有在追求的東西。

有取回往日的幸福,和最愛的人的誓言。

來到這個國家也是為了那個。

『——拜託了,別讓我失望啊,第七人?』

只是在一剎那確認了目標,查爾斯急忙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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