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like a whirlwind(2/2)
「一如既往的好屁股啊,灰村。」
「感想怎樣都好,快停下。」
諸葉以手覆臉。
這個令人憐愛的美女在第一次見面之後就一直,若無其事地撫摸諸葉的身體。真是下流的手法啊。
起初以為是在開玩笑,但是與嚴肅的臉同樣,這個人是認真的。
「這個,是性搔擾對吧?而且還是全力的。」
「當然是全力的。我可是為了像你這樣可愛的後輩出現時,能夠合法地玩弄這樣想著,才拼死拼活爬上副隊長的位子。」
「不,完全不是合法的。」
「閉嘴。頂嘴是不允許的,這是副長命令。」
齋子用嚴肅的口吻,繼續愛撫著諸葉的屁股。
真的是認真又色情的學姐,顯得更加惡劣。
像春鹿一樣,實戰部隊的人「變得更強」想法的一面都很強。
不過,像齋子這樣「超直接的不純」動機的很少見。
「因此走吧,諸葉。第一武道館已經借出了。」
「給我等一下——不對,請等一下,神崎學姐!」
對OK都還沒給出就想強行帶走諸葉的齋子,春鹿抗議道。
「今天的諸葉已經是出租給我了啊——不對,給我了的。」(註:這是有沒有用敬語的區別,翻出來不明顯,上下文多處存在,大概看懂就好。)
不擅長敬語,叮嚀語的春鹿陷入已經多次糾正又犯錯的狀態。
「是嗎?那你就找其他機會吧,百地。」
「才不要——呢。原本諸葉就被五月和靜乃獨占,前天是音前輩,昨天被是索菲前輩借走,今天終於輪到我了。」(謎之音:哦哦哦哦哦哦!眼睛裡好像有什麼紅色的東西湧出來了…………)
「原來如此,很受歡迎嘛。」
「所以說,今天不會讓出的啊——的!」
「閉嘴,讓出灰村,這是副長命令。」
齋子抱著手腕,高壓地說道。
像這種小姑娘要怎麼說才行呢挺起腰干惡狠狠地盯著。
「我不認為你稱得上實戰隊,因為這是隊長的判斷才沒唱反調的。像你這樣最厲害也就是個二流的,以灰村為訓練對手太浪費了。有點自知之明。」
「庫……」
被直面而言,春鹿閉上了嘴。
被戳
到痛處了——應該是在這樣想著吧。
就在剛才還對這種意見「無法反駁」,「自己是最明白的」這樣悔恨地自白,更會那樣想了。
把那對諸葉看來也是與暴言無異的齋子的話,承受了下來。
因此才閉上嘴咬著嘴唇,嬌小的肩膀微微晃動。
那目光向下移默默忍受的春鹿的身姿,在諸葉眼裡看來是相當地忍受著。
「神崎前輩,雖然很抱歉但我……」
之前已經約好了,想向齋子這樣說。對像是副隊長什麼的,不准頂嘴什麼的,那種事鬼才知道。
諸葉喜歡春鹿這個學姐,最討厭半途而廢了。
所以沒有任何疑惑。
不過,
「……等下,諸葉。」
細小的,制止的聲音可以聽到。不是其它什麼的而是春鹿的口。
「就像神崎前輩說的那樣。而且,老是跟我這樣的人在一起,這次會變成諸葉不能變強。」
眼眶佇滿淚珠,從下往上瞪著眼。
「交談已有結果了,那麼,去第一武道館吧。」
齋子緊靠著諸葉挽著手腕。
「那麼再見了。謝謝你今天能陪我。」
看到這個,春鹿飛奔了出去。
諸葉可以揮開齋子的手腕,從後面追上春鹿並抓住也是很簡單的事。
但是,硬是不去這麼做。
現在這麼做沒有意義,對春鹿也構不成什麼安慰。
銳利的認真的眼睛,注視著那逐漸遠去的春鹿的背影。
「聽好,要你一起來訓練的代價,有準備好報酬的。要從我這裡得到怎樣的獎勵?別看這樣屁股的形狀和彈力可是很有自信的。」
諸葉並不是交際不好的性格,每一次明明並沒有都要求報酬,不知為何包括春鹿在內的人都有準備什麼的習慣。
諸葉對獎勵的話題左耳進右耳出,瞪視著春鹿所消失的通路的前方。
那是想不開吧。
(自虐——學姐所抱有的情結,對自己自身的沒自信,吧。)
明明是那麼的可愛,卻把自己說成男人婆。明明有那麼出色的素質,卻說自己是只有速度的二流劍士。
那個自虐才使春鹿變得消極抵抗的,諸葉看透了。
既然如此……!
3
亞鍾學園的後山,布滿了樹木山石。
進去的話貌似到不了底,獸道也僅有一部分。一般是沒有利用價值的地方,學生們偷偷地在此地訓練。
太陽落下之後。
諸葉在這裡,把春鹿叫了過來。
「在這種地方有什麼事啊?」
春鹿像是不高興似的,嘟起嘴說道。
「有關神崎前輩的話就請不要道歉了,那不是其他什麼的而是我接受了的,被道歉的話反而更顯得悲慘了。」
因為很弱所以同情什麼的,春鹿是那樣想的吧。
而且,想著春鹿的話一定會這樣想,在那時諸葉才硬是沒有追上去。
「不道歉。不過,也讓我舒展舒展筋骨嗎。繼續對戰練習吧。」
「在這種地方?」
春鹿驚訝地望向四周。
樹木很礙事,行走的地方也沒整平,星星也不亮,不是能夠隨意戰鬥的場所。
「要比試的話那倒是求之不得,去武道館不是更好。」
「那裡的話不行。」
諸葉慢悠悠地斗動身上的衣物。
「那裡對我和春鹿學姐來說太狹窄了,在這裡,在這廣大的場地里,真真正正地交手吧,像衝破包圍著彼此的殼一樣。」
向著不理解在說什麼而困惑著的春鹿,諸葉說道。
「在此宣言,從現在開始,我將超過百百前輩的速度。」
不是靠氣勢說出,而是自然體。
所以這不是無謀的意氣之爭,而更像只是對將要發生的未來進行預言。
無畏地笑了。
「速度……對這樣的我,超過?」
在夜裡看也能明白,春鹿的臉色變了。
是諸葉第一次看到的臉色。
「你很厲害,諸葉。速度和力量在學校也能進前三名,造成騷動也很明白。真的很強,像我這樣的根本比不過……」
很憂鬱似地說著。
說出的話跟平常一樣,但面相和平時不同。
不是那種自己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救世主這樣的自虐的臉,也不是那種掩蓋自己的沒用而害羞地笑的臉。
「——只不過,速度的話我是實戰部隊第一!」
被追至絕路,不過正因如此才能讓其顯露獠牙,現出野獸的面貌。
僅僅留下一張自傲,絕不退讓的戰士的臉。
(哈哈……!)
諸葉的情緒變得高揚起來。
這就是那個春鹿的臉!
對保證能學會《貪狼》並推波助瀾的諸葉說出「為什麼在嘗試前就知道能夠學會」,「有什麼根據」,那樣固執己見的自虐少女!
這樣就好。
不這樣的話就傷腦筋了。
(因為我——對積極向前的學姐,令人值得尊敬的學姐,我所喜歡的學姐,不喜歡自己這一點,咬牙切齒般地覺得可惜。)
想讓其發覺。
春鹿自身的資質。
魅力。
「聽著,諸葉。有自信是好的。但是,增長太過頭的話,作為前輩的我就不得不糾正你的誤解。」
宛如魔法的表演一樣,春鹿在那虛空中握著的手顯現出了小刀。
雙隻眼睛,就像飄浮在夜空中的星星一樣閃爍著光芒。
「真讓人高興,打從心底里。」諸葉也同樣,在右手裡顯現出單刃的長劍。
「用刀背砍,先打中對方的人就贏。就算受重傷也不能反過來埋怨對方,可以嗎?」
春鹿讓純青色的光輝纏滿全身。
「我怎樣都可以。」諸葉抱宛如地上的恆星般發出白光的通力纏滿全身。
春鹿的架勢是真半身——右手拿著小刀,右腳在前,身體的右側面完全對著對手。
諸葉也是右手拿著長劍擺出架勢,昂然挺胸,身體稍微傾斜著面向對手。
春鹿的面孔,完全成為了劍士應有的樣子。
諸葉不忘面帶笑容。
春鹿作為「柔」的劍士,其氣質為剛。
諸葉作為「剛」的劍士,其氣質為柔。
正反相對的兩位劍士正相互對抗,令通力提高,令鬥志昂揚起來。
白與青。
兩人之間,大氣像被烤過一樣晃動著。
風在慟哭著。在樹梢與樹梢間飛穿而過,「沙啦沙啦」把葉子搖落。其中一枚在觸碰到凜冽大氣的同時,「辟希」地裂成兩半。
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然後,
「過來啊,比我快的話,就證明給我看啊。」
對春鹿的挑釁硬是接了下來——諸葉開始了攻擊。
飛馳在大地,追趕一樣縮短距離。使用《神足通》,一腳踏進敵身揮斬下去。
以真半身擺好架勢就那樣不動的春鹿開始躍動起來。
「太慢了,連商討的餘地都沒有。」
諸葉的初太刀,被輕易地閃過。
遭受銳利斬擊的瞬間,她的身姿消失了。
不僅影子和身形,連氣息都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七種應用的《神足通》,其上級技之一 ——將聲音與氣息完美斷絕的步法《廉貞》。冠上北斗第五星之名的元祖技能。
(就是要這樣嘛。)
揚嘴而笑的同時,諸葉開始了下一個行動。
春鹿的氣息,察知到在背後聚集起來。
神速迴避了的她,消掉氣息繞到了諸葉的背後。雖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是,轉為攻擊時所散發出的殺氣影響了《廉貞》氣息的遮斷。
諸葉把揮動的長劍,就那樣向著背後來來個半迴轉揮砍下去。
但是,那又是空揮。
春鹿的氣息又消失了。
「到底是沒能簡單的讓我繞到背後哪。」
一瞬退避到五十米的前方,從樹枝上向下看著。
諸葉維持揮劍體勢的前方,向上看著逃到了遙遠彼方的春鹿的身姿。
雖然諸葉對速度也有自信,但對著春鹿果然如同兒戲。
「不簡單的話就只能苦下功夫了。」一瞬之間,春鹿的身姿就移動到了諸葉後方樹枝上。
「這樣的又如何,能跟得上來嗎?」
一瞬間,春鹿的身姿就移動到了別的樹枝上完全隱藏了起來。
「很有趣吧?嚯啦,在這裡啊。」
一瞬間,春鹿的聲音就完全從別的樹陰處傳來。
「在看哪呢?不在不在——哈!」
一瞬間,春鹿的身姿顯現了,在傳來「唉呀」一聲的樹枝上腳搖搖晃晃的。(謎之音:我擦,這性格不是完全沒變嘛!十足一隻愛玩的小動物……)
「喂,在這裡啊!」
一瞬間,春鹿的身姿就在哪都找不到完全消失了。
接連不斷地出現又消失,超高速地變換著場所的春鹿。
很快,就只是很快,惡作劇般的快。
就只是那樣而已。
不過,春鹿是怎樣讓這變得像奇術般——不,像魔法的幻惑般的效果。
森林這特殊的地形效果幫助了她達成。
諸葉已經放棄了用眼睛去追趕她的身姿。
靜靜地閉上眼瞼。
眼睛追不上春鹿的話,就使用別的東西來捕捉就好。
以眼睛也趕不上的速度動起來的話,也就是刻上了絕不尋常的步數。
春鹿踏上的葉子被割開,發出一點點聲響。春鹿踏的樹枝,發出「咔沙」的音調。踏過而倒下的草,微微地發出音聲。
遮斷視野,讓那全部的聲音被聽覺所捕捉。
叫做《天耳通》的元祖技能強化了諸葉的耳朵,管弦樂隊般的聲音能確切地聽到。
不是用眼睛而是聲音去捕捉春鹿的足跡。
接著——突如其來演奏停止了。
諸葉「啪」地睜開眼睛。
瞬間確認了視野哪裡都沒有出現春鹿的身姿,向後放出斬擊……!
雖沒有確切地目測,但也並不是就打不中。
春鹿突然消掉腳步聲,定是為遮斷氣息。
那是放棄速度的擾亂,開始轉為攻擊的意思這點是不會有錯的。
再加上,沒有從前方襲擊而來的話,就只有從背後發動奇襲了。
(像這樣的做法也是有的,百百學姐……嘖)
因而諸葉向著背後,毫無迷惑地揮砍下去。
「不愧是諸葉,真虧你能夠看破啊!」
春鹿放棄了遮掩氣息,讚賞道。
有能讚賞別人的從容。在春鹿的臉上寫著。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看破我的奇襲,但也到此為了。我的劍絕對快過你的劍,先砍下第一刀的是我!)
以向後回斬這樣的體勢進行的斬擊,諸葉的劍速遲鈍了。
奇襲失敗的話就到那裡為止,這次向著正面攻去。這可從那清爽大方的斬勢看出。
纏繞著蒼炎般的通力,一直線疾走而來的春鹿的身姿。
為了比諸葉更快,先打出一擊。
如躍動著的雌豹般美麗動人。
那凜凜然妖艷的姿態,諸葉這次總算是收入視野。
「耶…………………………?」
在那遙遠的空中。
春鹿目瞪口呆。
拿著小刀突擊,比諸葉向後斬更加快速地打中——這樣想著的吧。
諸葉的身姿像霧一樣消失了。
也就是說,這是殘像……
「我的《巨門》已經偷了嗎!?」
察覺到時,已經晚了。
在春鹿使用《廉貞》突襲之前,在諸葉看破奇襲之前,在春鹿重新再襲擊先打中對手出現勝者之前。(註:這是照翻原文,難以理解就在「之前」後加上「已作出應對」,翻看前文就明白。)
之前的之前的之前——預先看破到此為止的戰鬥,與諸葉思考的速度相比,春鹿的腳力敗北了。
在實戰中成功使用《巨門》留下殘像,本體就跳上離頭頂數米遠高的諸葉,從空中打了過來。
春鹿已經失去從容,勉勉強強地用小刀接住。
「哦哦哦哦哦……」
諸葉邊雄叫邊用通力揮砍出去,也不理會接住的小刀,用《剛力通》把春鹿那嬌小的身體向後方吹飛。
(那傢伙……那傢伙……)
雖被純粹力量的技能吹飛,但是,春鹿卻興奮了起來。
(那傢伙,真是厲害!沒有底限……呃)
全身流竄著歡喜之情,呆然地任其情愫所擺布。
諸葉的力量很出眾這是很明白的,被迫不得不明白。不過竟然連《神足通》都跟上了春鹿。
沒有邊界,沒有底限。(謎之音:沒有下限⊙ω⊙)
宛如這些話一樣,熟練得很快。
春鹿在變得能使用《巨門》時,明明花費了半年以上的時間!
(但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想認輸,唯獨只有速度絕對不認輸!)
對啊——只要不被超過的話,不總被搶先的話,快被追上時要更快,被追趕上的話就逃跑開回敬對方。
要更快,更快,更快。
更加更加更加向前。
如果諸葉是樂於突破自身界限的男人的話。
自己也突破界限的前方,不對,是界限前方的前方。
不得不去突破,要去突破,突破給你看!
那個決心——使春鹿的根源的部分發生了轉變。
「奴啊啊啊啊!」
春鹿咆哮的同時,踏開兩腳。
為了停下被吹飛的氣勢,地面上形成兩條軌跡。
一定要停下。
但不論是否停下,都向前突走。
一直線地向著那個自大的諸葉。
決定了,已經決定了。像奪走擅長的東西一樣被踐踏的《巨門》的自負,只能掌握更上等級的七星技來雪恥。
對,用《貪狼》讓諸葉「嘎呼」地叫出口,已經這樣決定好了。
(要是我的話就能行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啊!)
春鹿的嘴角浮出了危險的笑容。
《巨門》是緩急發揮到極致使用出的技能,在靜止狀態下一瞬提到最高速,又或者是反過來,訓練到能自由切換。
而《貪狼》只是一瞬之間,讓自己的速度爆發的技能。
真的只需一瞬就好——只有向著界限突破成功的人,使出那看起來快得只能認人認為是分身的速度打倒敵人。
自己是做不到的這樣子放棄了,但是,自己的心裡已經沒有了枷鎖。
托諸葉的福!
(準備上吧……哈)
被稱為學園第一快的速度,再更加地爆發。
春鹿的身姿裂開了,左右分成了兩人,這是分身了。
使出看起來只能像是分身的速度成功了。
達成了至今還沒人越過的障壁。
神速同時又可以連擊的《貪狼》。
右邊承受住的話用左邊的打,左邊承受的話就右邊打,對諸葉放出必中的攻擊。
宛如勝券在握,春鹿揮動了小刀。
結果到底怎樣,諸葉——
「果然能做到不是嗎,百百學姐的話!」
——那個瞬間,變成了四個分身。
春鹿的思考停止了。
被諸葉的速度拋開。
然後,結束了。
「二人」的春鹿使出的斬擊被「二人」的諸葉阻擋住,「再多二人」的諸葉向著春鹿揮出劍,在肩膀處突然停下了。
剎那之間的攻防,只能站照搬看到的那樣來形容。
嚴格來說是對於以普通救世主倍速來行動的春鹿,以四倍速行動的諸葉,瞬間阻止了逼近的劍並反擊。
「將軍,學姐。」
就算被作出勝利宣言,發不出聲音,也作不出任何回應。
春鹿靜止不動,呆然地站在原地。
漸漸的恢復了思考,剛才瞬間的攻防出現在意識的一角。
移動呆滯的眼睛,難以至信地看著肩膀上諸葉的劍的前端。
「《貪狼》……不是能用嘛……你。」
「真確來說這次是正式演出,對百百學姐說了試著去突破界限,自己卻什麼也不做不是很說不過去嗎?」
「……可惡,真的超過我的速度了呀。」
「按今天這情況看,貌似是變成那樣了。」
諸葉像是故意似的咳了起來,很遺憾似的說道。
多麼可恨的男人啊!
「……很快就超過給你看。」
春鹿提高了聲音鼓起嘴說道,諸葉一臉滿足,欣慰地向這邊微笑著。
看到這,春鹿連耳根都紅透了。
令人懊悔的是,知道了被年紀小的傢伙溫柔
地玩弄著——但也未必一定是(懊悔)。
4
第二天放學後——
諸葉在更衣室上戰鬥服,向著被叫去的第二武道館。
然後,進入裡邊說不出話了。
「在幹什麼啊百百學姐……」
道場真中盤腿坐著的學姐,想都不想半眯著眼瞪過來。
「幹什麼,一看不就明白了嗎?」
不知羞恥似說道。
下邊只有一條內褲,似乎剛好是在脫掉制服。
不使用更衣室,而在這種地方替換戰鬥服。
春鹿是胸和屁股不太突出的類型,但也並不說是幼兒體形。不如說,青澀的果實更加引人遐想。
「不,給人看是不行的啊。」
諸葉用手覆蓋著臉。
這個學姐到底有多無防備啊。
「啊哈咯,偷看我換衣服而感到高興的人才沒有呢。」
對自身魅力的無自覺也該有個度吧。
「更衣室(特別是神崎)前輩不是很煩嗎?既然如此誰也沒有用的第二武道館,給我用來換衣服什麼問題都沒有不是嗎?」
問題多得不能再多了。說是沒人使用,諸葉這不是被叫來了,碰面不是肯定的嘛。這種想從這個無防備學姐的腦里一定沒有存在過。
「忠告已經給了,百百學姐,說不定哪天被男人襲擊。」
當然,是性的意義。
「那就反過來讓他好看不就好了。」
學姐揉拳擦掌笑道。
「嘛……比學姐強的人,也不是說有就有的。」
也有那樣的想法方式,諸葉硬是強迫自己接受時——
「對對,就是那個,快看著,諸葉。」
「咻」地站起來的春鹿,張開雙手突走過來。
下邊是內褲一條,上面是輕飄飄的短背心一件。
在諸葉的前方,突然纏繞著青色通力,
「「「好像抓到訣竅了!」」」
春鹿的身體變成了三個。
《貪狼》,而且不是昨天對戰的二分身,而是三分身。
比起昨天今天更厲害,比起今天明天更厲害,還能更快更快,春鹿的臉如此顯示著。
跳進目瞪口呆的諸葉的懷裡——下起了kiss的雨。
額頭,左臉頰,右臉頰,三個地方被同時親吻,只能如此認為般的快速。
明明應該是太過快速而沒能品嘗其餘韻,被春鹿那花蕾般的嘴唇觸碰過的地方,像是發燒一樣地熱。
「突然間,在幹什麼啊?」
諸葉反射性地擦拭著被親吻的地方。
但是有三個地方,該從哪開始慌了。
「干,幹什麼……是回禮,變強的。」
臉紅地噘起嘴的春鹿,
不知是天然,還是故意展示那親了嘴的部位的行為又使諸葉變熱起來。
鬧彆扭一樣從下往上看的舉止超可愛!
「還是說,被像我這樣的人親了,當不成回禮嗎?」
「不……」
諸葉只好點頭,
「非常高興,打從心底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