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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第九章 駿河安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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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三年前,四門摩耶還是八歲時候的事情。

那一年的暑假,摩耶也同行參加了由當時的實戰部隊舉辦的合宿露營。

但是在用《夢石之面晶體》將露營地變為可以經得起任何激烈訓練的場地以後,摩耶就被丟下不管了。

雖然說因為年齡差距很大,在當時的實戰部隊中沒能交到關係要好的朋友,但更主要的是他們都在拼命特訓,光是顧好自己就已經盡力了。

只有摩耶一個人被孤零零地留下。

在這似乎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里,無聊得沒什麼可以做,但是又不想要給大家添麻煩,所以只能懂事地默不作聲。

在精疲力盡的大家都沉沉的睡去後,摩耶微微地流了些淚。

為了不再繼續流淚,摩耶走出帳篷,抬頭望向夜空忍耐著情緒。

萬里姐姐打電話過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一邊感受著通信運營公司即便是在深山老林里也要能打通電話的信念,摩耶欣喜萬分地接通了電話。

『我還在想你估計都睡了』

「因為星星太明亮了的說。我興奮地睡不著覺」

雖然後半句只是找的藉口,但前半句也並非謊言。

多虧了萬里姐姐的關心,不僅僅是心情,連夜空看起來都晴朗了起來。

因為附近沒有文明的燈火,滿天飛繁星真的十分美麗。

直到剛才為止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在書本上讀到過的夏日大三角與天秤座在空中熠熠生輝。

摩耶通過電話,與萬里姐姐挨個地去尋找著這些星辰的光輝。

哪怕相隔萬里,看到的星星也是一樣的,這讓人不由地產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萬里姐姐居然對星星這麼了解,我都不知道的說」

「我很喜歡的哦。這樣呆呆地望著星空看的話,會有一種仿佛會被吸進去一樣的感覺不是嗎?」

「是這樣的說」

「該怎麼形容呢,感覺內心像是輕飄飄地融入到宇宙當中一般」

「是無我的境界呢」

「呵呵,你還真是懂些生僻的詞呢,不過那種感覺真的——」

「和使用《轉移門》時的感覺是一樣的。感覺很舒服」

在三年前,萬里姐姐她的確是這麼說的。

雖然只有因為接到電話而感受到的欣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摩耶對於萬里姐姐說的話也都基本上忘的差不多了。

也是在最近才回想起來的。

是在諸葉老家的某個神社的境內,以諸葉說的話為契機。

正因為是一直以來都關心、鼓勵著摩耶的諸葉說出的溫柔的話語,才會成為引發奇蹟的誘因。

「串結——」

戴上繼承自萬里的魔女的帽子,摩耶詠唱了起來。

吾、誦念思鄉   吾、誦念懷鄉

於悠遠 彼方 千里 彼方 萬里、萬里、那遙遠的故鄉

那雙手無法觸及的,過去的場所

吾、誦念執著   吾、誦念憎惡

以此思念為基,將遠隔的距離連接

以此詛咒為基,將分隔的世界扭曲

重要的是忘我的境界。

是忘記眼前的光景,讓內心馳騁於遙遠的星空的那種感覺。

以此為基而捕捉到彼處的位置,正是此術的目的。

雖然聽上去是這樣,但這並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這當中有著一些微妙且細微的阻礙。

而跨越這些阻礙的,則是摩耶連日連夜的修煉與執念。

最重要的是想要將萬里姐姐帶回來的強烈的心意。

在摩耶和姐姐之間,存在著一直以來一同生活而共同構築起來的羈絆。

這一切的條件與摩耶的意志重合才能將不可能轉變為了可能。

將白騎士機關的固有觀念推翻了。

她引發了奇蹟。

這個是諸葉也做到過許多次的事情了。是他一直以來做給大家看的。

所以,摩耶也不管告訴自己這並非是不可能的,最後終於成功了。

在與東京本部大樓隔了三棟樓的樓頂,摩耶打開了轉移門。

依靠諸葉用手機發來的照片的景色,將彼方與此處連接在一起。

將諸葉和靜乃喚回到此處!

「做得很好,摩耶」

從發光的魔法陣中現身之後,諸葉隨即摸了摸摩耶的頭。

這便是最好的褒獎了。

「我也嚇了一跳呢?」

就連那個靜乃,也動作生澀地摸了摸摩耶的頭。

摩耶「誒嘿嘿」地靦腆地笑了起來。

「那麼,要去了哦」

「「路上小心」」

兩人目送著諸葉奔赴煉獄的戰場。

於是,諸葉到達了這裡。

位於東京本局大樓的屋頂。

由熾場展開的,火焰的角斗場中。

用風屬性暗術救下了查理後,他在隨著颶風奔馳的同時二話不說毫不客氣地向著熾場斬了過去。

「…………!」

熾場閃避的動作略微有些遲鈍。因為摩耶突然之間打開了《轉移門》,諸葉從中突然襲擊讓他有些吃驚,無法立馬反應過來。

沙拉迪加趁機從側面跑上來,在熾場的胸口刻下了一條淺淺的紅線。

不愧是他,即便是反應慢了也沒有讓深砍。

但是諸葉對這個男人的技巧之優秀也是十分清楚的。

他沒有絲毫停滯,電光石火般地揮下了第二刀。

但是,並沒有擊中的感覺。

本應被劈開的熾場的身影變得模糊,化為火焰包圍了諸葉。

三之炎宴,《陽炎》。

諸葉立刻提高了保護全身的通力和耐火的魔力。

艾琳的戰鬥服承受住了傷害,諸葉將燒到自己身上的火焰揮開了。

「什麼……!」

往後退的熾場再一次因為驚訝而挑起了眉毛。

「你是第一次見到嗎? 這衣服很棒吧?」

「是啊。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是在哪家店裡買的……呢」

諸葉絲毫不間斷地揮劍斬擊,而熾場則是泰然自若地後退的同時雙手合十。

在周遭劇烈燃燒的火焰回應著熾場手上的動作,從左右兩側夾擊而來。

諸葉瞬間就看透了這一點。

這火力非同尋常。就算是艾琳的戰鬥服也無法抵擋。

但是諸葉絲毫不慌。左手編織的風屬性第三階梯《斬斷之風》的施法已經完成了。

諸葉讓法術在刀身中以太極之勢旋轉,遠遠地朝著熾場射出。

暴風吹開了左右兩側的火焰,進一步沖向熾場要將他掀開。

熾場也無法等閒視之。在自己的手刀上纏上火焰之後,豎直著揮了下來。

能夠將萬物燒盡的,自然中不可能存在的熾場的《螢惑》,將暴風一刀兩斷。

不論是攻守雙方都寸步不讓,一進一退。

真要講的話,不斷維持著攻勢的諸葉的優勢已經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但就在此時,諸葉也遭受到了完全出乎預料的炎擊的偷襲。

是從上方發出的。

雖然因為感受到了熱度而後跳閃躲,但還是沒能完全躲開被微微燒著了一點。如果沒有這身新的作戰服的話就很危險了。

緊接著傳來的,是從上方發出的怒吼。

「第七人! 你來做什麼!」

「你這傢伙才是突然幹什麼啊!」

諸葉抬頭看向天空,朝著一臉咬牙切齒的查理抗議起來。

剛才的奇襲,是PSG的《火炎》術法。

而從背後襲擊隊友的男人別說是對諸葉的抗議表示歉意了、

「該不會……!你是想再救我一次,為此沾沾自喜嗎?想要這樣來羞辱我嗎!?」

查理一如他那高傲的個性,反過來對諸葉的行為表示抗議。

「我說啊」

諸葉沒有放鬆警惕將視線移回了熾場身上,嘆了口氣。

「你不也是,在我被關起來的時候救了我嗎。這樣的話就扯平了吧。不管是我還是你都各不相欠啦」

諸葉一旦發起火來,是不會輕易原諒對方的。

但同樣的,只要有恩與他,他也絕對不會忘記。

Give and take。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等價交換——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形容這些的優美語言與格言。

而諸葉想要認真地恪守這一點。

但是,查理似乎並不這麼想,

「混帳! 那只不過是我看不慣智深罷了! 我也說過是我自己擅作主張的吧!」

「那麼我也是因為看不慣熾場亮,才擅自這麼做的,別在意啦!」

「咕……!」

在諸葉反駁之後,查理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本以為爭論就到此為止了,

「不管怎麼說! 你小子給我在一邊觀戰。……這可是我和第六人之間的戰鬥」

這個麻煩的男人,即便四肢都被燒傷了也依舊打算繼續與熾場戰鬥。

就憑這雙手,想要完成一次第一階梯的簡單施法都十分困難。

查理那可以用藝術品來形容的纖細手指,已經是一副令人不忍直視的慘狀了。

他逞強堅決要獨自戰鬥,現在也只能諸葉做出讓步。

他開口問道。對著熾場。

「要怎麼做?」

語氣強烈。眼神堅定。

而如此簡短的提問的意圖,也被熾場絲毫不差地踩到了。

「如果你願意放我走的話,我會樂意至極地回去的。畢竟宇佐子不在的話,我可不認為能夠打得過你……呢」

如果在這種狀態下持續戰鬥的話,查理毫無疑問會死。

雖然熾場撤退會讓諸葉十分火大,但是這樣的話查理就能得救了。

「那就放你一馬」

達成協議。諸葉乾脆地如此說著。

「我會……記住這份恩情的」

熾場面不改色地撒著謊。

其身姿晃動著模糊起來,最終變成了單純的火焰。

熾場留下了自身的殘像,本體突然間消失了。

撤退時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點多餘的自尊心。這樣的對手真的是——

(討厭的傢伙啊……)

諸葉在內心罵著。

「不許逃!卑鄙的傢伙!和我戰鬥到最後啊啊」

只有那滿是多餘的自尊的某人,在天空中大聲咆哮著。

諸葉只能大大地露出苦笑。

拜次所賜,緊繃著的神經也放鬆了。

「他逃走了不也挺好的嗎。這說明是你贏了吧。驕傲吧」

「別詭辯了! 不管怎麼想,都是那個男的贏了然後大搖大擺地逃跑的吧!」

查理依舊怒火中燒地大吼著,臉上的表情因為燒傷的痛楚而不斷緊皺著。

「第七人! 都是你這傢伙的錯! 如果不是你多餘的妨礙,現在就——!」

他還想要怪到諸葉身上,然後被堵住了嘴。

不過嘛。

比起被這個男人說 「謝謝你救了我」這樣瘋了才會說的話,一直想這樣子破口大罵反而讓諸葉更輕鬆。

而且,還能罵的出聲來,也證明他還活得好好的。

還好返回東京及時,能夠聽到他的大罵。諸葉決定這樣說服自己。

庫洛耶和布雷斯衝上了屋頂。

「等好久了。那傢伙一直不肯下來」

諸葉迎了上去,抬頭看向了天空。

即使是在熾場撤退之後,查理也依舊留在那裡,喘著粗氣。

戰鬥的興奮感已經完全退去,他可能也精疲力盡了,臉色鐵青,已經完全沉默了下來。

四肢燒傷還能夠保持意識,只能說他的毅力令人欽佩了。

但是,在諸葉說要用暗術給他治療的時候,他也依舊十分頑固,

「……才不要。 我還沒……淪落到……需要……接受你的……施捨、的程度、啊」

因為這份固執,他完全不肯下來。

這樣子諸葉也無計可施了。

而這樣的查理在看到庫洛耶他們之後,

「……慢……死了。……讓我……等太久了……」

就連自己得意的台詞都沒法順口說出,在中途他的臉就苦悶地扭曲起來。

輕飄飄地落下之後,他仿佛要將四肢扔掉一般地仰頭倒下。

庫洛耶和布雷斯,還有一個接一個到達的《元素眾》們,都一下子舉起來圍住了他們的首領,立馬開始施展起了《傷口治療》。

查理任由他們治療著自己。看來已經痛苦地說不出話來了。

明明不用強撐著到這個地步也沒關係的。

這已經算是遠超端架子程度的固執了吧。簡直就像天邪鬼一樣。

諸葉不由地苦笑起來。於是,

「該如何感謝諸葉大人才好呢」

布雷斯一邊這麼說著走了過來。

因為負責治療的人數過多,他就出來了。

「要謝的話,就去感謝那邊的小魔女小姐吧」

諸葉指向了對面大樓的屋頂。

戴著尖頂帽子的摩耶和靜乃,就像是緊張的線崩斷了一般地跌坐在地上。

和諸葉目光相對後,兩人朝這邊揮起了手。

「哈哈、我知道了。『太陽搖籃』會在幾天後正式向諸葉大人幾位道謝的」

「所以都說了我就免了啊」

「哈哈哈,諸葉大人還真是頑固呢。不用這麼固執也沒關係的吧」

聽到布雷斯朗聲笑著如此說,諸葉感到非常地不悅。

因為這會非常容易讓人將那傢伙和自己當成同類。

「不管怎麼說,這下子六翼會議的襲擊就全部都擊退了呢。可以暫且放心了」

「是、是啊」

陷入沉思的諸葉,隨口應著。

「事情就由我像真正的駿河大人報告吧。諸葉大人請安心修養」

布雷斯露出柔和的笑容行了一禮,朝著樓下走去。

四周一下子恢復了安靜。

與熾場戰鬥時的喧囂褪去,所有成員都被撤離的東京本局大樓安靜地佇立著。

能夠聽到的就只有《傷口治療》的詠唱聲。

「……真的能夠暫時放心了嗎?」

諸葉遠眺著西邊的天空。

內心的不安並沒有平息。

高梨恭子的手機中,傳來了吉報。

其內容是東京本局大樓的死斗以及其結果。 由「太陽搖籃」的布雷斯做出的,哪怕只是梗概的內容也不會感覺簡陋的報告。從報告的形式,就能夠感受到他的智慧。

「六翼會議的攻擊,似乎全部都是被灰村大人擊退的」

高莉滿面喜色,向旁人傳達著。

現在,她正在神奈川縣鎌倉市。

在漆原本家庭院中的亭子裡,正享受著漂亮的櫻花與鹿兒島產的新茶。

這是被任命為駿河安東隨行之人的任務。

還有另位一名不知名的 「太陽搖籃」的騎士負責警衛,站在亭子的外面。

身形被黑色的大衣遮擋著,臉上戴著骷髏面具,一副令人害怕的《元素眾》裝扮,因為駿河不喜他破壞雅致,所以稍微隔了一些距離。

在亭子四周的就只有這三人。

只有漆原家的傭人時不時地來服侍一番。

面對面色傲然坐在長椅上的駿河,高梨開口說道。

「甚善。必須得感謝他們的辛苦付出呢」

這種語氣的背後,可以從其傲慢的語氣中窺見其對於自己受到保護的理所當然。

對於至今為止都沒有感覺的駿河的這一點,現在的高梨感覺非常地厭煩。

正如弗拉維•薩克提出的作戰一般,以擁有變身能力的匂坂霞實為誘餌,讓駿河本人藏起來——正是這樣,才讓這個男人不用把自己關在狹窄的密室,能夠在春天的庭園裡怡然自得地享受。

因為認為自己是絕對安全的,駿河也有些大意了。

一想到其他人正在為了他拼命戰鬥,也就難免會被人諷刺是人上人了。

選擇這裡作為藏身處的,正是駿河自己。

因為他被日本政府下達了不允許離開東京的命令。熾場亮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是絕對不會想到竟然會藏在鎌倉的吧。

為了獲得離開東京的許可而與日本政府交涉的人,正是高梨。

不出所料,協商過程十分艱難,還是強烈地堅持主張灰村諸葉與PSG這兩名S級都近在永田町,首都的防衛是完全的,才好不容易成功說服了政府。

因為高梨是有非得說服政府,將駿河帶出東京不可的理由的。

「熾場亮,哪怕是這個能夠擊敗PSG的男人,也沒法攻陷本局大樓,沒能找到駿河大人而不得不撤退——真的是吉報呢」

高梨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出亭子,深處雙手沐浴在蓬勃的春光中,有些欣喜雀躍地回頭看

向駿河。

「正因如此,您的腦袋才能賣個好價錢呢」

露出卑劣的笑容,紅著眼盯著駿(lìe)河(wù)。

駿河一言不發。

表情也絲毫未變。

面對至今為止一直都很忠誠的高梨的突然叛變,他也許有些反應不過來吧。

高梨不由有些心生憐憫地開口了。

「我,高梨恭子從今天起,因為個人的理由從東京支部辭職,跳槽到了六翼會議。請不要恨我哦?   因為都是您的錯呢」

在這樣說明的期間,她的嘴角也忍不住地上揚。

面對這位對至今為止一直都誠心誠意地奉獻著自身的手下都毫不體恤的暗君,老實說高梨很想要破口大罵。

「被熾場亮誆騙了嗎……」

駿河總算是開口了。

一副仿佛在嘲笑對方愚蠢一般地無奈語氣。

「那麼、究竟是誰愚蠢呢?」

高梨吹響了指笛。

這便是信號。

等候在這片地外面的人們,悄無聲息地如同疾馳的陰影一般集合了過來。

數量為十二。不只是日本人。其中還有美國人,以及俄羅斯人。甚至還有法國、中國、英國人——這些人是白騎士機關各國的組織內,被視作在這一個月期間內被「不可視」誘拐的B等級的白鐵們。

當然了,所謂的誘拐完完全全就是謊言。只不過是胡說八道而已。

實際上,這些人都是自己選擇了背叛白騎士機關,成為六翼會議的《背教者》的。

叛變的原因,從不滿到個人情況,有著各種各樣的目的和欲望。

但是,想要在此時在此處抓住駿河安東,從而得到六翼會議的褒獎的心情是一致的。

「請覺悟吧。駿河大人」

高梨站在最前,慢慢地逼近過來。

想要看到駿河的臉因為恐懼和驚訝而扭曲的樣子。對此期待得不得了。

「果然會變成這樣呢」

突然間,駿河的語氣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就連聲音也變成了女性的聲音。

不、不僅僅是聲音。從臉型到體型,全部都變成了女性的相貌。

也就是說。

此時坐在這裡的,並不是駿河安東本人。

而是變成他的樣子的,匂坂霞實。

「為、為什麼你這傢伙會!?」

高梨十分詫異地大叫起來,吃驚地說不清楚話了。

相反匂坂則是底氣十足地換成英語又告訴了其他的人。

『看你們這麼可憐我就告訴你們好了。不論是最近的綁架案件其實是謊言也好,還是說你會在今天背叛也罷,這一切都被駿河大人看透了哦。如果你真的是個聰明的女人的話,應該會把熾場亮帶到這裡吧,但是好大喜功的你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駿河大人看透了這一點,所以布下了誘餌哦』

她語氣憐憫地說明起來。

嘴角忍不住地上揚!

『要做好覺悟的是你哦,高梨恭子。順便還有你後面的各位也是。在各位當中應該有到過六翼會議的據點中的人吧? 啊、看這幅表情是我說中了? 那麼,必須得讓你們交代的清清楚楚才行呢』

保持著坐在長椅上的姿勢,匂坂舉起了一隻手。

候在亭子外的戴面具的騎士,擋在了高梨等人的面前。

高梨等人動搖不已,亂成一團。

僅有一人例外。

背叛了法國支部的《背教者》,對著《元素眾》的騎士嘴臭起來。

『嘿。只會舔查理屁股的忠犬,別以為自己好了不起啊』

在法國支部,由亞鍾學園這樣的培養學校畢業的《救世主》與查理世代的《元素眾》之間,是存在著十分明顯的待遇差距的。所以,聽說不屬於「太陽搖籃」的人地位都很低,他會反叛也是因為這一點吧。

『不是了不起的魔術師大人嗎? 那麼像我的劍這種程度,肯定能輕鬆躲開的吧!?』

男人身上纏繞著通力,從ID卡中顯現出劍,鬨笑著的同時斬擊了上去。

但是——這份灰綠色的光輝,如同蠟燭的火焰被吹滅了一般突然間散開了。

不只是男人自己,其他的任何人也都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高梨恐懼之下反射性地想要用出通力,但卻使不上力。

在眾人一片驚慌失措當中,守護著匂坂的騎士脫下了外套與面具。

從中露出來的,是一名銀髮的美少女。

她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帶有些許妖艷而不詳的風格的劍。

這名少女的美貌以及這把劍十分具有代表性的形狀,喚醒了高梨的記憶,使其動搖起來。

「啊……啊……啊啊……」

她狼狽地保持著站立。

甚至都想不到必須要提醒大家。

代替她的,是背叛了俄羅斯支部的《背教者》女性大叫了起來。

『「食人者」艾蕾娜……!』

與剛才的時候完全無法相比的動搖,在高梨等人之間蔓延。

說起俄羅斯的「食人者」的話,就是被那個身為恐懼的代名詞「雷帝」重用的,獵殺《救世主》的《救世主》,這一點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噫……』

氣勢十足揮刀而出的法國的《背教者》,肉眼可見地慫了起來,揮刀的動作也變得遲鈍了。

「食人者」就像是機械一般,用看不出絲毫感情波動的動作與精密的回到,將襲來的劍挑了回去。

因為衝擊而脫手而出的男人的劍,在高梨等人的正中心,刺進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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