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2016DM雜誌11月號短篇 某位少女的隱私（2/2）

雖然這藉口很扯，但莉艾爾似乎沒放心上。

「是嘛，我接下來還有事……你們呢？」

「我，我們……要回去了對吧？」

「是啊…….今天父親不在家…….天色也不早了」

「嗯，回去小心」

隨口道別，莉艾爾繼續往不夜城更深處進發。

想當然，並非她居住的帳篷方向。

「莫非……是真的……？」

「可是她怎麼會…….」

據老闆娘所說，『莉艾爾和壞人扎在一起』。

也就是黑社會…….像費吉托這種帝國屈指可數的大都市，鎮上多少還是存在不良團伙的。據說，莉艾爾經常去這些人遊蕩的地方。

——相信莉艾爾不會做傻事…….不過這裡魚龍混雜，難免讓人擔心——

老闆娘的擔心在二人心中復甦。

「怎麼辦…….露米婭？」

「…………」

注視著莉艾爾沒入夜市中的背影，二人的決定是——

「那邊的漂亮美眉…….要不要和我們做些快樂的事情呢…….」

「《雷精的紫電啊》」

噼啪！

希絲緹娜二話不說，直接就對帶著下流笑容前來搭訕的三個男子釋放攻性咒文。

並沒有擊中，紫電從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臉頰掠過，但用於示威足矣。

「呀！？她們是魔術師！？」

「快，快逃啊啊啊啊啊啊啊——！？」

目送著男子們嚇得屁滾尿流，希絲緹娜鬆了口氣。

「呼，果然還是太衝動了吧？」

「可是，莉艾爾這邊讓人不放心……」

從建築物的拐角可以看到，莉艾爾正慢悠悠地走著。

那之後，她們還是選擇繼續尾隨莉艾爾。

不

斷往不夜城深處前進，來到費吉托南區八號街。這裡是下層勞動階級所居住的區域，房屋破敗不堪，環境和治安都非常糟糕。

總而言之，並非希絲緹娜她們這般年輕女孩在這種時間段可以隨意走動的地方。

「如果真的和不良集團有瓜葛…….必須阻止她」

「是啊……」

重新做好決意，希絲緹娜與露米婭繼續尾隨莉艾爾。

穿過七零八落的複雜巷道…….莉艾爾終於來到一處開闊地，十數名不良少年正等著她。

『哼，你來啦，小不點』

『嗯，來了』

團體的老大，一名身材高大的少年瞥了眼莉艾爾，氣勢逼人地出來迎接。

紅褐色的頭髮，黝黑的肌膚，強壯的體格，這位少年便是——

「那，那個人…….是賈魯君！？」

賈魯=沃爾夫特，之前在魔術學院的魔術競技祭上與露米婭比拼『精神防禦』到最後的魔術學院學生，是個聲名狼藉的不良少年。

『賈魯大哥，今天這把贏定了呢！？』

『啊，可惜雷基那傢伙不在…….今天我們要一舉擊潰那群該死的混蛋。小的們，可別給我掉鏈子哦？』

『『『『噢噢噢噢噢噢——！』』』』

『噢！』

一看，賈魯等人手中都拿著劍斧小刀等武器…….著實瘮人。

莉艾爾也高速煉成大劍，並舉起來。

『嘿，挺來勁兒呢小不點，看你的啦？』

『嗯，我會努力淦翻他們』

賈魯露出猙獰的笑容，莉艾爾則睡眼惺忪地淡淡回答…….

於是以他為首，集團殺氣騰騰，紛紛進入胡同里。

「什，什麼情況…….？難，難道是不良集團的的對抗…….！？」

「怎麼會…….莉艾爾……」

見此，暗中觀察的希絲緹娜二人一臉難以置信地嘀咕。

不良集團的對抗偶爾會引來費吉托巡邏隊的介入，甚至上報。

偶爾還會鬧出人命，更何況賈魯等人手中的武器，可不是一段吵架就能了事的。

如果事情鬧大了…….莉艾爾可能會被退學…….

「等，等一下！」

回過神時，二人已經下意識地衝出來喊道。

希絲緹娜正面與賈魯相峙，

「你想對我們的朋友做什麼！？不許教壞她！」

怒不可遏地喝道。

「莉艾爾，不可以學他們哦！」

露米婭也拼死勸說。

「……露米婭？希絲緹娜？你們不是回去了嗎？」

莉艾爾頓時愣住了。

「你們誰啊……？」

「你叫賈魯是吧？不好意思，莉艾爾是我們的同伴，我們要帶走她！」

「拜託你不要打架好嗎，我知道你其實心地很善良！」

被二人一通呵斥，集團的不良少年逐漸染上怒色。

「啊…….？」

賈魯氣勢逼人地瞪著希絲緹娜。

（唔，糟糕…….這個叫賈魯的人…….不好對付……！？）

在格倫每日的鍛鍊之下，學會觀察對手實力的希絲緹娜不由得流下冷汗。

看起來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戰鬥訓練，但他扛著劍的姿勢沒有一絲破綻。魔術實力也是個未知數，至少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打倒。

「原來你們是那個小不點的死黨啊……餵」

賈魯一昂下巴，不良們迅速將希絲緹娜二人團團圍住。

「希絲緹！？」

「……不好……這些人動作出乎意料的迅速……！？」

處境愈發不利，希絲緹娜二人留著冷汗。

「雖然不是很願意藉助外人的手…….賞個臉唄，娘們……」

仿佛在嘲笑動搖的希絲緹娜二人般，賈魯扛著劍大喝。

——那裡簡直就是戰場。

費吉托地下錯綜複雜的下水道內，在這沉澱著都市污水和骯髒的地方，一種化作人類結界的魔力平衡失衡，成為魔獸和狂靈等肆虐的魔境。

「出發吧，小的們！將巢食我們城市的渣滓們殺個乾淨！」

「「「「噢噢噢噢噢噢噢——！」」」」

以賈魯為首，不良集團殺入了旁邊的地下水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巨大的地溝鼠和蜈蚣、狂靈、在空中徜徉的怪魚等等…….化為異形的各種魔獸。

不良們揮舞著附有魔力的武器，會初等攻性咒文的還用咒文攻擊，在狹窄的空間中配合天衣無縫，不斷掃除魔獸。

所有人看來都習慣實戰，絲毫不遜色於帝國的普通新兵蛋子。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特別是賈魯，尤其醒目。

劍技很有自我風格，在與魔獸的戰鬥當中得到非常好的鍛鍊，戰鬥意識也相當高。

每當他全力揮動麒麟臂中的手半劍，魔獸們接連斃命——

「切——《偉大之風啊》！」

同時也不忘記用左手支援同伴。

捲起的暴風將魔獸群吹向下水道深處，讓夥伴們得以喘息。

「謝，謝咯！賈魯大哥！」

「都給我賣力點，看看人家小不點」

賈魯沖沖地用下巴示意——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猶如暴風一般狂舞的莉艾爾無雙的情景。

她在這狹窄的空間中，藉助牆壁和天花板來回跳躍——暢行無阻地亂舞著大寶劍，所有出現的魔獸都被削成渣。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面倒的屠殺了。

「不可能吧…….」

「少廢話，這邊已經打掃完了，前往下一個區域！」

「「「「是！」」」」

「……是」

狩獵完附近的魔獸，賈魯等人前往下一個區域。

這時，在最後方呆望著不良們奮戰的露米婭和希絲緹娜才回過神來，追上賈魯。

「原來不是要去打架，而是地下水道的定期清理作業啊…….」

「那個……對不起是我們衝動了……沒想到你們還有從事這種工作…….」

地下水道的定期清理作業，一旦放任不管就會不斷湧現新的魔獸並且進化得更加強大，這是非常危險的。

所以必須在事態變得無法收拾之前，按區域對魔獸進行定期掃伐，將地下水道的危險度維持在一定範圍內。儘管很少人知道，這對保障都市機能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

當然，都市中也有配置專門進行清理的整備隊，不過像費吉托這種大都市依然人手不足，所以經常需要外招。

賈魯他們這個集團就是由地下水道清理作業部隊所僱傭的。

「抱歉啦突然將你們拉過來。雷基……和我同樣是沒落貴族並且會法醫咒文的傢伙今天不在呢…….所以帶上你們是為了以防萬一。只要跟著就行，我們會保護好你們的，酬勞也算你們一份」

儘管是為了團隊，但強行拉上希絲緹娜二人似乎讓他過意不去。表面上依然繃著個臉，卻有些尷尬地別開臉。

「……啊？可不是什麼為了城市哦？」（註：該句為賈魯所說，一開始沒明白我總覺得怪怪的，emmm）

面對露米婭的提問，賈魯沖沖地回答。

「我家的笨蛋們太血氣方剛了…….不是貧窮的勞動階級出身，就是無法繼承家業的落魄貴族三男……壓力和自卑感都很強烈。你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想必不懂吧」

「總之，如果不定期讓他們宣洩一下，分分鐘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既能賺點水酒費又能大鬧一場，何樂而不為呢」

「啊？小不點？契機是我們的團隊被其他團隊困住的時候幫了我們一把…….之後就順其自然的」

「坦白說幫大忙了，那個小不點雖然是笨蛋，卻是我們

當中最強的。雖然是笨蛋」

不一會兒，魔獸群再次出現在下水道前方，掃伐再次開始……

「喂，小不點！你想死啊沖那麼前，被圍住了怎麼辦！？快退回來！」

「嗯，我明白了！衝鋒——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視賈魯的指示，莉艾爾獨自沖入魔獸群之中。

「那個白痴，一點兒都沒聽進去…….切，只能我上了！娘們給我站那別動！？」

賈魯連忙追了上去…….消滅襲擊她背後的魔獸。

「這就是…….那啥，聲名狼藉的不良偶爾做點好事，立馬形象就高大起來的法則對吧……」

「啊，啊哈哈……」

不由得苦笑的希絲緹娜二人。

「我們也上去幫忙吧？」

「嗯，好啊」

點點頭，二人開始詠唱支援咒文。

如此這般，在莉艾爾的活躍下，下水道的清理作業順利結束。

將掃伐結果報告給費吉托市局之後並領取報酬，賈魯將其分發給小夥伴們。

「嗯，謝謝」

隨手將裝滿貨幣的袋子遞給莉艾爾。

「……三、四……、……好多」

她點了點，中途就懶得數了。

「不過……嗯，這些大概就……」

然而，似乎有些滿意。

「那個~，賈魯君？這樣好嗎？感覺莉艾爾分到的好多……？」

看了看莉艾爾手中，希絲緹娜戰戰兢兢地詢問。

「啊？那個小不點幹掉的魔物最多，我覺得很妥當啊？」

「你，你覺得好就好吧……」

莫名耿直的男生。按照約定也分給希絲緹娜二人報酬，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呀吼！賈魯大哥，今晚喝一整晚吧！」

「切……好吧，不過不許給別人添麻煩哦？」

今天就此解散，團隊洋溢著想要開懷暢飲一番的氛圍。

「嗯，我還有事……你們呢？」

「我們……準備回家了對吧？」

「是啊……天色不早了」

「喔，回去路上小心」

隨口道別，莉艾爾轉身前往街道深處。

想當然，並非她居住的帳篷。

「看這情形……莉艾爾還不打算回去呢」

露米婭擔心地目送著她的背影。

「話說回來……莉艾爾今天賺了不少錢吧？有那些的話足夠租一間便宜的公寓……不需要住在那種帳篷……」

見希絲緹娜感到驚訝，

「哼，錢啊」

賈魯嘀咕道。

「……其實，有個怪異的傳聞……雖然我覺得那個小不點不可能做那種事……」

「誒！？又來！？總有種無盡八月的蛋疼感」

這似曾相識的展開實在讓人腦闊疼，希絲緹娜還是硬著頭皮追問。

「賈魯君，快告訴我莉艾爾發生什麼事了！？」

於是，賈魯皺了皺眉思索……

「既然你們是小不點的死黨，說說也無妨……」

訥訥講述。

無人的黑胡同里，莉艾爾獨自佇立著。

過了一會兒，有個詭異的男子接近她。

「錢呢？」

男子簡短地問道。

於是，莉艾爾默默地將錢袋遞給他。不只是今天賺的份，應該是存了好些日子了。

「……金額沒錯」

男子迅速點清金額，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箱子並交到她手中。

「……謝謝惠顧」

交易完，男子便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胡同深處。

留在原地的莉艾爾打開小箱子，裡面是裝有顏色詭異液體的小瓶子和注射器……

「……終於買到了……呵呵……」

莉艾爾眯起眼，露出妖艷的笑容…….

就在這時。

「「莉艾爾！」」

聽到這一喝，莉艾爾頓住了。

一看，兩道人影出現在胡同入口。

「我都看到了…….沒想到傳聞竟是真的……！？」

「莉艾爾…….你都做了些什麼…….」

她們便是希絲緹娜與露米婭。

希絲緹娜一臉怒色，露米婭神色哀傷，都緊盯著莉艾爾。

「……露米婭？希絲緹娜？你們還沒回去嗎？」

莉艾爾有些發懵。

「你們今天好奇怪喔」

「我們的事無所謂！問題是你，知道嗎！」

「我本以為『莉艾爾向違禁藥物出手』只是傳聞…….！」

莉艾爾這正一臉懵逼呢，希絲緹娜和露米婭衝上來就是一通責問……

「不可以依賴這種藥物哦，莉艾爾！生活也許很艱苦…….可這是要毀了你的人生啊！」

「要更加珍惜自己知道嗎！你不要害怕…….我們會幫助你的……！」

二人淚目地抱住莉艾爾，拼命地勸解開導她。

「…….對不起……希絲緹娜……露米婭……」

受到二人的感染，莉艾爾也淚眼婆娑。

「我不知道這種那麼危險的藥物…….真的……對不起…….嗚嗚……」

「莉艾爾…….你明白了嗎……？太好啦……！」

「嗯……我不會……再使用……這個…….」

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感冒藥…….了……」

「…………呃？」

聽到出乎意料的單詞，希絲緹娜看向她手中的小箱子。

仔細一看，上面印有二人也知道的製藥公司的紋章。

「感冒……？」

「……藥……？」

一時間，二人愣愣地望著小箱子……

然後，莉艾爾困擾地皺眉說道。

「可是，沒有這藥…….要怎麼治好那對兄妹呢…….」

「兄……？」

「……妹……？」

聽到突如其來的不明話語，希絲緹娜和露米婭面面相覷。

……。

「咳……如果沒有莉艾爾小姐我們兄妹現在也許就…….」

「多虧了莉艾爾姐姐，哥哥好很多了！」

這棟公寓，就在菲貝爾宅邸附近。

在莉艾爾的帶領下來到其中一個房間，與希絲緹娜年紀相仿的少年和小几歲的少女…….兄妹二人出來迎接三人。

「您是阿爾托學長吧？上個月中途退學的…….？」

「啊哈哈，你還記得我呀，希絲緹娜。明明只是在社團預算決定委員會時說過幾句話…….」

從床上起身的少年…….阿爾托靦腆地說道。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上去病情相當嚴重。

「我們是沒落貴族的後裔…….父親為了我們將來不受苦，用綿薄的工資供我上學…….可是常年的過勞讓身體累垮了，上個月突然去世…….我為了養活妹妹不得不退學出來打工…….」

阿爾托撫摸著妹妹的腦袋。

「不幸的是，我正好患上了流行性感冒…….治好這病需要高昂的藥…….我自然不可能有那個錢，之前租的房子也因為付不起房租而被趕出來，也沒有其它容身之處…….在我們孤苦無依之時，向我們伸出援手的正是莉艾爾小姐」

希絲緹娜二人聽完驚訝地看向莉艾爾。

「莉艾爾姐姐將我們帶到她所居住的這間房子，並借給我們住！而且好多次送藥過來，哥哥也因此身體好轉了！」

「原來是這樣啊…….」

說著望向窗戶，發現前面就是菲貝爾宅邸。

這裡原本是莉艾爾的房間，憑她的身體素質，出現緊

急情況之時不到一分鐘就能趕到菲貝爾宅邸…….是暗中保護露米婭的絕佳位置。

到這裡，二人才終於了解事情的全貌。

「所以莉艾爾才會又是住帳篷又是賺錢…….結果鬧出了許多傳言…….」

莉艾爾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為了這對兄妹而四處奔波，並沒有去在意旁人的眼光。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莉艾爾為何會接觸這對兄妹並幫助他們呢。

然而…….並得不到答案。

「莉雅，等哥哥身體好了，會努力工作供你上學的…….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的未來」

「嗯，謝謝你，哥哥！但是不能太勉強自己哦，莉雅也會去工作的，只要有哥哥在…….只要哥哥身體健康，其他都不需要！」

粘著哥哥的妹妹。

在旁人看來也是關係非常好的兄妹，可想而知，這對兄妹一直都是相互支持著一路走過來的。

「…………………….」

莉艾爾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對兄妹。

儘管還是平時的面無表情…….唯有這一刻露出了些許複雜的神色。

似是懷念，似是珍惜，似是欣喜，似是羨慕…….最終濕了眼眶。

「……莉艾爾，你…….」

在她的腦海當中，那虛無縹緲的一對兄妹的記憶。儘管現在得到了新的羈絆，得以重新開始…….但不久之前，哥哥便是她的天。那稱之為自身影子的作為妹妹的記憶，如今已徹底破碎，成為了遙不可及的幻想。

她也許將眼前這對兄妹…….投影成某個人了吧。

「為什麼呢……露米婭…….希絲緹娜……明明很高興幫助他們……可是……」

莉艾爾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每日的熱鬧學院生活讓她將之拋諸腦後……不過時日尚淺，沒能徹底放下過去…….

「…….沒事的，莉艾爾…….你還有我們和格倫老師…….」

露米婭從後面抱住莉艾爾，希絲緹娜則撫摸著她的頭。

這之後，希絲緹娜二人和阿爾托談了一下關於今後的打算。

幸好他從學院退學前成績優秀，魔術位階也已達到了第三階梯。

換句話說，就業機會還是很充足的。

希絲緹娜之後還和父親雷納德商量，用魔導官僚的職便介紹工作給阿爾托。這邊，妹妹莉雅也決心努力學習爭取魔術學院的獎學金，同時還尋找合適的兼職，減輕哥哥的壓力，空出來的時間將由希絲緹娜等人進行學習輔導。

並且，在莉艾爾的請求下，阿爾托兄妹得以搬進這棟公寓。似乎還支付了一年的房租，足夠讓他們重頭開始。

「真的非常感謝你們…….這份恩情此生難忘」

「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啦，學長。而且……道謝的話請對莉艾爾說吧」

「是啊，真心謝謝你，莉艾爾小姐」

「嗯！謝謝，莉艾爾姐姐！」

「嗯，莉雅也要愛護哥哥」

如此這般，緊張刺激的一天結束了，希絲緹娜、露米婭、莉艾爾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到達菲貝爾宅邸大門前之時，已經是半夜了。

「嗯，明天見」

說完，莉艾爾便轉身離開，看來是準備再回到那個帳篷。

希絲緹娜與露米婭相視而笑…….

「莉艾爾」

攔在她前面。

「…….什麼事？」

「其實呢…….不是我自誇，我家還挺豪華的…….有許多空著的房間」

「……？」

見莉艾爾疑惑地側著小腦袋，希絲緹娜微微一笑。

「所以呢…….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住呀？」

「！？」

面對希絲緹娜的邀請，莉艾爾眨巴著眼睛…….

「…….可以嗎？」

「你可是露米婭的護衛哦？我覺得這樣才最好吧…….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呵呵，父親一定會很高興又多了個女兒呢~~」

「我已經可以看到他太興奮結果被母親絞殺的樣子了」

「…………」

一時間無言地盯著二人……

「……嗯，謝謝」

最終說了聲謝謝。

就這樣，希絲緹娜和露米婭牽著莉艾爾的手，踏入菲貝爾宅邸。

這時，她的嘴角輕輕上揚…….

而滿腦子期待著今後美好生活的希絲緹娜與露米婭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微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