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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常敗無勝的賭徒 第二章 對那群吵鬧的傢伙進行跟蹤(2/2)

目錄

我無視了打算留住我的奇斯,向全力逃走的和真追去。

雖然對和真的行為有些吃驚,但冷靜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帶著那群傢伙的話可沒法享受在艾洛德的觀光。

他肯定不想來到這裡還得繼續當保姆吧。那群傢伙肯定會引發些麻煩的。

趁混亂之際我跑來追和真,我也因此不用再負責監視那群麻煩的傢伙了。之後就只用隨便看住和真然後順便觀光一下就好。

就讓我在這個艾洛德的街道上好好享受一下吧。

5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會場上響起來吶喊聲。

和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他突然參加起了卡牌遊戲並獲得了多場連勝。

雖然是在阿克塞爾完全沒有見過的卡牌遊戲,但和真卻好像了解規則一樣用就連對手都要哭著求饒的無情進攻不斷取勝晉級。

…….但是,和真的事怎樣都好。我這邊可以完全沒空在意那種事情。

「喂,為什麼是我輸啊!你小子,下次跳過一回合讓我攻擊!不然的話,我就讓你那隻手再也握不住牌」

我掰響手指嚇唬對方後,店員把我給圍了起來。

「這位客人,我們是禁止暴力的!這位客人,你不能這麼做!都說了不能暴力嗎!喂,所有人一起把這個小混混給制住!」

「正合我意!看我不給你們臉上來個直接攻擊!一生都不會輪到你們的回合的!你們光明正大地一個一個上啊!」

「開什麼玩笑!你還以為你說的很妙嗎!大家一起揍他!」

我將卡牌砸向膽怯的店員並撲了上去,但寡不敵眾,他們一瞬間就把我給制住,然後把我踢了個落花流水。

然後就那樣被搬了起來塞進了什麼地方。

「嗚哦,好臭啊啊啊啊啊!呸,呸!混蛋,竟敢把我丟進垃圾桶里」

費了好大勁從垃圾桶逃出來之後,處在會場背面的我本來是想回去發一兩句牢騷的,但看到和真從店裡走了出來,我急忙藏進小巷子裡。

一臉高興地走出來的和真似乎是要離開會場去其他地方。

「雖然感覺放著不管也不會有問題,但也不能這麼做呢」

我一邊隱藏著氣息一邊跟在和真後面,他並沒有做出什麼引人注目的事,而僅僅是在餐廳吃了飯,然後在街上瞎逛悠進到一家賣服飾的店內。

要是進去的話肯定會被他認出來,所以我在外面等著他。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聽慣了的爆炸聲傳了過來,地面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是爆裂丫頭幹的好事嗎」

看吧,果然又捅婁子了。果然,跟著和真真是正解啊。

我向現在這時候應該身心疲憊的夥伴們敬了一個禮。

我一邊跟蹤著大享觀光之樂的和真,一邊回到了今早分別場所的附近,卻發現輕浮男們早已在那個地方。但是,少了一個人只剩下兩個人。

和真的夥伴那邊……達克尼斯則是莫名油光滿面的,背上背著爆裂丫頭。宴會祭司則是以一副慪氣的樣子坐在地面上。

「……到底是幹了什麼好事啊」

「想知道嗎?」

「嗚噢噢噢,別嚇我啊」

我藏在建築物陰影處,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將手放到我肩上大大地嘆了一口的是奇斯。在他的身後可以看到一臉疲憊的琳和蘿莉魅魔。

「喂,你真的想知道嗎,喂,喂,餵」

太可怕了,別用那雙空虛無神的眼睛靠過來啊。

「不,還是算了,你不用說了。感覺我大概猜的出來」

「是吧。就唯獨這句一定要讓我說,實在是太慘了。我都同情起了完全不認識的輕浮男了……。能夠照看那傢伙的和真,現在真的是讓我尊敬啊」

「嗯。原來和真他一直以來都控制著那三個人呢」

「下次他來店裡的時候我一定竭盡全力為他服務!」

看來是目擊到了相當不得了的場面,琳他們用手抵著額頭大大地嘆著氣。

和真他們那邊好像是在跟輕浮男們爭執著什麼。突然間,和真他們同時逃跑了起來。

「就一半也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無視了這麼喊到的輕浮男,向和真他們追去,確認了他們跑進旅館之後我們也回到了旅館。

再怎麼說他們今天應該不會再捅更多簍子了吧,我們這麼想到後便決定從明早開始再繼續監視,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

6

「看來都睡得很熟」

確認跟我一個房間的奇斯和泰勒熟睡了之後,我悄悄地從床上探起身來。

來到這條以賭場聞名的艾洛德的街道,就這樣睡了也太浪費了吧。而且今天還有其他事要做呢。

我躡手躡腳兼小心翼翼地溜出了房間。就在這時,我跟幾乎跟我同時從女生房間出來的蘿莉魅魔目光交匯。

相互點了個頭之後便一起向旅館外頭走去。

「好,夜晚現在才算開始,去賭場玩個痛」

「不行。你不是答應我今天要陪我的嗎」

竟然插嘴打斷我。

雖然都快忘得差不多了,但接下來我得陪著蘿莉魅魔去做事。

「不就是陪你做魅魔店的調查嗎。但是啊,候選地啥的都還沒決定的話,一開始不應該去賭場看看有哪些客人以收集情報嗎?」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今天可不能賭博哦。要是沒有幫忙的話折扣券也不會給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交給我吧。我可是一直會遵守約定的男人啊!」

我猛地豎起大拇指,做了一個眨眼的耍帥動作。

面對這樣的我,蘿莉魅魔則是回以冰冷的視線。

「那就請快點把賒的帳給」

「好,我們快出發把!」

由於讓她繼續說下去會有各種不妙,我抓著蘿莉魅魔的肩膀向夜晚的街道走去。

「為什麼一下子就食言了啊!你那個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借錢的時候把腦子當做抵押給賣出去了!?」

「你好煩哦。要是不先作為顧客混熟的話你想問什麼了問不了吧」

我進入附近的一家賭場後,把從蕾茵那拿到的定金換成了籌碼,然後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雖然蘿莉魅魔在背後正說著什麼,但去在意就輸了。

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個囤了大量無用脂肪的老頭。

脖子、手腕以及手指全都戴著昂貴金屬,看來是相當富裕了。這傢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書本上畫的那種典型的有錢又貪婪的色老頭。

他用他那雙油膩眼瞼下的眼睛一直盯著我背後正憂心忡忡的蘿莉魅魔,而不是在看我。

這傢伙也跟最近和我有點緣分的蘿莉控三人組一樣,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誒呀,今天還真是走運啊。咕呋呋呋呋。怎麼樣,小姑娘。把那種男人丟一邊等下跟我一起去吃個飯如何?把那邊那個看起來就沒出息的男人拋棄掉把」

「啊,那個,我不要」

蘿莉魅魔因畏懼那個難纏的鹹濕視線,在我背後躲了起來。

「你不是魅魔嗎,那方面是你最拿手的吧。為什麼會害怕啊。猛地給他秀一下你那袖珍胸部或是內褲啥的,

他就會老實了吧」

我向蘿莉魅魔低聲說道後,她做起了苦瓜臉。

「也是有生理上接受不了的人的哦。魅魔雖然喜歡好色的人,但從無法接受的人那直接感受到欲望的話,那個,該怎麼說呢……很噁心的。那個,要是打個比方的話,作者寫色情小說來取悅讀者,跟作者自己變成色情的對象來取悅是不同的吧?就是那種感覺」

「啊啊,有點明白了」

畢竟說到底只是讓別人做淫夢而已呢。也就是說雖然會導演但是不會出演吧。明明在店裡穿著那種像是內衣一樣的衣服,這是不是有點矛盾啊?

「哦呀哦呀,被拒絕了嗎。那我們就繼續賭……哎喲,你是不是已經沒有籌碼了啊?」

「庫」

確實,我手頭裡已經一個籌碼都沒有剩下。

從蕾茵那拿到的錢幾乎已經用光了。但是,還沒完!

「我再追加籌碼!」

「誒,你不是已經沒錢了嗎。我也沒帶錢可借不了你哦?」

「我就猜到會有這種事,白天的話事先在冒險者公會變換了現金」

我將相當金額的錢拿出來,交給莊家換成了籌碼。

「這麼多錢是從哪裡來的啊,難道說……你在這裡也進行犯罪了嗎!?」

「「「這裡也?」」」

聽到蘿莉魅魔的發言,對手和觀客都騷動起來。

「喂,別偷偷地去叫保安啊!才不是呢,我只是把途中打倒的怪物換成了現金而已啊。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高價的部位全被摸走了,但其他能賣個錢的部位也留下不少呢 」

「也就是說,你把和真先生他們的戰利品給搶……」

「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代替他們把殘留下來的魔物給處理掉而已啊。就算會被感謝,也不會被指責的啊!」

因為和真他們似乎對打倒的怪物沒有興趣的樣子,幾乎都把戰利品帶走而是直接丟掉了,所以我只是有效利用起來了而已。

「只要有錢就行,其他的我不在意。那就讓我們繼續享受賭博吧」

「好嘞。等下輸到連內褲都不剩了的時候你可別哭鼻子啊」

「你是笨蛋嗎!?吶,你是笨蛋嗎!?」

蘿莉魅魔在我耳邊囉囉嗦嗦地吵個不停。

在那之後沒過幾分鐘,我就變成了只剩一條內褲和一把劍的狀態了。

「該死,我竟然全輸了這很奇怪吧!」

「我也被嚇到了。沒想到我竟然一次都沒有輸……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你要不以後別再賭博了吧?」

為什麼就連對手都同情忠告起我了啊。

本來是以為他是出了老千,但從那個反應來看應該不是了。

但話說回來,我真的贏不了啊。被運氣給拋棄了嗎。

運氣嗎……。畢竟在冒險者公會製作屬性卡的時候,就連我都被那個異常低的幸運數值給嚇到了呢。雖然最近我聽說某個祭司的幸運數值好像比我還要低就是了。

因此實際上即使去賭博也幾乎贏不了。

和真反而好像是幸運數值比較高,至今我跟他比過十幾次勝負,但一次都沒贏過。雖然我試盡了各種方法,但還是輸得體無完膚。

「對男人來說有些事情可是不能屈服的啊!都輸到這種地步了下次肯定能贏的!這就是所謂的因果輪迴啊!」

「那是廢柴人類的想法吧!!剛才你好像也說了一樣的話吧!?」

「你這幹勁我很佩服,但你不是已經沒有籌碼了嗎。錢已經用完的話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吧」

正如老頭所言。我的錢包已經輸了個精光。已經沒有可以東西拿來擔保了。

這樣的話剩下的也就只有這把劍了麼。但是這把劍,並不是能夠拿來賭博的東西。

「也是呢。看來放棄了」

「但是,要是你無論如何也想繼續下去的話,要不聽一下我的請求吧。這樣的話籌碼也不是不可以分給你一些」

這個色老頭,是想給我出什麼難題吧。看他那愉悅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但是,由於他所看的方向是蘿莉魅魔那邊,

「可以,我同意了!」

我秒答道。

「我,我都還沒說明呢,可以嗎?那麼我把籌碼給你……作為代替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可愛的女性可以借我一個晚上嗎?當然,我知道這很強人所難。所以,要是接下來的勝負是你贏的話,籌碼的價款也不需要你付了。我的要求也跟著作廢,這樣如何」

「可以啊」

「「欸?」」

聽到我毫不猶豫的回應,老頭和蘿莉魅魔都驚呆了。

是沒聽清楚我說的話嗎?

「所以說,我說我不介意啊」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為什麼擅自就決定了啊!?我可沒有同意哦!」

雖然蘿莉魅魔在背後猛烈地搖晃我的身體,但我依舊淡定地看著對方。

「那個,要不你再考慮一下怎麼樣。那孩子看來很不情願啊。而且,她看起來相當年幼,法律上沒問題嗎?我只是偶爾會跟年輕的小姑娘喝點小酒,絕對不是抱著什麼色色的目的,但這種事情你們兩個好好商量一下再下決斷也不遲吧」

老頭用很快的語速說出了像是在找藉口似的話。

為什麼提議的人反而還害怕起來了啊。

剛才的色老頭般的舉止都到哪去了。難道說,他只是言行很可疑實際上是個脾氣很好的老頭?

「也就是說把這傢伙借給你一晚上,讓你做個好夢就行了是吧?」

「嘛,就是這樣。只是說法不太一樣……。而且被你重新這麼一說之後反而有罪惡感……」

一個年紀不小的老頭就別在那扭扭捏捏地對戳手指啊,真噁心。

「這種事情就要做就光明正大的!你害怕就輸了。你只要很了不起似地一直主張自己是正確的就行了。你看,別低著頭把胸挺起來!更囂張一點更傲慢一樣!」

「這,這樣嗎。我知道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窮鬼,想要錢的話就儘管討好我吧!要不要跪下來幫我舔一下鞋底啊!噶哈,哈,哈!」

老頭張大嘴巴放聲大笑後,時不時地往我這邊瞥過來。

喂喂,你還是什麼都想要呢。是想知道我的打分嗎。

我將兩手舉起來比了個圓並點了點頭,大叔露出了笑容。

「兩個人都別在那擺出一副心意相通的樣子啊!我的立場呢,吶!?」

「只是喝點小酒的話,有什麼不好的嘛,又不會少一塊肉。那傢伙看起來也很有錢,要是討好他的話說不定會為你們分店的土地提供一些優厚待遇吧。而且你先以色色的打扮收集一些人氣的話,以後在這裡開業的時候不就比其他魅魔更有利一點了嗎?」

「啊,原來如此。你說的有道理呢……那麼,我也一邊全力地展示自己的魅力一邊替你加油!」

蘿莉魅魔把身上穿的衣服一瞬間脫了個精光,變成了在魅魔店時的色情打扮。

這傢伙希望作為魅魔能夠被認同的欲望十分強烈,因此只要用這方面刺激她的話一下子就會上鉤。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

因為我們吵吵鬧鬧的,其他客人到剛才還用為難似的眼神看著我們,但一看到近似內衣般的色情打扮後他們一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因為看到周圍的反響不錯,蘿莉魅魔便開始用笑容獻起媚來以回應大家的呼聲。她還把像蝙蝠一樣的翅膀給伸了出來,但周圍似乎都以為是COSPLAY。

「你這傢伙,剛才不是還說什麼自己成為色情的對象是不一樣的嗎?」

「我有說過那種事?」

「這,這娘們……」

別給我可愛地歪著腦袋矇混過去啊。

嘛算了。對手的老頭喘著粗氣,應該也下不了冷靜的判斷吧。這樣一來我應該就能輕易獲勝了吧?

沒錯,接下來才是真的好戲!

「這不對勁啊!為什麼全輸了啊!!這是出老千了吧!」

「不,不是,依我來看單純只是你沒有運氣而已……」

坐在對面的老頭明明贏得那麼輕鬆,但卻可以看到他額頭浮現出了冷汗。

蘿莉魅魔則是在老頭的旁邊,滿面笑容地幫他斟著酒。

「請你放棄吧,達斯特先生。我要跟這位大人一起去吃個奢侈的大餐,你一個人先回去吧」

「這,這傢伙……!」

在我們決勝負的時候得知大叔是相當有錢的富豪還有很多土地之後,蘿莉魅魔放棄了我的聲援而是主動跑到對面去了。

老頭也別沒出息地露出

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啊。

「你想吃些什麼。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儘管跟我說哦!」

「唔哇—,好高興啊。謝謝款待」

還真是有多少乖賣多少啊,喂!

雖然他們兩人間的充滿企圖的對話讓我感覺惡寒,但只穿著一條內褲應該也是惡寒的原因之一吧。

「我才不承認!畢竟我至今為止幾乎都沒有輸到過這麼慘。肯定是出了什麼老千!」

「就是說啊,就是說啊!這個賭場很奇怪啊!肯定是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是想讓我這個美女祭司掉進圈套里,然後威脅說『嘿嘿,付不起錢的話你懂得吧?』並做些色色的事情吧!現在坦白你們的罪狀、進行懺悔、把我賭的錢還給我,然後把今天營業額全部捐給阿庫西斯教的話我就放過你們!」

有個傢伙用比我的抗議聲還要大的聲音叫著奇怪的事情。

我不禁回頭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穿著藍色基調修道服的女人。

……最糟糕的是我對那張臉有印象。她是之前我買御什麼劍的魔劍時過來糾纏我的阿庫西斯教的危險祭司。

她的名字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能確定的就是跟她扯上關係肯定沒好事。

「喂,祭司大人為什麼會在賭場裡啊」

「阿庫西斯教可沒有禁止賭博!教義是這樣寫的『無論是壓抑自我活得一本正經,又或是完全不努力地活著,明天會發生什麼誰也不清楚。那麼,比起無法預料的明天,不如在能夠確定的今天全力活下去』!」

這傢伙光明正大地念著不正常的教義,看來她是不記得我了。

「雖然那個想法我是完全贊同的,但你們這樣子真的沒關係麼……」

阿庫西斯教的危險程度只要看那宴會祭司即使不情願也能明白,真的是一群相當惡劣的傢伙。畢竟都有傳言說就連魔王也不敢對阿庫西斯教出手。

「喂!是誰把那種棘手的客人給放進來的啊!」

「我不是跟你說了很多遍唯獨阿庫西斯教別去有所瓜葛嗎!」

「對不起!因為她一開始挺老實的……」

知道這個女人是阿庫西斯教之後,莊家和賭場的相關人員都騷動起來。

「比起那種事情,你也是這間惡質賭場的可憐犧牲者吧!讓我們一起跟強大的邪惡奮戰到底吧!然後把因不公平賭博而花掉的開銷給拿回來!不如說要是不還回來的話今天的住宿費可就有點吃緊了啊!」

「你把住宿費都給揮霍一空了啊。喂喂,你就不能再自重一點嗎」

「……你不覺得你應該反省一下你現在的樣子嗎?」

看來穿著一條內褲也沒有說服力呢。

「這次我就放過你們了,把我的賭錢還給我就行了。如果不還給我的話,我以去找傑斯塔為名義強行搶過來的旅費就要見底了啊!」

「你,你這傢伙……」

雖然不知道傑斯塔是誰,但既然來找人為什麼賭起博來了啊。

「要是你說不還給我的話,我自然有我的考慮。從明天開始這間賭場將會被指定為阿庫西斯教徒的集合場所!我將會和大家一起過上每天一邊拉客人入教一邊撿掉落在地上的硬幣的愉悅日子!」

「太恐怖了!唯獨那件事千萬不要做啊!」

面對祭司的威脅,像店長一樣的男人十分焦急。

現在我也乘機一起鬧起來吧。雖然阿庫西斯教徒作為敵人十分恐怖,但要是作為夥伴的話就可以嚇到其他的傢伙了。

……老實說,把阿庫西斯教徒當做夥伴也是有點不安的,但只是一時的共同戰線的話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就是說啊,就是說啊。要是不還的話腦袋不正常的傢伙們可是會聚集在這裡的哦!要是不想變成那樣的話,快把我們輸掉的錢還回來!還有就是之後的賭博要全讓我贏,知道了嗎!」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你說得不錯嘛。我也不是不能破例地給你加入阿庫西斯教的權利哦!」

為什麼這傢伙用一下害羞一下生氣的說法方式啊。

別若無其事地把入教申請表和筆放我面前啊。

「啊咧?……我聽說處男都喜歡這種說法方式的呀」

「誰,誰是處男啊!我可是身經百戰的,在阿克塞爾鎮上每天晚上都一直在跟不同的異性進行魚水之歡,因此都睡眠不足了啊!」

「誒,達斯特先生就是因為沒有對象才利用起我們店的不是嗎?晚上也睡得很香吧?」

這個蘿莉,就愛多嘴……。

你就專心討好那個大叔不就好了嗎!

「話說回來,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啊?你那張像小混混一樣不起眼的臉好像在哪裡見過,又好像沒有……。明明是帥哥的話我就馬上能想起來的」

「這種事管那麼多幹嘛。比起那種事情,你們打算怎麼辦啊?是就這樣把錢還給我們呢還是要把這裡當做阿庫西斯教徒的休憩場所啊,你選個喜歡的吧!」

「順便入個教也行的哦!」

面對我們兩人的恐嚇,像店長一般的男子嘆了一口氣把手舉了起來,然後猛地揮了下來指向我們。

「把這兩個傢伙給趕到外面去!」

黑衣男子將我們圍住,然後二話不說就把我們給丟進了店外的垃圾桶。

「又是垃圾桶嗎!這樣下去感覺我都要習慣這個臭味了」

「竟敢把我這個美女祭司扔進垃圾桶,小心遭報應哦!……被弄髒了的美女祭司什麼的總感覺有點色情耶。啊,這個便當,不都沒有吃過嗎真是浪費啊」

從垃圾桶里猛地把頭伸出來的祭司竟然把剩飯拿在手裡一副很開心的樣子……。不會是打算要吃吧!?

這個祭司,竟然還在翻有沒有其他東西。阿庫西斯教,奇葩過頭了吧。

「氣味也沒有問題,看來沒有壞掉呢。那邊那匹迷途的小混混狼。汝,要是餓了的話,這個便當我就便宜一點賣給你吧」

「你別開玩笑了!誰會吃那種東西啊!要吃的話你自己吃不就好了嗎!」

「聖職者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情啊。你沒有常識嗎」

「有常識的祭司才不會把剩飯強賣給別人呢!所以我才說我不擅長應對阿庫西斯教徒的啊!」

之前去阿庫西斯教徒大本營的時候我就深切地感到跟這群傢伙扯上關係肯定沒好事。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還是被形勢所趨跟她扯上關係了,早知道就不這麼做了。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明明脫得赤條條的卻唯獨帶著那把劍呢?剛才你好像說了沒有錢是吧,那把那個賣了不就好了嗎。啊,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你把那劍交給我保管吧。我向阿庫婭大人發誓我會贏回你購下它時的價錢的數倍然後還給你的」

「誰要給你啊!向你們的神明大人發誓可是一點都不可靠。這可是我從十分重要的人那拿到的獨一無二的東西啊。誰會交給像你這樣的女人啊!」

看到女祭司打算過來搶,我拼命地庇護起自己的劍。

「幹嘛啦,還真是誇張呢。就好像喜歡愛那把劍一樣緊抱著……難道說,你是喜歡那一口的?阿庫西斯教雖然接受同性戀、近親戀以及跨種族戀,但物品戀等級就有點高了啊」

她好像誤會了什麼的樣子,但我也懶得指正她了。

「現在分文不剩了呢。接下來是要去尋找阿庫西斯教徒呢,還是要去找厄里斯教的麻煩呢,真難下決定呢」

「你這個是什麼煩惱啊。話說你剛才不是說來艾洛德是在來找某個人的嗎?」

雖然名字記不得了,但我記得她當時是叫喚說為了來找某個人把旅費揮霍一空了。

被我提問的本人抱起胳膊陷入沉思。不一會後,她突然大大地睜開眼睛啪地一下拍響了雙手。「還用說嗎,我肯定還記得哦。嗯嗯,記得相當清楚。我是來找阿庫西斯教團最高負責人的傑斯塔大人的!」

「你剛才是忘記了吧……」

我向她投去懷疑的目光,她一瞬間把視線錯開了。

這傢伙完全就是玩得樂不思蜀了吧。

「您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我是聽到有情報說傑斯塔大人抓住因賭博輸個精光而內心變得有機可乘的客人之後用甜言蜜語對他們進行勸誘,所以才在賭場裡頭進行監視的!」

「快住手,別用那種勸誘方法……」

「你在說什麼啊?就是因為用普通的方法沒幾個人願意入教,我們才不得不用盡各種手段的啊」

「喂,我說,你們努力的方向是不是搞錯了啊?」

「哪裡有錯?你說話真奇怪呢」

雖然我對阿庫西斯教的思考方式有同意的的地方,但感覺要是在這裡入教了的話什麼東西就會走向終

結。同時也感覺別的什麼東西會開始誕生。

「那你就別賭什麼博了快去找那個叫傑斯塔的或是去傳教啊」

「老實講,對教團來說即使傑斯塔大人不在也沒有任何問題,不如說教團的運營情況反而能順利進行。傳教的話我儘量想以有錢的帥哥為目標呢。所以說,我才這樣每天頻繁地前往賭場的!」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這傢伙還是無可救藥啊。

「我很忙沒空搭理你這種窮人。得快點讓有錢人入教,然後讓他上貢賭金才行」

自稱美女祭司以一身沾滿垃圾的打扮,消失在了夜晚的街道之中。

她不先想辦法除掉那一身的垃圾臭味還勸誘個毛線啊,但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還是別管了吧。

「……回去吧」

由於突然感到身心疲憊經費也被用完了,我決定老老實實地回旅館去。

7

「你快給我起來。和真他們有動作了」

「嗯啊,這不是還早上嗎」

「早上不就是要起來的嗎」

泰勒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在床上撐起上半身看向窗戶那邊,發現朝陽已經射了進來。

在窗戶旁邊,奇斯正窺視著外面。

「一大早的還真是認真啊。看他們穿著很正經啊,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我也從奇斯後面往窗外看去,只能看到幾個點。

我們去女生房間叫琳的時候,碰到了睡眼惺忪的蘿莉魅魔。

啊—,果然會變成那樣呢。蘿莉魅魔和色老頭兩個人獨處的話,不變成那樣才奇怪呢。

我用周圍都聽不到的聲音跟蘿莉魅魔小聲說道,試著問了一下昨天她在那之後怎麼樣了。

「昨天過得還開心嗎?」

「嗯嗯,他是一位十分溫柔的爺爺哦。他好像有一個跟我長得很像的孫子,因為那孩子對他很冷淡,他沒法疼愛他孫子,所以作為代替我就被盡情地寵愛了一番!作為報答我免費地讓他做了一個跟孫子一起玩耍的夢!」

「那還真是太好了呢」

這跟我想的展開完全不同啊。原來沒有發展成色情路線嗎。

「啊咧?難道說你是在替我擔心嗎?」

「才沒有呢。你別笑嘻嘻地用手肘肘我!」

我為什麼要替蘿莉魅魔擔心啊。只是我也有那麼一丁點責任,所以才有些擔心她有沒有吃什麼苦頭而已。

「行了行了,別胡鬧了快走了啦」

被剛起床若干有點不開心的琳給拉著,我們走出了旅館。

和真他們好像正筆直地往城堡走去。

之後他們好像在城堡前面吵著些什麼,平靜之後幾分鐘過去了。

「雖然看起來不像是被趕走了的樣子,但好像也沒被批准可以進去呢」

泰勒抱起胳膊如此說道。

好奇怪啊。一國的王女可是來拜訪了啊,首先招待她進去才是常識吧。讓其在門外等候的行為即使被理解為侮辱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難道說,這是在故意地挑釁嗎?艾洛德和貝爾澤古王國的關係應該很良好才對。完全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做出這種事。

「紅髮的小鬼帶著一大串人出來了。看起來好像在爭執著什麼的樣子,啊,他們好像傻傻地對惠惠和阿庫婭進行挑釁然後被嚇怕了。真是傻啊,幹嘛偏偏要以那兩個人為敵啊」

用《千里眼》進行窺視的奇斯拍著手樂開了花。

畢竟紅魔族開不起玩笑呢。特別是那個爆裂丫頭,明明導火線短得很,爆發的威力倒是不同尋常。挑釁她可是要賭上性命的啊。

阿庫婭則是阿庫西斯教的大祭司。也就是說,她也是有點那個的不要扯上關係為好。

「好像有個看起來很牛逼的男人把話圓了過去然後他們進到城堡裡頭了。要怎麼辦啊,我可監視不到城堡裡面啊。」

「蕾茵不也說如果進到城堡裡頭就不用管了嗎。那這之後自由活動就好了吧?那就這樣,大家辛苦了—」

「好你個頭嘞」

就在我揮了揮手打算離開的時候,琳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拉了回去。

切,還以為能夠乘機開溜的。

「在和真他們出來之前,我們都要老實地等在這裡」

我們遵從泰勒的指示在城門附近打發著時間後,和真他們出來了。好像愛麗絲十分失落的樣子,然後周圍的人都在安慰她。

「小妹妹不是來見她未婚夫的嘛?是跟在城堡里的未婚夫吵架了嗎?」

「誰知道呢。我們只用對護衛進行監督而已。人家家裡的事情以及婚約啥的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對奇斯的疑問隨便地回答道之後,夥伴都眯起眼睛看向我。

你們要同情隨你們的便,但那不是我們能插手的問題吧。雖然有點擔心,但有和真他們跟著,把公主陛下的事交給他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雖然說法有點那個啥,但達斯特說得沒有錯。我們繼續進行跟蹤吧」

不情不願地接受了泰勒說的話,琳他們向和真他們追去。

結果,今天一天都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就這樣平穩地度過了。

8

第二天就和真陪著愛麗絲前往城堡,其他三個人則是分開行動。

蘿莉魅魔今天也跑有錢大叔那吃飯去了,似乎是要帶她逛一下這個街道,因此不在這裡。

「那麼,時間不多了我們快點決定下來吧!猜拳贏得人先決定監督對象。這樣可以吧?」

我這麼說道後,全員都點了點頭。

然後決定今天一天命運的猜拳開始了。

「太好了!那我就負責和真吧」

最先獲勝的泰勒高興地笑了。

「可惡,最輕鬆地被搶走了。剩下的是那三個人啊……。全都都是下下籤啊」

「達斯特,雖然全都是下下籤,但也有比較好的和特別糟糕的吧」

「如果下一把不贏的話我只有不好的預感」

奇斯和琳都擺出一副至今為止沒見過的認真表情。

老實說,雖然那三個人哪個都挺微妙的,但還是有常識的傢伙在的。

「那開始吧!剪刀石頭……」

「「「布!」」」

我出的是布。旁邊的奇斯也是布。然後琳的則是……剪刀。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好,達克尼斯到手了!!」

「混蛋啊啊啊啊!被琳給贏了啊!最糟糕裡面最好的那個被搶走了!」

「喂喂喂,,就只剩下爆裂丫頭和宴會祭司了啊……。這是什麼究極的二選一啊……」

琳高興得跳了起來,以及相對的則是倒在地上的奇斯和我。

達克尼斯雖然也會做出些魯莽或是變態的問題行為,但除了戰鬥中之外她看起來是很正經的。她是那種只要不被什麼事給打開開關就還算比較好的傢伙。

「總感覺下一把不論勝敗都沒多大差別啊,是我的錯覺嗎」

「真巧啊奇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也不對。還是有差別的,一個是一下子引發大問題的,一個是連續不斷引發麻煩事」

「也就是一個是吃一發大的然後承受瀕死的重傷,一個是不斷吃中毒的傷害嗎…」

要是問我哪邊比較好的話,哪邊我都不願意。

跟擺著一副悲痛神色的奇斯猜拳後的結果是——。

「爆裂丫頭啊……」

我負責的是被剩下的爆裂丫頭麼。

順便一說在猜拳中勝出的奇斯,看起來並沒有多麼高興。

「話說回來,她是想去哪啊?」

爆裂丫頭好像決定了目的地的樣子,毫不猶豫地走出了賭場鱗次櫛比的繁華街。

離開街道走了相當一段距離後,我們來到一個周圍沒有民房、自然豐富的地方。

我知道她不是那種發現有條河就會天真爛漫地去玩水的角色。

「和真也是的,怎麼能不看住那種問題兒童讓她順便行動呢」

「你還真是不懂呢。蘿莉惠有點淘氣才比較可愛吧。今天那對豐滿的屁股也十分精神地晃著呢」

「嗚噢噢噢!?」

我因從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大吃了一驚,轉頭一看,發現在旁邊的是前天見過的女祭司。

為什麼這傢伙露出十分危險的眼神還留著口水啊。

「你,你是從哪冒出來的啊」

「惠惠小姐在哪我就會在哪。早上發現她之後我就一直等著她周圍沒人的時候了,這可是好不容易抓到的機會啊!在這裡的話也沒有其他人。我稍微去打個招呼順便將她身體亂摸一

通應該也會被原諒的吧!」

「你等一下」

我一把抓住了想要向惠惠那邊走去的女祭司。

「誒,在這個時候搭訕?雖然我不討厭強硬一點,但我現在沒有那個心情也。而且我只對有錢人或是帥哥又或是兩個兼具的人才有興趣」

「我會幹那種奇葩的事啊。我現在可是在跟蹤啊。你要是過去的話不就暴露了嗎」

「誒,你竟然在跟蹤蘿莉惠嗎……你怕不是變態吧!?」

「你這傢伙還真好意思說我啊!聽你的口氣,你跟爆裂丫頭認識嗎?」

「我跟她可是一起泡過澡的交情哦。我對她來說就像是通過肉體和靈魂跟她相連在一起的大姐姐一般的存在哦!」

雖然她自信滿滿地這麼說道,但這傢伙的所有言行都感覺假得要命。

不如說沒有人會真的相信阿庫西斯教徒說的話吧。

「姐姐啥的怎麼樣都好,所以說你們認識咯。……我說啊,再會的寒暄能不能再等一會啊?」

「為什麼啊。我現在可是超想過去抱住她然後盡情問她的蘿莉味啊」

雖然我早就知道她是個危險的傢伙,但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爆裂丫頭身上發生什麼事都跟我無關,但要是我們的存在被和真他們知道了就不好了。

看來現在只好找些恰當的理由讓她停下腳步了。

「要是你無論如何也想去的話我倒是不阻止你。但是啊,真的好嗎?你也不想想她現在在什麼地方。這裡是河邊她又是一個人……不用我說你也懂的吧?」

「難,難道說。是上廁所——」

「洗澡才對吧」

我說話打斷了她的變態發言。

「這樣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我知道了,現在我就含淚忍耐下吧!」

雖然我覺得還沒到咬緊牙關握緊拳頭的地步,但她願意自重的話那就好。

我們兩個遠遠地觀察著爆裂丫頭,發現她沿著河邊往更深處走去了。

過了一會出現在我們視線里的,是一處圍著一圈柵欄的場所。

「有個招牌呢,我看看……大蔥鴨養殖所。說起來,我在賭場聽說大蔥鴨養殖所也是這的觀光聖地之一呢。啊咧?她好像跟工作人員發生爭執了」

「要是發生了什麼得立刻衝出去才行!」

我一邊警戒著鼻息粗重的女祭司一邊集中注意望向爆裂丫頭那邊。

像是工作人員一樣的傢伙拼命地阻止打算靠近養殖所的爆裂丫頭。

我們靠近到能聽到他們講話的距離後,我聽到了他們的叫聲。

「又來了啊!所有人快把她給控制住!」

「誰快把繩子給拿過來!嘴巴也要封住!」

「你,你們要做什麼啊!快,快住手!!」

工作人員們雖然想控制住胡鬧的爆裂丫頭,但因遭到了意料外的抵抗而陷入了苦戰。

「明明是個蘿莉力氣還挺大的啊!好痛,這傢伙,別亂動啊!」

「別把她當成小孩子!給我把她想成對血饑渴的野獸!」

少女即將要被成年的男性們倒剪雙臂了。雖然看到這種場景一般都會上去搭救,……但一想到她平時的所作所為,就感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理由。

「他們打算對我的惠惠小姐做什麼!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啊!」

眼看女祭司就要飛奔出去了,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

「才不是你的呢。反正都是要去救的,等場面更危機一點的時候再去她才會感謝你不是嗎?」

「在危機時刻颯爽登場,被敬仰為姐姐大人的美女祭司!不錯呢。你時不時會說一些很不錯的事嘛!」

雖然我覺得作為祭司卻因自己的利益和欲望而對別人見死不救很不對勁,但她畢竟阿庫西斯教徒呢。我可不會吐槽你哦。

但話說回來,為什麼爆裂丫頭被用蓆子捲起來了啊?

要是知道會有這種事的話,早知道就向奇斯他們問清楚前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了。即使要去救她也不能把我們給暴露出去。

「再稍微看看什麼情況吧」

再靠近了一些之後,我們就完全聽清楚了他們在說什麼。

「距離前天才剛過了一天,你還真敢再次露臉啊!竟然把我們嘔心瀝血養大的大蔥鴨給炸死了……」

「要是發現了一堆大蔥鴨的話,二話不說就用爆裂魔法砸過去這難道不是常識嗎!」

「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那種常識!」

原來是這樣啊。前天爆裂丫頭引起的騷動就是因為在大蔥鴨養殖所砸下了爆裂魔法嗎啊。

大蔥鴨是高經驗值肉也十分美味的怪物,我承認對冒險者來說確實是絕佳的獵物,但一般會往別人養殖的地方砸魔法的嗎……。完全不一般啊。

「這裡的大蔥鴨難道不是為了被打倒才被養殖起來的嗎。那樣的話比起被不知道名字的冒險者以及貴族那群傢伙打倒,能成為我這個大魔法師的爆裂魔法使用者惠惠的食量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在那個世界哭得眼淚都幹了啊!」

掀起斗篷挺著胸膛的爆裂丫頭明明正遭受著指責卻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神經大條這點即使在這裡也沒有變呢。

很好,這傢伙不救也無所謂!

怎麼想都不覺得錯是工作人員那邊,放置就好。

「前天的賠償金的話,那幾個人應該已經付過了吧」

「啊啊,那幾個年輕人用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付過了……」

這傢伙炸飛的大蔥鴨的錢是由輕浮男付的嗎。

這樣啊……那幾個傢伙也是不容易啊。真是可憐他們了。

「拜託你快回去吧。我們已經不想再跟你扯上關係了啊」

「哼,說那種話真的好嗎。我從達克尼斯那拿到了零花錢,今天可是好好地把大蔥鴨所值得錢給帶過來了」

「你都那樣炸了一發了還沒有過癮嗎……。算了不管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滿足了就快給我回去,再也別過來了」

爆裂丫頭被一臉精疲力盡的工作人員們解放開來,高興地趕起倖存下來的大蔥鴨們。

誰去把和真給叫過來……。

「惠惠小姐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呼呼,我也一起參加吧」

「事情會變得很麻煩的快住手。說起來你不是在找人嗎?」

「啊……。但是,比起去搜索行蹤不明的傑斯塔大人,我覺得視奸惠惠小姐的嬉戲模樣才更加重要呢」

「我才不覺得呢。我把那傢伙住的旅館地址告訴你,要見面的話晚上再見怎麼樣啊。跟你一樣是阿庫西斯教徒的藍發祭司也在哦」

要是就這樣讓她們相會了跟蹤就會變得麻煩起來,於是我如此提議到之後,她眼睛頓時變得滾圓滾圓的,看起來很是吃驚。

「阿庫婭大人也在嗎?」

「喔,是啊。果然你們認識嗎。畢竟阿庫西斯教徒數量不多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另當別論了。……那我找傑斯塔大人去了!」

一下子就放棄了爆裂丫頭不知道跑哪去了。

阿庫西斯教徒腦袋裡面想的事情真是搞不懂啊。

9

殲滅大蔥鴨後心滿意足的爆裂丫頭回到旅館的時候,和真他們早就已經回去了。

據琳他們所說,達克尼斯好像在街上打聽著什麼。宴會祭司則好像是在賭場把零花錢全給揮霍完了。

他們晚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我們於是也決定去休息了。

在那之後,和真和愛麗絲每天都前往城堡,剩下的傢伙則是各自行動。從那以來,每天都沒有發生什麼大的騷動,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逝去。

……也就偶爾會從城堡那傳來吶喊聲或悲鳴又或是轟鳴而已。

就在我以為能就這樣過著輕鬆日子並順便觀下光的時候,從城堡回來的和真的樣子感覺十分奇怪。

「和真正大發雷霆耶。抱怨著『那傢伙不可饒恕!』啥的。而且小妹妹相當沮喪,和真跟她說話的時候也感覺心不在焉的」

今天負責監視和真的奇斯抱起胳膊仰望著天空說道。

「吶,我說。她們真的只是去見訂婚對象而已嗎。你們不覺得很可疑嗎?」

「畢竟是從委託人的蕾茵那直接聽到的,也只能相信了吧。就算是有什麼隱情,我們也無從得知吧。比起這個,今後要怎麼辦啊?」

我們的工作是監視和真他們以及護衛愛麗絲。就算這件事是牽扯到國家的大事,我們也沒有必要深究。

畢竟沒有一介冒險者能做的事呢。陪王女陛下晚上散散心啥的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公主陛下心裡好像已經有心許的對象了,心靈的關懷就交給你了哦兄弟。

「和真是不是會幹出特別不得了的事情。說實話,我挺擔心的」

「雖然和真一直都是監護人角色,但行動力卻特別強呢」

泰勒和琳會擔心也不是不能理解。

和真他們有把阿克塞爾的城牆給破壞掉以及將領主大宅給炸飛的前科。不僅如此,還從結婚會場上把達克尼斯從阿爾達普那搶走了。

即使他們在這個艾洛德干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也並不可思議。不如說已經幹了好幾件了。

「要不找個人潛入那邊的旅館收集情報怎麼樣?」

「如果是那樣的話,可以交給我嗎?你們把我帶到這來,我都沒報答過你們呢。我的魔法雖然在戰鬥上用不上,但這種時候應該能派上用場!」

蘿莉魅魔猛地舉起手來毛遂自薦,本來我是想全部交給她的,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我也同行了。

「為什麼,我也得跟你一起潛入不可啊」

「難道不是因為你這幾天裝作監視的樣子去泡賭場了嗎?而且還擅自動用了回程的旅費」

來到和真他們住的感覺要價不菲的旅館附近,我發起了牢騷,在旁邊的蘿莉魅魔做出一副無語的表情。

「有什麼辦法。錯不在我錯在那裡有賭場!」

「你就沒有自製心這種東西的嗎?」

「沒有!想做什麼做什麼!不想做的就偷懶!這就是男人的生存之道!」

「請你向世界上其他的男性賠禮道歉」

我無視了囉里囉嗦吵死人的蘿莉魅魔,抬頭看向眼前的建築物。

那外觀跟我們住的旅館比起來級別很明顯要高一個檔次。

「說是要潛入,但這種地方是不能隨意進出的吧。要想想怎麼辦才行。那首先放把火等工作人員跑出來的時候我們再趁機溜進去好了。那拜託你了」

「我才不要!」

明明我都把這麼重要的任務讓給她了,她卻揮下拳頭進行抵抗。

「我早就想好辦法了,就交給我吧。很容易就能進去的,請你跟著我」

她自信滿滿地站到旅館前面,然後就那樣打開門進去了。

「餵。會被趕出來的啊!」

比我因擔心而叫住她還快一步,像旅館的保安一樣的男人們已經堵在了我們前面。

所以我就說了啊!

「晚上好」

蘿莉魅魔完全不害怕面前冷酷的男人們,而是非常淡定地跟他們打著招呼。她在想什麼啊?

「喔,歡迎光臨。今天也來玩了嗎」

男性的人牆分成兩堆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在賭場跟我展開了激烈角逐的老頭。

原來那傢伙也是住在這裡的嗎

「嗯嗯。只是今天我把朋友的達斯特先生一起帶了過來,這樣做不行嗎?」

「沒—有,我不介意的哦—。如果是小羅麗莎的朋友的話我都熱烈歡迎哦。……唔,他是之前在賭場的那位麼。爺爺我不太贊成你跟小混混有來往呢。小羅麗莎,交友要慎重哦」

別用那種厭惡般的眼神瞟我一眼啊。

「好的。我會銘記於心的。最近你睡得還好嗎?」

「嗯,真是託了你的福呢。跟小羅麗莎聊過天的晚上都能夢到好夢,每天都睡得很香哦。謝謝你為我擔心呢」

那滿面笑容溫柔地向蘿莉魅魔搭話的樣子,完全就跟與自己孫子相處的慈祥老人沒有區別。

他們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的。

「達斯特先生他撒嬌說想要看看這個大旅館裡面的樣子,讓他參觀一下可以呢?」

蘿莉魅魔用手指抵住臉頰並稍稍彎著身子,用撒嬌的聲音這麼說道。

雖然我有話想說,但她現在派上用場了我就先閉嘴好了。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我會跟這裡的店主打聲招呼的,你們自由參觀就好。零用錢也先給你準備好吧」

「謝謝你,爺爺。最喜歡你了」

被蘿莉魅魔抱住脖子的老頭更沒出息地痴笑起來。

再怎麼說她也算是個魅魔呢。籠絡男人的本事讓我打心底感到佩服。(譯者註:日語「腐っても鯛」直譯是「即使腐敗了也是鯛魚」,中國的說法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原文把鯛魚換成了魅魔)

得到了能夠自由探索旅館的許可之後,我和蘿莉魅魔來到事前調查過的和真他們借住的房間門口,開始認真聽房間內的聲音。

『——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我想讓那個臭小鬼吃點苦頭』

『說的好和真。區區只會掙錢的艾洛德竟敢把我們貝爾澤古給看扁了!還把愛麗絲大人愚弄到這種地步,那個小鬼,看我不殺了他!』

和真和達斯克斯都在發飆呢。

偷聽了一會我們大致掌握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雖然愛麗絲跟艾洛德的第一王子裡維締結了婚約關係,但對方把婚約給解除了。而且還說出要中止對貝爾澤古王國防衛費用的援助。不僅如此還說了一些嘲笑愛麗絲的話,所以和真才大發雷霆。

雖然對方的宰相說是因為沒錢,但感覺從街道的樣子來看不僅有很多錢而且相當闊裕。

……雖然感覺有什麼隱情,但那應該跟我們沒有關係。

「那,那個,根據他們的對話我怎麼感覺伊麗絲小姐實際上是一名叫做愛麗絲的王女陛下啊……。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對吧?」

「你沒有搞錯。但你別跟別人說啊」

「誒誒……!?」

就蘿莉魅魔即將叫出來的時候,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這可是關乎國家的大事你可別到處說啊。搞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被捂住嘴的蘿莉魅魔拼命地點頭,我見狀便把手鬆開了。

「達斯特先生早就知道了的嗎?……難道說,你是知道了才保密,然後藉此威脅想知道的人付錢給你嗎!?」

能不能別往後退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啊。

「我可沒有傻到以國家為敵,才不會幹那種蠢事。知道這件事也是在之前有點牽連的時候知道了一點而已。嘛,一直都裝作不知情而已。你也別亂說啊,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也是呢。還真不想知道啊」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雖然這群傢伙干蠢事是常有的了,但一直負責阻止他們的都是和真。但這次是和真帶頭的話事情就相當棘手了。

「先回夥伴那一趟吧」

我們悄悄地離開旅館,前去跟琳他們匯合。

我向夥伴們說明那群傢伙的壞主意時把關鍵的地方給矇混過去了。

「因為小妹妹的未婚夫一副看不起人的態度所以和真他們似乎十分生氣,是這麼一回事吧。雖然不是不懂他們的心情,但他們也做得太過了吧」

「在深夜使用爆裂魔法引發騷動,趁城堡的警備鬆懈之時和真潛入進去威脅在城堡里的未婚夫?這完全就是犯罪吧」

「雖然我們有義務阻止他們,但要是我們的存在暴露了的話就違反約定了」

我看著夥伴們聚在一起商量著對策,但從剛才開始我就感覺有什麼讓我十分在意。

聽了那群傢伙的作戰也同樣擔心,但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如果這裡是阿克塞爾鎮的話即使使用了爆裂魔法,也只會被訓斥幾句就完事了呢」

聽到蘿莉魅魔苦笑著嘟噥出的話……我一瞬間就醒悟了。

「對耶,說的也是呢。這裡可是艾洛德啊。我覺得應該不需要擔心吧」

聽到我這麼說,全部人都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皺起了眉間。

我們跟蹤著和真他們,發現他們在不被門衛發現的情況跑到了街道外面。

我們則是躲在在城門附近,讓奇斯用《千里眼》向我們匯報情況。

「那群傢伙,跑到小山丘上面去了。喂喂,他們真的要幹嗎。惠惠開始詠唱魔法了!」

追隨著奇斯的視線,我在遠處的黑暗中看到奇妙的光芒浮在空中。

那是爆裂魔法的光芒嗎!

「快把耳朵堵上!」

我們用兩手將耳朵堵住的同時,爆炸聲和暴風向我們撲面而來。

「怎,怎麼了,剛才的光芒是什麼!?」

就在城門附近的士兵們開始吵鬧起來的時候,我們則裝作慌張的樣子奔跑起來。

「快,快來救救我!那邊的山丘上有一群腦袋不正常的傢伙正在使用威力極大的魔法。」

「什麼!那是什麼地方,快詳細告訴我們!」

之後我把和真他們所在的位置告訴了士兵們,並目

送了他們離開。

我和夥伴們則一起悄悄地跟在他們後面,結果碰到了不知道為什麼被不死族追著到處跑的宴會祭司與和和真他們,士兵們便把他們給逮捕了。

我對著從頭到尾都傻眼地看著這一幕的夥伴們,說

「看吧,我就說不用擔心的」

「這裡可不是阿克塞爾。要是幹了那種事情的話,一般都會被抓起來的。至於為什麼會被不死族追的話…….這我也不清楚了。被關進了大牢的話,也就不可能再干出什麼蠢事了吧。回去睡覺吧」

吵鬧的夜晚結束了,等到精疲力盡的夥伴們睡著後……我悄悄地溜出了房間。

這幾天因為沒錢只能一直老實呆著,但今天總得該讓我出來玩一玩了吧。

阿克塞爾鎮在深夜的時候大多數店都是關著門的,但艾洛德可不一樣。

賭場的街道永不入眠。即使是三更半夜街上也是燈火通明的。

「也把經費拿到手了」

我的手裡有一袋現金。這是被蘿莉魅魔迷得神魂顛倒的老頭說「幫我把這個交給小羅麗莎」然後交到我手上的零用錢。

以這筆錢為本錢賺個好幾倍回來再還給蘿莉魅魔的話,她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吧。

「雖然有點對不住被押進大牢里的和真一行人,就今晚就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吧!之前我惹了事的那家店已經被禁止入內了,今天就在這裡賭吧」

贏了一大筆錢之後先把錢還給蘿莉魅魔,然後再用剩下的錢讓夥伴們住更高級的旅館吧。

我躺在冰冷的石頭地面上。眼前是一條條浮現出鐵鏽的鐵柵欄。

在濕臭的房間裡,只有束縛犯人用的枷鎖以及不大幹淨的廁所。

我呆呆地望著吊在眼前過道上的燈,然後撓了撓腦袋。

「……這是什麼鬼啊啊啊啊啊!」

我現在,正處於監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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