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啊!海軍(1/2)
在暗中觀察、把握全局的柴崎惠次滿意地點點頭——魚兒落網了,高參的招數就是好使。
松田千秋和他交代的秘訣很簡單:「攻心為上、留有餘地、逼敵自現。」至於攻心的辦法,則是受這次旅歐期間聽到「歐洲之聲」電台的啟發,松田千秋認為效果比東京玫瑰們反覆炮製的宣傳效果強一百倍。
「如果這次逮不住他,您還有什麼招數?」
「那就只有笨辦法了,比如說,火燒醫院。」
「好吧,夠狠!」柴崎惠次無言以對。
現在,這輛掛有皇室標誌的高級轎車就被夾在了中間,後面是一輛道奇大卡車,上面架起了威風凜凜的白朗寧重機槍,正前方是一輛虎式坦克——正是他的守株待兔頂住了伏見宮博恭王最後一條逃命路線。
荷槍實彈的陸戰旅官兵們將轎車圍得水泄不通,等著柴崎惠次和松田千秋上來。兩人有點兒緊張,萬一伏見宮博恭王使個金蟬脫殼的伎倆,這次行動就完全失敗了,不過還好,拉開車門馬上就看到了正主——癱在座位上瑟瑟發抖卻強裝鎮定的伏見宮博恭王。旁邊是嚇得早已暈過去的田中醫生,前面的高橋定雖然拿出了手槍,但在這麼多湯姆遜面前,他很識趣地立即扔到外面,高舉雙手下了車。
「這是伏見宮殿下,海軍軍令部總長,爾等膽敢犯上作亂?」
一群人譏笑他:「抓得就是這個老賊。」
「把殿下請下來,客氣一點。」
士兵們七手八腳地把伏見宮博恭王從車裡拉了出來,正好是北風寒冽的時刻,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凍的。
「殿下,你讓我們好找啊。」
伏見宮博恭王看也不看松田千秋,反而轉頭對柴崎惠次道:「柴崎,我從未虧待與你,把最精銳的第一旅團、最精良的德國裝備都交給了你,現在,只要你調轉槍口跟我干,我不但既往不咎,還會提拔你為師團長,過兩年當海軍大將也沒問題。」
「哈哈哈!」柴崎惠次大笑道,「這種話你早點說就好了……」
「現在還不晚。」
「不晚?」柴崎惠次吼道,「我在塔拉瓦率5000之眾苦苦掙扎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種話?你怎麼不從臨近的吉爾伯特群島支援我們?哪怕派一架飛機來也好。你發給我們的電報只有一句話『全員玉碎,盡忠天皇!」
「那是堀悌吉他拖延!」
「拖延?」柴崎惠次繼續吼道,「長官本來就說要30天,他用最快的速度從錫蘭這樣最遠的地方趕來支援我們,還打了澳新逼迫敵軍回援,你讓我們玉碎的時候,他發電報鼓勵我——『我一定會來的,堅持住!堅持到最後一刻,不要輕言犧牲!』」
「他說得好聽,不照樣來晚了麼?你們不是只剩下20幾個人了麼?」伏見宮有氣無力地翻著白眼,「救與不救,其實就這麼回事。」
「混蛋!」
伏見宮博恭王縮了縮脖子,不敢反擊——以前哪有人敢罵這個?不過今天形勢比人強,他硬生生忍住了。
「殿下,我們談一談吧。」
松田千秋讓人把伏見宮博恭王拉到了卡車上,三人席地而坐。松田從公文包里掏出兩張紙遞給伏見宮博恭王,說道:「長官沒有要加害您的意思,不過現在士兵們已亂起來了,整件事沒有一個說法是不行的。」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您再這張紙上寫幾句供詞,承認侵吞塔拉瓦守軍撫恤金並構陷堀悌吉長官收受政治獻金。」
「你們這是污衊!污衊!」伏見宮博恭王暴跳如雷,「我侵吞什麼撫恤金?撫恤金明明還在發放流程中。」
「你也知道撫恤金還在發?這都多久過去了?2個月了!你們眼中還有戰死的將士麼?」
伏見宮博恭王沉默。
「殿下,你是寫呢還是不寫?」
「不寫,絕不寫!」
「你知道為什麼沒人鬧事麼?就因為堀悌吉用你說的政治獻金給士兵們發放了撫恤金!」柴崎惠次吼了起來,「只有他想著我們!」
伏見宮博恭王心裡腹謗這是邀買軍心的行為,可他現在哪裡敢說,只好避重就輕地承認說:「原來我誤會他了,你們和他說聲對不起吧。」
「一句誤會就了事了?討逆軍因為天道不公就一句對不起可以解決了?」松田千秋也怒了,「就算堀悌吉和你過不去,其他這麼多將佐有何牽連?你非要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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