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 鬼子賣坦克（1/2）

正在眾人熱議後達成一致意見的當口，有人匆匆忙忙進來，說道：「安書記，我們剛剛又收到一封信，是寫給小林同志的。」

「給我的？」小林光秀疑惑道，「處理信件的時間還不到啊？」

「不是從指定渠道送來的，是通過我們在沁源縣的緊急渠道過來的，標註十萬火急。」

小林光秀當著眾人的面拆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然後遞給安子文：「是大角給我的私人信件，說有一批戰車要處理，問我們買不買？不買的話他全部處理給閻錫山了，如果我們要，可以給留5輛。」

「坦克也賣？」包括安子文在內的所有太岳軍區高層感覺跟不上思路了——日本人瘋了嗎？槍炮什麼的出售還可以用日軍繳獲眾多、使用不便，閒著也是閒著的態度來說服，可坦克卻是日本陸軍的核心武器，這種武器中國方面根本不能製造，為什麼要賣這個？真打算撤退收兵以後不打仗了？

「這玩意賣了沒問題麼？大角將軍膽子真大啊……」

「鬼子要賣多少坦克？」

「一共24輛，估計我們吃不下這麼多，所以只給我們留5輛，其餘12輛給閻錫山，還有7輛留給中央軍。」小林無奈地搖搖頭，「中央軍肯定拿回去和重慶邀功請賞，說他們繳獲了日軍戰車。」

「額……」眾人傻了眼，然後點點頭，前兩天中央日報登過河南有部隊繳獲了3輛戰車——感情這玩意是這麼來的呀！這麼騙老百姓。

「要揭穿蔣介石的陰謀。」安子文憤憤不平地說道，「免得人民受騙上當。」

陳賡搖搖頭：這種事情怎麼說的好呢？你說他買來的，他說他繳獲的，大家各自有道理，日本人也不會承認啊！到時候打嘴仗又變成了一鍋粥。

王新亭道：「如果我沒說錯，24輛戰車在鬼子那裡也是不小的戰車大隊級編制了吧？這麼多賣出去，回頭怎麼解釋？大角這種人要錢不要命了麼？」

「簡單，弄個軍火庫大爆炸就行。」小林光秀面無表情地說，「不然您以為他怎麼銷帳？」

眾人都是無語，見識過重慶怎麼怎麼黑，沒想到鬼子黑起來也是一樣的。小林光秀然後把海軍的黑幕也講了一通，聽到西門子事件6000萬日元的賄賂和造艦費，大家都是目瞪口呆。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費用開銷……」小林光秀無奈道，「高級軍官尤其是艦長一級的任務去喝酒、去嫖妓都是用的公帳……」

「好嘛，這麼腐敗，為什麼還說世界第三海軍呢？」

「對啊，為什麼還能打美國人呢？」

「美國人也腐敗啊！」

「看來只有咱們共產黨不腐敗了，所以咱們能打仗。」

小林光秀笑笑：不腐敗？那是因為你沒嘗到權力的滋味！等你接觸到了就不是這麼想了。不過他現在對八路軍兩袖清風、高級幹部艱苦樸素還是很佩服的，這才是一支軍隊能打勝仗的根源。如果他不是士官學校加陸大精英畢業的高級軍官，說不定也會被這種念頭所吸引吧？至少當年226的那部分是這麼想的——認為現役大中將全是混蛋，殺一批就好了。

「可是……」王新亭道，「這個戰車買了給誰開啊？我們同志沒有人掌握的。」

「對啊，小林同志，戰車難學不難學？」

「要看什麼戰車，豆戰車不難學，我都會。」小林光秀認真講解了被稱為豆戰車的94式超輕型坦克的數據，強調道，「這個戰車2個人就可以操縱，然後上面也不是火炮而是機槍，所以只要會駕駛，這種戰車馬上就能用，在歐洲，這種更多時候被稱呼為裝甲車而不列入坦克。至於其他戰車，那就要3人甚至4人操縱，我一直都是步兵科的，其他的我就不熟悉了，不過我相信黨中央肯定有辦法，他們不是航空學校也在辦麼？戰車再難，還有飛機難？」

日軍主要將豆戰車用於步兵支援、偵查支援和裝甲拖運，其裝甲最薄處只有6mm，一個炸藥包、一捆手榴彈就能輕易擊毀，1937年停產前總共生產了約800輛，雖然性能欠佳卻仍在中國戰場服役，但因為在累次作戰中損耗了部分，數量也不算太多了。

「對！」陳賡道，「買戰車是為了將來做準備，同志們還是要發揚自己的戰術特點和打仗方式，可千萬別想著靠這幾輛戰車就一口氣吃成胖子，鬼子有戰車怎麼樣，現在還不是毫無用武之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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