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今夜掃美國(28)(1/2)
「元首,美國目前的局勢出現了出人意料的變化,各方面都捏著鼻子在看著麥克唐納……您說,他有沒有希望成功?」
「這是不可能的,之所以現在沒有人強力反對他,那是因為大家覺得麥克唐納還有點用處:財團憑藉麥克唐納這一手完成對洛克菲勒和摩根財團的侵吞;軍隊憑藉他這一手為自己謀求好處;政客們在紛紛分化組合——洛克菲勒和摩根兩大金主一消失,這些檯面上政客難道就不需要改換門庭?」霍夫曼嘆了口氣,「等這些力量分化組合完畢後就是麥克唐納的死期了。」
「死!」里賓特洛甫有點兒詫異,「誰要他的命?」
「多的是人……殺了麥克唐納,財團力量分化組合就可以推卸責任,破壞民主自由傳統也有了宣洩口……美國人還是很會玩政治正確這東西的,要不然,為什麼紐芬蘭演習的艦隊和部隊都異口同聲要在6月初回國呢?——您不相信他們之間有默契?」
「真是好可怕!」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同樣的事在我們這裡也不是如此麼?」霍夫曼笑笑,「容克軍官團分裂成兩派,一派是堅決反對我的,一派是勉強支持我的——因為我帶著他們擴軍打勝仗,一旦戰爭可能失敗,他們隨時會滑落到前一批的陣營中去,貝克、哈爾德之流就是前一派,霍普納之流就是第二派,所有才會有陰謀集團——哼!九伯爵!這名頭一聽就反動!」
聽到這句話,里賓特洛甫就不敢吭聲了。
「所以我現在要實現軍隊軍官年輕化,讓新成長起來的、受過完整國家社會主義教育,尤其是在黨衛軍中任職過的軍官挑起大梁來,那些老資格,功勞不大、牢騷不小、滿懷怨望的人都可以清退了,打仗用不著他們。」霍夫曼盯著里賓特洛甫一字一頓道,「您不會以為我們現在就高枕無憂、天下太平了吧?您小看了容克的韌性,他們現在有這樣一種思想,意即我的使命已結束了,應該讓國家回到正常軌道上!」
「他們敢!」里賓特洛甫怒道,「誰敢就砸爛誰的狗頭!」
「沒有誰會這麼傻乎乎地跳出來。」霍夫曼拍拍里賓特洛甫的肩膀,「如果有誰明晃晃臉上寫著我是反對派的字樣,我們清理起來就方便多了,現在這些人都學乖了,會使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拉攏黨的幹部、腐蝕黨的高層,用各種各樣的卑劣手法達到目的,比如說他們一方面送錢送女人送油畫給某些高層換取經濟利益,一方面又對民眾說,我是無辜的,都是因為國社黨這樣的體制我才變成這樣,我不過是隨大流而已。他們不但為自己撈取政治資本,還同時敗壞黨的聲譽——經濟上得好處的是他們,政治上得好處的還是他們,黨完全背了黑鍋。你說,這種人在我們這裡有沒有呢?」
里賓特洛甫後背上冷汗都冒了出來:送錢送女人送油畫謀求經濟利益——這特麼不是在說自己麼?
「里賓特洛甫同志,我說得對麼?為什麼你滿頭大汗?5月份還沒熱到這個程度吧……」
「沒有沒有……」里賓特洛甫一邊擦著汗,一邊解釋道,「最近運動少,人長胖了,所以怕熱易出汗……元首剛才說起經濟,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們不是和洛克菲勒簽署了一攬子石油補償協議麼?這還是杜威總統在時簽署的,如果……?」
「不用多想,這份合同肯定要履行,洛克菲勒死不死無關緊要,我們又不是和洛克菲勒簽署的條約,是和美國政府白紙黑字簽的條約。」霍夫曼笑道,「這是件小事情,保持黨永遠健康、從嚴治黨才是大事,你作為黨的主要領導,對此有什麼想法和建議?」
「這個……要加強對黨員同志的思想教育,要完善監督體制,要加大對腐敗分子的懲治力度,要……」里賓特洛甫吞吞吐吐地嘟囔了幾條,都是大而無當的舉措,每一條都很正確,但看起來似乎很難落到實處。
不過霍夫曼並不介意,反而嘉許地點點頭:「您的想法很好,我覺得有深刻討論的必要,下次開黨務會議你要進行發言……」
「元首,為什麼是我?」里賓特洛甫哭喪著臉,「我……我對黨務不熟悉啊……這……這不應該是鮑曼同志的工作麼?」
「大家都要熟悉起來,黨要管黨、從嚴治黨這是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霍夫曼哈哈一笑,「赫斯同志最近進步很大,在反省自己錯誤的同時提出了加強黨建、從嚴治黨的建議書,你想不想聽?」
「我……」里賓特洛甫哪敢說不想?
「第一,黨要整頓紀律、整頓風氣,那種認為戰爭勝利、高枕無憂的麻痹心態,那種可以坐下來好好享受的放鬆心態,那種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墮落心態都必須要堅決遏制;第二,黨要管黨,黨通過組織人事的任用使黨的意志和政策路線通過各級組織貫徹下去,現在有一種很壞的苗頭——在某些領域,尤其是軍隊、學校、外交和文化等領域,部分負責同志無視元首的教育,無視黨的綱領和理念,用自己的想法代替黨的觀念並傳播開來,危害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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