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今夜掃美國(28)(2/2)
「第一,黨要整頓紀律、整頓風氣,那種認為戰爭勝利、高枕無憂的麻痹心態,那種可以坐下來好好享受的放鬆心態,那種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墮落心態都必須要堅決遏制;第二,黨要管黨,黨通過組織人事的任用使黨的意志和政策路線通過各級組織貫徹下去,現在有一種很壞的苗頭——在某些領域,尤其是軍隊、學校、外交和文化等領域,部分負責同志無視元首的教育,無視黨的綱領和理念,用自己的想法代替黨的觀念並傳播開來,危害盛大……」
「元首,我沒有!我冤枉!外交系統一直……」
霍夫曼搖頭道:「你真沒有?」
「沒有,我在外交系統堅決貫徹黨的路線和方針,堅決執行元首的命令,堅決……」
「停!」霍夫曼很不高興地制止了對方的邀功請賞,反駁道,「那為什麼鮑曼組織軸心系統的國社國際活動遭到你的反對?你認為友好國家之間就不能進行黨務滲透、指導和活動了?怕引起外交糾紛就不能進行黨的思想爭論和碰撞了,不能規勸某些外國黨不恰當的做法了?」
「這……」里賓特洛甫還真是無言以對,他不止一次地認為,鮑曼藉口組織國社國際,大力發展各友黨關係,實際上是把手伸進了外交系統,是撈過界,所以他很不爽。
「外交之間對朋友要客氣,但同志之間要坦誠相待……外交領域的彬彬有禮和政治領域的寸土不讓是完全不矛盾的。」霍夫曼提點道,「不然,為什麼現在美德已完全停戰,我為什麼不停止歐洲之聲的廣播?不但不停止,還要加大覆蓋面和覆蓋頻率,現在我們已在紐芬蘭、古巴駐軍,我已同意了博士的提議,在這兩個島上設立轉播台,繼續播送黨的聲音、德國的聲音,這才是真正的外交——無原則妥協與退讓是要不得的,不然我們對麥克唐納表示友好幹什麼?難道匈牙利、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甚至義大利是我們的盟友就可以不鬥爭、不爭論了麼?」
「是!我回去後立即傳達落實您的最新指示。」
「要好好改!」霍夫曼道,「今天是5月21日,給你半個月時間,你要讓外交戰線出現新氣象,6月15日,你要在黨務會議上做公開匯報,要把你接受部門系統內部的批評聲音放出來,要把部門內部存在的不聽指揮、不服從命令、驕嬌之氣、浮誇作風揭露出來,讓其他部門跟著對照學習,全黨要進行整風,各部門要進行整頓,外交部先開始,然後是其他各個部門。」
里賓特洛甫再不情願也只能答應下來。
就在他準備結束會見準備告辭的當口,霍夫曼重新叫住了他:「你的石油基金是不是不夠花?要不要我轉給你一些?」
「夠花,夠花!」
「砰」地一聲,霍夫曼拍了桌子,「夠花你為什麼還敢接受別人的賄賂!不但同意為這樣那樣不歸你管的事說情,甚至還敢腆著臉、倚老賣老去施佩爾那裡要工程?要項目?」
「我!」
「你看看你兒子,浴血奮戰、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一步一個腳印升上來,到現在已是裝甲營營長了,更難得的是潔身自好,從沒有那些高官子女的臭毛病,你當父親的要好好做個榜樣!為讓你們享受人生、將來安度晚年,我給你們搞了石油基金——額度足夠你們可勁揮霍了,別的同志都能滿足,你為什麼還要不斷伸手?當你從資本家手中拿過一點點蠅頭小利時,你失去的是人格和尊嚴,失去的是黨的高級領導的地位和魄力。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你敢和那些資本家拍著桌子說話麼?你敢和那些腐敗分子硬碰硬麼?」霍夫曼眼一瞪,「不要以為自己是老革命就覺得沒人敢動你,鮑曼同志來反映好幾次了,讓我和你好好談一談,再談不好的話,你說我該怎麼辦?請希姆萊同志和你談?現在集中營還有很多空位置虛位以待呢!或者你準備學赫爾曼?」
「別別別,元首,我改……我改……」里賓特洛甫痛哭流涕,他的腦海里飛快地掠過羅姆、戈林等人的形象,臉色發白,腿一下子嚇得軟了。
「回去好好檢討,在黨務會議上做深刻的自我批評,不懂如何檢討和自我批評的就向赫斯同志虛心請教,收的東西要向黨坦白、向其他同志坦白,要拿出來做慈善,救濟國內困難群體,這樣你才能過關。」霍夫曼板著臉道,「你以為我們現在這麼大的優勢、這麼好的局面、這麼辛苦的付出,吃點、用點、拿點、收點、貪點不要緊?須知,你敢拿1馬克,下面就敢拿2馬克甚至10馬克!你以為這麼弄下去我們將來就不會出堀悌吉、不會出麥克唐納這樣的人物?等到時候後悔就晚了!我都是為你們好!為你們子女好!你不想兒子以後接班了?你不想給他留個好位子?不想給他留個好局面?真要等別人來清算你和你的後代才肯醒悟?」
「元首,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