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今夜掃美國(24)(1/2)
「喬治……」總統衛隊第一師第二裝甲步兵團團長柯林斯上校仔細打量著他面前的少尉,用嚴肅的聲音問道,「昨天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為什麼會把坦克從嫌疑犯的車頂壓過去?」
「長官,我當時接到指令,為攔截嫌疑犯,我開得太快了,在最後階段我……」
柯林斯擺擺手:「我不想聽這解釋,你知道麼?我當初在喬治·巴頓將軍手下訓練坦克時你才剛上小學呢?用坦克攔截汽車不是不行,速度快也不是不行,但根本不用正面攔截,如果你有心,只要稍微把方向盤偏轉一個角度,對方頂多就會撞到履帶上,我不相信你沒接受過這樣的訓練。」
「長官,有戰友和其他目擊者可以佐證……」
「你騙不了我。」柯林斯嘆了口氣,「如果對方真是瘋狂逃竄,那面對坦克壓過來一定會有一個鮮明的剎車痕跡,至少要有25-30米這麼長!」
「也許是下雨把痕跡衝掉了……」喬治眨著眼睛。
「要不要我給你做個試驗,找一輛吉普做下急剎車,然後你用水管去沖,看看能不能很快衝掉?」
「長官,那您說是怎麼回事?」
「這是個好問題……」柯林斯笑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車子其實已完全停下甚至準備下車投降了,是你一意孤行加大油門從轎車上碾過去——當場把對方變成一堆血肉模糊的垃圾。」
喬治猶豫很久,最後道:「您的猜測是對的,我本不想撒謊,但我的戰友,我們連長、營長和其他弟兄都讓我這麼說,他們會為我保密。」
「你終於肯說出來了?」柯林斯沒任何生氣或憤怒的樣子,反而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和洛克菲勒有深仇大恨?」
「沒有!」
「那為什麼你要這麼幹?」
「他殺了總統!」
「你剛才還說要誠實的。」
「真的,就因為他派人謀殺了總統!」
「看來其中的故事和隱情比我想像得要複雜。」柯林斯嘆了口氣,「你能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一遍麼?」
「我家住在底特律,我父親是通用汽車的裝配工人,母親是社區小賣部的售貨員,我還有個弟弟,只有12歲!」說著說著,喬治的眼圈就紅了,「我們家算是愛爾蘭後裔,不過很早就移民到了美國——是在差不多一個世紀前,可怕的愛爾蘭大饑荒後移民的,我祖父就是在美國長大的,不過關於饑荒的傳說一直流傳了下來……我被俘後加入了亞美利加集團軍,當時陸軍給我們家報送的是失蹤,我父母還以為我死了,後來通過紅十字會書信聯繫才知道我還活著。」
「為避免給他們帶去麻煩,我讓他們不要說這件事,不過我弟弟馬克和我感情很好,聽到我死了很難過,整天鬱鬱寡歡,父母為了讓他高興起來便告訴了他,還把我的信給他看了——當初已差不多要停戰了,他們覺得這沒啥。但布爾什維克分子出現了,他們控制了工廠、控制了底特律,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也許是我弟弟無意中告訴其他人的,氣勢洶洶殺到我們家,說我們是反革命家屬,要批鬥遊街……」
喬治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我父親一輩子在通用汽車工作,有30多年歷史了,照理是不折不扣的工人階級,於是他氣不過頂了幾句還罵了對方,事態就升級了,我們一家變成死不悔改的反革命罪犯家屬,把我父母吊起來打,打得遍體鱗傷,還不給吃飯……馬克因為太小,他們沒放在心上,讓他溜走了。」
「過了幾天,我弟弟在其他人家裡藏的實在按耐不住,就溜出去看我父親……結果被看守發現了,為防止被抓,他從3樓上跳下來——摔斷了腿,這幫天殺的布爾什維克分子也不給他治,就這樣……我父母受了很重的傷,我弟弟摔斷了腿變成殘疾人,我的家在抄家那天已被布爾什維克分子一把火燒掉了,本來還說要押我們一家去勞動改造的……後來,您知道的,我們在長官的帶領下殺了回來,他們終於安全了。」
「就這樣?」柯林斯問道,「你相信洛克菲勒和共產黨分子勾結在一起?」
「我不相信,洛克菲勒這樣的大資本家最多只會收買共產黨分子,說勾結恐怕夠不上,我不是因為洛克菲勒勾結共產黨這個傳聞而想殺他,我沒這麼天真——我殺他是因為他謀殺了總統。」
柯林斯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長官,我說的都是真話。」喬治焦急地說道,「不知道您有沒有印象,當時報紙報導過杜威總統去底特律、去匹茲堡走訪困難群體,慰問布爾什維克暴亂受害群體——那一天總統去了我們家,我當時不知道,後來才知道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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