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今夜掃美國(23)(2/2)
「活下來的人當中有個叫柴崎惠次,現在是中將兼日本海軍陸戰隊的頭頭,跟著堀悌吉兩次政變,殺得日本財團和高層人頭滾滾……」
艾克臉色刷白,尼米茨止不住地搖頭嘆息,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邊艾奇遜見馬歇爾接了電話後心情很糟糕,便問道:「出了什麼事?」
「洛克菲勒死了?」
「什麼?」
杜勒斯連忙問:「怎麼死的?」
「麥克唐納說是車禍死的,但這話只能騙3歲小孩……」馬歇爾余怒未消,「這明明是他精心策劃和安排的,我已讓參聯會去查了,這件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就算洛克菲勒有罪,也不應該由他來殺,如果自詡為有道理就可以殺人,那國家還像個國家麼?更何況,洛克菲勒有沒有罪現在並未確定,只是有一些口供和傳言——靠這個也能定罪的話,到處都是冤假錯案!」
「讓我給他打個電話,他究竟想幹什麼?發了錢,有了軍隊支持以後想當獨裁者了麼?」
「總統閣下,很高興接到您的電話,您身體好些了麼?」
「身體是好多了,謝謝您的問候,不過精神狀態不太好……」馬歇爾平靜地回了一句,「我想和您聊聊洛克菲勒的事。」
「正好我也要和您匯報這件事……」
「那您先說吧,我期待一個解釋。」
「這件事……怎麼說呢……」麥克唐納頓了頓,「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當然,我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很壞的結果——哪怕沒有這些事,就憑洛克菲勒這麼多年的巧取豪奪,我都認為不算冤枉。」
「副總統閣下,感情不能替代法律,個人好惡也不能替代法律。」
「當然,我明白。」麥克唐納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說過我沒想到,但是我不想否認我和這件事有關……您知道的,沒人更比我痛恨暗殺總統的幕後兇手。」
「但這不是你殺了他的理由……」
「我重申一句,不是我殺的!」
「那是誰殺的?」
「意外!」
「你以為我會信麼?」
「既然您堅持這麼認為,我想……」麥克唐納停頓了一下,大大方方承認道,「那就算是我殺的好了!是我下令並授意手下殺的!沒有經過審判就將嫌疑犯殺了。」
「混蛋,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杜勒斯的怒氣再也遏制不住了,對著電話吼道,「這是可以意氣用事的時候?這句話你敢對著國會山說?你敢對著司法機構說?你敢對著全美民眾說?」
「我既然做了,就不怕承認,更不怕被別人說……」麥克唐納道,「不就是國會和司法機構麼?我會承擔責任的!」
「你想幹什麼?」杜勒斯又緊張起來,「你別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啊……」
「我知道了,我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至於其他我覺得您暫時不要操心,您還是安心養病比較好,您剛才這通火肯定又讓血壓升高了……好好休息!」卡嗒一下,麥克唐納掛斷了電話,等杜勒斯再撥過去的時候,接線員遺憾地告訴他,「總統先生,電話占線,無法接通……」
杜勒斯頹然地坐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讓他再猖狂幾天吧……」馬歇爾恨恨地說,「林肯有言:你可能在某些時候欺騙所有人,也可能在所有時候欺騙某些人,但你卻不能在所有時候欺騙所有人!他的罪行一定會得到清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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