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序章 睽違半年的兩天連假飛往異世界(1/2)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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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夫君。首先我想為未經知會您一聲就請您移駕到本宮殿的無禮致歉。請您見諒。」
擁有一頭紅髮與小麥色肌膚、魄力十足的美女,對著自己嫣然一笑。
「……嗄?」
受到美女以微笑迎接的男人——山井善治郎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發出了呆愣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善治郎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半年以來第一次假日不用出勤的星期六。
為了好好度過從出社會以來就沒多少機會享受的兩天連假,善治郎特地在與平日相同的時間起床,騎著腳踏車趕往附近的便利商店買早餐。到這裡,他的記憶還很清晰。
事實上,善治郎如今屁股還坐在腳踏車的坐墊上,雙手也緊緊握著腳踏車的車把。
前面的車籃里放著在便利商店加熱過的「炸雞塊便當」,以及五百毫升的寶特瓶裝茶。
「……」
善治郎為了確認自己的精神狀態,就這麼維持著跨坐在腳踏車上的姿勢,伸出右手,確認了一下車籃中的便當與茶的觸感。
便當是熱的,茶是冰的。觸感極為真實,應該不是夢。順帶一提,便當還沒冷掉,茶也沒變涼。看來自己並非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弄昏,帶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直到剛才還在日本關東圈騎著腳踏車的自己,又為什麼非得在這麼昏暗的石砌密室里讓極具魄力的美女對著自己微笑呢?
善治郎不禁細細端詳起站在眼前的美女。
年紀大約在二十五歲上下吧?不過以二十幾歲來說,對方散發的魄力與沉穩有些異常,或許年齡其實更大一點也說不定。至少應該不比二十四歲的善治郎小。
對方身穿胸口深V的紅色煽情禮服,但她的身材比起性感禮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V字間露出的事業線之豐滿程度,與其說是巨乳,不如用爆乳來形容會更為貼切,但腰圍卻與胸圍呈現反比例地纖瘦。腰部以下的線條被長裙給遮住了,無法一探究竟,不過照其他部分看來應該值得期待。
肩膀很寬,這樣有些偏聳肩的體型也許會不符合某些男性的喜好,不過至少以善治郎的眼光來看,已經夠具有女性魅力了。
實際上,只要他能夠確定眼前的狀況其實是一場夢的話,他早就衝上前去向對方說:「我從出生以來就一直愛著你了!」這位美女就是如此正中善治郎的紅心。
「陛下,時間有限。既然『召喚』已經成功,或許應該儘早開始說明。」
善治郎的眼光還停留在紅髮美女身上時,站在美女右側、身穿皮甲的年輕男子以毫無抑揚頓挫的聲調向美女如此進言。
聽到這段發言,善治郎這才發現在這個石砌密室當中,除了自己與美女之外還有別人。
善治郎急忙環顧周圍,這才發現共有四名男子身穿與剛才發言的男子相同的皮甲,手中拿著長槍,從前後左右包圍著坐在腳踏車上的善治郎。
除此之外,在美女的左側還有位身穿紫色長袍的年老男性,拄著長長的手杖站著。
周圍有這麼多人,善治郎卻到現在才注意到他們的存在,並不是因為他這個人的視野特別狹窄。
這是因為站在正面的紅髮美女實在太有存在感了。仔細一瞧,在周圍戒備的男性們體格都頗為魁梧,容貌也足稱端正,但跟這位美女站在一起,不管怎麼看就是「女王陛下與其他陪襯」。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領袖魅力」吧。善治郎正在思忖時,美女輕輕點了個頭,從正面盯著善治郎的眼睛,對他說:
「我知道。好了,夫君。恐怕夫君對自己如今為何身在此地沒有絲毫頭緒吧。您願意讓我對這一連串的狀況進行說明與辯解嗎?」
「咦?啊,好、好的。」
善治郎點點頭,與其說他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如說是被美女充滿魄力的笑容震懾了。
聽到善治郎順從的回答,美女加深了笑意。
「太好了。那麼,夫君。如此昏暗的場所不便長談。我想換個地方,請您跟我來吧。」
美女如此說完,紅色的波浪捲髮一甩,就往外走去。
「那輛運載工具暫且由我們保管。」
「啊,呃,嗯。拜託你們了。」
善治郎搞不清楚狀況地下了腳踏車,半無意識地立起腳架,從褲子口袋裡取出鑰匙上鎖後,便快步追上在入口回頭望著自己的美女。
◇◆◇◆◇◆◇◆
通過牆壁與地板都由石頭砌成的長長走廊,善治郎被請到一間日光充足的寬廣房間。房內設置了兩張面對面的皮革大沙發,中間夾著一張木製長桌。
善治郎照著美女所說,坐在沙發上。
看到善治郎坐下後,美女在善治郎的正面就坐,緩緩開口道:
「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我的名字是奧拉·卡巴。請叫我奧拉吧。」
「啊,好的,奧拉小姐對吧。我是……呃不,我的名字是山井·善治郎。山井是姓,善治郎是名字。」
「嗯。那麼,我可以稱呼你為善治郎先生嗎?」
「好的,請便。」
看到善治郎首肯,美女——奧拉高興地微笑了。
「謝謝,善治郎先生。那麼,接下來我要向您說明我對您所做的一連串行為。恐怕對於善治郎先生來說會是令您難以接受的強硬行為,不過現狀絕非無可挽回。如果善治郎先生不願意接受現狀,我以我的名譽擔保,會將一切恢復原狀。所以,首先可以請您稍安勿躁,聽聽我的解釋嗎?」
看到奧拉神情轉為嚴肅,講出一段頗為聳動的開場白,善治郎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不管怎麼樣,善治郎還完全不明白自己目前處於何種狀況。奧拉說得沒錯,在表示憤怒之前至少也該先理解狀況,才有生氣的理由。
向客戶要求賠償前,必須先聽完對方的辯解。
「我明白了。請您說明一下吧。」
善治郎的回答讓奧拉安心地嘆了口氣,她做了個深呼吸,然後開始娓娓道來。
「謝謝。那麼首先,我就從『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這個最根本的問題開始說明。這裡是卡巴王國,位於蘭德利翁大陸——通稱『南大陸』的西部。我們現在身在王宮的一間房間裡,位於王都卡巴的中心位置。恐怕這些地名與國名,對善治郎先生來說都是全然陌生的。這也是理所當然。因為這裡與善治郎先生出生長大的世界,是不同界的世界。換個說法,就是『異世界』。」
「……嗄?一ˋ ㄕˋㄐㄧㄝˋ……?」
不顧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善治郎,奧拉滔滔不絕地繼續說明。
奧拉所做的說明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雖不清楚正確來說耗費了多少時間,不過善治郎中途看了一次手錶,那時顯示剛過七點三十分,而當她全部講完,手錶指針已經過了八點。
善治郎勉強在腦中整理奧拉至少長達三十分鐘,實際上恐怕講了有一小時之久的說明,語氣呆滯地說:
「呃……也就是說,這裡是名為卡巴王國的異世界國度,奧拉陛下是這個卡巴王國的女王陛下,對吧?然後,這個世界裡有魔法的存在,陛下使用了其中只有卡巴王室的人才能使用的『時空魔法』,將我從原本的世界召喚到這個世界來了。」
「嗯,說得沒錯。看來您終於明白了。啊,還有,您不需要以敬稱稱呼我。直接叫我奧拉就行了。雖然我在這個國家的確是居於女王之位,但善治郎先生並非我國臣民。反而是我未經知會就將您強行帶來這個世界,只是個加害人罷了。目前善治郎先生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向我行禮。」
奧拉如此說完後,輕輕低頭表示歉意。
「呃,喔。我明白了。奧拉……小姐。」
善治郎在奧拉低頭時遠遠瞄到她豐滿的胸口,趕緊別開視線。
這麼短的說明竟花了將近一小時,是因為善治郎遲遲不願理解奧拉所說的話。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被召喚到異世界」這等奇事,活在現代的一般日本人怎麼可能相信。
對於說什麼就是不相信這裡是異世界的善治郎,奧拉並沒有大動肝火,而是耐性十足地持續說明。結果,善治郎好不容易才接受自己現在身在異世界的事實。
決定性的一擊,是在奧拉的命令之下來到窗外,由「騎士」駕馭的「走龍」。
那頭有馬匹兩倍大的巨型蜥蜴,從中庭將長長的脖子伸進窗戶,舔了善治郎的臉頰。
那種溫熱而真實的
觸感讓善治郎消除了這是一場夢,或是大陣仗的惡作劇的可能性。
善治郎一邊用T恤的袖子擦了擦還留有「走龍」草腥味唾液的潮濕臉頰,一邊提出疑問。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您要召喚我。」
善治郎沒有什麼特技,只是個普通的日本人男性。至少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價值能讓異世界的女王特地使用魔法將自己請來。
「您是希望我做些什麼事吧?不是我自誇,我既不懂得劍術,也不會使用魔法啊。」
善治郎以戰戰兢兢的口吻,帶著牽制的意味這麼說。奧拉聽了微微一笑,搖搖頭。
「不,我並沒有打算讓善治郎先生如此涉險。雖然這裡南大陸西部過去確實是烽火連年,不過現在已漸趨平穩。我想請善治郎先生做的事,只有一件。我想請善治郎先生能夠成為我的『夫婿』。」
「夫婿?」
善治郎一時沒能理解奧拉的意思,歪著腦袋復誦一遍。
「是的,夫婿。也可稱為丈夫。我的意思是希望您與我結婚。」
夫婿、丈夫、結婚。都說得這麼清楚了,就算是如今思考能力失常的善治郎也能理解。
「咦咦咦咦!您說結、結、結、結婚,為什麼!」
善治郎明白了奧拉的要求,整個人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可能是早已料到善治郎會有這種反應,奧拉輕輕笑了笑,以沉穩的聲音繼續說明。
「這事說來話長,但還是希望您先聽我說。剛才也已說過,我國長年戰亂不斷。所幸在這場戰亂當中,我國勉強躋身勝利者的行列,但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國民人數減少,國土荒廢,直系王族除了我以外,其他盡皆殞命。
所幸國土與國民方面,在戰後舉國盡力復興之下,想必不久即能恢復國力,但王室仍然是個問題。只有我一個王族,隨時可能斷絕香火。
我的婚姻可說是絕對性的義務。
然而,我們『卡巴』王室是血液中含有『時空魔法』這種特殊魔法的血脈。結婚對象並非誰都可以。為了將魔法傳承給下一代,最好遴選一名同樣流有卡巴王室血脈之人做為伴侶。」
「喔,原來如此……」
善治郎還不太能理解她的意思,只是反射性地回話。
為了保持純正的王室血統而儘可能從相近的血脈當中選擇伴侶,這種習俗在過去的地球也常聽到。
再加上這個世界還有血脈相承的「血統魔法」這種顯而易見的恩惠,那麼純血會受到尊崇也是理所當然。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更不能明白目前的狀況了。
「不過,既然這樣那我更好奇為什麼是我了。我可是對魔法一竅不通的地球人啊。」
對於善治郎坦率的疑問,奧拉別有深意地笑笑,答道:
「理由再簡單不過了。因為善治郎先生繼承了我們『卡巴』王室的濃厚血統啊。」
「……啥?」
這次,善治郎真的有好一段時間無法理解奧拉的意思。「善治郎繼承了卡巴王室的血統」。花了十秒以上才終於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後,善治郎像個壞掉的人偶般在臉前不停揮動雙手,否定奧拉所言。
「不不不,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啊!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啦!」
即使善治郎全力表示否定,奧拉卻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
「事情必須追溯到我的五代之前,大約一百五十年前。
這事已經從王室文獻中被抹消,因此詳情我也知之不詳,只聽說當時身為我國第一王子的男子,與一名本來無緣結合的女子墜入情網,便是整件事的開端。
有人說那名女子只是一介平民,也有人說是敵國的王族,但真相不明。
總而言之,這個王子身為下一任國王,卻愛上了絕對不被允許結合的人,也不肯聽父母——也就是國王與王妃的勸。
於是,據說在『這個世界』不被允許結合的這對戀人做出的結論,就是兩人一同前往『異世界』,在異地結合的浪漫想法。」
聽到這裡,善治郎也明白了奧拉想說的話。
「難道……您想說兩人的子孫就是我?」
「正是。」
對於愣愣地重問一遍的善治郎,奧拉保持著笑容頷首。
「我這次並非隨意使用召喚魔法。而是設定為能夠召喚卡巴王室的血脈達到一定以上濃度的男性。結果,出現的就是您,善治郎先生。
所以,善治郎先生就是那兩人的子孫,這點不會錯。」
聽到奧拉講得斬釘截鐵,善治郎的腦海深處已有一部分開始接受,但他又提出反駁。
「這不太可能吧。不,就算您說的是真的好了,那也隔了五代耶!五代前也就是我的……呃,曾曾曾祖父吧?我所繼承的血脈,應該所剩不多了吧?」
聽到善治郎這樣說,奧拉先是輕輕搖搖頭,然後語氣清晰地說:
「嗯,其實關於這點,我原先也有所覺悟。然而意外的是善治郎先生的王室血脈相當濃厚。雖然不比直系,但也能與旁系家長媲美。若是經過修練,甚至還能期待善治郎先生自己學會『時空魔法』,您的血脈就是如此純正。」
「連、連這種事情都看得出來?」
看到奧拉神情嚴肅地斷言,善治郎有些畏縮地往後坐一點,問道。
「看得出來。雖然無法辨認是否繼承『王室』之血,但只要是魔法師,誰都能目測他人潛在內藏的魔力量。善治郎先生的魔力量,相當於准王室。
既然您對我的召喚魔法有所反應,這就證明了善治郎先生確實是『卡巴王室』的血脈,而從您的魔力量來判斷,血脈的濃度應該也相當高。這或許可說是意外收穫吧。
簡直就像是前往那個世界的人,刻意重複進行近親婚配以保持血統似的。」
聽到奧拉的這句話,善治郎突然想起一件事實。
「啊,原來如此!照這樣想的話,就說得通了……嗎?」
「善治郎先生?您想到了什麼嗎?」
對於有些疑惑地詢問的奧拉,善治郎一邊稍做思考,一邊回答。
「啊,是的。其實我的老家是個歷史悠久的封閉農村。從以前到現在外地嫁進來或招贅的,每個世代大概都只有一、兩個人。」
善治郎就是厭倦了這樣封閉而一成不變的鄉下地方,才會考上關東圈的大學,然後直接在當地決定職場,開始了在都會的生活。
經她一說善治郎才想到,包括他讀中學時因交通事故而往生的雙親在內,那個村子裡的人,以日本人來說,好像很多人的皮膚顏色都特別深,頭髮也帶點紅色。
實際上,善治郎本身以日本人的標準來看,皮膚有點黑,頭髮也是接近黑色的紅褐色。
聽了善治郎所言,奧拉將手抵在唇邊,點頭表示明白。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那個村子的封閉性使得留在異世界的王室血統不至於擴散吧。」
「是的,這樣想的話,就說得通呢。」
(真的嗎?其實我不是純正的日本人,而有一大半是異世界人?這種事我可沒聽說過!)
對,這樣子說得通。竟然說得通。善治郎表面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內心卻被令人不禁想雙手抱頭的混亂感給席捲。
對於得知了祖先大人超乎想像的秘密而表情抽搐的善治郎,奧拉喜形於色地露出甜美微笑,繼續追擊。
「不出我所料,善治郎先生果然就是我要的伴侶。如何,善治郎先生?我想事情來得突然,您應該相當混亂,但能否請您認真考慮與我締結婚姻,選擇在這個世界終老一生?」
看到奧拉表情轉趨嚴肅如此表示,善治郎以僅恢復了些許冷靜的頭腦思考。
與眼前的美女結婚。這件事本身還不賴。剛才已經說過,奧拉的外貌正中善治郎的紅心,而照這樣談話起來,人品方面似乎也不差。
當然也不能忘記,既然對方身為女王這種需要政治手腕的職業,從她至今的態度來推斷其人品是很危險的。
不過比起這些,更大的問題是,奧拉的要求並非「奧拉下嫁」,而是「善治郎入贅」。
一旦點頭同意這項提案,善治郎就必須跟地球說再見。就算眼前的美女再怎麼符合自己的口味,如果問他願不願意拿工作、朋友與只有在地球才能享受的娛樂及飲食文化等一切事物交換,實在有點難以下定決心。
而且善治郎腦中的某個角落還在想著:「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夢?」憑他運轉遲鈍的腦袋,很難立刻答覆。
想到這裡,善治郎突然發現還沒提到最重要的問題。
「請、請問一下。現在我人都已經到了這個世界了,如果,我是說如果喔。我只是稍微打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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