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下 第四十八章『靠近寢床的少女』(2/2)
「所以嘛,也就因此導致了弟弟閣下的自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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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大體上,到這裡為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吧』
說到這的正純,聽著大家的反應。
•銀狼:『Jud.,確實這些都知道。酒井校長說,當時,三河的中心人物沒能阻止信康公的自殺,因此才被降職調至江戶……』
•菸草女:『位於江戶的人自作主張的自殺,從三河怎麼可能阻止得了』
直政之所以意外地激動,是因為這是在暗夜中的對談嗎。
只是,表示框悄無聲息。而在外面,有蟲鳴,有時不時傳來的棲息在山中的動物們的氣息,有枝葉顫動的聲響,和瀑布嘩嘩濺落的聲音。
正純現在才意識到地面上也比想像的要熱鬧呢。然後,
•副會長:『但是,這樣的話,有沒有人覺得這件事與五十年前和三十年前的事有所聯繫?』
指的是,
•副會長:『五十年前,在島原,極東人的舊派集團引發的叛亂被提前再現了。那時候的殘黨在二十年之後,……也就是從現在算起的三十年前吧?在那時的某處再一次引發了叛亂』
那個地方,
•副會長:『而明天要去的真田的遺蹟,就是三十年前叛亂發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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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是不太明白啦」
酒井嘟囔道。
「問了佐助他們,他們在八百年前戰敗後,不是有說在四百年前敗退至歐洲的龍屬分別去了東西兩邊嗎。分散到東邊的是佐助他們。而分散到西邊的龍屬貌似是在重奏統合戰亂之後,前往了島原方向的溫暖地帶。所以在五十年前的島原之亂中,再一次戰敗的那一夥龍屬,來拜託了我們,於是自從佐助他們轉移到真田之後,一直處於無人管理狀態的那個遺蹟就讓他們住在了裡面。」
『這是什麼意思?——以上』
這個嘛,酒井撓了撓頭。
「我也有好多都不明白。比方說,參加島原之亂的不是只有龍屬。應該也有不少人類和異族參加了才對。可是,我在二十年前去那裡的時候,說是殘黨,卻只剩了十幾個地龍。當時,因為是在松平閣下實行的二次鎮壓之後,所以我想「可能就是這麼個情況吧」」
『……你是想說他們可能去了別的什麼地方嗎?』
「……不過我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佐助他們應該知道松平閣下在三十年前平定了他們。雖然昌幸他們顧忌松平閣下,沒有干涉,但佐助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啊。
他們卻沒有告訴我,……現在他們也走上了末路,想到這些,就覺得很失落啊」
『這個只能算是有著些許關聯的人的自虐而已。但是——』
「武藏」繼續說道。
『先是佐助他們進入了遺蹟,在他們移居到真田之後,島原殘黨才開始利用那裡。
但是,在三十年前發生叛亂到平定為止,他們在那裡都做了什麼?——以上』
「不知道。關於這一點,佐助他們好像也不知道。而且,平定之後也仍在遺蹟中生活的殘黨們啊,嘛,也出於某種緣由,已經死掉了。」
對於酒井的敘述,「武藏」作了個形式上的嘆氣。
『大體上的理由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在某種意義上,致使我們失去寶貴的歷史證人的原因就在於酒井大人。——以上』
「剛剛不是說了嘛。「就是這麼回事」。那是自然而然的發展」然後,
「而這一次,佐助們也想要順應這種自然了啊」
對面,伴隨著三要的參水走過了小木屋的前方。看她架著刻有「黎明的明星」標誌的天體望遠鏡,大概是要進行天體觀測吧。
一邊對向著這裡稍行一禮的參水揮手示意,酒井一邊說道。
「……接下來,自己去問那群傢伙大概會更快吧」
『你不解釋清楚的話我無法理解。——以上』
也是呢,酒井托起腮。但是他,
「然而什麼事情從哪裡開始又與哪裡聯繫在一起我都沒搞懂。
要是不弄明白這個我就整個人都不舒服呢,是不是因為上了年紀啊」
『排斥不合理的事情,我認為是年輕人的特權。因此——』
「武藏」說道。
『本人武藏,由於重造目前0歲,拒絕一切的不合理。只對我一個人就好,把你知道的情報說出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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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者:『剛才的話,稍微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對於瑪麗的話,點藏點頭表示贊同。一旁的野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躺著仰望星空。
涅申原和烏爾基亞加還在找著獨角仙,對於這些更是沒什麼興趣。
明明是深夜,卻還在開會的自己,是對是錯雖然也不清楚,
•十ZO:『哪裡不對勁是也?瑪麗閣下』
•傷者:『Jud.,如果照剛才的話來說,江戶是……信康公?理應是那位大人的管轄區域對吧,但是平定了三十年前第二次島原之亂的人,記得在記錄上……』
對於瑪麗的話,點藏點頭表示贊同。
他一邊想著,這個即使在正式的記錄中也確實記載著是也,一邊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十ZO:『——松平・元信公。也就是說,在三十年前的那個階段,管理江戶的人不是弟弟信康公,而是赫萊森閣下的父親元信公是也』
•不退轉:『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平定了第二次島原之亂後,她就以此為契機將江戶交給弟弟管理了呢。雖然在正式上被說是聖聯安排的,但其實是故意將自己變成了「傀儡男」,我覺得這樣理解可能比較好。』
點藏想,要是赫萊森醒著的話,這還真是稍顯尷尬的話題是也。
只是,也許正是這種情況才更要說,這才是成實。
而且,她的見解本身,也是很可靠的。
……要是平定了舊派的叛亂,舊派勢力眾多的聖聯就會來找麻煩是也。
所以才自己主動放棄管理江戶。然後派遣了鄰近的親族去管理。
但是,點藏想到。
•十ZO:『親屬被害的舊派,竟然能那樣就罷手了』
•○紅屋:『什麼!?錢的事嗎!?』
•金丸子:『照剛才的話來說,不就是因為島原的勢力龍屬很多的緣故嗎?』
•未熟者:『不對,島原勢力中人類也並不少,所以我認為原因並非如此。……明天的遺蹟之行,能找到一些關於這方面內情的線索就太好了呢』
點藏轉頭看向了涅申原。
「獨角仙找到了嗎」
「啊啊,庫羅斯優奈特君的飲料營養價值很高嗎,盛在了茶杯里」
「我,我剛剛飲下了是也!」
好了好了,涅申原揮手制止。他站起來,為了將獨角仙放出去,將帳篷的入口撩開,
•未熟者:『——明天的遺蹟之行,以我的見解,實質上就是遠足而已。但是,要在那裡發生的戰鬥,會如何就不好說了。』
大體上,他說道。
•未熟者:『酒井校長也說了。遵照自殺的信康公的遺言,遺蹟曾被破壞過一次。……那麼能去的地方應該並不多。所以,戰鬥會成為局部戰』
•立花嫁:『這就要看我們個人發揮了』
但是,宗茂接過來說道。
•立花夫:『到底,遺蹟發生過什麼?』
對於這個提問,有人做出了回答。
•淺間:『等等,這裡也有不完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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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側躺著說道。
背後,和他一起夾著赫萊森的彌托姿黛拉還醒著。她一邊從背後感受著她的氣息,
•淺間:『說到遺蹟,通常會想像成是神代的建築,但這個「真田的遺蹟」似乎並不是神代的建築。因為神道那邊並沒有記錄或登記這個遺蹟』
•銀狼:『?那這樣的話,還算是歷史上的遺蹟麼?』
把用語混在一起搞得那麼複雜,雖然這麼想,但也無可奈何。
只是,淺間並未簡單的在此打住。
•淺間:『不存在的遺蹟。這樣的東西的話,我們還是知道的。
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像是位於諾夫哥羅德的地下的教導院,據說各地都存在著。那其中之一,會不會就是這個「真田的遺蹟」啊』
進一步說,
•淺間:『在諾夫哥羅德的地下,奧倫治公消失的時候,說過這樣的事。說在三十年前,為了成立聖譜越境隊,曾以兩年的期限,召集了從全世界慕名而來的優秀的人才。
然後——』
然後,
淺間:『說是在那裡遇見了公主。……所謂那裡,會不會就是接下來要去的「真田的遺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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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正純想。三十年前。而且,教導院這個構想也能夠符合。
……那麼真相就是如此麼。
這樣的話,在那裡,到底發生過什麼呢。正純思考著,然而,
「……?」
「怎麼了,副會長?」
對於散開了頭髮的阿黛爾的詢問,正純回應道。
「總覺得好像哪裡有偏差,有部分對不上的感覺。」
雖然說不上是哪裡,但是有什麼「對不上」,有什麼「沒有察覺到」。有這樣的感覺。而且大家似乎也有這樣的感覺,
•Bell:『到底是什麼呢……。總覺得,遺漏了,什麼的感覺』
過了片刻後,向井說道。
•Bell:『就連,酒井,校、校長,……也不知道
,嗎』
沒錯,正純心想。
酒井對於這件事,一直都是這麼說的。
……並不知道。
如果真如淺間所說,在得到諾布哥羅德的情報的時候,對於知道這之中的情況的酒井而言就應該「明白了」才對。
那麼,酒井到底是不明白什麼呢。要說有一點可以確定的話,
•淺間:『我們也同酒井校長一樣,……一旦處於謎團的入口,就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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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在心中念叨到。
……不能草率呢。
在諾布哥羅德的地下發生的事情,已經向IZUMO那邊提交,還在實地調查中。
對於在那裡看到的種種事情,因為自己作為報告人員整理了很多,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會不自覺地就聯想到那些內容。
但是,總是做些如同結論已定的事,如果在推測之上再推測,就連現有的理論也會逐漸偏離現實。
這樣是不行的。
若非是敘述歷史的事實,自己還遠遠不夠格,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根本不適合做議論人員呢。
淺間想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但是,實際上大家也都是一樣的。
在實況通神中,
•烏基:『現在不明白的事情,以及,到了明天也許能弄明白的事情,我們在這裡浪費時間討論,浪費體力,也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只有乖乖睡覺才是最好的』
有點頭認為確實是這樣的,也有繼續雜談的。瑪麗和點藏也繼續著星星的話題,自己這邊也,
•淺間:『彌托,睡了沒?』
•銀狼:『嗯,嗯嗯,還沒』
那,正想著那就聊些什麼的時候。
「嗯……」
聽到了翻身的動靜。
是托利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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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是背靠托利側躺,但與托利極近。
處於這樣的位置的彌托姿黛拉慌忙的,然而儘量不出聲音的繃緊了身體。
以抱著毛毯一般的姿勢,將表示框藏到了下面的陰影里。淺間一定也是這樣做的吧。
這時,背後的他坐起身子,還沒睡醒一般吐著氣。
因為氣息很沉,所以立即明白他這只是睡迷糊了。
但是,他突然說話了。
「這樣可不行……」
欸?彌托姿黛拉覺得很奇怪。什麼不行啊。於是,
「這個」
與這樣的他的聲音同時,側躺著的身體感受到了一片溫暖。
是他的毛毯。
橫向鋪開的毛毯,將自己,王和赫萊森,說不定連淺間那裡都能蓋的到吧。
他整理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苦笑。因為他注意到,由於毛毯是橫向鋪開的原因,大家的腳都露了出來。
他用自嘲般的口吻說道。
「真沒用啊……我」
無心之語透露出來的含義。對於這含義,彌托姿黛拉這樣想到。
……沒用什麼的……!
彌托姿黛拉想著要不乾脆起來。
想要告訴他沒有這樣的事。
這樣已經夠好了。
但是,
「我要更努力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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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托姿黛拉麵對王的話語,說不出任何話。
你要努力什麼啊。
有赫萊森在,有姐姐在,而我們明明只是突然跟來的多餘的人而已。
這個人。
除了接受我們的不可能以外,還打算接受我們的什麼啊。
只是,他除此之外再也沒說什麼,就那樣像倒下一般的睡了。
展開雙臂,仰面朝上,將頭向後仰去,
「嘎……」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呼吸已如入睡那般均勻。
彌托姿黛拉聽著他的呼吸聲,哭了。
儘管她告訴自己這是任性的自我欺騙一般的眼淚,想著要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卻任憑眼淚自眼角向側面流淌。
……我。
毛毯的邊緣,並沒有完全蓋住自己。但是,如果拉一下的話,
「……」
那頭,另一端有被拉住的力道。
是淺間。對於我剛才的一拉,淺間的這一拉就是剛才回應。
而且彌托姿黛拉想到。這個毛毯是一種縱容的表現。原本就是,王的東西,作為接受了我們的表示,連同自己的不足也一併交給了我們的,這樣的一種縱容。
彌托姿黛拉對於撒嬌這種事最不擅長。
但是,將自己的不足交給了我們的王,在另一方面卻越發覺得必須克服這個不足,
……導致王產生這樣想法的撒嬌,作為騎士,是不允許出現的事情。
因此彌托姿黛拉邊哭泣著,邊想。
……接下來……
即使王再縱容他的騎士,騎士也要做到讓自己的行動沒有任何的疏漏。
彌托姿黛拉這樣想著。
她裝睡著,拭去了眼淚。
她轉身面向王,將身體貼了上去。
為了讓自己的身體被毛毯的邊緣多蓋到哪怕那麼一點點,她將身體貼向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