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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下 第四十八章『靠近寢床的少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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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覺得這種事不可能

就不要用相信敷衍

證明給我看看

配點(誓言)

夜漸漸深了。彌托姿黛拉一直沒有睡。

帳篷中。

帳篷上空展開著不發光的表示框,投映出繁星點點。

無月的夜空。也許是因為在山中的原因,星星看起來要比在武藏時看到的要耀眼奪目,數量也明顯多得多。

彌托姿黛拉不是那種身體會因為星光而活性化的種族。

所以,她對於星光的感觸僅僅是單純的美麗,浩瀚。

據說曾經,人們在星河中出生,死去,世代交替。

……真是不可思議。

在那麼寬闊無垠的世界生活的人們,現在,連走出極東都很難。這也被稱為種族的衰退等等,作為對於這類情況的抵抗途徑,

「……非衰退調律進行」

那是數千年前,人們創造聖譜後,制定的規則。

彌托姿黛拉事到如今產生了一種想法,當時的人們不是也和現在的我們有著相同的地方嗎。要說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他們制定的這個規則,雖然很繁瑣,但是卻明確了一個目標。

……那就是盡最大努力不失去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當然,嚴密地進行歷史再現的話,就會失去很多人。但是,就連代表歷史本身的舊派首領也會將「解釋」這個詞掛在嘴邊。

所謂「解釋」,當它被積極地使用時也就意味著「想要生存下去」。

然後,

「——」

現在在自己的旁邊,就有個利用了「解釋」的王和因而被拯救的公主。

他們正躺在自己旁邊。

……我,我這豈不是在「前面」!?

也就是說原本躺在王頭頂的位置才是正常的,結果被喜美搶先占領了。

之後,由於從帳篷的構造,只好橫向排列著將毛毯鋪開,這場景讓彌托姿黛拉不禁戰慄起來。再加上公主的對面躺著淺間,她也是,

「嗯……」

雖然時不時的翻身,但是她確實還沒睡著,肯定沒睡呢。

另一邊的笨蛋,

「吼唔」

發出輕輕的鼾聲睡的正香。

展開的雙臂,右手都伸到了自己的頭旁,就是說當作枕頭也OK麼!仔細一看,赫萊森隨隨便便的就枕在上面了了,雖然是以有所顧慮的姿勢睡著,

……但為什麼睜著眼睛啊——!!

好像聽說過這是為了防犯,可她一直都是這樣嗎。但是,

「……誒?」

突然間,向右側躺的彌托姿黛拉感受到自己朝上的左腰,也就是貼著他的腰部傳來了手指的感觸。

這隻手就這樣爬上了她的腰部,試圖順勢從衣服的下擺撩開她的睡衣。

……吾王!?

彌托姿黛拉的心臟如躍起般鼓動著。緊挨在自己旁邊的就是他啊!但是,

……手,手臂不是展開來給大家當枕頭了嗎!?

為了確認,彌托姿黛拉急忙回頭看去,發現他的手臂確實不在了。

她扭動的頭激烈的撞擊了地面,那程度即便是鋪著墊子也能感受到的,沉悶的響聲迴蕩在她自己的耳畔。

「呃……!」

她急忙壓制住自己的呼吸,但由於剛才身體轉動的那一下,那腰上的手便順勢一下子滑到了衣服的裡邊來了。

……呀啊……!

袷衣和服被向左拉開,從左大腿到小腹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等,等一下,吾王!

她想要發出聲音,又趕緊壓了回去。

現在,赫萊森已經睡了,淺間也正要進入夢鄉。要是現在發出奇怪的聲音,他正在做的事就會讓那兩個人知道,看狀況來說他可能會落得同達摩一般血浴全身的下場。

那就應該小心不發出聲音,繼續忍耐嗎。

「唔……」

各種各樣的思慮飛入腦中。為什麼,也許,原因呢,儘管……

如果在正常的情況下,這邊也會做好心理準備,但是現在的狀況,無論怎麼說都對不住朋友淺間、赫萊森和喜美。

但另一方面,無法反抗的自己也確實無可奈何。

雖然想著希望快點結束,儘管也希望順勢就那樣過去,同時也思考著朋友們的事。

作為平復內心的藉口,彌托姿黛拉將聲音投向了還未睡熟的淺間。

來判斷一下好了,如果這樣被察覺的話,那些想法就都放棄算了。

「智,智……」

智那裡有了反應。

淺間,不自然地翻了個身,

「嗯……這樣不行啊,彌托,肉……這麼,多……」

看她那假裝脫力的樣子,好「逼真」的熟睡模仿啊。

再說,在她看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只是,突然地那隻手又摸來了。向著袷衣內,下方,什麼都沒穿的大腿間,

「唔……」

等等,彌托姿黛拉忍不住想要出聲了。要做到這個地步的話,至少也先聽聽這邊的說法吧。所以,她抱住這隻手臂,朝著他的方向轉身過去,將手臂拉了過來,於是,

「誒?」

她之前抱住的手臂,就這樣輕易的脫落了。

夜晚的帳篷中。

她雙臂舉起的是一隻沒有根源的右臂。

黑暗中,肘部以下的前臂彎曲抖動著,胡亂的劃撓於空中。

原來是赫萊森的右手。

「——!!!!」

彌托姿黛拉舉起這隻像蟲子一樣胡亂掙扎的手臂,極力扼殺了自己差點脫口而出的慘叫。

……唔哇——!!!

總算把到現在為止那些自己的誤解和高漲的情緒給抽空了。

她把腦袋裡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打上×印,又向心中的王叩拜了十次左右。想著這樣王就會原諒自己,於是她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但,但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回過神來,發現王並非是放下了被當作腕枕的手臂。

仔細一看,他是將手伸過頭頂去了。她之所以沒發現是因為橫躺在他頭上方的喜美把他的手臂抱住了。

「嗯……,愚弟,……不行哦,那樣,玩弄我的頭髮」

……這都是在夢些什麼啊……!?

因為實在是感到憤慨,所以看準王想要抽回手臂的瞬間,將赫萊森的手臂給換了進去。

赫萊森的手臂由於被有抱物癖的喜美緊緊扣住,因此胡亂掙紮起來。但是那個笨蛋姐姐卻,

「嗯,不行……真,真是,愚弟,像這樣裝成是鰻魚玩可不行哦……?」

這到底是什麼PLAY啊。雖然只是想想,但這對姐弟的話倒是很有可能真的PLAY起來。

不管怎麼說,赫萊森的手臂和喜美的抱物癖都解決了。

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彌托姿黛拉坐起身,這都是什麼事兒啊!接著,

「——!!!」

淺間捧著一隻手臂跳了起來,發出了不成聲的悲鳴。

面對明顯還在心臟砰砰跳的巫女,彌托姿黛拉伸出了右手。

「那個手臂,這邊有人正需要,所以把它交給我吧」

淺間調整了呼吸,整理了衣著後,又裹著毛毯躺了回去。

……啊啊,嚇了我一跳。

因為知道他被當作枕頭的手臂越過赫萊森伸到這邊來了,所以突然胸部被手指攀爬時,也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真是的。

想想自己為這個還拼命的忍住不發聲什麼的,真是太愚蠢了。

他只是在睡覺,而赫萊森也是一樣。只有自己亂了方寸,這樣想著,蓋過頭頂的毛毯的旁邊,彈出了非發光的表示框。

•銀狼:『睡不著嗎?』

既然沒有問「醒著嗎?」,大概一直都知道自己沒睡吧。所以淺間也回問道。

•淺間:『妳也睡不著嗎?』

•銀狼:『Jud,應該說是老樣子了吧。但是赫萊森的——』

•淺間:『據說是她會在夜裡卸下手臂,通過自律驅動讓其做些家務啊,早上的準備之類的。所以我想她恐怕是照著平常的習慣去做了,但手臂那邊,不知道這是哪裡,因此為了理解和確認,才會來回移動著伸手去探查的吧。

等到燃料快用完了就會自動進入睡眠的,所以

我覺得不理會它就好。』

姐姐雖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但看起來挺開心的,就這樣隨她好了。只是,

•副會長:『啊—,醒著嗎,在嗎?』

•傷者:『Jud.,還沒睡。現在,正讓點藏大人教我認星星呢』

•●畫:『明明不在一個帳篷里還真是親熱哪』

•十ZO:『也,也沒有啦,這是那個,話說,托利閣下,是不是死掉了是也!?』

•銀狼:『你想像些什麼!?』

想太多的話,估計污穢度測量計會上升的,所以還是算了吧。只是,從毛毯里伸出頭來一看,發現熟睡的他和她的臉的側面,出現了幾張嘰里呱啦談論著的表示框。雖然只有文字,但是一旦注意到的話,還是會影響睡覺的吧。所以,

•淺間:『托利君和赫萊森都已經睡了,請安靜些。』

輸入文字時毛毯很礙事。所以,將毛毯移到了帳篷的外側,在那下面支出個陰影再次彈開了表示框。然後,

•淺間:『正純,……發生什麼事了嗎?』

•副會長:『哦哦,是關於明天的事』

正純宣告道。

•副會長:『明天早上開始,我們要攻入真田的遺蹟。去看看在那最深處的「某個東西」,這就是酒井校長為三年梅組舉辦的「校外教學」。

雖說準備已經充分,我也知道大家都理解了,……但,還是,有點』

正純在擔憂的含義我理解。要說為什麼的話,

•淺間:『晚餐時,我聽到了。聽說那個遺蹟,在20幾年前,酒井校長曾進去過一次,在那之後,將其託付給了某人。但是在15年前,——酒井校長又將它破壞了』

那個「某人」就是,

•淺間:『松平・信康。……元信公的弟弟。』

正純由於淺間的話,坐了起來。

帳篷上側可以通過表示框看到天空,在那下面,有幾個被星光照亮,正在起身的身影。

是阿黛爾的身影,誾的身影,還有成實的身影。

從外面照來的燈光,淡淡的映在左邊的布牆上,

•副會長:『是你們嗎庫羅斯優奈特,點著燈做什麼啊』

•十ZO:『沒,沒什麼,烏基閣下抓的獨角仙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再就是剛剛吃著點心談論起色情話題的時候,涅申原閣下平躺著滾過來的那一帶,傳出了「咕嚓」的一聲響。——不得不確認一下聲音的來源是點心,還是「它被幹掉了!」』

真是討人厭的熱烈氣氛啊。但是,

•副會長:『這樣啊,我和二代是在三河長大的,不怎麼在意這個,但獨角仙這類的對於你們來說還是很罕見的吧。』

難怪二代和瑪麗在捕魚時會率先出動。但是,

•副會長:『與因為明天的遺蹟探險而無比緊張的我相反,你們這些傢伙,就像是習以為常了啊。』

•金丸子:『因為對於武藏來說,地下深處就如同地下城一般嘛』

•●畫:『怪異不是沒見識過,和怪物的戰鬥經驗也,不多不少有一些』

原來如此,回想起從前也有過那樣的事呢。那麼,

•副會長:『交給妳們可以嗎』

•銀狼:『妳忘了,我們昨晚打倒地龍的事了嗎?』

沒有忘。

但是,下一次是以天龍為對手的兩連戰。並且地形優勢在對方那邊。

……儘管這麼說……。

「真虧她在這種狀況也能睡的著呢」

誾說的是在自己一旁抱著蜻蜓切Spare睡著的二代。散著頭髮,以三仰八叉的睡相睡著的她,

「這傢伙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無論是在哪都能睡的著」

「是該說她大膽,還是該說她神經大條呢……」

這對誾來說,也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的吧。

但是,成實將視線投向了這邊。

「關於校長說的那件事,說實話,我有好多沒聽明白的地方。雖然關於聖譜記述的信康公的自殺等的事我理解了,但是真田的遺蹟的實際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

「我也是幾乎都不明白啊……」

正純,邊回想著從酒井那裡聽來的話以及聖譜記述等,邊開口道。

•副會長:『——故事,要從二十幾年前說起』

「那時,為了找伊諾森爵的茬,我才經過了這裡」

在能看到廣闊夜空的地方。約四所懸掛著「教職員用」的牌子的木造小屋行列的前方,有一座廣場。

酒井坐在像是為了包圍那個廣場,而放置的幾個木造的桌子和椅子中。桌子上放著自酌用的日式酒壺和玻璃酒盅,

「我說,「武藏」啊」

作為談話的對象,面前的桌子上,顯示著一枚表示框。表示框裡顯示的是「武藏」。在畫面的那頭,她一邊操作著幾枚表示框,

『根據當時的記錄,是特意從三河向江戶方面移動的。因為從那裡北上,再繞過北方,就可以包抄到K.P.A.Italia的後方去襲擊了。——以上』

「是啊是啊。要去江戶逛逛來著。井伊和榊原她們正在江戶的秋葉原玩呢,而我剛從這邊偷溜出來,結果就被截在了真田。」

『被截了?——以上』

「真田那邊,正好也陷在很棘手的狀態里。正需要外部者的協助」

酒井將酒一口吞了進去,說道。

「那個時候,真是好辛苦啊」

『單看記錄的話,幾乎都在地面上移動著,使用航空艦豈不是更好嗎?——以上』

「那啥,當時的我並不擅長駕駛航空艦」

『呵呵。——以上』

啊,妳這是什麼意思,說著,酒井用手托住了下巴。順手拿起作為下酒菜而準備的,晚餐的燒肉所剩下的烤雞肉串,

「但是嘛,那個時候就是第一次。然後就在那時,我解放了現在的「遺蹟」。所以江戶一方成了「遺蹟」的管理者」

『要說到當時的江戶的管理者……』

「——松平・信康。是松平閣下的弟弟。根據聖譜的記述,雖然弟弟閣下本是以岡崎城為居城的,但是由於三河作為中立領土被嚴密的監視著,所以讓親族進入鄰接的岡崎的事沒能被認同,結果,弟弟閣下也因此在後來被任命為松平在內的江戶的管理者。

不過,正因如此即使是我們,去江戶玩的路線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酒井說道。

「在那之後松平閣下和弟弟閣下好像用遺蹟做了很多事,不過我就只是個混混嘛」

『那種事我當然知道。——以上』

Jud.,酒井點了點頭。然後他仰頭望向了天空。

夜晚。雖然天上能看見星星,但他的視線如同穿透了這片星空一般仰望著正上方。

「所以嘛,也就因此導致了弟弟閣下的自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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