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中 第五十一章『評分席上的疾馳手們』(1/2)
啊,請便。
請不用在意我
儘管保持剛才的樣子吧
配點 (騙人的吧——)
●
宗茂壓低身子,在躍進夜晚的森林的同時確認著自己的行動。
這次是暌違許久的單獨出擊的戰鬥。
既然敵人數量眾多——
……這也就意味著,此次能夠反覆驗證當下的自己究竟能力如何。
誾之所沒有來幫忙,也正是因為理解了這一點吧。而她能信賴著自己、安分地等待自己歸來,著實令人欣喜。
所以自己也不能辜負她的信賴。
敵人總共有二十人。而自己該做的、卻不僅僅是打倒他們。
……而是要在敵人做出反應前迅速結束戰鬥……!
自己有著要這樣做的理由。
那便是此前敵人與柳生•宗矩交戰一事。
誾說的沒有錯。敵人已經進一步預測到了己方攀登懸崖的意圖。
「那也就是說——」
不能讓敵人捕捉到自己這邊的動向。
若是被察覺到的話,對方也一定會擬定相應的迎擊對策吧。
所以,己方不能在此「開戰」。
而要悄無聲息地鎮壓此地。
籍此,敵方對己方動態的全部探知手段將徹底失效。這正是——
身為「立花•宗茂」所能做到的事。
宗茂圍繞敵陣的外層奔走,於濃稠的黑暗中跳躍著。
敵人俱皆潛伏在重重森林之中,慎重地維持著警戒態勢。
敵方鎮守的眾位戰士各自把持著槍械,朝向外側。其視界相互交疊,以形成一片單兵無法充分掌握的視野。
但是,自己卻已經隱匿於上方的樹蔭之中。
「呔」
徑直躍向敵陣的正中央。
落地。
為壓低落地時的聲響,宗茂巧妙運用了腳下的草地。降落地點上每一片葉面都依次承接了重力,他順勢調整重心,以「凌於其上」的態勢穩穩落地。
從腳趾到腳踝、到膝、再到腰,全部關節都用來緩解衝擊力,使自身的重量在落地的瞬間徹底消解。
這總比踏在刀刃上要簡單多了。
於是——在連半點微風也未激起的情況下,宗茂落在了敵陣的正中央。
敵眾仍保持著將臉和身體朝向外側的態勢。
這邊則恰好是落在中心點的狀態。
若是環覷四周的話,360°範圍內全是敵人僵立不動的背影。
敵人總計二十人。中央位置則是負責統率周圍警戒人員的指揮人物。那個男人手持著聯絡全員發出指示的表示框,此刻正壓低身子保持戒備。
那位應該是隊長吧。
當隊中有人發現任何狀況時,通過表示框即刻通知全員。這就是他的工作。
宗茂弓著腰來到他的背後。
那麼——宗茂開始思忖。就算在這裡幹掉他,之後又該如何行動呢。
若是因通訊中斷而使得敵人察覺到異常的話就不妙了。所以對於這個人——
……那就這樣好了。
「打擾了」
宗茂躬身從側方低語道,對方便回過頭來。
誒?——當對方驚疑不定地扭臉看來之時,宗茂伸手摘掉了他的通神表示框、旋即退到一旁。
這個是舊派式的啊。曾隸屬於征西班牙的宗茂自然知道這種款式。看來版本升級了呢,但解鎖鍵還依然是長按shift吧。
果然如此。
這樣通訊就不會突然中斷了;順便再在手上附加上消音術式,自己發出的聲音也可以藉此來屏蔽掉。
好了——宗茂如此確認到,露出笑意,再次回望向剛才的男人。
「Jud.,已經沒問題了」
接著是猝不及防地打向顏面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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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突然出現在身旁的敵人,接著又遭遇到迅猛攻擊,此時身為隊長的男人內心如下
……怎麼就沒問題了啊——!
老實說。比起焦躁或是吃驚——心中的念頭反而更加接近——這也是沒辦法啊。
自己明明已經嚴格遵照教條萬分警戒,可敵人居然能夠悄無聲息地成功潛入如此中央的地點。而且,根據下達迎擊指示的淺野•幸長所說,這個男人應該是——
……立花•宗茂……!
三征西班牙第一特務。
三征西班牙的副長是防禦型風格。於是在西班牙攻擊人員之中,身為大罪武裝的持有者、八大龍王之一的這個男人便成為了重點關注對象。
面對這樣的敵人,身為非襲名者的自己能夠抗衡嗎?
不試試就不會有結果——既然教條上這樣寫著的話……
……試試看好了……!
至少,現在自己還能發出一擊。只要出手,總能爭取到一點時間吧。但……
……混帳!
在右手的短刀擊中敵人之前。立花•宗茂的身影便從視野中消失了。
被躲開了。
但是,這次攻擊也並非徒勞無功。能逼迫對方進行閃避,自己拖延時間的目的便已經達到了。
以襲名者為對手,這也足以稱之為豐功偉績了吧。
在理解到自己多少完成了一樁任務之後,隊長身份的男人突然想到了某個人物的名字。
……淺野•幸長。
那位一年級的襲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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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隊長的男人這樣想道。
此次慶長之戰中,那些一年級的襲名者,原本只是來這裡積攢經歷的。
然而事到如今,他們卻不得不奔赴戰場最前線參與戰鬥。原因簡單至極。
我們這些人,明明身為前輩,卻沒能好好地解決掉敵人。所以才會迫使身為一年生的他們挺身而出。
……真是對不起啊。
那個一年級襲名者的任務是對敵方指揮中樞大久保隊進行奇襲。
剛才根據她本人的聯絡,敵方立花•宗茂、誾以及柳生•宗矩已經追趕至此。
她似乎已經知道敵方大久保隊的位置了。
既然如此,這裡就輪到我們這些人出場了。
但是,自己到底也還是難堪大任。
用來發送消息的表示框被奪走。連聲音都被敵人屏蔽。周圍的眾人都沒有注意到這裡已然開始的戰鬥。但是等等。我們可是老手,對於這種異常狀態,大家應該早就發覺了才是啊。大家快點注意這裡啊。快點,看到這裡來啊。求求你們了。趕快發現到我這裡的狀況啊混蛋們。轉頭看過來啊——!沒有人轉頭。沒用的。這群人根本不知道要多多關注領導狀態。
……但是。
隊長身份的男人這樣想道。大家一定是都在認真注視著淺野拼命奔走、聯絡的模樣吧。
我們僅僅是棋子罷了。
對她來說,恐怕我們連牽絆敵人腳步的絆腳石都算不上吧。
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眾人都用夜戰面罩蒙著臉,連話都沒說上一兩句,這種萍水相逢的關係,只有相當熟悉戰場的老手才會相互傾注感情吧。
我們也是如此。
去吧,襲名者。
身為隊長的男人回想起那漸漸遠去的一年生們的背影,輕聲說道:
「去吧」
去吧,一年級的襲名者。就算沒能夠取得戰功,但日後你們也定然能成為如我們正在面對的對手一般強大的存在,在守護我們的同時得出答案吧。
而我們只是注視著她那拼命奔走的背景。
無論相互之間關係如何,看到這樣竭盡全力的人,都會將對方視為同伴吧。
……所以——
他將身體向前一壓,伸出的手臂大幅揚起、用後肘做出回擊。
……能夠多少派上點用場嗎?
身為隊長。真想儘可能地拖延一些時間啊。但是……
「……可惡」
手肘擊向背後的時候,回首一看,敵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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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茂感受到了敵人動作中所蘊含的敏銳度。不愧是經驗豐富的上級生。
……果然羽柴陣營的領導們經驗非同一般呢。
到底是在各地歷經激戰的人物。而此次他們的使命之一,想來就是指導和援護下級生們吧。
若自己還隸屬於三征西班牙,說不定還會因哈布斯堡系一事而與他
們結成對抗六護式法蘭西的共同戰線也說不定。
避開敵人猝然使出的肘擊之後,宗茂舉好瓶貫。
閃身至敵人的背後。
宗茂從隊長的背後將瓶貫刺入他的肩關節。
並沒有碰到骨頭。若是敵人因衝擊力而跌出去的話就麻煩了。
貫入。隨後將肌腱挑開。對方的手腕便無力垂下並左右搖盪起來。接著——
「……!?」
眼見對方想要發出聲音,宗茂繼而又用手刀劈向其背部靠近腋下的兩肋。
擊中。
雖說這種力度只能造成輕微的震動,但只要配合敵方呼吸的節奏揮下手刀的話——
……橫膈膜會在衝擊下震動起來,對方會暫時會陷入無法呼吸的狀態呢。
結果也正是如此。
敵人發不出聲音來了。
接下來就簡單了。只要將槍刃刺進慌慌張張地想要動彈的敵人的膝窩,解除敵人腿部的力氣。
……然後。
抓住他的後背輕輕一推,敵人便倒伏在了地上。但是,卻沒有發出任何聲息。宗茂自敵人的背後施力將其按倒,在敵方伏向地面的同時控制著平衡,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壓制。
徹底將敵人按在了地上。
為防萬一,宗茂又從外側用力擊打向敵人的大腿根部。這裡剛好是大腿肌腱的頂端。若是用力擊打這個地方使其暫時癱瘓的話,對方的膝蓋也會一時卸去力氣,致使腿腳無法動彈。
由於肩膀也已經無法使用,在四肢伸張著伏在地上的階段內幾乎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接著是敵人的背,宗茂再次用槍柄砸向其背部的中心位置,將肺部的空氣擠壓出來。
再次封住了敵人的聲音。
但是在這個時候,宗茂看見了。
身為隊長的男人強行扭過頭來、越過被壓制著的肩膀看向自己的視線。
宗茂從他的目光看見了強大的力量。所以——
「——」
沒有頷首致意的意思,宗茂將手刀劈向對手的後頸。
沒有致意,沒有同情,也沒有讚賞。
只是將其打倒。這才是與仍保持著戰意的敵人相符的禮儀。
敵人暫時昏迷過去。這樣就好。
對於這樣的對手,這是唯一的處置辦法。這也是在相互認知的基礎上,最大的功德。這樣就完成了第一個敵人的壓制。
像這樣制服敵手的技巧,還要得益於誾的指導。
此前。劍術修行的中階訓練之中,若自己因本事不濟輸掉了的話就會被誾像這樣箍在原地動彈不得,這樣的事跡不知重複了多少次。
……真是令人懷念。
在回憶的同時,宗茂又迎向了下個敵人。從下一位開始,自己就僅僅專心於打倒對方,以便盡力提升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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誾計算著森林中的宗茂解決的敵人的數量。
並非通過聲音或動向來確認。宗茂擅長體術。在消去行動時所產生的聲音和動靜的技巧上,他更是有著不遜於第一特務的本事。
所以自己現下正計算著的是他的拍子。
一同生活的經歷使誾對宗茂的身體尤其熟悉。無論是骨骼也好,還是肌肉的比例也好。
所以只要他做出動作,走多少步可以移動多遠的距離,手臂會舒展到何種程度,誾基本上都能瞭然於心。根據敵人的前衛配置進行推測,大抵上能摸清敵方的後續配置。具體人數也能推測得到。
然後便在敵方的布陣之中放入他行動的「尺子」。用他平日裡訓練的動作進行換算,耗費的時間便也能夠推測出來。
能夠想像得到。
現在,他的動作一定和自己的動作十分相似。究其原因的話——
……真是令人懷念。
過去,自己也常常會向宗茂施與這樣的行動壓制。
一開始宗茂僅是接受劍術訓練就昏死過去,慢慢能夠承受訓練強度之後,那段時光反而更加艱辛難捱。
從在劍術上無法匹敵,到可以在劍術上勉強招架——像這般逐漸向上攀升。
所以為了壓制住他的勢頭,若是宗茂願意接受,自己便會在訓練中轉為擒拿術的對決。
雖然在歐洲也有著近身戰的技巧。但宗茂當時不過是負責送報跟遞送郵件的年輕人。
這使得他經常被摔出去,飛的很遠。
畢竟誾當時不教會他 「不要再來我家」這句話怎麼寫可不行。
但他還是來了。於是,自己也就更加用力地將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被壓制後,當他不得不說出「投降啊」之時,訓練也即告終結。這種單純的來往,或許也使得自己輕巧了不少。
現今再回想起來,若不早些結束的話可能會很危險也說不定。對於當時長時間的交往,也只得認作是自己的鬆懈。
也正因如此,當時的自己才會設下只容許接觸對方雙手的規矩。除此之外,就算是在近身擒拿時也不得碰觸對方的其他部位。
但是,像這樣加入擒拿動作的訓練卻在某一天唐突地結束了。
自己想要去壓制對方的手,卻反過來被先一步按住了。
手腕被按住了。若是手腕被對方攥緊了的話,手上的武器也將無法再派上用場。這是致命的失誤。
「——」
但是,那時自己卻反過來用手腕的力量將宗茂甩到了地上,雖然他被甩得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自己卻連訓練結束後的致禮也沒做便匆忙逃走。而後,呼吸散亂的自己來到了屋後的水井旁,在確認了胸中的鼓動的同時卻也沒有認可了些什麼。
……自己還不夠成熟。
在那時,當手腕被緊緊攥住時,自己沒有認可他壓制住了自己的事態。
而自己最後完全認可他,則是在雙臂被斬落的時候。
骨氣會寄居在一個人身體的中央位置,從身體中心向外擴張。所以抵抗行為也相當於是個人意志的固執表達。
而當意志之外的東西都被剝離之後,那個不再偏執己見的自我才終於得以顯露。
現在想要按住自己的雙腕,可沒那麼簡單了吧。
畢竟要連肩膀一起拆下來。但是——
……仿若把對方的身體緊擁在懷裡一般的擒拿手段,我們兩個到底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呢。
在胡思亂想的同時,誾輕輕吐出一口氣。此時——
「——治療結束了嗎,柳生大人。要出發了」
「誒?可立花•宗茂大人還沒從森林裡出……」
「戰場局勢有變。我們沒有等待他從森林出來後再行動的餘裕。宗茂大人在解決掉敵人之後,會立刻前來追擊那些尾隨柳生大人的對手」
根據誾的感知,宗茂還必須再放倒兩名敵人。
「在宗茂大人擊敗剩下的敵人的時候,我們先保持初速前進。可以嗎?要說原因的話……」
在向前邁步的同時,誾向跟過來的柳生•宗矩說道。
「若現在不維持初速前進的話,就追不上宗茂大人了」
向前前行。
在想像之中,此刻宗茂剛好是擊倒了剩下的敵人、準備動身的時候。
他正向這邊轉過身子,臉上掛著笑意朝自己打招呼。
就算看不見也能夠明白。在許久以前就已經如此了。
過去自己被他抓住手臂背對著他逃跑的時候也是如此……
……宗茂大人。
請筆直地看向前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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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明在浦賀水道上空俯瞰的是兩處戰場。
艦隊戰,以及地面戰。
兩處戰場之中,自己預備加入的則是航空戰。
因此,為了把握出站的良機,自己正在浦賀水道中的航空戰艦上待命。
為了無論何時都能應九鬼的指示出發,嘉明早已做好了準備。可隨著時間的徒然流逝,嘉明也在手上展開了魔術陣,查探起周圍的狀況。
……相當棘手呢。
敵人航空艦隊的目的是牽制己方——先前九鬼已經做出了這樣的判斷。直到地面戰分出勝負為止,對手將全力拖延己方的航空艦隊——敵方便是以此為目的的遲滯戰術。
敵方想出這種戰術也是理所應當。畢竟對方占據人數優勢,而己方的艦隊則更加精良。況且鐵甲船艦隊在擺出堅壁固守的防禦陣之後,敵人根本不可能率先發動攻擊。
所以,敵人才會反過來利用起這邊的圍城狀態。
敵人看穿了己方無法主動出擊這一點,儘可能地使自己的內側不會暴露於炮火之下。
敵方
穩固防禦,利用艦隊擋住朝向地面戰的炮火。
在此之上,負責指揮地面戰的大久保在交涉內容中直接表明了,不會從地上對九鬼艦隊發動炮擊。
但武藏的地上部隊卻集中火力,擊墜了己方的一艘輕戰艦。
「這種水平的射擊,狙擊者們只有在相當安定的狀態下才能發出吧。敵人是否還能組織第二次射擊倒是難以預知呢……」
但是——「能夠做到」這樣的事實被擺在了眼前。
那些傢伙是自髮禁止了炮擊行為……這是敵人的計策呢。
無論怎麼說,就算對方擺出這樣的態度,九鬼艦隊朝敵人陸軍的炮擊卻沒有被明文禁止。
就算開炮也沒關係。
可是,若是真的開炮了的話,世間的輿論將會對己方不利。
對方已然表明了「地面戰場與空中戰場分開處理」的提議,攻擊就等於向不作任何抵抗的敵人發動炮火偷襲。就算沒有涵蓋在交涉條例之內,但也無疑會損害羽柴勢的聲望。特別是在關東這片反羽柴勢力較多的土地上,要儘可能避免增添羽柴的惡名。
但是,總會有不得不開炮的情況。
……比如地面部隊面臨敗北的時候呢。
九鬼已經做好了在那時擅自命令艦隊開炮的準備。
那既是己方的後備保障,也是現在自己之所以能安心地作壁上觀的原因。
「雖說到現在為止,自己這邊也已經處於勉力招架的狀態就是了……」
這就是現在的狀況。
自海灣出擊的己方艦群中,已經離隊的有被武神隊擊墜的三浦半島的戰艦,及武神隊在浦賀水道上方擊落的艦群。
再加上剛才被敵人地面部隊射落的一艘戰艦。
敵方艦隊目前還沒有打下任何一艘我方船隻。
這也正是鐵甲艦將敵人的彈藥幾乎全數接下的結果吧。
防護障壁和厚重的裝甲。
攻擊全部落在這兩者之上絕非偶然。
「——羽柴沒有讓北條參戰,這個直覺是正確的呢」
●
嘉明思索起北條的戰力。
雖說北條已經近乎亡國,但因為小田原征伐變成協定下的相對戰,還是保存了相當程度的戰力。就算將武神隊提供給了六護式法蘭西,但機凰部隊卻依然存在。
「要是吃上一記那個叫光臨彈的玩意兒,就算是鐵甲船也遭不住吧」
在這一點上,卻要歸功於瀧川從戰鬥記錄中獲得的成果了。由於真田的忍者們也送來了大量的情報,羽柴在戰前交涉的階段便能夠對戰術有相當的把握。
問題果然還是今後的戰鬥。北條的技術想必也已經傳入武藏那邊了吧。
突然有些在意起來的嘉明向安土發起了通信。
·喜目:『竹中』
回應稍微遲滯了片刻。等敵人的一輪火炮齊射的轟鳴聲響起後、再經過兩次呼吸的功夫——
·黑竹:『啊,是、是。怎麼了,嘉明桑?』
·喜目:『……那些來自北條的供給品、掌握物資支配權的P.A.ODA會怎麼處置呢』
·黑竹:『Tes.,這方面是由丹羽小姐掌管的呢~……你看、在對伊達進行管理的時候,也是由她來統籌的吧?應該從北條那邊收取並交付了許多物資才是。畢竟那些東西對三成來說還是不可缺少呢』
若是這樣的話——嘉明喃喃道。
·喜目:『也就是說,北條在脫離丹羽前輩的管轄後,又開始了新武裝的開發嗎?北條到底是在武藏上下了多大的賭注呀』
·黑竹:『並不是武藏,而是押寶在了~能寄託滅亡後的北條的國家~上了哦』
正因如此。竹中說道。
·黑竹:『既然決定全押武藏,那六護式法蘭西什麼的全都可以順手甩掉了』
對於竹中的發言,嘉明輕輕點了點頭。
……確實,在國家級別的爭鬥中,不保持這種程度的餘裕是不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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