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下 第六十章『灼熱的推進者』(1/2)
向前進發
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也無意求知
配點 (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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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康經由「義」的視覺元件,確認到里見的根據地亮起了光芒。
……外形顯現出來了?
中央面向城鎮方向展開的光芒全部熄滅,光源集中到了外圍的城牆上。儘管義康很快明白過來這是為了強化結界型的防護屏障——
『準備在大本營打防禦戰了嗎……!』
「畢竟咱這邊找不到敵人在哪裡啊」
小西這麼說著,突然從大本營西南側的城牆處傳來了轟鳴。
是炮擊。
潛藏在森林中的武藏的武神向著大本營的城牆進行了狙擊。
發射的是准對艦炮。硬吃的話裝甲一發就會被擊穿。而且因為加上了瞄準術式——
……如果是以圓木作為基礎的城牆的話,應該可以貫穿的!
「不行吶」
小西說著在「孝」展開的兩手間製造出火之箭。
話音剛落,從里見大本營的西北側,有光芒破碎四濺而出。
那是防護屏障,而且並不是原來用於強化城牆的屏障,而是——
『居然是輕戰艦級的展開型!?』
「Tes.,擅長運用航空艦隊的羽柴軍如果要強化大本營的話就是這個了吧。
——將航空艦的防禦系統轉用到大本營上」
那是——
「結界型和部分展開型防禦術式的複合體。像大都會或者比較有錢的城市的話也有這麼建設的,也有在羽柴君將運輸艦衝撞加入戰術後,追加裝備了的都市呢。
儘管如此,我們可是運輸艦衝撞的元祖。事先考慮到己方遇到相同戰術的情況下,有哪些是必要的,還有哪種應對制御情報程序才更有效率之類的,在這些問題上我們懂得才更多」
『即使是運輸艦,被砸了也不會碎……之類的?』
「剛才從大遺蹟里出來的時候,針對我們的一艘輕戰艦,你們撞了幾艘戰艦上去?」
義康知道是三艘,但並不想回答。敵人也應該清楚這個答案。
「怎樣?」
小西讓「孝」手中的火箭一口氣膨脹起來。
這已經算不上是箭了,「孝」向著這邊扔出了兩發大火球。儘管火球已經失去了最初火箭的樣子,卻仍保留有箭的速度。
……這是通過氪金將「孝」的術式炮更改了啊……!
即使是與人合一的武神,靠現在的技術也無法直接使用術式。因此武神如果要使用術式,就必須搭載專為武神設計的術式炮。儘管「孝」本來就是術式特化型的武神,在雙臂中搭載了術式炮——
「只要肯花錢就有求必應的話,這台武神和我的相性還真不錯啊」
然後,義沒有後退,而是右移避開襲來的大火球。
「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我有說了嗎?——是三艘」
閃躲。高溫的團塊像熱刀切黃油一般灼燒著貫穿了樹木,熔化了地面——
……咕。
「義」的內部機關發出了裝甲過熱的警告。背部的飛行器中比較靠近的左側副翼開始緊急排出滲入武神內部的熱量。雖然同時也在為了冷卻而吸入外部空氣,但現在這個空間裡冷空氣已經蕩然無存了。
「——怎樣?你準備從哪裡再調三艘運輸艦?要問上面借嗎?」
能聽到小西的聲音。但是自己這邊左側副翼卻遲遲沒法回復,暫時陷入報廢狀態。
由於外界的高溫和強光,義的視覺元件開啟了遮光膜。
「怎樣?」
就在又一次聽到小西聲音的瞬間。
義康聽到了炮擊聲。
是從里見的大本營傳來的。城牆上突出了幾門施加了結界穿透術式的准對艦炮,朝著幾乎水平的方向開始了炮擊。
那是向著森林中,邊持續著炮擊邊接近的同伴們的連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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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一下子精神起來了吶」
森林中,裸露著岩石表面的斜坡背面,大久保小聲說道。
看來敵人已經粗略捕捉到了這邊所在的位置範圍。
……雖然已經有好幾個地方已經和對面加固外圍防護的敵人開戰了……
包含上述情況在內,對方大本營之所以現在甚至能夠對大久保的所在位置進行迎擊的原因是——
「是剛才那個淺野送過去的情報之類的吧」
還有上空的「信」也不是白白浪費燃料在那裡空飛。只要能收到「信」的視覺元件獲取的情報,就能據此調整迎擊態勢。
事實就是對方擁有了距離和情報整理上的優勢,再加上……
「加納君,那個防禦屏障的追加展開要怎麼破掉?」
「Jud.,和剛才一樣。現在敵方大本營展開的防禦屏障,除了結界式以外,應該都是直接轉用了輕戰艦的裝備。那麼只要和剛才一樣,用地面部隊的狙擊擊落敵艦時的相同手段就可以了。」
「你不要強人所難啊」
那個時候展開狙擊的武神中包括了第六特務的地摺朱雀。但是,朱雀現在卻處於無法行動的狀態。再加上,計算了下剛才的炮擊的落地點得出的結果是——
「不太妙吧,剛才發射狙擊的武神位置被算出來了吧」
「請您放心,大小姐」
加納笑著說道:
「已經讓武神駕駛員撤退了」
西南的森林裡傳來了爆炸引發的地鳴,大團的火焰升騰而起。
•■——:『大小姐,西南區武神隊的武神被破壞了!』(*註:這是柳生,估計是配合主武器的金錘把方塊與破折號弄成像是錘子的樣子吧)
•長安定:『啊—,看到了看到了』
「那麼」,大久保小聲嘟囔道。她邊仰望著南方中央燃燒的火焰之森,隨火光飛舞的火星和裹夾著熱浪搖曳著的風,邊在手邊展開了新的表示框。
「這邊事先做的準備雖然變得有些緊張了,不過能做的還是要做的啊」
但是——
「差不多要到關鍵的時刻了哦,里見學生會長——你能改變這個戰況嗎?」
就在大久保說著的時候,從火焰的熱氣飄來的方向,傳來了一聲轟鳴。
「孝」將高溫的白球砸向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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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康正專注於迴避。
「孝」將熱彈砸下讓周圍的溫度上升後,又開始射出光箭。從纏繞著「孝」本體的陽炎來看,「孝」似乎正通過抵消一部分的熱來防止自身過熱。
儘管這是之前不曾見過的行動……
……也就是說小西開始熟悉「孝」的操作了嗎。
很棘手。
畢竟自己在這熱氣之中無法很好地使用飛行器。
飛行器的原理是在其內部壓縮大氣,獲取「推力」的觸媒。但是,飛行器的發動機部分是雕刻了術式的紋章板和燃料系統的集合體。
換句話說,不耐熱。
零件的耐熱加護是平均分配的。如果熱氣在內部被壓縮就會形成高溫的氣團,飛行器便會有從內部被熔毀的危險。
「不妙啊」,義康心想。
她很清楚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但正因如此,對方也努力著試圖將自己逼上絕路。
必須儘快決出勝負。
天色破曉時羽柴就會到達關東,那時慶長之役便會不得不繼續下去。那樣的話——
……關東解放就只能按照羽柴的時間表進行了。
義康心想。
……要是變成那樣的話,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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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解放的失敗就意味著將一切都讓渡給羽柴。
這一點即使時義康也很清楚。
但是,那也並非不可,她有時候也會這麼想。不進行無謂的爭鬥,只要向羽柴臣服的話,遲早有一天,歷史再現的規則和時間也會解決一切問題的吧。
在黎明時代,制定了歷史再現規則的那群人還真是做了件好事。
義康發起了通神。她向著遠方,西方的天空中已經幾乎看不見的武藏發出了一個疑問。
•義:『你們覺得歷史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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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那個,有還醒著的人嗎?義康開始提一些奇怪的事了』
•俺:『啊—,我醒著我醒著。你們那邊怎麼回事,正純她們剛才回來以後馬上就睡了嗎?』
•●畫:『因為淺間提前就
準備好了符呢。我還是在做原稿的描線,瑪戈特因為沒事做所以也先睡了——你那邊有誰還醒著嗎?』
•俺:『下克上2攻略組的那幾個還醒著哦?點藏他是說要準備瑪麗的裝備素材,我嘛,像是考慮到將來,所以在準備給我家那幾口人用的——什麼的』
•●畫:『話先說在前面,下克上2可是最大四人同時遊玩的哦。要是總長你太照顧她們,幫她們把素材都湊好的話,赫萊森、喜美、淺間和彌托姿黛拉可以自己組隊一腳踢開你的哦』
•俺:『不,不要說這種很容易想像出來慘烈場面的事情啊——————!』
•●畫:『再選個能更多人一起玩的遊戲啊。還有,這邊的人里你有沒有想看睡臉的?——啊,先說好赫萊森現在正睜著眼以法老的姿勢睡著,右手和左手都朝著這邊所以辦不到哦。警戒範圍外遠遠地拍一張倒是做得到你要嗎?』
•俺:『姑且先拍一張試試?』
•●畫:『……啊,抱歉。被右手注意到了所以不行了』
•俺:『警戒太強了啦赫萊森……那,其他人呢?』
•●畫:『喜美剛才抱著鈴睡著了。淺間因為睡的時候是急匆匆地把腳伸進毛毯里,現在屁股露在外面睡得正香。彌托姿黛拉因為把枕頭搞壞了,現在正趴著咕噥著什麼,一邊睡還一邊搖著屁股呢』
•俺:『啊—,能看嗎?』
•●畫:『等一下』
•俺:『——啊,黑丸子。不是說屁股。不對,雖然屁股也挺好,不過那還是忍著留到回家再看』
•●畫:『不是說了睡臉嗎。好。啊,稍微等下,赫萊森的雙手不知道為什麼擺出了心情很好的姿勢說不定能行。——好嘞』
•俺:『噢—』
•●畫:『你噢個什麼勁啊』
•俺:『哎呀,總覺得很開心』
•●畫:『那麼要是能把你那邊家裡的樣子發過來的話我也會很開心的。而且……』
•俺:『而且?』
•●畫:『雖然我和瑪戈特也是,不過想要看別人的睡臉還真是件奢侈的事呢。睡臉只要到了早上就會自然結束,被睡著的人察覺到了的話也會結束。但是,睡臉是只有對方與自己分享同一空間,並能放心將這一空間託付給自己時才能看到。
雖然說法很奇怪,但對方即使在睡著的時候,也仍然願意把自己活在我的眼前。』
•俺:『你興致很高啊?』
•●畫:『嗯——或許是因為現在正大畫特畫狀聲特效填充畫面的關係』
•俺:『啊,在工作中嗎。再拖著你聊下去有點不好吶』
•●畫:『Jud.,謝謝你陪我放鬆喘口氣』
•俺:『噢噢,那麼明天見。拜託多用點華麗的魔術啊』
•●畫:『…………』
•俺:『…………』
•俺:『我是說給平板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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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麻煩呢。成瀨一邊不停地畫下狀聲特效一邊想到。
根據聖譜記述,這個時期的極東識字率正逐漸上升,武將之間的書信來往也變得頻繁了起來。但是武家社會的書信里大多用的是漢字,感覺上口頭語體果然還是公家文化獨有的。但是,自己真的不怎麼擅長古文——
•●畫:『總長,雖然這是我個人的想法,不過神代那時的極東人口頭語體裡「嗚呼,此可愛者也」呀「嗚呼,可有此物」呀「嗚呼,此乃趣也」呀,甚至還有合在一起「此乃趣也,此乃趣也,嗚呼,豈可言不可愛乎」什麼的能不能為寫下來的人想想啊。怎麼說呢感覺就像是「吾頭中熱不可耐該當如何是好」的感覺』(*註:原文一開始的幾句中都含有あな,在古日文中可作感嘆詞,但同時也有穴的意思,成瀨的腦洞可以把這幾句中的「此」都換成「菊花」來看看。當然成瀨這裡三句話如果用現代日語的話,反而會變成語調比較奇怪的「(動詞)菊花」「你這是菊花嗎?」「菊花好可愛」「(動詞)(動詞)菊花好可愛啊」之類的下流段子了)
•俺:『但你不是因為讀起來很麻煩所以都換成現代極東語了嘛?』
•●畫:『最近聖聯的規制變嚴格了啊,姑且準備了備用的和諧版本』
•未熟者:『……你們只不過是裝作換了一個話題,說到底還是準備無視里見那邊嗎?』
「真是麻煩」,成瀨一邊為狀聲特效加上白邊一邊反問道:
•●畫:『那你說歷史是什麼啊』
•未熟者:『哈啊?你不知道嗎?所謂歷史就是由眾多的人和國家不斷堆積產生的——』
不可以。不可以在聽到眾多的人互相堆積就想像出奇怪的畫面。而且提到國家的話,難道要玩國家擬人化嗎!那麼標題就是「淫蕩國家咕啪義大利*」之類的吧!就這麼決定了!(*註:咕啪在R18界指掰開〇〇的擬音)
……與其在腦內妄想草稿,還不搞快點畫完啊我!
但是還是做個筆記。話說——
•●畫:『通神可以掛了嗎?這樣說下去的話會影響到我作畫的』
•未熟者:『你,你沒有聽我那重要的發言對吧!?』
•●畫:『你覺得你那發言在義康那邊能接受的了嗎?』
「說到底啊」,成瀨隨口小聲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現在這裡有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極東代表的赫萊森,而牆壁的對面則是同樣是代表的總長,而更進一步,這裡還有與他們關係深厚的人們——
……愚蠢的話題。
「真拿你沒轍呢」
這次是真正的休息。成瀨一邊心裡想著就當作是換個思路清醒一下,一邊說道:
•●畫:『里見•義康——聽得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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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我來回答你的疑問吧,里見•義康』
義康一邊驅動著「義」一邊點了點頭。
•●畫:『你是問歷史是什麼對吧?答案很簡單啊』
•義:『簡單?』
「Jud.」成瀨回答道。下一個瞬間,穿過火球的下方向前移動的義康聽到的是——
•●畫:『歷史不是被創造的,而是自己形成的。不管人們希不希望,歷史還是會自己形成,然後只有存活著的部分才會被採用。
所以,你就思考一下這兩件事吧』
那是——
•●畫:『如果你覺得自己活著真好的話,那你之後形成的歷史對於你而言就是好的歷史。所以如果有因為你而能活下去,覺得那樣真好的人存在的話,那就說明你的歷史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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