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下 第六十九章『封鎖地的解放者』(1/2)
就算在屋子裡
清晨仍會到來
即便是在此刻
也如往常一樣
配點 (睡醒了呀—)
●
彌托姿黛拉走出了鈴之湯。
壓縮睡眠術式在定好了的時間裡叫醒了自己。
……嗯,雖然比其他人要早一點。
淺間起的更早。通過她的安排,彌托姿黛得以在晨間泡澡並且禊祓。雖然對於自己這樣的異族人而言那熱水感覺不太柔和——
「雖說這次是地面作戰,但和江戶遺蹟那次戰鬥不一樣,此次主要是以野戰為主,因此驅蟲劑這類東西要準備充分呢」
所以左手右手也先於赫萊森好好泡了個晨間浴。
之後就要進入臨戰狀態了,不過因為還要用早飯、開作戰會議,所以彌托姿黛拉還是穿著睡衣。待她走出浴室,發現自己的王已經在長桌上鋪好了桌布。
「吾王,貴安」
「哦哦,早上好。涅特啊,早飯吃火腿片可以嘛」
「Jud.!是從青雷亭那裡取的吧?就拜託了」
好呀——王回應道。仔細一看,才發現王正是一身裸體圍裙打扮,朝著前小攤的灶台走去。
「吾王,你這身模樣……」
「笨,蛋,要是濺到油就危險了吧!我就喜歡這樣!」
確實如此。總覺得在認可他的觀點的瞬間這事兒就不太對了。
不過,還有別的事情很讓她在意。
……里見的事,沒問題嗎?
因為里見那裡發生了戰爭。在她早晨起床時,戰爭的結果就已經出來了,比她預想得要快。
明明一開始就被削減了很大一部分的戰力,而且羽柴他們也提早到達了戰場。
……是靠北條和現場各位的努力吧。
不知道王是怎麼考量的呢。
也許也是在意這一點,與其一起出來的雙手朝他招了招手。
「咋啦?」王對雙手問道。話音剛落,雙手就輕輕躍起,捏住了他的雙頰。
「啊疼疼疼!別扯啊——!拜託您了饒了小的吧——」
「明明你沒做壞事,為什麼要求放過呢……」
「個人風格個人風格啦」,他如此說道。同時,雙手也呆在他的肩膀上肆意玩弄著他的頭髮。看著這一幕,彌托姿黛拉不禁苦笑起來。
……可以放心了吧。
看他這番樣子,雖說應該在考量些什麼,不過情緒並無低落。
「難道說……」,彌托姿黛拉忽然看向正更新著術式列表的淺間。
她是與人的生死、歷史等等有密切聯繫的神道巫女。在與大家相處的過程中也經常有人找她商量或尋求意見。把今早的起床時間順序也納入考量的話——
……大概,是吧。
真了不起,彌托姿黛拉想著。說實話,自己還沒到能對人的生死或者里見•義賴之事等等發表意見的水平,而且也說不出什麼漂亮話。說不定還會把話題帶到那時應該用何種戰術呢,等等沒必要討論的話題上來打馬虎眼。
不過就算只能說說那些話,如果自己想說話的「決心」傳達給了對方,那就是有意義的。但是這次有淺間在。
「智」
「誒?怎麼了?」
淺間將赫萊森的術式列表遞給了移動過來的雙手,轉過身來。
「是急著要不可缺少的加護麼」
「不不,不是的……」
王從澡堂的倉庫中搬出了放在鈴之湯堂前的小攤的台座。
彌托姿黛拉看著這幅景象,說道——
「要是赫萊森在的話,就會捏著臉頰還啪啪啪打臉來進行瘋狂說教的吧」
「什,什麼啊」
看她這狼狽的樣子,八成是「說中了」。
……各種意義上麻煩的問題都不少。
自己的王不能產生悲傷這種情緒。
但是關於這次的事件,有一點想要問清楚。
「吾王,是想不再悲傷了嗎?」
「啊,不是」
淺間停下了動作說道。過了一會兒,她環顧四周,嘆了口氣。
確認接下來的對話只有她們兩人知曉後,淺間看向了彌托姿黛拉,開口了。
她的表情,不太像笑容,更像是安心。
「從一開始他就像已經卸下了肩上的重擔了」
「是麼」
如果這樣的話,就說明王在心中做好了結了吧。
雖然也不是沒想過如果關東解放失敗了的話會怎樣——
「總算是追上了那一夜的憤恨,和數不盡的迷茫了呢」
「……啊,這話很有彌托的風格呢」
是麼?彌托姿黛拉問道。在其身旁,淺間向澡堂前的廣場展開了防音結界——
「早餐馬上就準備好了,和大家一起吃吧」
●
在哪裡一起吃呢,彌托姿黛拉想著,看了看周圍。
大家,也不只是在澡堂的人,還有自宅待機組的野挽等人。這麼一來——
「這個廣場是被我們包場了麼?」
「是啊,赫萊森一直睡得很死,我想大家聚在一個地方的話,我也比較方便調整加護」
「啊」淺間明白了彌托姿黛拉的困惑。她抱起腳邊的赫萊森雙手後,她道:
「得到使用此處的許可了。我們因為要幫大家禊祓、開會、處理術式關係等等,所以把此處當作了一個簡易結界。嘛,常有的事」
「不愧是你」
「哪有哪有」,淺間謙虛道,同時她空著的手上方出現了成堆的載有術式列表的表示框。淺間將此遞給花見後說道——
「彌托,我想之後定一下給大家的術式,能稍微幫我一下麼?」
「Jud.,不過還是先去用早餐……等等,你這也太厲害了吧了,智」
一看,才發現那左臂右臂都夾在淺間的乳溝之間。也許是因為埋太深了的關係,總感覺——
「……啊,之前看到喜美她們這麼弄,這樣好像能讓雙臂安靜下來」
「之前在真田野營的時候,喜美確實將手腕押在自己懷裡了呢……」
「對啊」,淺間道。話音剛落就看見王端著一次性紙盤等東西走了過來。
估計是因為雙臂轉過去躁動不安的緣故吧,淺間放下了它們。這麼一來,她胸口衣領交接處就——
「啊」
被弄亂了。肚臍以下全都因為鉤住了手肘上而露了出來,而王——
「——沒關係的。凝視」
「吾王,你說的話和那副認真的表情……」
「哎呀哎呀」,淺間低眉笑道。她把手放到開著的交口處,說道——
「下面穿著之前展示的護襠*了,所以沒問題。沒關係的哦?」(*註:類似打底褲,只是比較堅硬,一般是運動員為了保護陽具、陰部而穿戴的東西,原文supporter。)
「居然,真稀奇呢」
話音剛落,彌托姿黛拉的領口就忽然從下方被抓住了。
誒?沒有緩衝的時間,雙臂一下子扯開了衣襟交口,肩膀到肚臍一帶全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彌托姿黛拉趕忙整理好。只見應該在布置餐具的王轉了過來——
「沒關係的。凝視」
「這是平等對待?是的吧?」
眼前,雙臂朝王豎起了大拇指,也向此刻才從澡堂出來的喜美豎起了拇指。
喜美明明不該明白這什麼意思,卻大呼——
「沒錯!很棒啊!再來再來!」
這等危險發言。不過,彌托姿黛拉按著交口,道——
「我,我也在下面有穿那個所以沒關係的」
「也是啊!」王爽朗地笑著回答。
接著,他擺放著餐具又說道:
「畢竟是在外面嘛」
彌托姿黛拉發現淺間聽完這話後變了臉色。
只見她吊起眉毛一臉驚訝,回答的聲音也很不自然地高了幾度,還躲著王的視線說——
「就,就是說啊?」
●
……嗚哇。
淺間覺得自己的體溫一下子升高,又忽然降了下來。
淺間知道那個男人有自己睡著時候的照片。但是她突然意識到那傢伙可能還有別的照片,
……嗚哇——。
這可不行。說實話,淺間總覺得自己這幾天的血壓和脈搏忽上忽下地異常激烈。這毫無疑問有礙健康。
現在,她腳下的雙腕正捂著根
本不存在的耳朵,擺出一副「到底發生什麼了?」的手勢,這算明知故犯吧!?而且,最為關鍵的是——
「那個……」
她身旁的彌托姿黛拉,很奇怪地露出一副清爽表情看著自己。
●
……哦哦……。
雖然彌托姿黛拉對淺間的反應隱有頭緒,不過她還是先用手肘輕輕頂了頂從王身上移開視線的巫女。
「誒?誒誒?」淺間疑惑地回過頭。彌托姿黛拉則是笑著說道:
「到外面來的確是得注意不可呢?——那麼,「在家裡」又是如何呢?」
說完,就見淺間的表情凝固了——
「……哦,哦哦」
看著俯身後知後覺開始流汗的淺間,彌托姿黛拉疑惑地想——
……猜錯了嗎?
本來以為剛才的試探是「正中紅心」不過,從淺間的反應來看,自己好像猜錯了。
……這可是出乎意料的,新笨蛋……不能說笨蛋啊。該是說,察覺到了新問題了麼?
嘛,怎樣都好。彌托姿黛拉如此想著,又把剛才的問題提了出來。她對淺間說:
「哈哈,哎呀,做人處事的確得分清楚內外場合沒錯——智如果要這麼來的話,我也不得不在相同條件下行動了呢」
「我,我沒有被當成別人拿來開脫的藉口吧!沒有吧?」
淺間慌慌張張地緩過神來,指向身在地板面向上方的赫萊森的雙臂說道——
「看,看吧,這雙臂難道不是全裸的麼!已經比我還過火了吧!?」
「餵——」,王喊道。
「真是的,在家裡不就應該隨心所欲嗎-」
「啊啊,誒,哎,確實是的……」
彌托姿黛拉嘴裡這麼說著,不過仔細一想。
……既然可以隨心所欲的話,就算下面穿著衣服也不影響吧?
總感覺雙方都在用言語故布疑陣試探對方。但是感覺赫萊森已經打破了青雷亭本鋪的準則,所以在意這等小事也沒啥必要。隨心而動即為佳。
原來如此,彌托姿黛拉這麼想著。不過,她還很在意另一個問題。
就是之前「雖然猜對了不過還是不對」的那件事。
過來一下,彌托姿黛拉在距淺間有些距離的地方招呼了她。因為成瀨和奈特都從澡堂出來了。然後——
「……智,怎麼感覺你,剛剛一直有些狼狽呢,很怪誒?從提到外面的時候開始」
「誒!?不,不不,那是,當然不應該,那個走在外面不穿點什麼在下半身可不行啊」
「……你在扯開話題吧?」
彌托姿黛拉是笑著說的。然而淺間卻錯開了視線。
不過這並不是因為她想逃離此話題。淺間忽然向成瀨招手。
「成瀨,之前那個,把彌托的發過來」
就在彌托姿黛拉疑惑淺間指的是什麼東西的時候,顯然處於睡眠不足狀態的成瀨有氣無力地扔了個魔術陣過來。
「這個,是什麼啊」
彌托姿黛拉迷茫地接過魔術陣,定眼一看上面的圖像處於表示狀態。顯示的是——
……誒?
顯示的,是自己的睡顏。而且不知為什麼,赫萊森的雙手也在鏡頭裡擺出了跟抱枕正反面立繪一樣的誘人姿勢。但是,居然還有她緊緊抱著毛毯抬著腰的樣子——
「等下,這,這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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