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下 第六十四章『垂直線上的突擊手們』(1/2)
晚上好—————————————!
是誰——————————————!
配點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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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機鳳隊是從側轉的安土的下方鑽進來的。
數量為十五。
五支機隊各以三架編成。但都沒有打開通神。
他們無法告知自己的身份,也不能殘留下證據。
因此這些機體都屬於非正規類型。
要麼是試做品要麼是實驗品。幾乎全都是被當成廢品的東西。
三架機體所組成的先鋒編隊在上升的同時上下震動著機翼。
這便是信號。
散開。
先鋒編隊的三架機體分散開來,各自向著左舷艦隊、中央艦隊、右舷艦隊而去。
這三架機體沒有進行攻擊。本來就都是連裝備都沒怎麼裝設的機體。這些機鳳都是以高速性和機動性為關鍵要素挑選出來的。它們只是單純地飛在最前面,
進行開道工作。
率領先頭的三架機體的尾部用光學描寫術式勾畫出了紅線。
是教導用的曳光先導。
當然,並不是要在敵陣展示出自己的飛行軌跡。
他們飛行著,畫出了安土的形狀。
曳光照亮了安土表面的凹凸、構造,使其漸漸浮現出來。
與此同時,其他編隊像是盯准了這個時機,也很快趕了上來。
三支編隊分散開來,各自向左舷和中央、右舷前去。
緊隨它們的最後的一組編隊也以架為單位,向著先導的三支編隊的下方飛去。
負責曳光的一架、緊隨其後的一組編隊、以及負責協助的一架。以此分為三組,攻向左舷和中央、右舷。
先有動作的是跟在最後方的負責協助的機體。
作為三隻機體的協助角色,它闖入到各艦列表層的低空部分,緊緊沿著曳光飛行,並且毫不猶豫地加了速。
為了守護先鋒的曳光機和編隊,協助隊開始了對表層部的射擊。
然後,協助隊又從隊友的下方穿過,向前飛行。
成排的射擊擊穿了曳光下的構造物。
同時,安土也行動了起來。艦隊表層部的投光術式全部打開,進行索敵工作。同時用以舊派術式的「搜尋直至其人」為基礎的自動照準式開啟了副炮——
「不問動態反應的有無!有就追擊!——沒有也要用彈幕來防得密不透風!」
但是,表層的副炮及投光器已經被破壞掉了。雖然只是一小隊先鋒,但無法對它們進行即時捕捉這一點,也給安土一方帶來了初期階段的不利。
得以確定攻堅軌道的三支各由三架機體組成的編隊開始了對各艦隊一號艦的攻擊。
它們沒有對準副炮。要擊穿的是——
「艦橋防護——!!」
各艦的個別艦橋也都不再迎擊,而是選擇了防護。
這個判斷是正確的。
高速衝撞而來的是被施加了先端硬化的石樁。
三發。瞬間展開的防護障壁被一同擊碎,光片在夜空中四散飛舞。
兩發擊碎障壁,剩下的一發則穿透了進去。
石樁捲起高速的風暴,向著要塞狀的艦橋處飛去。
安土的自動人形們沒錯過石樁速度有所下降的一瞬間。
「個自應對——!」
各一號艦打開了艦橋中央的五扇窗戶,自動人形們在其中架好了對武神用步槍。
那是分散於艦內的自動人形們高速從武器庫中領取傳遞而來的。對武神用步槍仿若在通路上逆行而上的魚一般被傳遞過來,槍內已續上了一發子彈。
已經沒有時間對準飛來的石樁。
一人接過槍身舉在腰際,一人將槍口對向石樁,還有一人發力扳動扳機,再由三人來承受反作用力。
炮口焰呈十字狀遊走而出,瞬間的威力反向和石樁激烈碰撞。
石樁受到了來自五個地方的幾乎同時的射擊,開始折斷碎裂。
但其去勢並沒有就此打住。並不只是折成了四十五度角、而是碎成了石塊碰擊向艦橋的表層部。石塊將裝甲板砸歪,從開啟的窗戶飛落到內部。
雷鳴般的聲音響起,處理石塊的自動人偶們受到了衝擊。
但是,受損並不致命。
「艦橋狀況——保持!」
隨後,空中火光散落。在飛過來的機鳳編隊之中,左舷的兩架及中央的一架、還有右舷的一架都中彈了。
那並不是由副炮所發出的攻擊。同其碰撞的是——
「——吾乃突擊中隊「叫食SCHAU ESSEN」*!防守之時亦絕無迷茫地參上……!」(註:前幾卷出現過的羽柴旗下大隻佬中隊。SCHAU ESSEN是日本最強的香腸產品名。漢字是川上自已加的。這個詞本身是德語名詞Schau,跟英語的show一個意思,就是「秀」。Essen則是可以當做名詞指食物、吃飯,也能做動詞指進食,和在一起可以說是「食物秀」吧。雖說是德語詞,但是是日本人自己創的香腸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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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男人們並沒有配備上機動殼。
只是急忙地穿上了附帶裝甲的制服並在兩腕架上了盾鎧。
「剛醒麼你們!」
「Tes.!」
「吃飯了沒?!」
「Tes.!」
「那就上了呦……!」
全員從各艦的重點位置處,向虛空跳躍而去。
自己切斷安土的重力控制加護。身體也由此開始了下落——
「去吧!吾乃「叫食」!擊中了便是勝利!」
他們為了以肉身衝撞進行反擊,而飛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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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央後艦右舷跳出來的小六看到了垂直構造的上方又因爆炸產生了烈火。
此刻,空中隕落了四朵焰花。
這是「叫食」那幫傢伙在沒有機動殼的情況下跳出去而生成的成果。
「漂亮」
他們沒有裝配機動殼的原因不只是出於緊急。也是因為敵方移速太快,無法確定瞄準位置。
用機動甲固定身軀的話便無法在空中控制軌道。由此他們選擇了輕裝,選擇了自由。
和高速的機鳳發生衝撞,並得以將其擊破,應該對此致以稱讚和感謝吧。
「而且——」
可能是被突然出現的身影嚇到了,敵方的數架機鳳脫離了軌道。它們如同竄行一般試圖回歸軌道,但還是被這邊的副炮捕捉到了。
擊穿了一架、兩架,而副炮群雖然也遭到粉碎——
「又打下三架……!」
就此敵機銳減到了四架。
但是,各架機體都快要飛到各列後艦的二號艦上去了。
殘存的曳光機體是在右舷。那架機體雖然已經中彈——
……哦哦。
流體的光煙延綿伸展出的軌道讓小六覺得很是美麗。
穿過複合的風,避開這方的炮擊,不似展羽撕裂長空,卻是割裂飛行而去。
加速器的光推動著機體前進。北條是有能做出如此操作的能者。
「但是,到不了吧」
速度過快,同時破損也非常嚴重。
裝甲從中彈的左翼處開始向外翻卷,羽翼從根部折斷開來。
要掠過小六身旁的機體因右翼的不合作轉到了右側。
隨後。機體和為保護艦表層而展開的防護障壁撞在了一起。火光在空中亮起,流竄到側翻的軌道上並消逝而去。
但是,還有敵人。
右舷一架和中央的兩架。
就在小六將視線投向眼前的中央一側之時,某個現象發生了。
是大炮。安土位於艦橋前的主炮。三十八口徑三十公分的二連裝炮的二號炮塔甚至沒有調整射角便一齊發射而出。
……很精明的判斷呢……!
爆壓掠過天空。
衝擊波四竄流走,艦上的構造物被一同席捲而去。(*註:無畏艦時代那些主力戰列艦,光是開炮時產生的震波就足以將上層甲板上炮口附近的船員震聾,甚至震死。所以開炮前正常來說都會先疏散甲板乘員)
遭到射擊的裝甲被剝離甩飛出去,中彈的副炮在壓力下從艦體表層折斷,並掉落向空中。
因為處於側轉中,還是突襲,也打算在落地後進行炮擊,所以主炮正對面沒有人,這很值得慶幸。
很明顯,防護障壁是在粉碎風暴之後展開的。
但是,效果很是明
顯——來到正面的兩架機體消失了影跡。
艦上將起未盛的火苗也全被捲走消去。
小六感嘆著聲勢的過於浩大,但——
「還有一架……!」
右舷。還有一架闖到那裡的機體。
那艘機體反其道而行之,故意用機體的上層來承受爆壓的餘波,而不做任何反抗。
只是任憑軌道緩慢地、向著右舷的二號艦艦橋划行而去。
……好快!
在還未察覺之際,敵機便從自己的身旁瞬間穿行而過。
來不及迎擊了。右舷二號艦上,福島她們應該為了見證和武藏的錯身都上到甲板了。
•落墜:『沒有把「一之谷」帶過來是也……!』
「那就沒轍了」,小六立馬接受了現狀。
她知道這是個壞習慣,但也沒辦法。就算提升了對現實的期待值也沒什麼用。
「能中嗎」
在小六低聲質疑的瞬間,視線中出現了回答。
飛行的敵機被來自後方的一擊擊破了。
從飛行的機鳳背後高速追擊並將其整體貫穿的——
其真身是——
「——剛才進行了迎擊的自動人形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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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站在右舷一號艦的艦橋上。
現在面朝二號艦,望向旋轉運動著的天空的是——
「第二發,成功貫穿了」
是剛才擊落石樁的對武神用步槍。及架著步槍的五位自動人形。
她們中的一人架好步槍,剩下的四人都用兩手從槍口遮掩延伸向前方。
「雖然成功實施了炮彈的多重加速……」
但她們知道自己所作之事的不足之處。
因為在高速化的視野中她們看到,敵方在臨近中彈之前的瞬息間彈出了石樁。
二號艦艦橋展開了防護障壁。而且也和這邊同樣使用步槍迎擊。
但是,僅有一點和一號艦那時有所不同。
那便是——被破壞的敵機比石樁更快地過來了。
雖說被擊碎了。但尚未完全化為殘骸的質量筆直地向著防護障壁碰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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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機體在擊碎障壁的同時爆炸開來。
火焰和殘骸擋住了守護著二號艦艦橋的自動人形們的視線。
站在一號艦艦橋上的自動人形們以從內部探視的方式傳送著瞄準補足信息。
但是,已為時已晚。石樁從碎落的敵機後飛了過來。
扳動扳機的時機已超過了界限點。
擊出。
但是,飛出的子彈穿透了速度逐漸降低的敵機的碎片群,又憑此衝擊擾亂了其方位。
步槍子彈衝破了敵機,使得石樁顯現了出來。
石樁雖有被擊中,但破損程度未能讓其達到自毀。
「閃避——!」
右舷二號艦的艦橋。屬於內舷三層的部分遭到了高速質量彈的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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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舷一號艦艦橋上的自動人形們明白了自己的成功和整體的失敗。
負責射擊的一人確定了自我的錯誤之處。
「該攻擊的不是敵機,而是被吊架起來的石樁……!」
她把所做的錯誤判斷裝到共通的記憶中,在進行反省的時候看到右舷二號艦又搖晃了起來。
仔細看去,中彈的是內舷一側。三層左右的位置處有著直徑十米的碎裂。
……判斷是通神及事務一方的樓層。
不過,艦橋上部的指揮所安然無恙。不會影響到航行,但是在決定好拿什麼代替暫時被截斷的情報、流失的出力經路及傳達之前,各方面之間都會產生時間差。
由此,在這個側轉動作中,二號艦的動作慢了下來。
「不可以……!」
隨著一個人的喊叫聲,警報也多了起來。
並非是聲響變大了。而是警報種類增多了。聲聲震耳的,不是戰鬥中的警報,而是通報因甲板上的施工及特殊事由所造成的危險的警報。
……這是——。
在大家都在沉思的瞬間。各艦都發射了什麼東西到右舷二號艦上。
是牽引帶。
操作其內部的張力tension可使其如同蟲蛇一般於空中遊走,自行接續到右舷二號艦上。隨後傳來了艦內廣播:
『使用牽引帶對右舷二號艦進行固定,持續側轉動作!——以上!』
沒有遲緩。
二號艦也瞬時地完成了損失機能的代用及傳達系統的輔助。
艦橋的重要機能沒有受到破壞,艦體的軌道亦沒有偏離。
就在以這番思考接受自己的失策之時。突然——
「哎呀」
眼前站立的四人失去了平衡。
自動人形雖不會疲勞,但也會有(機體上的)疲憊。所以大家可能是因剛才的二次加速而消耗過大吧。負責射擊的她如此判斷。
但是。下一瞬間。
……誒?
再次回過神來之時,大家都已經被甩到了外舷一側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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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明白狀況的自動人形射手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狀況。
沒有。
自己的身體破碎開來。剩下的只有胸上的上半身框架和臉以及碎掉的肺部構造體。潤滑液和網織的鋼繩在空中飛舞,緊貼到了臉頰上。
沒能看到大家的身影。只能見到像是斷開的脊柱似的東西。
那是步槍的槍托。
就連武神都能擊穿的對武神用長槍。使其發揮性能的槍身去哪了呢。另外,自己的身體又是何時被擊碎丟失的呢。
不知道。
但是,還是有知道的事情的。視野之中,在她追尋著碎裂開的夥伴之時,得以確認了某物。
那是個加速中的黑色巨影。
肯定、恐怕、就在我們的背後。緊接著機鳳之後飛翔而來的敵人的王牌。眼中所能看到的是——
『是機龍……!』
自動人形在墜落虛空的同時,完成了自己的報告義務。
『敵方機龍在高速向著中央後艦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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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庵感覺到了壓力。
加速壓。
從前到後。飛到空中之後,沉重感也未消失。
……這機體很好。
擁有著半合一式操縱系統的機龍。
在北條的武裝開發史上,多次出現並逝去的機龍之中,最成功的試作機體恐怕就是這台。
總是受制於情勢、預算及之後到來的技術革新,難以做出如此的宏偉之作。
就算好不容易製作出拿得出手的機龍,卻也會因難以大量生產又被駁回。
但是,先存留一下也不是什麼問題。因為這也算是為了以後著想。
幻庵有意識地向前行去。
因為是試作品,所以武裝只裝有龍炮。注重了加速力測試的機龍在速度上的上限高不可測,但其動作卻很不安定。
然而,現在卻異常的穩定。
可能是因為自己心中毫不迷茫吧。不論是北條的事、還是里見及近鄰的各國諸事——
「要說自己對這些已經全不在乎了的話,也有些誇大其詞了」
要是真的全不在乎了的話,也就不會做這些了。所以反而言之——
「不論什麼,都變得重要起來了呀」
不論是敵人還是隊友,都不存在。
不是。迄今為止的一切就是自己的隊友,而那些將要妨礙自己的就是敵人。
『幻庵大人』
機龍的OS以男性的聲音搭話道:
『好久不見』
「什麼呀,剛醒麼——弗栗多*」(*註:印度神話中的阿修羅族的巨蛇、或者說巨龍。是因陀羅的大敵之一,於早期吠陀神話當中便已經出現。在川上稔的前作,終焉的年代記當中,主角群之一出雲·覺使用的大劍便有用到弗栗多與金剛杵的梗。)
『Tes.,我從啟動時起便一直進行著調整,如今剛有了出言的餘力——航行,感覺如何?』
「很好哦。非常不錯。比上次飛的時候感覺要好呢」
『——非常感謝。還請不要勉強自己。我好歹還有自主修復機能,而幻庵大人卻不一樣』
「很能說嘛」
「Tes.」,弗栗多應答道。
『因為我還記得在三代前的機體時發生過墜機事故』
「整出來的OS只會記住黑歷史吶」
「不是的」,弗
栗多告知道。
『請樂觀地去想正是由此,在下才能夠應對萬變,幻庵大人。所以——』
所以——
『還請放任不管。我已將狀況盡數掌握。北條最後的出擊,就由我來把您帶到目的地吧。另外,幻庵大人』
「什麼」
『如果這次就是最後的出擊了的話,還請按下右下方所顯示的「許可」』
他知道這是什麼。其他的機體也都在進行同樣的操作。
……OS的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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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消去機體的記憶。
在戰鬥中施行此舉,以防被中途擊落後會留下什麼。
當然,即使那樣做,也還是能從部件中明確判斷出生產國來吧。但是,只要將搭乘者彈射出去,再將相關OS的內存一同抹消掉,就會有辯解的餘地。
北條的技術相關已經把能託付給武藏的全都給氏直送了過去,其餘的也都在物理層面上破環掉了。
所以如今,可以說,已經沒有東西與自己有關了。
先行散場的同伴也是如此。
他們全都是親手製造出各自坐駕的人。無論是誰都已年華不再,都在猶豫著要不要將舞台讓給後輩,當然也有已經退場讓位的人。
他們先行一步,引開了敵方炮塔的注意力。
現在輪到幻庵自己要上路了。
「走了,弗栗多——就讓北條,不留下任何痕跡地消失吧」
P.A.Oda奪去了很多。其中包括對國家、及對歷史都很重要的東西。
「但是,不能連我們自己也交出去,也不能讓我們所認可的人們背負罵名。
所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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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看到了飛行中的機龍。
巨大的機體全長過百米。
但它卻閃過了所有的副炮射擊、甚至連燈光的光束都避開了。
……集中力。
小六想起了對安土發動襲擊的里見•義賴。
那時,因構筑前線的友艦居多,無法進行單純的比較。但小六在敵人的舉動中看到了和那同等級的動作。
不停歇。
且不遲疑。
要說里見•義賴是靠力量挺過來的,這個機體就是靠技巧挺過來的。
機龍如同水中之魚一般避開石塊,在暴風的餘波和碎片遍布的空間中,像是在嬉戲似地於安土的側轉上瘋狂加速。
翻轉迴旋,躲開空中的副炮殘骸,從碎片的走向中識出氣流的流向並向前駛去。
當副炮的射擊不時地飛來之時——
「……噢」
他便踢起艦表層部由硬化木材所造的甲板,壓低身軀、向前衝去。
沒有停住踢腿的機龍疾馳在中央前艦的甲板上。
隨後。前艦的主炮襲來。
這和剛才在後艦擊退敵方機鳳採取的方法是一樣的。
但機龍卻旋轉了起來。它將全身傾斜到艦艇的右舷後,繼續疾馳在艦外側的裝甲板上。
「這是怎樣的反應和判斷呀」,小六想到。都讓人懷疑對方是不是見過類似於剛才那一擊的襲擊了。
經驗。
那條機龍。即使進行了對照也還是未能摸清其底細。無論是搭乘者還是OS,肯定都曾經歷過這樣的戰場。
……真是無奈。
要是可以的話,真希望能和做出那樣舉動和判斷的二者見個面。
身為武神搭乘者和機械操縱者的小六很是好奇。
但那是敵人。
為了躲避炮擊的爆壓,機龍在第三步的時候飛了起來。在毫不慌亂、悠然的助跑下跳躍並起飛。加速光從兩隻前腳所直接接續的飛翔器中傾瀉而出,一條直線地——
……要過來了。
在她思索的瞬間。黑色的巨影直衝天際。
機龍飛過自己的頭頂,向著中央後艦突襲飛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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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從側面飛向艦橋正面的機龍,「安土」並未迷茫。
中央後艦的主炮並非只有一座。剛才發動射擊的是二號炮塔。就算迅速進行裝彈,也來不及做出迎擊了。但是——
「一號炮塔……!——Shaja!!」
一號炮塔已經向後瞄準突襲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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