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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上 第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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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是這樣!?

這樣就行了吧?

怎樣!?

配點 (這對姐弟……)

「要讓關東解放成功……?」

義光用扇子捂嘴,感嘆其夸下大口。

這種乍看無謀的態度義光並不討厭。反而抱有好感。

……能保持積極本身就值得讚賞。

義光望向上杉那方的繁長,看到繁長一臉目瞪口呆便對她說:

「……立場上,不能輕舉妄動的上杉還真是辛苦啊」

「至少我們還能看見關原之後的未來……!」

即便對方柳眉倒豎,義光也看不出半分可怕。一旁的鮭延也插話。

「義光大人!那邊的繁長在嫉妒義光大人的逍遙自在蒙!」

「有鮭延在真是舒壓啊」

可是,毛利的選擇著實有趣。

·義:『……想死嗎?拉著我們一起』

·九尾狐:『這不一定的吧。真叫人吃驚,那位毛利•輝元好像是真的捨棄了虛榮』

義光嘴邊笑意不減,豎起扇子抵著唇邊。

她用舌尖品嘗著扇子上乾漆的味道,隨後說道。

「知道了自己應當下注的地方啊」

「——夠了,我們在歷史上好歹也是加入你麾下的,不過我要在這裡重申,一切都要以態度和實力決定」

輝元抱胸停了一會兒。

最壞的推測成真了啊。

但是,現狀並沒有超出己方預料。而且對策也早就有了。

只是,有一個地方讓她不高興。

「你的要求……你以為只要毛利把儲備交出去,我就會停手了嗎?」

畫面中的羽柴沒有回答。輝元的話語壓住了對方的沉默。

「別蠢了」

畢竟。

「霸王、霸道、霸者,我今後只會與這些霸字為伴。我憑什麼就因為一點儲備,玷污這名號你個蠢貨」

即是說。

「你擺錯了態度——如果這是對王者的挑釁的話,我可能也會考慮一下,然後可能用別種方式跟你發飆,大概是這種感覺,很有可能,總之你等著吧」

「公主大人?您似乎是自說自話就得出結論了……」

輝元頭也不轉地擺手致歉。

……轉過去等著自己的十有八九就是說教模式的Mouri-01。

自己在Mouri-01面前抬不起頭。這先不提。

「沿著「霸道」一條道走到黑就是這麼回事——無論有何人以何種方式進行阻擾,坦蕩蕩地全盤接下,然後將其擊潰」

輝元深吸一口氣。這已經不是虛榮。大家現在都在巴黎。以真性全裸為主,守衛巴黎的每一個人都在等待某樣東西。

那便是勝利。和自己一樣,大家都在等待東方土地上的霸權勝利。

而既然自己是接受了霸王之冠的王后。

「我不會逃的」

並且。

「讓我改變一下今後對你的態度吧——羽柴」

「喂,我家的混小子們,聽好了。我會說大致的行動方向。

今後不管形式如何,關東解放會由我們開始。

沒有補給。運輸艦上的物資,基於歷史再現全部要送去羽柴。

所有人,都只能利用手邊的,船內的東西撐過關東解放。

就算不可能也得做到。

今後沒有物資,勢必需要本土居民的關照,但沒必要以此為恥。

記好了,現在這場被羽柴千方百計阻撓的關東解放,我們會讓它成功。所以需要本地居民的幫助是理所當然的。

本地的各國,你們看好了。哪怕沒有物資,我們也會解放關東。我們肯定會蒙受損失,但我們一定會做到,因為關東對我們很重要,你們的力量對今後的我們也是必要的。所以你們就看好了吧。不成功便成仁。

要讓關東自由。明天睜開眼後,世界就會大不一樣」

正純見輝元說完大手一掃消去了表示框。

……嗚哇,看來是積壓已久啊……。

恐怕輝元是討厭被人命令的類型。

所以羽柴才用這些小花招封死所有的空間,打算讓毛利自己放棄解放關東。

不是強制,而是控制局勢誘導其做出這個判斷。羽柴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從這層意思上,武藏先一步打聽「訥德林根戰役」對羽柴而言是有利的。因為這會勒緊毛利的脖子。

但是,輝元並非僅僅是討厭命令。

·貧從士:『還真有啊……與其說是討厭被命令,更不如說是討厭「按對方所想的行動」的人』

·●畫:『是啊,麻煩的要死,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

·十ZO:『這、這說的誰是也!』

·金丸子:『話說我們班上的人,不都是這種感覺嗎』

因為太過同意還真有些困擾,而且這群人的頭子還是個笨蛋。

……經常說什麼要建一個能實現他人夢想的國家。

在這前提下,個人的想法基本都會與王的想法重合。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都聽不進別人的話,那麼只能提出跟王不同的想法了。可這種反應實際上其實是。

……面對王曾經思考過與自己相同事情這一點,類似一種羞臊的情緒。

也像是一種自省,要求自己做的更像樣一些。

正純思索著到底是哪邊,對輝元他們說道。

「總之,這個局面你預測到了嗎,毛利•輝元」

「Tes.,雖然是最為麻煩的事態」

「那我有一個疑問——這也是羽柴提出過的」

正純打開表示框。

上面是M.H.R.R.的略圖。南部的某個地方點著紅點。

「這裡是訥德林根。恐怕改派主力和舊派主力正在路上」

『Tes.——距離戰鬥開始推測還有六、七個小時』

那開戰時間就會是早上五點到六點。時間差有點微妙。

正純先把這記在心裡,右手一個響指對背後下達指示。

意思是,去確認一下。

赫萊森看到正純戴著手套打了個響指,望向大家。

大家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喜美動彈了。

「————」

用手指打了個響指。隨後是淺間,再是托利,最後所有人。

「————」

響指還在繼續。然後笨蛋說道。

「這樣可以嗎?正純」

「我先說好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啊!?混蛋,我怎麼會蠢到相信你們的腦殼!你們要玩自己玩別扯上我!!」

被否定了。

·副會長:『不過賺到了思考時間算是好事』

旁邊的笨蛋發出了怪聲歡呼,赫萊森扼住他的脖子止住他的呼吸。

「那麼」正純以今天說了無數次的開頭禪,和輝元一同望向地面的羽柴。

「關於訥德林根戰役,要促成武藏參戰,還有些問題得解決」

「說,武藏副會長」

「Jud.——首先,參與的都是M.H.R.R.舊派相關的勢力,武藏出手的理由過於薄弱」

馬格德堡的時候,是馬格德堡的市長居里克親自來到武藏,加上六護式法蘭西的馬薩林對武藏開出暫時休戰及和平共處作為條件,才促成武藏介入。

而訥德林根並非如此。而且。

……情報果然到了啊。

涅申原將解說過多的情報整理送了過來。不過只看主語和敘述性文句的話,總算是弄清楚了一件事。

「……聽好了」

正純對大國的代表羽柴和毛利說道。目光還在涅申原送來的情報上。

「訥德林根是改派的都市。而在這次戰鬥中由於改派主力的慘慘慘敗訥德林根對舊派屈辱地投將著……投降了!」

·俺: 『為什麼卡了啊你』

·副會長:『有個奇怪的形容詞,被那邊影響了啊!』

·未熟者:『不是,冢本多君,你是把我寫在那裡的十八行有關訥德林根和舊派背後活動的中世騎士團的亡靈的文字無視了吧!?』

·副會長:『別給我把創作混進去!還有別在句尾打錯字啊!』

正純再度望向輝元和羽柴。

「毛利•輝元,還有羽柴——就是這麼回事」

「聽不懂啊!」

『誒,誒?誒??』

就連讀懂了笨蛋漢字讀法*的羽柴都不懂嗎。涅申原真可怕。不行嗎。算了。不太好。到底是哪邊。(*註:只三下羽柴第一次出場時,托利用訓讀方式講了正常狀況下應該是音讀的恐怖政治這詞,羽柴卻馬上聽懂了)

「沒辦法。不懂的話我就解釋一下」

·赫萊子:『按照赫萊森規則這裡是正純大人的一勝』

雖然不開心但感覺被打氣了。

……不過,羽柴的目的感覺能摸清楚了……。

把這幫人的耍寶當成佯攻,效果還挺不錯的。

·副會長:『今後的歪樓希望能先徵得我的許可』

·俺:『啊,我知道這個!所謂管制社會的黑暗是吧!?』

·銀狼:『話說,從世人看來只會是管制社會的恥辱……』

不過正純也沒指望能得到什么正經的回答,她繼續說道。

「——和馬德堡不同,訥德林根投降的時候,向舊派主力繳納了巨額的金錢,從而保住了城市,也就是用金錢換來了和平。這點肯定要再現出來。既然不會出現掠奪,我希望知道為什麼我們非去不可」

「喂喂喂,不是你經常說的如果歷史再現有困難了就喊你們的嗎武藏副會長。這是要出爾反爾?」

……這傢伙真的打算一個人解放關東嗎……。

這人該不會其實很喜歡挑事吧,正純思索著繼續說道。

「若是按照歷史再現的解釋,會出現不足和損失,我們就去。

但是,訥德林根應該為歷史再現做準備了吧?」

『有,準備、準備是有的。做了預算籌集了戰敗的賠款』

「那會有因為戰力差距過大,導致虐殺嗎?」

『這……,根據實際情況,戰局會有變動。不過,嗯,基本上,我們這邊會派出主力,讓舊派和改派保持3:2的戰力差!』

這倒是妥當。

……是不是說,改派雖然會戰敗,但雙方會見好就收?

「毛利•輝元……這麼看來,就是武藏去了,也只是為了讓改派勝利而已吧?作為武藏,我們希望正常參與歷史再現,這次的話,就只會是協助改派的防禦和救援吧?」

「這就行了。特別是救援是有意義的」

……意義?

正純思考起輝元說的意義。

怎麼回事?不對——。

……輝元知道訥德林根戰役的內情?

那我們這邊也應該有知道的人。

對了。有人能問。有人能知道輝元口中的「意義」。

只是,那人一直不怎麼靠譜,不過現在就相信一次吧。

·副會長:『——涅申原』

·赫萊子:『彌托姿黛拉大人!』

·銀狼:『Jud.,什麼事!?』

·未熟者:『打住!!!!!這行雲流水一樣自然的搶答是什麼意思!』

正純懶得在意,發問道。

·副會長:『訥德林根附近,有極東某股勢力的重要人物嗎?

而且這個勢力或者這個人物有和訥德林根戰役相關的歷史再現嗎?如果有——』

·未熟者:『有的』

涅申原說了。

正純在涅申原身上體會到了書記的尊嚴。各位也都出聲感嘆。

·烏基:『真是罕有的立功啊涅申原……!』

·金丸子:『原原你不是在創作吧!?是真的!?』

·赫萊子:『沒問題嗎涅申原大人!』

·未熟者:『你們就這麼不放心嗎……!?聽好,若是要細究戰國梗,以時間為軸掌握何時何地發生過何事的我,要比從歷史地理總體角度進行考察的彌托姿黛拉能更快給出信息』

·眼鏡:『你性子還真是陰暗』

·未熟者:『這是準備充分。也就是說——』

·銀狼:『啊,——我也找到了』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彌托姿黛拉咳嗽一聲說道。

·銀狼:『書、書記,您先請?』

·俺:『涅申原,你要是不說這麼多廢話就能先涅特一步開始解說了吧……?』

涅申原說著「這怎麼是廢話!」開始了解說。

·未熟者:『訥德林根,或者說M.H.R.R.南部,有眾多極東襲名者,在歷史上他們是隨著羽柴進攻毛利移居過去的。本來據點應該是大阪,但這天下還不是羽柴的,大阪還在P.A.Oda的勢力下,他們只能以M.H.R.R.為據點』

·副會長:『也就是說M.H.R.R南部充當了臨時的大阪?然後?』

·未熟者:『Jud.,其中有已經建好宅邸的一家』

那就是。

·未熟者:『長岡家,有人知道嗎?』

涅申原環視眾人。

長岡是這個時代那個人的姓氏。之後那個人改了自己的姓氏,但在聖譜記述的旁論中,主要用到的是之後的姓氏。

「……沒人知道?」

聞言,喜美望向彌托姿黛拉。

「這死宅是這麼說的,彌托姿黛拉你知道的吧?你剛才說找到了」

「刺、刺激書記過分了會把解說拖很久的啊!」

「那涅申原大人,彌托姿黛拉大人都這麼照顧涅申原大人保持沉默了,快說出答案吧」

「這同情真討厭……!」

但是涅申原舉起右手,身體右偏說道。

「——是長岡•忠興。雖說他之後一直報的細川忠興的名字」

誾知道那個人。

雖然沒見過。

「宗茂大人,雖然不算關係密切,但長岡大人……」

宗茂一聲「Jud」作答,舉起右手。

「長岡•忠興大人是繼羽柴的七本槍之後設立的「七將」中的一人。

作為武將勇猛善戰,還是在利休門下學習了和歌*的歌仙,更是——」(*註:和歌是一種日本韻文,跟音樂沒有直接關係)

宗茂望向東方。

「在慶長之役*中他跟我所希望襲名的對象一起出征了」(*註:即萬曆年間日本出征朝鮮之戰,立花宗茂跟細川忠興都是出征日將之一)

「Jud.」誾頷首,抬頭看著宗茂。

……宗茂大人,說明簡潔易懂。

他完美完成了此時應盡的任務。特別是最後提到慶長之役的時候,舉出了自己襲名目標。

和出於興趣調查的結果截然不同。

「恐怕,長岡大人正身處在江戶方面的派遣戰士團中」

「是的,而且——」

宗茂一聲「Jud.」接過書記的話。

「你指的是長岡夫人對吧?問題是……」

「沒錯,也就是她——」

「Jud.,長岡•玉大人,在旁論中被稱為伽羅奢夫人*」(*註:後面也會提到,這位夫人皈依了天主教,取了個拉丁文的教名Gratia,發音比較接近加拉夏)

「沒錯,可是她——」

「Jud.,她在聖譜記述中有一個大問題」

「沒錯,那就是——」

宗茂「Jud.」作答。

「——丈夫在外她留守宅邸時,被敵人圍攻,最後宅邸被炸為廢墟,她也因此身亡」

·立花嫁:『宗茂大人,完美的說明』

·●畫:『我算是明白這死宅是怎麼扯後腿的了……』

·立花夫:『沒什麼。多虧了書記善於引導』

·眼鏡:『——你不用打了吧?都聽到了人家怎麼說的』

·未熟者:『等一下,你們……』

·金丸子:『原原啊,你因為想說的太多往往抓不住重點,注意一下比較好』

正純確認低頭不說話的涅申原送過來的聖譜記述和歷史的筆記。

還是老樣子廢話超多,不過只要把類似「啊啊,那時候的她」,還有「看啊,現在正是」之類的全跳過去立馬就能讀懂。

「月輪,能把這種句子,還有這種的刪掉嗎?——啊,刪多了刪多了,不用刪減到十七個字之內的」

「他怎麼用十七個字描述的歷史再現重合啊正純」

「「遭賊人攻陷 街道與宅邸一同 狂放紅蓮花」」(*註:原文特地湊了俳句五七五的格律,簡單來說就是書記做個報告還特地去考慮對仗工整的問題)

所有人念著這十七個字,面面相覷。

「啊啊!季語*是什麼!?奶子!?」(*註:連歌、俳諧、俳句等日式韻文用以表示特定季節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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