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上 第三章『休憩所的工作者們』(1/2)
預定外
預料外
預想外
意思有所不同的是哪一個
配點 (硬要回答的話,預定=預先決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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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沐浴著晚風,如此想著。
……最近這些日子,諸如在夜裡外出之類的放浪行徑也變多了。
如果可以的話,倒是想待在房間裡好好整理一下那些囤積起來的黑盤DVD盒子和自己的收藏品們什麼的,也好減輕一點「奧多摩」的負擔,但是,
「其他國家行動的時候,是不會管我是不是正在享受著休息時間的吧,「武藏」小姐。」
地點是在武藏野艦橋上。在那上面放上擋風用的格子屏風和桌椅,酒井向「武藏」詢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些太忙了啊?你怎麼看?」
「我認為校長這一職業是全年無休的,您認為呢——以上。」
「那不過是個頭銜而已,我倒是覺得身為公務員的話,工作到下午四點到六點左右就可以了啊」
「Jud。」「武藏」點了點頭。
她用重力控制能力將側桌拉到了身邊,從中取出盤子和桃子,
「今晚又會變得很忙碌吧,所以容我獻上在真田入手的水果而不是酒——以上。」
「……想要悠閒地睡個覺都不行嗎。正純君,可真是太拼命了。」
「按照這種說法,我認為羽柴軍的諸位相比起來還更拼命一些——以上。」
說著,「武藏」調出了一個顯示框。
因為戴著手套,她便讓剝下的桃子皮漂浮在半空中。「武藏」本人則一邊準備著茶水,一邊將表示框轉向了酒井。表示框裡是極東整體的縮略圖。
「——表示框中,是羽柴軍與P.A.Oda的運輸艦過去在極東範圍內的動向。根據光學觀測和各地區市場流通而產生的物價變動,以及協同各國提供的情報總結出來的。
從結論上來說,我們所能預見到的是——」
表示框中,數個箭頭都指向了同一個地點。
「琵琶湖。目前來看,我們可以預測這裡應該存在著P.A.Oda的巨大建築設施。有大量來自極東的資材被搬入此處。並且,無論晝夜都是如此——異常*。」(*註:日語『異常』與『以上』發音相近,但不排除這可能是原文打字錯誤)
「難道說,又在建造著類似安土那樣的巨艦?」
「不,我們認為在被運入的材料里——除非是還有從別的地方拆下來的,不然是沒有能用於製造炮台或者重型裝甲的部分的。並且,被帶入的資材中,有大半是已經公諸於世之物——以上。」
「所謂已經公諸於世之物,是什麼?」
「一直在提問呢。酒井大人——以上。」
「因為武藏小姐你喜歡出謎啊。」
說著,酒井看向西方的天空。
「——是巴黎吧。」
「一語中的,酒井大人——以上。」
「……你就不能以更感慨些的語氣來誇我嗎~「武藏」小姐。」
切好的桃子被放在盤子上,呈到了酒井面前。然後「武藏」說道:
「為什麼,您會認為是巴黎呢?——以上。」
「Jud.,為了能淹沒巴黎,羽柴所帶來的建材,必然是他們能在P.A.Oda和神聖羅馬帝國境內隨意使用的材料吧。至少,那些材料是他們突然拿去用也不會對其他勢力造成麻煩的類型——根據報告,那些建材全都是航空艦的構造材料或者裝甲板。」
也就是說,
「羽柴正在利用琵琶湖那的巨大設施建造輸送艦群,是嗎?」
「能斷定是輸送艦「群」的理由,又是什麼呢酒井大人?——以上。」
「畢竟哪怕是輸送艦,只要是巨艦的話,就必須使用堅固的骨架與外殼,慢慢地就和戰艦沒什麼區別了。「武藏」小姐不也是這樣嗎?也是定製品吧?」
「Jud。為了不被別國所利用,本艦原本就被要求裝載上能保證不受侵犯級別的防護性能,故而配備了遠超同級的專用骨架與裝甲——以上。」
「既然如此——可以推論出,不將規格外資材納入考慮範圍內而進行著收集工作的P.A.Oda,正在製造著大量的不及「武藏」小姐等級的輸送艦。」
「這是為什麼呢——以上。」
「這個謎題,是否有正確答案呢?」
「沒有——以上。」
「說的也是」,聽到「武藏」不假思索的回答,酒井點了點頭。
「不過如果是六護式法蘭西之類的話,估計能說出這是對外界的大規模開發工程什麼的話吧。」
「P.A.Oda究竟在考慮些什麼呢——以上。」
「有什麼猜測嗎?」
「Jud.,我覺得,這是在利用輸送艦群組建成大商船隊,從而一口氣掌握極東的經濟流通之類的。
當然,想要這麼做的話,還必須要控制住神道和各教譜等基礎設施,所以可以認為想構築支配體制是不可能的。——以上。」
「這樣的話,還是稍加關注會比較好吧。而迫在眉睫的問題在於——」
酒井用邊上的筷子夾起桃子,看向西南的夜空。
有數支武藏所屬的,負責引路的領航船,正向著那邊緩緩上升的外交艦駛去。
然而,酒井的目光,投向的是更遠的地方。
小田原。
懸浮在那一片漆黑的夜空之中的艦群里,有幾艘艦隻開始向東駛去。
「——那是結束了小田原征伐戰,為了慶長之役而前去與江戶的羽柴勢力匯合的各家艦群。
也就是說,在小田原征伐戰結束前,他們為了歷史再現而站在了毛利與武藏一方。
而小田原征伐戰過後,則會作為羽柴一方的成員展開行動——就是這麼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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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真是辛苦呢」,看著面露苦笑這樣嘟囔著的酒井,「武藏」說道:
「本艦還是零歲的小孩所以並不太明白這方面的事情,但果然,對於那些在歐洲被羽柴勢力所吞併或與其接壤的國家來說,要站到托利大人他們的身邊去很難,是這樣嗎。——以上。」
「世上還真有懂得這麼多的小孩子呢,「武藏」小姐。要我誇誇你嗎?」
「請便——以上。」
「真了不起呢。「武藏」小姐,這已經是三十歲左右的判斷力了哦。」
「您就這麼想讓我的年齡變得與您相近麼,酒井大人——以上。」
「不不,男性的精神年齡會更低一些啦。」
「非常感謝。言歸正傳,說真的,關於各國接下來的動作,酒井大人會如何判斷呢——以上。」
「說的也是。」酒井說著,視線轉向南方的空中那向東疾馳的艦群。
「說實話,雖說站在武藏的立場上來看是一樁麻煩事,但從歷史再現的角度上來看,這才是正確的舉動啊。認真地參與了小田原征伐戰後,再去參加慶長之役——反倒是毛利他們的舉動才顯得古怪。畢竟他們明明在小田原征伐戰中站在了羽柴那邊,卻又在慶長之役中成為他們的敵人。」
酒井細數著向東移動的艦隻數目。並且,眯眼確認它們艦身側部的紋章之類的標識,
「比起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艦隻,好像少了幾艘。雖然會去哪裡也大致能猜出來就是了——這麼看來,事情開始變得有些麻煩了啊。」
「也就是說,沒辦法簡單地解決這場戰鬥了嗎。正純大人大概會很高興吧——以上。」
「不,不是這個問題,」
酒井深吸一口氣,端起了茶杯。
他用筷子輕輕撥動著盤中的桃子,
「真甜吶。」
「根據統計已經預料到您會如此評價,因此我將茶泡得濃了一些——以上。」
「武藏」點點頭,看往了向東離去的艦群,以及向這邊駛來的外交艦。
「您認為事態會如何發展呢,酒井大人——以上。」
「這個謎題,是否有正確答案呢?」
「要是我說了,您就會打馬虎眼來敷衍了事的,所以我不予回答——以上。」
只不過,她接著說道。
「也就是說我的預測是正確的,我可以這麼認為吧——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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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等等!這到底是什麼鬼猜想啊!」
在澡堂濃厚的水氣里,正純聽到了來自義康的抗議。義康跪站在浴池中說:
「你說武藏勢力不參與關東解放!?」
「嗯——倒也不是那麼明確的猜想啦。」
……是說法上給人的刺激性太強了嗎。
正純心下稍微反省了一下。但是,考慮到自己腦海中預想的現實性,她實在無法將「可能性」三個字從中剝離。
「聽好了,里見學生會長——首先,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解放關東。」
這是在前天傍晚,和北條與毛利交涉時一開始就陳述過的事實。
「那條方針直到現在也依然有效。那是以北條和毛利為對象所說過的事情,也正因如此,小田原征伐戰才能得以成立。」
「那麼,為什麼,你會覺得武藏會不參與關東解放呢?」
「因為羽柴的動向。」
正純坦誠相告。
「對羽柴來說,關東解放是無論如何都想要阻止的——畢竟,只要能夠保證戰力在江戶那邊的常駐,武藏就無法離開關東地區。」
成瀨舉起右手。
「說是無法離開關東地區,但真田那地方,並非從屬於關東而是甲信越地區吧?」
「因為相互接壤所以是遠關東地區。你就這麼想吧。」
「太隨便了……!」
雖然大家都這麼說,但那畢竟是移動教室。
「在以學生的身份開展事務的情況下,如果遭到了來自江戶方面的進攻,發起抗議是理所應當的啦。不過因為羽柴從屬於聖連一方,所以難以採取如此強硬的行動。這一點是能預料得到的。」
「那個」這一次是奈特舉起了手。
「小奈我有些疑問呢,那樣的情況下,抗議活動想達到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那當然是——」
正純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發表言論:
「——為了能略突入江戶一步,獲得能成為關東解放時橋頭堡的地盤,或者說是為了獲得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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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基:『果然是戰爭麼……』
·不退轉:『如果無論做什麼都會演變成戰爭的話,也難怪羽柴方面沒有主動攻過來呢……』
·淫糜:『哈哈哈,真是可靠呢!』
·副會長:『不不給我等一下!一般都是那樣吧!?一般都會這麼做的吧!?』
·東:『是不是方法選得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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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淺間將男生全員的通神整合到一起,形成了一個會場吧。
正純確認過可以和男澡堂那邊對話後,
「——就是這麼回事,里見學生會長,對我們來說,第一要務毫無疑問是解放關東。如果羽柴方面有什麼動作的話,最好去思考該如何行動才能使接下來的關東解放更加有利地進行下去。現在確實已經到了這樣的一個時間點了。」
「那麼,又是為什麼呢?」
里見學生會長又一次坐在浴池中,發出了疑問。
「為什麼,你會說武藏或許無法參加關東解放戰?」
「緣由並不在於武藏方面。」
正純回答道。
「——是三十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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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戰爭?」義康說著,歪頭納悶不已。
自己是關東的里見家代表,和歐洲方面的戰爭扯不上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三十年戰爭的知識還是知道的,但僅僅透過那些並不能讓義康明白那是如何和這裡的事件聯繫到一起的。
說到底,
「三十年戰爭的什麼地方,和這裡的事件有關呢?」
「說簡單點,就是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的不和。」
「哈?」義康又一次歪頭納悶了起來。
也就是說現在,六護式法蘭西和M.H.R.R.之間還存在著什麼問題是麼。究其原因,
「——那兩個國家,應該已經打起來了嗎?」
雖說在巴黎的沉沒戰也是如此,但即使是在那場戰爭的準備期間,兩國也依然持續著激烈的衝突。
但是,面對她發出的疑問,
「是啊。」
有人恍然地點了點頭。
那是立花夫妻,以及伊達家的副長。水戶領主和黑白魔女也是如此,英國王女亦然。就連她身邊的從士也是,
「啊——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呢……」
說著這樣奇異的言語。另一方面,從通神那邊也傳來了,
·十ZO:『——Jud.,或許會演變成平穩的態勢是也。』
第一特務這麼發言。而英國王女,則在一邊用手捧著臉說道:
「真不愧是點藏大人呢……」
一邊的黑魔女則是轉動浴池邊設置的水龍頭,將水放了出來。
看著她們的言行舉止和反應,義康如是想道。
……咦?難道說沒有察覺到個中真相的我,是個笨蛋?
自己對於三年梅組的傢伙,腦海里浮現的儘是一些諸如邪道、鬼畜、滅絕師太、精神侵略者之類的詞彙。
但是,這樣的一群傢伙們都能夠理解與預測的事情,自己竟然做不到。
武藏的公主轉向了這邊。
「那麼,阿義大人,請說出正解吧。」
「由、由我來說麼!?」
「請放心。赫萊森也並沒怎麼弄明白。」
總覺得對方說出這個「也」字的時間點上自己就已經輸了。但是,義康想道。
·義:『無知並不是恥辱!是這樣沒錯吧!』
·俺:『啊咧——?平板子————你沒聽懂是吧————?』
·義:『你個混帳——!!』
「嘛嘛」武藏副會長輕勸道。
她用毛巾擦拭了一下面龐,將食蟻獸放到了頭頂。
「說實話,我也並不怎麼熟悉三十年戰爭的走向呢。畢竟原先在三河學習的時候,也是以極東方面的走向為主啊。」
「真敢說呢」義康如是想道。
武藏副會長對極東一方的政治走向了解得十分深刻,這大概是真的吧。但正因如此,她才能不以施行暫定支配的歐洲方那居高臨下的視角,而是站在極東方以仰視的視線來看待當今世界的局勢。
因此,武藏的行事作風才沒有被各國「不成文的規定」所束縛,倒不如說是在追求著自由。
這,就是在各國之間長袖善舞的武藏的本質。
在此之上,義康考量著武藏副會長的事。
……對武藏副會長來說,從英國開始進行外交是相當重要的一步棋吧。
英國的妖精女王展示了如何以強國為對象開展外交,而三世西班牙則告知了歷史的意義。
在經歷了各種波折以後,副會長她在跟著武藏一起來到關東,面對立基於極東勢力的關東陣營與奧州陣營時,已經能夠從總覽世界全局的視角來發言了。
而這樣的她,捕捉到了名為三十年戰爭的歐洲的走勢,並想要將其牢牢掌控在己方的手中。
「原來如此。」
認為自己還不夠成熟的武藏副會長,卻試圖緊抓住三十年戰爭的意義。
……這意味著,三十年戰爭中存在著對世界而言的轉折點。
「就讓我聽聽吧——究竟,三十年戰爭對關東解放和武藏有著怎樣的影響?」
義康發出了疑問。
「說到底,三十年戰爭已經開始了。而且已經開始很久了。
即使是現在,也才剛經過巴黎的戰鬥,六護式法蘭西也宣告了他們即將開啟霸道。
——這對關東解放和武藏到底代表著什麼?」
對此回答了一句「Jud.」的,並不是副會長。
而是水戶領主。
與六護式法蘭西關係最為密切的她,轉動著獸眼看向這邊,如此說道。
「雖然很遺憾,但好像有點誤會呢。」
那是──
「實際上,六護式法蘭西還沒有開始三十年戰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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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感受到一種仿佛是將之前在輸送艦上的話題拉到這裡來了的感覺,同時,她聽到了義康發出的疑問。
「你說六護式法蘭西還沒有開始三十年戰爭?」
「Jud.,就是這樣。」
彌托姿黛拉點頭說著,同時開始解釋道。
「準確地說,六護式法蘭西並沒有和M.H.R.R.進行戰爭。」
「但是,不是已經挑起了戰端嘛?」
「那麼,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彌托姿黛拉為了讓義康理解,緩緩地發問道。
「……里見已經和羽柴勢力交戰過了嗎?」
面對投來的疑問,義康幾乎下意識地點了頭,但是,
「——」
她將手按到嘴邊,將視線向下瞥去。
她在考慮。
數秒過後,義康看向了這邊。她偷瞄過這裡的所有人,
「……是同盟嗎。」
「Jud。」
彌托姿黛拉應景地微微一笑。
「六護式法蘭西當前已經和開始了三十年戰爭的國家達成了同盟,而它本身只獲得了與此相應的戰區。
受到來自M.H.R.R.的攻擊時,六護式法蘭西就將其視為無視了即將到來的三十年戰爭或者M.H.R.R.方的聖譜記錄的行為,抑或是視為羽柴勢力向毛利方面的侵略,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解決。而這樣的六護式法蘭西卻在這一回做了某種準備,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明白吧?」
「也就是……出於那個同盟和六護式法蘭西的立場而做的準備麼。」
反應真快。
「——我覺得,恐怕是正在進行某種即將捲入M.H.R.R.內的親改派領邦,或者是附近的各國的行動。」
「所以說,結果還是沒法子一口氣連位置這一點也搞明白啊。」
「Jud.,沒辦法了解到那種程度——只是,某種程度上的預測還是有可能的。」
·俺:『餵——。』
·副會長:『什麼事啊笨蛋。』
·烏基:『托利,不要打斷話題。』
·貧從士:『就是啊總長,還是不要打攪會比較……』
·赫萊子:『那麼,今日請容我介紹一下這位人氣低迷的總長!他挨批的慘狀正如您親眼所見,而今日竟和學生會長本體進行捆綁銷售!現•在•購•買還附贈一台印刷機喔!』
·俺:『可惡啊啊啊啊!被玩了個當事者絕對玩不了的梗啊啊啊啊啊!』
·赫萊子:『雖然不才赫萊森一直戒備著這個梗被別人搶先玩掉,不過能趕上真是太好了。——各位意下如何?』
·賢姐樣:『哎呀哎呀赫萊森?你這是打算把愚弟捆綁銷售到哪裡去啊?自己回收麼?』
·淺間:『那個,嘛,那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和值班屋的規矩一樣,大概會由我這邊來負責回收吧……。雖然印刷機我並不想要就是了。』
·銀狼:『倒不如說這個情況下就該立刻以騎士的身份進行回收啦!』
·金丸子:『這裡應該不是回收而是保護吧?』
感覺好像也是這樣。不過,
·銀狼:『吾王?餵——,究竟怎麼了?』
·赫萊子:『無聊的梗又要來了喔彌托姿黛拉大人……』
·俺:『喂喂你不要抱有這種期待呀赫萊森。』
赫萊森以投快球的姿勢擲出肥皂,男澡堂傳來了不知什麼東西倒在浴池之中的聲音。略微過了一陣子,
·十ZO:『那個,在下雖為代理,但簡而言之,就是「三十年戰爭是什麼東西啊」的問題是也。』
·淺間:『啊,這方面我和托利君一樣,知道的不是很清楚。雖然大體上的走向還是懂的,但也有歐洲那邊不在管轄範圍內的影響。』
·賢姐樣:『哎呀哎呀,淺間你真是的難道和愚弟是一路人麼?是這樣麼?是這樣的吧淺間!?』
·銀狼:『…………』
·貧從士:『第五特務!麻煩收一收你那個無言的笑容啦!』
·淺間:『請、請冷靜一點啊彌托!懂的人才是更厲害的喔!?』
·俺:『話說啊涅特,那你就稍微跟我講講唄?』
·銀狼:『——Jud.!行吧,雖然會變成六護式法蘭西視角,關於這一點就請諸位自己腦補修正了。』
彌托姿黛拉深吸一口氣,調出了表示框。
表示框中顯示出的,是歐洲東部,可以說是比M.H.R.R.更偏南的地方了。
不止如此。
彌托姿黛拉還調出了另一個表示框。顯示出的是──
「現神聖羅馬皇帝馬蒂亞斯。還有他二重襲名的下一代神聖羅馬皇帝費爾迪南多二世,與本次事件有著相當大的關聯。」
●
「——再確認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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