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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下 第三十三章『高嶺之花』(1/2)

目錄

為何

招搖的花

會孤高地綻放

配點(依靠的價值)

聽見二代請戰的呼喊聲,左舷的大家都四處張望著。

現在,受到伽利略術式一擊的烏爾基亞加和野挽都爬了起來,但是,果然對於負傷的身體來說,本多•忠勝的女兒這個對手過於沉重。

大家慢慢聚在一起,圍成一圈小聲地開始說著什麼。

「說的也對……,在這兒果然還得是身為騎士的我出場吧?轟隆來他一炮」

「嗯—,我的地摺朱雀從天上落下來給她來個突然襲擊咚的一下怎麼樣」

「說回來,用我的弓矢的遠距離射擊來嘭的一下」

「……為啥女生們全員都用擬音系的詞的是也?」

「話說,我認為,要是能像和彌陀黛拉剛才那樣和我們打的話還好,和武藏王打起來的話支援會變得很麻煩的?不是直政所提議的突然襲擊能奏效的對手,而且我想淺間君和淺間神社反抗武藏王的話會很糟糕」

『這樣的話只能吾輩來突擊了……!』

「因為小奈是德國人我說很現實的話,你被踩中的話不久會四散飛濺本卷完了嗎」

「瑪戈特和我,魔術師的術式出得都很慢。說到底,割斷也能到達天空吧?」

那麼,大家這麼想著,再次面面相覷。一瞬間大家的視線聚集在了一起,佩魯索納君慌張地左右晃著頭盔,而伊藤健兒和哈桑早就被大家無視掉了。

過了一會兒,涅申原混著嘆息說,

「果然是我上啊。像剛才伯托尼君使用的代用系的術式我也能用」

「不,涅申原殿如果出場的話,先上的應該是我的是也」

點藏靜靜地說道。

「對面的是武者,武士的是也。雖然對於身為忍著的在下來說雖然很不利的是也……」

剛說完,站在橋上的托利走過來頭看著這邊。然後他說,

「啊啊,不行不行,點藏可不行啊不行!已經不行了——」

「對,對別人的幹勁,別胡亂潑冷水的是也!!」

「啊啊!?你這貨,好好考慮一下對方的言行咋樣?這個女人,可是「在下•是也」?而你是「自分•是也」對吧?——真是的,在打鬥之前,就輸在了作為人的濃度上了」

被這麼說了點藏,暫時低下了頭。

看著這一切的二代,從欄杆上搭話道。

「?……在下怎麼了的是也?那個忍者對我說了什麼的是也?」

「餵——,點藏,照實說出來麼?」

忍者俯下身,手支在膝蓋上。然後他緊握著右拳開始一遍又一遍錘著校園的地面,

「可,可惡,可惡惡!我,我,的確沒改回到那個程度的是也!!」

就在人們想著「你也挺厲害了」的感想中,突然有個人影揚起了臉。

「庫庫庫,廢物忍者也是,貧僧半龍也是,冷淡鬥士也是,還有攻擊能力過多的女生們也是,全員都不行」

是喜美。她,哈地揚起眉露出笑臉,

「好吧你們這群無知群眾,在這喝茶歇著吧。還有愚弟,你賢姐我就來拯救無能到不行的你還有低能的群眾。——貧乳政治家從那邊下來好不好。很危險的?」

正說著話的功夫,喜美已經離開人群,沿著台階走上橋。

托利正盯著滿臉疑惑的正純看著,說,

「不,不聽大姐的話的話後果會很恐怖的,還是按她說的做比較好?」

「真,真的可以麼?沒關係麼?」

「嗯。——啊,但是,從剛才的話看,姐姐看來挺看好正純啊,不用那麼害怕的吧?」

是那樣麼?然後正純一邊不解地歪著腦袋,一邊走下樓梯。

相對地,喜美慢慢地走上台階,什麼也沒帶。再往前走了走,她把制服內襯的衣領,用hard point連接的白色衣領和前胸解開,

「真礙事啊」

把胸前的衣服大幅度解開,只用帶狀的黑色抹胸壓在胸上。然後,又從肩膀上把上衣脫掉,扔掉變成馬甲狀的夾克,只剩帶有袖兜的袖子還纏在手臂上。

身子變輕了。裸露肌膚,但是嘴邊浮現出笑容,她停止爬樓梯。

「呼呼呼愚弟,現在給我開始說感謝的話語。因為反正一會兒你還得說」

「姐姐每次每次都好厲害啊!是不是有點發瘋了!?」

「呼呼呼愚弟,——承認追不上你姐姐我了?算了,晚一步生出來的你也不可能比得上早一步生出來的你優秀的姐姐」

「喂喂大姐。不過是早生出來而已,可不能當做自己自滿的優點啊?你好好想想大姐,你說不定是爸媽暴發意外生出來的說不定。然後那之後生下來的我,你看,可是爸媽好好計劃並且努力生下來的,難倒不是麼?」

「呼呼呼,你這人渣」

聽著這兩人說說笑笑,正純和下面的大家合流了,說,

「沒問題麼?那兩個人」

「啊,嗯,喜美和托利君從以前就那樣……不知道是說相互作用還是別的什麼」

「但是小奈來看的話,……小喜美最近這陣子的狀態非常好啊?」

「呼呼呼橋下的傢伙們說著什麼呢愚弟」

「喂喂大姐,我,真的在那下面有好多朋友在,別混為一談啊」

是啊,這麼說的時候,橋上產生了變化。

二代,慢慢走下欄杆,托利和義直夫妻走了下來。

然後留下來的兩人。喜美和二代,保持著五米的距離相對著。

在相對著的兩人前,扶著樓梯扶手走下來的義直聽見了妻子的聲音。

「——老公」

低垂下眼眉,一邊拉著自己的衣袖一邊對自己說出的話語,確實穿過了自己的胸膛。

她想說的話自己明白,想說制止他們為妙吧。

一方是武者。另一方,不管怎麼看,

……奇怪的女人。

就在旁邊站著的托利•葵的姐姐。雖然多次目睹其言語和行為,說實話,實在不明白她想說什麼。但應該還是個人類。

武者對怪女。

這場比試,後者不可能勝利。如果不可能勝利的話,就只能輸。

如果與武者比武而敗北的話,恐怕就意味著會受傷。所以妻子才會想制止。麻呂是知道自己的妻子的溫柔之處的。麻呂很滿足。下次兩人再一起出來吃飯吧。

「餵麻呂,麻呂,看著虛空幹什麼呢。腦子出毛病了麼?果然是啊」

「可以叫麻呂為麻呂的只有麻呂——!」

義直叫道。

「不去制止你這傢伙的姐姐麼!?」

「好啦,你能不能聽我說說?要是我姐贏了的話」

義直聽見了愉快的話音。

「你就把王座讓給我行嗎?」

「——」

說什麼胡話呢,義直這麼想著。王座可是通過聖聯指示決定的東西。不過,

「麻呂你,保管了我們的權限不是嘛。不過是感覺類似地倒過來而已。再說,……如果赫萊森回來的話,她就是武藏和三河,也就是整個極東的君主,不就會和麻呂產生衝突了嗎?再說……」

「再說?」

怎麼了?義直問托利說。

……這個年輕人,雖說什麼都幹不了,是個總是干傻事的男人,不過——。

為什麼,不要說想推動武藏了和極東了,連那之上的東西都想推動。動機很單純,不過是為了想救自己喜歡的女人然後向她告白,這樣簡單的事情,為了實現它人卻一點一點動起來。

義直就在剛才聽說了。這個愚蠢的少年對於教皇總長所說的話。

……我想要的答案,嗎。

怎麼辦呢,義直這麼想著。

自己從前是國境上的一個小小的領主,保衛著人們,本來該保衛來著。

但是,聖聯告訴我說,去當武藏的王。

……如果拒絕的話,就摧毀領地。

因此選擇了順從,把領地交給了聖聯,避免了爭鬥。

但是,存在於領地中的小鎮被兩國的街道所摧毀,殘留下的集落被商業都市所吸收。人們應該住在都市中過上了富裕的生活。

以為應該變得幸福了,然而深深紮根於樸素的土地中的東西,一切一切都失去了。

所以,義直又一次被托利質問。面對這個拒絕放棄重要的東西,雖然沒有任何力量,卻依然為了自己的重要之物而行動,掙扎的笨蛋,說道,

「為了什麼,想變成王?」

「為了奪回因為我的緣故,赫里森所被剝奪的一切」

托利這麼說道。

「沒關係的,我啊,就算當了王,也不會叫自己麻呂的。麻呂就一直當麻呂好了?因為那樣更好。——又能在捏他里用」

「不是那問題吧!!」

叫喊道,但是義直在內心裡嘆了口氣。

……想幹什麼啊。

現在,在眼前展開的戰鬥。不管怎麼看,明明他姐姐都完全沒有勝算。

然後抬起的視線的前端。二代慢慢邁出一步,說

「——接下來」

來了。為了製作這比武的開端。

二代,盯著站在正面的女人。

淡茶色的頭髮在風中打著波浪,神氣地笑著女人。她是喜美,似乎是武藏總長的姐姐。

手臂上裹著袖子,坦露上半部胸部的樣子,

「……舞女嗎是也?」

「呼呼呼真是不懂藝術的無聊的女人。是比那更古老的東西哦。不知道麼?」

「這不湊巧,在下對表演技能這種技術並不感興趣」

「呼呼,人生沒被腐蝕掉吧。何等的無聊。——烏茲。出來」

被話語召喚到,她的肩膀上出現了一個三頭身少女型走狗。臉後面帶有光圈的走狗,說,

「身為藝能系主神薄女的走狗,三河的大椿神社是本社,我,雖然經由淺間而訂立契約。——了解麼?薄女系的神」

「不,詳細的並不知道。——吵鬧,可笑,傳播類似的感情什麼的,就知道這個程度」

「是嗎,那麼,我再多告訴你一些吧」

說完,喜美和肩上的名為烏茲的走狗一同慢慢搖起了身體。

那是舞蹈的起始。二代對著她的動作擺起架勢。想要幹什麼的是也,這麼想著,

「先說一句。——投降的話,我不會對你動粗的」

「呼呼怎麼可能,說自己不想動粗什麼的女人,就是那種連安於現狀的招待方式都接受不到的女人。再說了,你覺得自己手下留情的話對手會高興麼?」

喜美,開始向著相反方向搖擺身體,一邊扭回來,一邊讓對手看見自己的笑臉,

「你,——看來是那種即使能讓對手高興,也不能讓對手屈服的女人啊。從沒認真地想和什麼人相對過吧?」

聽著她的話,二代吞了口口水。

……那是——……。

今天早上的事情。回憶起被立花•宗茂以速度挑戰自己,就算不考慮自己的立場奮力一戰,也被完全擊敗了的事情。雖然認為在那種情況下自己已經盡全力了,不過,

「——」

二代,慢慢搖了搖頭,把記憶從頭腦中趕了出去。

……沒有必要被她的話動搖的是也。

冷靜下來。於我所見到的程度,對手的身體並沒有被鍛鍊成戰鬥用。也沒拿武器。放出了走狗,就說明要使用術式,加護,或者說不定已經使用過了。

但是,手依然塞在袖子裡。如果那樣的話就連表示枠的表示畫面都沒辦法操作,在這種場合下要是用術式的話就必須與走狗交流,那樣的話術式的發動會很慢。

那麼,加護。薄女系,藝能之神的術式加護什麼樣的東西呢。

……沒有戰鬥用的。

正因為把能力分開才有神的分立。要是系列相近的就會有近似或是同質的術式和加護,不過藝能神不可能有戰鬥系的能力。這樣的話,

「啊啊,先說一句,我的契約關係,——全是工口系和舞蹈的」

……真的沒有戰鬥用的是也啊!!

再不就是使用代演中介。

以舞蹈奉納,通過薄女的神社得到其他神的的力量,這事經常有的事。

那樣的話,二代想著,就有警戒的必要了。

於是二代考慮提高警戒。對手是遭遇到進攻就會倒下的身體。行動也緩慢,要是想抓住的話是有可能的。

……既然這樣,勝利的方法數不勝數。

沒有必要使用作為神格武裝的蜻蜓切的真髓的割斷能力。用刃切就可以切斷。用石突打透的話就可以打透。絆倒她的腿也可以,抓住手臂扔飛出去也可以,隨手把左右搖擺的頭髮抓住拽倒也可以。

怎麼樣都可以。

但是,正因為如此二代這麼想。使用速度。

早上,雖然是對立花•宗茂不通用的招數,但是想在確認一次。雖然對等級相差很遠的對手認真很不成熟,但只是想確認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的話,對手的素質什麼的無所謂。

最終二代把架勢放低,把蜻蜓切架好,對搖擺著身體的喜美說,

「——我上了!」

一步,向前踏出。

二代使用了蜻蜓切的柄。

蜻蜓切全長通常有3.6米加上40厘米的刃。不過因為是可以伸縮的結構,最長能達到6米,最短可以縮到一米。

現在約長2.7米,對於自己來說這是用起來最舒服的長度。

就算握在槍柄一半處,左右也都有一米以上的打擊範圍。用移動術式擦肩而過,加以一擊的話,和用鐵棒打了一下沒什麼區別。

二代來了。面對搖擺著身體的喜美,從左邊,像是要閃到這條直線的旁邊。

甩開蜻蜓切的柄到腳踝的高度。雖然也想到擊打腹部,但萬一對手是「什麼都沒想就跑出來」的場合,她的代價就太嚴峻了。因為高速打擊沒有經過鍛鍊的人的腹部的話,會有很高的可能性導致骨折或者內臟的破裂。

打腳踝的話,也有可能導致骨折,但是使其摔倒的可能性更高吧。現在,搖晃著身體的對手,不能確定她的平衡。但是打擊的時候,迅速向上打就會她就會摔倒吧。

對於沒有被鍛鍊過的身體損傷很小。雖然只是把她打到摔倒,因為腳踝很疼所以無法走動,進而就會投降。

所以就這樣做。

二代通過加護突奔出來。一邊壓低身體,一邊放開手柄,向上抄她的腳踝揮動著。

「……!」

揮了出去。

義直看見眼前突然二代出現了。

實際上已經移動過了,但看起來只能像是瞬間移動了位置。雖然能勉強地從風的流動,和二代的衣服和頭髮的搖動推測出移動的流向,

……好快。

但是,這感想,讓他想起某件事實。那是,

……用這種速度都追不上的對手存在嗎。

那樣的話,武藏的學生們至少也必須要比這個二代強。

但是,就算證明了那強大,

……也不能確定能夠超過打敗她的人……。

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二代恢復了壓低身體的姿勢。把蜻蜓再次重新架起來,

「結束了」

這麼說著的時候,義直看向喜美站著的地方。

於是義直看見了。喜美抱著肩膀,一邊搖擺著身體,悠然地站在那裡。

……啥?

喜美依然站在那裡。

無傷。身體的任何地方都沒有負傷。

……這是怎麼回事。

這麼想著,屏住呼吸,站在一旁的妻子也睜大眼,拉著義直這邊的左袖。

二代意識到了這邊和妻子的表現。

「怎麼了的是也?」

這樣問道的二代,追逐著義直兩人的視線,回過頭去。

在義直夫妻,還有二代的視線前方。喜美站在那裡,浮現出笑臉。

像沒發生任何事似的,她輕輕搖著身體。馬上變幻成踏著腳步的節拍。

對面的二代,過了一會兒,點了一下頭。最後又點了一次,點第三次頭時終於明白了,說,

「——沒想到現實會說謊」

「庫庫庫可別為了得出這麼單純的結論就用掉這麼長時間啊。——愚弟,要是你的話這時會露出什麼樣的反應呢?給人家做個示範!」

在喜美視線所及之處,站在橋欄杆邊的義直和他的妻子扭頭看過去,穿著制服的托里正在盯著水桶小聲嘀咕著什麼。

他坐了下去,偶爾對著水桶笑,輕輕地撫摸著木質水桶的表面,一邊說,

「庫,呼哈,呼呼哈,你真可愛啊,真的,好可愛,嘿嘿嘿,——濕漉漉的」

「……面對水桶居然能產生超越異種族戀愛的異物間的戀愛,真是先進的弟弟是也」

「呼呼呼說到我弟弟的話他在略過事態發展和妄想方面是最強的。之後就把他打進下水道里。——還有,那邊的,本多•二代。現在極東最笨的女人」

喜美揚起眉笑著說

道。

「你啊,跟我想的一樣是個十分不行的女人呢。——你的速度在哭泣喲?」

瞬間。從喜美的視野里,二代隨風一同消失了。

二代發動了第二次攻擊。

向左邊激突,在要擦身而過的時候揮動蜻蜓切。肩部用力,彎曲的手肘如同曲柄一般向上抬,撩起對方的腳。

打中了。

手感非常充分。全身用力制動,二代在移動了七米後停了下來。因為大半是滑動的姿勢,為了不背對對手,俯身轉過來。

然後一邊以蜻蜓切的石突對著敵人,抬起身望著,

「……呼呼,幹什麼呢?很快嗎?很疼嗎?還是說,——沒有意義嗎?」

本該被打中的喜美,笑著看著這邊。

……這是——。

「是什麼術式是也?」

「問問題的笨蛋哪裡好。認為會有回答你問題的笨蛋嗎?——但是我就要炫耀一下」

喜美,一邊踏著步,一邊右臂從右肩直直地橫向伸開。然後,烏茲輕輕轉著圈走出去,走回來,在胸上轉著,然後爬上伸開的左臂。

被走狗的動作裝點,喜美張開嘴說。

「我說過了吧?我的契約只有工口關係和舞蹈關係。但是,……說道工口,難道以為我就會對任何人都放鬆防備嗎?」

喜美慢慢地把停在左臂前端,袖子上的名為烏茲的走狗,向前伸出。相應地,右臂也向前伸,烏茲乘到了右臂上,

「高嶺之花,只有攀登到這裡的人才能拜睹她的身姿,而且也無法趁其尚未凋零而帶回。因此,高嶺之花孤高地綻放著,持續著那座山的「不可侵」,成為到達制高點的人們的共同崇拜」

喜美笑了。庫庫,嗓子鳴動著。

這次開始向背後背過手,烏茲跑到了左臂上,

「——我的「高嶺舞」,是為了我自身的純潔不被觸碰而存在的術式。

為了不被不考慮我會幹枯而採摘的笨蛋碰觸,除了我所承認的人——那個我心甘情願為他枯萎的人,什麼人也不能碰觸」

二代這時發動第三次攻擊。但是,揮動過激突奔走的槍之後。

「純潔啊。花是用來採摘的東西,不是可以收割的」

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二代回過頭。

在打著波浪的頭髮和搖擺的動作中有一張笑臉。

「接下來,別認為我沒有攻擊手段。——美麗的花是花長有刺,根上有毒的。

大意的話就會被揍。直到你全身不遂」

對手說話了。

「那你試試看吧。看你是否能到高嶺的位置。只要我還在以高齡之舞奉納,我就是高嶺」

接著,對方動了。搖動著的,緩緩移動著的身體伸展開來,揚起手臂,將烏茲向空中投去,張開嘴,

「——!」

一邊笑著,一邊發出聲音。那好像是呼喊著什麼東西似的音調。

在空中,烏茲在風中飛翔,接著在它落下的下方,喜美正搖動著身體。那並不是至今為止緩慢的動作,而是明確的有著接拍的動作。

忽上忽下,頭髮,衣服,身體都打著波浪,袖子在空中呼呼作響。

迴響著。同時,

「通過吧——」

去,吧,的聲音持續著。接著烏茲掉在肩膀上,但是身體又一次搖動了,

「通過吧——」

去吧,的聲音持續著。那聲音比剛才的稍微高了一些,用拉著長音的聲音說,但是,

「——通過吧——」

聲音通過了。

二代知道的。這是名為直達道歌的童謠。搖籃曲,遊玩之歌,接著,

……舞蹈加上歌唱是也嗎……!

糟了,二代想著。怎麼辦,她也在考慮著。但是,

「——通過吧——」

語速上升了。通常,這並不是唱歌的節拍,是為了跳舞的快四拍。節拍加快,舞蹈的動作也變快,舞動的密度也變高了,

……奉納的價值也就升高了……!

高嶺之花,會在更高的地方綻放。

自己已經無法到達那高嶺的位置了。攻擊沒有奏效就是證據。

但是,有一個解決辦法。那是,

……對手的術式也並不完全。

如果,提高速度,通過唱歌,對手的奉納價值就能上升的話,我這邊就要超過她的等級,通過奉納,讓自己的手能夠到達那個高度。

如果是蜻蜓切的割斷能力的話,也就是一發吧。這是出於軍事目的而製作的武裝。發動時所消耗的流體驅動力,超過了一人發動術式時所用的流體使用量。

但是,二代這麼想到。儘量不想那麼做是也。

對手和自己同齡。對方是舞蹈,我是速度。蜻蜓切作為最後的手段,用自己的速度吧對手打倒是最好的。所以,為了這個目標,

「——」

二代抬起身子,踏起步伐。

和歌唱著的,慢慢提高速度的對手相對,積攢著移動用術式的步伐,接著,二代,

「通過吧——」

通了過去。

聲音響起。

風動影舞。

在中央,黑白相間的舞蹈綻放,在周圍,風不停地穿梭。

在風中能看見的,已經只有人影和銀色的弧光。風已經,毫無保留地使用著刀刃。

橋在搖擺,腳上的節拍鳴動著,風切頭髮的聲音不絕於耳,衣服伸展開在空中呼呼作響。於是歌聲,

「——通過吧」

用笑著的口氣,

「前進 何處成為小道的話」

周圍的聲音作為伴奏,

「便是通往天神之處,小道」

但是聲音仿佛要掩蓋住歌聲,

「無需見解 即便不能通過」

一遍又一遍,擊打鳴叫著,

「也要為這孩子 十歲的祭禮」

中央黑白相間的身影緩了緩舞步,

「奉納雙咒符的拜祭」

周圍的大氣被捲起,

「去時宵鳴 返時惴惴」

校園的樹木和校舍的窗戶鳴叫著,

「我心惴惴——」

歌聲沒有停止,

「通過吧——」

開始第二遍循環。

沒有停止。不能停止。不但沒有停下,反倒更加提升速度,

「——!!」

聲音和動作重疊在一起。

速度越來越快。聲音變大,風持續流動著,看著眼前這一切的人們,

「餵……,看看啊」

在舞蹈的旋轉的風音之中,

「能看見影子了……」

就在人們驚呆了的語氣重疊之前,在風中,多個人影出現了。

高速移動和攻擊的連續。那移動可不是眼睛所能跟得上的,但是攻擊的瞬間產生了若干動作的間歇。這重疊的動作,在風中化作殘影。

本多•二代。在舞動著的黑白相間的花一旁,她舉槍想要穿過的身影出現了。

為了讓攻擊目標與中央舞動的動作相吻合,出現的身影,並不只有一個。兩個,三個,增加到四個,一口氣到七個,八個,

「喂喂……」

在殘影超過十二個的時候,有的殘影就重疊在別的殘影上了,混雜在了一起,數不清楚了。

但是就算這樣還是跟不上。舞蹈迅速地,正確地,讚頌著自己,發出聲音,再加上,

「笑吧……」

花無視了好幾次就要刺中自己的槍刃,繼續舞蹈著。這時人們注意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舞蹈的一方出現了變化。那是,

「和對手一起……」

二代的動作,一直在呼應著舞蹈的動作。她看透了喜美的手腳,還有身體的動作,當喜美的動作向外發出的時候就退避,而喜美的動作向內的時候就追趕著她似的向里沖。

就好像,在模仿著她的動作一樣。

因此,舞蹈也在配合著她。攻擊動作在隨著舞蹈高速化的同時,更加地,

「——我要吃了喲」

喜美將二代的攻擊拉入了自己的舞蹈中,提高了奉納的等級。而隨著二代不斷地提升速度,吞噬了這攻擊的花又在更高處綻放。

所以,被舞蹈帶動起來的風聲更加響亮。汗水飛濺,又被風吹散,再加上,

「噢……!」

聲音被追加進了動作中。二代的聲音,作為替自己鼓勁的吼聲,

「噢噢……!」

更加用力地提高速度,鮮花綻放

那是白色的火花。通過術式而逐漸強化的兩個人的力量。為她們兩人加護的流體,相互碰撞,發出光之花。

二代開始追趕上來。想要奪取舞蹈的主導權一般,白花飛散,聲音響徹。

「噢噢噢……!」

撕裂般的叫聲中,有別的顏色追加進來。

紅色。舞動著的喜美的肌膚上,多條紅色的線開始奔走。

夠到了。風之刃,強硬地,即使被討厭也要把花拿在手中,

「……」

舞動的花的肌膚,和奔涌的汗水一同血玉翻騰,拉著線,流淌了出來。

沒有停下,高嶺上狂風大作,那花向更高處攀去。

歌聲刻下了新的循環。

左舷一邊,狂風大作,在這聲音使得地面都跟著震動的地方,正純問大家。

「——沒問題嗎!?」

想著勝負已經無所謂,現在已經發展到關乎生命安全的程度了。

……如果葵的姐姐被打敗了——。

二代會不會就這樣順勢貫穿她的身體啊。

正純抱著心底里毛骨悚然的想法,但是,

「沒問題的」

聽見抱著鈴的身體的淺間說著,正純回過頭去。

視線的前端,淺間揚起眉,望著橋上。那表情,和剛才的話相反,就好像那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一般,不過,

「沒問題的。大家也是,都這麼相信著。——正純請你也相信喜美吧」

「但是……」

「因為喜美是不會輸的」

就在這麼說著瞬間。淺間,突然閉上右眼。到底發生了什麼看過去,在淺間的右臉上,

「血……」

被風吹到這裡的吧。雖是很少的量,顏色可沒有錯,但是,

「沒問題的。因為……」

淺間這麼說著。連臉上的血擦都不擦,

「大家,知道的吧?喜美,只哭過一次」

「……什麼時候?被誰?」

嗯嗯,淺間一邊直直地盯著橋上的風,一邊說出了答案。

「從前,被托利君,……只有一次」

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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