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下 第二十六章『處刑場的否定者』(1/2)
就算心事重重
仍覺食物美味
應該可以想成
通過食物歇口氣吧
配點(辯解)
是一間陰暗的房間。
那是入口雖然開著,窗簾卻還是拉著的小吃店。
入口的麵包店中沒有麵包,裡面也就只有兩個人影。
人影之一是坐在桌前正在用餐的穿著男子制服的長髮身影,另一道是站在廚房裡的鍋前哼著小曲的女性身影。女性那邊停下了用巨大的勺子輕輕攪動鍋子的動作,
「正純小姐,教導院那邊,不去沒什麼問題嗎?」
被如此問到的正純停下了撕著麵包的手。她看著廚房方向,
「武藏的暫定議會那邊的人說,今天還是不要去那裡比較好」
「出大事了啊」
是這樣的嗎,正純把這句到了嘴邊的台詞又咽回去了。
接著,正純撕下一塊麵包放進口中,用水沖了下去。
「不過嘛,因為在中午的時候暫定議會那邊也把今後的方針都確定下來了,我想之後帶著他們的決定去教導院。恐怕——」
正純想著。想著清晨,從父親的秘書口中聽來的話。那是,
「為了讓武藏順從聖聯,沒有權限的教導院,以王和議會的決定為標準而行動」
令人生厭的指示啊。
……承認赫萊森公主的自害,移交出武藏,嗎……
同級生、下級生們不可能老實地服從這種指示。就算服從了那也不是真心實意的吧。
但是,教導院側沒有了權限,就只能服從這邊的指示了。
真是討厭的事情啊,正純也在這麼想著。
不過,身處暫定議廳的正純,也知道武藏中相對的現狀。
按照校則法,能與學生相對的基本上就只有學生,然而因為這一次武藏側的學生權限幾乎全部由王掌管,議會就作為代理和聖聯側展開交涉。
雖然看起來是議會側自己毛遂自薦的,不過議會側不情願說明理由,K.P.A.Italia也接受得了現狀。議會側害怕的是學生側會搬出權限自己出面將交涉敲定下來,K.P.A.Italia也是基於和聖聯靠得比較近的議會側也比較好說話的判斷的吧。
秘書的說法是。
……違抗他們的話,最糟糕的情況下,會和聖聯爆發全面戰爭。
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正純也感覺得到,自己下午帶著不光彩的任務去教導院的意義。
「不過在這種時候……」
忽然,正純提問道。
「如果是葵,還有其他那些人的話會怎麼做呢。我不大習慣這種做法」
「正純小姐,你既然要隱瞞自己是女孩子,考慮自己的立場的時候就要多多考慮幾方面喲」
不過,女店主的話馬上又接上去了,
「那些傢伙嘛,因為都是笨蛋,所以想到了就會馬上行動的吧」
聽著這些話,正純想著,是這樣嗎,然後馬上又訂正了想法,是這樣啊。
就算不提昨晚的事,至今為止那些傢伙也都是這種生存方式的。
在去年夏天,上游泳課的時候,在女生換衣服的時候正大光明走在泳池邊的葵從正面一把拉開女子更衣室的大門還嚷嚷著「啊咧這裡是女子更衣室啊!我不知道耶!」的時候還在懷疑他腦子是不是不正常。如果那個不是偷窺的話又到底是什麼啊。但是之後又在想女生側這邊又不知道為什麼會把武器帶進來同時展開反擊總而言之當個看客實在是太好了。
另外還有圖書室工口草紙背面序號順序排列事件和生物室燒瓶釀酒事件和屋頂觸手系綠地化計劃等等,從其他委員那裡聽來的過去的惡行,
……該說是想到就去行動呢,還是本能如此呢。
但是,正純考慮著。再從昨夜到今晨的時間點上,
「試圖拯救赫萊森的,就只有葵啊……」
「……赫萊森的事?」
Jud.,正純回答道。一邊心想著才僅僅一天她就變成了難以啟齒的話題,
「店主您了解過去的她……,了解過去的她嗎?」
「咦?你怎麼會這麼想?」
「昨天,葵和葵的姐姐說,附近的小孩子經常會來這裡什麼的」
啊啊原來如此啊,廚房裡面傳來了話語聲。
「沒錯啊。赫萊森,是個好孩子啊。——但是我可能沒有經商的感覺吧。我也曾經想過,該不會一直在我身邊的自動人形,就是那孩子嗎,……但是應該不是吧,到頭來這種否定的想法還是占了上風。成年人的思維僵化了啊」
「葵是怎麼樣我不大清楚,但是其他那些人好像也並不確定。再說,……既然記憶也好什麼也好都沒有了那就是另外一個人了,我是這麼認為的」
「正純小姐好溫柔呀」
隨著一句不大討厭的話之後,正純又聽到了一聲嘆息。
「本來的話,我說不定還會責問正純小姐你一句吧。為什麼昨天晚上,不救救那個孩子呢,什麼的。以前的我的話說不定會去說說她為什么半途而廢的吧。
但是現在啊,大概成了君主就無可奈何了吧,這樣的想法會先冒出來。畢竟這世道,上頭的人很多不都有為了切腹而存在的一面嘛。上了年紀的緣故吧」
「…………」
正純什麼也沒說保持著沉默,女店主隨著像是輕輕笑了笑的一聲吐息之後,說道,
赫萊森啊,吶,她先從過去的名字說起。
「那孩子啊,是家庭環境很複雜的孩子呢。是元信公和異人之間生出來的孩子啊。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不過她和她的母親一起住在武藏上。她的母親,是腦袋瓜子很好用的人啊。……不過啦,她也在赫萊森五歲的時候去世了」
「……死了?」
Jud.,店主在廚房中這麼告訴正純。
「我在那時候不在這裡所以不是很清楚。但是,就因為這樣,才拒絕元信公的認知吧。當時又有弟公的自害……」
「難道說——」
正純聽著店主的話。
「根據傳言,十年前,赫萊森在悔恨之道上喪命的時候,好像就是元信公提出嫡子繼承問題的時候。所以說,這對於托利來說已經是第二次了啊。——赫萊森成了元信公的嫡子,又失去了」
「……」
正純沉默了。
心中思緒萬千。也考慮著關於這次事件的,尤其是關於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的,會不會救不了的事。
但是,對於保障人們的生命,最為至關重要的就是她的自害,以及與之相伴的武藏移交。
……政治,就是摒棄個人情感,,確保社會的最大利益的活動。
從這個觀點來看,選擇顯而易見。做出承認赫萊森的自害,移交武藏這最大的讓步,確實約定以武藏住民為首的人們之後的生命安全。
那就是最佳判斷了。但是,
……那個笨蛋,不一樣的吧。
正純想起了昨晚葵做的事。那個時候,他想要說些什麼呢。
……我要——
是什麼呢。挺想聽下去的。
不用說,這機會已經沒有了吧。因為下午六點鐘她就要喪生了。
……想要救她嗎……
就在正純這麼想著的時候,聽到了聲響。
自己的腰部。在白色的pocket binder中有鈴聲響起。便宜貨的攜帶社務宣告著有人在呼叫。正純掏出來一看,對方是,
『正純。是我』
是父親。
他也不等自己這邊的回答,這麼說道。
『剛才根據通報,已經判明了武藏Ariadust教導院發生了由學生組織的反抗活動』
「……反抗?不是不允許持有武裝類的嗎?」
『是臨時學生總會。——進行對你的不信任決議』
「——如果這麼做的話」
武藏,自己迫近了選擇。
到底救不救赫萊森的選擇。
然而,如果決定了要救赫萊森的話,
……與聖聯的衝突。最糟糕的情況會變成全面戰爭的吧……?
救了赫萊森的話,就變成了極東持有大罪武裝,更是不背負三河消失的責任的情況了。這樣子無視國家間的法規和聖聯的指示的話,宣戰布告的大義名分也充分了,再加上大罪武裝和武藏的存在,極東的技術和貿易力量對於各國都是充分的釣餌。
……難道說……。
這時,正純的手碰了碰pocket binder。觸摸著放在那裡的便條,關
於與聖聯處於敵對狀態時的應對,儘自己所能思考而寫下的紙片。但是,
『違抗聖聯什麼的,儘是小孩子的想法』
確實是這樣,正純這麼想著,捏緊了pocket binder中的紙片。
正純低下頭,想要捏碎紙片似的用力捏著,吸了口氣。
「去教導院,……並且去說服他們嗎?」
『Jud.,現在,圖書室被當成了會議室,警護隊的副隊長正在向殘留學生的代表質問召開總會的理由。也就是說,成問題的是現狀。別把問題扯到未來上去。——快去』
對自己說出的這麼一句話,讓正純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接著,話語接著繼續了下去。
『你明白自己的任務嗎?——是交涉任務。如果你已經從秘書們那裡了解到我們的方向性了的話,就快去』
這個,是自己來到武藏之後父親第一次對自己的期待吧。還是說,單單只是履行義務呢。
在正純還沒弄明白之前,隨著父親的下面一句話,通神切斷了。
『快去,——為了給武藏帶來一個好結果,去和大家交涉』
武藏Ariadust教導院,在位於前側棟一樓右舷側的圖書室中,有幾個人影。
人影都在圖書室內側的空間中,自習用的書桌都被搬開了,準備了一對椅子。
在靠窗的席位上,有一群在制服上披著中量級裝甲的學生。是極東的警護隊。身材魁梧的副隊長坐在椅子上,背後跟著一名女生和一名身材纖細的男生。
相對而坐的靠走廊的席位上,是身穿制服的四郎次郎,和涅申原。
在內側,作為見證人,
「呃—,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自己也搞不大清楚,總之我是三要……」
這麼說著,三要看著前方。正面,在圖書室的前部,放送委員就在那裡。
他們把當作攝影器材使用的通神用社務放在桌上或扛在肩上,向著大家比劃出OK的手勢。
攝影開始了。
所以,這麼說著,四郎次郎率先發言。
「那麼,現在,請來正負責武藏警備的警護隊副隊長不為別的——」
「請立刻取消召開臨時學生總會的提案」
副隊長向著四郎次郎和涅申原,身體微微前傾。接著,
「我知道你們想要說什麼。所以說我迅速就來了。之前在你們的教室中作了什麼交流我聽了報告了」
「感想是?麻煩要不花錢的程度的」
「Jud.,感想是這樣的。——我明白你們的目標。但是,與聖聯的衝突,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可是會帶來與聖聯的全面戰爭,以及極東的完全支配的啊」
既不是怒吼,也不是嚎叫,只是用著很確定的語氣。
「接受東國最強,本多•忠勝的教導,實際上在我們當中也是最強的總隊長,就連還是負傷的對手也敵不過。再加上對方擁有多種武裝的物量,學生也沒有年齡上限的設定。——抗爭的話,毫無疑問會輸的」
他如此宣告道。
「我們是自知不敵的人們。你們對此卻沒有體會。所以說我才敢這麼說。如果是為了武藏和極東考慮的話,——請你們捨去蠻勇」
「Jud。那就簡單了,基於商談的規則我如此說」
四郎次郎淺淺地坐在椅子上,也用同樣確定的語氣,這麼說道。
「副隊長,聽好咯?我們是否會輸給聖聯,確定這一點的材料我們並不具備。因此副隊長,我們無法參考閣下的意見。另外也希望你能明白。我們自己能夠判斷的是,為了脫離這種狀況」
所以,
「我們要召開臨時學生總會」
「做什麼傻事……!」
副隊長提高了嗓門。他張開的右手,像是要遞出什麼似的伸向四郎次郎,
「我們這邊不但沒有可以對抗的力量,對手甚至還有物量!敗北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那麼可以確認了。這商談無法成立」
四郎次郎停頓了一分鐘左右,平靜地這麼說道。
「你們放在戰場這張談判桌上的力量,是什麼?」
「那是——」
「你們的總隊長,那就是你們最昂貴的商品了。是這樣的吧?」
但是,
「那件商品,真的是,這樣子就是最昂貴的了嗎?」
「——這是當然!」
站在副隊長身後的女性隊員,挺身而出如此回答。
「總隊長作為殺手鐧的速度。這個在那個狀況下就是最好的東西了。然而,應該負傷未愈的加西亞——立花•宗茂,速度還在此之上」
她這麼說著,微微低下頭。
「在近身戰鬥中移動的速度可以說至關重要。如果說速度被超過了的話,就算是總隊長也會被對手輕易地繞到背後」
「Jud.」
四郎次郎點點頭。
「那麼,那位總隊長她,——使用武器的話?」
「那個——」
就在女性隊員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副隊長舉起了右手封住了她的話。他接下來慢慢地把手放下,
「雖然只是假定,但我估計還是不敵」
「為什麼?」
「在總隊長持有的武器中,最強的恐怕就是曾為忠勝公所用的神格武裝•蜻蜓切了。但是加西亞他,昨晚與使用它的忠勝公戰鬥,並且生還了」
「你的意思是靠忠勝公女兒的程度,還及不上加西亞?」
被這麼問到,副隊長沒有立即回答。但是,他吸了口氣,終於,
「為了能夠說服你們,我要這麼說。——Jud.,沒錯」
「那麼如果有你們支援的話怎麼樣?」
「————」
四郎次郎的話,讓副隊長為之氣結。但是。在過了一會兒之後,
「那是,卑劣的行徑。……作為極東的武士我無法承認」
就知道會這樣嘛,涅申原點點頭。
他在眾人的視線下毫不動搖地呼叫出了走狗和表示框。接著,
「但是呢?我認為在鎌倉幕府的時代還是那樣的。但是,現今雖然還有在戰場上報上名來的風俗,主體還是亂戰。在兩次的元寇入侵和應仁之亂中正成公的游擊戰成就了戰術的突破,到現在也有使用遠距離武器的狙擊。——P.A.ODA也配備的鐵炮隊,瑞典的古斯塔夫王也靠著這種戰術提高了作戰效果喲?」(譯註:元寇,元朝忽必烈的兩次入侵日本的行動。正成公,南北朝時期的武將楠木正成。)
接著,
「這裡的古斯塔夫王,在戰場上中流彈而死。現在就連王都會在戰場的亂戰中因為一介士兵引發的偶然而死,這就是戰爭的最先端。——為什麼,你們就不趕上潮流呢?」
「等一下」
副隊長移開了身體,視線從涅申原移到了四郎次郎身上。
「現在在這裡,抬出P.A.ODA和瑞典這些其它的國家也——」
「閣下,你搞錯了」
四郎次郎的身體向前探出,手肘擱在膝蓋上支撐身體。
他微抬著頭,像是在瞅著副隊長似的看著他,
「我們不但著眼於和Tsirhc系諸國的全面戰爭,與P.A.ODA以及其他勢力的全面戰爭也在考慮範圍之內。最糟糕的情況下,我們將與全世界為敵,啊。要說為什麼的話,昨晚元信公的話——,還記得嗎?」
「如果能獲得所有大罪武裝的話,就能得到左右末世的力量,那句……」
「知道了嗎?」
四郎次郎說道。
「不是「集齊」大罪武裝。元信公說的是「獲得」。如果從商人的角度看待這句話的話,它的意思並不是各國為了應對危機而把大罪武裝拿來放在一起這樣的意思。是各國互相爭奪大罪武裝,……必須要有誰擁有了全部才行」
既然這樣,
「在近期內,極東將爆發全世界規模的戰亂」
四郎次郎看著副隊長和他身後的兩人。
副隊長正定定地注視著自己。那是要聽自己把所有的話說完再下判斷吧。但是,他背後的二人好像並住了呼吸似的,身體僵硬著看著自己這邊。
……不過啦,剛才的話,大致情況是誰都能預測得到的吧。
如果是警護隊這種戰鬥系的組織的話,這些話應該已經相互確認過了。
所以說,對方不會輕易上鉤。
另外,正因為如此,四郎次郎很重視對手。
……因為如果他們能成為友軍的話,那就能理
解一切跟隨我方了。
理解利害關係,並且利害關係一致的同伴,在做生意的時候是最不容易背叛的了。
因此,四郎次郎繼續說下去。
「按照聖譜記述的話,今後將要展開席捲歐洲全土的三十年戰爭,在中東則是奧斯曼帝國開始了向歐洲和印度方向的進軍,而在中原則是清朝興起,露西亞開始了西征。還有在極東是——織田、羽柴、松平相繼挑起了極東的統一戰爭」
明白嗎?四郎次郎說道。
「也有為了能互相爭奪大罪武裝的而需要找的大義名分。是「按照聖譜記述,進行作為歷史再現的戰爭」這一最大的理由吶。而且在各國看來,他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動向被極東側的歷史再現所妨礙。因此——」
「首先在這裡,讓赫萊森公主自害,……聖聯奪取了極東的權限,嗎?」
沒錯,四郎次郎如此回答。
「P.A.ODA已經派出了羽柴,從極東側支配了M.H.R.R。近期之內歐洲和極東的共同軍,和M.H.R.R.、羽柴的聯合軍就要以三十年戰爭為理由而碰撞了吧。
羽柴雖然是P.A.ODA但為了與M.H.R.R.的聯合行動並未依賴村斎的勢力而是承認了Tsirhc教譜。但是聖聯的歐洲勢力為了阻止作為村斎勢力的P.A.ODA下屬的羽柴的侵略不得不集中精神。另外,遲早會將那樣的羽柴滅亡的,就是松平。就算是為了得到這個決定權聖聯也應該要支配極東,想將松平的權限完全掌握在手中的」
頓了頓。
「現在開始,利用這樣的戰亂,大罪武裝的相互爭奪就要開始了。所以——」
「把公主,赫萊森,作為大罪武裝由我們極東所擁有?」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四郎次郎問道,副隊長馬上給出了回答。
「是通過聖聯的一舉一動推斷的。公主赫萊森如果不自害的話,松平家就和大罪武裝一起留在了極東側。成為了對於P.A.ODA和末世的絕招。手中掌握了這兩個絕招就意味著,……極東掌握了當今世界的決定權了」
但是啊,副隊長接著說。他搖著頭,
「這個是,——理想論啊」
這麼說完,副隊長再次搖搖頭。就好像是在趕走什麼似的。
接著他緩緩地向副隊長問道。
「你想要做什麼?——與聖聯全面戰爭的可能性,還有變成那一步的武藏的運用與運營,人們的安全等等。有著眾多問答題的吧?想要把公主,赫萊森作為武裝而得手也是,為了阻止她的自害,應該也必須有相應的理由吧」
「為了能得到這所有一切的答案,副隊長,……閣下們的協助是必不可少的」
「為什麼?」
被這麼一問,四郎次郎在內心點點頭。
……終於有商談的意思了啊。
對方現在,正在詢問為什麼自己的協助是必要的。
……這麼一來,如果協助的理由利害關係是一致的話,對方就會答應的吧。
那麼這就是交易了。
現在,有一個二選一的問題迫近了極東。是前進與聖聯衝突呢,還是退讓被擊沉呢,不外這兩種可能。
退讓的話,距離被擊沉還能得到一時的安全。但是如果前進的話,在發生衝突之後的事情就全都不知道了。
因此他們才如此問道。讓我們看看前進了發生衝突還能說保證安全的理由,就是這樣的問題。
為此,四郎次郎向前探出身體。
「能與學生相對的就只有學生。因此暫定議會和王,將他們手下唯一留有權限的副會長派了過來,要說服我們。這名副會長,不但是屬於暫定議會派的——,恐怕,在極東的學生中,她也擁有著屈指可數的政治能力」
「這位副會長是,……本多•正純對嗎?」
「……您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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