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下 第二十四章『荒野的覺悟人』(2/2)
但是有看見聽見術式被打破的光影和聲音。那是
……武藏警護隊,在這裡展現了極東抵抗的意志。
通過這麼做,能夠顯示出極東側依然心懷榮譽與驕傲。
憑速度岀其不意的攻擊,沒有做出明確的抵抗,只是為了展現意志的存在。
好方法。現在教皇總長也不在,在這種場合中沒有能夠立下決斷的人。
而且宗茂經歷昨晚的戰鬥,要做的話就趁現在了。
縱然如此,那也,
……被宗茂大人給擊潰了。
宗茂的移動術,凌駕在二代之上。
相對直線衝刺的二代,宗茂是回身擋在自己前面,比二代還要早到達定位。
可見宗茂的速度比較快。跟著,
「第三特務,將神格武裝‧蜻蜓切」
誾望向回頭看著自己宗茂的臉。
雖然在微笑,但平時宗茂的表情會更加柔和。笑容中並未看出有什麼勉強。
那麼,他的腳應該沒問題吧。雖然走路、跑步好像都沒什麼問題,可是更加激烈的動作這方面還沒有考慮過。
既然如此為何,這個人還是要使用移動術呢。不去擋下的話,說不定正好可以製造攻打極東的藉口。
原因很清楚。
……讓我——。
比起受到傷害,會受到羞辱。為了不要發生這種事,他才動了起來。
誾想,真糟糕。把為他付出所有當作自身存在一種意義的自己而言,這真是失態。
因此誾覺得,大意的補償和感謝待日後再一併支付其代價。現在的狀況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有效利用宗茂所做出的抉擇。
那就是,
「宗茂大人——請」
宛如理所當然一般,誾將蜻蜓切遞給了宗茂。就像完全不在意二代和宗茂的移動術,將長槍交給了在昨晚的戰鬥中生存下來的宗茂。
嗯,宗茂打個招呼地點點頭,收下了蜻蜓切,背向這邊。
他揚起身體,用雙臂將蜻蜓切高舉至空中。
「於此之神格武裝,名槍蜻蜓切,前晚自本多‧忠勝大人交與代為保管,現在將其歸還於令嬡本多‧二代閣下……!」
他又在勉強自己了。不過,這樣就結束了呢,誾做出了結論。
在極東,警護隊的存在是唯一被寬許能夠擁有力量的隊伍,如此一來證明了其中實力最強的本多‧二代,在力量上也無法與宗茂匹敵。
而且,他父親所遺留下來的武裝,並不是她想得到而取得,而是,
……由我們這邊保管,再交還給她……。
看見此番動作的人們,應該已經了解二代的行動在他們面前行不通了。而這邊也傳遞了,術式被打破的光影和聲音都被當作小事而不需採取行動的意志。
二代他們這些作為抵抗意志的展現,但那全都事與願違。
想來這並不是草率的行為。他的負傷的情報應該已經傳過去了。在昨晚的騷動中,就是自己抱著負傷了的他以最短距離狂奔回去。目擊者有很多,也不是能一直瞞得住的事。
極東那邊,恐怕也是推測宗茂不能活動自如的吧。
但是,
……因為宗茂大人真的是太亂來了。
宗茂選擇的是,與其隱藏傷勢,不如讓對方看到自己傷勢已經回復的姿態。
傷勢當然還沒回復,腳應該還在劇痛。可是現在他卻活動了,超出了極東那邊的想像。
……要是這樣讓世人看到我們三征西班牙的威嚴,會通過通神帶對本國進行投資就好了。畢竟本國因為債務沉重都已經宣告過兩次破產。
第三次也差不多要來了吧,這麼一聽說,各國的投資目前都有停滯的趨勢。
一大清早,就針對這種事態的處理發表了對策。但是究竟會怎樣呢?當誾的腦中正在思量著這種事情的時候。
「請」
宗茂對誾現在看不見的二代說,並將蜻蜓切奉上。
但蜻蜓切卻沒有動。恐怕,現在二代正在估量宗茂。推測他是不是真的沒有受到昨天戰鬥過後的影響。不過,只一會兒,
「——不勝感激領受了」
蜻蜓切遞給了對方。
而後誾聽見了。即使看不見表情,卻能感受到女武者所選擇之路的話語。那是,
「本多‧二代——目標是超越父親,以此蜻蜓切起
誓。」
誾想,原來如此。
身為武家,亦或者說是作為有權力者之家的女兒能夠分為三種類型,
……而她是——。
誾想著,在對於極東的人們,警示抵抗是無謂的另一面,對這邊而言卻說不定反而是製造了難纏的對手。
……會怎樣呢。
現在的極東之中,有沒有足以回應她意志的人才呢。
昏暗的房間中。
沒有從外面射入的光亮,取而代之的是從天花板上雕刻的聖畫落下白光的白色房間。
房間的中央有兩個影子。
其中一個是有著雪白髮絲坐在椅子上的自動人形的影子。
另一個是用黑色梳子梳理著她白色長髮三征西班牙女學生的影子。
自動人形對著牆壁向女學生發出了疑問。
「可以問一下,現在是幾點嗎?」
「Tes.,赫萊森殿下,我想現在大概是——9點半左右。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
「Jud.,外面現在準備得怎樣了。」
聽見她的詢問,女學生突然一瞬停頓,但隨即又恢復了梳理的動作,
「現在正在進行「刑場」的改裝,對為國竭盡意志的一國之主而言,是不可能用「刑場」如此失禮的待遇。使用了榻榻米和裝飾物以表示最大敬意。當準備完成之後,會在下午2點進行赫萊森殿下的身體檢查,並進行確認您體內所有的大罪武裝」
「Jud.,——赫萊森自絕性命,是在那之後,6時呢。」
「Tes.,那時就請進行換裝,如若有想換穿之衣裝請務必要告知我們。聖聯會滿足您的要求。」
Jud.,赫萊森輕聲地呢喃著。
「作為當家,真是惱人的事情呢。給大家添了麻煩。」
聽到了這話,那名女學生暫停下梳子的動作。
開口說,
「那個」
她猶豫著自己的言語,
「赫萊森殿下您——」
以稍稍顫抖的聲音,
「——已有了覺悟呢」
對於她所說的話,赫萊森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訴說。
「依過去的歷史紀錄來看,這樣的決定,是作為一國之主的任務的主流」
吸氣。
「這一年來,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縱然赫萊森的靈魂是真正屬於某人過去所有之物,但赫萊森的頭腦仍然是自動人形的構造,不論是想法、判斷、或是記憶都是以自動人形作為生存依據,並不存在感情。因此赫萊森——」
頓了頓。
「這一年來,雖說生活著,也好有了一些回憶,但還是對自己這個自動人形的存在意義感到疑惑。——名為P-01s的我,究竟是什麼呢」
「那是——」
「Jud.,昨天晚上終於了解了。因為是突然發生的事再加上沒有前例可循,所以理解慢了一步。但是整理出順序就容易理解了。而先前也耳聞關於這件事的可信度頗高,那是——」
赫萊森抬起頭,看著眼前一面白色的牆。
「是不是在赫萊森被父親的馬車輾過瀕死之際,而作為治療捨棄了無法復元的身體,卻不能完全將靈魂移植到現在這具身體上,因此將靈魂和無法被收納入喉嚨的8種感情,作為大罪武裝而留存下來。——這些都容易理解。只是,在大罪武裝之中藏有拯救末世的方法,確實感到意外,而且……」
而且,
「極東被禁止持有武裝,但是大罪武裝就是赫萊森本身靈魂的存在,因此赫萊森的存在就是極東的罪過。而且,極東由於昨晚的三河消失必須要做出某種形式上的賠償和責任。——另一方面,赫萊森是不能夠存在的武裝,又是三河的當家,還是沒有恐懼之類感情的自動人形」
所以,
「——赫萊森是誰,又該做些什麼。赫萊森現在,已經得到最明確的答案了。由於感情而得到的恩惠或是打算迴避責任這些問題的答案也很明確。那些是赫萊森即使生存下去也無法得到,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事」
在赫萊森說話當中,梳理她髮絲的女學生動作完全靜止了。
她低著頭,小聲地詢問著赫萊森。
「要是……擁有感情的話,赫萊森殿下您會怎麼樣呢?」
「Jud.,……因為沒有擁有感情的經驗,所以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僅僅,赫萊森望著空無一物的白牆說,
「現在赫萊森的判斷大多是從書籍里來的知識作為判斷的基礎,如果有其他可以用做參考並學習的事物,也有得到其它最佳答案的可能性」
「那會是……,想有人來救自己嗎?」
對於問題,赫萊森思考著。
要說是最佳選擇,應該就不會想到希望有人來救自己。但是,
「會變成怎樣呢」
「……咦?」
「自動人形的判斷會把最佳選擇作為最優先事項。故而——到此為止所列出的選項之中,應該也有考慮過自己想被救。只是現在處於將它消去強行抑制的狀態而已。」
會變成怎樣呢。
單單,赫萊森只是將它當作可能性之一,這樣告訴她。
「現在,赫萊森是在根據最佳選擇而行動。然而,在如果赫萊森想要其他選項的情形下。亦即為,至今僅僅將最佳選擇作為優先,只不過是因為自動人形的性格而選擇自害……若是對於赫萊森來說,有人告訴赫萊森比自動人形判斷以上的更佳選擇,赫萊森——」
會變成怎樣呢。
「我認為正在等待那位能夠顛覆,自動人形的最佳選擇。」
聽見了對方傳來的吸氣聲,但是赫萊森不懂意味何在。
只是伴隨著女學生應答的Tes.,梳子滑落了赫萊森的髮絲。
在白光映照下的白髮中,黑梳穿梭著,並最終穿過。
合著梳頭的動作,女學生這麼說,
「……還要讀些什麼書嗎?需要的話,我等會就拿來。」
「Jud.,那麼就拜託了。想要價值超乎等待本身之物」
「Tes.,相當有挑戰性的要求呢」
說著那名女學生笑了。她將梳子從赫萊森髮絲中移開,
「——請交給我來挑選吧,我會去索取各種不同類型的書。請一邊讀著那些,一邊等待午後檢查時間到來」
就在此時。
響起了鐘聲。遙遠的,像海浪輕拍岸邊一般地響著,聲音不大,但確實響徹著,
「是Ariadust學院的鐘聲呢。之前已經響過了,現在是——」
女學生告訴赫萊森,
「是第一節課結束的鐘聲。剛剛有聽說,最難搞的班級今天也會變得規規矩矩。因為是棘手的作文課。」
●武藏Ariadust學院●
托利:「姐姐!姐姐!知道我們學院的構造圖嗎?我進了好多貨想要藏在裡面,所以需要地圖啊地圖!」
喜美:「呼呼呼賊弟,總之事務室之類的地方就有放,看看這張圖吧。」
1.學生餐廳 8.游泳池
2.射箭練習場 9.生物、化學實驗室
3.窯、倉庫 10.音樂教室、料理教室
4.美術教室 11.正門通道橋
5.工藝教室 12.三年梅組
6.圖書館 13.學生會室
7.教師室
※雖然總長聯合起居室在學院外,但目前大致都是將學生會室拿來兼用
托利:「哇嗚!好窄——!學校中庭好窄連要斜貫走100公尺都很拼。
所以說架一個能移動的橋就可以空出空間來了——!」
喜美:「對,因此樓梯口設在前棟的二樓。我們就在這樣的地方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