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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上 第十八章 『學校的老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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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的內容可以理解

提問的理由又是為何

配點(真意)

鹿角的身體雖然被上下一刀兩斷,但還活著。

無法隨心所欲行動的身體,因為被忠勝的左臂抱著,才不會落到地面上。

但是,身體失去了自動人形的心臟所擁有的流體抽出機能,陷入了無法動作的情況。

……不久於人世了啊。

這麼想著。但是,鹿角的眼睛,還能全部看到。

在忠勝的眼前,距離五米的位置,宗茂正單膝跪地,激烈地喘息著。

剛才,就在剛才,他站在忠勝的背後,應該受到了割斷之力了。

但是,他並沒有被一刀兩斷。

……這是——

怎麼回事。鹿角這麼想著的時候自己的身體搖晃了起來。那是因為忠勝的身體起動了。

隨著他的動作,在鹿角的臉頰上,落下了幾滴熾熱的液體。

是從忠勝的臉頰上滴落的血。

接著聽到了聲音。

「速度嗎。」

「——Tes。」

又劇烈地喘了一口氣,宗茂回答。

「作為神格武裝的蜻蜓切的啟動系統,是通過在蜻蜓切的刀刃上映照出對象而取得其名,再行割斷。有效射程距離大約三十米。」

既然這樣,

「只要在一瞬間躲避到蜻蜓切的刀刃照不到的位置,或是閃避到這個距離以外就可以了。」

聽了宗茂的話,鹿角無力地皺皺眉。

「怎麼能,將那個……」

見到鹿角的嘴唇微微翕動,忠勝的肩膀放鬆了。

「——什麼啊鹿角,你還活著啊。」

「哪裡,想不到您竟然是有抱著屍體的趣味的人呢。」

「不是啊,那是你……」

忠勝的視線沒有離開宗茂。

「——想做我的鎧甲啊。」

「……我判斷鎧甲的話沒有抱住的必要。再說,如果是想當鎧甲的話,真要說的話應該是這樣子的。」

說完,鹿角的身體動了。

她的雙臂繞住了忠勝的脖子,就像是用自己的身體覆蓋住他的身體一般。

之前左手的芯子被什麼東西貫穿了。因此她採取了用右手環住忠勝脖子,抓住左手腕的行動。

他就這樣抬頭看著忠勝,而忠勝的視線沒有轉過來。

「你啊……」

「怎麼了嗎。」

「我之後會說『嗚哇好可愛』之類的調戲你的哦。」

「多調戲我一點的話又怎麼樣。」

說到這裡,她低聲私語。

「之前,有像是飛來的子彈一樣的力場從左手穿進來了,利用重力控制的連續操作勉強躲到一旁了。那到底是——」

「是大罪武裝『悲嘆的怠惰』的超過驅動神馬的吧。——小鬼,你能用到什麼程度啊。」

「——Tes。」

回答他的,是宗茂的聲音。

「以晚輩的適應力,一次百分之五十左右就是極限了。」

宗茂只把頭朝向了忠勝這邊,慢慢站了起來。

他一邊平復著劇烈的喘息,

「請前輩,投降吧。」

「你啊,喘得這麼厲害還真敢說啊。」

「剛剛那個,只是準備不足而已。晚輩明白了晚輩是躲得過去的。」

宗茂說。

「請前輩投降吧。還有請前輩協助我們停下地脈爐。不然的話——」

他將右手上的「悲嘆的怠惰」的劍擺出了下段的架勢。

「下一次的話晚輩也會使用的。這麼一來就是您輸了。——這個意思,您應該明白的吧。」

「也是啊。」

鹿角聽到了忠勝的聲音。

「因為蜻蜓切啊,是交給三征西班牙的大罪武裝『悲嘆的怠惰』的試作品嘛。——兩邊都是我來測試的。」

「Tes.,蜻蜓切的通常驅動是通過聯結名字而切斷對象,上位驅動不是將物體,而是將事象的名字聯結而切斷吧。

……聽說這場叛亂開始之前,山側的哨所雖然在警備著但卻什麼都沒察覺到就被攻陷了,那就是——割斷了『警備』這一事象了吧。」

宗茂望了望蜻蜓切。在蜻蜓切刀刃的基部,蜻蜓形的燃料指示計上,紅色就只剩下一半了。

忠勝看了指示計一眼。

「嘛,因為必須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他們嘛。雖然還能再來一次同樣的事,——通常驅動那種切斷物體的就夠了吧?」

聽了這些台詞鹿角開口了。她向環著忠勝脖子的手臂中加了點力道。

「忠勝大人。也就是說對方是新品,我方是試作品咯?」

「啊啊,我方姑且算是神格武裝,也算是有取得實戰證明了。有什麼問題?」

「——會輸啊。非常感謝。雖然您已經在過著各種無下限的生活,但我判斷再增加經驗方面這會為您開拓閱歷。在縱向的閱歷方面。」

「真是副冷不丁就會悲觀的鎧甲啊。」

「那麼請講我方勝利的原因。」

也是啊,忠勝望著宗茂說。

「我比那小傢伙年紀大。」

「我判斷這只是您人老珠黃了。」

「那麼,我比那小傢伙偉大。」

「您認為前途無限的年輕人和仕途走到頭了的死老頭哪邊是更有意義的存在啊。」

「那麼,——我這邊比較霸氣。」

「是啦是啦Jud.Jud。」

「……你啊,悲觀的地方真讓人火大啊。」

聽好囉,忠勝開始說了。你明白嗎?他留下這個前置,

「我啊,可是知道那個大罪武裝的特徵的。」

「比如說呢。」

「設計好遜。」

聽了那句話,鹿角點點頭,望向了宗茂。

「非常抱歉。我們並沒有讓您大意的意圖,——只是純粹地找忠勝大人的碴。」

「但是,是在拖延時間吧?」

宗茂這麼一問,鹿角一時語塞。她用手臂搖了搖忠勝的脖子。

「忠勝大人,——那個年輕人的思考模式非常積極向上。為了保住我們這邊的面子,如果您接下來能不犯二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你啊,在小瞧所有看在眼裡的東西吧。」

忠勝用雙臂架起蜻蜓切。

隨著他的動作,地面上響起了幾聲液體滴落的聲音。

落在地面上的相似雨點般的東西,是在周圍的流體光中映照得如同紅黑色的物事。但是,忠勝也不介意雨聲漸起,

「『悲嘆的怠惰』有三大機能。第一個是作為普通劍炮的機能。另一個,是作為通常驅動的,像是蜻蜓切一樣切削把名字載在刀刃上的對象的機能。

還有最後作為大規模破壞武裝大罪武裝的,超過驅動。」

那就是,

「『悲嘆的怠惰』的超過驅動,是切削映在刀刃上的射程距離內的所有事物。」

「沒錯,發動的同時展示悲嘆的『抓撓』就會奔流而出。」

對嘛,忠勝說。

「出力百分之五十的超過驅動的話,大約有三公里的有效射程。見面了就來一發,存了這麼多夠你用的吧?」

「在教導院的流體槽中泡了一個月。」

「還有一發。要我教教你怎麼用的吧。」

忠勝這麼說著,拿下巴右向左,也就是北向南地比了比。我說啊,他說道,

「從這裡來的話,西北和東南的地脈爐勉勉強強在射程距離裡面。所以說呢,用剩下的一發破壞其中一基。由於破壞,雖然可能會出現地脈大規模的混亂……」

「——Tes.,三基的地脈爐抽出來的流體就有發泄口了,可以迴避爆炸危險。由於流體的飽和,三河雖然會暫時變成怪異的多發地點,但這也比由於爆炸失去三河好多了,我是如此考慮的。」

「對嘛。」

忠勝笑了。

「但是啊。」

他這麼說著,拿下巴比了比背後,

「三河之主看來不是這樣子想的啊。——你瞧。」

……誒?

鹿角這麼想著,往手臂上加了加力氣。

忠勝的背後,可以看到新名古屋城。

接著,在筆直的街道前方。可以看到名古屋城的西側大門。

是一扇巨大的門。門開了。寬達將近二十米的,左右使用神木建成的完完整整的兩塊門板,完全敞開了。

還有

在它的內部。在新名古屋城西側外殼上的正面出入口也打開了。

光芒,從那裡面發出來。

新名古屋城,展現出了它內部的光芒。

打開了的西側正面出入口,內部存在著的多重的隔扇門也全都打開了。

位於一直線的,跨越數公里距離而打開的孔穴的內部的,是光芒和,

「……地脈統括爐。」

鹿角的話語所指代的,是存在於前方數公里的新名古屋城中心的牆壁一般的木板塊。

直徑大約一公里的,用金屬內殼,外側包被有木製外殼的統括爐是,

「四方的抽出爐的暴走已經完成,正在積蓄流體……」

就如鹿角所說的,統括爐的木製外殼,正合著鼓動的節奏從外殼材料的縫隙之中放射出光芒。另外,不時地還會膨脹,甚至還出現了震動。

不僅是那樣。

在統括爐的周邊,流體已經變異為光的霧狀,像是在描繪天球圖一般勾勒出了無數列的線圓盤旋著。

在著巨大的光的天球圖中央,從新名古屋城的中心,正有光之塔緩緩向著天空豎立起來。

那也是由和在地脈爐周邊盤旋的光霧的線圓同樣的材質形成的。

放射出的光芒,形成了一個下側寬廣,上側細窄而堆疊的,倒漏斗狀的光塔。

塔一邊隨著鼓動增高著,但也在崩塌著。

上部,堆疊著而高高的最上部,正慢慢地向著內側崩塌。

這落下的速度漸漸地加快,已經超過了塔聚集光芒而增高的速度了。

「——當那座塔全部崩落的內側的時候,就連統括爐都無法容納的流體就會發生過載,那樣子的吧。」

忽然,有話語聲回應了忠勝的話。那是,從新名古屋城的外部擴音器中響起的聲音,

『就是那樣就是那樣。算是跑到這裡來了啊。想要阻止暴走的話就只剩不到五分鐘了喲?站在那邊的立花君到底會怎麼做呢?必須要有效利用時間啊。』

鹿角輕聲地,呢喃出了聲音的主人。

「元信公……」

啊啊,如此回應的人的身影,就站在統括爐前。

是松平家當主,元信。

他帶著學士帽,在衣服外面套了件白衣,右手翹著小手指捏著麥克風。

接著,他向著麥克風開了口,

『好了,那麼全國的各位觀眾!晚上好——!』

他呼了口氣,打了個響指。他的身邊馬上就閃出了一名拿著攝影器材的自動人形。

元信公向著繞到自己面前自動人形,把麥克風湊到嘴邊擺了個造型,

『這個直播!是通過共通通神帶向全國現場直播的!各位好孩子,一定要聚精會神地看好老師我的一舉手一投足喲!那麼節目繼續!』

吸了口氣,

『今天,老師我呢,來到了地脈爐暴走得正歡的三河————了!!』

武藏艦上,想要看焰火而聚過來的人們,從在半空中出現的表示枠里,看著元信好像很高興的臉,聽著他的話。

『哦呀哦呀!那邊的是立花·宗茂君吧!千里迢迢來參觀學習的嗎?』

『參觀學習,說的是……』

『啊啊,——由地脈爐暴走造成的三河的消滅。』

在大家的注視下,元信公若無其事地這麼說,

『怎麼樣啊?最為課外授業最棒了吧?』

世界各地的人們,不論身份高低貴賤,從神肖框體(monitor)和神啟框體(radio)中,觀看著傾聽著元信的言行。他在充滿光芒的地脈統括爐的背景下綻放開笑容。

『怎麼樣啊地脈爐暴走,那麼,想要看到三河消滅的人請充滿活力地舉起手吧。』

說完這句話,元信公輕輕跳了一下舉起了左手,這麼叫道。

『……是——的!!人家想要看——!』

在現場,對於元信公的舉動,沒有人能反應過來。

看著他的人,宗茂也好,忠勝也好,鹿角也好,全都一動不動。

但是,除了他們之外行動的人,新加入了現場。

那是新名古屋城內部的人們。從入口直到元信的無數隔扇門左右兩側,齊齊湧出了舉著右手的自動人形。

宗茂悚然一驚,拉開了架勢。

「那是……」

現出身形的,是超過數百人的侍女服裝扮的自動人形。

她們分別從通道的左右兩側出現,一直舉著右手。

接著,在高舉的右手之間,元信公向著這裡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看吧,他這麼表示著搖頭晃腦的身影是逆光的。

雖然看得清他的容貌,卻看不懂他的表情。

但是,

『看吧,看吧看吧!』

向前走著的元信的背後。目送著他的侍女們,在他的背後列起了隊。

聽到的是,大地的鼓動,和跟隨的腳步聲。

但是,舉著右手分列左右兩側的侍女們,各自舉起了手上拿著的東西。

那些是,樂器。笙、篳、篥,還有橫笛、琵琶,接著是太鼓和三鼓還有箏和和琴,另外還有數種吹奏樂器彈奏樂器打擊樂器等數種樂器,各自都和擴音器一起舉著,

「——」

敲打笏牌子的聲音,高高地響了起來。

緊接著。舉著樂器的侍女們,把它們深深地拉近自己身前。

『——!』

旋律響起。

多重的音色與音壓,隨著元信舉起的左手起起伏伏。合著他左手緩緩描出的弧線旋律的音色時而高昂,時而婉轉低沉,終於在最後隨著他握拳的動作而小了下去。

『……!』

元信一邊走著,一邊揮下了握起的左手。

緊接著,舉著樂器的自動人形們各自開始了動作,而空著手的侍女們開了口,

『——』

歌唱了起來。

那是節奏改變的,用鼓點打出節拍的,

『——通りませ——』(通過吧)

是直達道歌。

通りませ通りませ(通過吧 通過吧)

行かば何処が細道なれば(前進 何處成為小道的話)

天神元へと至る細道(至往天神的 小道)

ご意見ご無用通れぬとても(無需見解 難以通過)

この子の十の御祝いに(這孩子 十歲的祭禮)

両のお札を納めに參ず(奉納雙符咒的拜祭)

行きはよいなぎ帰りはこわき(去時涼風回時倦怠)

我が中こわきの通しかな——(我心倦怠 能否直達——)

歌曲結束了。但是元信的腳步並沒有停下。新名古屋城內部很大,走到入口要花上幾分鐘。但是在音樂的伴奏下,聲音,「啊」的和聲一直沒有停過。

從地下迴響起來的鼓動,現在也不過是聲音的一部分。

接著話語聲響了起來。從元信的,對著麥克風打開的口中,

『好了唱得怎麼樣啊!?這首歌啊,會在從今往後所有有關末世的測驗中出哦(配點:世界的命運)。那麼,大家有什麼問題要問老師的嗎?』

有個聲音回應了這個提問。

那是新名古屋城外,手持大罪武裝望著元信的年輕人的聲音。

「元信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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