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上 第七章『圍著篝火的議論者們』(2/2)
・淺 間:『伸進去了呢……』
・● 畫:『雖然心想著「這個白痴……!」,但實在是中二到不忍直視了都不想提醒他啊……』
・不退轉:『烏爾基亞加,書記的那個動作有什麼深意嗎?』
「那個呀」,烏爾基亞加換了口氣。
・烏 基:『關鍵在於心情。成實所在的奧州不是也有那種憑藉心情做事的人嗎?對吧?』
●
「——嗨!我是青葉的學生會長兼副會長的神煩者片倉君!大晚上的還得忙於修復被政宗君的青龍順勢劈毀的校舍的各位,我特意前來慰問了呀,很開心吧?一定是吧?興奮至極了吧?畢竟大晚上的我還前來找茬了哦!?話說回來,這樣的片倉君跟最近在M.H.R.R.出場的片桐很容易被混淆哦!?誒?怎麼了義姬三十歲。那邊那位可愛到爆而我卻完全不行?義姬三十歲你怎麼又說違心話呀!快誇我這是可愛煩啊!——這誰說的煩惡的啊!再來幾句唄!
總之那邊那位都被稱為小桐了,大家就叫我小倉吧!歐了啊!?小倉—!誒?怎麼了義姬三十歲。想讓我跳幾下?啊,沒問題吶。快聽快聽,硬幣的聲音多麼震耳!——既然來慰問了就請客吧?什,什麼啊這種暴行!我堅決#$了解了!該死的,掏錢就行了吧你們!就這麼想被犒勞嗎!給我記著啊!我可是很健忘的啊!!」
●
淺間看到成實一言不發地端起桌子上的酒倒入口中。
……是回想起了什麼了吧。
嘛啊,各人有各人的事吧。
這個暫且不提,倒是涅申原的發言很讓人在意。
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時,可能是因為某人也有著和自己同樣的想法吧。見奈特開口問道。
「阿原?創世計劃所說的那個,是怎麼回事?」
「就是普通的,正如話中所說的那樣啊」
「因為」,毫無理由地,他抓起了一根柴禾拿到眼前。鈴看到這副場景後,
「危,危險」
「誒?——好燙——!!」
涅申原把柴禾掉落到了火堆里。直政說道,
「白痴,柴禾內部會像管子一樣把熱氣都滲透通透啊」
「但是」,她轉而說道。
「——我好像明白了你想表達什麼了」
「聽好哦?」
「——「完結一切,使其不會完結」的句意,正如瑪麗所言,就是要並行才能實現」
「但是,第六特務,——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問題就在這裡」
說著,直政從椅子上起身,將義腕伸入火堆里。
從火中抽出一根,略微粗壯的,表面已被碳化燒黑的柴禾。
「嘿喲。——啊,鈴,這根不怎麼燙的不用在意哈」
「嗯,嗯」
鈴點了點頭,而直政把柴禾從中間折斷。
……啊。
本以為會發出清脆的聲響,結果卻發出了如同撕裂纖維一般的聲音。
並沒有燒透。
「政」
「明白也別說啊。雖說我也覺得自己有點龜毛了」
「但無所謂啦」,直政從裙甲中拿出了可用作登山扣的工具套裝。
輕微晃動,翻出小刀,用其將柴禾的斷裂面削整成型。
僅用了三秒左右。隨後,直政吹了吹碎屑,舉到我的面前。
「怎麼樣哈?」
●
被直政問及的淺間看向了柴禾的截面處,
「外圍都碳化了,……但是,中間部分還是原本的木材呢」
「因為柴薪還沒有干透,所以挺好理解的吧」
直政的言外之意很好理解。
「這根柴禾的話,便是處於「似燃非燃」的狀態嗎?」
「是呢。——實際上,以剛才火力的
旺度是不可能燒透內瓤的吧。
所以這便是利用對火力的管理,來達到「讓它燃燒,又不讓它燃燒」的效果」
「另外」,直政接著說道。
「這根柴禾還能作為柴禾使用。所以「並未完結」」
「原來如此啊……」
托利發話道。他與赫萊森一起坐在桌旁,身邊挨著彌托姿黛拉,
「——就是說」
他看著直政,雙手抱臂,沉靜地說道。
「外表是褐色,但脫了就成膚色了——是這麼一回事嗎」
「剛才政的說明你根本就沒聽吧!?是這樣吧!?」
「真是的」,淺間一邊自知自己有些失落,一邊說道。
「但是,做個假設,要使「終結」和「使其不終結」同時進行的話,還有不太明確的事情呀。——啊,不是指方法,而是更加根本的部分」
「呼呼呼,淺間,別賣關子了直接進入流體關係的解說模式如何!?我可是知道的哦,對不確定之事的表述被稱為曖昧表現哦!那麼,是水霧曖昧!?還是閃現曖昧!?非要二擇其一的話,還是選水霧曖昧吧!畢竟還能通過亮度調整來調整可視度。好啦,那就請為創世計劃蒙上一層水霧吧!創♨計劃哦!」
淺間右手握拳揚了起來,笨蛋姐飛速的逃走了。
「總而言之」,淺間吐了一口氣後說道。
「——末世即是流動於地脈流體的稀薄化。也就是說這是在世界範圍內同時進行著的。比如說,我們這邊的大氣變得稀薄了,那麼海底、地上及天邊都會如此」
那樣的話,
「對此,該怎樣才能達成「一部分完結,一部分不完結」的進展效果呢」
●
「確實她所說的在理」,阿黛蕾心想。
但是,突然某一想法在阿黛蕾的腦內閃過。
……那個。
說不說為好呢。為了探求答案,她看向周圍,發現大家都還在思索著淺間的發言。
她有點想法。所以阿黛蕾斟酌了下語句後說道。
「那個,淺間」
「我在。什麼事阿黛蕾」
「——要是連身為流體關係專家的淺間都不知道答案,那我們怎麼能知道呢」
大家僵住了。
一言不發的,兩手抱臂的,手支下巴的,都靜止住了。
片刻後,赫萊森舉起了右手。
「赫萊森有個好主意」
「是什麼呢,赫萊森副王」
「Jud.,——在某種意義上,淺間大人把問題直接拋給了我們」
「嗚……」,淺間喪氣哀嘆,副王雖對此感到很抱歉,但,
「那麼,接著讓阿黛蕾大人以「那種事兒才不曉得哩!」來回敬,告訴淺間大人大家有多麼無能,如此再把問題拋回給淺間大人如何」
「魔,魔鬼啊那是!」
阿黛蕾想要尋求幫助,但大家,包括人狼女王在內,都移開了視線。
似乎都不想蹚這趟渾水。
……鈴!?
回頭望去,她看到直政正抱著鈴的肩膀,在炭火里烤紅薯。
「給你鈴,這個是鈴的哦。你可以留到明早享用哦」
「那,那個」
鈴向著這邊回瞥了一眼。
「加,加油」
……這份應援太過於耀眼了啊……
這樣一來,就無法依賴鈴了。不,不能產生依賴心理。要靠自己來解決。
所以阿黛蕾思索了起來。
「那,那個,總之只要我的回答讓她理解了我們是廢柴人類就行了吧!」
赫萊森點頭回應。額頭冒汗的她說道,
「Jud,,為了向淺間大人表達出「不要依賴我們」所需的廢柴人類宣言!責任重大」
……壓力山大吶!
身後的鈴還時不時地望向這邊,我不能讓她擔心。所以阿黛蕾對著淺間說道。
「總之,就是流體的濃度全面下降了是吧?那麼——」
那樣的話,
「就讓大家大口大口的猛吸,把流體吸附過來,讓這邊的濃度升高不就行了嗎!
淺間,不要連這種程度都不裡脊啊!」
咬到舌頭了。
●
・不退轉:『什麼啊?那最後的敗筆?』
・烏 基:『成實啊,好歹我們這邊都還克制著呢啊……』
・● 畫:『啊啊,要是在下次同人誌的末尾處用這個的話,讀者能看出來嗎』
・貧從士:『為—什麼都把重點放在了我咬到舌頭的地方,而不注意我說的梗—!』
・俺 :『是的哦大家!阿黛蕾已經很努力了!對如此無理的要求,非專業的一般人已經很努力了裡脊!』
赫萊森在未轉頭回看的情況下直接打出了一記直拳,笨蛋翻轉了一圈。
「托利大人,阿黛蕾大人都羞愧不堪了,為什麼非但不體諒人家,反而還要雪上加霜呢。請稍微裡脊一下她的心情。——哦呀,失敬」
「沒,沒想到您也要來插上一腳啊赫萊森副王!」
在大家都在沉思該怎麼做的時候,淺間舉起了右手。
「——那個,這件事情姑且就由我來接了,但也請大家集思廣益,這樣如何」
「的確」,正純回應道。她環視大家,
「嘛,不管怎樣,我估計P.A.Oda要在近期內開始實行創世計劃吧」
「為什麼啊正純。難道是覺醒了預言之力了嗎?」
「是這樣嗎,冢本多君*!!」(*註:書記對正純的稱呼,取寶冢劇團的冢,日本的寶冢劇團是知名的女扮男裝戲劇團)
「吵死了。——知道不?信長的暗殺是P.A.Oda得以保持團結一致的最後節點。拯救末世的創世計劃是項大工程,要等到P.A.Oda因歷史再現而分裂之後再開始不就晚了嗎?所以我們要先摸索好在北條戰之後介入P.A.Oda的方法」
正純繼續說道。
「除了創世計劃之外,我們還在追尋著公主。
淺間難以預估出創世計劃的實況,可以確定是我們是情報不全了吧。
畢竟,就連關於被認為干預著創世計劃的公主的情報,我們都還沒調查到底」
「——黎明時代的教導院。其中所有的,黎明時代的浮雕里,其中央到底雕刻了什麼,這件事是也?」
Jud.,有人回話道,但那不是正純。
而是瑪麗。她緊抱著點藏的胳膊,身體微微前傾,開口說道。
以毫無動搖的,坦率的聲音說道。
「……父親在三十年前和母親她們一起失蹤,雖說回來了,但那也與其他遭遇到公主隱的各位有著相通的共同之處」
「本以為那會是在真田的地下遺蹟,……但年代稍微有些不符合是也」
「Jud.」
瑪麗看向點藏。
以她抱著的胳膊為支點,她轉動身體,使他的胳膊陷入到胸和大腿之間。
大家屏住呼吸,半眯著眼睛,目光所及之處。微揚眉毛的瑪麗說道,
「——創世計劃、公主隱、傳聞在三十年前便存在著的教導院、黎明時代被抹去的浮雕。這四個之中,我們正在追蹤著創世計劃之外的其他三個,但差不多也快到了這些全部重合的時候了吧」
●
點藏感覺到生命危險。
讓瑪麗抱著他的胳膊這點他無所謂。瑪麗還有著連她自己都沒能意識到的抱臂癖好,這一點對於剛強的她來說,
……很可愛的癖好是也。
根據她的生活及命運來看,她或許曾是一個愛惜布偶和洋娃娃的人吧。
「——」
至少,點藏覺得她說不定曾經過著珍惜角色抱枕的生活吧,但可以的話,他希望能給她一個不必改變她自己癖好的生活,點藏這麼想道。
但是,現在很危險。
以前,穿制服的時候也曾發生過這樣的事。
但是,這回是運動服。
運動服還是頭一次。不,緊身襯衣的部分和她穿制服的時候是一樣的。所以完全沒有動搖的必要。
……但是上衣不一樣,緊身褲也不一樣是也!
他恨起了自己對風格種類要求嚴苛的性格。真想進入到凝視模式里,但對面的彌托姿黛拉和淺間正互相用手給對方扇風的動作太過於危險了。
「該怎麼辦呢」,在點藏苦想的瞬間。
「——點藏大人?」
聽到了瑪麗的提問,點藏回過神來。然後,
「什麼事是也。瑪麗殿下」
「點藏大人怎麼想?」
……誒?
完全沒聽。
不,之前瑪麗所說的話倒是聽見了。但是從那之後到現在,瑪麗都說了什麼,自己完全沒有印象。
……棗糕(糟糕)!
她說了什麼,又沒說什麼。
剛才好像有個「——」的時段。應該,確實是有的。但是,完全無法確證瑪麗在那段時間裡都說了什麼。
「怎麼了嗎?」,在點藏對上瑪麗充滿著期待的眼神的瞬間。
・東 :『點藏君,考慮了好久呢』
・十ZO :『竟,竟然在這裡吐槽了!』
・東 :『不,因為要是米莉亞姆的話,會在那當機立斷的』
・約全員:『吼吼……』
・金丸子:『……總感覺,到剛才淺間親關上(通神)之前,你一直在用通神聊天吧?』
・東 :『嗯,因為米莉安和那個孩子很喜歡聽外邊的事情』
・貧從士:『竟然沒否認,真夠從容的啊……』
雖也希望能像他那樣堂堂正正的,但東殿下估計是個天然呆是也,點藏想道。
不過,雖然心中似乎有些違和感,有什麼難以放下,但點藏決定了。
……嘛,嘛啊,錯了就道歉是也!
至少自己不能問同伴。不,問是能問,但自己的未來就難以保證了。
所以點藏做好了覺悟,回應了瑪麗。
「瑪麗殿下」
「是,是!」
「那個—……就在下所想……」
剛才是以創世計劃和公主隱為話題。雖然就這些也能生出很多想法,
……但要是能在北條看到黎明時代浮雕的全貌的話,就應先從那處開始著手是也。
雖然除此之外還有三個謎題,但就算現在在這苦思冥想,也終歸只是推測罷了。既然實際上這有一個觸手可及的,那從那裡開始切實地去探查,才是理所當然的,而且也是捷徑吧。
但是,點藏回憶了起來。
在英國,瑪麗看到她的父亨利八世消失後的公主隱的痕跡。
並且,在諾夫哥羅德的地下,於阿蘭陀總長威廉公遇到公主隱的同一時點,瑪麗的背後也顯現出了公主隱的紋章。
對於瑪麗而言,公主隱是令其父親消失的原因,恐怕她不能像對待其他的往事一般留存放置。
所以,如同是對之前的話語作出回答一般,點藏說道。
「——沒關係是也。在下會永遠支持瑪麗殿下是也」
●
說完,點藏見到瑪麗顫動了下身體。
眉毛抬起,輕睜雙眼的她顯露出一雙藍色的瞳孔,徑直地看著這邊。唯有臉頰變得越來越紅,
……哈?
以視線相交的姿勢維持了一息。
瑪麗綻開笑臉,緊緊地抱住了我這邊的胳膊。
「Jud.,非常感謝」
「不,不用,不用謝」
胳膊完全被胸部吞噬,小臂與肚臍以下的部位密切接觸著。
……動,動不了!……!
・淺 間:『只是碰到了的話是意外事故,但動了的話就是痴漢行為了呢』
・銀 狼:『智?出於好奇的問一下,做了痴漢行為的話,神道會怎樣處置?』
・淺 間:『那個啊。首先會伴隨著氣氛音樂響起高音量的痴漢警報,由無法擁有戀人的戰鬥神群來將鹹豬手及胳膊擰彎並咔嚓的弄成骨折之後,對照著鹹豬手想要碰觸的部位,在他們自己身上讓戰鬥神群瘋狂觸碰,並且三天左右,其尿道會像蚯蚓鑽進去了一樣,附加給他們如此這般的神經性痛覺,而且一旦他們想觸碰的話手就會被彈開』
・立花嫁:『只要第一個和最後一個不就行了嗎?』
・淺 間:『不,那都是歷代覺得好玩附加上去所生成的產物。啊,不過,神道對痴漢意外的苛刻。畢竟神道的眾神是群動物也沒關係之類的,或著最後發現真實身分甚至不是人的狀況很多,但只要有緣都會與對方結婚並承擔責任呢。所以,在神道上對動物及異物都能擔負起責任來,但也會給予不想負責的痴漢以重罰』
……這可真是神道掛保證的瘋狂狀態是也!
戰慄之際,淺間笑著將視線投了過來。
「太好了呢,點藏君」
「——哈!?」
聽到了他的疑問,已經轉離了目光的成瀨邊動筆素描邊說道。以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
「瑪麗的台詞是——「點藏大人,一直以您的手臂做支撐,讓您困擾了嗎」
……嘴裡說著認真的事情的瑪麗及注意到了自己如同撒嬌一般的行為反差的瑪麗,彷佛顧慮著那兩種表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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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筆記都做上了這是想做什麼是也——?」
但是,謎題解開了。
或有誤解,也因自己這邊的冒進,但想支持瑪麗的用意之並沒有弄錯。以及,
・銀 狼:『話說起來,既然瑪麗也公認了,那第一特務就算動了也不算是痴漢吧?』
・金丸子:『責任重大啊』
・傷 者:『——責任?』
・淺 間:『是,是指支撐瑪麗這件事啊!抱胳膊也是對這件事的證明所以盡情來吧?』
已經不知道是在困擾還是萬幸了是也。但是,
……即便讓在下動了,但在下也不能動是也!
應該慶幸意外事故之下不會得到重罰吧。但是,
「諸如創世計劃之類的,在同伴之間談論外部的事情也只會徒增謎題啊」
正純嘆了口氣感嘆道。坐在桌旁的宗茂笑了。
「能無意之間便將大家忽略的事情指出來,我們真是有著一個很優秀的夥伴呢」
●
・● 畫:『優秀?誰?啊,瑪戈特的話當然啦』
・禮讚者:『呼……,獨占了幼女人氣的小生我,竟會被用這種方式,被不止在我的守備外,更在我範疇外的宗茂君表揚了……。這就是幼小生命的力量吧』
・銀 狼:『說實話,今天晚上我因幾乎都沒怎麼發言失落著呢—』
・俺 :『不對,涅特,你剛才不是在守衛著我們,警戒著周圍嘛。沒能發言是因為那個吧?』
・銀 狼:『誒!?嗯,嗯嗯,警戒,嗯嗯,稍微對著自家人之類的,就對周圍,確實是有在警戒呢。為了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副會長:『嘛啊話就說到這裡吧。就算再繼續說,估計也只是推論罷了。
大家,稍微關注一下這裡。——聽好?』
●
人狼女王看到了大家將投到表示框上的視線轉移到了副會長身上。
……啊拉啊拉。
紀律維護的相當不錯呢。
剛才為止還都在進行著白痴般的對話,但指揮者一句話後就能轉變(模式)。雖讓人覺得有很多可乘之機,但就ON/OFF的切換這點做的已經足夠了。
……要說這很像是極東、武藏的做法,也沒算說錯呢。
暫定支配之下的極東,就國家而言,已無退路。
雖然處於搖搖欲墜的狀態,但為此悲嘆也毫無意義。
毫無退路可言的她們只能把目光聚集到當下。
但是,也不能一直像那樣嚴陣以待。大人如此,小孩和老人也是如此。
無論是誰都不能一直過於鑽牛角尖,自己自身對此是再清楚不過的。
即便想著沒有退路,而把自己逼得很緊,最終也會朝著輕鬆的方向行進。原因的話,是因為她了解到了只要捨棄想要嚴陣以待的自尊,就能以輕鬆的方式來使自己存續下去。
自己與成為自己丈夫的他的相遇便是如此,
「——」
人狼女王想道:「自己的女兒肯定明白這一點」。
不,在這裡的少年少女們。大家的王自身,都是那樣。
因為已經沒有退路,便理所當然的,繼續享受當下。
雖說在戰鬥中玩笑嬉鬧很是驚險,
……但「給我認真點」這話也不是過著現在這樣生活的我所能說的呢。
這怕是教員、副會長他們和指揮者的工作吧。
作為父母,她很好奇自己的女兒她們是如何享受當下的。想要得知女兒是快樂、幸福的生活著的,這是選擇遠離的父母的小任性,但她就是很好奇。
但是,現在,自己並沒有介入到表示框當中。
當然,武藏與六護式法蘭西是友好關係,雙方也有互通情報。所以自己也曾作為他國,瀏覽過他們的發言並介入過,但現在情況不同。
自己與對方已是敵我關係,而且自己還在淺間神社代表所設的結界之中。
在那個結界中,副會長說道。
「情報交換完畢。別說我這邊的打算了,就連今後的方針我想我都已經向你展示了。
並且,我們將會將明日作為動身日前往北條,後天將進行天正壬午之亂和小田原征伐。我們要確認北條的黎明時代的浮雕,為之後的行動,——找出能干預P.A.Oda動向的意義和手段。各位,明天雖有部分人需要開始行動,但還請把明天基本當成修養日,繼續實行移動教室吧。好吧?」
「Jud.」,及「好的」的應聲重疊合一。然後,
「——其他,還有誰,要在這裡說一聲的嗎?」
「Jud.」
聲音從篝火周圍的椅子那邊傳來。
是少年。
剛才為止,還在捆著柴禾,將不需要的灶石弄碎的少年。他雙眼半睜,輕輕舉起手來,說道:
「給我兩天,不,一天半的時間。——我要單獨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