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下 第五十一章『舞會的退場者』（1/2）

終於來到

這一時刻

配點（全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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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通道上響起這句話。

這是一條陳舊而又寬闊的通道。牆壁和天花板用硬化石材加固過，但地板卻被堆積後凝固的泥土所覆蓋。

走在這條通道中的人們顯得十分渺小。雖然是將近二十人的集團。但即便有那麼多人，通道的左右兩邊還是留有很大的空間，天花板看起來遙不可及。

在這個帶有驅動聲的群體中，展開著數個表示框的巫女開口說道。

是淺間。她穿著帶有binder skirt的全套裝備。

「這是……」

作為疑問句開頭的話語在天花板和牆壁之間迴響著。

「這個和諾夫哥羅德用的是相同的材料呢，只是，比那裡來得更舊一些」

「不是因為，這裡荒廢了而已？」

對於彌托姿黛拉緊接而來的疑問，淺間點了點頭。她將數據發送向大家的表示框，

「——諾夫哥羅德已經做了保存管理，而這裡的確是荒廢了。我想這裡恐怕有一段因為暫時的地殼傾斜，使得山谷部分的泥土倒流進來的時期。但即使考慮到這一點，不也比諾夫哥羅德的遺蹟老了五十年左右嗎」

•未熟者：『和黎明時期的歷史掛鉤了呢。極東勢力逐漸完成了從中央地區向地方的逆轉。這裡是到諾夫哥羅德的途中建造的遺蹟吧』

「可是你不覺得比那個要大嗎？」

在大家中間，走在赫萊森旁邊的托利抬頭看著天花板說道。

「啊—Bell桑？裡面，有多大？」

「啊，Jud.，里，裡面，也是這個大小，對面，是入口」

「入口？」發出疑問的是，讓鈴坐在奔獸頭上，步行著的阿黛爾。

『你說裡面，對面，可以看到天空誒』

「是傾斜，的」

的確，點頭的是身著極東夏裝和戰鬥用背心的成實。

「裡面一定是一個大廳。這些泥也是，堆積起來組成上坡道路，伸向那裡。所以能通過大廳破敗的天花板，看到藍天」

•不退轉：『地上的人，能支援我們嗎？』

●

•未熟者：『定位方面的話辦得到。姑且從酒井前輩給我們的地圖來看，前面是一個大廳。然後，往下走是第二大廳。再往裡面走好像有一個小廳。

雖然酒井前輩指出的是在隱形空間中的小廳，但是中途的大廳里應該有兩位天龍在才對』

真好啊，涅申原站在溪流旁邊的開闊平地上如此想到。

……雖說是在地面上擔任參謀，還是有點可惜啊。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近距離看看天龍啊，但是保護出入口的安全也是重要的工作。

在溪流旁，凸於山坡的出入口非常巨大。

「這個遺蹟……不愧是給龍屬用的，很大呢」

•不退轉：『諾夫哥羅德屬寒冷地區。大多數龍屬都不適應那個地方，所以那裡應該是給人類用的吧。然後，這裡是為龍屬設計的遺蹟，在當時應該是很常見的吧』

對於成實說的話，正在營地進行帳篷強化的野挽回復道。

•勞動者：『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不難理解為何當時的什麼鬼教導院*幾乎都沒有留存下來。畢竟越是大的建築，一旦開始崩塌越是無法阻止』(*註：指天津乞神令教導院，四卷之後提到這個詞時，作中一些角色都用ナンタラ教導院來代稱，ナンタラ是何たら的同音詞，差不多就是「什麼來著「的意思)

•烏基：『害怕龍的人們，為了不讓龍屬靠近，就破壞了這種遺蹟，也能這麼考慮吧』

大家的想法都不錯嘛。涅申原想道。把這些想法用作下一本小說的素材吧。

陪同的參水也一邊等著御廣敷和哈桑做的咖喱，一邊附和道，

「對對。移動教室或修學旅行的妙趣，就是像這樣在實地多多思考啊。所以，要思考到回去後能提交報告的程度哦？」

學生可真忙啊。涅申原嘆了一口氣後問道，

•未熟者：『下面怎麼樣了？』

•傷 者：『啊，Jud.，——二代大人已經衝上去了』

•未熟者：『啊？』

給我等等，涅申原想道。

•未熟者：『不應該是繼續調查嗎！？這突然是要幹什麼啊！？』

答覆來得很快，而且還是由二代本人，

•蜻蛉切：『突擊啊啊啊啊啊——！！！是也』

●

才藏沐浴著從大廳洞開的天花板處照射進來的陽光。

雖說是天龍，但是身體機能和普通生物一樣。只是，出生和死亡的時候和普通生物有很大的區別而已。和普通生物沒什麼大的不同，才藏是這麼認為的。

當然那可能，不過是上位者遊刃有餘的體現罷了。但是。

……好睏啊——。

是陽光不好。夏季的陽光尤其危險。

因為是龍，身體各部位都有著，為了輸送血液和流體的副循環系統。當身體變暖後，就會促進血液循環，副循環自然會緩和下來。

一旦緩和後，全身上下就會脫力。然後變困。

從結果來看，夏季陽光和犯困有著直接關聯。

……下面還有佐助在，算了，不管了。

暫時睡會兒吧，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

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因為遺蹟中會有回聲所以非常清楚。這個遺蹟是為了像自己這樣的龍屬和大型生物而設計的。雖然最近開始有點耳背，但對異樣的聲音卻更加敏感了。

『真沒辦法，第一次上田合戰，開始開始，的意思咯』

才藏伏低了身體。

像是要保護通往地下的入口般坐了下來，直視前方。是正對著這個大廳入口的姿勢。

大廳入口對面，是一個上坡。現在上坡泥土堆積，難以進入，究其原因是因為當初自己為了進入大廳而挖土造成的。當時問起不用全部清除掉嗎時，

……佐助那傢伙可真是認真啊……。

他說追兵或襲擊者未必不會追來。

的確，也有像這樣，被獵殺的時期。

●

……那是八百年前，和四百年前的事了。

龍屬在重奏神州橫行歐洲大陸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為先祖們，是源自日耳曼大遷移的時候，所以龍屬開始席捲歐洲大陸是從大約一千兩百年前開始的。

祖先進行了日耳曼民族的襲名，席捲了歐洲大陸。但是大遷徙之後，作為繼承人的下一代中也有人類進行了襲名，由此開始了歷經數百年的戰爭。

我們則是在八百年前，作為兩勢力分水嶺的時期開始參戰。

究竟是該由龍還是人來襲名一統歐洲的查理大帝。在這一時期決出了結果。

最終，人類解放了歐洲中心地區。我們不顧同伴的撤退或投降，自己占領了從歐洲南部到義大利南部，西西里島的範圍負隅頑抗。

但連那裡也被攻陷，在四百年前進行了撤退。

但是，在那些戰爭中，也聽說了一些事情。

事情發生在八百年前，在擴張戰線，不斷鎮壓地區的前線後方。據說，龍屬的老王被打敗了。而且，聽說打敗老王的是名不見經傳的人類和協助他的異族。

『聖譜越境隊』

為了保護聖譜記述。亦或是在世界陷入危機時，為了解決危機而被招募的人們所組成的專用團隊。

是誰召集了他們。又是哪些人受到徵召。這些都不得而知。只是覺得這個團體不可能存在，繼續鎮壓著西西里島這片溫和的土地。

直到四百年前。

聽說了一段聖譜記述。

在M.H.R.R.(神聖羅馬帝國)北部薩克森的某座城鎮，發生了大量的人口失蹤案。

有130名少男少女失蹤。據說沒有一個人回來。

佐助在意的是人類會不會把失蹤案歸罪到自己身上。

但是喜歡湊熱鬧的飛龍打探到了某個事實。

在發生失蹤案的那座城鎮上沒有出現任何騷動。而且，人類現在，在致力於重現十字軍戰爭的歷史，沒有人關心那種事。

在那個夜晚，遭受到了攻擊。

即便知道是人類發動的攻擊，但卻是使用著前所未見的武裝和術式的敵人。

雖然這邊殲滅了半數的敵人，但是在數小時內，自己這邊也出現了半數以上的

死傷。因此在黎明前，處於團滅邊緣的周邊氏族決定撤退。

我們也有了理由，便跟著撤退了。但是我們也沒有放任自己的傲氣往歐洲的山嶽地區逃跑，而是想著分為東西兩路，來進行。

然後向東逃跑的我們，在重奏統合戰爭中降落到極東地區已經是一百六十年前的事了。

不管是佐助還是我們全都厭倦了以戰鬥為第一要義的生活，而且極東的人們視龍如神明，待我們很好。

但是在這裡定居下來後，便注意到了某個事實。那就是，

『哎呀』

敵人來了。從正面入口的斜坡沖了下來。而且還是先由一人打響頭陣。

雖然後面也跟著別人，但女武者獨自一人沖在前面。

……喂喂，是不是傻啊。

在下坡的斜面上，身體平衡性是向下的，所以很難左右移動……

朝那裡發射龍炮的話，一發就能搞定。

所以才藏這麼做了。

●

二代對龍的動作覺得眼熟。昨夜她見過好幾次。沒錯，

……龍在發射龍炮時有三個數的時機是也。

•副會長：『餵二代，我們這邊還沒爬完坡。沒問題吧！？』

•蜻蛉切：『沒事的是也！昨夜在下掌握了龍炮發射時機是也。也就是說要數到3才會發射』

數到2時就發射了。

●

淺間看見了從正面射來的棒狀龍炮。

往下的斜坡被打穿，方位而言幾乎是二代的正左邊。位於斜坡的中央。

……幸虧我是負責保衛右側路線的人！

雖然打從心裡這麼想，但確實受到了損傷。畢竟龍炮直接命中了二代附近的區域。那也就是說，

「呀啊啊——！轟成焦炭……！！」

「你還來勁了！！」

大家的吐槽是有根據的。在破碎的斜坡中央，可以看見一個白色的物體。

那個好像是，

「……骨頭？」

「是龍屬的骨頭哦」

不奔不跑，邁著悠閒的步子追上來的成實說道。她用義腳的底部輕輕踢了踢土坡。

「雖然也有遺蹟傾斜的原因，但泥土奇怪的堆成小山也實在令人費解。

——這裡肯定是龍屬的墓穴之一。不知是出於對黎明時代建造的遺蹟的懷念，還是祖先傳下來的舊俗，地龍們會選擇在這裡死亡」

但是，接下話茬的是和自己一樣跑在斜坡右側的誾。

她看著前方，皺著眉頭加速了。

「……雖然很讓人疑惑為何沒死。那個女人，居然直接放飛速度往前進閃過去了。」

在闇的前方，二代甩著馬尾一路猛衝。已經快到大廳中央了。

看著這一幕的淺間一邊奔跑，

「她還活著……！」

「你還真以為她死了！」

大家在吐槽的同時，從大廳中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

「上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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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高聲吶喊，將奔馳的速度追加上去的武藏副長，才藏拉開了架勢。

……會如何出招？

壓低身段，才藏看著武藏副長的行動。

隨後。她再次加速。朝著我方正面，利用長槍的伸縮結構，將身體挺了過來。

距離縮短。但是

……還不夠！

而且，敵人長槍的割打距離不超過30米。既然如此，

……就從敵人的攻擊範圍之外，靠肉搏收拾掉吧……！

第二發龍炮的能量還沒有完全蓄好。

既然如此只要能在敵人的射程之外給她高速一擊就可以了。

只要被龍打到，人就會簡單地死去。

所以他這麼做了。才藏為了調整距離揚起了頭，

『呼……』

才藏為了發射右臂吸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才藏看見敵人再度用伸縮結構將槍尖射了過來。

即便如此離割打範圍依然相距甚遠。但是延伸過來的槍尖上。在那裡的是，

「加速術式「驅詞」。——立花•闇，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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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加速了。

加速術式「驅詞」和宗茂持有的瓶貫一樣，效果是追蹤對象進行加速。

所以闇追逐著跑在前面的武藏副長，緊貼她的背部後，

……再追上蜻蜓Spare的槍尖，加速……！。

事前並沒有與武藏副長商量過。

只是想著要掩護她而追上來後，正好出現她背對自己，可以走上前線的機會而已。

因此就這麼做了。

並非像是宗茂那樣，私底下就和誾有在互相扶持那樣的緣故。只是單純因為，這個只會一衝到底的女人破綻實在太多了。所以，

「居然得認真地替她擔心，真是荒唐」

就算是現在被自己追上的蜻蜓spare的槍尖，對武藏副長來說可能也不過是個單純的佯攻吧。而且，恐怕，她應該沒怎麼考慮過接下來怎麼辦。

沒辦法。所以先發制人，

「十字炮火……！？」

射出了炮擊。那一瞬間。

……居然射了……！

才藏作為反擊將攻擊模式切換成龍炮，射了出去。

●

二代看到闇站在槍尖上。

……什麼時候！

誾殿下，沒想到這麼敏捷啊是也，這麼想著時，視野中出現了龍吞吐光芒的樣子。

是龍炮。因為剛才使用過一次，所以這次是小型輸出。但要解決闇和二代這邊還是綽綽有餘的。

與此相對，二代自己可以用蜻蜓Spare抵消攻擊。但站在槍尖上的闇就成了阻礙。

如果就這麼發動蜻蜓Spare的話，誾就會被割打。

那可不行，二代如此想道。這樣做會給宗茂殿下添麻煩。

於是二代冷靜下來，這麼思考了下去。

……但是，闇殿下應該有什麼對策吧是也。

「連接吧！蜻蜓Sp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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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武藏副長的決斷，誾在想著果然如此的同時，

……這，這個女人……！

才猜著她該不會竟真的干出這等勾當。

闇急忙把手伸到空中。是十字炮火。是促成了才藏發射龍炮的那發炮擊。誾用義肢勾住了因為反作用力而後退的十字炮的末端。

只要讓身體懸浮在空中，就會因為反作用力而退後。

這下就安全了，敵人也會在發射龍炮後出現破綻，在誾這麼想的時候。槍尖也跟著出現在了腳下。

「——？！」

靠著伸縮結構蜻蜓Spare也開始變短了。

這是幹什麼！想殺了我嗎！現在再問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想也知道是為了儘量合上龍炮的時機而拉開距離。

「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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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藏看到自己和敵人之間的光沫消散了。

是流體光。

曾經多次被彈開的光爆，在今天看來仍是那麼的漂亮。

那意味著自己的龍炮被壓制了，也意味著防下了敵人的攻擊。

和曾經一樣。不，人類比以往更加可怕了。

和龍屬只能靠成長和經驗使自己變強不同，人類能通過武器和術式使自己無限變強。

現在也是如此。抵消自己的龍炮在四百年前還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是用武裝備件成功的嗎！』

光芒散去。敵人就在對面。

平安無事。這一點自己還是知道的，但是

……起碼打穿了一個！

因為武藏副長縮回了蜻蜓Spare。被留在空中的立花•誾應該受到了龍炮的攻擊。即便只是擦過，也會是碾壓全身的炮擊。既然如此，

『——！？』

才藏的右頰感到了一個如空氣般澄澈的東西，他向左側了側身。

之後，有一個物體貫穿了剛才右眼所在的位置。

是炮彈。那是，

……那不是昨夜打在虎秀身上的炮彈嗎……！

對面風卷光散後，才藏看見了。原以為被龍炮貫穿的人竟然毫髮無傷。那是，

……既是人類的強項，也是人類的弱點。那是……。

『顧慮到同伴了嗎！』

武藏副長用右臂緊緊抱住了炮擊之女，立花•闇。

然

後在她肩上，又出現了一門新炮。大小跟攻城炮差不多。

「轟穿一切吧。——「四角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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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殺掉了自己的情感。

不管怎樣，現在還活著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剛才槍尖追到自己腳下的時候，如果沒做出荒謬的判斷的話現在自己已經死了。而那判斷便是，

……沒想到，居然會變成設定「驅詞」追蹤武藏副長啊。

沒有時間調整自己的追趕方向。雖然本意是向後加速，但因為以追趕對象為中心，初期位置早已確定，就演變成了飛進對方胸部的事態。

被接住後，眼前發生了光爆。

「真是的……」

誾，率先放出了瞄準對手右眼的炮擊。

生物對視覺信息會無意識地做出反應。雖然還無法對這一現象做出解釋，可身為野生動物龍屬的確察覺到了瞄準自己的眼球的攻擊，並迅速做出了反應。

龍向左，從這邊來看，是把臉轉向了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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