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下 第九十一章『分歧點的交涉者們』(2/2)
『嘛—』
『——哈?怎麼,是笨蛋啊』
「哦哦,義經啊」
喂,正純小聲提醒一句。但是,笨蛋捏著自己的頭拉遠表示框。
然後,笨蛋完全無視了自己,
「餵義經,聽到了嗎?雞雞之後再說。因為現在咱正在女裝嘛」
『你丫的究竟想說什麼——!!』
『義、義經陛下,大人大量,大人大量』
「爺爺你們也挺夠嗆誒。……那麼,喂,義經。這個照到了點有看到嗎?不是雞雞。仔細看看,這傢伙,是金髮對吧?——所以說不是正純」
『——哈啊?』
說啥呢。雖然正純想這麼抗議,但笨蛋又繼續對義經說下去了。
「這傢伙,是不知道哪個笨蛋變裝了來騙你們的。這可不對啊。因為啊」
因為,
「我們家的副會長,在交涉的時候總是一臉陰笑的啦。尤其是到了那種怎麼可能還樂得出來的狀況時,那真的是一副心情非常好的表情呢。所以——」
所以,
「做不到那一點的這傢伙不是正純。看到我把變裝戳穿了吧?」
「等等!葵……!」
你想做什麼。現在,怎麼樣,
……怎麼樣,才能克服我的失誤!?
「吶義經」
笨蛋這麼對義經說道。
「——連同我們在內,全都射了吧」
義經的的確確地聽到了笨蛋的話。
『那叫做三方原之戰的,就是先前聽過一點的那個。那個,我們被好好教做人了對吧?既然這樣,——那就是很普通的啦,普通。雖然不知道武藏會怎麼樣就是啦。雖然我也知道,正純是儘可能地想迴避那個的啦』
但是啊,
『既然這樣,迴避不了那個也是很尋常的啦』
所以說啊,笨蛋這麼說著在畫面外伸出手搖了搖正純。就像是在為抓住的對象注入力量一般,
『所以說義經,射我們吧!我們的話嘛,會想辦法的甭在意!』
『等下——!』
這時,利家插話了。
『想把我們也卷進來嗎!?那是……,會變成敵對行為本身的哦!?』
『啊?你說啥呢?咱們,羽柴和松平不是好基友嘛?現在。
不過,我是這麼想的啦。……雖然我們老是說和你們友好友好的,但就算你們說就是這樣了,也有點難以相信吶。
所以說啦,就確認一下咱們的友情力量吧……』
笨蛋撓著頭繼續說道。
『在三方原之戰里,一起被射吧?』
「等下——!」
『松——』
啊,阿松講冷笑話了!利家腦子的一角在這麼想著,
……太亂來了!
己方說了無法對武藏方面的非敵對性表示信任,對面也同樣說想要確認是否友好。而且還,
「為什麼,我們非要被捲入三方原之戰不可!」
『餵——,四郎』
哈?在因為突然發出呼喚而不解的自己的面前,笨蛋看著畫面的左邊。
『餵四郎。這傢伙是傭兵啦。雇了他吧。就是拿錢買友情啥的,要儘量拿他們當肉盾用哦。這作戰不錯吧?』
『等一下,你笨蛋啊!說什麼呢!』
聽到從旁邊傳來的商人的聲音,利家不住點頭。也覺得這太亂來了吧。
然後武藏的會計從左邊進入畫面。高個子的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然後轉身面向了背後的笨蛋。接著,武藏會計對笨蛋這麼說道。
『聽好了笨蛋。仔細聽好。想用金錢購買友情什麼的,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就是!就是這樣的!這麼做可不行哦!
『——那種玩意兒,就連花錢的價值都沒有』
「誒誒誒誒誒誒誒!?」
『你呀……,能不能別偶爾就連我的下限都突破了不知道穿越到哪裡去了啊?』
會計無視了側著腦袋的笨蛋,那麼,他這麼說著轉向自己。
『很好,M.H.R.R.會計,友情也是服務的一環。甚好,服務是沒有事後糾紛的所以就算想騙也很難下手嘛!——那麼作為服務你們會先死而且還免費的,吶』
「等下等下等下!」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然後想到了一件事。自己是因為武藏不遵守歷史再現才追來的,所以在這個場合,
……作為有關歷史再現諸事的優先權,比起接下來要開始的三方原之戰,現在正在進行著的我們這一方是優先的!
所以,現在無法開始三方原之戰。
……要在我們的,後面。
利家這麼想著,考慮要無視他們的發言。
但是,突然聽到了一句話。那是笨蛋的,
『喂喂,那邊的,叫前田啥啥的?紅色的,你,聽著不?你啊,差不多要進清武田的地盤了誒……』
接著,投來了一個疑問。
『找義經要了許可沒?』
利家被一口冷氣憋住了。
……糟糕啦!
在進入清武田領土方面,勝家作為處罰武藏的必要條件之一,本打算先取得領土內的進入許可的。但是現在,義經,
『咱啊,雖然聽了很多,但還沒發出許可誒』
……中招了……
原本在會議開始時,應該從義經那裡取得許可的。
不,對話就是朝這方向展開的。
但是,在自己為取得許可而步步緊逼時,有人插進來了對方是,
「……武藏,副會長!!」
被笨蛋連頭帶頭髮地壓著,低下頭了的正純,卻因為聽到從表示框裡傳來的應答,明白了自己所做的事情的意義。
……太好了。
一開始就下套了的,雖然可以說很初級,但正因為如此才重要的插話立功了。
雖然是因為義經和利家的對話沒有進行下去才僥倖成功,
……讓前田的意識轉移到這邊來這一點,是可以自誇一下的吧。
剛想到這裡,忽然,晃著自己腦袋的手,把自己的臉抬了起來,
「雖然搞不太懂」
笨蛋歪著頭,問道。
「你笑了?」
「——是冒牌的吧?我是」
自己沒有布置更多後手了。
所以,正純的肩膀又垂了下來
。畢竟,
……接下來,不論對於哪一方來說,都會是互相強迫對方接受嚴苛的結果……!
利家看著松展示的航線圖。
清武田領土,距離對空炮擊的陣列,還有一分鐘左右的距離。
這麼下去的話,雖說是歷史再現的處罰行為中,但沒有取得領地通過許可的墨俁會陷入侵犯領空的狀態。那樣就算受到炮擊也沒處說理,
……但是現在離開武藏的話,三方原之戰就會在他們的談判框架下進行了。
武藏不會受到任何損害,眼睜睜看著他們逃跑。就是這樣。那麼,
「好」
利家下定決心。
然後,利家看著出現在表示框中的義經,看著笨蛋,開了口。
「想必已經理解了,……在此對清武田,請允許我大膽發言」
那就是,
「——本艦,以及僚艦,在聖聯指示下,正在追擊威脅到了歷史再現的武藏。
對本艦採取的妨害行為,判斷為對聖聯以及歷史再現的妨害行為,視為敵人。
而如果,聖聯視為敵人的話——」
真像是不顧後果賭上老本說出來的話呢,利家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陳述台詞。
「聖聯將會制壓其教導院支配地。在解除武裝之後,變為暫定支配地」
「太霸權主義了吧!這是妄想借聖聯之威支配全世界吧!?」
義經聽到,佐藤兄弟中的某個叫道。但是,她輕輕舉起右手向後擺了擺,
「別在意。早就想到這種程度的事會拿來當威脅了。——反正支配了世界剩餘的壽命也就五十年左右吧」
可是,
……真是的,早就想到強逼著做麻煩事就能當成威脅。
要是己方想庇護武藏的話,聖聯就會攻擊清武田。
雖然清武田是大國,但和聖聯諸國全體加上P.A.Oda為敵也是撐不住的。
然後成問題的,是被滅亡之後的事。
……在那個場合,P.A.Oda會以暫定支配為藉口賴在清武田領土上,吧。
保護關東免受P.A.Oda威脅的王者,因為庇護武藏自己滅亡了,甚至還把P.A.Oda引進關東了。
所以前田在向己方尋求讓步。讓自己對武藏的追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看老娘」
要是不庇護武藏的話,武田不會滅,武田的土地也不會落入聖聯的暫定支配下。
大多數關東、東北的教導院,都是如此希望的吧。因為他們中的大多數,以伊達家為首都在爭霸,就連對於作為未來支配者的松平的到來也應該是敬而遠之的。
作為治理關東大部的帝王,自己應該做出何種選擇呢。
「原來如此啊」
義經心想,真有趣。
雖然武藏勢力也很有趣,但這個敵人,羽柴勢力也不遑多讓。將清武田的處世之道本身利用在了交涉上,真是一群膽大包天之徒。所以,
「前田,你丫的挑釁,——咱就稍微接接招吧」
『聖聯指示的對武藏的追擊。您允許了?』
被這麼問到,義經只有嘴巴笑了這麼答道。
「誰允許了啊蠢貨。——聖聯還有P.A.Oda的威勢啥的,老娘管他去死」
「誒!?義經果然是咱的同伴!?因為頂過雞雞了?這也就是嗚噗」
笨蛋的側腹挨了一記赫萊森的寸勁勾拳摔倒在地。
在眾人嚇得往後縮的旁邊,沐浴在炮擊的光芒中,赫萊森向正純問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正純大人。——頂過雞雞的角色嬌羞了。這麼恐怖的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嗎?」
「那邊!?話題從那邊開始!?」
沒事沒事,赫萊森用雙手制止了眾人,轉向了把假髮中分了的正純。
「正純大人。義經大人的選擇,想來是對於關東諸家來說,是最佳的吧?」
「應該吧。……義經確實選擇了最不會被怪罪的歷史的進行」
是這樣的嗎?淺間如此疑問。她交互望著赫萊森和正純,
「放走武藏了的話,清武田就會被聖聯和P.A.Oda暫定支配的對吧?那麼一來,對於關東諸家來說,不是最糟的結果嗎?」
「還有不會變成那樣的方法的。最大限度地保護武藏進入關東,可與此同時,又不會讓聖聯和P.A.Oda暫定支配關東的方法。
當然,那是,——武藏也要被強加一定的負擔的吧」
那就是,就在正純想要說下去的時候。
義經的聲音,從表示框中響起。
『前田·利家。作為通過清武田領的條件,你來當清武田的傭兵』
然後,
『把三方原之戰的實行權交給你小子。僱傭期限是,——因為松平失去了三河這個大本營,就直到松平抵達下個大本營,為止。
到那之前雙方實行三方原之戰。視察其完成狀況,聖聯再對武藏下判斷。
判斷武藏是否有維護歷史再現的意思。
——作為遵守歷史再現的聖聯來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吧?』
·銀狼:『——也就是說,直到武藏抵達江戶為止就全都是三方原之戰嗎?』
·金丸子:『呃呃,但是,小伽的「成瀨·正義」討死這件事該怎麼辦啊?』
·●畫:『瑪戈特,你擔心我——,啊不好,光想想鼻血就要出來了!』
·禮讚者:『小生覺得吧,成瀨君,你今天在很多地方莫不是太興奮了?』
總之,涅申原敲出了語句。
·未熟者:『「成瀨·正義」的歷史再現之類,對於我們來說是好機會。畢竟,義經公將清武田一方的歷史再現交給作為傭兵的前田了』
明白嗎?
·未熟者:『靠墨俁一艦,不論怎麼想作為三方原之戰想把松平逼得走投無路時不可能的。義經公要反將聖聯代表前田追究武藏的歷史再現干涉一軍,令他在三方原之戰敗北,背負上歷史再現失敗的過錯哦』
·菸草女:『那麼,直接抵達江戶就是贏了咧。成瀨,別興高采烈得要飛出去咧』
·●畫:『知道了啦。真失禮。老老實實去寫台詞就好了對吧』
·貧從士:『呃,那也有點……』
就在這時,武藏通過了眼下的炮陣。
眾人用表示框確認了從艦底部傳來的影像。
「啊」
淺間出聲了。
「下面,清武田的人們在向我們揮手哦……」
義經仰視著從頭頂上經過的巨大艦影。
壓根就沒有揮手的意思。因為送行什麼的,才不是王要做的事情。所以,
「佐藤兄弟,你們揮手」
她只說了這麼一句,又望向西方。
前田也很規矩。在自己頭頂上的時候就不向武藏開炮,通過了之後就又開始了。
從遠去的武藏和墨俁上依然傳來了表示框的影像。武藏副會長也好,前田也好,大概都理解了今後會怎麼樣了吧,
「你們那沉重的表情是幹嘛啊」
沒有應答。就只有短暫的沉默時間。
因此,在武藏通過的陰影和轟鳴聲下,義經被篝火和自己的表示框照亮著,開了口。
「這麼一來,咱的,作為武田·信玄的任務就完成啦」
三方原之戰的時候,信玄將會病死。因此,
「既然三方原之戰已經開始,咱就沒了指揮權。然後——」
義經眯細了眼,望向了遠處西方的天空。在暗夜中,有如同暗雲般的東西緩緩接近。確認了那身姿的義經嘴角露出笑意,
「前田,如果咱把你擊落下來,……就會派來在後方待命的P.A.Oda本隊,還有和松永一戰中倖存下來的九鬼的再編隊了吧」
可是,義經說道,看著畫面中的利家。向著一臉僵硬的他,義經依然維持著只有嘴角有笑意繼續說道。
「前田」
『有何指教?』
嗯唔。
「……在咱以這種形式進行三方原之戰的場合,應該如何應對,恐怕你們早已有所決定了吧?
以帶到這裡來的本隊,——再進行個什麼歷史再現,對吧?」
『……那會是,什麼歷史再現呢?我方將會,開始什麼歷史再現?』
揣著明白裝糊塗,已經笑道。畢竟,遠處的艦隊艦影,現在依然在逐漸增加。
動員了P.A.Oda的,屬於奧斯曼一方的全部既存艦隊的龐大艦隊。
對方希望著,小艦
也好大艦也好,就連舊式的,甚至是像三征西班牙那樣連勒班陀時代的都開出來的總力戰。
那是就算做到這一步,也要達成的事情。
「咱接招了。在信玄死後發生的,織田和武田的決戰。武田家滅亡的開始的——」
在這種時候來嗎。
「啊啊,——就是長筱之戰吧」
正純通過通神,聽到了義經的決斷。
明白嗎?義經看著左方,前田的表示框揚眉露出了笑容。
『羽柴、前田,這次相對是你們輸了,咱贏了。你們運用交涉,玩弄計策,並妄圖奪下咱的國家。可是,——咱只是以歷史再現,讓這片清武田的土地,按照歷史進程發展』
她說到這裡,看向自己這邊。
『正純』
聽到了嗎?義經再次說道。
然後她臉上笑意更濃,忽然向著天空,望向了自己這邊。
『你知道嗎?武田滅亡之後,武田領怎麼樣了。——包括其殘黨在內,遲早會納入松平的支配下。可是哦?現在馬上可能不現實。
不過武藏的笨蛋們啊。這就是現在的咱能做到的兩個助攻』
其一。
『去東方,獲得了力量回來。做到這點的話我們會成為助力』
而另一個是,
『長筱一戰結束,關於信長的歷史再現會大幅推進。——咱能大體預測到你們想做的事,這應該能幫上忙吧』
懂了嗎,義經又說道。
『天地神妙,就算想要用人的小聰明奪下等同於神的王的東西,世界還是王的囊中物。王不會聽從你們任何話。隨心所欲地活,隨心所欲地推動時代。
所以武藏的笨蛋們啊。咱在此大膽宣言』
那是,
『朕現在,以不聽從任何人的姿態,隨心所欲地為你們推進時代,武藏』
……這就是,推進時代進程的意思嗎。
既非極東,也不是什麼人的名字,義經將己方稱呼為了武藏。在將此事刻入心中的正純面前。表示框中,義經看著上方,仰望著這裡。
然後,義經忽然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笨蛋。
她咧嘴笑了,
「變得更加,像咱這樣地,自由吧。——這就是對於敢於直呼朕名的你的,作為帝王的一次教導,全裸」
「呃,我,……現在,不是全裸而是女裝捏他的季節誒……」
笨蛋,隨著一聲苦笑,表示框消失了。
王不送行。所以,義經切斷了通神。
眾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訣別啞口無言,停下動作。
「————」
出現沉默的瞬間。武藏突然震動起來。
「!?」
不是外來的炮擊。也不是加速造成的。著震動是發自內部的,
『非常事態……!有工作員正在破壞各艦內部!——數量為七!』
這是「武藏」在廣播。所有人都記得她的話語中提到的數字。
『——真田教導院所屬的七人!正在破壞各艦內部的同時逃跑!——以上』
「名不虛傳,每天都走投無路的真田那幫人變臉就是快吶。好好教教那群泡在溫水裡的小子們。現在可是戰國亂世」
東方的天空中,被墨俁和長濱追趕著的武藏,各處噴出了黑煙。
那是被搭載了的真田勢力的人,布置了破壞工作了。
……因為武田滅亡後,真田就依附羽柴一方了吶。
在是小勢力的同時,作為對於關東的監視者,同時也作為聯絡者和保鏢而工作的他們,是在宣布先行一步開始完成那項任務了嗎。
「不過嘛,也是群天真的傢伙。一餐一飯的恩義,現在就破壞得乾乾淨淨嗎。——這不就是在說,下次碰面時不會留手了嘛」
一群沒用的傢伙。
「當忍者的傢伙,居然不利用人情搬弄陰謀,反而用出這種不能破壞乾淨的手段。——明明就因為這樣才會被叫成「沒人要」的誒……」
這麼說話間,武藏在又一次的爆炸中,漸漸遠去了。
義經仿佛要將那艦影從視野中甩脫一般,刷地一下望向西方天空。
莫大的艦隊來到了這裡。
「佐藤兄弟。你們倆指揮」
「Tes.,義經陛下您……」
「既然長筱開始了,咱就沒指揮權了。作為指揮官的次代,勝賴的襲名就——」
佐藤兄弟齊齊點頭。
「由於義經陛下您突然引退了信玄公,由我們二人臨時分割襲名。
——從之後發生的「國人眾的叛亂」到武田的滅亡為止,已經先行一步行動起來了」
「責任重大啊。要好好哀嘆「要是沒有長筱的話」哦?還有,關於勝賴臨終的自盡,由於分割而變成了互相打個半死所以要打就打個歡吧。另外——」
義經仰望著坐鎮東方的大型浮上都市「弁慶」。其艦首側的視覺素子發光了向自己投來紅光,而義經對此點點頭,
「像過去那樣,隨你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