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境界線上的地平線 > 第四卷 上 第二十四章『不合時宜的諮詢者』

第四卷 上 第二十四章『不合時宜的諮詢者』(1/2)

目錄

無處可去之人

若有地方停留

那該走向何方

配點(無論是誰)

正純目送里見學生會長和巴爾菲特離開,她看著門緩緩合上。門關上後,在確認了外面兩人的通神連結重新連上的基礎上,

「那麼接下來,關於派往上越露西亞的人員,說實話,這裡稍微有點麻煩的問題。不管怎麼說,對方正在和P.A.Oda交戰中呢。」

正純用手碰觸並滑動表示框的屏幕上所顯示的地圖,調出了上越一帶。

「——更何況,上越露西亞的上杉家在信長死後是親近羽柴一方的,在決定天下的關原決戰中也隸屬於羽柴方,是長期與松平敵對的勢力。」

那樣的話——稔侍說道。他呼了口氣,

「就不能把重要人物,送去那種地方呢。」

「也不能這麼說。」

正純說道,她站起來移動了幾步。首先,

「瑪麗,——庫羅斯優奈特現在不在這裡,不過你和他一起到上越露西亞去吧。」

「Jud,和點藏大人一起的話沒問題呢。」

這帶笑容的即答讓正純感到了安心。接下來轉向另一邊,

「然後——是赫萊森還有葵。」

淺間抬起了頭。

……誒?

從這邊可以看到正純的側臉,淺間她反射性地提出了疑問。

「那,那個,就算去和上越露西亞交涉,也得不到任何益處,不是嗎?而且那裡還是戰場,讓托利君和赫萊森,而且連瑪麗都……。」

「嗯,我知道也有人會這樣想。」

聽了正純的發言,旁邊坐著的喜美點了點頭。她把一隻手搭到了這邊的肩上,

「——是不是忘了一個人呢?」

「不,點藏君的話給人一種無論扔到什麼地方去都會在三天內回來的感覺。」

也是呢——喜美點了點頭,將視線與這邊朝向相同方向。她在桌上用手托著臉頰,

「為何要把愚弟送去上越露西亞?去了也只能帶些伏特加跟清酒之類的土特產回來,高興的可只有淺間一個人哦。」

「才不會高興呢。——啊!怎麼了大家,那個視線是什麼意思啊!托利君也說點什麼啊!」

於是看向直到剛才都夾著他的門那邊,

……咦?

「沒有人?」

一個人也沒有。

……嗯。

他不在——淺間一瞬特意去這樣考慮了一下。然而,

……嗯。沒問題。

現在他身處於某個地方,倒不如說這肯定是個梗——有了這樣的安心感。

接著,在這邊跟前,有人突然動了起來。是赫萊森。她把事先放在牆邊的備用椅子拿了過來,放在了地板中央附近的地方,揮手叫佩魯索那君過去。

……又要做什麼奇怪的事了。

正這麼想著。眼前的佩魯索那君無言地點了點頭,坐到了椅子上。接著,

「——」

地面上,佩魯索那君的椅子接觸的某個部分以從下方受到了猛烈的打擊。伴隨著笨蛋的聲音,

「咦?打不開!好奇怪啊,咦?咦?誒?」

「Jud,請安靜點。接下來要上釘子了。」

「不要隨便裝修別人的家啊!還有,對我準備的詪就不打算說點讚賞的話嗎?」

赫萊森不慌不慢地開始敲起了釘子。

「啊,混蛋!居然像工匠那樣正確地釘起了釘子!可,可惡,下次我可是會好好乾的!絕對!絕對的哦!」

聽著向著地下某處逃跑遠去的笨蛋的發言,正純半睜著眼。

「總之知道他人在這裡了,先來闡述一下這麼重視上越露西亞的意義吧。」

她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牆邊。那裡是,

「——奧蓋扎薇樂,拜託了。」

對於正純的催促,海蒂Jud Jud地點著頭,打開了表示框。

在那上面映出的果然極東的概要圖。她為了讓大家都能看到映著關東南部至上越露西亞一帶的表示框,

「襟卷,放上去。」

她頭上趴著的襟卷抬起兩隻前足,天花板上就出現了放大的概要圖。那麼——她手叉著腰

笑著說道,

「總之非常簡單。甚至都用不到歷史再現,現在極東的中央部分都由P.A.Oda控制了對吧?一直以來,他們的東側暫定國境是接壤著清武田,不過現在,清武田其中的武田勢力已經開始逐步滅亡了——。」

西側表示著P.A.Oda的紅色部分一直連接到關東西部。

抑制其侵略的存在便是,

「北東側的上越露西亞,南東側的北條,東側是清武田的清勢力和我們武藏代表的松平,就是這樣了吧。——於是,知道這個狀況將來會如何嗎?」

Jud——彌托黛拉點點頭。她看向上方的天花板,把手放到了什麼都沒有的喉嚨上,

「……清武田會更加的往東側縮減,北條會被羽柴攻陷滅亡。」

「就是這樣。」

然後,海蒂輕輕拍了拍襟卷,關東西側以南,挨著大海的區域一口氣變成了紅色。

「明白了嗎?」

海蒂說道。

「無論如何,將來對於武藏來說,想要來往於極東西側去的話不通過上越露西亞是不行的。上越露西亞的上杉雖然最終也會成為親羽柴派的,但上杉家是不會滅亡的,所以不會變成P.A.Oda。作為露西亞側的勢力來考慮的話,也是反村齋勢力。」

可不僅僅如此哦——她旁邊的四郎次郎這麼說道,他抱起胳膊,

「自三河事件以來,武藏管理著來自極東各居留地的存款,還有通過那裡而來的各國財產。也就是說,武藏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銀行。但是——。」

這麼說的同時,海蒂展示出了極東的概要圖。在極東的西側,有幾個紅圈。其內容是,

「但是,三方原之戰以後,西側勢力多數表示希望凍結自己在武藏的儲蓄。」

「凍……凍,凍,結?」

對於鈴的疑問,四郎次郎點了點頭。

「不領出來。但是,武藏也不能用——他們是這個意思。」

此刻緊接著插入進來舉起手提問的是赫萊森。她面無表情地歪著頭,

「西側的各教導院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即不取出錢,也不讓人使用錢。」

「是因為P.A.Oda的威脅性啊,赫萊森。」

正純回答道。

「即便想要取出錢來使用,但對於西側各勢力來說,前不久P.A.Oda才吃掉K.P.A,Ltalia。貿然動那筆錢的話,說不定會成為被侵略的目標,但即便受到侵略,錢只要存著的話也能夠用來復興吧。所以,雖然繼續將錢放置在敗給羽柴的武藏底下——但不要使用,的意思。

另外,由於武藏再次敗於羽柴的可能性很高,所以他們不可能放任這種人來使用他們的金錢,凍結武藏的金錢對敵對的P.A.Oda也有好處。

即使是表示不把P.A.Oda當做敵人看待的表演,凍結放在武藏的儲蓄凍結也是個好方法。但是——」

但是,

「對於西側勢力來說,武藏這個巨大的移動都市是很有用的吧。但武藏現在在東側,沒有可以安全前往西側的手段。借鑑與武藏敗北於羽柴這件事,眼下,西側各勢力不得不以,武藏今後不會來到西側當作行動前提了。」

「原來如此,如此一來的話,如果上越露西亞和武藏能夠變得關係和睦的話——」

赫萊森站在那裡,她用手托著下巴,右腳突然抬起到膝蓋位置。

「——西側各國就會解除武藏儲蓄的凍結,證明武藏能夠解決眾多金錢問題對吧?所以,赫萊森等重要人物前往是有意義的。——哼!!」

剛說完,就在她的右腳踏在地板上造成輕微震動的瞬間。

天花板附近的表示框被一分為二,全裸以大字型仰著狠狠落在了餐桌上。

雖然從店內,發出了很大的驚叫聲,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在店外站著的義康,

「……。」

她看了看旁邊的從士,瞅了瞅店這邊,不過立刻就去應付那些狗狗了。

「好的,那麼,周圍的巡邏拜託了哦!」

毫不動搖。

……是這樣的嗎……。

都說入鄉要隨俗。那就應該照做吧。但是,好奇怪……。

一邊

想著發生了什麼事,義康看向了表示框。然後,在那上面顯示的話語是,

·副會長:『——在經濟方面以及在極東的通行意義上,都不希望與上越露西亞形成敵對關係。不管怎麼說,畢竟也是持有大罪武裝的教導院。而且,上越露西亞向西越過波蘭的話就是M.H.R.R和阿蘭陀附近了』(註:阿蘭陀,荷蘭的日語漢字譯名,稍微有點古典的翻譯)

·銀狼:『到阿蘭陀去的話,實際上就是繞極東一圈了呢』

看了水戶領主的發言,義康突然想到。

……自己前往IZUMO也算繞極東半圈了吧。

和這些傢伙比起來,自己的見識確實比較少,會這麼想是因為感到嫉妒嗎。

·副會長:『不過,姑且算是的週遊了一圈了吧。只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夠獲得在北海的通行權,並且能確保跟威斯伐倫的戰勝國、瑞典的女總長克莉絲緹娜和阿蘭陀的抵抗總長奧倫治公的會面。

所以,彌托黛拉,也請你前往上越露西亞。』(註:這裡的抵抗總長應該是荷蘭國父,奧倫治親王,沉默者威廉一世)

·銀狼:『哈!?——我可是這裡的領主哦?』

·副會長:『是擔當護衛。雖然也有實際上的力量,但在立場上,你跟瑪麗也會被算做「護衛」。不好意思,不過還請你理解』

「這是怎麼回事啊?」

旁邊的從士發來了疑問。

察覺到這是在向自己提問,義康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不過,

「啊,嗯,——水戶領主是六護式法蘭西重臣的女兒。瑪麗 斯圖爾特是下一代英國國王的母親。就算沒有跟極東處於對抗關係,但要是這兩人出事了的話,就會和六護式法蘭西和英國陷入敵對。反過來說,給這兩個人留下好印象的話,就能給兩大國留下好的印象。從立場上來看,這算是最強的護衛了吧。」

為了實行所有的計策與手段,能派遣的人員全部都要用上。看來是無論如何都想跟上越露西亞取得安定的關係吧。

·銀狼:『真,真是沒辦法呢。就作為吾王的護衛參加吧』

·傷者:『那麼,我這也算是獲得了自己的任務,會放下心來同行的。』

年長的國賓級人物決定為武藏的將來而採取行動了。既然如此,自己也,

「……得改變想法嗎。」

雖然不安,但獲得了任務,同時也沒什麼其他事可做。況且,也沒理由對這個任務感到不滿,那麼

……就只有前去了。

正這麼想著,臉旁的表示框上有文字顯示了出來。

·俺:『真沒辦法唉,明明還是初夏,這就得準備冬天的行頭了。不過,喂,點藏在哪啊?不用跟他說一下嗎?』

瑪麗沐浴在大家的視線下,她感到了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做。

面對大家的目光,她雖然有點緊張,但沒有動搖的地步。影響她心情的原因在別處。

……點藏大人。

用手捂著嘴角,稍微考慮了一下,成瀨就追問了過來。她歪著腦袋,

「點藏是去了昨晚的襲擊現場了吧?單獨調查嗎?」

「誒?嗯,Jud,確實提過這樣的事情。」

是這樣嗎?——成瀨歪過了頭,和旁邊的奈特面面相覷,

「大致的檢查在昨天晚上就結束了,奈醬覺得點藏再去那裡也沒有什麼意義吶。」

「那是……。」

向不知該怎麼說明的這邊伸來援手,彌托黛拉開口了。

「沒辦法啊。畢竟身為第一特務,在昨晚的情報收集上卻落後於人家了呢……

作為第一特務應該也有點想法吧。

然後,

「瑪麗是在擔心這個吧?」

雖然感覺話語中飽含著期待,但她說的是對的。因為今天早上,他在早飯時也是一話不說,像是突然察覺到什麼的樣子,

「啊,嗯,在考慮事情抱歉了是也。」

露出了和平時不同的樣子。

接下來他就變得像平時一樣了,但對瑪莉而言,

……明明再多找我商量商量也沒關係的……。

哈嗚,嘆了口氣,周圍的大家不知為何都開始互相搧風起來。

「喜美!喜美!點藏君終於也開始突破領域了喲!」

「哦吼吼吼是啊淺間!都已經是夏天了溫度還進一步上升啦!脫個不停呢!」

雖然不太明白她們在說什麼,總之,瑪莉認為他們應該是能和自己共有意志的人。所以,以他不在場作為前提,瑪麗希望能和他們商量。像今天早上的時候,要怎樣對待他才好。所以,

「那個。關於點藏大人,有點事,能和各位商量一下嗎?是今天早上的事。」

「請!!不用客氣!!」

以女子們為中心,所有人都向前探出了身子,瑪麗感到十分驚訝。

……大家都如此掛念點藏大人啊……!

老實說,很開心,但也對這麼想的自己覺得相當淺慮。不管怎樣,他畢竟在考慮、操勞著各種事情。能和熟知他的人商量自己那單方面的感情,所以感到了安心,瑪麗組織語言說道,

「那個,今天,我早上起來的時候,點藏大人他……。」

還沒習慣說極東語。

……和平常不同……。

感覺這個這個說法沒有好好表達出自己想說的。因為沒有誰經常在早上關注他。所以瑪麗為了表達得直接一些而開始斟酌起了話語。

瑪麗思考著。

早上,他,坐在床上,低著頭。

雖說抱著胳膊,便是思考的證據,但因未能聽到在碎碎念著什麼,甚至給人感覺就像生病了一樣。在意起來,向他打招呼後,他雖然嚇了一跳,回應了這邊以後就變回了平時的樣子,但今天的他,

……該說是很灰心吧。

總覺得有些不同,說不上是確信,只是有種預感。想著會不會就是這樣。

灰心基本上是對自己以外的什麼感到了失望。他對自己所感受到的應該是,

……遺憾?這麼說也有點奇怪,說是自我警惕也不太對……。

「啊」

有了。記得有這個詞語來著。就像沮喪這個詞所表示的那個樣,包含著失落在內的失望,

「嗯,點藏大人從今天早上起床開始就,那個……」

瑪麗用手撐著臉頰。雖然不擅長極東語,但還是抱著一定要表達清楚的想法,

「點藏大人他,——把老二露了出來。」(註:瑪莉想要說的,正確說法應該落ち込んでいました,很沮喪,很消沉,但因為兩個發音錯誤變成了あちんこでてました,把老二露出來了。以下的對話請搭配這種雙方認知差異所造成的文字遊戲來閱讀)

「居然說到了這種話題上——!!」

·淺間:『這下怎麼辦。』

·賢姐樣:『哦吼吼吼,不應該先說說你想怎麼做嗎?不過,你的炮擊殺傷力過大了吧。沒有神社系的折磨手段嗎?』

·副會長:『喂,等一下!不管怎麼說這也太奇怪了!要求再確認一次!』

·●畫:『那就加油吧。要好好問問瑪麗哦?點藏有沒有露出了那個什麼的』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正純邁出了一步。

面對瑪麗,正純她

「那,那,那個,瑪麗?那,那個,關於庫羅斯優奈特……。」

「啊,是,Jud,怎麼了?」

「那個,是,真的嗎,這個,那個,小,金……就是,那個」

正純滿臉通紅,

「變成珍奇的狀態了嗎!?」

聽了這問法,所有人都嘆了一口氣。正純大動作轉過身環顧大家,

「有,有什麼不好的!?大致的意思都表達到了啊!」

「真純君,真是無聊唉。」(註:這裡不是打錯,正純名字的念法是訓讀,是有人用清純和正純音讀的諧音來調侃她。)

好啦好啦——瑪麗說到,她對著正純點頭,

「Jud,勞您費心了。不過,確實是。」

「——點藏大人今天早上很早的時候把老二露了出來。」

·禮讚者:『真夠變態呢』

·烏基:『不知不覺間已經看不見點藏那傢伙的車尾燈了……。』

·貧從士:『單純想問一下,一般來說,早上是怎樣的?』

·眾男:『呃……』

彌托黛拉看見正純肩膀聳

著肩膀退了下來。

正純的臉色只能用憔悴來形容,真是不容易啊——正想要去這樣同情她。這個時候。

「拜託了。」

被拍了肩膀。

「誒?——為,為什麼是我!?」

雖然做出了抗議,但正純移開了視線表示無視。

不過,就算這樣來回扔包袱也不是辦法。所以不久之後,下定決心的彌托黛拉抬頭挺胸向前邁出。總之先站到了瑪麗面前,擠出勉強的笑容,

「那個……呃,那個。」

彌托黛拉考慮著該如何詢問。畢竟是真的不想打聽第一特務早上的健康狀態和硬度狀態。要說的話,就要更客觀點來,

「瑪麗早上起來的時候,第一特務怎麼樣了?」

「Jud,點藏大人他就像這樣,盤腿而坐,對著牆壁的方向低著身子……一個人靜靜的,露出了老二,嗯。」

·銀狼:『那個男人……大早上的對著牆壁幹什麼啊』

·淺間:『彌托!彌托!被感情所左右可不行啊!冷靜點!』

彌托黛拉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後,一邊提醒著自己不要忘記笑容,

「他……沒什麼看起來奇怪的地方嗎?」

「Jud,奇怪的地方嗎……嗯,在我看來,——相當強烈地把老二露了出來。」

「嗯?……相當強烈地?露出來了?」

「是的,雖然,以前也偶爾,有過把老二露出來的時候。」

「以,以前就?那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誒,嗯,瑪麗對這邊緊緊不放的態度稍稍感到有點退縮。正想著「糟糕了」,但視野之中,她「哈嗚」地吐了一口氣,

「像是因為工作繁忙而沒有趕上領取配給的時候,或者是失去一起出去散步機會的時候,這種時候會微妙地把老二露了出來……。」

·菸草女:『那個男的在配給所把什麼給拿出來了啊』

·賢姐樣:『哦吼吼吼,微妙地露了出來……那個忍者,連那裡都用著忍術嗎』

·俺:『話說,不妙啊,對點藏來說這不是從未有過的開放嗎yo……』

雖然不太想同意,但不得不同意。彌托黛拉盼望著早點從這種苦行中解脫,同時繼續問道。

「那麼,瑪麗你是怎麼應對的?」

「是的,「點藏大人?」這樣詢問他,他嚇了一跳」

·俺:『不過,突然襲擊的話當然會那樣啦。雖然像我都習慣了啦』

·金丸子:『不,奈醬們,不管怎麼說都沒法理解到那種程度吶……。』

就是說啊——這麼想著的時候,表示框裡顯示出了新的文字。

·現役娘:『但是,我覺得那麼有精神是好事哦?我家那位,今天早上,可能是因為我的加護吧,起床之前也是「相當強烈的」的感覺哦,正在「相當強烈的」呢』

·銀狼:『使用現在進行式說些什麼呢,餵——!?』

看向負責控制通神設定的淺間,她與奈美一起將視線從這邊移開了。

然後是正面瑪麗,

「點藏大人吃早飯的時候也是那樣的感覺,讓我有點無法忍耐了。」

「瑪麗大人,赫萊森覺得那是很正常的。畢竟飯的味道也會變糟呢。」

「Jud。就是那樣呢。重要的人把老二露出來的話,擔心是很正常的。」

「嗯嗯!正常正常!」

看到大家都表示同意,瑪麗似乎感到了安心。沒問題的瑪麗,我家的那位可是一個人把全裸、女裝、扮成餃子全都實現了的,一般的異常事態就用正常的吐槽……不,反應來對付他。(註:雖然還沒有正式宣判,但這裡銀狼的心聲就已經隱隱約約看到後續發展的端倪了……)

不過瑪麗縮起了肩膀,

「但是,點藏大人,不肯告訴我,為什麼會把老二露出來。」

「說了的話就沒意思了,那樣的東西……不要用看奇怪東西的眼神看過來啊你們這些傢伙!」

呃——彌托黛拉為了應對這個問題而陳述道。同時儘可能地斟酌著詞語,

「像那種時候,只是,我想還是呆著他身邊會比較好。包含監視的意思在裡面。所以,那個,第一特務他在那之後怎麼樣了呢?」

「Jud,在那之後……就這樣把老二露著去檢查昨晚的襲擊現場了。」

·●畫:『露出來了!?話說那傢伙到底打算去襲擊現場做什麼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