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上 第二十四章『不合時宜的諮詢者』(2/2)
·●畫:『露出來了!?話說那傢伙到底打算去襲擊現場做什麼啊』
·金丸子:『誒呀,具體的還是不要想像為好吧』
就在這個時候。店門被打開了,
「抱歉遲到了是也。第一特務,會合了是也。」
●
點藏看向大家時,發現第一次收到來自大家的這種視線,稍稍有點退縮。
……誒!?這種眼神是怎麼回事是也!蔑視與期待並存的視線是也?
成賴發話了。
「真差勁!不過我會用到同人誌上的。」
「在,在說什麼是也!?」
「庫羅斯優奈特。」
不知道正純為什麼紅著臉,她對著這邊舉起了右手。她的背後,笨蛋立起了右手腕的肘部強烈的抖動著,還是無視那個吧,
「怎麼了是也?正純殿」
「啊,嗯,你啊,這樣會妨礙工作的,而且風紀上也會造成各種問題,好好用普通的方法控制住自己行不?還有——不要隨便露出來啊。」
是指壓力太大了吧是也。不過,每天都以這些邪道為對手,會感到疲勞也不奇怪是也。
這時,淺間也舉起了手。
「正純,以風紀委員的立場來看,派遣點藏去上越露西亞的事重新考慮一下如何……要是在會議的現場露出來的話我認為會很麻煩的。」
「奈醬覺得啊,要是在露西亞露出來的話會瞬間凍傷的吧。」
到底在說什麼是也,往旁邊看去,瑪麗笑著看向這邊。
嗯,想起的是早上的事情。所以點藏將臉朝向了她,
「沒問題的是也。雖然有點在意的地方,去現場看過、思考過後各種各樣的事情都已經通暢了是也。」
「……通暢了?」
「啊勒啊勒,為什麼拉開了距離是也?稍微在現場那邊,檢查了一些東西是也,身體行動了起來結果心情也舒暢了是也。」
「我明白了所以不用再說一遍了。」
野挽做出了保證,於是點藏直勾勾地注視著瑪麗這樣說道。
「抱歉讓你擔心了是也……今後儘量會找你商量的,不過,怎麼說呢,可能也會有什麼都不說的時候是也——」
雖然害怕來自周圍的反應,但覺得應該這麼說,於是說道
「向瑪麗殿下撒嬌一下也很好是也。」
●
瑪麗突然感到困惑了。
……呃。
周圍的大家都在用表示框商量著什麼的樣子,成賴在蜻蜓型的表示框上以很厲害的氣勢開始動手畫起了什麼。但是瑪麗她
「那個,就是說……。」
面對「撒撒嬌也不錯」這句話,與其說是感到了困惑,更像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要說為什麼的話,
……點藏大人,第一個對我有這種要求……。
不,告白的時候也是,要說的話當時可能是那樣的,不過,跟強烈需要我的時候不一樣,
……像今天早上對自己的事情……。
從今以後也許會有逞強的時候吧,請讓我去接受這些。
「——」
讓自己能夠支持,接受自己全部的他。他讓我這樣做。他將其作為了撒嬌之類的表現。
……嗯。
瑪麗坦率地順從了心中產生的感情。在英國就已經決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因為瑪麗就在容許自己這樣做的人身邊,
「Jud」
瑪麗笑著點了點頭。
「那麼,點藏大人在想要撒嬌的時候就請盡情撒嬌吧。那樣我也會高興的。」
「嗯,嗯……Ju,Jud是也。】
點藏將帽子扣下遮住眼睛點著頭,走向示意準備給自己的椅子,坐了下去。
今天接下來該怎麼做呢——心中開始想著這種事情了,我真是不正常啊。只是,今後如果能讓他對我撒嬌的話,他會不會就能一直對自身說「沒問題」了。自己的這種想法是不是太自大了呢。
不過,我所在意的是,
「那個,正純大人?點藏大人他沒事的,嗯,前往上越露西亞的……」
Jud——正純點了點頭,
「詳情會在記錄上總結好發過去的,作為派往
上越露西亞的大使,庫羅斯優奈特,由你和瑪麗、赫萊森和葵,然後還有彌托黛拉一同前往。——拜託你們了。」
●
庫羅斯優奈特稍稍停頓了一下後,
「——Jud」
正純確認了他不帶絲毫迷茫的回覆。在他旁邊的瑪麗「哈」地吐了口氣,
……不過,對於從根本上解決「露出來」的問題,就當做他們兩人間的課題了吧。
得出了這個結論,正純宣言道
「接下來是關於派往伊達家的人——」
正純向著擔當者的方向送去了視線。
「向井和烏魯基亞加,拜託你們兩人了。」
●
鈴繃緊了身體。
……誒?
感到了驚訝。為什麼是自己,感覺受到了突然襲。不過總覺得這樣是對的。其原因果然是
「像英國……的時候?」
「就是這樣。畢竟有過擔當外交官的前例。更何況是武藏的艦長代理。從身份上來講完全足夠了。」
「呵呵,等一下喲那邊的貧乳政治家。關於這個觀點,不是有些話要提前對鈴說嗎?「忘了說」這種話是為了釣敵人上鉤,對自己人可不能這樣哦。」
「當然明白。所以才說「足夠」的。」
可以嗎?——這麼問道,鈴點點頭。接著,鈴聽到的是
「擔當武藏的艦長代理一職,也就是說向井……在伊達那邊的人眼中,你作為人質的觀念更強一些。」
「……是那,樣,嗎?」
所謂人質是經常在神啟(廣播)和神肖(電視)里放映的懸疑劇里聽到的詞語。占據帳目銀行的盜賊用火繩槍頂著學徒們,要求提供逃跑手段。大致上這個時候都會有御奉行大人出現,
「哈哈哈賊人們,不習慣種子島的處理方法吧,看,搶的保險還沒打開哦。」
「誒!?……可惡,這個混蛋,又在騙人!大夥,干他!」
看到這種每次都會出現展開,父母就會很滿足地互相發表「這個御奉行大人,每次都在騙人吶」「這算是相當個人的解釋呢」這樣的感想。不過,這麼一來的話,
「……人質,會,得救嗎?」
「誒?啊,不,也不確定一定會變成人質。我是說萬一的意思。也就是說,為了不讓武藏和伊達變成敵對關係而將重要人物派遣過去作為保險。
「要是失去了這個人的話我們會很頭疼,所以我們並不想與你們敵對」是為了表達這樣的事喲,向井」
……咦。
「我,我,那個,並不,重要……。」
●
·武藏野:『請允許我介入。老實說的話,武藏艦橋的實務等級,鈴大人=淺間大人〉阿黛爾大人〉其他的各位大人〉涅申原大人〉總長,如此。——以上』
·俺:『「〉」是啥,箭頭!?越靠前越偉大!?』
·武藏野:『正相反。——以上』
·俺:『居然即答YO!』
·赫萊子:『最下位的人還是請向鈴大人和淺間大人好好學習然後反省自己吧』
·淺間:『不過為什麼是我?我基本上都沒有怎麼出入過艦橋』
·武藏野:『通神關係上平時都承蒙關照。沒有淺間大人的話,武藏會失去大部分通神補助,會增加我們的負擔。鈴大人的話,在艦橋內的時候自動人形能獲得侍女的職務,難能可貴,並且能夠偵查周圍,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了我們的負擔。阿黛爾大人負責航行的實務,這樣的事。其他,詳細來講的話,
●涅申原大人:悲觀的推測和強硬的航行指示相當危險
●總長:礙事、掀裙子、全裸、睡覺、用艦橋的顯示器玩工口遊戲等等
基本就是這些。——以上』
·淺間:『最後這個人可得要認真好好反省一下知道嗎』
●
原來如此——淺間對各人的重要性有了理解。所以,
「嗯,鈴?要是覺得去伊達家很困難的話,要不要我代替你去?」
「誒?」
鈴向這邊轉過了臉,兩手在胸前交叉擺弄著。是因為感到困惑了嗎,交叉的速度很快,變化很複雜,但是
「不,要,要去。因,因為……」
鈴連接著雙手轉向正純的方向。
「伊達家的人們……是,壞,壞人?」
回答她問題的,不是正純,是烏魯基亞加。他豎起自己的尾巴,像是要坐在上面一樣說道,
「——沒有姐姐就是罪惡的話,那就是壞人了吧」
「烏魯基亞加,事先說明,伊達的總長政宗是女性,有弟弟的哦。」
「伊達是好人啊,向井外交官。」
……雖然在說服向井上幫了忙,不過這樣好嗎。
淺間在內心裡流出了冷汗,但鈴的手確實是停止了動作。她再次轉向了正純,
「那麼,去,去的話,也沒有什麼危險,是嗎?」
「應該是這樣的。因為伊達家將來要得到松平的認可而成為奧州的霸主。這個時間點上,兩教導院要是發生什麼問題的話,伊達就相當於選擇放棄了自己的將來。」
「伊達的,人,人,人們……是,好人,嗎?」
「嗯,鈴只要像平常一樣的話,大家都是好人的喲。」
這邊想著對鈴說道,鈴也笑著回應。她握著自己的手指,
「嗯……為,為了能夠做到,我會加油,的。」
……誒呀。
聽了鈴的回答,不僅是自己,大家都感受到了。
鈴的主動。
不,僅限這次的話,鈴一直都是這麼打算的吧。自己的顧慮反倒不合適了,只是想要代入「平時的她」去思考而已。
……這可不行這可不行。
這麼想著的時候,旁邊的喜美拍了拍這邊的肩膀。看著她的動作,這邊就明白應該做什麼了。
「那個,鈴。」
鈴再次向這邊抬起了臉。什麼?——形成了這樣詢問的氣氛,淺間和旁邊的喜美一起回答,舉起了右手拇指,
「耶——加油吧。」
嗯——鈴解開纏在一起的手,也豎起了右邊的拇指。
「耶,耶……」
紅著臉、連聲音都快要聽不到了,看來這才是鈴啊。不過,為了幫她一把,正純向她搭話。那個——正純說道,
「交涉的時候,由我進行通神出面。伊達那邊的直接通神會由淺間準備,向井和烏魯基亞加把影像和聲音發過來由大家做出回答就可以了。雖然是隔著表示框的,不過會提供出跟在這裡和教室里相同的狀況。」
我會加油的——淺間明白了自己的任務,旁邊的喜美拍了拍她的肩膀,於是淺間回過了頭。然後,她把手擋在嘴邊嘴小聲的說道,
「吶,淺間。」
「怎麼了?」
「太好了呢,有事情做了。你啊,很討厭自己被晾在一邊的呢。」
「所以,那個……指什麼?」
包含警告的意思在內,淺間加強了語氣的。但喜美眯著眼,從手遮擋住的內側朝這邊小聲耳語道。
「愛哭鬼。」
「——又,又說這種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到的。被注意到了嗎。這邊都不清楚,而周圍的大家中只有托利豎起了右手大拇指。
看到這情況,淺間感到了臉紅,作出一副不高興的表情放大表示框。
「好的,那麼接下來要發送各處的設定了,大家把表示框跟攜帶社務拿出來吧!」
●
一把長劍似的槍。
在鵝卵石的地面之上,宗茂握著槍。酒井宅邸的庭院裡,他一次兩次揮動著它,
……從重心上來說,與其說是槍不如說更接近是長卷。(註:一種介於剃刀和太刀之間的日式長柄刀,柄的長度幾乎是和刀身相同)
大概是因為刃的長度和柄的長度幾乎相同。這把武器會直接反映出握住柄的手腕的力量跟動作。是像槍一樣握著柄的上下部分,還是像長劍一樣握住柄的下側,宗茂在一瞬間這麼想到,不過。
「——好了」
用右手的手指引導進行迴旋,槍尖附近的平衡感很好。這代表柄這邊比較重些。於是他把槍高速地迴轉起來,揮動右手和左手讓槍穿過背後和身前,
「——」
張開的右手猛烈地收住了槍。
拿著靠槍尖那邊,
……姑且當成槍來用吧。
這麼想著,估量起橫著握住和豎著握住哪樣比較好。
「看來沒什麼能指導你的呢。
」
酒井坐在屋子走廊邊緣,他彎著背撐著臉頰說到。宗茂向他回頭,翻轉刀刃給他看,
「刃的維護狀態相當好吶。」
「畢竟曾讓「奧多摩」全部檢查過一遍吶。雖說過去是讓榊原來弄的,不過被派遣去江戶以後就一直處於放置狀態了。我想應該沒有問題。——啊,要道謝的話就和多摩子說吧。」
聽到酒井的聲音,深處仍然在消費著黑盤的「奧多摩」回過了頭。她對宗茂低下了頭,
「裝備的調整和整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以上」
「啊勒?我,是不是被拐彎抹角地訓斥了?」
「武藏」按照人數倒好了茶。
「明明知道還不知悔改才是問題。那麼,酒井大人,關於那把槍——「瓶貫」,還是傳授一下它的使用方法比較好吧。——以上」
「也是呢。不過,我還是認為靠自己的身體去感受更好呢。因為我覺得比起強行去掌握方法,自己去發現適合自己的使用方法更好呢」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於這邊的問題,酒井沒有回答。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宗茂沒有勉強繼續問下去。
就像代替他發言一樣,暗和換好衣服的「淺草」屋子背後過來了。
暗用大型的義手拿著好幾根柴禾。那些都是還沒有劈開過的
「宗茂大人。——試試吧」
然後就往這邊高高地緩緩地扔過來了。
●
向握著槍的宗茂投去了柴禾。
暗馬上就看到了結果,
……這是理所當然的呢。
柴禾被槍貫穿了。而且將一米多長的刃部的一半,都貫穿過去了。刃的部分有厚度,使被貫穿的柴禾受到擠壓膨脹了,
「這樣就割斷了呢。」
就像苦笑著的宗茂所說的一樣,柴禾被切開,一分為二。
只是,暗稍微有點在意的事情。這個結果雖說是理所當然的,不過,
「宗茂大人。」
「暗小姐也注意到了嗎?」
並沒有注意到。但是,他用左手在自己眼睛高度,做了個手勢。這是想朝那裡要再來一次的意思吧。
暗點點頭,突然想起了過去。那時,他來立花家修行時也做過這種訓練。
這是練習在空中應對敵人的方法——父親這麼說道。果然,同樣說著「把那個向這邊投過來」之後,就像瓦爾迪斯哥哥那樣瞄準面部使用過肩投全力射了過去,結果惹他生氣了。明明強行斬破了卻還是要對人生氣實在是令人費解,那時就被宗茂說要緩緩地投低手球了,當時之所以會這樣做,
……或許從那時候開始,就被宗茂大人溫柔對待了呢。
「暗小姐,過肩投也沒問題喲。」
是打算超越父親嗎!不愧是宗茂大人。
心情很高興,於是就那麼做了,他交換了握住柄的兩隻手,縱向揮動,
「……喝」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柴禾在空中被一刀兩斷,飛向左右。
破裂了。那是由於宗茂像是要放下來一樣揮動的槍尖所造成的,但是,暗的感想只有一個。
「——鋒利度下降了呢」
和之前不同。
一開始投擲的柴禾,被無聲地貫通了。由於貫通力很高,過以柴禾的纖維構造甚至都來不及破裂。
但是,剛才的不同。那不過是刀刃猛地劃破了而已。所以造成了聲音,被一刀兩斷左右飛開。如果跟最初一樣的話,是不會發出聲音的,也不會左右飛開吧。同樣的刀刃,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別。
……這到底是……
「暗小姐,能請往再高一點的地方扔嗎?」
「Jud」
相較於疑問,不如去實踐。這是正確的。所以暗就像以前一樣的使用了過肩投,
……以前倒是能投出百米級的遠投。
總之,向著越過宗茂頭頂的軌道投擲了。於是他背朝這邊,
「這樣嗎。」
宗茂的槍貫穿了越過頭頂越飛越遠的柴禾。
●
作為得到的結果,宗茂首先從手感上理解了。
……補助,應該說是這樣吧。
轉向暗,把槍舉過頭頂,他這樣想到。柴禾被槍尖的中部所貫穿。
「和最開始一樣的貫通力呢」
如暗所說,柴禾一分為二。然後,暗先說出了第三次的結果。
「貫通時加速了……是這樣的手感嗎?」
Jud——宗茂回應到,確實如此。
「在瞄準突刺目標的瞬間,向前進了……差不多就是這樣呢。第一次的時候,這邊起手稍微有些遲了,不過自己配合著這邊的動作做了調整了吧。
所以這第三次才是這把槍的真正實力。要說為什麼——」
「明明是「追趕」的動作,卻達到了和第一次一樣的貫通力。」
「就是這樣。我想是從一開始就進入貫通補助的調整了。】
對向這邊投來的柴禾進行反擊突刺,深深刺入。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第三次是對越過了這邊的目標進行追擊而貫穿了。柴禾很輕,追擊的話也可能會彈開。哪怕就算貫穿了,
「肯定無法跟第一次一樣貫穿一半的刃」
「宗茂大人的話,是可能做到的吧?」
「剛才的話沒打算這麼做哦。反過來說,我想嘗試一下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會怎麼樣——」
得到了超出預想的成果。並且,殘留在手上的這個手感,
……貫通的瞬間,毫無抵抗一般的感覺。
宗茂看向酒井。向駝著背撐著臉頰的他,宗茂舉起「瓶貫」,
「能問個問題嗎」
「嗯,怎麼了,宗茂君。」
「Jud,——有什麼發動時的口號嗎?」
「喜歡那種東西嗎?不覺得害羞嗎?」
「對暗小姐連呼Amore已經習慣了。」
「宗茂大人,請將我的這個另算。」
是啊——這樣笑著回應到,宗茂看向酒井。於是酒井站了起來,
「這實在不能算是那麼上等的好貨哦。不過,宗茂君,你覺得這個「瓶貫」的能力是什麼?」
「貫通攻擊的限定補助,我可以這樣認為嗎。」
真可惜啊——酒井回答道,宗茂聽見了。
……可惜?
如果是完全不對的話,就去改變想法吧。但要說是細微的差異的話就難了。但是,酒井不說出真相。
「稍微再試著用用吧。多少也是有些特點的,不過等習慣了之後,我認為你一定會成為比我更好的使用者。」
所以。
「雖然有點自私,但我期待有趣的成果喔。嗯」
他說完的同時,響起了鐘聲。
武藏阿利多斯教導院報時的鐘響起了。次數為八。酒井聽到這個後,
「那麼,平時的話馬上就要上課了,不過反正今天大家都在進行外交準備,就自習吧。工作一大堆,真辛苦呢。」
是啊——宗茂點了點頭。他為了進行確認而再次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槍,
「稍微再努力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