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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上 序章『蜿蜒河川的踏足人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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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貼身體的女性用服裝,汗濕的皮膚被空氣吹涼了的感覺更是顯著。進入陰影下時候的溫度差的體感,正純覺得也是這一身強。

……向井不光是聲音,也能夠感知周圍的溫度之類的,也有這身內襯的幫忙在哪。

別的人可能沒注意到吧,正純這麼想著的同時,看了眼身邊的淺間,

「……那麼,去中彈現場吧」

淺間嗯嗯地點點頭。就

在這一瞬間。有一道影子站在了自己和她之間。

那出現突如其來。就在自己「哦」地發聲期間,對方一揚銀色的法式大捲髮讓它們復位。轉向自己的金色眼瞳,

「第五特務,納特·彌托黛拉,前來負責副會長的警護。——雖說是我的領地,但略微有些過界了哦?」

彌托黛拉那說出警告話語的語氣,其中卻暗含著苦笑。腰左右的hard point上裝備著供鎖方尖碑的她,看了看自己和淺間之後垂下肩膀,

「不過,副會長和淺間神社正在為了平穩而工作,這樣的作秀在當下是必要的呢。照涅申原說來,學生會支持率的低下好像也開始止跌了」

「因為當前狀態殺跌的要素都出光了嘛。之後就會自然而然從經濟活動活躍的地區挽回了」

「呼呼,那是從海蒂那兒現學現賣的啦」

「因為太忙了所以當前方針是能交給別人就有一樁是一樁全找人代勞啦!」

正純吸了口氣,指向了水道的南端,破壞的現場。彌托黛拉按照這一指示在前方開路,淺間緊跟其後,自己和她並排。

走起來。

正純所看見的現場,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悽慘。

「因為在空中就讓箭矢爆炸了,所以小溪應該沒有受到破壞。地面上,也就草坪消失的程度」

「……河邊的草叢,高度就只剩下二厘米了誒」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從彌托黛拉的表情來看精度是很高的吧。

總之,淺間用覆蓋了右眼的義眼確認周圍,彌托黛拉動起了鼻子。在此期間,自己幫不上忙就只能幹看著四周。

……不過,這塊土地真寬廣啊。

這一片,包含陸港在內的廣大土地,是身為水戶松平的彌托黛拉的領地。因為彌托黛拉住在武藏,所以將原本疏於管理的領地好好打理了一番後使用起來。

由於作為水戶松平的領地得到了聖聯的認定,所以這裡實質上變成了「松平家取得天下後的領土」,但是,

……作為那之前年代的人的羽柴,不能輕易干涉這裡。

包含這層判斷在內所以才來水戶避難。

鑽空子啊,雖然正純這麼想著,但另一方面,考慮到要是彌托黛拉不在的話現狀會變成什麼樣,就不寒而慄了。彌托黛拉雖然只是苦笑了一下,

「——在我本身看來,卻是很容易想得通的,吶」

也在想著,自己蒙人照顧了。負責政治判斷和交涉的自己,在沒有和奧州以及上越露西亞交涉途徑的現在,就連二等公民都不如。

然後正純靠近到就連彌托黛拉頭髮的香味都能聞得到的位置,

「說起來,各艦的陳情呢?」

「誒?啊,嗯嗯,那些的話預定在午後由瑪麗和第一特務去兜一圈。想來那兩位的話能夠好好聽取各艦的居民代表的陳情再回來的」

「Jud.,換成我的話,當場就會想法子說服人家了嘛」

聽到了兩聲苦笑,正純感覺自己的臉頰都熱了起來。行行好你們就當是我有自知之明吧,正純這麼想,也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孩子了。但是,

「是不是在利用瑪麗啊,我。想到適材適所的話倒還好就是了」

這麼一說,淺間就轉頭看向自己。

「我覺得,瑪麗得到第一特務輔佐的任命也很高興哦?」

「Jud.,雖然知道這個,但還是有主觀和客觀的區別誒……」

既然這樣,這時彌托黛拉插話進來。

「悲觀的主觀也算了,正純」

呃呃,彌托黛拉看著前方說道。臉上沒有笑容,一臉嚴肅地,

「——悲觀的事物,請全部交給我王吧」

給那貨啊……,正純心想。但是,在另一方面,

「……王啊」

正純覺得,葵最近和往常一樣。一直在笑著,犯著二,做著不知道是幫忙還是幫倒忙的事。要說緩和現場氣氛的話倒真是那麼回事,但要說老樣子的話還就是老樣子。可是,看著他,就會這麼想。

……要打起精神來才行。

並不是對笨蛋說。是對自己說的。

在三方原之戰,自己被葵說了。說自己不像是平常的自己了。

從那之後,就一直沒有試探平常自己的機會。

而在自己心中,一直壓著敗戰一詞。

心中明白。大家改造武藏,在陸港經營一如往常的生活,工作中卻少有不平,雖然有自己的意圖在內,但更多的只是不將不安宣諸於口。所以,

「要打起精神來才行啊」

心想,自己遲早要再度參與交涉或會議。到那個時候,希望不要發生被葵批評的那種事。另外,

……你也是,會怎麼樣?

在三河支持自己,拉了自己一把的笨蛋,對於三方原之戰是怎麼想的呢。

如果這能問的話,自己想去問一問。但是,在那之前,

「做好能做的事吧。……先是武藏的改造,和恢復國家交流吧」

這麼說著的時候一陣風吹來。是從山側吹來的微風。雖然吹過頭髮、夏裝感覺涼涼的,

……是什麼呢。

雖然說不大清楚,但像是「這不對」似的想法留在了心底。

不是涼風。想要的,肯定是別的什麼。

……是什麼呢。

該怎麼處置鬱結著的自己呢。該如何看待他人呢。

想要的並不是涼風。那麼,

「我——」

「誒?」

身邊,淺間驚訝地轉頭,正純急忙打斷話頭。但淺間只是側著頭,

「你怎麼了?正純,是不是又腦殘了之類的」

「「又」是幾個意思啊——!?」

彌托黛拉你也別一臉抽搐的。

但是,在誰做出下個反應之前,有人影從南方還殘留著的草坪上走來。那是,

「——啊,父親?還有小西大人?」

淺間看到,正純站直了身體。她一手撫胸低下了頭。

「由於有兩隻估計為怪異的存在從預備議會廳逃到這裡周邊。——兩位是否有什麼要緊之事」

「正純,你推理得還不夠。——你覺得,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正純的父親拿下叼在嘴裡的雪茄,口中吐出一縷長煙。就在面對這煙味,彌托黛拉向自己這邊退後的同時,小西雙手抱胸,

「我們兩個,是先追趕他們來的吶」(譯者:警察叔叔,就是這兩個臭不要臉的~!)

「誒?那、那麼,剛才的炮擊,不要緊嗎?是不是被波及……」

不對,仔細想想看淺間·智,如果真被波及了的話是不可能平安無事的。那一下就是拿出這麼多本事了,嗯嗯。所以現在,自己應該做的就是掛出營業用的假笑,

「是不可能被波及到的對吧!嗯嗯,完全沒關係!確認射擊地點的疏忽什麼的,壓根就沒有那回事對吧!就是這種感覺!」

這麼說完,兩名成年人面無表情地望向了自己,

「…………」

好痛——!!無言以對好痛——!!!

見自己一頭白毛汗,正純的父親忽然重新將視線轉向正純。

「總之,那怪異似乎是消失了。不過,還沒有消滅,對吧」

Jud.,正純回答道。

「兩位身居要職,請萬萬不可勉強自己」

「哈哈,正純,不勞費心了。——就算是我們,也有過當學生的時期的啊」

確實,淺間心想。雖然極東的學生時代在十八歲就結束了,但既然之後踏上了成為暫定議員的道路的話,

……是因為在學生時代,得到了充分的力量了吧。

嗯,淺間點點頭。那肯定是這麼回事的。也就是說,

「嗯嗯,也就是說,——今後可以不必在意兩位隨意炮擊了對吧」

雖然被擺出了一副臭臉,不過這態度和剛才的言行不是有矛盾的嘛。嗯嗯,彌托還有正純不能用同樣的表情看著我哦?嗯嗯。

岔開話題吧。

「……總之,怪異那邊看來是消失了呢。——下次一定要組特」

「那個,智?雖然看你好像是暢快了,不過處理好了的話是不是該回去了?」

「——誒?啊,是的是的,咱們回去吧」

Jud.,兩名成年人也點點頭。但是,正純的父親忽然開口了。

「正純,你就去傳達給市民們好了,這次是在你的指示下,我們解決了怪異的問題。積攢點分數吧」

「Jud.,恭敬不如從命。之後——」

這時,正純仰望向東

方的天空。

緊接著。有什麼過來了。乘風而來的,是巨大的人形影子。

因為從天而降落在了旁邊,所以淺間發出了「哇啊」的呼聲抬頭望去,只見那是長著青色犬臉的重武神。它沒有合上背後的翼片,在臉龐打開一個表示框。

顯示在其中的是假想的操縱席,以及坐在其中的長壽族少女。看著不論怎麼看都像是坐在兩坪大的和室中的少女,正純點點頭。

「里見學生會長,感覺怎麼樣?」

『稱呼我義康就行了。——義的狀況不錯。快上來,學生會室好像收拾好了,希望你在午休的時候能去確認一下』

學生會室?淺間奇怪地側著頭,但馬上就想到了那個地方。

「啊啊,就是校舍正面玄關正上方的房間對吧。托利君為了搞怪,大清早的就全裸著站在窗前喝牛奶的房間。我記得那裡充滿污穢的對吧」

「智!智!我們今後,在學校的時候就會使用那裡的哦!」

祓禊的工作get!雖然淺間在內心握拳慶祝,但她忽然看向正純。

看著視線中,正純眉頭鬆了下來,

「稍微,輕鬆點了嗎?」

「因為我們有了容身處,這一點在現在正好有用吶」

那麼,正純這麼說著,走向了伸出手來的義康的武神。

就在這時。正純的臉旁忽然展開了一個表示框。出現在其中的是,

·○紅屋:『正純?這裡是海蒂。和我有通商關係的人發來了聯絡,好像是說,伊達家想秘密過來開會』

哈?正純發出疑問,瞥了眼父親。很快,她的父親確實地頷首回應,指向了有明應該漂浮著的天空。

「快回去。——狀況,終於是不能選擇安寧了。

奧州和露西亞,還有關東,尤其是圍繞著武藏的狀況,要一口氣變動起來了。

首先去和這一片抵抗與談合的結束的土地,經歷了黎明的爭鬥的奧州做對手吧」

「還有上越露西亞在,這麼一來就夠嗆啊」

呵呵,小西笑著說道。他向著自己在嘴旁豎起一隻手,

「為了針對P.A.Oda,上杉刷新了內部組織,雖然「愛之人」直江·兼續變成了副長兼副會長,……為了針對伊達、最上而任用勇將本庄·繁長為第二特務,但其中還有內訌的火種啊」

「那是……」

會這麼說話的人,都是嘴上沒個把門的呢—,和彌托黛拉交換了一下視線,小西大概也是有所自覺的吧。他用手指了指西北方,

「知道嗎?在上越露西亞西面,有一座向IZUMO那樣的大型浮上都市叫做諾夫哥羅德的在那裡呢。在八年前被上越露西亞總長「雷帝」伊凡四世大肅清了之後,武藏就沒去那邊入港過了,……而這個都市,將會和P.A.Oda的柴田勢力衝突什麼的」

「——意思是說,和奧州到上越露西亞打交道的話,最終有可能與柴田勢對峙了?」

「恐怕是的。……而且,還有應該還沒有襲名者的羽柴·秀次的居城「聚樂第」進入江戶的情報傳來吶。——嘛,好好努力就好咯,嗯」

Jud.,正純點點頭。

「感謝您能在此提供重要情報」

這麼說著,正純微微低下頭。所以自己這些人也同樣,

「我們走了」

「嗯唔。——這裡是有抵抗歷史的土地。要慎重行事」

正純聽到了父親這樣的回答。

以前是沒有這種話的。自己多少得到點認同了吧,雖然這麼想著,

……不,還差得遠。相反,可能是受到照顧了。畢竟,三方原敗戰的陰影,還沒有從武藏上消退掉。

回到有明的話,那裡有改造中的武藏,有正在幹活的大家,還有正在訓練的同伴們。

回去吧,正純心想。回到那摸索著,從敗戰通往復歸的道路的地方。然後,確認可能會成為這條路的路標的議案,與伊達家的機密會談的好歹,

「回去吧。淺間、彌托黛拉、里見學生會長。——現在是那個,回有明去」

笨蛋也在等著吧。

自己這些人的王。

又是,本該被支持著的自己,去擔心掛念著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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