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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上 第十三章 『祭後的對話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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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壓抑了速度的緣故、將所有的力道傳達到了前方。

拳頭接觸的瞬間、與震腳的時間點完美切合、使得所有的運動力全都傳達給身體前側的攻擊。沉下腰部是為了確保身體與大地能夠找到一個夠好的支點、力量不會分散到別的地方、這個動作本身雖然是維持停止的狀態、

……但只要碰到就能將全部衝擊打向對手!

這才是在最短的距離上發揮出最大攻擊力的技巧。(註:嘛,講那麼多就是吋勁啦。)

為了讓腰沉下去、攻擊範圍變得非常小、但是面對這種程度的對手只能這麼做、成政在一瞬間這麼判斷了。這個對手的行動毫無規則、與其用拳頭打她、還是只有用單憑接觸便可賦予衝擊的反擊來得合適、成政在一瞬間做出這個判斷而採取的攻擊。

蓄力擊打。

腳底、留下了鞋底的形狀、並且傳來其他的冰面也全都碎開的感覺。

周圍、半徑兩百米的雪原、因為震腳而出現反彈、表面的白色向上漂浮。

置身於其中央的成政說:

「就算拿著武器也無妨!!」

如果對方,已經捨棄格鬥戰。並且使用了武器的話、

「!」

冰之槍一接觸到成政打出的拳頭上、便立刻粉碎消失了。

從冰之槍的前段開始直到握住的地方、就在一瞬間像被吞噬一般化作粉塵消去、直到阿市的手中、

……給我中!

僅僅是觸及、便能將如同震動半徑200米範圍大地、同等的衝擊疊加到阿市身上。為了使出震腳、成政這邊幾乎不能

移動。既便將穩固下來的身體壓低以將攻擊距離拉長,也僅只有數公分程度而已。

完全是瞄準反擊的打擊

而對面的阿市、就連加速術式也沒有使用。面對能夠立即進行攻擊切換的成政這邊、即便是她也無法躲開的吧。所以打得中。然而、

「咿……!」

在揮出的右拳就要打中阿市的瞬間、黑色長髮與哭泣聲同時消失了。

「!?」

隨後。成政看到眼前有什麼東西在那裡。

垂直的白線。從上空筆直降落下來的是、

……竟然是把劍!?

那是一把上越露西亞戰士團使用的長劍。

是直到剛才為止、被阿市給奪過來揮舞,並且捨棄掉的一把。

而這把劍、剛才已經由阿市將它高高的扔到了天上。

這是看穿成政的攻擊而做的布局。

突然闖入眼帘的長劍、落進了成政他的突擊軌道。視野被剝奪,並且攻擊也遭到誘導的成政,如果順著那誘導出拳的話,會因為刀刃的反擊而整個身體遭到割傷吧。

但是、成政立刻做出判斷、對攻擊做出改變。

所以,刀刃沒能割傷成政、僅僅是在他面前落了下去。

阿市的攻擊失敗了。

而攻擊失敗這一點、對成政來說也是一樣的。

「跍……!」

成政向著佇立在眼前的長劍揮出了拳頭。

然而、阿市的行動、比他的攻擊更快。阿市踩在佇立著的劍的劍鍔上、凝聚全身力量儘可能的向天上跳去、

「啊……!!」

越過成政頭頂飛躍而去。

「……扯淡的吧。」

站在成政背後、大約二十米開外的不破、看到了阿市的舉動。高高跳起、藉此迴避掉佐佐攻擊並飛過來的姿態、

「難道盯上這邊了?」

問題的答案、從天上翩然而降

是阿市。

可能是那個跳躍動作太過勉強了吧,縱向的迴旋運動顯得偏低。但是、阿市在落地那一瞬間已經將腳斜向送了出去。這是打算在著地的同時,一邊迴轉一邊將身體挺其來吧。

她落下的位置,準確的,瞄準了某樣東西。

是剛才、吃了一劍而倒地不起的其中一名魔神。

雖然一息尚存,但倒臥在地,動也不動的魔神背上,阿市剛才砍進去的長劍確實留在那裡。

而阿市落地的位置、正好是能夠伸手握住劍柄的位置。如果是這樣的話、

……跳躍的軌道很低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太過勉強的關係。

在那行動中、同時進行了調整,是這麼一回事吧。

「……跍」

真的糟了、不破不由得這麼想著。

正面的佐佐、還沒完全消除攻擊的勢頭,沒辦法回過頭來。

而在左邊的前田則是大喊著、

「光親!快到這邊來快點!」

轉過頭看去、不知為何前田正站在二十米開外的地方。不破對於前田站在那個位置上的原因思考了一會、得出了結論、

「丟下女孩子然後開溜了嗎!?」

「一般來說都會跑啊!!雖然成醬很不一般!」

這結論正確到過頭的地步、不破如此想到、正面就是阿市落地的地點。那麼自己、

「————」

接下來、該怎麼做呢?不破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向前、向著阿市的方向、確確實實的踏出了一步。

……覺、覺悟吧!

這麼想著、不破向前走去。

說不定做不到。不對、八成不行吧。不破想到。

但是、即便如此自己也是P.A.Oda的女子。目標只有一個。反正就算現在逃跑也會被追上吧、那樣的話就算是很小也要向前邁出一步、

……把劍奪過來!

如果沒有武器的話、就有辦法停下阿市的攻擊。退一萬步來說,比起面對刀刃立即陣亡,面對打擊的話可能會產生別的結果吧。

但是、眼下最好的對策、也只能這樣了吧?

不明白。做為現場會計,作為不破·光治來說的最好是一回事、但是、

「我只想得到這個啦……!」

不破有種自己的眼角溢出了眼淚的感覺、

「……!」

身體向前傾去、努力踏出腳步。

要去那裡。而那之後。

「哦哦、不錯的判斷。——好好向不破學學、利家喲。」

視線的正面有到牆壁飛了進來。

……誒?

是勝家。

尾聲,只是個相當單純的動作。

從低空像著武器的方向飛舞而下的黑色秀髮。

「真是不錯、如此熱情的阿市大人。——這可真是最棒的人生吶!」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勝家他,用鬼的巨大身軀與右手給抱住了。

隨後、他狠狠地吸了口氣。繼續喊出、那響徹天空的叫吼聲。

「這場戰役、已經結束了吶!!……因為我們,贏了啊!!」

成政聽到了背後柴田勝家做出的宣言。

成政他、沒能停住了轉過去的頭。

……可惡。

站起身子的同時、觀察戰場四周、確認現在的情況。於是、

「真是能幹吶……」

確實、正如勝家說的那樣、這場戰役已經結束了。

面對大量的魔神戰士團、阿市所引發的突破及破壞,使得部隊中樞遭到破壞,進而引發了混亂。

破壞量占全部的五分之一左右吧。

然而,因為在速度上,及應對方法上都顯得不足緣故,才以數量壓倒過來的敵軍戰士團,現在就連那僅存的數量也無法依靠

……中樞、也就是負責指揮的部分被擊潰的話、數量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現在、從己方本陣登場的地面部隊、正在追擊失去上級指揮系統的敵軍。

而敵人、也仍在抵抗。對於沒有撤退船隻的他們而言、停止抵抗的時候不是被殺死就是被俘虜了、這兩種下場而已。但是、

「指揮系統陷入混亂的情況下、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吶。」

成政嘟囔著、嘆了口氣。

往前看去,勝家他,將用右手環抱住的阿市放回雪面上。

沒問題嗎、成政才這麼想著、阿市就已經變回原來的姿勢了。

然後成政聽到了。阿市她、維持著額頭靠在勝家的胸前的姿勢、慢慢地將臉抬起來。

「——勝家?」

低垂著眉毛輕笑著、她如此說道。

「我的幸福、還能繼續下去嗎?」

「哦喲。」

勝家頷首說道。

「肯定還能、還能繼續下去的。因為你看,阿市大人、咱們還在蜜月期吶?單從期間來看的話啊。」

「是這樣嗎?那個、因為發生太多事情了,我還以為搞不好全都搞砸了呢。就像那個、之前的M.H.R.R(神聖羅馬帝國)的遺蹟之巡迴類的」

「啊、那時便當真是美味吶……」

「那樣的話我就在多做點啊——膩了的話還請跟我說一聲。如果覺得,跟我在一起也很無聊之類的,如果這麼想的話。」

接著。

「我的幸福就會消失了,還請把我殺了。」

「啊、會這麼做的。絕對呢。畢竟、能殺掉阿市的人、就算翻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也大概只有本大爺吧。——在淺井那裡的時候,不就這麼發誓過了嘛!」

「哈、那個時候、明明被勝家你把我殺掉就好了、居然還在顧慮我。就算被三十柄槍作成串燒還是能動。讓我不小心吃了一招反擊呢……。」

如此說完、阿市喘了一氣、頸部的圍巾鬆弛下來。

而在那裡的是、幾乎橫斷脖子一半部位的傷痕。阿市正用手指慢慢撫摸著足以被稱之為致命傷的傷痕、眼睛眯了起來說道、

「……好棒」

因為、

「殺得了我的證明,留在我身上這種事。真是太棒了,勝家大人。」

「噢噢噢、老子,被阿市誇獎了喔。怎樣你們這些小人物們!羨慕啊!?」

「才沒有呢笨蛋。」

向著雪原吐了口唾沫的成政、撓著頭髮直接從邊上的兩個人走了過去。

不過、阿市看到了成政後、眯起眼睛說道、

「佐佐君。感謝你啊,沒有死掉。要是死掉可是不行的喲……」

「Sha—ja—。今後我也會努力的。」

話說、

「姑且、還是我的職位要來得高一些,這部分不用在意沒有關係。」

所以、一邊走一邊轉頭的成政、低下頭說道、

「還請不要小瞧我啊、阿市前輩」

「哦呀哦呀NARUNARU君(註:成政日文發音」NariMasa」,前田叫他Nai醬,柴田這邊是把成這個漢字單獨出來念成」Naru」來戲弄他)?眼睛也不好好看著對方、是害羞了嗎……?」

「這個傢伙……!」

看著咬牙切齒的成政、阿市嘛嘛的說著緩頰下來、並且垂下了肩膀。

隨後成政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嘛、……算了」

抬起臉來,取回原本的表情以後、成政走向了己方本陣。

那不是要幫忙掃蕩作戰的動作。此處、已經是不屬於他的戰場了。

成政他,豪不介意的皺著眉頭,向前走著。

然而,他突然停下腳步。納是因為、

「……你有什麼意見麼?」

他視線的前方,在左手邊的雪地里、倒著一個魔神族的戰士。雖然身上包裹著上越露西亞的制服、而覆蓋在他身體表面的皮膚則是沙漠系特有的乾燥類型。

他的肚子被長劍斜著貫穿了、但還有呼吸、

「——阿魯吉嗎(註:雖然大多數讀者應該都忘得差不多了,但佐佐成政也是雙重襲名者。這邊指的是他在鄂圖曼土耳其歷史方面,襲名紅鬍子海盜,巴巴洛薩兄弟中的哥哥阿魯吉,或稱烏爾奇──語言不同發音就有些微妙的差異。歷史上是被那位西班牙兼神羅皇帝的查理一世、五世率軍給幹掉的)」

「現在是佐佐·成政。」

是麼?對方這麼回答。

「在蘇里曼大人的指示下、得到了那個名字呢。大王的妹妹、也被送極東側……」

「背叛的是蘇里曼。」

「明明下達殺害王妹指示的是聖連……彼此彼此,但就算這麼說、對你而言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吧?」

「那不是當然的嗎。」

成政這麼說。

「應該是可以被阻止的。但是、卻不那麼做,把我丟在一邊、將那全部的事情都當作叛亂火種的又到底是誰?」

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直到手掌血色全無之後。成政才緩緩地嘆了一口氣這麼說到。

「我已經要走向歷史了。——以百合花之名、這麼發誓過了。」

換了口氣的同時、成政轉身走開了。

「喂!不破!要回來了笨蛋!接下來就是阿利的工作了——咦、你呆坐在那邊做什麼?」

在成政的視野里,在十多公尺遠的對面,「咦?」的,不破露出了苦笑。

不破她,在她跌坐著的地方,慌亂的翻挖著周圍的積雪。

「啊、我之後會回去的!你先走也沒事喲!嗯、就這麼辦吧!」

「你這傢伙、難道失禁了麼……」

「你在說什麼喲!?差勁!!」

真拿你沒辦法吶、成政如此想著靠近不破、再次聳了聳肩。

就那樣抓住了無法移動的不破的衣襟。

「呀、等、你要幹什麼啊!」

「沒有被我當桶子踢就好好感恩吧,你這笨蛋。」

真是得,成政深深的吸了口氣、在還有著戰場殘渣的雪原上走了出去。

「之後就拜託你了喲,阿利——上面的老女人。快去謁見諾夫哥羅德的女市長吶。」

「啊、我知道啦、小成。」

利家為了幫助討伐戰而召喚出新增的死靈戰士團,面對拖著不破離開現場的成政背影,露出了笑容。

隨後、便是和諾夫哥羅德的交涉時間了。

……嘛、大體的走向已經差不多定下來了。

將目光轉向勝家,他和阿市已經鋪上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防水草蓆、

「你看!你看!阿市大人!那隻部隊、居然像那樣子被打飛了!嗚呼呼、果然腰力沒有好好鍛練是不行的啊!回來之後就龍捲四股踏一百下五套伺候吧!!」(註:四股踏指的是相撲中,相撲選手已類似蹲馬步的姿勢,輪流抬起左右腳踏步的動作。至於加上龍捲……我也不曉得那啥了。)

「勝家?來、啊——」

「啊——————」

人類是一種如果開始頹廢的話,就會毫無止盡的頹廢下去的生物、一邊如此想著,利家他。

「那麼。」

利家抬頭仰望天空、位在他頭上的那邊,存在於夜空當中的,是露出形成黑色陰影之底面的浮空都市,諾夫哥羅德。

在南側的港口棧橋上、用相當輕鬆的姿勢坐在那裡、兩隻腳晃在空中的是

「市長瑪爾法大人、我們P.A.Oda,將您所希望的展開製造出來,並呈獻上來了。」

『哦呀、這說法還真是奇怪吶。』

表示框展開、在畫面中顯露出自己的相貌的瑪爾法、舒展著眉頭笑著說道。

『我旗下死人的戰士團,本次出場者遭到全滅。我等和上越露西亞的一向一揆眾(註:一向一揆是日本戰國時代淨土真宗本願寺派亦即一向宗發起的一揆總稱。一揆即農民起義)也好西側國境警備隊也罷現在都處於毀滅的狀態。我現在、被超乎想像的哀傷給衝擊了。』

瑪爾法望著東方的大地說道。

戰鬥開始之初、被她擊沉的運輸艦隊現在還在冒著黑煙。

『這下上越露西亞的援軍也趕不上了。我失去了優秀的戰士團和同志——』

她依舊揚著眉頭露出笑容、慢慢說著。

『這下——我們已經等同於是遭到孤立了。』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Tes.、我們的要求很簡單。』

瑪爾法她、從棧橋上站起來、朝著利家這邊看過來。筆直的、但是她的視線里、那如彎弓一般的眼瞳中卻傾注了一絲柔和。

瑪爾法再次回答Tes.、並微微頷首、開口說道。

『既然已經被孤立了那就沒有辦法了。我等諾夫哥羅德、為了保護諾夫哥羅德關於上越露西亞的利益、將以與P.A.Oda之間的互不侵犯為前提、進入」合作關係」。』

瑪爾法透過表示框,確認站在遙遠眼下的P.A.Oda會計。

隨後、她注意到對手正毫不膽怯的看著這邊、

「阿飛、那傢伙的名字,雖然有些晚了,可以告訴我嗎?」

是的、如此回應到的、是站在瑪爾法背後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註:原文初老、指過了壯年、五十到六十歲的男子)。他是個很矮也很瘦的男人。但是他卻能不發出任何聲音便繞到瑪爾法的背後、目視到眼下的利家。

「P.A.Oda所屬、學生會會計、前田·利家」

「呼、將我祖上大成的術式修改之後,那邊是在使役靈體嗎……還且用得還挺歡的。你那邊的——」

「誒、我的話、並沒有多少家眷……根據獲得的情報、有一部分的族人到關東去了、因此對那邊還有些在意。」

是嗎、瑪爾法帶著如此含義點點頭、輕輕吐了口氣。

吐出的氣、即便在那個高度也沒有變成白色的霧氣。這是動死體系種族的特徵。有著如此寒冷的呼吸、瑪爾法便是這樣告知眼前的前田。

「合作關係、那個含義你們清楚嗎?」

『Tes.、會提供戰力、也會與上越露西亞進行戰鬥。……但不要進城裡來、就是這麼回事吧?非常感謝。』

Tes.、瑪爾法點點頭。

稍稍回頭看看了背後、在那裡、有著動死體們純粹運送物資、僅僅是來往而已的市街。

不管哪個物品都沒有經過仔細的整備、也開始出現腐敗現象的城市。但是、瑪爾法她從遠方眺望著位在城市中央,市政廳的石造建築。

「自古以來、這裡都是抵抗的象徵。歷代市長、和那些市民們共同起誓要保衛這裡……那麼、P.A.Oda是已經忘記了嗎?還是說,在內部隱藏起那些情報了?」

『——我是知道的喔。雖然只是聽人講述而已。』

呴?瑪爾法揚起眉頭。隨後開口說道、

「你如果知道的話、可要乖乖把嘴閉起來喲?會妨礙人家的戀情的。」

『……所謂戀情是?』

「現任上越露西亞總長兼學生會長」雷帝」伊凡四世兼、上杉·景勝他是我的同級生。雖然我倆道不同、大肅清啊叛亂者的襲名啊什麼的,還是會被他拜託些麻煩事。死了倒也不會怎麼樣啊,可是最近卻沒能怎麼見上面嗎、那麼……」

呵、瑪爾法笑了出來。

「我啊,稍微也想要點立場了吶。前田、聖聯現在可以說是在你們的掌握之下吧?以諾夫哥羅德不與你們相對作為條件、能給我們幾個襲名嗎?」

『諾夫哥羅德市長、兼長尾·景虎那般的瑪爾法大人的話、我認為大體上襲名應該是可能的、是想樣怎樣的名字?』

「Tes.、是呢……為了找」雷帝」的碴、我就要以從上杉那裡背叛到織田方的武將、新發田·重家應該可以吧?還有——」

笑意越來越濃的瑪爾法如此說道。

「諾夫哥羅德、就當作是七尾城你說如何?」

把佐佐拉了回來的不破深深的嘆了口氣。

……七尾城、是……

「不行啊前田!因為呼應著信長大人遭暗殺後的柴田軍的撤退、就是以七尾城站到織田陣營作為契機而引發的」手取川之戰」、為了對應而引發的反擊戰開始的!如果與P.A.Oda達成協助關係的諾夫哥羅德更名為七尾城的話、那緊接著就要到信長大人被暗殺了!」

「我也這麼覺得。但是、某種意義上,也可以這麼想。」

那是、

「——我們、柴田軍、就能夠動真格的與上越露西亞勢力打上一場,的意思。因為聖聯站在我們這邊的情況下、我們的」撤退戰」、跟」遲早會演變成撤退的反擊」、不管是採取哪種形式都有解釋的可能。這樣的話,才真的能夠將上越露西亞化作焦土後撤兵回去啊。」

然後、利家說道。

「市長瑪爾法、你是打算借著成為七尾城,將諾夫哥羅德本身從P.A.Oda以及上越露西亞手中守護下來嗎?」

『呴、……真是敏銳吶』

沒錯、瑪爾法如此宣告到。

『如果成為背叛到織田方的七尾城的話、P.A.Oda如果要對諾夫哥羅德出手的話、就可以違反聖譜記述為由請求上越露西的援助。反過來說、上越露西亞如果被入侵了、便可以向P.A.Oda請求救援。——敵人的敵人還是敵人、就是這種思路。』

原來如此、前田如此回應到。但是、

『雖然內容上有些困難、我希望能和其他代表商量一下。當然、除此之外、中立啊新發田·重家的襲名這些事項我想很快就能給你們答覆。

弄不好、可能還要為了測試你們的真心、請你們出陣的可能性、到那個時候就拜託你們了。』

這樣就可以了吧?

『這種程度的事情還是做得到吧——上越露西亞的原副長。』

瑪爾法聽到前田的告知、不由得苦笑了出來。

『原來如此、……簡直就像是分手一樣,先前從對方手上收到的東西是什麼,你們都清楚嗎?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P.A.Oda』

面對在表示框中行禮的前田、瑪爾法笑著說到。

『那麼、再決定下來之前、諾夫哥羅德宣布將保持中立、並脫離當前地域。——你們也可以離開了、P.A.Oda。我們諾夫哥羅德的人民、會安全的目送你們的背影。』

哈哈、她如此笑著。就像是在舔舐著食物一般往下看,並從棧橋上站起來。

『再會啦——不管怎麼說我們這邊現在開始要去迎接客人了吶。可不能留下術式的味道呢……那麼就期待能有一個好結果了?』

「諾夫哥羅德居然、……撤退了?」

青雷亭本鋪中、正純聽到彌托黛拉的母親發來的聯絡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還真是相當麻煩的情況吶。P.A.Oda會從西南方向入侵上越露西亞呢。」

‧現役娘:『Tes.、雖然目前情況不明、不知道是以什麼條件……、恐怕是以不可侵犯作為前提、讓諾夫哥羅德退下來的吧。P.A.Oda現在也擺出了向前推進戰線的動作。』

情報來源多半是巴御前或蘇里曼吧。這個推測多半是基於以肉眼目視諾夫哥羅德動作的結果、即便理由仍然不明確但情況屬實的可能性非常高。

彌托黛拉歪著頭問到、

「沒想到在這個時間點上、西側的要地居然背叛了、有這種可能嗎?」

而關於這個問題、誾也歪著頭開始組織起語言。

「如果有可能的話、大概是在聖譜記述里、新發田家的謀反的歷史再現的原因吧?負責上越西側防禦的新發田家、因為待遇的問題響應了織田家、成為了之後的火種……」

「諾夫哥羅德的女市長瑪爾法襲名新發田家的原因,是對織田方的保險吧。借著由P.A.Oda和上越露西亞賦予的立場,想要保持中立態度。」

‧現役娘:『是的呢。諾夫哥羅德,企求過去一樣的獨立的說法,我想應該是最能讓人認同的答案吧。但是、不知怎麼感覺還是欠缺了什麼呢——那麼、奈特、你的母親也是、從現在開始因為有點欲求不滿的關係,要一口氣侵略你父親了喔。今天就從西南方開始……!』

站在用連打消去不斷出現的表示框的彌托黛拉的邊上,正純思考了起來。

……來自羽柴的牽制和奧州的反應、伊達家的絕交、諾夫哥羅德對上越露西亞的背叛、P.A.Oda的入侵……

怎麼感覺似乎有什麼大動作在發生。

但是、要判斷這會連接到什麼事情上去,拼圖還不夠。總有一種這樣的感覺。

正在想著到底出了什麼事的時候、庫羅斯優奈特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麼了?庫羅斯優奈特」

「Jud.、來聯絡了是也。關於涅申原殿失蹤的事件是也——」

他用手托住下巴、慢慢的說道。

「似乎、足跡的部分、中斷在先前武藏野艦尾發生的資材倒壞現場是也」

「那是——」

大家與自己的、眉頭緊繃的比視線還要快、催促著第一特務的忍者。

「以防萬一是也。……自己、接下來要過去檢查是也。正純殿也是、如果有空的話也過來一趟吧。畢竟此乃同為學生會夥伴的事情是也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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