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下 第三十八章『廣場的利用者』(2/2)
「Jud.,因為,讓個尋常人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笑出來的對吧。和那個是一樣的嘛。」
那個啊,他說道。
「我們去給你老爸建個墳墓吧赫萊森。就在你心情平靜下來的時候。
我再說一遍,你的老爸不是為了讓你傷心而去死的。所以雖然你也用不著傷心,但是我們因為要做些好玩的事情所以今後會超級忙碌的,所以為了不
要忘記那黑社會老爸建個墳墓當標記吧。在從容了的時候去掃掃墓緩解悲傷吧。
之後如果不會傷心了的話,在御蘭盆節啦正月啦的時候去打個招呼,聊聊天吧。
——去跟他說,最近有這種好玩的事情DAZE。啊,不是「DAZE」吧?不過話說,我去向他報告我成了他女婿了咋樣!?岳、岳父大人!!」
這個男的有時候會陷入自己的世界裡回不來了,現在就是那個時候。
總之和鴿子們看了他一會兒之後,他才回到了現實,
「——好牛!滿分!……就這麼樣,好嗎!?」
「就算您如此強調赫萊森也完全聽不明白。」
沒事沒事,笨蛋揮手阻止了自己說下去。接著他還,
「你是沒關係的,赫萊森。你的話,不管何種負面感情都一定能抵抗住的。畢竟你的父親雖然不盡人情,但是讓你第二次逆反期的對抗心升高到了極點了嘛。
那麼今後,你就認定不管是什麼負面的感情都能抵抗住了怎麼樣。」
「抵抗住了的話,會怎麼樣?」
「之前我說過的吧?——要讓取回一切的你,從今往後,就只能得到許許多多快樂的事,容不下其它的。」
「那是——」
會怎麼樣呢,赫萊森考慮著。
悲痛欲絕欲絕等等的,全部都能夠克服掉邁步前行嗎。
不知道。現在所說的事情,全都是經過和預測,沒有任何結論性的內容。所以就算是給出了答案,也無法作出判斷。況且,
「赫萊森,……因為自己的任性,就可以肩負起世界的戰爭嗎。」
「會咋樣呢。不曉得,我不知道誒。
集齊了你的感情的大罪武裝的話,就能拯救末世。所以,我覺得光是這麼一點,就足夠成為你參加大罪武裝爭奪戰的理由了。」
但是,
「想要有感情,就因為這個理由,人就會死,國家就會滅亡,你想避免變成這樣的吧?」
Jud.,赫萊森點點頭。因為,
「父親去世時候的悲慟,因為私人的任性變成了給與他人的東西。
可以判斷這一思考並無矛盾之處。」
「對吧?所以說啦,稍微考慮一下吧。」
「考慮什麼?」
「Jud.,比方說,比方說喲?比方說你發現,比起不收集大罪武裝,收集大罪武裝會讓更多的人從悲傷之類的負面感情中被解救出來的話——」
頓了頓。
「那個時候,你就算戰爭也認為沒關係了。」
「————」
向著不禁默不作聲的自己,估計也搞不大懂自己的發言的意義的笨蛋,用稍微提個建議的語氣說道。
「不論什麼時候都行。如果,你覺得你做得到這一點的話,就說出來。
我們在那之前,都會獨自地自說自話地戰爭的。如果你能夠讓自己信服,跟上我們的步調的話,就說出來要和我們一起去戰爭。
那個時候的我們,大概,真正意義上地,——同在了。」
聽了他的話,赫萊森一時之間無法回應。
自己希望戰爭,那到底能夠拯救什麼呢。
如果能找到戰爭能夠拯救的證據的話,那又會是在什麼時候呢。
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但赫萊森還是組織起語言。
在這裡得到的想法。有對抗負面感情的方法,以及自己也有著正面感情一事。另外也包含著對於戰爭的意義有思索的餘地的事等等,現在應該說出來的,既非肯定也非否定,
「赫萊森持保留意見,——不過托利大人,您怎麼樣?」
「啊啊,已經決定了。就在剛才,無意中。」
「是什麼呢?」
「打場戰爭。」
因為嘛,赫萊森聽到了他的笑聲,
「你又不會輸給大罪。所以說,我想要見見取回了所有感情的你。」
「——就算,赫萊森不希望如此也一樣嗎。」
你這小笨蛋,他說道。
「就算這樣也挺好的嘛。如果說,這樣你就討厭上我了的話,那時候只是回到原點罷了。——把一切還給你,我呢,就由不知身在何處的我繼續下去。
雖然時間短暫,但是真的很開心呀,我會這麼想著,向你,還有幫忙的笨蛋們道謝,去尋找新的,和你很相似的人去。」
可以嗎,他說道。
「全部,都是我自說自話做出來的。——就這麼定了。已經這麼定好了。從我殺了你的時候就已經定了。從你我重逢的時候已經定了。」
接著,
「那就是我的,驅除哀傷的最強大的辦法。」
赫萊森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也一樣,不發一言,就只有鴿群落在了赫萊森的肩膀和手臂上。
接著兩人的視線自然相交,赫萊森靜靜地點點頭,
「真是超級自說自話的笨蛋男呢。您想要耍帥嗎。看您超級沉醉其中的樣子。在影像方面讓人忍不住想放慢鏡頭色彩調柔和並且打上淡光。——俗氣。」
「臥、臥槽!說實話我自己也有點這種感覺全被說出來啦!」
算了沒關係,赫萊森嘆了口氣。接著,
「非常感謝您。」
「……誒?」
「赫萊森不會說第二遍。因為是自動人形。」
「誒……。哦……,嗯……」
半眯著眼睛瞪了他一眼,他倒吸一口涼氣逃開了三步。但是,赫萊森,
「諸位都會很高興的吧。因為托利大人您定下了方針了。」
「算是吧,差不多是在十年前定下來的啦。
所以說,赫萊森你也定下個十年後的計劃怎麼樣?」
想要照顧赫萊森吧。赫萊森卻只是,
「何出此言,……赫萊森只是認為,要是可以作出判斷就好而已。那就是赫萊森的,面對現狀作出的最佳判斷。」
這樣啊,他笑著這麼說。又加了句,多謝啦。
向著他的笑容點了點頭的赫萊森,接著卻嘆了口氣,
「托利大人。……有一件事,您還記得嗎?」
「誒?難道說你想讓我揉咪咪嗎!?我、我這就來等等啊!」
揮起了右拳笨蛋又逃開了三步。
對此,赫萊森有點受不了地,
「總之請您想起來,現狀是諸位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恐怕,諸位正在為了赫萊森和托利大人您現在能夠對話,參加了戰鬥。
而赫萊森和托利大人您的討論,也已經結束了。
那麼,——去救諸位吧。」
聽她這麼一說,托利大幅度歪了歪脖子。接著,他還這麼說,
「咋救啊?」
赫萊森半眯著的眼睛完全變成了瞪視著的眼神,向他問道。
「……就沒有,什麼方法嗎。怎麼可能。您之前明明說過,盡力而為之類的話。」
平靜地這麼說道,笨蛋又退後了一步。
「等、等一下啊!我既不是淺間那樣的也會擺弄結界的射擊狂,又不像姐姐那樣靠著亂來的手段啥都辦得到的人啊!?啊,對了,這個空間要是有了淺間和姐姐的話就小菜一碟啦!餵—!姐姐—!淺間——!救命啊please——!」
「——叫我?」
隨著托利聲如裂帛的嘶吼,有一道纏著風的身姿出現在了半空中。那是在摔出來似的淺間和正純,還有被淺間背著的成瀨先導下的,
「——姐姐!?」
赫萊森看到了。在自己的身邊淡定地站著,重新捋順了長發的女性的身影。
她正笑著,把手放在自己的頭髮上撫摸著,
「呼呼呼愚弟,還有可愛的赫萊森,——沒忘記發生了什麼要呼喚姐姐我呢。這麼做的話,不論是隔了多遠,不論是千難萬險,我一定會出差來救不成熟的你們的。那就是姐姐的義務。——溫柔姐姐的delivery!」
胡扯什麼呢,淺間敲了敲喜美的背。她也不理順凌亂的頭髮,
「因為托利君在呼喚,所以才能以此為信標將空間連接起來了。因為就算我們這邊想要連接過來,感覺這邊的空間障壁也會被壓著後退的。」
Jud.,赫萊森點點頭。放任自己的身體被「嘻嘻」微笑著的喜美從背後輕柔地抱住,赫萊森看著托利,
「……全都是關係呢。」
「放棄吧赫萊森。全都是挺有分量的。」
「呼呼,什麼什麼啊?到底是。能和姐姐說的話就說說看吧。」
等下等下,正純插了進來。她的上衣不見了,身上四處都是髒兮兮的,但還是不管不顧地交互盯著自己和托利,
「……有好好,把話說出來嗎?」
「安啦安啦!」
正純雖然皺著眉毛,但聽到自己的,
「——赫萊森的意見先行保留,但是托利大人這邊似乎已經「定下來」了。」
說出來的話,背後傳來的喜美的呼氣聲微微平靜了一點。身旁的淺間也點點頭,正純也變了表情。接著正純,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伙兒也沒白費工夫啊。因為能定下武藏今後的前進方向了。」
正純的視線所向,是在淺間背上的成瀨。失去了意識的她,衣服也好翅膀也好都破破爛爛的,一部分還滲著血。但是,正純嘆了口氣,這麼說道。
「這是,——我們自己心甘情願的。就是這麼回事。
因為如果葵不能定下自己的方針,繼續模稜兩可的話,結束的方式就會更加過分了。」
正純在葵和赫萊森面前,感覺到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還真有被擺了一道的意義啊。
赫萊森的判斷先行保留,之後也能聽到之所以這麼做的意義吧。
不過,如果葵的方針決定下來了的話,眾多的問題和不安都能夠解決了。因為,那就決定了武藏一直到威斯伐倫為止,該與他國如何相處了。
……要挺過傍晚的會議。
所以,她說道。一邊從淺間的背上接過成瀨,
「既然我們脫離了那個叫什麼演劇空間的地方,其他眾人說不定也和我們一樣。淺間,和大伙兒的聯絡怎麼樣?」
「嗯,根據監視到的情況來看的話,雖然彌托受了點傷,……這應該是睡著了吧。我馬上就去看看她是不是不要緊。
別的大伙兒基本上相對都結束了,奈特和烏爾基亞加很快就發來了通神文。好像能和我們匯合。另外留在演劇空間外面的海蒂和四郎次郎正在和霍華德卿交涉。有和我聯絡過,好像沒什麼事但是……」
「但是?」
大家這麼問道,淺間一臉擔憂的表情這麼說道。
「第一階層。——阿黛爾和鈴同學,還有二代還沒有聯絡呢。」
有一個昏暗的狹小空間。
阿黛爾和鈴正躺在裡面。在兩人像是躺在床上一樣的空間中的頭部附近,放著盛在手帕上面的點心,而兩人的額頭碰在一起。阿黛爾向著紅著臉搖晃著身體的鈴說,
「啊、鈴同學,就、就在、那裡。用食指……,啊、出、出聲了。好厲害……」
「嗯。這、這樣?第、第一、次,……可以,嗎?」
「Ju、Jud.,就、就是那裡。在、在下已經不行了,接、接下來就看鈴同學了!」
Jud.,鈴回答道。而在她搖晃著的身前,雙手合攏表示出來的表示框上,
「音樂遊戲,……還、還是、第一次玩,但是,……好有、趣。」
「唉呀真是抱歉,在下玩不大來,雙人合作的時候老是拖後腿還先把命用光了。……說起來鈴同學你的反應速度快得嚇死人了誒。」
這樣?在側著頭的鈴的手中,奏填(install)在表示框內的音樂遊戲已經進入了最終面。鈴紅光滿面的,就好像親身體會著遊戲所要求的情緒似的。
看著這樣子的鈴,感受著體溫的熱氣的阿黛爾,
……雖然還是頭回見到這樣子的鈴同學,不過帶遊戲來還真是帶對了呢……
雖然實在是不想在觀光勝地孤獨地打機,但是既然有了職務就說有可能會出現需要打醬油的時間。因此在出發前,從武藏的舊派簡易聖堂(stand)啟示奏填(download)了多人制而且鈴也能玩的遊戲。
……沒想到事到如今才意識到在下沒有打音樂遊戲的天賦啊!
整整四天時間,在孤身待命的時間中雖然也打出了一定的分數,但卻被鈴輕易地超越了。
原本以為總共就四面的那段時間讓人懷念。實際是全三十二面。現在,正在配合著祭太鼓進行著同節奏的收尾處理。基本上就是流水作業RP不好就陷入難關,偶爾還會進入高速蓑衣舞階段。如果一直被判定為「良好」的話就會進入連續唐傘輪盤,玩不好的人就會因為連帶責任一口氣被幹掉就是最終命運。鈴切實的操作發出的聲音,是高速饒舌的,
『啊嘻!啊嘻!啊嘻啊嘻啊啊啊啊嘻!噢啦噢啦噢啦代官大人!蓑————衣————之————舞————!舞啊舞啊!那麼玩兒傘的,比平常多轉上幾圈~!』
啊、第五次命運輪盤了,腦子裡想著這些,阿黛爾注意到頭上的控制台上有新的顏色點亮了。
同時,鈴一邊開始連續敲打人柱的木樁,
「……發出、聲音了?」
『rrrrr人人人人人人柱啊!柱啊柱啊!!之後就好像也沒問題~』
「啊,通關了呢。輸入名字吧。那裡,呃、す、す、濁音號,好了。」
阿黛爾一邊發出指示,一邊想著什麼時候才能超過那個分數呢,
……蒙誰呢,根本不可能誒—
所以,阿黛爾「嗯」了一聲點點頭。接著說道。
「好像,要從外面強行打開呢。」
對於阿黛爾自言自語的一句話,鈴慢了一拍才像詢問似的說道。
「……打得、開?」
「那個啊,因為在救助的時候有可能在內部動不了了,所以可以進行強制脫離的。不過,開放步驟是保密的,交給了所屬國家的保健委員。但是,估計武藏的保健委員也不會把那個步驟告訴英國方面,教導院方面又有酒井學院長在,還有義直教導主任。就算英國方面要求,也絕對不會把機密交給他們的。」
這麼說完,就只見因為發言的內容或是別的什麼,鈴微微地笑了。嗯,只見她點了點頭,
「不過,……沒、關係嗎?外面。」
「也是呢。剛剛好像在拿錘子什麼的敲。雖然估計也是徒勞的……」
關節等處也是完全密封的,裝甲大部分都是從內部固定住的,從外面解除起來應該很麻煩的吧。在這個狀態下內部是密閉的,溫度也很穩定。
在中世這一動盪的年代誕生的,就是騎士和從士們。將這一風潮不停進化到現在的阿黛爾的機動殼是,
「嘛,雖然有很多在下也搞不明白的機構,但是沒問題的啦。我們家是過度保護的啦。」
「這樣、的?」
Jud.,阿黛爾回答著,考慮起了萬一情況。如果說被打開了的話,直接就GG了。
……不過,打開從內部密封的機動殼的方法,還是有的呢。
但是,鈴側著腦袋這麼說道。
「聲音……」
有什麼連續響起的金屬撞擊聲,輕聲地,像是鐘錶的驅動聲一般從背部側微微傳來。
雖然想要窺知外部的情況職能依靠預測,但是鈴,
「要用、這個嗎?」
將對物吊柵狀傳感器「聽聲小姐」中的一根,拉長了連接線遞了過來,
打算將「聽聲小姐」收集到的外部聲音情報,用機動殼的音響系統放大。
「聽聲小姐」是IZUMO制的,要和六護式法蘭西的技術製造而成的阿黛爾的機動殼完全聯動需要通神共有設定。
所以阿黛爾看著傳感器的接口,
「……那個,插頭的形狀是共通式的呢。……Jud.,這能行。可以嗎?」
嗯,隨著這聲回答一起,阿黛爾看見鈴點了點頭。
接著阿黛爾將接過來了的傳感器插入了胸部內側,平常用來聽神啟(radio)用的接口中,在鈴連旁邊就出現了表示框。
在那裡以文字形式顯示出來的,是外部的聲音。
『達多利大人!準備完成請再等三分鐘左右!因為形狀和原定的不一樣……』
那是,對這副機動殼,達多利她們正在耍什麼花招。
她們想做什麼。答案就是,
『算、算算算了別管這麼多,不用管這麼多的呢,嗯嗯,不用太著急,三分鐘的話,嗯嗯,沒關係的喲?Good……!只要等上這麼一會兒——』
嗯嗯。
『就能把這副機動殼改造成武器的話。』
在寬敞的客房中,達多利看著這工程。
……機動殼的武器化,呢。
將作為防禦武裝的武藏的機動殼,通過改造變成武器吧。這麼一來就能用自己的聖譜顯裝操縱,可以把它打開來了。但是,
「嘛、嘛,——是發散思維呢。把防具變成武器。挺挺挺有趣的嘛。」
「達多利大人,……如此的提議是哪位提出的?」
「Tetetetes.,是、是我等的女王喲。」
噢噢,眾人頷首,繼續作業。剛剛一句話就讓作業的速度和勁頭都變了,在達多利看來是很讓人高興的。
……女王,最喜歡了……!
羅伯特•達多利因為這想法而眯細了眼睛。接著,
「——三三三分鐘了對吧?」
「還、還有一分鐘多點達多利大人!」
因為高血壓人生太High了呢!得出如此結論的達多利等待著他們的作業。
往四仰八叉著,前後伸展著軀幹的機動殼上面安裝的,是巨大的握手和釘子。
那個從士在三河戰的時候是被當作MT來用的,在武藏艦上戰的時候也一樣。因此主意就是,女王提出了讓它舉起既是盾牌,又是武器的尖刺盾怎麼樣的建議。還說,這麼一來就能用達多利的聖譜顯裝打開它了吧。
但是,因為塊頭太大,加工要用武神用的工具完成。為此就迅速調來了武神用裝備和工具。接著根據專門的技術人員和操縱著的建議,現在正在進行著作業。
而利用等待作業完成的時間,達多利看著窗外。
南邊的窗戶,從那裡看到的是倫敦塔。
記錄著作業經過的女生向眯細了眼睛望著城堡的高塔的自己問道。
「達多利大人……,您去過那座倫敦塔嗎?」
「Tetetetetes.,——沒錯,我曾經被關進那座塔的牢房裡,接著被女王陛下營救了出來。」
那都是事實。
根據聖譜記述,既是女王的情人,又是副官的達多利是,
「畢畢畢畢竟,達多利是作為政治犯下獄的嘛。」
犯此罪而被女王解救了因此而沉醉於她的達多利,為了爭寵而與賽西爾以及其他重臣競爭,在此經過中被攤上殺妻的嫌疑,最終倒台。
一瞬的榮華富貴和明日黃花。接著因為之後坐實了污名,所以當初雖然追求榮華富貴的襲名志願者很多,但是因為對西戰的壓力,還有歷史再現的嚴格性而受到聖聯監視,襲名志願者不斷減少。會讓身為女性的自己襲名他是,
……並不是我這麼希望,而是硬被推到身上的呢。
如果是女性的話就不會有情人問題或者緋聞之類的了吧,周圍人們是如此判斷的。
「……常常常常有的事情了。」
達多利也不在意因為自己的自言自語讓大家的視線都集中過來,低頭看著腳邊。拴在雙腳上的鎖鏈和鐵球是罪犯那會兒的東西,但又是,
……連接著我,還有女王的重要的東西……
還拴著這鐵球,是出於自己的判斷。沒有和別人說過這麼做的理由。就連女王都沒告訴。所以,達多利就對眾人說要帶著鐵球恢復工作。
「那那那那麼,進度怎麼樣了?能博得女王歡喜的進度?」
Tes.,作業著的眾人回答。正在拿扳手進行焊接的耐久試驗的學生回過頭,
「達多利大人!準備完畢了!——武神的操縱士們看了也給出了「這下牛B了」「看起來好扛揍」「盾牌不是機動殼本身嘛」的好評!!」
Tes.,達多利舉起了右手。張開了戴在右手上的「巨大的正義•新代」的五指,
「芝芝芝芝麻開門咯——!!」
瞬間。機動殼內的阿黛爾用力踩下了足部空間內的踏板進行操作。
她的舉動讓鈴慌了神,
「什、什麼?」
「啊,只是稍微晃了晃—」
阿黛爾說完,摘下了自己的眼鏡,同時抱住了鈴。
「——使用緊急時的自動脫離驅動。」
阿黛爾向著側著頭的鈴點點頭,確認著展示周圍情況的表示框。
……動力等等,全都沒有問題呢。那麼——
「那個鈴同學,在下說明一下。接下來我們要進行的,是考慮到在守城戰被埋在瓦礫下、艦船沉入海底的時候,靠自身力量逃離時使用的,利用機動殼的力量完成的大跳躍。
因為全憑驅動系統來發揮,所以在有人穿著的時候無法進行,功率很高也就只能進行個一兩次是個挺沒用的設計呢。畢竟在探知機和通神系統充實的當下,也不可能採用這種會對內部人員造成負擔,還有可能四分五裂的設計呢……」
這麼說完,阿黛爾抱緊了鈴,也不自嘲那暗含驚訝的語氣,說道。
「我們家啊,是過度保護家庭,所以嘛,搞出了這麼副按照中世紀技術書造出來的從士用機動殼。不管了,突破天花板一口氣沖向第三階層避難吧。」
「要、要去哪裡?」
「倫敦塔西北塔的屋頂上,高低差比較小估計挺安全的。安置著王賜劍二型的地方比較顯眼,在塔頂上的話也能夠固守所以英國方面也不會輕易出手了吧。」
所以,以鈴的同意為信號,阿黛爾用力踢飛腳踏板,
「出動咯—!」
緊接著。機動殼上下劇烈震動起來。
突破了城堡的天花板,向著天空飛了起來。
飄在天空中的物體,總會落下來。
飄浮在英國的天空中那如同巨盾似的鎧甲,緩緩地轉動著,在飛行軌道變為向南方天空的同時,到達了拋物線的頂點。接著一邊緩緩地進入下落軌道,
「————」
下落的前方,是第一階層和第二階層之間。倫敦塔的西北塔。
到處都有視線觀看著這一下落的過程。在Oxford學院的周邊尤其眾多。
學院的出入口由於「中庭崩塌了」而被完全緊急封鎖,所以有很多人被堵在這裡。
而因為想要看一眼在倫敦塔中露面的瑪麗,也有很多人聚集在這裡。
他們本以為中庭崩塌的聲音和動靜也是慶典的活動而蜂擁而至,但是現在巨大的鐵塊正在他們的頭頂上飛翔著。
眾人恍然大悟,仰頭望天,
「——!!」
不管是誰都發出了「果然有」的歡呼聲。
「——餵看到了沒!?用鎧甲翻過城牆誒!?今年也好猛!」
就像是被這呼聲呼喚而來一般,有一道人影在Oxford的中庭疾走。
是本多•二代。
「——那詭異的形狀!莫非是阿黛爾的機動殼!?」
她看這南面的城堡,確認了在遠方飛行的阿黛爾的機動殼。
但是,Oxford的戰士團在正面嚴陣以待。那是為了不讓二代與外面的人員會合,在中庭中聚集起來的人們。
但是,二代不管他們繼續飛馳著。正面。靠著南側的城牆的戰士團的厚度是七人份。
排在前列的人意識到了二代的意圖而大喊道。
「她想要翻過我們和城牆啊!——全員準備!」
英國企業「大屬的藝術」制的長槍、英國協的聖術的光盾被一同架起。
二代看到,長槍是帶著英國傳統術式協會(England Old Technique Academy)的EOTA標誌的追加術式強化型。不過,基本構造還是基於合作的IZUMO的產品的。
……和「突竹」系列構造相同的吶。那麼,既然應該可以和腋下的hard point接續幾乎與身體一體化——
一邊思考一邊飛馳的二代,利用移動術式為自己加速,
「抱歉。」
將刺過來的長槍,用踏出去的一步跨過,向下踢出。
長槍向著從上往下壓的踢擊回以反作用力,
「……!」
二代靠那一步得到了令身體向上飛的力量,又向著地面發射出了蜻蜓切的伸縮機構。有作為手感傳來的射出感,接著,
「飛吧蜻蜓切!」
『明白——』
跳躍起來。目標是城堡的上部通道。它的邊緣。她在邊緣上著地,穿過通道加速。打算借著這勢頭向倫敦塔一躍而去。
接著二代大膽地一踢路沿,向著面向城堡的天空跳躍而去。
眼下響起了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