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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上 第十一章『相國的集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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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面對面

之前要做的事是

配點(齊步)

午後的陽光照入了房間。

屋檐斜下房子的西側盡頭。在建有池子、寬廣的日式建築物的屋檐下,裝飾著三征西班牙的Alcala•de•Henares棒球部和田徑部獲得的獎盃和獎狀的和室里,兩個人影就像面對面般席地而坐。

用床單包著赤裸的身子坐在草蓆上,互相交換言語的兩人是,

「房榮,——之前的襲擊武藏行動,果然最近我還是上前線比較好吧?」

「阿隆要上場也未嘗不可,但如此一來後方就會空虛,而空虛的部分就必須由一般學生遞補上,呢。因為這樣大家就不得不上場了,就這樣決一勝負也非無不可,不過從情勢上來看似乎還沒走到那一步,所以想避免阿隆上場呢、這樣。」

嗯,隆包頷首,看著放置在兩人之間的物體。

是西洋棋盤。可是用木板和上頭的方格將戰場一分為三,其上附有武藏、運輸艦、指揮艦的名牌。

「最大的問題是,小胡被擋下來了,呢。」

房榮將立於指揮艦最深處的皇后用手取起,手指壓下棋盤底變更設定用的刻印紋章。接著在棋子上出現的「清純大市」的圖樣和由十字組成的表示板上進行操作。

「——沒想到武藏的總長竟然會在那裡出現,呢。」

一放下棋子,從皇后直到運輸艦為止盤上的方格,全都放射出藍色的光芒。

在其身旁的騎士二人也進行了相同的操作,於是光芒重疊在一起。

「本是打算一氣呵成呢。雖說這次是以強襲為目的,為了想要宣揚政治方面的勝利才會讓小胡出場的,結果卻反被利用而錯失勝機,呢。沒想到小胡居然會發出那樣尖叫系的悲鳴。」

嗯—,房榮思考著。

「果然從利用他人,把人當作物品操縱的時間點開始就不行了呢。一定要把人這個因素給考慮進去。

雖然也有「因為是人類,所以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說法,不過那是無視「人類是會做出難以理解行為的動物」的這個前提,不把人當人看而是當作其他物品對待的結論.

……這次也是有部分為此搞砸所以不得不反省了。

被之前對六護式法蘭西戰的勝利給沖昏了頭,結果過於自大也是原因之一吧。」

嗚—,房榮將身體往前傾,額頭靠上了棋盤。然後過了一小會兒。

「阿隆,沒打算安慰我?」

「是你的失誤吧。好好反省一番之後,餘下情緒低落的部分再讓我來安慰。」

「哎、怎麼有種下流的語感哪、這樣。」

但是,房榮卻抬起了頭。雖然她的笑容有些無力,

「嘛,不過比以前更加會指揮了吧?」

「不要問這種困難回答的問題。」

「Tes.,那麼,果然還是不行哪。」

「又這麼說,你是在自己傷害自己。」

「都已經是傷不到的身體了。——再說了最後讓我受傷的明明就是阿隆。」

對房榮含笑的言語,隆包將手叉在胸前。說出「那個啊」的發語詞,

「那也是為了歷史再現的緣故呀?」

「Tes.Tes.,對女人來說,事實上是那樣也就認了。男人的話就一定非得找個理由不可,呢。」

嗯—,這回是隆包將手放在額頭上思考著,對似乎不知該說什麼才好的他,房榮的臉上再次現出了微笑的神色,

「不過,這回的襲擊行動,政治方面許多處置還是沒問題的,我想那麼做比較好,呢。

雖然被逃走了卻沒有輸,之後還射擊兩炮。

各國對於三征西班牙,起碼也不會予以敗者的評價呢。那也是為了三征西班牙,大家也是,如果都能覺得自己的辛苦和負傷是有意義的話,那就太走運了。」

「我不是很能理解,那樣做,真的有那麼大的意義嗎?」

Tes.,房榮點頭,一面將棋盤中的棋子取起,

「那麼,就稍微說明一下,吧。也一併說明今後三征西班牙的發展情勢。」

在晌午過後的日照下看著棋盤和棋子,隆包維持雙手叉在胸前的姿勢向房榮繼續追問。

「今後三征西班牙的方針會是如何呢?」

「Tes.,向小胡詢問就能得到證實,不過小胡的口風很緊,呢。不過啦,雖說這是我自己的判斷,總之無敵艦隊海戰馬上就要發生了呢。」

「掀起我們輸掉的那場海戰?嘛,確實打算以撤退戰的形式獲取實質上的勝利不過……」

「——要是真有能這麼做的餘裕呢。不過,武藏既然以「拯救末世」這樣的大義名義開始行動起來,而看來威斯伐倫會議也似是勢在必行的,呢。

至今尚在猶豫不決的各國,也以「武藏開始行動」的理由動了起來。

然後在威斯伐倫會議中獲利的則是在三十年戰爭中的勝者六護式法蘭西。被承認獨立的阿蘭陀(荷蘭)、瑞西(瑞士)、瑞典。還有或許會間接得利的是英國。圍繞著會議就有如此多的國家動了起來,此後以武藏會以「拯救末世」作為口號,將更多的國家捲入風暴中心。

像是清、露西亞或是其他諸國,呢。」

聽見這兩個國家的名字,隆包不禁蹙緊了眉頭。

「清和露西亞和威斯伐倫會議毫無關係吧?能說要拯救末世所以承認拉麵和伏特加的輸入吧這樣嗎?話說我們這裡都已經有拉麵了啊,而且是豬骨口味的。」

「那個「拉麵太祖」嗎?不愧是連我國的海鮮飯店鋪數也徹底認輸了,呢。

——不過總之,這些國家肯定會在「國際會議」的會場上出現。但武藏要參加威斯伐倫會議本身就只能靠「解釋」。表面上是為了歷史再現的目的,其實不就是為了不曾殘留在歷史記錄中的拯救末世會議和決定武藏善惡的會議,嗎。」

如此說來,

「不然再換個角度想,無敵艦隊海戰會不得不造成多大的損傷。還有,反過來想讓無敵艦隊海戰得到解釋上的敗北,實際上卻是得到實質上的勝利究竟該怎麼運作,也是得好好思考的呢。

從思考對策到實行,距離10月24日的威斯伐倫會議也只剩半年,而且想來也不能給英國更多的準備時間了,呢。」

「那什麼時候動手?」

「這就取決於英國了,所以很麻煩。就稍微說明一下,呢。」

那麼,房榮一面這樣說著,一面將自己和隆包之間的棋盤往橫向移動。她就這樣橫移棋盤,和另一個棋盤在縱向相系,空出一個角落。

「這邊的盤勢代表了英國英格蘭呢?而那邊的盤則是蘇格蘭。」

「然後?」

「雖然英格蘭亨利八世總長信奉了稱為英國協的改派,但是蘇格蘭並沒有同調還是保持信奉舊派,呢。——而曾身為蘇格蘭女王的瑪麗‧斯圖亞特,現在逃亡到英國,但是,……卻因為暗殺伊莉莎白而下獄了呢。」

房榮言及此,手離開了棋盤。

「無敵艦隊海戰開戰理由的其中之一就是,——對身為舊派瑪麗‧斯圖亞特的處刑。 」

「……我們大將的開戰動機還真是熱血哪。」

「也是歷史再現嘛。不過,這就是無敵艦隊之役連鎖條件的開端,呢。

縱然三征西班牙還在待機狀態,可是因為在瀨戶內海的勒班陀海戰中內海用戰艦製造數量過多了,不管是確保戰爭用港還是構築遠洋艦隊的「超祝福艦隊」都需要花費一番功夫。幸虧現在英國繼續在推遲瑪麗的處刑——」

說到這裡,房榮打開了表示框,顯示出英國代表的名單。

「由英國的代表們 組成「女王的盾符(撲克牌)」這個組織呢。

這個啊,撲克牌里老K的圖樣以伊莉莎白女王的父親亨利八世總長為本,是草花的標誌是以「王賜劍」為底,似乎是這樣呢。

因此以「王賜劍」代替「13」,還有副長和副會長視為同列的10,所以沒有11的數字——」

12 :總長:伊莉莎白:兼任學生會長,妖精女王兼王賜劍二型的使用者。

10 :副長:羅伯特・達德利:瘦削的女人,聖譜顯裝的使用者。

10 :副會長:威廉‧塞西爾:胖女人。

9:書記:本・詹森:黑人運動員詩人,文藝部部長。

8:副書記:尼古拉斯‧培根:拿著小丑槌子的掌璽大臣。

7:

會計:查爾斯‧霍華德:海戰長。有錢的常識人。完全不具戰鬥能力。

6:托馬斯‧莎士比亞:大罪武裝的使用者。半壽族,文藝部副部長。

5-1:弗朗西斯・多雷克:半狼的海戰副長。實質上的指揮官。聖譜顯裝的使用者。

5-2:約翰•霍金斯:多雷克的搭擋。泳裝男。

5-3:托馬斯・卡文迪許:多雷克等人的學妹。人魚女。

4:格蕾斯‧奧瑪利:蘇格蘭出身的女海賊。伊莉莎白的朋友。

3:克里斯多福・哈頓:動白骨大法官。

2:F•沃爾辛厄姆:自動人形的風紀股長。諜報長。

1:沃爾特•雷利:極東人。伊莉莎白的戰爭輔佐官。

「——大概就是如此呢。……阿隆為什麼沉默了。是戰意在沸騰嗎?」

不,隆包歪歪頭指著名單,

「……和我們不同,這些人可大半都是文科的社團所屬。被瓦爾德斯妹投出會消失的魔球打到的話說不定會死啊……」

接著他說出「那個啊」的發語詞,

「……這個,純正的變態絕對不少哪。」

「……別把這種該不該說讓人迷惑的事情說出來。」

「……還有,與其說是超越想像的怪物樂園,或許該說是動物王國吶。」

「……那也是該不該說讓人迷惑的事情啊。」

「……我們再怎麼說也都是一般人真是太好了。」

「……雖然不知道在他人的眼光中是怎麼樣,呢。」

唔—,兩人低下頭去,維持這樣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房榮握緊了距離地面不遠的拳頭,

「干、幹勁——」

「He——na——re——s——」(譯者:三征西班牙的學院名Alcala•de•Henares)

「——喔。」

兩人互相呼應重新注入意志力。然後,隆包放鬆地坐下,

「不過,開戰取決於英國那不就什麼也做不了了不是嗎?」

「所以才襲擊武藏了吧?」

「這怎麼說?那樣做不是為了向聖聯展示我們的立場,讓我們在之後的會議上能夠保有對武藏置喙的發言權嗎?」

「除此之外還有,呢。——而且,因為那次襲擊幹得漂亮,接下來應該就能由我們這邊主導無敵艦隊之役的開戰時機了。

對方大概還不清楚我們的最強船艦「聖•馬丁」的底細,進行無敵艦隊之役,現在我方是占了上風。」

「你呀。」

聽見隆包的呼喚,房榮歪歪頭。跟著隆包撓撓自己剃成短髮的頭,

「——說到戰術還是戰略這些的時候,一副非常高興的樣子哪。」

「Tes.——已經決定不會再失敗了,呢。

所以為了不再害怕失敗,就要能夠享受並樂在其中。很有三征西班牙的作風吧?不是常常說嘛,反正就是「有錢當花。祭典當樂,煩惱當忘「,呢。」

所以啊,說著房榮將身子往前伸展,夠到草蓆的接縫處。

兩人之間的棋盤,在房榮剛剛說明英國狀況之時,

「有注意到我把棋盤橫移開的暗示嗎?」

被房榮從下往上瞅著問到的隆包,過了一會,面無表情地,

「真拿你沒辦法——」

於是隆包高舉雙手成投降姿勢徑直向後倒在草蓆上。房榮一面呵呵笑著,一面爬了上來,

直到雙方臉龐眼看就要重疊到一塊,突然從院子中傳來,

「啊!哇!大哥!房榮小姐和主將在做夫婦的不純異性交往!」

「妹妹喲。哥哥都提醒你這個笨蛋多少次了。夫婦之間的話不是不純。——僅僅是淫亂行為而已。」

「瓦爾德斯兄妹你們真煩人。——來幹嘛的?」

在抬起頭隆包的視線前方,有一對穿了運動服的兄妹。

瓦爾德斯兄妹的妹妹弗洛雷斯笑的沒心沒肺的舉起雙手。

「來幹嘛的,你瞧、那個——來蹭中飯的!」

瓦爾德斯妹,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說,

「房榮小姐也說過找到好店!你看,能和「拉麵太祖「對抗的,我們的連鎖餐廳企業「海鮮飯皇帝」!」

「房榮,……連鎖餐廳恐怕稱不上好店吧。」

「因為迷上他們家的橘子汁,呢。可是瓦倫西亞當地產的喲?」

「就是這樣呢!女孩子都需要有個商量煩惱的地方呢!……啊、但是不知道房榮小姐正在和主將摸索午睡新的方向性。

這個方向性,要說的話,……是指叉球!?」

「妹妹喲。要是下墜的話怎麼辦。由此按哥哥說是水平外曲球,不過身為少女應該是更沉穩些。——主將,這樣說行嗎?」(譯者:下墜和沉穩音相近,冷笑話)

「住嘴笨蛋,冷不丁這麼一說讓人覺得不爽。」

聽完這句,哥哥看著妹妹,但妹妹已經從下方用力抬頭朝哥哥看,

「笨——蛋,就說啊。笨——……蛋。」

「……妹妹喲。主將是個傲嬌。你要理解這一點。由此哥哥確信自己是得到了主將的信賴。」

「不要再繼續耍笨下去喲,瓦爾德斯……,呃,兩個都是。」

此時隆包提問。

「你們曾經對文科的人丟過炮彈嗎?」

聽到這個問題,兄妹倆當場定格,過了一小陣子,哥哥看著妹妹,但妹妹卻逃離了那個視線,臉快速朝左右擺動。

「不、不是,我才沒有,哥哥不要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喲!搞錯了,那絕對是搞錯了!那只是球失控了而已!雖然確實有個笨蛋在拍女孩子練習的情形,不過打個正著那可不是故意的純粹只是意外!——嘛不過說實話確實覺得有點爽—」

「……也不必不打自招啦,瓦爾德斯妹。」

隆包嘆氣說,哥哥將臉目光轉向隆包。

「的確是發生過這件事,主將。還是說正事吧,——好像總長又像往常一般失蹤了,他沒有來這裡嗎?

胡安娜小姐也在找,不過怎麼也找不到他人。」

隆包稍微斜過頭看著房榮。房榮為了不要讓那對兄妹看到,把自己整個包起來死抓住床單不放,但是長耳卻是完全無法遮掩地一片赤紅,看見她的頭微微的左右晃動的狀態,隆包輕柔地抱住她的背。

「我們不知道啦。——啊,不過啦瓦爾德斯兄妹。」

聽見隆包的呼喚,兄妹倆同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隆包則對那兩人,用下顎比了比外面的方向,

「今天就由我來部署尋找,可是從下次開始就交給委拉老爺了哪。老爺他用攜帶社務就可以找得到他了吧。」

「委拉斯開茲大人?」

Tes.,隆包肯定地點頭。

「因為老爺他以前就和總長很熟吶。——這樣一來說不定晚上就會找到了。」

「啊—,要事辦完的話,我今天想吃中飯,吶。」

「……那個喲房榮。也差不多該起來了喲。」

「起——來——」

隆包對著渾身沒力的房榮嘆了口氣。接著給瓦爾德斯兄妹指示,

「沒辦法呢,委拉老爺就由我來連絡。——反正又是往常那封信寄到了吧?去跟胡安娜大姐說一聲大概晚上總長就會回來了。

你們到外面去等一下吧。我和房榮準備好了馬上就出去。」

哈啊,從點頭的瓦爾德斯兄妹移開視線的隆包,看了房榮一眼,跟著眺望天空,午後的艷陽正當空,

「不論哪裡都是問題一堆哪。武藏的那群人也是,和大陸的人搭上也應該有大陸的行事作風吧。

現在,他們該在談論英國或我們的事情吧,接下來也是一串難題吶,那也是。相當棘手的事。」

舒了口氣,放鬆下來。

「……嘛,英國現在可能也正召集「女王的盾符」開會哪。」

在空中,南北有兩個島、西北側則有鄰接兩島,廣大的漂浮地殼區域。

高度約3千公尺的漂浮島嶼。

就是英國。

分為四區的英國各層中,上部階層是狹小的多重層疊構造。第一層是教導院,第二層是市鎮,最為廣大的第三層則有農田,然後像是支撐著這些構造,上下十分有厚度的第四層,則由海岸和平淺的海洋構成。

藍天碧海,還有占了第三層大多數的森林和山嶺的翠綠色,以及其下寬廣的農田中麥芽的青綠

,正是屬於現在英國季節的色彩。

位在各個地區第一層中央的教導院是囊括整個學部的學院制,採取了以具有歷史和排場的校舍為中心,新蓋的一部分校舍則在第二層的構成方式。

而在其中心點的有附帶有城堡的中央校舍,那是由學生會室、各起居室、教師室、圖書館和資料室等等重要設施所構成,並沒有用來上課用的教室。

而在四個地區中,有著最大中央校舍的,正是位在南區英格蘭的第一階層,英吉利的牛津學院。(譯者:Anglia,英格蘭的拉丁名稱)

擁有大廳和謁見室等宮殿式構造的中央校舍,外有經過修整維護的自然公園和水渠,現在正沐浴在上午的陽光之中。

無論何處的校舍都是專門設施,所以特別安靜,也鮮有人跡往來。

此刻,圍繞著校舍的厚重城牆之上,朝向城門之塔的通道,有兩個負責警備的學生向其走去,

雙方都看著南方天空武藏的艦影一面走路一面談話,

外側,大腳系的獸人朝著走在內側的蜥蜴系獸人說,

「——差不多也到暖春之時了吶。你定期發作的思春期(發情期)過得如何?」

大腳板用舌頭舔舔下巴的毛,繼續說道,

「差不多也快到夏天了,我夏天有換毛的處理喲很麻煩。但是做永久脫毛的話,看起來又和食人鬼沒法分別。在這點上,還真是羨慕你,夏天要到就高興地情不自禁了吧,你這蜥蜴。」

「混帳傢伙,雖說夏天很好,但是小看了蜥蜴人冬天的暖氣錢那就沒法善了了,去年老爸也是忘記帶小暖爐就出門買煙,結果在菸草店的旁邊進入冬眠。」

Tes.,大腳板點點頭。還有這樣的事啊,腳步絲毫不停歇地,

「……我也很纖細哪。如果是遊戲中冒險者立刻就會朝我撲上來,但實際上沒有這種事呀。比起被沒錢的冒險者襲擊,更想在山上的小木屋打工呀,要被當作人類狩獵的對象我還情願做出力的簡單工作然後被女孩子們感謝呀。」

Tes.,蜥蜴人點點頭。傾斜了長火槍指著北邊的方向。

「不管怎樣,你是在蘇格蘭北部的學院改宗而來的吧。既然在這因為歷史再現已經到稍微有些交流的時代,要去那邊也省事多了吧。」

「去是沒問題,不過在那之前,把借給你的黑盤和金盤還來。特別是「超好懂!梅林的圓桌崩壞!」是稀有品所以想要將它占為己有是不行的。而且……」

大腳板一面走著,一面從南邊仰望西方天空,遠方是武藏,再遠一些有神州的影子,在更遠的西方則是,

「……還有和三征西班牙之間的戰爭哪。不等到它結束是不行的。」

「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你見過之前那個了嗎?王賜劍二型。只要有那個在英國就不會輸。——嘛,雖說沒辦法連發,也不能在英國以外的地方射擊吶。」

「所以應該不會讓國家把這當作是「用於侵略的大量破壞武裝」的藉口,不過……」

說著兩人的視線向下投去,從正在步行的城牆邊緣看見的是學院的前方。城門之外則是通往第二層倫敦市區的通道,以及四方均有高塔的古老城堡。

那是王族居住用的城堡,倫敦塔。

各塔的最高部分是開關,屬於展開式的升降口。現在看不到內部的情形,但是,

「囚禁英國的王族還有犯罪的貴族的倫敦塔。被移動設置到西北塔的王賜劍,似乎尚未有任何人能將其從底座的的那塊地殼中拔出來吶。據說就算這樣也能發揮守護英國的劍擊,是由罪人懺悔的力量被發射出來的,而現在被軟禁的是——」

「說是血腥者咧。因為英國王室從以前起就很危險啊。你應該知道吧?」

「啊啊,是前前代從亨利八世總長那代就積累下來的宿怨吶。」

蜥蜴人停下了腳步,用手在頸子上劃出橫切一刀的動作,

「嘛,從我老爸那邊聽說,八世總長好像沒碰過王賜劍二型。雖然自己曾發下能拔出王賜劍這樣的豪語,確實被稱為萬能王,和各國之間的交流也很熱絡,然而,——結果還是有自己不配為王的自覺吧。」

「為何?」

「「能拔出此劍者,即具稱王之資格」,王賜劍的傳說內容是這樣的。——反之要是一次都拔不出來的話,那個人就失去了稱王的資格。而亨利八世正是懼怕於此吧。」

蜥蜴人這麼說著,看著倫敦塔的東南塔。在東南塔的其中一扇窗,掛上蕾絲的窗簾,他將視線遙望到那一片純白色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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