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第二十一章『集會場上的兩人』(1/2)
一個人的話
就做不到的事情是
配點(誤解)
正純現在,正坐在能望到海的位置上。
坐在近海一邊的是成瀨和奈特,而坐在近山一邊的則是自己和彌托黛拉。而跟英國眾人混合坐著的座位上,巴爾烏弗特和向井等人則和英國本地的孩子們一同進食。根據向井的說法,以前從上層傳來的怪聲現在果然還不時出現,但不用說本地的孩子們,連大人們也好像察覺不到的樣子。但是,
……向井她啊,毫不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啊。
她對自己的聽力,就自信到了這種地步。對她來說是很少見的,正純想到。
然後,作為英國方的代表,」傷者」跟庫羅斯優奈特,葵和赫萊森同席。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自己沒有跟英國方一起坐的原因是,
……因為我身任政治性質的職位,為防萬一可能發生的諜戰和攻擊──。
成瀨,奈特,和彌托黛拉都是護衛。
尤其彌托黛拉因為是法蘭西出身,而法蘭西跟英國的關係在歷史上一向不太友好。如果她坐在身邊的話,定必會令企圖對己方作出某些行動的人有所顧慮。雖然一方面覺得,自己被重視著,但另一方面,又覺得,不好好幹活的話不行。
……但是……
有一個問題。
……我,好像沒怎麼吃過燒肉啊。
「這個到底是怎吃來著?」
正純在三河的時候,都是吃土產的魚和蔬菜為主,偶爾也會有機會吃一下雞肉。
對以家庭料理為中心的正純來說,只有醬料碟和筷子,以及裝有米飯的茶碗的這個組合,
……非常彆扭……!
餐桌上的三碟小菜呢,湯菜又在哪兒,總覺得好像缺少了很多東西的樣子,
……肉食真的那麼好吃嗎。
在想著這和火腿還有培根好像有一點不一樣的同時,另一邊廂,之前乘坐輸送艦的學生們已經有所行動。只見向著一邊烤肉一邊往嘴裡塞地連續行動起來的二代,
「酋,酋長!久違兩周的的肉果然很好吃啊……!」
「燒肉的醬汁,……原來是這樣的味道啊」
『切厚片-』
「餵你們,──現在筷子所劃出來的線的這邊都是在下的陣地喔。」
正純內心暗地裡吐糟著,一半以上嗎,然後望向身旁的彌托黛拉。
現在,彌托黛拉正在不斷把蔬菜運進自己的碗裡。見到這樣子的正純就想,
……果然女性還是要吸收纖維啊。
正打算模仿她這位在餐桌禮儀上比其他人都應該要像模像樣的人,
……將蔬菜──。
回頭一看鐵板上的植物類已經全部消失。旁邊的大碗也一點不留。轉頭再望向彌托黛拉時,她碗中的蔬菜也都全部吃清光。但是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那麼,蔬菜已經全都吃光了囉,──接下來是瘋狂吃肉時間呢。」
……真的是一匹狼……!
「喂,等,等一下!我把菜全都無視了啊!」
「誒?明天早上,沒問題吧……?」
到底是誰的錯啊,這樣想著的同時,旁邊的奈特和成瀨也,
「瑪戈特,最近我完全派不上用場對不起呢。……來吧,把這塊肉當成是我,大膽地吃下去吧。雞翅就是雙翼!豬肉就是臀部!牛的話就像腿或胳膊那樣!」
「小伽雖然很客氣哩,但小奈是等著之後的炒麵和淺間親的五穀炒飯才吃慢點喔?啊,還有小正純?這桌人都很能吃所以小心點比較好喔?小奈和小伽都是有翼系,比一般人消耗兩倍的卡路里啊,小彌托也──」
說著說著的同時,全裸和赫萊森走過來了。兩人都抱著大得要兩隻手才拿得住的大盤,載著切成各種不同形狀,大大小小的肉,
「餵-,海蒂說,這都是給納特專用的。」
望向遞出去的大盤子,赫萊森用好像領悟到什麼東西似的氣氛點頭說。
「彌托黛拉大人原來是肉食性的啊。赫萊森會好好記住的。」
「不,不,才不是肉食性什麼的……」
「都努力了兩周了,放鬆地吃吧,咋樣?」
面對遞來的兩個大盤,彌托黛拉稍為遲疑一下然後用銀鎖收下。正純看到後就問,
「……彌托黛拉真的那麼喜歡吃肉麼?」
本來只是出自好奇的問一下,但彌托黛拉紅著臉說,
「……是獸人的性質的說。」
「小奈稍為解說一下吧,動物是因應肚內的細菌和內臟的性質之類的而分成草食性和肉食性吧?吶,兔子和天竺鼠都不擅長消化肉類,老虎和鼬都不擅長消化植物的。」
「的確寵物用的固態飼料,好像有著那樣的區分呢……」
Jud.,奈特點頭響應後繼續說道。
「草食動物吃草來吸收身體所需的營養,但肉食動物因為不能吃草,所以就吃草食動物的肉來吸收貯藏在草食動物身體內的營養呢。所以,狼基本上是肉食的。狗的話則是雜食,但小彌托不是狗嘛。所以,嗯,就是這樣。」
「就是說……」
……在這兩星期間,過著完全不可能吃到肉的生活的話,身體應該消耗了不少吧。
之前覺得她吃得不怎麼多果然不是錯覺。
……這肯定是認為,與其吃一些難以消化的穀物和蔬菜而萬一弄壞身體,倒不如餓著肚子比較好吧。
因為不知道就可以被饒恕,是彌托黛拉的寬容。而且,
「所以才拿過來啊,葵。」
明明是個全裸,在這時候還真是細心。雖然很想就沒有好好對英國表明態度一事訓斥一下他,但同時又覺得,他也沒有在鬆懈。
然後笨蛋,維持那個笑容說道,
「嘛,果然肉比糖果重要嘛。」
「那,那些也會吃的,而且收到的話也會很高興喔。本來,有一半是人類嘛。──呃,赫萊森?」
在這麼說著的納特的旁邊,赫萊森不知什麼時候用筷子夾起烤好的肉。她無表情的把點著醬汁的肉舉起。
「Jud.,那麼彌托黛拉大人,此有一斟,一口乾之。」
以「來吧」作為前置詞,說道。
「呀-,請張開嘴巴吧。這是慰勞的儀式。」
在想著「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正純眼前,雙頰變得更紅的彌托黛拉麵對伸到眼前的肉有點瑟縮。但是,全裸繞到她背後搭住她的肩膀,所以,彌托黛拉身體縮成一團,雖然皺著眉但也把鼻子移去蒸氣上嗅了幾下。
「…………」
閉上眼睛,用一副做好覺悟的表情把雙唇張開,稍稍伸出舌頭接下了赫萊森伸出的筷子。用嘟成小圈的嘴唇,如同被牽引著的,把散發出蒸氣的一角含在嘴裡,
「唔……」
然後她含著肉在口中咀嚼了一遍又一遍,慢慢的吞下去。
喘氣。
稍微伸展一下身體的彌托黛拉,之後很快又脫力地縮回一團,慢慢合上卻歪著的嘴,
「~!」
就好像是要從笨蛋的魔掌中逃脫一樣的突然垂下頭,兩手也急忙地捂住臉。
「喂喂你怎啦納特。」
對於全裸的問題,閒在一邊銀鎖用其長大的身體彎曲成文字回應。
『嬌羞了 令人困擾』
彌托黛拉把說了多餘的話的智能鎖鏈拉回原狀。然後她,從矮椅子上滑下,坐在沙地上,維持低著頭的姿勢把雙手放在兩腿中間,
「…………」
閉上眼睛的臉容。
抬起頭,下巴正對著赫萊森。那好像就是等待餵哺的雛鳥一樣,但是對著無言引頸以盼的她,眾人互望一下。
……這就是……
在這邊和大家開始思考之前,赫萊森就抓住笨蛋的手,給了他另一雙筷子。
接著在燒烤部和餵食部的明確分工下,流水作業般的餵哺流程得以確立,彌托黛拉把肉含進嘴裡細嚼的情景連續發生。正純定一下神再望向四周,
……一下子就變得大混亂啦。
「喂喂」,正純向其他人搭話。
「有沒有哪兒還有剩下蔬菜?」
還剩下蔬菜的,就只有和本地人一起坐的英國方混合桌了。
「傷者」因為濕手男和武藏的公主都不在的關係,變成了跟點藏兩個人燒肉的情況。在點藏把剩下的蔬菜拿給濕手男回來之後,
「那麼,似乎需要點什麼飲料吶。」
「哼哼哼那邊的忍者!啤酒吧!三分內拿來啊──!」
只花三十秒就回
來了。除此以外,如果自己想說點什麼的話,每一次也是被叫過去拿東西但又立即回來的情況不斷重複著,「傷者」就只能呆然地想,
……真是個常常被使喚的人啊……
因為除了他以外也沒有對任何人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所以「傷者」在斗篷的深處嘆了一口氣。自己也經常來這個第四層的村落幫忙,但對於他的熱誠和勞力,以及比一切都要重要的問題解決力深感敬佩。
在午飯前濕手男所說的,建造溫泉的事也,
……竟然真的能成功建了起來……
「傷者」回想起了數小時前的事。
那是作為搬遷墓地的準備工作,把收集起來的石和劍拜託犬鬼運去一個風景不錯的小山丘之後的事了。他首先就問,原來的墓地中有沒有剩下遺骨。
……回答了沒有之後,卻不見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微微點一下頭。
那個墓地沒有遺骨。只有他最後手握的那東西,還有就是在倒下的位置上放下的石頭而已。但是,他卻完全沒有深究那些,
「那麼,來建溫泉吧。」
方法是,在墓地的地基崩塌而生成的大坑中,將水引進去。
水是利用在山丘上麥田之間的水路作為水源。而作為輸水的導管,就利用了堆積在外交艦上輸送艦改裝用的輸水管中,多餘了的那些。
然後就只是,因為有幾套只有地板和牆壁改裝過了拿來使用的住房組件,就拿它們作為牆壁、屋頂以及更衣室,設置成了浴場區域。在設置住房組件時,在拜託犬鬼們在入邊挖一個洞和鋪上石塊後,
「之後就只需在地基開出的坑底中灌水進去就成了。」
雖然想著「這樣就行了嗎」,但在跟犬鬼們一起鋪補地面時,坑穴里突然冒出了泉水和新的犬鬼,令人嚇了一跳。
……全都好像,魔術一般。
但是他卻說道,
「犬鬼們是礦脈的精靈。而且,含有礦脈的土地會較易湧出溫泉。那就是,犬鬼所在的土地,就是地熱源和地面比較接近的地方。
那麼,在犬鬼所在的地方開一個洞的話,就會到達作為地熱之脈熔岩或接近熔岩的位置。之後把水灌進去的話,只要那個洞不是連去別的地方的話,跟熔礦爐一樣的地熱會將水加熱,變成天然的浴池。
嘛,這就是把溫泉的構造用人為的方式再現出來而已。」
的確,英國是個浮島,各階層各區塊都有各自的地核。那是有著吸收地上或是側壁堆積的垃圾,再生產成地殼的溶礦爐的功能。
這說明了地殼是可被人控制,但,
「因為英國是個地殼活動可控的地方,所以像這回一樣在地面上開出一個洞的情況很罕見吧。只要明白當中原理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
現在,湧出來的水已不夾雜著泥沙,變成溶入了地熱源所含成分的浴池。
……這是……
據說,極東本土的溫泉地,很多都是利用類似這個的方法,把山嶽部份的高熱泉分流到山腳處,在那兒建築成保養地的。
村落的長老們因為明白這是一個很傷手的地帶,所以也直率的表達喜悅之情,還說這對孩子們的健康,清潔都有非常好的影響。
……真是的。
泉的睡蓮的事也好,拔出墓地的劍的事也好,很多很多地方都叫人吃驚。然後,
「好了,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地用餐了。」
他,就坐在旁邊。
點藏坐在「傷者」的左邊,就好像對眾人隱藏她的所在一樣地坐著。
為了她的真正身份不被發現,自己盡力地掩護著,不過因為最危險的那群人都跑了去別的桌子,又或是開始四處徘徊,所以能少一份擔心。只是,因此雜務也變多了,點藏對於有點冷落了對方感到不好意思,但,
「給,請用。」
「傷者」把烤好的肉和蔬菜小聲地依次送上,自己只好甘然接受。
在中午前,大家之間的氣氛說得上是險惡的。但,
……共同作業,就是大家理解能不能互相合得來的開始吧。
但是,
「……怎麼了?「傷者」閣下。好像完全沒開始吃東西啊」
「Jud.,……呀,不,那個呢?」
是旁邊的其他人都聽不到的女性腔調,點藏邊回想起一點不太好的回憶,一邊望向對方。之後她說道,
「由剛才開始一直就想問了,您到底是怎樣進食的?戴著那圍巾。」
被問到了,點藏思考起來。
……這是完全下意識的事。
應該是,忍術吧。畢竟自己記不起的時候開始已經養成的習慣,連自己都沒有過疑問。反而,還真想問一下如何不穿圍巾的進食。
但是,想了一會兒,果然還是應該回答最基本的答法,
「這是忍術。」
……啊,剛才在下好像變成了超無聊的男生了啊!
但是自己不是正純殿那樣的冷場角色啊,在想著想著的同時,「傷者」用「原來如此」似的表情,點了兩三次頭。那個動作,已完全見不到在隱藏身份時的那份險惡感,
……這反差真的很大啊。
用男性語氣對答的她,光是回想一下就越來越困難了。
她是個好人,認真的人吧。這是點藏對她的感想。
在建浴場時,在地板的整地作業上,就算倒騰泥巴也完全不見一絲猶豫,在村落行走時眾人也向她打招呼。那些對話,很多是在說她在為這兒帶來的貢獻和付出的道謝,這也證明她是一個現場派的人。因此,
……雖然曾經關係有點僵,但這也只是因為誤解和因為她是一個認真的人吧。
突然,
「──真是位認真的人呢。」
「誒?」
自己對別人的感想,但是對自己卻沒有這自覺的話冷不防突然被別人說出來,點藏忍不住提高了一點音量。
只見「傷者」邊把生肉放上燒烤盤上邊把視線投向自己,
「……但是,這樣不辛苦麼?那個,……就今天來說,你也做了很多很多事,被很多很多人使喚著吧。」
「Jud.,好像是那樣嘛」
的確身邊的那群外道偶爾會有不可救藥的時候。但,儘管是這樣,
「其實,最快樂的還是自己,……在下是這樣覺得的。」
「……這話怎麼說?」
Jud.,點藏夾了一片肉。
「在下的確如剛才所見,被一群人使喚,當跑腿,以及負責各種各樣工作喔?某種程度上,在大家之間穿插,填補大家的間隙的在下,只要換個角度思考的話,──在下才是最重要,很多事情在下也有關連的喲。」
點藏嗯一聲地點點頭,吃一口」傷者」烤給他的肉。
一瞬望向自己手邊的「傷者」,完全不能捕捉到進食的瞬間,兜帽下咬住了下唇,一幅可惜的樣子。
但是,點藏對這樣的她,心中暗自微笑,
「因為只是稍微關連上,所以不用對事情負上責任,但是受人之託時就好像小英雄一樣,這也是一個參與很多不同的事情的好機會。而且以「忍者的意見」為名也可以把自己想說的都說出來。
也就是說,大家沒做的事,大家沒想過去做的事,大家做不到的事,在下都可以去幫忙而感到快樂,……在下,其實很易生厭的,所以這樣東碰一點,西碰一點,只把功勞拿走的事比較符合在下的性格喲。」
「啊,那麼,……不可以一直吃同一種呢。」
說完就把肉的種類從牛一種變成加入了豬和雞的組合。然後「傷者」說道,
「但是,……沒有損失嗎?」
「損失是指?」
Jud.,然後她說道。
「很多很多事,雖然不是自己期待的結果,但也有所得吧?
而且,在他人有所損失時,自己也應該代為承擔,……這樣的事也有吧?身處眾人之間,去填補各種別人不想去擔當的工作,什麼的。」
「這的確是吶。」
不作否定。受人所託時多數都是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事。作為打破僵局的的主要角色,也有時候自己需要有所犧牲。但是,
「所以這才是忍喲。」
「忍,……是在說忍者吧」
「Jud.,忍即,隱藏一己之心行動者。因此──」
不認為是損失,想這樣作出官腔的回答。但是,比自己回答更早,她,
「但是,就算這樣,……覺得有所損失的想法不還是沒有改變的嗎?因為你也是人類啊。」
因為被搶先說了,所以不能假借形式性的
回答了。
所以,點藏想了一會,思考自己的工作的意義。這的確是吶,點藏說出了今天已經說過幾次的話。然後在那之上,
「但是,不是只有留在自己手中的東西,才算是有價值吧?」
「────」
「在下沒什麼力氣,神道系的術式也不能夠好好掌握。
但是在下認為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夠幫到那些有能力的人,支撐著那群人,並以此為榮就可以了。這個世界,雖然是被聖譜記述的歷史決定一切,但守護那些記述,去正當的推動著時代的那些大人物,……但是,也是因為有自己幫忙,所以才能夠做得到的,而且──」
而且,
「歷史的記述上,在那兒書寫著的,就算只有隻字詞組也好,……千真萬確地跟自己是有關係的話,這份自豪感就已經很足夠了。」
說著,突然,點藏突然想起某個條項。那是前幾天買來的忍者雜誌的其中一個單元,
「不受歡迎的忍者的三大特點」
1:不斷自說自話停不了口的忍者
2:否定對方所說的話的忍者
3:在讀這個的忍者
……全部中槍──!!
突然感到雙腿無力的焦慮感,點藏吃了塊肉冷靜下。
但是坐在他旁邊的「傷者」,突然對他說了句意想之外的話。
「──非常謝謝你。」
誒?
赫然回頭一看,淡淡微笑著的「傷者」扭過頭,把視線移向鐵板的方向。
「等一下,好像快被附近的人察覺到了。」
被提醒下突然發現,說話的聲浪漸漸變大了,附近的人也間中望向這邊來。所以點藏把坐姿重新調整,再次用小聲說道,
「但是,「傷者」閣下也真勞碌呢。」
「哎?那,那是──」
「Jud.,在這個第四階層你擔負著近乎於管理一樣的工作吧?」
語畢,「傷者」面露苦笑。對於她那個好像在思考要不要訂正一下自己似的表情,
……在下,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點藏這樣地思考著,但是,「傷者」嘆了一口氣後就恢復原來的表情說道。
「的確,英國現在也是很緊張的時期呢。國家的教譜有所改變,也和其他國家開戰,而且雖然聖譜記載著本國將迎來最強盛的繁榮,但到底要如何達到呢,而且,其他國家也為了阻止此事而不斷妨害,對此又應該如何應對呢……
第四階層的居民中的很多人,都可以說是為了達成這一目標的犧牲品,……被當成政治上的代罪羔羊而被追捕的人比比皆是。」
而且,她再說道。
「在一百六十年前的重奏統合戰亂時英國移動到這裡,那時候跟IZUMO共同合作把英國重新建設。以前這兒只是一塊大岩石所構成的島,變成了現在四分五裂的樣子。
但是因為是重新建設的關係……,農業等的發展,的確有一點落後。
點藏大人……」
「傷者」稍微停了一下。
「請問,可以稱您為「點藏大人」嗎?雖然之前一直都是這樣叫──」
「太,太客氣了。竟然還要加上語綴!」
「呼呼呼那邊的雜草!來一杯蘋果酒!一分鐘內喲!」
五秒就回來了。
但是,忍者坐下來後 「傷者」點點頭,說道。
「……點藏大人,可以的話,請把那些知識分一點給我,行嗎?」
「傷者」正在提問著。
「麥田的耕作方法,水路的建設方法,還有,道路和住房的建設方法等,……把劍和石運上山丘時,還有建造浴場時,都聽說過那是這些知識的一部分。
恐怕,在點藏大人的認識之中,存在著「更好的方法」吧?」
被尋問到,忍者稍微轉過頭,望著這邊,但是,
「──不。」
點頭,
「那只是……,畫蛇添足的事。在下是這樣認為的耶?」
「為什麼呢?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這兒的人,回答的時候會說「Jud.」吧。」
對著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自己,忍者抓抓頭繼續說道。
「從政治鬥爭中逃脫的人們期待的豐裕生活,到底是什麼程度的東西呢。」
語畢,「傷者」也明白了對方說話中的意思。因為問了些不該問的,所以,
「不,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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