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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上 第二十一章『集會場上的兩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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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意思。」

但是對方卻說啊,不是的。

「這是理解這個事實的前提下才說的話。我們那裡有個蘿莉控──,呃,生命禮讚型的農耕技術者,首先在下作為知識是了解的,但那個不是「非做不可的方法」,而是「有必要時會採用的方法」。

今年之後還有明年,所以不用著急慢慢來不也可以麼。」

對他的話,「傷者」深感理解。而且,

……明年,……嗎。

武藏上的人們最終會離開。以一年為周期的話雖然還會再見,但被稱為末世的現在來說,到底還有沒有明年也是一件很值得懷疑的事。但是,明年還會再來,聽他這麼說就覺得放心了一點。雖然好像走了很多歧路,但,

……被討厭什麼的──。

「────」

「傷者」察覺到自己這種想法的性質,不禁停下了思考。

……如果不是被討厭的話,……又是什麼呢?

這到底在想什麼白痴事啊,以及,想得太超過了。不覺得自己像是玩語言遊戲般耍著小聰明,做一些卑鄙的事嗎,但,

「……請問怎麼了?」

「呀,不,不,沒什麼。」

在「嗯唔」了一聲點點頭,把心中疑問都打消了的他身邊,「傷者」慶幸自己戴著兜帽。自己真是想著一些卑鄙的事呢。但是,這個人卻,

……跟自己有點相似,卻也有著不同之處。

對做一些對自己有所損失之事,他引以為榮,自己則是,

……盲目地跟隨自己的尊嚴而行。

她想,到底怎樣辦呢。如果能做到像這個人一樣的生活態度,自己將會活得更輕鬆快樂吧。而且,

……我──。

想著想著,突然,自己和他之間,

『面—!你們兩人,不,「傷者」大人!竟然跟那個可疑的男子靠得那麼近,面————!』

彌爾頓飛來了。(譯者:約翰•彌爾頓。17世紀英國詩人,思想家。成名作為史詩《失樂園》多餘的知識:這lolicon的第一任老婆也是叫瑪莉……而且據說這貨與第八章的腐女歌劇家齊名)

點藏望向突然飛到自己與「傷者」中間的黑鳥。

那是上身穿著英國的男子制服,有著三條腿的生物。

『真是的!還想著是親善大使!這個男的在幹什麼!裝啥親熱──!』

「彌爾頓,彌爾頓,靜一點。」

「傷者」的話令點藏想起來了。當知道「傷者」其實是女生時,如果被發現的話,

……她擔心過會被彌爾頓罵吧……

還想著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竟然是,

「沒想到是很巨形的九官鳥啊。」(譯者:就是八哥)

「不是你搞錯了!男子漢彌爾頓!別看這樣我可是很出色的鳥!鳥!鳥之彌爾頓!在英國的傳說中間中成為宣告死亡的死亡信差,曾經想當一次卻因為迷路了而作戰失敗!就那樣而死掉連神也瞪眼!」

「來嘛小⑨殿,親善的燒肉喔要麼?」

『唔!?由敵人燒來的肉什麼的,別把彌爾頓我少看了,──很好吃!這是什麼肉來著?』

「這是皮來的。──來自三河的雞。」

『唔啊啊啊這不是近親相食嘛但是很好吃──! Delicious!!』

「來吧小九殿,這是給你轉回口味的南瓜喔?」

『嗚,…竟,竟然由敵人手中接過自己喜歡的食物……!不甘心!但是我還是樂觀地吃下去吧!還有我,不是九官鳥喔──!』

望著高速連打地啄食著南瓜的彌爾頓,點藏想,

……這國家還真的有很多不同的種族誒。

不過我們這邊也有被餵食的半人狼所以也不好意思說別人國家的閒話,但單是看著就就已經充滿趣味了。但是,

……這位彌爾頓閣下,是「傷者」閣下的類似保護者般的存在吧。

點藏認為,它應該是有執事或是別的什麼,輔助一類的職務的自覺的吧。所以才會飛身擋在身為外人的自己和她身邊吧。但是「傷者」卻說

「彌爾頓,這位是忍者的點藏大人。作為極東的技術者,搬遷了壞掉的墓地,還在這個第四階層建造了溫泉喔?」

『溫泉!?這太,……太下流了!』

……想得太遠吧!這真是遠得亂七八糟了啊!!

但是,「傷者」做出了困擾的表情側著頭。然後她說,

「彌爾頓,你既然來找我就是有事吧?到底怎了?」

面對這個問題,點藏突然感覺到了恐怖。

……不,不,大概,這隻九官鳥是作為男性而擔心吧!

會飛進自己和「傷者」之間,大概也是這原因吧。但,雖然不知種族差別有多大,「傷者」好像只理解到他的行為,但卻理解不到那行為所包含的好意。反而,認為這是一種保護者的義務一類的。所以點藏在想,

……啊啊,在下在被甩時也會變得像這個樣子的樣子吧……

在令自己不禁語尾重複程度的動搖下,真想替這隻精神抖擻的九官鳥應援一下。但這時候,在山丘方向淺間捧著一面不是盛著烤肉而是五穀炒飯的鐵板,抬頭望向這邊。捲起雙袖的她一邊拿著兩枚小鏟子翻炒著山那麼高的炒飯,一邊藉助奈美使用表示屏幕進行各種各樣的操作,但,

「咦?那隻鳥是……」

理解到那是在指自己的彌爾頓,悠悠地把頭轉向淺間。兩人的視線對上,慢慢將其中一條腿藏起曲身。相對的淺間眉心一皺,

「為什麼八咫烏會出現在英國?不好好執行神社的工作怎麼行!」

「才,才不是什麼八咫烏!對,那,那是九官鳥的小⑨喔!」

淺間無視點藏的話側目望向奈美。

「奈美,快跟父親連絡。就說不知為什麼八咫烏在英國吃著燒肉。身上估計充滿污穢所以先從哪兒找來專門負責褉的神社的頑固宮司來一記拳骨淨化吧。」

「不要啊──────只有那個不可以啊──!」

但是,在眾人對面前發生的事側首傾注之中,鈴抱著炒飯的碗問道。

「八咫,……烏?好耶……,烏?嗎?」(譯者:八咫烏中八咫ヤタ與「好耶!やった!」為諧音)

鈴在說冷笑話……!不,這是天然!?在大家暗自起鬨的同時,正純他,

「咦……?為什麼跟大家對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的?」

大家一致無視了她。但是,淺間用呼吸法制止了好像想說些什麼的樣子的鈴,

「──是的。八咫烏是極東的熊野系神社所屬的靈獸型走狗,是我們所使用的情報型走狗的數種原型中的其中一種喔。可以傳令之餘,亦可以儲蓄和供給拜氣。應該是受熊野神社所保護,跟它締結契約的代價應該是進行勞動奉仕的……」

在說話的同時,彌爾頓慢慢向後移動遠離眾人,察覺到這一切的淺間,

「啊,別逃,這個逃脫走狗!」

「要逃了──!秘技!暗夜之鳥……!」

面對消失在黑暗之中的鳥,淺間單眼引弓,義眼閃閃發亮,進行射擊。

『拍手!』

從遠處傳來,呀,等的,嘎,等的聲音,淺間深呼吸了一下後說道。

「真是的,靈獸意外地是種不安定的存在所以有必要在安定的土地上進行定期保護,竟然可以單獨在這兒生活。」

聽到這翻話後點頭回應的是,和彌爾頓相熟的「傷者」,

「Jud.,因為英國各地的地脈雖然是互通的,但其供給卻都是受到控制的。所以極東本土很多怪異事件,但英國卻不怎麼發生。」

原來如此,淺間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傷者」繼續跟忍者共膳。

但是,突然托利望向這邊。他說道,

「穿長衣的老大。好像對地脈關係什麼的認識很深嘛,那個,有聽過麼。──二境紋。」

「……二境紋?」

「啊,是這個樣子的喔。」

說著,點藏就在沙地上畫了個圖形。那是個圓形中間,有一條橫線貫穿其中的圖形,

「這東西很多時候似乎是跟一種稱為「公主隱」的神隱一同發生的。」

就在說出來的瞬間。點藏聽到「傷者」突然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咦?

心存疑問地抬頭一望,夜空之下,燈火之中,「傷者」縮緊身子。問道,到底怎麼了,而「傷者」則小聲地,這樣回答著。那不是平常對眾人所使用的男性腔調,

「……那個嘛,英國也有在調查的說。」

正純對勉強聽到的回答中,抱有疑問。那就是「傷者」的語尾,

……的說?

但是,相對有關語尾的疑問,還是應先重視「傷者」所表述的英國的態度吧。

「有在調查的話,……在哪?」

啊,「傷者」在兜帽中抬頭回望。然後「傷者」輕輕點頭,

「那是……」

稍微苦思了一下,但是「傷者」最後還是這樣說。

「……如果,有機會見到上層的人,並且能夠達到友好關係的話,就請打聽一下名叫「花園」的地方吧。如果說是我介紹的話應該會帶你們去的。」(譯者:Avalon,大家喜聞樂見的離世孤立的理想鄉)

「「花園」?」

Jud.,「傷者」點點頭。

「在妖精們居住的英國中,花園是最安全的地方啦。

畢竟,──在森林裡的話會被吃掉。在河川的話會被拖下水裡。在丘陵的話會被拐走。在山嶽的話會被藏匿。在道上的話會被追趕。在家中的話會被鎖住。在海中的話會沉沒。

所以才說是花園。

如果能夠跟看門的守衛見面,我想你們將會得到你們所探求的東西的一點小提示吧」

抱歉啦,「傷者」繼續說著。

「我幾乎已經算是外人了,現狀變得如何也不太清楚。很多事也說不準。

所以這次請大家原諒我不能帶路吧。」

「Jud.,──能夠知道英國有所需的情報一事已經非常感謝了」

正純點點頭,點藏則與「傷者」四目交投。

「「傷者」氏,如果想起還有什麼別的情報可供參考,又或是在這兒難以啟齒的事的話,請找點藏吧。他是我們的第一特務而且是負責掌管情報關係的工作的。」

「Jud.,那麼,……有關「二境紋」和「公主隱」什麼的,有機會的話再說吧。」

「Jud,就這樣辦。……那,麼。」

正純環視著眾人。感覺到眾人回以一副「怎麼了?」的視線,於是補充道,

「中午因為有英國代表前來所以沒有開成的會議。──我們從今以後應該如何是好,想大家一起好好商討,行嗎?畢竟,大後天就要正式登陸英國了。」

就在說話的同時,點藏和「傷者」的那邊,通向江口的道路那兒突然傳來,

『完成了鬼?』

突然傳出了聲音。正純「咦」和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點藏他們那邊有一隻身長十五厘米,頭身比三等身,外表像狗的小鬼。雖然知識中學到這是犬鬼,但正純可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見實物。正在跟犬鬼不知說什麼的點藏和「傷者」之中,點藏從錢包拿出一個五塊錢的硬幣交給犬鬼,但犬鬼收到後就奮力往地上一摔,

『勉為其難的收下吧鬼』

還要加上這句話。點藏聽到後,

「嗚……!生氣的話就輸了……!」

這不是不行嘛,大家細聲地這樣說著,但犬鬼離開了。

然後,「傷者」望向這邊,這樣說道。

「溫泉……,浴場好像竣工了」

嘴上說著「這樣啊」點點頭的人,是給彌托黛拉餵哺著第三盤肉的葵。他一邊跟赫萊森一起細心的地把軟骨慢慢烤熟,一邊說道,

「那麼,點藏和那位長衣的老大,去先泡第一次吧。建築上可能有什麼出錯,在其他人去泡之前你們兩人先去確認一下吧」

「──在,在下跟「傷者」閣下嗎!?不,不,那個有點。」

「呀?建築上有什麼出錯了嗎?」

面對提問顯得完全硬直動彈不能的「傷者」和點藏兩人。

……兩個大老爺們的,沒什麼好在意的嘛。

嘛,那也不是連武藏的大眾浴場也未進過,只在家中淋浴的自己所能說的台詞吧。但是在兩人再要說什麼之前,淺間從料理炒飯的作業中抬頭,早一步搶先說道。

「啊,那麼,就拜託兩位了。」

「哎?拜,拜託什麼了?」

是的,淺間拋下這句後,就轉頭望向這邊,她眼神認真的說道,

「正純,在

那兩個人之後,──一起去泡一下澡吧。」

誒……?

對這番話的意思,正純花了三秒鐘仍是想不明白。三秒鐘後雖然仍然搞不懂,但面前的成瀨卻說,

「現實更勝同人誌呢……!淺×正!?正×淺!?哪邊!?」

雖然不知道前後順序有什麼意思所以不能回答但從氣息來看這從根本上就不對勁吧。倒不如說,這樣下去用消去法推理出誰想說什麼大概至少要花上五小時吧。所以,

「淺間,……這個,那個,對吧?」

正純正在考慮用詞,

「我,……還未完成變性手術,所以反而女性的意識還仍是──」

「不、不是那個意思呀!」

「呼呼你這泡澡巫女!要來更生猛吧!Body Soap!好工口的詞!太棒了!」

「才•不•是•這•樣!既不是下流的事情又不是身體肥皂——」

淺間用眾人都聽到的聲音大聲說。

「──是走狗!」

淺間,把奈美放在手上對眾人說道。

「正純,今日所見,你也不是經常借用彌托的表示框的嗎。攜帶社務在英國也不太安定,……以前在三征西班牙來襲時也是一樣吧?

所以,既然聽說建成了浴場,所以就想連絡我家的神社,將浴場當成臨時的禊之場使用,給正純去簽定走狗契約。」

「我,……跟走狗?」

走狗是跟神社的通神奏約中,屬於中位以上的服務套餐的。

自律之外還追加了很多不同的功能,非常便利,但是即使在非使用時會設成睡眠模式,因為走狗是常駐的關係,一星期內就耗費掉一拜氣那麼多的內燃拜氣或流體燃料。不好好照顧的話會,有可為因情報密度過疏而消失。這些小麻煩能夠換來的是,

……寵物嗎。

在還住在三河時,小學和初中的時候,常常出現一些跟走狗結成契約,拿來炫耀的同學。當時家中沒錢的正純連攜帶社務也是沒個一台,

……所以,在母親消失的時候,也不能夠第一時間趕去吧。

只要有走狗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吧。嘛,像海蒂的白狐那樣,養一下那種小動物似的也不錯。但是,

「我……,沒有錢喔。」

「Jud.,所以,用學生會的通神費補貼一點吧,辦得到嗎,四郎君?」

「辦是辦得到,但是在畢業的同時也就沒有錢支付了。契約了走狗的話到這兒才是問題吧。」

「那個時候,就把契約凍結掉後由我們的神社把走狗買回去吧。之後如果賺到錢時再把走狗贖回的話怎樣。」

海蒂嗯嗯的點頭回應,

「淺間神社是解約率只有2%的鬼神社,可以說,被盯上的話就逃不掉吧」

「請稱為服務一流吧。想一時租借這兒的土地令地脈性質變成跟極東一樣,這兒的地脈管理者是──」

「是剛才那隻九官鳥喲?」

「啊啊,──那就沒問題呢。這就作為脫逃一事的封口費吧。」

「……四郎君,有時候淺間她,也變得像個強敵的樣子啊?」

「啊啊,賽錢本來明明是神社的管理費,但因為權威主義之下,獲得了什麼事都沒做也可以收錢的特殊身份吶。可謂商人之敵。」

嘛嘛輕嘆制止著商人的正純,望著身旁的彌托黛拉含住赫萊森給的軟骨,在口腔內壁反覆咀嚼。然後,赫萊森說,

「總之,點藏大人,「傷者」大人也是,兩位差不多是時候一起去泡澡了?吃完東西後,大家也會變得空閒。之後順便還有,作為奉給營火之神的奉納儀式,大家要一起一邊跳著高速的土風舞,一邊把火投進遲鈍男的嘴裡連呼著嘻哈嘩哈的,難道你想被波及麼?」

說著,只見御廣敷想逃跑但被眾人抓住。點藏見狀,

「真,真刺激啊……」

咬著牙吐出的台詞時,「傷者」表達決心似的站了起來。

「傷者」搭著點藏的肩膀站著,說了數句後拖著點藏前進。

然後,跟在後邊的點藏,回頭望向這邊,

「不,不可以偷窺喔!?」

「誰會偷窺你啊。」

因為維修的關係而把右臂脫掉的直政沒趣地說道。大家以點頭回應,點藏帶點躊躇地在「傷者」後邊跟著走。

見到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在黑暗之中後,大家「呼」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阿黛爾悠悠說道,

「……那兩個人,很可疑呢。」

阿黛爾的一句話,令眾人都沉默起來。但是,沒多久之後,一幅把說點什麼當成自己的責任的樣子的御廣敷說道,

「小生心中那些根本不想去想的事竟然被阿黛爾直說出來了。」

「嘛,小奈我們是M.H.R.R出身,開發出了玻璃之間,或是百合之間都可以生產下一代的技術呢。英國是改派,所以有跟M.H.R.R進行貿易,這不很好嘛。」

真的好嗎,大家都在感嘆著,突然,東抬起頭來。在砂地上鋪著手巾在上面正座著的他,邊吃著炒麵,邊說,

「話說回來,……想跟成瀨再打聽一件事喔?」

「嗯?什麼事呢」

嗯,東點點頭。

「做愛什麼的,可以再詳細一點跟我說下麼?」

東說出此話後一瞬,彌托黛拉咽住了淺間把小鏟子筆直地插在炒飯上定住直政把酒一口氣悶掉鈴緊緊張張的會計二人組準備好錄音筆阿黛爾雙拳握緊蓄力喜美雀躍的跳起烏爾基亞加沒意義地張開主翼奈特失望地垂下頭,

「小,小奈竟然會在這兒成為NTR主題同人誌中的無能丈夫的角色啊……」

「搞,搞錯了啊!?不是的瑪戈特!這是誤解!誤解喲!是吧東!?」

「嗯。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之前的戰鬥中,在地下通道教我的東西呢?到底是怎樣的呢?聽說,會使感情更好的吧?那種感覺的那個。」

「……小伽,小奈覺得吧,突然在路上開課有點那啥誒。」

「所,所以才說不是那樣啊!──東!你也不要做一些奇怪的說明啊!?」

差不多該注意到自己被耍了吧,大家心中暗自說道,但從正純的觀察認為,東好像是完全不清楚事態的發展。他側著頭說道,

「這個嘛,跟伊蓮兒說了後,她很生氣啊。應該說與其說是成瀨的說明,不如說是我的解釋有錯吧。之後我被關在房外,不斷拍門大叫「伊蓮兒!伊蓮兒!雖然不知發生什麼事但我錯了啊!所以請跟我做愛吧!」著,然後,房門就被舊派聖術封印住了。」

大家一起嗯嗯的,點著頭。

「波柯同學啊……」

「伊蓮兒心情很差,用舊派什麼的理由,叫著「邪惡走開」什麼的不讓我進入房間了。所以,為了釋除誤解所以想來再請教一下,的說。

──成瀨可以教下我嗎?」

大家都看著成瀨。但是,成瀨慌忙的搖頭,抱著奈特的手說,

「我,我能教的也是有限的!所以,那、那個,──正純!」

「為什麼會丟給我啊──!」

呆了一呆之餘又被嚇了一跳,正純慌張地望向四周,不知道為什麼淺間和直政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背向自己貼近鐵板旁。但是,怎麼看這倆貨都肯定在豎起耳朵在偷聽。另外,喜美和葵都來吧來吧地揮著手,但如果拜託這對外道姐弟的話雖然毫無根據但還是有肯定會令事情惡化的自信。之後還有,

「老,老師!」

銀鎖從旁邊進入自己的視野,指著尋找的對象的方向。只見在近海的海岸上,把空酒瓶直插在沙上圍成一個圓圈包的住參水,在中間果然用了三個酒瓶堆成三腳桌,頭擱在上邊睡覺。從她嘴角的青海苔可見,剛才應該吃了一個包括炒麵的全餐。也就是說單就結果而言,這個老師已經派不上用場了。在這之上更有,

「──赫萊森也很請您教導一下。」

「啊!那麼,那麼就由我來咕啊!鉤,鉤拳也很棒啊赫萊森!」

真是個屢教不改的男人啊,在這樣想著的同時,有一隻手舉了起來。回頭一看原來是二代,

「這是在下也不懂的詞語,還請指點一下。如果是正純的話,肯定能說明得非常清晰的。」

那句話之後,點了數次頭的女生們各自把自己的座位搬走,向著鐵板的方向走去,找個能看到這邊的位置坐下來。被半圓形的包圍著的正純心想,

……中,中計了!

正想著,哪兒去找救兵呢,彌托黛拉把表示框穿過發後遞來。是什麼?只見屏幕上寫

著,

『這兒只能靠嘴滑了……!』

雖然是討厭的行動限制但是可以隨便做得出的麼!大慨這時候應該說一下冷笑話吧。嗯,呀!

「我啊,很期待正純突然坐下然後說「我了個去……,嘻嘻」,最後望這邊微笑啊。」(譯者:原文「よこっらせっ……、くす」是冷笑話的一種,前半句是坐下時,伸懶腰等發出的吆喝聲,後半句是笑聲,前句句尾加上後句的話,會變成「做愛」的發音「せっくす」)

……說你妹啊──!這算什麼!這世界快完了吧!?已經不行了很遺憾要死了。

三國志中武將會「因羞恥而悶死」,但其實是因為血壓過高所致吧。

但是,因為東跟赫萊森,以及二代的視線都那麼認真,所以正純也覺得不答點什麼不行,

「所以,那個,……那個,……男生和,女生,……這個,……所以。」

「哈啊?小正純君?聲音太小完全聽不─────到喲。」

握拳朝上一揮,笨蛋就以高速匍匐爬行遠離射程範圍之外。正純深呼吸一下,趁著那一口氣的氣勢說下去,

「所・以•說!」

還是發火了啊,正純自己都這麼想著說道。

「那是雙方,──在正確的意義上,互相增進感情的事!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說罷,赫萊森和二代和東大力地點頭。但是其他人,都做著哎呀哎呀的動作回到自己本來的座位上,口中卻都用嘶啞的聲音一起坐下時同時說,

「我了個去……」

……這群人都是敵人嗎!?是敵人嗎!?

總之,在這種氣氛之中,淺間的聲音突然而至。她把炒好的炒飯,從鐵板上盛到一個放在爐灶旁的大盤中,

「那麼,我們在會議之後,來準備去洗澡吧正純。契約前的套餐確認,還有簡單的身份證明程序等等,……沒問題的吧?」

真沒辦法呢,正純心中暗嘆一口氣,內心充滿期待與不安的感覺。然後,她暫且把內心的想法封在心中,說道,

「──好了,那麼在洗澡前,終於能開始我們的對英會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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