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上 第三章『天空的航行者們』(1/2)
跳一下能夠到的
是身體嗎
是理由嗎
配點(壓制)
奧多摩後部,武藏Ariadust學院裡,迴響著警報的鐘聲、學生們的腳步聲以及爆炸的聲音。
在武藏各艦展開的防禦用重力障壁的鳥居型紋章由於中彈而碎裂,大家在那光的碎片以及霧氣下穿行,在各自朝自己的崗位飛奔而去的同時,望向天空。
「喂喂,那個不是三征西班牙的體育會系夫婦的旗艦嘛!是副長級的啊!?」
「不能下降的敵艦群正在村山、青梅的左舷側下降中!射擊隊和術式強化隊在訓練通道編隊然後趕緊去那裡!」
在可以被稱為處在交織在一起的聲音中央的指揮位置上,站在教導院前橋上的是帶著寫有「書記 圖森特•涅申原」眼鏡男學生。他的背後有廣播、體育、文化委員十幾個人在發出一個接一個的指示。
「射擊隊和強化隊在青梅集中。村山因為是行使外交的外國居民比較多的艦艇,敵人也很難瞄準。那邊艦艇數量很少,所以為了集中打擊力應該前往青梅那側。」
涅申原絲毫不為爆炸音和爆風以及被狂風捲動的光霧所動,他的肩上放著文官型的走狗,展開了數十個鳥居型紋章。他的眼睛像是看清了前方一樣,說出的台詞是,
「陸上戰士團在奧多摩和武藏野的中央側通道展開。對空單位把上空分攤成三列,在被下達指示之前不要進行攻擊。之後本多――那個。」
身旁的表示框中映出御廣敷的身影。他用一副眉毛豎起來像是要強調一樣的臉說,
『正是!本多現在有正純君和二代君兩個人啦!為了方便理解就通稱為貧多君和巨多君一讀就能理解了或者用寶塚本多和槍本多這樣像是怪物一樣的稱呼分開來。
不過在小生看來兩邊都是老太婆――,啊,老師你那是什麼眼神!都已經動手了怎麼還一臉笑容――』
發出噪音的表示框就當是為了自戒而留了下來,涅申原批准了二代的出擊建議後喘了口氣。隨後間不容髮地,表示框中顯示出一個在輸送區域縦町中奔跑的高挑女性。
『啊,涅申原?――這裡是海蒂,這邊正在進行運送艦的肅清和其他行動的準備呢。那麼,上邊怎麼樣?那邊呢?』
這樣子啊,涅申原將降落下的光粉趁著風拂去。通過計時器來看,距離三征西班牙的下降預測時間只剩下了一分鐘。
「剛才那邊宣布了這次襲擊的大義名分。「在三征西班牙的領域內,實行對運送援助英國物資的船舶的捉拿。」這樣呢。」
『啊,這樣的話當初多靠近點本州那邊就會好了呢。
在六護式法蘭西的森林和沿岸對野生獨角馬等的觀賞旅遊很流行呢。真想在戰鬥中從上方看看究竟是怎樣的地方。』
『呵呵,是「去武藏上空看魔獸觀賞旅遊」呢。』
這兩個人不論做什麼都會想到錢嗎。實在是太過分了,涅申原這樣想著向大家發出指示。
「可以了嗎各位,請聽清我所說的話。現在開始關於應付敵人攻擊的話題。」
涅申原在大家沉默之時開口了。一邊想著現在糟糕的事態,一邊說道,
「我覺得這次的敵襲並非只是為了闖入街區。從那邊能夠下降的艦艇構成來看,降落隊大約有兩百人左右。如果考慮到攻城戰,由於武藏是一個很大的城市,就算有兩百人在那裡降落也會因為在不習慣的土地、建築和道路上被隔斷,遲早會被鎮壓住的。
如果是要阻止航行,雙足飛龍級程度的撞擊還不足以讓武藏沉沒,我並不認為英國會在近期的狀況下做出放俘虜的行為。
所以這並非是進攻而是襲擊,是類似於海賊的行為。
那邊也不可能有補給,只要我們能夠承受住他們的攻擊就可以結束了,有機可趁的話伺機擊沉敵艦。按照這個方針行動吧。」
『Jud.,但是做出這樣的襲擊,對方的目標是――』
「Jud.,第一,作為聖聯的主力所屬國,讓其他國家看到其與武藏敵對的態度。
憑藉這一點,明確地取得之後在威斯伐倫的交涉權,也顧及了面對他國的時臉面。
第二,能夠取得武藏的戰鬥力情報。雖然這在之後的對抗中也能得到,情報本身卻是可以賣給他國的。不管是否真正想要進攻武藏,對這些國家而言,從上空得到的襲擊情報都是有益的。那邊僅僅只有一個副長級,但恐怕各隊的代表會為了收集各種各樣的數據而會採取多種武裝和術式進行攻擊。
接著第三,對武藏內部人們的警告。在我們真正處於「戰爭狀態」下的話,就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伯托尼君,關於這一點――」
『――現在正乘著船的,也只剩下在「就算今後在武藏裡面死於不測,我也將自己承擔責任」這樣的自我責任契約上蓋章的人了。沒有簽訂契約的約兩成人在四國、九州下船了。其他,想要在自己的祖國下船的人有近一成。
雖然帶著幼兒的人以及孕婦很難得都沒有脫離機關部和商業部,但還是勸告他們下船了。暫時對中等部以上的學生打工和深夜打工進行獎勵。在戰後就要開始補習教育風暴了。
從居住地來的希望上船和歸化的人和流亡者也很多,早晚會埋下差距的。』
「但是葵說過了吧,那個單方面的自我責任契約「並不怎麼好」這樣。」
Jud.,伯爾托尼聳了聳肩。
『為了以防萬一,約定三個月的補償金和「會聽取意見」――嘛,如果這樣一來能夠買到市民些許安心的話,也算是挺便宜的。』
原來如此。正當涅申原嘀咕著的時候,背後的體育委員通神員叫了起來。
「來自觀測的通神!――三征西班牙的降落隊出來了!」
聽到這消息,指揮所里的所有人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理由很簡單。涅申原的眼前,表示下降預測時間的計時器上還有三十秒以上的空餘。
但是涅申原被籠罩在光和聲音下,抬頭望向產生震動的天空。
「似乎是利用轟炸使得重力障壁向後方集中,然後一口氣飛越到前方進行降落。這是三征西班牙的海賊所用的接近戰啊。之前一直是從前面向艦橋側攻擊,這次正好相反。」
『但是涅申原,如果這樣做的話降落隊在街區下降的話不就危險了?轟炸和重力障壁的範圍大概有數百米吧?究竟是如何做到飛越過去的?』
有方法的呢,涅申原看著天空微微皺起眉毛。然後他舉起了右手。
「如果他們對下降位置精度有自信的話就麻煩了。對空隊準備!――來了!!」
吸了口氣。
「――敵方前鋒是三征西班牙田徑部!」
『要上了啊田徑部!』
從三征西班牙、指揮艦的艦橋處傳來房榮的聲音。
Tes.,如此回應的是在指揮艦的左右舷、航母的平坦甲板後方站立著的學生們。
甲板上,左右舷上分別存在著八條跑道。
合計十六條的跑道長度越三十米,寬度越一米。甲板上的不論哪條上面都載著從後方向前延伸的軌道。
「On your mark――!」
跑道後部乘坐著三征西班牙田徑部的部員。
他們將各自的制服在膝蓋及手腕部裁剪去做輕量化處理,更在雙手上拿著代替跳躍用重物的炮彈和投槍。在他們乘上的同時,軌道向後退去。就像是在不慌不忙地給拉滿的弓架上箭矢般的動作之後。
「――mark!!」
十六條跑道停住了。接著站在甲板前端的學生把長火槍舉向天空。
「――Get set」
點了點頭,站在跑道後方的十六名學生彎下身子。
「Get set――!」
做出屈身起跑的姿勢複述道。
緊接著,三個動作就發射出去了。
一個,是甲板前方的學生架起的長火槍射擊。
一個,是從跑道後方宛若被彈射出去一樣開始向前奔跑的學生們的動作。
還有一個,
「……!!」
是十六條跑道上,承載著奔跑中的學生,朝前方高速突進。利用了甲板上的軌道,將助跑跑道本身作為加速的彈射器而採用的,是,
「上吧三征西班牙田徑部,跳遠部隊……!」
北海巨妖級的指揮艦全長約三百米。在位於甲板的伴隨著輕快的射出音樂的彈射器軌道之上,試技者加速狂奔著。大氣就像是牆壁那樣要阻止跑者,但是。
『去吧!』
房榮的聲音傳至每個人的耳中。
『大友、大內他
們與鎌倉相關的長壽族的家系――為擁有壇浦的三證西班牙所自傲的,源氏的判官九郎用過的八艘跳!!』(譯者:源九郎義經,就是眾所周知的源義經,八艘跳請自行百度)
所以。
『讓武藏的八艦看看,我們能夠自由在艦上飛馳吧!』
回應著聲音,大家大喊Tes。然後,他們發動了聖術符的加速。
「……!!」
跑起來了。盡皆著上一步,迅速得,已經無法停下或是降低速度,大家都已經踏上了彈射彈道一端的起跳板上。
起跳板帶著聖術的發動光,將加速的十六人,
「飛吧八艘!!」
伴隨著轟鳴聲發射了出去。
武藏上指揮所里的涅申原也好,奔跑著的彌托黛拉也好,飛行中的奈特也好,其他的所有人也好,都用自己的眼睛看著放送委員所傳來的影像。
從上空,大約是奧多摩前部中央位置正上方的三征西班牙指揮艦那裡,保持著跳躍姿勢的學生飛了出來。
數量是十六。那樣的距離。
『記錄,大幅超越了八百米!通過了重力障壁群,目標是――』
聽到來自指揮所的通神,對空隊把弓、槍和術式都架了起來。但是。
『――對空攻擊再等一下!!』
涅申原的聲音阻止了所有人的動作。
通過竊聽通神而聽到了涅申原聲音的房榮,在艦橋中吹了聲口哨。
「好像還有看穿了的人呢,那個是――Ariadust學院的書記吧。」
隨著她的聲音,窗口上數個表示框也顯示了出來。那是,通神員的報告。
「八艘隊,順次射出!――然後,先行隊已經著陸!」
遠處,在光和風的那一邊,突然又發出了新的光芒。
有一條紅色的光線向上延伸而去。
「著陸完成的信號確認!紅色,全員都已到達目標地點!!」
Tes.,艦橋內眾人所發出喜悅的聲音的目的地,並非是有著為數十六的穿著三征西班牙制服的人所在的武藏市區。而是,
「――在沒有被回收到武藏內部的大型輸送貨物上!」
使用粗繩子做牽引帶來進行的大型木箱的輸送帶,可以說連結著武藏各艦之間的貿易。在那木箱上面,出現了纏繞著加速術式熱浪的十六人。他們所站在其上的大型木箱的全長最短也得超過二十米,那裡面的東西則是,
「上午的搬運物資是當日下午的食物和飲用水,基本上都是資源呢。所以破壞了那個的話,就會對當日下午以後的糧食供應產生極大的影響。」
房榮笑著,給艦群以及著陸的十六人,以及之後彈射出的十六單位的同伴們下達了指示,通過攜帶錫杖傳達了攻擊位置的指示。
「那麼,從那裡開始的話,我們就能隨便瞄準武藏又沒法從下方攻擊我們了,嗯。所以我們得趕緊將手頭的東西全都放了。一言以蔽之――」
說道。
「――全員投擲!」
遵從著指示被拋向空中的,是貼在先行十六人制服雙肩的背側hard point上的投下彈。
黑色的彈體長約六十厘米,用木板合出一個六角形成六角柱。
十六人的雙肩各有一個,共三十二枚彈筒被扔了下來。它沐浴著轟炸的聲音和光亮,初時緩慢,而後卻一點一點地提升了速度,發出切開風的聲音。
『開始迎擊彈頭――!!』
聽從涅申原的指示,展開對空用的術式陣。與在三河戰中迎擊炮擊一樣,用給敵彈附上被追蹤性來進行迎擊的方式。
但是,來自指揮所的通神像是在重複一樣。
『二陣!三陣也繼續進行!――他們想要以我們守衛範圍以外為目標!』
可以看到是,頭上那像是已經確定了位置一樣,和武藏並排在一起的三征西班牙指揮艦上,左右甲板的八條通道從後面的底部開始呈扇狀打開了。
就在甲板傳來很多金屬音、電線以及鏈條被捲起的聲音而被打開的同時,田徑部員們被彈射到了武藏的上空。
他們的目的地,是在看到這邊的展開之後才被判斷出來的。賦予被追蹤的術式陣無法抵達的天空中,被拖在那裡的貨物上載著十六單位的影子。
甚至,他們還在空中就開始扔出彈筒了。
但是,除去他們的行動,更是追加了其他的攻擊。那是。
「別忘了旁邊哦……!!」
伴隨著穿透天空的尖銳聲響,左舷側的炮擊來了。
左邊,將軌道和武藏置於一水平的雙足飛龍級三艦所發出的。
張開如同本壘後方的接球網一樣形狀的帆的三艦之中,有一對男女站在中央艦的甲板上。兩個人都是戴著附有帽沿的帽子的學生,背上寫有球衣號碼以及名字。
劉海很長的少年背上的號碼是I以及WATANABE/P•VALDES,短髮的少女背上的號碼則是XII以及WATANABE/F•VALDES。
看到兩個人用棒球手套架起鐵彈的樣子,在左舷側準備著防禦術式的人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嗚哇!是三征西班牙的「四死球」瓦爾德斯兄妹,佩德羅和弗洛雷斯……!」
聽到這聲音,妹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誒,哥哥,我們也被人知道了呢。明明去年只止步於八強呢。」
嗯嗯,左舷側的眾人都點了點頭,看著彼此的臉說道。
「哥哥投了四球之後由於全部都是四球只得了一點,妹妹雖然嘲笑哥哥但是投了四球之後也全部是死球而追加了四點,但是對手隊伍中的八個人都不在了而變成了無效比賽……!」(譯者:一球幹掉一個人……)
「煩、煩死啦!投球的方向被迴避了是沒有辦法的吧!再說都要怪哥哥給我看了奇怪的東西才會沾染上奇怪的印象的吧。那個!」
「妹妹喲。哥哥的好球區可是非常寬廣的。和你不一樣我是天生的投手吶。」
「哥哥……所謂天生是怎麼回事?」
「妹妹喲。你是意外才會命中的。――而我是瞄準了才打中的,這是由於我的控制力好吧。」
「你到底想不想打棒球啊!?」
正在點頭贊同著大家吐槽的妹妹那邊,突然又擺好了姿勢。
扔了出去。
妹妹的姿勢是沉下身的低位右投球。相對的是哥哥所作出的是左邊的上手投球。
從附著在兩人的腰際的聖術符發動器上瀰漫開了光霧。兩人連續發出如同金屬跳躍般的聲音,舉過頭頂,首先是哥哥那邊如此說道。
「――我們是豐後水軍,向來自渡邊家的航海聖者聖•Elmo祈禱。」
接著是妹妹,彎曲著身體積蓄力量。
「――走徒「引導火焰」•迎受。」
兩人之間浮現出青白色的火焰。
而且投擲的手背、手肘、腰以及腳上都展開了十字型的紋章。
「風在背後,應見之處為前方,力在肩上,意志在胸中,哪怕天空失去光芒,將我們的力量喚醒、在黑暗中賜予光明吧,神聖的火焰。」
大家互相低聲說著什麼。然後。
「燃燒吧,火焰……!!」
隨著這句話,兩人發射了炮彈。就像是要把用盡全力的身體向前扔出去一樣,足、腰、背、肩、肘,以及手背上彈出了十字紋章。
「――!!」
一瞬間,飛散出火焰的炮彈,就在剎那之後,
「去吧,魔球!」
對面,左舷側的學生們慌亂地放出了鳥居型的防禦紋章。
地點是在甲板邊緣和上空,以及即將關閉的運輸區域的門扉那一塊。防護盾是為了對海盜行為進行防衛以及避免各區域的火災和倒塌而準備的,所以對於炮彈來說……
「垂直掉下來就糟了!讓它傾斜著滾起來!」
兩枚炮彈從對面朝甲板邊緣一直線飛來。
炮彈,就那樣同鳥居型紋章的防護盾激烈相撞。
發出劇烈的聲響,幾枚盾消失了。本應是如此,但是。
「――誒?」
為了應對著彈衝擊而在相應位置做好準備的眾人中不論是誰,都為了過了一瞬之後也沒有來的打擊而發出疑惑的聲音。
什麼都沒有。
但是正面,從站在穿越天空那一邊的兩名投手腰兩側,聖術符的破片在空中盛大地旋轉。兩人站穩了身體,沒有去理會在此期間消失了火焰。
「好――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