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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中 第四十四章『橋上的地主』(1/2)

目錄

曾經以為

要緬懷的話

得等到成為大人以後

配點 (記憶)

點藏注視著從流體森林西側上方而來的小型運送艦。

他此刻身處遺蹟牆面之上,正忙著往左肩貼應急處理符。不過點藏還是針對對方陣營的可兒所發出的喊話,進行思考。

「拿長岡大人怎麼辦嗎……」

點藏沉吟著,手托著下巴。畢竟彌托姿黛拉已經用銀鎖接住長岡了。

現在他應該是暈在了森林裡。不過——

……如果準備將那少年帶到訥德林根一事暴露的話,會很麻煩啊。

表面上是有將稻留•佑直帶去長岡房屋襲擊現場的這個藉口……

不過,他現在是羽柴一方的人。

這樣一來,作為異國勢力的己方可不能輕舉妄動,否則事態會變得很麻煩。

……應該早些辦好逃亡手續是也。

長岡的想法目前並不明了。不過,以武藏一方來看,為了避免雙方的困難,如此做也是最佳手段。

因此此刻,把長岡在己方手中一事列為機密,待他醒來後立即讓其逃亡乃上策。

當然,逃亡一事,就意味著脫離羽柴一方。至少會暫時性地和家人與朋友斷絕聯繫,再加上現在其本人的意見也並不明了。這樣一來——

「真是很傷腦筋是也」

真的要說的話,他的情況倒是和之前瑪麗逃亡武藏時有點相似。不過,瑪麗是因為歷史再現的緣故,繼續留在英國十分危險。

而長岡不同。他是因為不想讓妻子身陷危險之中才逃亡的。

……這種逃亡理由上的不同,應該怎麼處理是也……

這一點讓點藏很在意,於是他用通神詢問了。

·十ZO:『托利大人』

·俺:『怎、怎麼了、呀,點藏大人』

·十ZO:『好噁心啊』

·俺:『哈啊!?怎麼回事啊點藏,你這傢伙。難得我有空模仿一下瑪麗,你是說瑪麗噁心麼!?啊!?』

·十ZO:『瑪麗殿下非常完美是也。只有托利大人噁心是也』

·俺:『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想差別對待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ZO:『——那麼,托利大人,要拿長岡大人怎麼辦呢』

啊對,笨蛋應到。他口氣輕鬆地回復道——

·俺:『塗成藍色吧』

·賢姐樣:『呵呵,愚弟!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特意拿來了天空藍和薄荷藍的墨水哦!心懷感激地使用吧!要感謝me哦——!』

·俺:『哦哦!姐姐好強啊!雖然不知道聰明的標準到底是什麼,不過「JJ薄荷」聽起來像一首歌不是麼!?超有感覺的不是麼!?碳酸PLAY麼……!』

·賢姐樣:『呵呵,是科技系的呢!不過,仔細想想的話,「JJ加香草」聽起來像潤喉糖之類的,所以得先向瑞士產的JJ糖果道歉哦!』

·烏基:『什麼時候已經有雞雞=香草這一等式了』

·副會長:『話說在前頭,瑞士,還沒有真正獨立哦?』

·十ZO:『餵——』

·俺:『哈啊!?咋了點藏!寂寞了麼!要過來麼!?嗯?』

·十ZO:『之後在下會向赫萊森大人報告的哦?』

·俺:『……好了大家,暫停——一下。好,好的那邊的不要越過白線——』

點藏發現神通帶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俺:『點,點藏,要什麼顏色啊』

·十ZO:『毫無反省是也!!』

·俺:『哈啊!?就算赫萊森揮舞著拳頭站在我的身前,我還有淺間和涅特兩位夥伴,再說我也有做土下座的準備!』

·淺間:『啊,托利君,這種時候,要是想賣乖就先被揍一頓吧。不然就沒道理了』

·銀狼:『以我來看,這是吾王和赫萊森之間的問題哦?而且話說回來,如果扯上我的話,光是針對擅自拿出我家品牌試做品這件事的帳,就該讓赫萊森的雙手登場了』

·俺:『友軍啊——!我的友軍在哪裡!?不,不過啊點藏!你還沒被赫萊森揍過吧!?嘿嘿—!羨慕我吧!是我贏了!你活該!』

點藏微妙地感慨到:人類,原來能夠如此不堪啊。這時,下方的彌托姿黛拉發話了——

·銀狼:『總而言之,就是說最好有什麼東西能配合銀鎖支撐一下長岡少年,把他弄上運送艦是麼』

那麼到底怎麼辦呢?

……要麼先降到森林裡,用樹枝之類的東西迅速做出一個擔架或是籠子什麼的吧。

就在點藏這麼想著的時候——

人狼女王忽然發話。

·現役娘:『呵呵,那麼涅特?我娘家被再現在森林裡了,去那裡應該就好了。雖然全是用流體再現出來的,不過應該能撐過到運送艦那一段距離。』

母親大人偶爾也能派上用場呢……彌托姿黛拉如此想著,感慨萬千。

那麼能用來搬運長岡少年的東西是——

·銀狼:『母親大人,這次過去再現之中,您娘家到底有些什麼呢?』

·現役娘:『問得好啊。反正這次是真實地再現了當時媽媽與爸爸是怎樣從入口前的庭院開始,渡過充實的二十四天之後的情形啊。涅特,你可不能擅自打理床什麼的哦?』

·銀狼:『一,一上來就是這種梗啊!?我想問的是,有沒有能用來搬運長岡少年的東西?面積只要有一疊就夠了哦?』

這樣啊,母狼應道,其話語出現在表示框內。

·現役娘:『裡面,有個廚房吧?進去之後右拐。然後能看見裡面有個稻草堆成的儲物點。把那些稻草弄開應該就能找到了吧?』

·銀狼:『是擔架還是別的什麼嘛?難道說是母親大人,為了救助父親大人而準備的東西?』

·現役娘:『是啊,那裡有從麋鹿肉做的一疊寬的大培根』

·銀狼:『您為什麼說得如此自然啊!全世界也只有母親會一本正經回憶再現出這麼巨大的培根吧!?』

·現役娘:『涅特,美味的肉就等於美好的回憶哦……?』

這麼一說,彌托姿黛拉莫名想到對於母親大人可能真是如此,她搖搖頭。

實際上,剛剛兩人談論的房屋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流體森林和母親老家周邊的風景相同。雖然樹木的生長情況不一致,不過跟之前從IZUMO追趕母親時看到的森林確實很像。

彌托姿黛拉將昏迷的長岡裝進了用銀鎖做成的小船里,然後用剩下的銀鎖拖著。

頭頂上,有小型運送輪靠近過來。

這個小船耗費的銀鎖太多,已經不能把少年送到上面去了。所以——

……有沒有什麼能替代來用的東西啊……。

母親的娘家。

那點心製成的屋子,看起來與當初沒有變化。

「也許之前的巧克力更多吧」

再仔細觀察,發現庭院中的柑橘樹都還很矮,而且——

……確實如母親大人所說,感覺就像是那之後的樣子。

庭院之內,收納銀鎖的方尖塔佇立其中。這座塔的規模比起自己的更大,而外部的枷鎖裝置也是如此。

自己的銀鎖是能和戰鬥用洋裝裝接點一體化的,而母親的銀鎖則藏於塔中,在月光之下留出長長的剪影。

這才是銀鎖本來的樣貌。放置於此。

而自己手上的東西則是為了隨身攜帶進行外形升級後的結果吧。

「再想想銀鎖的由來,就能夠弄明白了呢」

這一武器本來是為了束縛、處刑天使而製造的。

原本是放置在處刑場上的重量級刑具,而非便攜武器。

……這麼說來,從設計上來看,銀鎖的本體是內藏鎖鏈用流體金屬的方尖塔,而供鎖裝置則隨著時代變遷或使用者需求而調整改變吧……

彌托姿黛拉用手指拉住了被再現出的方尖塔所吸引的銀鎖。

……在這裡展開對自我武裝的研討會也沒有意義啊。如果一定想知道,只需要再拜訪一下母上的娘家即可。

現在更重要的是——

·銀狼:『……母親大人,有沒有能裝下一個人的大桶之類的東西呢?』

如果有的話,應該是在水渠或者蓄水池之類的地方吧。

不能確定。

畢竟自己是在IZUMO戰役時才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不

如說這裡是別人的房子更加貼切。

不過,她透過窗戶看到了屋內切換的不同場景。

窗上映出的人影是父親與母親。

雖然光看影子分辨得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辨識出他們學習、彈奏樂器、查看展開的表示框的樣子。

……關係真好呢。

領主和人狼。獵手與獵物。母親常常和自己提到事情的經過,甚至還編成了歌。嗯,之前不明所以的自己也常常唱這歌,而最近內心的芥蒂消失後,也自己重新填詞拿到空詠卡拉ok去唱。不過——

「——」

那親密的人影漸漸消失了。

看著這回想,每當感受到了什麼時,彌托姿黛拉就會這麼想到。

……其實父親與母親這樣相處的樣子,我見得不多呢。

領主與人狼女王。

他們的關係,與王和狼騎士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同呢。

母親正繞到父親後面,伸手環抱住了他。兩人看向表示框——

「……!!」

可能是看到了靈異或恐怖類型的節目吧,他們倆一齊嚇得從椅子上立起身來。然後,母親與父親把椅子擺正,相視而笑。能感覺他倆之間和睦的氛圍。

……原來如此……

彌托姿黛拉想,我和王,未來說不定也能夠如此相處呢。

·現役娘:『涅特』

·銀狼:『誒!?啊!在!怎,怎麼了!?』

·現役娘:『你到廚房後面看看。那裡應該有解體獵物時使用的大桶』

·銀狼:『難道是想讓我把人裝進滿是血污的桶子裡帶走麼?』

·現役娘:『現在那東西可是流體存在哦?再說了,毫不畏懼污穢之物,進行將其升華的袚禊儀式,不正是你所屬的神道幹的事情麼?』

·淺間:『您懂得真多呢!彌托的媽媽!神道是允許多重信仰的,所以要是哪天想弄掉身上的污穢的話請務必……!現在的話還能給您介紹狼系的三峰和木野山哦!』

·銀狼:『我覺得忽然冒出來打神道推銷GG有一點……』

母親也只是隨便應和幾聲,沒有表示拒絕。這一行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很是難得。

能有餘裕是好事。不過——

「呼~」

廚房後方。確實,上次和瑪麗她們一起硬拆下糖果——這屋子的建材——時也是往那個方向的。所以彌托姿黛拉拉著銀鎖,繞到後側——

……是這個啊。

在廚房一側入口的旁邊,擺放著一個大桶。雖然感覺之前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不過也有可能是自己記錯了。

不管怎樣,總之先用銀鎖收好這個桶,然後把長岡•忠興裝進去。

再之後就用銀鎖吊起桶,然後讓他們回收他就成了。

……然後我也,算是任務結束了吧。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彌托姿黛拉看到了某種物品。

是用於把方尖塔打進地面的東西吧。那件物品放在小屋一側,通體銀色閃閃發光。

是銀十字。

「……好大呢」

這個十字架好像一直保持著相同的外形。也許作為母親的專用之物,沒有必要準備替代品吧。

然後彌托姿黛拉移開視線看到了另一樣東西。那是——

「……銀釘?」

銀十字架旁邊還立著兩座十字塔。

銀釘。

是之前糟屋•武則使用的武裝。不過——

「……形狀不一樣呢。」

粗粗一眼就能分辨出來。這個沒有展開部分的,而且還要大上一倍。

恐怕是作為打入釘子的武裝吧。既不能攻擊也不能防禦。

雖然樣子相像,但終究還是別的東西。

·銀狼:『母親大人』

·現役娘:『……涅特,你果然注意到了麼』

「Jud.」彌托姿黛拉頷首道:

·銀狼:『確實注意到了。這是……』

·現役娘:『是啊,傻子都能注意到呢。……沒想到吧,你父親也有過短暫的進攻期呢。啊,在總共480回合內,大概只有12回合』

·銀狼:『您是榨了多少啊——!』

·現役娘:『你在說什麼啊涅特。你能從我這裡搶到12個進攻回合麼?』

認真就輸了。彌托姿黛拉如此想著,轉而說道——

·銀狼:『……您還記得糟屋•武則的銀釘嗎?』

·現役娘:『Tes.那孩子很有活力呢。那孩子的武器怎麼了?』

·銀狼:『在母親您家裡有類似的東西』

·現役娘:『是啊,確實是有』

得到了肯定回復。因此,彌托姿黛拉繼續問道——

·銀狼:『——雖然相較而言家中的銀釘在形狀與功能上都差異極大,這類武器真的是人狼種族傳承的裝備麼?』

「嗯——」母親在思索。彌托姿黛拉甚至能想像出她思考中手指抵住嘴唇的樣子。

·現役娘:『說實話,不怎麼清楚』

母親很乾脆地認慫了。

·現役娘:『我們一族的銀裝備是在我的母親那一代入手的。英法戰爭中,我們一族在聖女處刑場上回收了銀質刑具,經過改裝製成了銀裝備。因為我們是屬於女王家系的,當時是負責法軍左翼的,所以應該是有獲得那類裝備的權限——』

·銀狼:『沒有其他信息了麼?』

·現役娘:『到我這一代時,歐洲森林已經斷裂。大量人狼流散在各地,即使是我麾下的成員,我也沒有見過那些居住在遠方森林的族人們。

——我可沒聽說過有哪個氏族裡面有黑髮人狼。』

「這樣啊……」彌托姿黛拉喃喃道,再一次看向流體再現物。

這幾件銀制裝備中,銀鎖是束縛住母親用的緊縛PLA……哎呀總歸是完成了它原本的目的。銀十字架用來當捆銀鎖的基座吧。

·銀狼:『這個銀釘,是用來做什麼的?』

·現役娘:『……這可是你爸爸的恥辱,我不會說的哦?』

……啊啊。

這是預備著萬一父親沒有帶來合適的「釘」,就讓他用這個吧。

父親注意到了吧。

還是沒有注意到呢。

不知道。

不過,自己現在在意的是——

·銀狼:『母親大人,您娘家還有這個嗎?』

·現役娘:『嗯—……,大概放在了倉庫裡面吧?』

……好隨便……。

·銀狼:『……要是被偷走了,可怎麼辦啊』

·現役娘:『這個不用擔心的哦。畢竟有施加本地的懲罰術式嘛。你想不想知道那具體是什麼,涅特?』

·銀狼:『不必了,光懂神道就夠了……』

不過,彌托姿黛拉又道——

·銀狼:『——在暑假裡能讓我了解一下那東西麼?』

·現役娘:『那涅特,請你幫一個忙——啊,說來也巧。之前也拜託過你的王,到時可要來哦』

……畫蛇添足啊——!!

被這麼擺了一道,身子實在是有點涼颼颼的。

母親沒有再說話,微妙的沉默降臨於此。不過,她肯定是在跟王聯繫。

王一定是在和赫萊森商討,等待著她的決定吧。

……所以在那之前,是不會有什麼回復的吧。

·俺:『嗯—,那,涅特,到了暑假,就再去一次媽媽的點心屋吧。順便也採購點果醬』

·銀狼:『等,等一下,吾王!?赫萊森的判斷是!?』

·俺:『不,不要說的好像我被赫萊森全權掌握了一樣!!

說回來,是你媽媽拜託我的。雖然赫萊森在我身邊,但要是什麼都先聽她的意見的話,那就會一直像平行線一樣哦?

我決定要去了——所以即便我之後要跟赫萊森好好解釋,我還是要去。就是這樣的吧』

過了一會兒,彌托姿黛拉點頭回應王的話。

雖然他看不見,但還是點了頭。

·銀狼:『吾,吾王既然說要去,那我也會同行』

既然王要過來,那身邊的赫萊森肯定也會來,智和喜美會不會一起呢。不過,恐怕,大概,那群好事的傢伙也會跟著過來。

……會變成地獄的啊。

食物似乎很充足,真是讓人感激。巨大的麋鹿培根應該還有存貨吧。這簡直像是在暑期露營啊。她如此想到,忽

然一個念頭閃現——

……為、為什麼自己沒有想像這是騎士的浪漫呢…………!?

是本性所致呢,還是習慣使然呢,不如說因為是武藏文化吧。總感覺一輩子都擺脫不掉了。然後——

「啊」

小型運輸艦已經到達上方了。

自己也必須從這裡撤退了。

定睛一看,能發現運輸艦垂下了一根根帶鉤子的牽引繩。

彌托姿黛拉提起裝著長岡•忠興的大桶,掛在緩緩上升的牽引繩上。此時,她忽然轉頭看向側方。

點心屋裡,應該正在再現著父親與母親的回憶。

……那是母上和父上重要的回憶吧。

剛剛自己還看到了影影綽綽的光景。對於已經掛好銀鎖、馬上就要離去的自己而言,這是最後一點點能看到的母親的回憶。

自己就在那兒。

那是上次造訪時的清晨,在點心屋裡與母親匯合後,大家一起用早餐的景象。

由王料理與服侍的一餐。

那時自己對母親的警戒、敵視之情仍舊溢於言表。

不過,那副場景,同樣以影子的形式再現了。

……母親大人。

雖然迄今為止,自己不知道輸了多少次,這一回估計是輸得最慘的吧。

「真是的……反正五秒之後母親就會做出些把此刻評價完全顛覆的言行吧」

上升中,母親的森林在彌托姿黛拉身後漸漸遠去,她喃喃低語道。

「——我也學到了。與其恣意創造敵人,不如把一切都當作幸運而寶貴的經歷」

可兒確定了武藏的小型運輸艦正在接近之中。

有一件之前就發現的,十分在意的事。

在小型運輸艦經過遺蹟之塔之前。它從森林回收了一個桶狀物,還帶回來了武藏第五特務。

……那個桶裡面,不會裝著阿興吧!?

真的很不想遇上熟人被俘虜的情況。對襲名者來說,不小心被捕捉到了這種事,也能夠成為解除襲名的理由。

作為阿興的前輩,並且作為他老鄉朋友,可兒喊了出來——

「抱歉!那個桶,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正用手刀水平切割地上林木的人狼女王轉了過來。她坐在直徑有兩米的樹墩上,雙膝微斜,道——

『那是我們家的桶子哦?』

「不是在問這個!」

『那我就說清楚點吧』

人狼女王點了下頭,說道——

『——那是屬於我的我們家裡的famliy木桶哦』

「這、這和前面那句話不是一個意義嗎!」

可兒一邊仔細選取正確的極東話措辭,一邊說道——

「那個桶究竟是什麼!」

『啊啊——那是流體製成的料理用S碼木桶呀』

「那個大小是S碼!?」

『是啊,要是需要分解更大體積的獵物,還是在庭院裡弄更快一點呢』

「這樣麼!」可兒喊道。同時,來到自己身旁的糟屋默默地敲了下自己的肩膀。

「——不過我問的不是這個!您要拿那木桶幹什麼!」

『沒辦法了呢』

呵呵,人狼女王輕笑道,以手撫鄂道——

『料理用哦』

回到原點了!可兒想著。感覺上像是前進了兩步又後退了三步一樣。

怎麼辦呢!正在她思考的時候,有通神消息來了。

·淺野:『真是的—,都這樣了的話乾脆直接問吧可兒—』

對方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可兒按照淺野的指示直接詢問了。她坦率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料理,是要做什麼料理呢!?」

糟屋又把手搭在可兒的肩膀上。

「——問錯了!」

『哎呀,真遺憾』

那個那個!可兒在心中組織著語言,再次問道——

「那個桶里,是不是裝著阿興!?」

「哎呀哎呀」人狼女王嘆道,歪了歪脖子。

『你很敏銳嘛。沒有哦』

·金丸子:『……剛才,是不是在承認後又否定了?』

·銀狼:『把我剛才的評價還來!還來!』

·淺間:『彌托,既然如此還是放棄掙扎比較好吧……』

本來的話——可兒聽到人狼女王如此說道。

『明白麼?現在,我的森林,是如此廣袤的啊——呵呵,這麼說總感覺有點像禁止發行物一樣呢,我的森林。不過一碼歸一碼,這片森林,是我個人的財產吧??』

「Tes.!如您所說!」

「Tes.」對方頷首道。然後——

『之前,武藏的忍者從遺蹟之塔那邊,往我的森林裡丟了個少年過來吧?』

「是的!那是阿興!」

「那麼」人狼女王說道——

『掉到我的土地上的東西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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