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中 第四十四章『橋上的地主』(2/2)
『掉到我的土地上的東西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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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者:『喂,彌托姿黛拉……』
·銀狼:『對、對面的目的就是要讓你迷惑不解哦!?』
·十ZO:『不過,這完全就是承認了撿到了長岡殿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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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請稍等一下!」
可兒說道。
「江戶川遺蹟大橋是公共遺蹟!再加上您是擅自製造森林,所以土地所有權和管理權應該是無效的!」
「……可兒?你對這方面的情況,很懂嘛」
「我們家,是在市場工作的,這方面的規定可是很嚴格的!今年我家還有人成了地區主管,就更麻煩了!」
市場中貨攤的權利關係等等,就算把地盤劃分得很明確,也一定會出現某些漏洞,於是就會輪流指派若干位商工團代表負責這方面的事務。但因為當地區域內的商品流通渠道和現金流已經基本固定了,所以雖然名為代表,其實只是被迫承擔了相關事務或祭典輔助工作等義務勞動,實際收入少的可憐。可兒很清楚,自己父母一直竭力避免成為商工會代表。
……雖然結局就是因為自己家乾的次數是最少的,所以被挑上了的說!
可兒在晚餐後,看著父母整理相關文書,聽著他們的交談。
所以,按照雙親的教導——
「人狼女王大人所言之事,因為沒有得到過許可,所以是無效的!」
『不過我,是這裡的實際掌權者哦?畢竟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誒!?好過分!請把他還回來!」
『嗯—,不過估計就只要今天晚上,所以明天早上還給你吧?』
「誒!?真的嗎!?」
『Tes.,還是說,你有什麼必須在明天早晨之前舉辦的公共祭典或者活動麼?』
「不,沒有!」
那麼,她說道。
『明早之前,就算實際上由我掌管這裡,在公共層面上也沒有任何不妥。
——畢竟,我的直接掌權,本來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也不會妨礙到任何人。你們會提出異議,也只是因為你們恰巧注意到我在直接掌管而已。
所以你剛剛的說法只不過是法律上的正義,實際上毫無用處吧?畢竟,我的掌權是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發生,又會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結束』
「聽您這麼一說,確實!」
糟屋又把手搭到了可兒肩上。
「果然還是不行!法律上來說,那裡是屬於大家的地方!還請您開放權限!」
『那這樣吧』
人狼女王提出了一個建議。
她周圍的濃霧變成了狼的形狀。
己方則是擺好了架勢,不過狼們沒有在意。以流體製造出來的藍白色獸群,一邊漫步在森林之中,一邊將頭探入草叢與窪地之中,銜起了某些東西。
是斷裂的武裝碎片和彈藥包。
人狼女王雙手合十,說道——
『——我可是正在清掃公共場所。終止我的實際掌權意義不大吧?』
「能做到一塵不染麼!?」
『那當然。你覺得身為人狼女王的我會留下什麼垃圾麼?』
「而且,」人狼女王說道——
『這些垃圾,大部分是你們留下的哦?在公共場所扔下垃圾還不帶走……我來清掃的話,是對公眾有好處的吧?所以我在這塊區域的實際掌權時間,是出於公眾利益而耗費的——不是嗎?』
「那就拜託您了!」
糟屋從後面
敲了一下可兒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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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球:『怎麼辦呢!?對方好像是個超級大好人!』
·黑狼:『……不不,可兒啊,這番言論的前提是對方控制了橋樑哦?那發言和本人人格沒什麼關係的』
·螃蟹球:『誒!?那糟屋前輩,戰鬥中能夠在明天之前把我們留下的垃圾打掃完,把弄髒了的橋清理乾淨麼!?』
·喜目:『糟屋,辦得到麼?要是可以的話就請加油吧——我就不了』
·黑狼:『不可能辦得到吧……!』
·淺野:『啊——。前輩——們,打擾一下——我覺得事態已經不僅僅是現場管理權這種問題了——』
·螃蟹球:『是麼?』
·淺野:『畢竟,那—座橋,本來不是由長岡把守—的麼』
·鍋3:『長岡戰敗,橋也被別人占領了——就算長岡被敵人抓起來了,那也無可奈何。畢竟那邊已經是對方的管轄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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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賀水道邊的運送艦中,鍋島正忙著緊急修理機龍,如此想到——
……告別了呢,長岡。
已經盡力了吧。不僅是橋上,就連原先在橋對面的人都差不多全撤退了,負傷者也被收容好了。雖然那可能是因為對方有所放水——
·鍋3:『根據武藏方面的戰況報告來看,第一特務負傷,戰績也算是五五開——以新人而言做得很不錯了』
雖然自己也是新人,但長岡是中等部的。
從成果上來看,他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過,就算如此還會覺得不服,這才是長岡吧」
鍋島喃喃道。此時,她正站在懸架上,對面是用運輸艦貨物升降起重機吊起的機龍前肢,而前肢已經經過了裝甲修理。
被破壞的前肢沒有備品。現在用的是將戰艦用裝甲切割成合適大小、重量相等的代替物。相當於機龍的義肢了。
龍造寺四天王中的一人,一邊在連結著的肩部上打著接近信號,一邊看向這裡。
「現在姑且能靠肩膀動了,也可作為飛行時的固定翼!而且因為運送艦開閉板材能適用,也強行嵌入,加護也勉強裝上去了!」
總之現在能動了。雖然僅此而已——
……盡力而為,麼。
現在,就是要修理。
「那麼……」
長岡打了場漂亮仗。作為結果——
……武藏一方很難再派出第一特務前往訥德林根了。雖然自己很想相信這一點——
但是武藏第一特務的搭檔——英國女王——是治療上一等一的好手。再加上淺間神社的主祭神是母儀女神,治療類術式想必非常豐富。
所以,這個戰果恐怕不怎麼盡如人意。不過另一方面——
「哎呀,對於中等部的人來說,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果了」
鍋島苦笑道。
「身陷於人狼女王森林之中,孤立無援的襲名者沒有投降,而是與武藏第一特務相對峙,並最終讓其負傷而歸——認真過頭了啊,長岡」
「那麼,」鍋島再次喃喃道。
長岡,將前往訥德林根。
他是願意抑或不願意,自己是無從得知的。不過,他肯定會——
「……沒錯吧,長岡。你過去後,一定會,盡你所能的吧」
然後——
·鍋3:『——可兒,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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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才好呢!? 可兒如此思索起來。
可以認為長岡已經完全被控制住了。這樣一來,他的人身自由已經聽憑對方處置……
這之後是否會對其襲名者身份有所損傷,也是依對方心情了。
所以之後就——
·螃蟹球:『就當阿興不在了,那麼,這裡,要怎麼辦呢!?』
·鍋3:『說實話,你們那裡情況變得很麻煩啊』
「是啊。」大加藤回復道。
她通過通神發來了一張概要圖。那圖繪著房總半島中央地帶,標明了雙方勢力分布狀況。
只看一眼,可兒就理解了狀況。
·螃蟹球:『我們,已經開始被孤立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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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明點頭同意了可兒的推斷。
……她的看法是正確的。
正如福島所說,可兒現在已經漸漸可以看出戰場走勢了。
她剛才似乎是擅自衝進戰場支援糟屋,但從現在的實際結果出發,眾人均已成功撤退,當時可兒對戰場時機的把握不得不說是正確的。
乾的漂亮。
只不過,那成功的撤退,此時卻成了劣勢。
本來就人數眾多,再加之負傷者,長距離遷移過橋後軍隊已經疲憊不堪。
原本應斷尾求生的人員,一個不落全帶回來了。
背負眾多不利因素,接下來就算想行動,速度也會變慢,攻擊和防禦能力也會下降。
救下了許多人。這個巨大的人數,成為了之後的絆腳石。
現在可兒等人面對著武藏勢力。人狼女王也在。
氣勢飽滿的他們,如果乘勢對己方發起突擊,結果會是怎樣的呢。
即便糟屋和可兒能守住力所能及的地區,那之外的範圍就危險了。
……畢竟這之後的戰場,會轉移到半島上啊。
此前能做到減小在橋上的傷亡,是因為敵人只有人狼女王,以及為了行進最短距離,戰場範圍限定在了橋面之上。
如果戰場很狹窄的話,糟屋和可兒兩人就能應付。
然而,之後戰場就會變成大得多的半島了。
戰場面積擴大後,光靠糟屋和可兒,是守不住的。
而且問題不止如此——
·喜目:『武藏勢力的登陸部隊已經進入房總半島中央了……糟屋,可兒,你們的北方部隊和位於房總半島中央及南部的羽柴陸上部隊主力相互隔離了』
這也就意味著,正如可兒所說,她們被孤立了。
·喜目:『實際上,雖然你們人數眾多,但是疲勞者與負傷者也很多。並且還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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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那個,嘉明?……剛剛你的發言,老實說,是在煽動眾人緊張情緒吧?』
·喜目:『……被你這麼一說,感覺是挺動搖軍心的哈』
·螃蟹球:『是那個吧!就是在漫畫草紙和神肖動畫裡看到的,遭遇危機的角色,不想著怎樣渡過難關,而是光想著失敗後該如何那樣吧!因為我爸爸總是會邊吃晚飯邊斷言說「這傢伙,肯定會因為壓力過大自找死路」所以我明白!』
·AnG:『那喜目醬會自己把自己逼死嗎?』
·喜目:『不不,我只會煽動別人——我自己可放鬆了』
·九本角:『這是人能說得出的話嗎?』
·三本足:『啊,不過九鬼君的自我情緒動員倒是很充分呢……』
·九本角:『請說我是在展示自我』
·淺野:『——所以,到底要怎——麼做呢——?』
·約全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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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中,傳來了一聲女性的喃喃低語。
「沒辦法了啊。」
黑暗深處。這裡能夠稍稍遠離西南側天空中航空艦隊戰鬥時的巨大轟鳴,而又能遠遠看到西北側海灣上人狼女王的森林。
她站在里見的土地上。
「小西大人!附近的殘留艦船和戰力已經集結完畢了!」
著陸後的輕戰艦甲板上。小西身後還有兩架武神。聽到周圍數人的報告後,她揮了揮手——
「做得不錯。這之後要忙起來了,各位,有好好吃飯麼。把我烤的章魚燒,分給大家去吧」
「Tes.!多謝款待!貨物開放也在有序推進!」
好好,小西頷首道,隨後轉身看向武神——
「時茂君?」
「——怎麼了?」
小西對坐在武神「信」肩上的少女說道——
「時茂君,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還是交給你去做吧?」
「我要是反水了你打算怎樣?」
「……問得好啊」
小西歪歪頭。
「里見覆滅之後的時間裡,你,什麼都沒學到麼?」
「那是……」
「對啊」小西又說道——
「——如果你背叛羽柴,依附里見,從我們背後發動襲擊,說不定真的能成功解放里見呢——我是覺得這個辦法很有可行性的。這麼一來關東勢力也會
很高興吧。里見會成為驅逐了羽柴的英雄角色,講真的」
不過——
「——對關東的話,吶」
「我知道。很清楚」
時茂緩緩嘆了口氣,從夜的上端說道——
「這種背叛,從不能與關東共享利益的他國看來,只是單純的背叛——在解放里見後,對於與歐洲合作的武藏勢力而言,會把我看作「背叛了主人的傢伙」」
「是啊,不過——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什麼?」
「……與其讓里見輸了這場仗,還不如背叛比較好吧?」
「為何?」
「因為我,離開了堺」
「這樣啊」時茂點頭答道。
「堺原本也是自由商業都市,不過後來被P.A.Oda吞併了吧」
「是的」
小西點頭。同時想著:現在的時間,很寶貴呢。
「我們還是第一次這麼平靜地交談吧?」
「自你過來才第五天吧? 當然如此」
「真遺憾呢」
「遺憾,怎麼說……?」
「Tes.」小西道。不過,小西並沒有進一步解釋什麼。
「回到原本的話題吧」
「堺的事情?」
「是啊」小西答道,同時看向西面。西方天空中,武藏勢力正準備將一列的機體恢復到原本的三體船身布局結構。
小西看著那巨大物體,說道——
「堺估計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吧」
「為什麼?在羽柴勢力消亡等等情況下,堺還是有可能恢復從前的面貌吧?」
「——比起「名為自由實際上被大商人控制的都市」,還是在「屬於國家的自由貿易都市」之中,會有更多的人能賺到錢吧。之後這種趨勢也會持續下去的」
「哦」時茂冷淡地應到。不過,她似乎有什麼想說的——
「——」
還是欲說還休了。
時茂坐在武神的肩上,看向西部天空,以平等的視角說道——
「只要有多餘的財富能夠重新分配,就能算作是好都市吧」
「那確實很好啊——真希望能和你在這再聊一會。我來這五天,說實在話,到現在你才懶得維持警戒心,開始和我說話了吧」
「可能因為現在是晚上吧。你也是,話這麼多,是上了戰場精神亢奮嗎?」
「彼此彼此啊」
言畢後,時茂輕輕笑了笑。就是想笑。
「沒辦法」
她說道。
「很難說你是友方呢。不過,你們沒有直接統治,而是用了一種奇怪的占領方式呢。對我們而言,你是處於非常有利地位的代表人。可不能毫無芥蒂地隨便交流哦」
「你這就像是弱者在揮舞著「我們很弱」這種卑劣武器一樣吶」
「在弱者自稱弱者的一剎那,就說明他們是發現了能利用手段的強者啊。
不過,即便不自稱為弱者,也會有因為太累所以什麼都不想做的時候啊,商人同學」
「所以那就不是弱者了啊」
小西聳了聳肩膀。
「姑且先說好——休息和翹班可是兩碼事哦?政治家同學」
「確實」
時茂漫不經心地說道。
「……哎呀,真的,要是能再早一點,再早一點跟你說上話的話,就好了」
「這些話? 」
「之前,和其他八犬成員說過」
「反應是?」
「有些人是困惑地笑了,有些人則沖我發火」
「前者大概覺得「這不早就知道了嗎」——後者可能是個蠢貨吧」
「是啊」
不過,她說道——
「還是後一種反應,更讓人安心啊」
「你還真是難纏的人呢」
「現在才是最麻煩的時候啊。明明被包圍後覺得這下可以放鬆了,突然因為戰爭的原因,自己的立場又徹底顛倒過來了」
「同意啊」
想著堺的變遷,發覺自己也有類似的經歷。
在此方面,自己是前輩。所以——
「——嗯,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你應該還沒習慣吧? 真拿你沒辦法」
「哎呀,是啊……基本上,在八犬之中我也只處於戰士團的立場。這種帶有政治色彩的戰爭,說實話感覺已經超出受理範圍了」
不過——
「這種做些麻煩事才能輕鬆下來的方式,能不能改改呢」
「比如說?」
「——里見崩潰後,就算加入了你們,我們也保有一定權利,而你們也有面向我們制定的規則吧。無論兩方是故作高深也好,伏低做小也罷,只要權利和規則不被顛覆,找藉口磨洋工就是浪費時間啊。如果有要求人的地方還是直接去求人比較好」
她苦笑起來。
「就像休息和偷懶不是一回事,自身弱小和不能行動也是完全不同的問題」
「是嗎」
小西思考著。原來,她們兩人一直是本著戰敗後不得不分別的前提在聊天的啊。
當然,自己可不會親口說出這種話來白白給對方提供方便的。
「——強也好弱也好,累了也好偷懶也好,都只是心臟驅動下不由自主的行為」
「可是心臟並不是心靈所在之處啊」
「那些你看不透心靈的旁人,不也是在身不由己地行動著嗎」
小西懶懶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回首看向西南方向的艦隊戰與西北方向的流體森林。
「大家只不過是,在該行動的時候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所謂商機,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
「不能告訴我更多信息了?」
「差不多了吧」小西回復道。她撓撓頭,長發也隨著動作微微搖動。
「我,在關關原被抓住會被處刑吧」
「所以呢?」
「如果被抓住後我還能記得這些事情,到時再細聊吧。像我現在,明明沒有實權還硬要談論政治真是貽笑大方啊」
「那回見吧」
時茂像是有點著急了,抖著腿。她一甩腳踢開了「信」裝甲,金屬撞擊聲湮沒在遠處不斷傳來的炮擊聲響之中。
戰鬥越發迫近。在臨戰的氛圍中,小西打開了表示框。
「我去問問啊。問問我現在,該做些什麼」
言畢,小西打開了通神帶。而且那不是羽柴勢力內部用通神帶,而是外部通神。
「——要和武藏勢力,以及里見勢力好好聊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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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子:『——啊啊,抱歉打擾了,我想和管控現場的武藏勢力及里見勢力代表討論一下,當下身處於江戶灣遺蹟大橋和房總半島北部的羽柴隊的將來——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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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蹟大橋之上。站在小型運送艦上的正純深深嘆了口氣。
周圍是光芒的海洋。為了不被羽柴勢力的陸上部隊找到射擊角度,小型運送艦是半沉在流體森林裡的。
雖然把機械輸出相關的干預控制交給了淺間,但自己的工作是——
「來了啊。冢本多君——小西•行長。恐怕,此次慶長戰役之中,掌管大部分的房總半島的陸上部隊的襲名者就是她了」
說了好多個「的」啊……正純在心中吐了個沒什麼意義的槽,此時他突然發現了——
「啊,抱歉——因為被一些奇怪的地方吸引了注意,沒聽清楚內容。小西……後面幾個字是?」
眾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會。短暫安靜後淺間說道——
「——啊,因為赫萊森不在,所以才沒說「彌托姿黛拉大人——!」啊……」
「大,大家漸漸習慣了阿利亞達斯特君的暴行了啊!?」
在涅申原發言之時,葵姐擺出Y字姿勢喊道——
「彌托姿黛拉——!!啊哼——!!」
·銀狼:『現,現在正是收納長岡少年的時候啊!』
·俺:『說起來啊涅特,小西什麼什麼的,是什麼人啊?』
·銀狼:『Jud.!是一位商人出身的武將,在慶長戰役中作為代表。在這次的關東解放中,應該是由此人管轄房總半島的陸上部隊』
不過,彌托姿黛拉說道——
·銀狼:『原本留守江戶灣遺蹟大橋的襲名者,只有負責狙擊工作的長岡•忠興一人。也就是說他負責把守這裡。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在了,而此時小西出現就意味著——』
·副會長:『意味著負責人不
在之時,軍隊管轄權是交由小西的吧……也就是說她的職位相當高,對吧』
·銀狼:『Jud.,實際上的總指揮官是九鬼擔任吧。不過,因為他正著力統轄南部的艦隊,所以是需要一個副手的。我認為那個副手就是她』
「那麼」阿黛蕾說道——
·貧從士:『擁有如此高權限的一人,此時此景之下,是想要交涉何事呢?』
·長安定:『很簡單啊』
插話的人是大久保。小型運輸艦之中,已然進入里見地域的她開口說道——
·長安定:『——副會長,趕快做好出擊準備。這回能獲得很大的戰果。就讓我在這裡,初次登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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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看到了敵人的回覆。
西北天空之中,流體森林之上,武藏麾下的小型運輸艦緩緩上浮,同時——。
·長安定:『——羽柴的談判員,小西•行長。我方,將以大久保•長安/忠鄰作為武藏•里見談判員,針對你方提出的呼籲,進行協商會談。』
主要內容是——
·長安定:『貴方北部部隊。人狼女王前方的眾位——對於上述人員的撤退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