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中 第四十五章『戰場的定奪人』(1/2)
現在由我自由地造成的
這全部的事物
人們稱其為戰場
配點 (戰中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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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久保在黑暗中深深地吸了口氣。
她們現在處在房總半島中央稍偏西北的位置。
敵方還在做著迎擊的準備,不過已經能看到目的地了。
在南面。
敵方的根據地在東南方。不過,在去往那裡之前——
「得先交涉啊」
此時,大久保她們正在行軍,加納打頭陣,柳生•宗矩擔任斥候,一隊人步行趕往安全地帶。
「大小姐,柳生大人傳回消息說前方安全。先往南前進兩公里吧」
加納抬起表示框,用暗視用的道標術式把周圍的風景一概透視了。然後她用手指在表示框上劃出了一條有如朱墨*描畫而出的線。(註:朱墨:由硃砂製成的墨)
「就是這條路線。這條路直接通往敵方,也就是舊里見的根據地」
「——那接下來就讓全員分成小隊吧」
說完,大久保抬起眼,視野中映入她們剛才乘坐的小型運輸艦。
強行著陸在森林中的運輸艦已經把位置暴露給了敵人。它還沒有受到攻擊,說明敵人採取了固守的策略。
看來敵方認為我方沒有充足的航空戰力。不過——
『我們先走了』
隨著這道聲音,幾個巨型物體動了起來。
這是武神。
配合著武神的動作,大久保手邊的表示框映出了六道紅線。其中兩道在前,三道緊跟在後,而最後接著一道最粗的紅線。
最前面的兩道是義和朱雀。它們打著頭陣各自分開。
後面跟著的是三架重武神組成的武神隊。這是適合長距離戰的配置,它們既可以支援前面的兩架,又可以在前方輔助後續部隊。
而那道如同被它們保護在後一樣的粗大紅線,是以戰士團為主力的地面部隊。
她們的計劃是,武神進行強襲,控制住目標區域,戰士團負責後續的鎮壓。
此時,大久保她們正在地面部隊的隊伍中央進行整體的指揮和情報的整合交換,還有——
「確保所有安全方面的事務啊」
「所以」大久保話語剛落,就跟和風紀委員的精銳小隊一起登上了房總的山脊——
·長安定:『——來交涉吧,小西•行長』
●
小西看見了敵人的動向。
遠處,敵方的小型運輸艦著陸在北面的斜坡上,顯然是已經被放棄了。
雖然自己所在的位置被突出的斜坡遮住了,但只要對方登上山脊大概就能將這邊一覽無餘吧。
雖然敵方的進攻也需要防備,但最大的問題果然——
……還是後方啊。
敵方的小型運輸艦中到底有多少人呢。雖說是小型運輸艦,但全長也有兩百米,可載人數少說也有千人,最多大概將近兩千人。
一想到兩千名近乎無傷且士氣高漲的戰士和他們的武神正處在自己的大部隊與北部部隊之間,小西就感到相當棘手。
……何況……。
就小西個人來說,也還有個必須考慮的問題。
那就是這場戰鬥該如何收尾。
這場戰鬥不確定性很大。雖然作為商人,自己很想邊享受過程邊比試勝負,但實際上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並且逐步控制住了場面。
「既然如此,反正已經大體上「看穿了」,最初的態度就強硬一些吧」
對手已經放了話。那麼自己就回應一下吧。
·小西子:『——是要與我交涉吧,謝謝。那就拜託你了,武藏的代表委員長』
「不過,」小西緊接著說道。
·小西子:『你剛才是在勸我們撤退?你到底以為自己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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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大久保嘀咕道。
……嘛,以歷史再現來說,羽柴勢力的撤退路線的確不是確定的。
但是,由我方主動造成的撤退和擊退我方之後再採取「作為歷史再現的撤退」二者之間,不管是內容還是過程,甚至在他國眼中的形象都有很大的差別。
遠方,先行武神隊的驅動器轟鳴聲慢慢消失在了森林中。但並不是因為距離過遠,而是消除驅動音的匿蹤術式起效了。
之後我方只能從概要圖上的行進路線來確定他們位置。
大久保邊聽著遠去的轟鳴,邊思考著小西剛才的發言。
……小西是真心不同意自己給出的撤退勸告嗎?
對方表面上不能同意這個提議,因為這次的通神會留下記錄。但對方心裏面是怎麼想的呢?姑且問問吧。
·長安定:『你真的不同意我們的撤退勸告嗎?』
·小西子:『我們可還是非常占優勢的哦?倒是你們撤退比較好吧?』
開始試探了。
……原來如此。
的確,論航空戰,我方損失的戰艦更多。
而要論地面戰的話,我方雖然奪下了三浦半島和江戶灣遺蹟大橋,但並沒有控制住房總半島。
要是考慮到敵方還控制著江戶和里見,確實是他們占優。
不久後地面部隊就會正面交手,雖然不知道結果是什麼,但對方也一定準備了很多人手。那麼——
·長安定:『那就是說,你方的北部部隊還有戰意?』
·小西子:『當然了。羽柴可沒有臨陣脫逃的孬種』
……真要打嗎?
光聽這話,何止是有戰意,簡直是在挑釁了。
……為什麼?
北部部隊經過與人狼女王的戰鬥已經疲憊不堪,現在只是僅靠人數來虛張聲勢而已。
「對方原本的作戰計劃,應該是讓他們完整地撤退,轉進過來追擊我們這裡才對」
當然了,即便是現在,他們也可以組織那些不那麼疲勞的人追擊大久保這支分隊。
但這麼做又會讓剩下的大部分筋疲力盡的戰士變成人狼女王的餌食。
……也就是說,現在北部部隊已經動不了了。
但為什么小西還讓這樣的北部部隊繼續戰鬥呢?
「——看來是有什麼想法和算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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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正純」
淺間列出江戶灣周邊的概要圖後問道。根據大久保送來的敵我勢力位置分布圖——
「敵方的北部部隊雖然人數眾多,但應該都很疲憊了才對。而即便這樣還要戰鬥就代表敵方收到了要戰鬥到最後的指示,對吧?」
而正純聽到這個問題後。
她歪下了頭,說道:
「從剛才長岡他們的表現來看,確實如此。但要是那樣的話,他們應該會死守大橋才對。所以估計小西的話里還有隱藏著其他意思」
那是——
「只要北部部隊通過某種形式戰鬥到最後,就會產生某種新的意義」
……意義?
顯而易見的,應該就是南進吧。因為彌托姿黛拉母親的緣故,大橋那邊已經不會有什麼變化了,而把傷員扔下也很危險。
「不過,」奈特低頭道。
「不管要做什麼,他們的腳力都不夠吧?調動疲憊的大部隊夜渡森林什麼的太亂來了,尤其和傷員和筋疲力盡的隊員一起的話,行軍速度會飛降下來哦?」
「的確」瑪麗也點頭贊同。
「——只要隊伍中有一個人疲憊不堪,那支隊伍的移動能力就會下降」
·銀狼:『慚愧的是,我已經在六護式法蘭西證明過這一點了』
「那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淺間沉思起來。
在北部就已經疲憊不堪的大部隊,既無法好好戰鬥,也無法正常移動。
……要說他們能做到的……。
想到這裡,淺間突然注意到了概要圖上雙方的戰力配置。
「誒……?」
總感覺有幾處的配置有些違和。
那是幾個單獨看來沒有任何意義的位置,但把它們結合起來看的話——
「……那個」
淺間將自己表示框中的內容傳送給了正純,上面只用紅線連起了兩個自己在意的戰力,但以她的聰明應該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正純」
淺間出聲的時候,正純已經動起來了。她摸了摸肩上的月輪,然後道:
「——啊嘞?送神失誤了。那個—,淺間,怎麼向特定對象送神來著?
你們這是
什麼眼神啊!我可是通神小白啊!」
「是—是—」淺間開始指定正純的通神操作由自己進行輔助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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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這樣啊。
大久保一邊看著大食蟻獸發來的通神文,一邊發出感想。
通神文里的內容是副會長的想法。這篇通神文讓大久保確定了小西的戰術。於是——
·長安定:『小西•行長——可否借一步說話?』
·小西子:『什麼事?就趁現在聽你說說好了』
·長安定:『我——要贏下這場慶長之戰』
小西並沒有回話。
她的意思是,你懂的。
大久保明白,但大久保沒有順她的意。
我就不懂。
於是大久保故意說道:
·長安定:『你們北部部隊的東北方,有我們的副長輔佐擊落的毛利運輸艦群吧?雖然還有不少能動的,但畢竟被擊落的更多,所以已經湊不出運輸艦隊了吧』
·小西子:『是又怎樣?』
『Jud.』大久保輕鬆地說道。
·長安定:『你的目的是要讓北部部隊退到運輸艦隊那裡,然後專心防禦以維持地盤——這樣即便房總半島被攻破,也可以用那片地區來造成「慶長之役還沒結束」的場面對吧?』
也就是說——
·長安定:『即便我們攻略了房總也沒有完成關東解放。而且趁我們的主力還在東北的時候,羽柴就會到達並奪取關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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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聽到大久保的話後小聲笑了。
這個對手剛才所說的形勢,概要圖上一目了然。
當然,在這數十分鐘的時間內,戰場已經產生了很大變化。羽柴陣營恐怕都沒料想到江戶防線會那麼迅速地遭到突破,戰況演變成了眼下的狀態這種事更是雙方都沒有預測到的。
但是,自己卻注意到了。
當東北部運輸艦隊的補給因為艦隊的擊沉而難以送達的時候,小西就注意到了。
在北部部隊撤離大橋的情況下,運輸艦隊會在其東北側這件事。
恐怕幾乎所有人都會認為戰場將從房總中央往南移動吧。
……而我已經察覺到了。
所以大橋上還在激戰時,自己就做了幾項準備。
通過發射武神對里見勢力發動強襲。那既不是偶然,也不是毫無目的的。自己早已算到只要發動這樣的攻擊,就能將里見勢力誘導到房總半島的中央位置。
「我們明知危險,還白白將房總半島中央拱手先讓的意義,你們知道吧?」
小西沒有經過通神,這麼說道。
「只要進到那•里•,就能將我們的北部部隊孤立出來。你們是這麼想的吧?東北的運輸艦隊「因為沒有武裝所以沒有戰鬥力」,你們是這麼認為的吧?」
大錯特錯。
「沒有武裝的運輸艦隊和得不到補給的疲憊的戰鬥部隊,這二者結合在一起,能變成巨大的戰力」
·小西子:『幹得漂亮,糟屋君,可兒君也是——現在只要時間一到就是我們贏了,所以在這之前就讓他們看看我們的殺手鐧吧』
說完,小西用手輕輕拍了拍臉頰。
「得意忘形可不行啊」
苦笑。
「我們可不只是恢復戰力了而已哦,還已經用別的手段將了你們一軍了呢。這方面,你們能不能察覺呢,武藏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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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久保在山道上停了下來。
前面的加納立即回過頭問道:
「怎麼了?大小姐,有什麼不如意的事嗎?」
「我倒是希望你問的是「走累了嗎」這種問題啊」
「要是大小姐需要我問這種問題的話,我也不會同意小姐去里見」
在加納說話的時候,周圍的大伙兒已經開始在附近警戒了。
實際上並沒有危險,他們只是為了給自己提供可以在戰場上思考的空間。那麼——
「得感謝他們吶」
自己跟副會長保證會很快解決。所以幾乎沒多少時間可以用來思考了。
……已經大體摸清對方的意圖了。
·副會長:『大久保』
·長安定:『啊啊,你們可以去訥德林根了』
副會長應該也察覺到小西的打算了。
但看來副會長還沒摸清小西的性格。
·長安定:『拜託了,副會長。把這裡交給我,你們就準備準備去納德林根吧?說實話,要對付小西•行長,這樣才更妥當。』
·副會長:『——你是怎麼看待這個對手的?』
·長安定:『這是個喜歡即興發揮和放手一搏的傢伙』
副會長聽了這句話後沉默了片刻,然後出聲了。
·副會長:『Jud.——大久保』
·長安定:『啥事兒?』
·副會長:『——放開了干吧。即便眼看就能將我們一軍,敵人應該也不會大意,還會繼續思考後續對策。那麼你也不要客氣,儘管放手去干,我來下達許可』
「傻瓜」大久保邊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邊說出這句話。
·長安定:『這種事兒,當然是即便沒有許可我也會幹的啊』
·副會長:『你這傢伙心眼壞得很嘛』
·長安定:『你這個理所當然地進行職權騷擾的上司還好意思說我……!』
·副會長:『哈啊?我可是覺得你能辦到才說的,這怎麼能算職權騷擾呢』
咂著嘴想到「真夠差勁的」,大久保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長安定:『總之能這麼早下就決斷比什麼都好』
空中開始響起了聲音。
西北方的天空中,在流體森林上方的小型運輸艦開始向武藏調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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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運輸艦準備回武藏了。
看到這個情況,小西翹起了右嘴角。
「……哎呀哎呀」
比起苦笑,更像是強忍下嘆氣的聲音從她的喉嚨中漏出。
「竟然馬上就察覺了我的打算,你還真是壞心眼啊,大久保•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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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運輸艦上下都發生了大騷亂。因為緊急的出航,留在下方的人和歸艦的人都亂了套。
向下走的大多數人是原本預定參加里見解放戰的人們。
而與他們這些留在地面的人相對的,二代和彌托姿黛拉、成實以及烏爾基亞加這些人則為了前往訥德林根,正在向運輸艦趕回來。
在來往的人群和四處響起告別聲中,托利向正純問道:
「餵正純,為啥突然起航啊」
「用笨蛋也能聽懂的話說就是——我們留在這裡會拖大久保的後腿。
明白了嗎?也就是說,我們會變成對方與大久保過招的籌碼」
聽到這句話,托利正要點頭說「原來如此」,然而——
「等等」
「怎麼了?大笨蛋」
「你、你這混蛋……!不過我就算再笨上加笨也無所謂、吧……」
「托利君……太勉強的話,真的會變成笨蛋的,所以還是算了吧……」
淺間給出了好像很理解又好像很無語的回答。這時——
·銀狼:『回歸的人員已經都通過下部機庫上艦了,留在地面上的大概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而且——
·銀狼:『這下就不會拖代表委員長的後腿了。
吾王,正純要說的就是這個,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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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現在位於小型運輸艦的機庫中。艦首那邊的主要搬運入口是開著的,所以她能看到艦船下方廣闊的夜景。
下方有著如同母親手足的流體森林,而森林對面則是房總半島山脊附近的廣闊平原。
值得注意的是大橋旁左面的深處,也就是東北方。那邊的天空和大地上映著如火般的紅光。
……那應該是被誾擊落的運輸艦吧。
為了重整戰力,讓慶長之役持續下去,敵人想將那邊的運輸艦和眼前的北部部隊匯合。
「還真是個麻煩的計劃啊」彌托姿黛拉想到。
畢竟小西的企圖中,還混著一手「將軍」,那就是——
·銀狼:『吾王,知道嗎?小西這個敵人的戰術中——還包含著讓我們無法前往訥德林根的目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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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涅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的這句話
,隨著風從打開的搬運入口一起吹到了彌托姿黛拉的耳中。
·俺:『正純太壞,我問了她也不告訴我』
·銀狼:『啊呀,正純也真是的』
「啊,我變得像母親一樣了呢」彌托姿黛拉對正純給王的反應報以苦笑。
……正純的頭腦也是有些好過頭了呢……。
畢竟要與那些傢伙交涉,還要負責治理武藏,要說正純頭腦好倒也沒錯。
不過,同伴都時常跟不上她的思考。她本人應該也知道,所以才會像這次戰鬥之前那樣,費心在澡堂里先一步取得共識。
……想說的話明明是能解釋清楚的嘛。
從某些意義上講,也許正是因為和同伴交流時即便她自己馬虎疏漏,也會有人輔佐補充,所以她才會大意。要真是這樣,這倒是件值得自己這幫人驕傲的事。
『……這樣的話,現在就該由我出馬了呢』
彌托姿黛拉看向下方。
流體森林中,留在這裡的眾人正在往大橋旁移動。但是——
·銀狼:『知道嗎?吾王——以現在下方的人員數量,是不可能立刻擊潰敵方的北部部隊的。因為不管怎麼說都是敵方人多。
而且,雖說敵軍已經疲憊不堪了,但畢竟還有糟屋和可兒這兩個襲名者在。
恐怕敵方會選擇一邊應戰一邊與運輸艦隊匯合。』
·俺:『啊嘞?不是和媽媽一起衝過去嗎?』
·銀狼:『母親要忙著守橋哦?要是這裡失守,敵人就可以橫渡江戶灣攻向三浦半島。就算是為了抹除這個可能,母親也不能出動。』
「而且,」彌托姿黛拉接著說道。
·銀狼:『就和我們的地面部隊無法迅速擊潰敵方北部部隊一樣,就算母親加入進去,只要不是在像橋上那種狹窄的地方,也依舊無法迅速擊潰敵軍。
因為母親畢竟只有一個人,如果敵人分散開來,就算是母親也無法迅速打倒這麼多人。』
·現役娘:『是啊,雖然我覺得將我現在所控制的森林擴展開來圍攻敵軍是最好的辦法,但現在陣地已經基本鞏固下來了,要想再次擴大還得花些時間』
·俺:『那怎麼辦?』
·銀狼:『有一個單純的辦法』
那就是——
·現役娘:『再追加投入一些己方的地面戰力。也就是說——我們要再對眼前的敵人發動一次攻擊』
那樣的話,應該就能以相對較短的時間取得成果吧。
……因為對方也有襲名者,所以由我和二代出擊……。
要是能派出成實和烏爾基亞加,或者用瑪麗的T.S2.H點藏大人死心塌地全壘打的話倒是能更輕鬆,但她現在忙著處理第一特務的傷,奈特和成瀨也因為要擔任運輸艦護衛而無法調動,也許這裡應該派涅申原去吧。
再就是讓阿黛蕾把身體,或者說芯*展開。(*註:名叫奔獸,被人用鎖鏈拴著甩的戰錘的「芯」。)
·銀狼:『要是王和喜美能挑唆一下智的話應該能早點解決吧』
·淺間:『你、你們好像在商量什麼,但我先說好,我可是不會配合你們的哦!!』
「果然不行啊……」彌托姿黛拉的想法與眾人的嘀咕聲不謀而合。不過,要是真的這樣布置的話——
·銀狼:『要是把守橋任務全部交給母親的話——有個三十分鐘就能搞定了吧。
但這三十分鐘,對要去訥德林根的我們來說,將會是致命的時間浪費』
所以——
·銀狼:『只要我們留在這裡,對方就會進行以我們為交涉材料的交涉吧。而我們就算能突破這個障礙,也會浪費不少時間——所以代表委員長才會讓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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