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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中 第三十七章『橋上的雙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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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無依無靠的過去

雖然遠去

卻難以忘卻的存在

配點 (禮儀)

夜空下響起金鐵交擊之聲。

兩道人影猛地彈開。

是可兒和二代。

兩人相互拉開十五米左右的距離對視。擋在他們視線上的——

還是兩道人影。

一位是黑髮在夜風中飛舞的人狼,糟屋•武則。

另一位,則是一頭銀髮。

銀色的狼。其名為,

「——武藏阿利亞達斯特教導院,第五特務。涅特•彌托姿黛拉,前來討教。」

彌托姿黛拉跟敵人保持著三米的距離,稍稍屏住了呼吸。

她現在不敢輕舉妄動。要說原因,

……對方使用的武器,還是未知數。

就自己所見,敵人的兵器應該就是她雙腕上的裝備。

那東西的形狀跟自己銀鎖的方尖碑和母親的銀十字相似。

附著在她雙臂外側的,赫然是一對塔狀的十字架。

如果這武器的設計是參考了銀十字,那應該是一種打擊武器。

還是說,那是用來格擋有刃武器的、拐棍一類的東西呢。

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

……速度上,是我這邊稍稍占據優勢。

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全速如何,但至少自己剛才成功地阻止了她對二代發起的突擊。

總之,這是自己的一項優勢。直面充滿未知的對手時,一項優勢可以讓自己在保持警戒的同時又不至於弱了氣勢。這對戰術的制定很有意義。

仍是對視。

然後彌托姿黛拉注意到的,是對手的容姿。

說實在的,彌托姿黛拉對同族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武藏雖然也有狼人與半狼,但人狼的話只有血統、混血程度統統不明的幾人,他們與普通的人類幾乎沒有區別。

和自己最親近的母親……估計她大概是個特例中的特例。就是說,她那樣怎麼可能會是正常情況。畢竟,兩個人之間的那個差異,大到讓人想像不出她們之間會有血緣關係。

這時,傳來了意料外的聲音。

·俺:『涅特!我看著,那邊那位也是人狼?』

·銀狼:『Jud.!確實如此』

這點毋庸置疑。畢竟。

·銀狼:『——她的瞳色,與家母和我一樣,都是野獸的金色』

她眼睛的形狀很好看。野獸的瞳孔怒張著,緊繃,但沒有絲毫僵硬的感覺。

「這樣哦」王應道。

·俺:『要贏啊』

聽到這話,彌托姿黛拉後頸的汗毛微微顫動起來。

這是關東解放當中,王下達給自己的第二個指令。

而且是明確的、要求勝利的指令。

「要贏啊」

——你不是一個人,我也與你同在。

這句話中包含了這樣的意義。

這時,喜美卡在自己情緒激昂的當上開了口。

·賢姐樣:『呼呼,彌托姿黛拉?除了尾巴搖的快之外,你還有什麼比對面強的嗎?』

·銀狼:『喜美?——我話說在前面,那種揶揄的話對現在的我只會起到反效果哦?』

·賢姐樣:『真是的,我還沒有傻到連這都看不出來哦?所以到底怎麼樣?』

「Jud.」彌托姿黛拉一邊觀察敵人的腳步一邊緩緩地移動起來。對方也採取了同樣的行動。兩人於是對峙著畫起了圓圈。

在這平緩、但充滿緊張感的試探當中,彌托姿黛拉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銀狼:『沒關係——速度上來說是我這邊更快一點』

「哦哦」,說話的是成瀨。

·●畫:『對啊——畢竟,對面胸口的分量要足一點呢』

聽到對話,淺間饒有興趣地展開瞭望遠術式。

自己正站在停靠在江戶灣遺蹟大橋西側入口處的小型運輸艦的甲板上。運輸艦周圍已然環繞著一片假想海,隨時都可以出航。

雖說出航相關的管理是由「武藏野」負責的,但進行初期加速設定的卻是奈特。她把大型的反作用力式加速術式排成左右兩列從艦頭一直鋪到艦尾,

「好嘞,我們這就算整裝待發啦。「武藏野」~!這回是往上開,所以要從後往前觸發術式來提供初速度。不過用力太猛會破壞假想海的,開動的時候注意控制下啊」

『Jud.、魔術的發動印章這邊就收下了。一定善用——以上』

如此這般,回歸武藏的所有程序都在有條有理順利統籌之中。

剩下的,只有贏下這一陣,然後把長岡•忠興帶回武藏而已。

但是——

·淺間:『彌托……真的沒問題嗎』

·銀狼:『怎,怎麼了嘛?』

彌托姿黛拉剛剛說,速度上是她更勝一籌。

確實,透過表示框看去,形成這一優勢的理由一目了然。那是因為──

·淺間:『彌托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輸了啊……』

對方胸口的分量,已經贏了太多。

·俺:『哎呀,彌托最近也有在成長的,不用那麼在意吧?』

·銀狼:『就,就是說嘛?!對吧?!我也沒有輸嘛?!』

·未熟者:『……但是按照這個說法,彌托姿黛拉君應該也會因為重量增加而速度變慢不是嗎?』

·賢姐樣:『說得對哦……而且,對手跟彌托姿黛拉已經這麼像了,搞得跟格鬥遊戲裡的1p2p角色*一樣就沒意思了吧。如果再加上愚弟的話就成什麼了呢,淺間?』(*註:格鬥遊戲裡面,如果兩個玩家都選擇了同一個角色,第二玩家的角色顏色就會改變以作為區分)

·淺間:『誒?如果加上托利君的話,就是3p了吧』

·約全員:審議中

·淺間:『不,不是啊?我在說遊戲啊?再說了,不管怎麼想巫女都不會輕車熟路地講那種笑話吧?』

·賢姐樣:『科科科,但是赫萊森是1p愚弟是2p吧?』

·俺:『話說照這個講法,不是要變成我一對多了嗎?』

·賢姐樣:『哎呀愚弟,不喜歡嗎?』

·俺:『啊——,嗯,如果能對我溫柔一點的話……』

·現役娘:『——你會很溫柔的吧涅特!快點!快點舉手!快!像媽媽一樣!』

·銀狼:『你在說什麼呀母親大人——!!』

·現役娘:『你還問我?!無論何時兩人都要處於戰鬥狀態!這才是夫妻間的相處之道!才是丈夫與妻子!所以要極致的溫柔,對,堅決溫柔!你說是不是淺間神社代表!』

·淺間:『誒?!——啊,嗯,是啊。嗯——就是這麼回事。要盡力而為』

·貧從士:『……我們,應該是在討論格鬥遊戲吧?』

·現役娘:『Tes.!是啊。說的就是格鬥遊戲啊?——廣義上的』

·●畫:『——快點繼續。我想聽戰術』

·銀狼:『我是在戰鬥中啊——?!』

糟屋感覺對手的樣子有點奇怪。

……怎,怎麼回事?

自己的裝備,重點是戴在雙腕上的。

但是面前的敵人不知道為什麼,

……為,為什麼不看我的武器也不看我的腳步,只是一個勁盯著我的胸部?

這是為何?是要衝著這裡發起進攻嗎?

·黑狼:『那個,大家?難道說我的胸口有什麼特別明顯的破綻嗎?』

·6:『哈?糟屋是近戰派的啊』

蜂須賀的話似對非對。

近戰派,言下之意是身體周圍應該不存在破綻才對。

但這是只對於她那種武神操縱者才成立的結論吧。重騎士們與自己不同的是,雖然有在接受防禦方面的訓練,但還是依賴武神的自動防禦比較多。所以蜂須賀才會認為,身為近戰專家的糟屋應該能夠極好地進行自我防禦。

實際情況當然是不一樣的。

像現在這種與對手互探虛實的情況下,所謂破綻正如字面一般像是一處「破洞」。

比方說,觀察不及的時候。

比方說,出手慢了半拍的時候。

比方說,身體的平衡稍稍動搖的時候。

這本是非常微小的空檔。僅僅是身體的某

一部分偏離了理想的動作,就會變成弱點。近身派的對決當中,相互之間經常可以觀察到這樣的「破綻」。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武藏的第五特務。水戶領主。人狼女王之女。

對於人狼系的自己來說,沒有比這更棘手的對手了。

更不要說,在戰鬥方式的基礎技巧上,兩人的動作習慣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肌肉強度和骨架大小也都在伯仲之間。

視野、嗅覺,甚至是味覺,想來也是極相似的吧。

故而彼此之間觀察到的破綻,應該也都出在差不多的地方。所以,

「——」

……舉步維艱啊。

比想像中還要棘手。

從臂力的角度考慮,雙方都有一擊必殺的可能。

現在,兩個人都只是慢慢地畫著圓圈。

簡直就像爭奪領地之時,兩匹低吼著針鋒相對的狼。

「但是,」糟屋想道。

……就算這樣,自己也算是達成目的了。

糟屋的任務是對武藏的迎擊。

不過這不是單純的迎擊。是由二年級以上學生為主組成的房總半島壓制部隊和自己一同向前推進,以回收前往江戶方面的新人部隊。

這場仗對新人來說說不定會成為慘痛的經驗,但還是讓他們撤退下去,由高年級學生負責殿後。

現在,戰局的焦點正位於房總半島這邊。所以自己需要儘可能地阻止敵方突襲、進而拖延敵人的攻勢,然後加入對登陸房總的里見勢的追擊作戰。

這就是現在交託給自己的任務了。

每個人的心裡都隱隱預感到了里見勢的到來——現在,他們可能正在不同於南邊毛利的路線上大舉侵攻著呢。

但是,沒想到還會碰上原本應該開往了訥德林根的武藏。

事發突然,根本沒有閒工夫去思考對策。

自己只有順勢而為。

以武藏的腳程,四個小時就能趕到諾德林根。而訥德林根的戰役是在早上六點開始,

……自己,要怎麼辦?

距離凌晨兩點已經過去不少時間了。武藏終在「賭桌」上亮相了。

訥德林根的戰鬥恐怕一兩個小時就會結束。

也就是說,上午七八點的時候,勝負就要分曉。

要花四個小時才能達到訥德林根的武藏,三點就得出航。

時間早就轉過了兩點。余時幾何,糟屋自己也不知道。

當然,也沒有人敢打包票現在的情況不在武藏的計劃之內。就算如此,想要準時到場,一個小時之內,武藏必會有所動作。

三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

不論如何,只要自己在這裡拖住武藏的腳步,就一定會對訥德林根的舊派起到幫助。糟屋思考著。

在對峙當中拖延到的每一分鐘,都有匹敵一次大軍衝鋒的價值。

……但是……。

糟屋仍然無法不在意。

為什麼眼前的這個人,只是一個勁地盯著自己的胸部看。

彌托姿黛拉觀察著糟屋的胸部。

……怎麼樣呢……。

那兩個物體,到底有多少重量呢?

對手的身高與自己相仿,假設武器的重量也差不多。

要說哪裡產生了差異的話,也就只有軀幹上附著的這東西了吧。

……只能是這樣呢。

胸部,無時不刻不在影響著身體的運動。

母親就是這樣。她不論幹什麼的時候,都要專門加入「避震」的動作、或是用手壓住,有時甚至要用上專門的支撐部件。

在這一點上淺間和喜美也是如此。上課的時候總可以從側面看到淺間把胸部擱在課桌上*,看起來微妙的有種因為自重而稍稍被壓扁的樣子。自己總是戰術性地告訴自己,這是對桌上的有效面積的浪費,要寫卷子的時候也只能放在很遠的地方。(*註:然而因為托利一次無理取鬧淺間小學四年級就立下了不穿胸罩的承諾,加上她在那之前就已經為了提升拜氣而進行不說謊的代演,使得她在那之後,一·直·都·沒·有·戴·罩。當然設定上他們的緊身衣本身有從外部進行矯正的功能之類的)

但毋庸置疑,這樣的胸部,是很有分量的。

是的。胸部什麼的,只是累贅。

現在,自己正一邊窺伺著對手的破綻,一邊緩緩挪動著步子。

而做著相同動作的對手,每走一步胸部就會跟著晃動一下。

並不是左右搖動。左右搖會影響到攻擊動作,擋在雙手抬起的軌道上。

所以,擅長戰鬥的傢伙,基本都是上下搖的。

現在的對手糟屋也是這樣。慢慢地、上下挪動著身體。

她的胸也因此上下彈跳起來。

就像在波浪中起伏的船頭一樣。

但是,彌托姿黛拉想道。這樣的話,胸部下墜的時候不就會把身體給扯住嗎?

事實上,確實所有動作都會被胸部的重量給拉扯住。

也就是說,會產生一個難以向上攻擊或對上方進行防禦的時間段。

有破綻?

……並非如此。

重量下墜時會給到一個向下的加速度。特別是在身體前傾時,胸的重量所帶來的作用力會指向身體的前下方。

自己進攻的時候,對方可以順著胸部下墜的勢頭進行迎擊,這一點非常麻煩。好好的低位突進會被轉化為擒抱的纏鬥。

那麼,自己是該瞄準胸部往上彈的時候出手嗎。

「——」

這個說不定行得通。彌托姿黛拉想道。

胸往上跳的時候,相當於有重物在身前頂上來。

不管要出手還是要前進,都會遭到胸部的阻礙。

到了喜美和母親的那個規模反倒該算是進入了巨乳防禦展開狀態吧。但眼前的糟屋顯然沒有那種分量。頂多跟二代相仿*。還不算太——真,真是的。我怎麼又要想到自己身上去了。我還在發育中呢,王也做了保證的不是嗎。嗯嗯,所以我再自信一點也沒關係的。所以──(*註:我不相信……是二代變大還是我眼睛業障重?)

·淺間:『彌托!看敵人!!』

「誒?」

彌托姿黛拉的正面,銀色席捲而來。

加藤•嘉明一邊進行著機殼帚「白姬」的展開與調整,一邊眺望著戰場的天空。

南面,浦賀水道的空中儼然是一副打擊戰中的模樣。

西側天空中的敵方艦隊綿延不斷,隊列長度雖然已經縮短了近四成,但仍然蔚為壯觀。

這些艦列,正和狩獵館與武神隊從三浦半島發出的炮擊一起逼近而來。

大敵當前。

「前輩們的防禦戰打得不錯嘛」

鐵甲船的表現異常活躍。黑色的戰艦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受到過明顯的傷害,仍保持著格子狀的陣列對浦賀水道的西邊進行著掩護。

那個東西要怎麼樣才會被擊破呢?嘉明自己有時也忍不住做這樣的思考。不過,在這個問題上,指揮所和九鬼他們早就做了比自己多得多的功課,並一一制定了對策。

自己只要專心為指揮所制定的作戰做好準備,組裝好武器就可以了。

首先把要帶的都東西帶上,然後準備操縱類和射擊類的控制情報程序術式。在經過無數的訓練與實踐以後,自己已經總結出了幾套固定的預設模式,於是從小花兒、長槍和安治的臉等各種圖案當中選擇了一個星型圖案進行預設展開。

此時,一旁的「白姬」的全身流轉起青色的光芒。它發出悠長的呼吸聲,各個部位開始在重力控制的作用下滑行、轉動。

隱約可以看出它正在轉化為高速巡航型的細長機體。

就在她要開始進行細節的調整時,

·AnG:『──聽說螃蟹球被幹掉了是真的嗎?!』

好像是安治。時隔許久的通信,第一句話竟然就講這個。

嘉明一邊思考術式彈要裝三發還是五發,一邊作出回應。

·喜目:『與其說是被幹掉了,不如說是盡力而為了啊,安治』

·AnG:『具體是怎樣?!』

·喜目:『具體就是:右手放在頭頂、手肘朝外

左手手肘也朝外,舉到臉的高度,左手握拳朝內大幅彎曲,頂在腦袋上右手旁邊。——這就是神代流傳至今的「說笑的」的姿勢。』

·AnG:『真危險!我剛剛差點失速啊喜目醬!』

·喜目:『腦袋清醒點了沒有?』

·AnG:『Tes.!非常清醒!』

「是麼。」嘉明應道。

·喜目:『那就不要再擔心可兒啦』

·AnG:『嗯!那就誇誇!幫我誇誇他!』

「知道了。」嘉明說完就調整通信用的魔術陣,把對象切換到了可兒。

·喜目:『可兒,安治說你乾的不錯』

·螃蟹球:『啊,真是感激不盡!但是,那個!』

可兒的想法不難猜到。

·喜目:『退下吧,可兒——這不是你能插手的戰鬥』

因為,

·喜目:『糟屋•武則……在瞬間爆發力上,她的戰鬥力可是能夠超越福島的存在哦』

彌托姿黛拉第一次聽到了銀器的撞擊聲。

敵人想必也一樣吧。

那是自己為了防禦而展開的銀鎖、與敵人的武裝激烈碰撞發出的聲音。

雖然自己也與母親的銀十字有過交鋒,但那碰撞可還遠遠稱不上激烈。

現在不一樣。

自己和對手,結結實實地、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自己這邊使用的是鎖鏈,而對方,

「……勾爪?!」

糟屋武則的雙手上,各延伸出三根利爪,撕裂了夜晚的空氣。

利爪長約六十公分左右。左右各三。從手臂外側佩戴的十字架型薄塔的尖端上展開。

彌托姿黛拉與對手的視線一度交匯,

「——」

然後拉開了距離。

確實是自己比較快。

彌托姿黛拉於是立刻採取了行動。她揮動鎖鏈走z字向前衝去。不斷地進行瞬發加速,擾亂敵人的視線。

一邊做出從左邊或右邊攻入的佯動一邊拉近距離,最後,

……直取正面!

這是假動作的假動作。

銀狼破風而進。

她往對手的懷裡衝去。對手的武器裝在手臂外側,也就是說身體中央存在著死角。畢竟手臂外側的武器是攻擊不到拳頭內側的。

就算把雙手相交,爪型武器之間也會留下近十公分的空隙。擊中的時機就會相應地變慢,需要調整成特殊的姿勢來進行防禦。

考慮到雙方的速度差,這十公分是一段相當長的距離。

所以自己上了。

計劃是瞄準身體中線使用膝頂。這個動作可以與瞬發加速進行流暢的配合,在近身戰當中比某些不順手的武器好使得多。

立刻,敵人做出了兩個反應。

第一,向後加速。

她先把頭向前一擺,然後立刻剎住。這個動作,

……是瞬發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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