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中 第三十二章(1/2)
一圈圈旋轉
呃那個
剛才是什麼來著是也
配點 (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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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正站在武藏野艦橋上,打著手勢下達指示。
眼下,自己負責的運輸艦群及其周邊的情形簡直瞬息萬變。所以需要一邊管理和掌控好全體,一邊把能指派下去的任務都指派下去。
於是她把顯示著「作業完成/交接」的表示框放在自己手邊,在自己已經完成的部分那裡點上「完成」,要交給自動人偶的事情就點上「交接」,一步步地掌控著大局。
這種時候,「武藏野」也顯得十分可靠。看著從左右兩邊的空中夾擊而來的敵方運輸艦,鈴還在思考己方的運輸艦群該怎麼行動之時——
「鈴大人,這時候就請信任前線的努力——以上」
「前線他們……但、但是,這樣下去,領頭的運輸艦就要被左右夾擊了,哦?」
該說敵人也相當能幹嗎。
從左右兩邊突擊而來的兩條敵方艦並不是單純來搗亂的,而是衝著破壞我方的領頭艦而來的。至於這絕妙的時機,對方船上應該沒有信息處理型的自動人偶才對。假設這些都是出自擔任航法士的學生之手的話……
「……好熟練啊,是吧」
「鈴大人」「武藏野」接著說道:
「所謂機械,正是為了哪怕沒有熟手,也能拿出一定的成果而生的。而且,機械與人不同,永遠不會疲勞,可以持續、穩定地作戰。既然有我們這樣的機械存在,鈴大人就不必為敵人操作上的高熟練度而感到威脅——以上」
「啊,不是,那個」
鈴不是這個意思。
鈴一邊考慮著不要破壞這氣氛,一邊向「武藏野」開口說道:
「威脅?不是、這樣的。那個……我是覺得,好、好厲害呀」
終於好好地說出來了。
「敬佩?」
這麼說著,「武藏野」的表情微微一變,她微微抬起眉毛,向著鈴點頭致意。
「——是我失敬了。沒錯呢,鈴大人。對於對手的實力,我們不應該感到威脅,而是應該感到敬佩。要說為什麼的話——」
為什麼的話——
「我們也希望,這份給鈴大人獻上的力量,能讓對方感到敬佩而非威脅——以上」
那麼,「武藏野」接著說道:
「鈴大人,既然對方拿出了熟練之人的實力,那麼就讓我們也給他們展示一下相同的東西吧。我們已經為您提供了作戰方案,請從其中選擇您喜歡的進行戰鬥——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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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特實在有些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飛起來。
再這麼下去,自己現在所處的這個領先的運輸艦就要被撞得哐當響了。
哐當什麼的還是算了。所以這時候飛起來的話就毫無壓力了。不過——
「喂!各位!再這麼下去我們都要死了啊!阿黛蕾!你用機甲鑽進去當個支撐棒頂一下怎麼樣!?那個,差不多是個棒子形就行了,不用太深究啊阿黛爾!」
「那,那反正我進機甲就能得救了,總長自己和第一特務一起全裸著被壓成貧乳不就好了嗎——!」
「為何在下也要被卷進來是也——!在下和瑪麗殿下先走一步了是也!」
「點藏……你這傢伙,活該沒朋友」
雖然說飛起來就毫無壓力,但是把這群人放在這兒不管,心裡也會覺得怪怪的。
不,全都被壓扁的話可能的確會受到良心的譴責。
……不過說實話,他們應該都能活下來的吧……
不如說反而是死去比較困難。雖然運輸艦上也有戰士團,但奈特他們搭乘的這輛領頭艦幾乎是被遠程控制的。不過這是以「這艘船就這麼扔了也可以」作為前提的。
「唔……」
「怎麼了,瑪戈特?」
「Jud.——我在想,要怎麼樣大家才能全死掉呢,這想法好像有點危險?」
「就算出現那種情況,我們上面還有另一條戰線上的誾她們在,估計死到一半也會被打斷的吧」
瑪戈特點了點頭。
「那就不要飛起來了吧。也沒做好準備」
「誒?那是什麼意思」
正在奈特聽著這話點頭的一瞬間,敵方的運輸艦已經到了十字路上。
「啊」
敵艦突然從左右兩邊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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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撞上了嗎!?」阿黛蕾不禁這麼想到。
只見在視線的左右兩邊,敵艦的巨大身影衝撞了過來。
……完蛋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還沒來得及鑽進機甲里。理由就是太熱了。只有這個淳樸的理由。而且因為空調術式實在是太貴了所以絕對不行。
話說回來,自己到這邊的戰場上來真的有意義嗎。事到如今,阿黛蕾突然想起這一茬。
本來只是準備來搶長岡•忠興的,不過也有考慮到跟義康和義光的交情。但是,要是像這樣一直待在運輸艦上的話……
「感覺不管是我自己跑過來這件事,還是特地帶上了奔獸這件事,都沒什麼意義了呢」
阿黛蕾回頭看了看固定在甲板上的奔獸,只見佩魯索那君打開了奔獸背後的入艙口,正慌慌張張地向自己招手。
……唔,雖然非常感謝,但是已經太晚了呢……
內心暗暗想著的阿黛蕾突然驚覺到現狀,回頭看向淺間。
「淺、淺間!情況已經變得亂七八糟的了誒!?要玩那個梗*嗎!?」(*註:上一章也提醒過了,第二季動畫第一集10分50秒)
在眾人尖叫著逃跑的混亂場景中,淺間卻站定不動,冷靜地在手邊展開幾枚表示框,它們和這艘運輸艦的加護系術式直連著。
「大家!——都把身子壓低一些!」
淺間的話音剛落,阿黛蕾突然感覺到有一雙手按在了自己脖子後面。
「這可不行啊阿黛蕾!總是這麼慌慌張張的」
喜美說著,直接一手把阿黛蕾按成正坐的姿勢。緊接著——
·Bell:『要、上了哦……!』
順著鈴的聲音,運輸艦有了舉動。
只見運輸艦突然衝進了水裡,停止了其他動作。
●
運輸艦猛地一頭扎進了水裡。
正純被人狼女王按著肩膀坐在甲板上,在她頭頂上,水浪倒涌而上,畫出一道拱橋狀,形成一面水牆。
是假想海。
和之前為了讓船體能直線上升而使用的假想海展開方法是同一種。
這由水構成的拱橋,恐怕是繞了艦身一周,成了一個包住了艦首的形狀。
作為假想海來說,這水牆也是相當厚實了。因此,運輸艦被水的阻力攔住,剎了一個急車。
正純這時才突然想起這水牆的展開方式她似乎在哪裡見過。
……是在英國。
在運輸艦墜落到英國之後,為了不讓船受到毀滅性的衝擊,有必要提前準備水牆。正因如此,當時在艦尾側集中製造了假想海,使船體垂直著立了起來。
現如今,眼前正有著比那個時候更加寬厚的海水。
·武藏野:『假想海的浮力計算和操作,誤差2%,調整中——以上』
·不退轉:『乾的漂亮啊』
這就認同了啊……!正純不禁暗自驚訝道。不過她還驚訝得太早了。
這個假想海可以說是浮力的實體化,這麼說來的話……
·Bell:『馬上,就要,向前發射了…………』
非做不可。
從概要圖里可以看見,就在幾乎快要一頭栽下去的領頭艦後面,緊跟著的艦船已經俯衝而至。
表示框上顯示的速度,是算上假想海的阻力而得出的再加速計算。這一口氣衝到時速二百四十公里的速度直接把領頭艦彈了出去。
不過,就在假想海似乎又變厚了一些的瞬間——
一陣劇烈的衝擊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從左右夾擊而來的敵方艦隊,沒能掌控好時機,就這么正面互相撞了上去。
●
沒有擊中。
阿黛蕾看著就在自己眼前四百米處,仿佛鏈錘一般從南北兩個方向飛來的敵艦直直地撞在了一起。
「得救了——!」
阿黛蕾的驚呼被淹沒在了金屬衝擊的巨響里。
撞擊產生的衝擊波和刺眼的光芒向他們的船體和遺蹟襲來,捲起遺蹟上的蒙塵,露出時代的遺像。
·未熟者:『那是珍貴的資料……!
資料!』
·●畫:『你去秋葉原那邊的挖掘現場也一樣能看到吧?』
·未熟者:『這不一樣!秋葉原那邊的建築物風格上太偏門了,有一股很強的謎之信仰所以不行!前幾天在西邊,還發現了一個長著大象鼻子的移動木馬,上面還騎著一個叫「onodenn僧正*」的人像這讓大家都開始對連宗教歌都已經再現完畢的『柔性地圖*』大信仰產生懷疑了!』(*註:玩的是秋葉原知名電器販賣業者小野電(オノデン)的梗,他們的吉祥物是一個叫做小野少年(オノデン坊や)的人像,而坊這個詞在日語也可以指和尚,所以就被川上玩梗成小野僧正了。柔性地圖應該是sofmap的梗,一家在秋葉原設有本部的家用電器販賣商。至於象鼻移動木馬……抱歉,搞不懂,宗教歌應該是指小野電的洗腦GG歌吧)
·禮讚者:『畢竟古老的地層里總能挖出亂七八糟的東西呢!聽說最近挖到了開始禁止生命禮讚的地層什麼的……!真是的,神代時期的人類都在想些什麼啊……!』(*註:東京都的那個條例,大家都懂得)
·貧從士:『就是說,從那個時期開始,生命禮讚就是邪教了呢』
·副會長:『你們倒是都給我看著前面啊——!』
眾人依聲望去。
卻看見一道牆。
一道鐵牆。就像是被壓癟的長紙箱那樣,鐵牆左右兩邊被擠壓得向前突起,壓縮變形的部分因摩擦生熱而散發著暗淡的紅光,顯得格外醒目。
而在這朝著鐵壁壓上去的船體周圍,假想海形成的水環正向艦尾衝去。
「……哇」
一陣強風劈頭蓋臉打來,讓人措手不及。
不,這不是風。
這是因為船體在假想海形成的水環中加速前進的緣故,這也就是說,朝著這鐵壁——
「要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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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要撞上了!」
在向前突進的運輸艦和激烈撞擊的敵艦之間,突然出現了彌托姿黛拉的身影。
雖然正面的兩艦之間還能看到分界線,不過如今看來,這兩艘是無法分開了。因為劇烈的撞擊變形和高溫,裝甲板早已融化膠著在了一起,鋼筋骨架也相互穿刺交錯,你我不分。
衝撞的結果一如所想。
這並非艦體自身產生的反作用力,而是敵艦所反饋而來的。
在彌托姿黛拉的視野所見範圍里,左右兩艦上的武裝甲板一路被剝開到了艦首那邊。
艦尾附近的裝甲則因為自身重量的原因從骨架上脫落,朝著衝擊方向滑去。
而每當有裝甲板脫落,就能不斷地聽到從焊接部位和連接器的位置處傳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船體的毀壞已經不僅僅只發生在外部了,就連內部構造的地板和牆壁也成了負擔,使整個船體骨架歪得更加厲害,還有的直接從其原有的位置滑走,在艦首部引起了雪崩現象。
然後當裝甲板和船內構造體在艦首處堆積,互相擠壓出皺的時候,這股衝擊力終於爆發了。
堆成一團的裝甲板和累積物中,船體受到的衝擊力以骨架為內芯流淌傳遞。
下一刻,構成船身的金屬骨架開始破裂,撕裂的聲音如同鳥兒振翅般響起,承受不住這股力道的金屬骨架變得七零八落。
緊接著還有持續不斷的衝擊。
裝甲板和內部構造體被緊緊壓在艦首處,形成一個個巨塊。這巨塊被擠壓著,試圖穿過艦首處的骨架,卻始終不能過去,只能不斷地積累著壓力。
就在一瞬間,迎面相撞的兩艦上,仿佛所有東西都靜止了。
然而,這靜止也沒有持續太久。
原因是在這時候,面對這股向兩艦艦首從外到內急速蔓延而去的內力,有兩股力量直接引燃了這場爆炸。
那是在同一時間,以同樣的氣勢——
「——連接吧!蜻蜓SPARE!」
「割裂吧,銀鎖……!」
只見一瞬間,銀鎖牽動的王賜劍一型直接斬斷了右邊的船。
另一邊,蜻蜓SPARE也將左艦切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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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多二代一邊用不破壞加速術式的旋步向前奔跑著,一邊回頭確認。她的背後確實存在著敵艦的衝撞。
接下來要瞄準從這邊看去處於二代右手邊的那個了。因為蜻蜓SPARE拿在右手上,她自信這就是最快、也是最適當的判斷。
不過,二代也僅僅只瞄準了右邊這一艘,並不打算處理兩艘船。
想必那幫傢伙中,肯定也有誰會出手的。
自己的夥伴,就是這種會自然而然地想到「處理掉左艦」這件事的人。絕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因為想著「應該會有人去做的吧」,而寧願喪失時機也不動手。
現在也一樣。
從這邊看去,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向左邊的那艘船接近。
是王賜劍。被兩條銀鎖纏繞起來的劍在夜空中高揚直立,然後其筆直的劍身,在空中划過一道如同鐮刀下斬一般的弧線。
僅僅一瞬間,王賜劍就插入了艦首下側的咽喉位置。
緊接著,銀鎖動了起來。
——哦哦。
二代在內心暗暗吶喊道。這一下可不是單純的斬擊。
纏繞支撐著王賜劍一型劍柄的銀鎖,正繞上敵艦的外圍。
就仿佛勒住了喉嚨一般,銀鎖完美切開了敵艦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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