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下 第三十四章『膝上宮殿的享受者們』(1/2)
放機靈點啊
配點(實屬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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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從窗口仰望夜空,做了一次深呼吸。
這裡是教導院三樓,學生會室中。
時鐘指著凌晨一點,榻榻米地板上,以學生會和總長聯合的人為首,大家都橫七豎八躺著坐著。
剛才,各位還在享用叫來的便當,稍作小憩。
去到上面的人不出所料相當的疲勞。之後的交涉也奉陪到底的辛勞,使得他們正排排躺在地板上。而沒有陪同交涉,去了機關部的直政似乎已經小睡過,
「這到底搞什麼啊,一群人都躺著個鹹魚樣。至少去泡個澡先啊」
她一邊嘴上這麼說著,一邊為大家蓋上庫洛斯優耐特和瑪麗拿來的毛毯。
「直政,便當在這邊——」
「Jud.,淺間神社的酒有施過消除疲勞的加護,之後再吃也行」
然後她,
「淺間親也是這樣啊」
吃空的便當盒堆在身旁,淺間正座癱著睡著了。枕在她膝蓋上的是,
「葵和赫萊森,雖然直到剛才都還在被淺間教育各種事情啊」
「雖然?」
「是啊。……赫萊森,瞧,就是平時的那個。大罪武裝用多了,會需要進行睡眠將自己調整至最佳狀態。然後葵一開始是說「我女裝給你膝蓋躺吧!」,但也扛不住睡意那樣了。然後就是淺間、喜美按順序——」
為躺在膝蓋上的兩人蓋上了運動衫上衣的淺間,身上披著的上衣是正抱著她屁股那邊在睡覺的葵姐的,而葵姐身上披著彌托姿黛拉的上衣。
而說起彌托姿黛拉,雖然醒著,但也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盹
「彌托姿黛拉,毛毯來了,用這個睡一下吧」
「啊誒?——啊,還,還不要緊的哦?」
「你打算不睡了嗎?」
直政把三條毛毯遞給彌托姿黛拉。
「三條?」
「那邊的川字,淺間親,還有你」
看過去,確實如她所說。笨蛋已經完全仰躺著睡著了,淺間左邊的胸部成為了他的眼罩,但因為沒有邪念只是事故,正在淺間肩上加班加點的花美也沒做出反應。
彌托姿黛拉為三人披上毛毯,也為淺間蓋上。她將淺間的身前蓋住,使葵他們藏在其中,興許是出於騎士對王的護衛心理。
而她自己,將毛毯披在肩上,坐到了葵的身旁,
「彌托,托利有一隻手伸在外面」
「我、我不會舔手的哦!?」
「不是,我是想說你要不要借來枕……。嗯……」
彌托姿黛拉紅著臉,但並沒有要離開葵身邊的樣子。
……啊啊。
這說不定就是赫萊森口中的布陣。
乍看之下葵的身旁只有赫萊森和淺間他們,但實際上,
「二代,在那邊嗎」
她在入口處的地板上,躺成大字睡著。那也是護衛赫萊森的位置吧。偶爾有人路過走廊,她會就這麼在睡夢中握住蜻蜓spare的柄,聽起來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庫洛斯優耐特也是如她一貫的性格考慮了這點,沒有將她的慣用手蓋上。
立花夫妻在入口的屏風後吃完便當正在休息,其他人也是一樣。
……庫洛斯優耐特,烏爾基亞加,涅申原和伯托尼也在。
這群人,是通宵組。
為大家蓋上毛毯的庫洛斯優耐特和瑪麗,這才開始著手還沒吃的便當,涅申原正在將今日發生的事情整理成資料,正見伯托尼過來只見他說著「這是我的桌子吧?」從兩個並排桌子中選了一個,和通神對象奧蓋扎薇樂一邊對話,一邊設定著施錠術式。
役職者少見地全員到齊了。
沒有職位的野挽、佩魯索納和御廣敷他們,去武藏里做自己的工作了,那也是,
「布陣嗎」
正純嘀咕著,放鬆下來。
葵身為長……,是長吧,姑且,是這樣的吧?吶?以他為中心,固守身邊和周圍的人們,現在,都自發無意識地各地就位了。
……我,是那一塊吧。
正純這麼想著,在榻榻米和毛毯構成的幾何學圖案中,尋找著自己的位置。
於是,直政事情做完,拿著便當來到了這邊,窗邊。
「——嘿」
她將自己的身體填入窗框與窗口的空間,橫著坐在上面,左半邊的身體伸到了窗外。右邊的義肢則是抓著窗框,
「辛苦了」
「裡面吃啊」
「說不定會想要來一根。阿黛爾和鈴不喜歡這個」
原來如此,轉過頭去,巴爾菲特和向井,正和里見學生會長睡在一起。位置上說是靠葵他們近的窗戶旁。但是,
「……那是個什麼情況」
向井倒在地上,雙手擺在頭頂隱約呈現一個S形,義康的頭靠在她的左腰,巴爾菲特則是壓在了她右邊的腹部到胸口的位置。
那個的話是,
「一開始,里見學生會長困了借用了向井的膝蓋,而過去看她們的巴爾菲特一瞬之間陷入了沉眠。向井撐不住放棄抵抗倒下之後就一直是那樣了」
「鈴面對自己交心的人很容易被帶著走啊」
直政說著輕笑道。她朝著便當下筷子,
「這個,莫名感覺是用來減肥的吧……。比起吃,筷子夾的次數要更多啊」
「啊啊,就是會讓人感覺自己吃了很多的那個嗎」
「正純嘴巴小所以注意不到嗎」
這麼一說,或許沒錯。
直政夾起煮紅薯,問道。
「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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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對直政的提問回了一句是啊。
「真田的校長已經讓他先出發,回真田領地了。因為有必要準備一下我們到達時候的手續。真田的總長為了走我們的程序應該會在外交館。——計劃是在這兩個人的準備下,武藏明天早上離開有明,傍晚到達真田領地。」
「Jud.,Jud。到了以後,就是四天三夜的移動教室呢」
直政將這邊說的話錄入轉成文字,將轉化錯誤的地方修正過來。恐怕是打算傳達給機關部。不過,
……這事情就是轉達給機關部也沒什麼意義吧。
「移動開始後,上午是考試,下午則得進行身體測試之類一堆事情,得做好心理準備啊」
「……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移動教室啊」
說完,只見直政從便當夾菜入口。你不也屬於嘴巴小的那邊嗎,正純這麼想著,出言矯正她的說法,
「因為是學生,要以學業為重」
「我討厭學業啊。比起來的話戰爭就要壯麗得多」
成瀨睡眼朦朧地坐起上半身。她右手在空中瞎指著,
「這群傢伙是一夥,……啊」
成瀨用難以辨認的字寫完之後,就那樣癱倒了。
直政從義肢間看著那邊,
「沒問題嗎那群笨蛋」
「笨蛋沒問題的話,就危險了吧」
「話雖這麼說,也是沒得治了吧」
還真是刺人。不過,能說出這話也是因為交情已久吧。
舊識,正純想起這個詞,試著問道。
「你覺得,酒井校長打算帶我們去哪裡?」
「哈?你問我也不知道啊」
「直政是關東出身的,沒有頭緒嗎」
「我是關東的南邊。真田是在中部那裡。酒井校長和真田有交情我都是頭一回知道。以前渡歐的時候有借過道我倒是知道。但是……」
「有想到什麼嗎?」
「正純也知道的吧?酒井校長,在來武藏之前,因為沒能阻止元信公的弟弟自殺,被左遷到江戶了。做什麼遺蹟巡視」
「————」
這麼一說,正純想起來了。
……是啊。
三河的時候。在送酒井下去的時候確實有說過這件事。
那個時候酒井是這麼說的。
「讓元信公的嫡子襲名者自殺了……」
「Jud.,元信公的弟弟,襲名了那位嫡子。——松平•信康」
事情到這裡還沒完。
剛才,和真田•昌幸說話的酒井,是這麼說的。首先,
……說,總不會去了還不知道的吧?
然後,那之後,又接了這一句話。
……說」我,就沒能搞懂。啊,說的是第二次的時候。嘛,畢竟是奉命行事……。」
「……第二次?」
「
第一次,大概是去歐洲的時候吧」
Jud.,正純回答著思考起來。第一次是那個時候的話,
「第二次,……是被左遷到江戶之後,遺蹟巡視的時候嗎」
「大概是。如果,那次左遷,是酒井校長剛才說的「命令」的話,那會是誰的命令。為什麼,也有點成謎了吶」
原來如此,正當正純表示同意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這個,瑪、瑪麗殿下?」
是庫洛斯優耐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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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藏,目前正面臨著人生中初次遇見的事態。
至今,從未碰到過這情況。那就是,
……要處理一個耍酒瘋的金髮巨乳是也……!
眼前,正座卻不成樣子的瑪麗,正向自己送著秋波。
紅著臉,時而,
「嗯」
像這樣打嗝般地身體一顫。
要問罪魁禍首是什麼,那當然,是酒。
淺間神社的便當有酒。不用說,裡面有著消除疲勞的加護,哪怕當酒喝下去了也不會醉。因為喝醉這個現象也會被視作身體的負擔被祓禊,從而消除。
但是,對於精靈使的瑪麗就十分不適合這個。
因為這是酒,居住在其中的酒之精靈就會浸染她消除了疲勞的身體。一般來說,醉酒現象被當成負擔得到消除,酒之精靈由於效果微弱也從而被忽視,
……原因大概是為了消除疲勞,採取了接受的態度是也啊。
平時的瑪麗,葡萄酒和麥芽酒都能喝,甚至清酒和燒酒都行。出身歐洲的她,在酒上面比點藏更有耐性。
而現在,雖然程度不深,但確實是醉了。原因在於,
……果然,是戰鬥造成的負擔是也嗎。
這次可是事關生死。點藏還記得瑪麗來救自己的時候淚眼婆娑的模樣。現在神通帶的搜索排行「那位忍者」已經占到第五名了。這可不是說笑的是也。但是,
「聽好,點藏大人。」
「J、Jud。」
「好。那就好。」
……莫名其妙是也啊!
然而,瑪麗用左手一拍榻榻米地板說道。
「點藏大人,點藏大人對我一直很好,但是,有一點不滿」
「何、何事是也?」
回過神,瑪利亞身後,窗邊的正純和直政正面無表情地盯著這邊。直政動著下顎,用下顎交流表示「繼續」,這個情況是個什麼鬼也哦。
不過,看不到身後的瑪麗,
「儘快,搬到大點的房間去吧」
「J、Jud.!是也!」
這十分贊同。畢竟個人想要個地方把還沒玩的黃油藏起來。而且因為和瑪麗一同生活東西也變多了。所以,
「首先要搬到六疊間,對吧,那個,瑪麗殿下說的鍋架也——」
「說的不是這個」
瑪麗厲聲說道。然後她將不小心偏倒的頭拉回原處,
「我想要把棉被排在一起睡。不對,最好能夠睡同一個棉被裡」
直政一瞬間凝固了。但正純立馬點頭交流示意「別在意」。她的肩上,月輪的表示框表示,
《這是歷史再現必要的一步》
……一切處在管理之下是也啊!這管理社會的黑暗是也啊!
可是,看不到身後的瑪麗,
「就算是睡著的時候,我也想點藏大人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有晚上,忽然轉醒的時候,我都希望,您能在我身邊」
「這——」
「感激不盡」
……莫名其妙間就完事了啊!
然而,瑪麗黛眉微翹,上下擺頭。她很困,這能理解。但是,她,
「點藏大人。我是有多感謝點藏大人,您懂嗎」
點藏一瞬間無言以對。
感覺說懂不行,但說不懂,感覺也不對。
該怎麼回答,正這麼想著。另一頭的牆邊,涅申原在表示框上顯示了文字。
《傾訴愛語吧。如同歷經一千億個夜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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