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上 第二十五章『歸途的選擇者』(1/2)
在危急關頭
最可靠的人是
配點(日積月累)
太陽墜落令IZUMO產生劇烈震盪。
直徑超過二百公尺的光球壓迫著大地,令其扭曲。
轟鳴聲響起,在被擊打的大地的表面,朝天的某物被擊打得凹凸不平。那看來仿若鐵色的巨大柱群,正是構成IZUMO本身的地殼部的框架。
在中央,地面上長出幾根被打得折斷的柱。但是、十四世,將身上的光緩和一點後說道,
「--佩服。」
他這樣說著,望向前方。
前方。在荒蕪的土原上,出現了被剛才的震動弄得摔倒,也還不斷奔跑的身影。
是武藏的學生們。
敵人逃過了太陽的一擊。
……真能幹啊。
路易•十四世在巨大的熱浪中心這樣想。
本來還以為敵人會來不及逃脫,被剛才的光壓所擊潰的吧。
「每一個人,都被突然加速起來了呢。」
能夠做到那種事的理由,只有一個。
「--武藏總長的,拜氣供給麼。」
對人數達四十人的群體,供應剛好足夠使用術式的流體量。
路易•十四世理解到武藏總長親臨前線的意義。他不止出來而已,
……為了判斷哪些人需要什麼量的拜氣,以進行確切的供給來讓他們成功逃走才出現在前線吧!
只見,武藏總長走在武藏勢的後方部隊那兒,邊走邊轉身望向這邊。他雙手指向這邊,說,
「哼!笨-蛋笨-蛋!「必殺•太陽全裸落下」神馬的一點用也沒有YO!!」
「……哼,真叫人吃驚。為什麼,你會知道這招式名?」
在武藏眾人邊走邊無言地低頭同時,路易•十四世的腹部遭受由斜後方而來的一記踢擊。他翻了半個筋鬥倒在充滿熱氣的地面上,轉身抬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妻子從火槍隊的安利發出的大劍上跳了下來。
「輝元!你是擔心朕所以才趕來看朕的麼!?朕很高興啊!」
「你不添亂的話我也會很高興喔。」
輝元還在說著的時候,黑影來了。
「悲嘆的怠惰」的第二擊,斜向轟至。
赫萊森右手拿起劍炮「悲嘆的怠惰」,左手拿起大盾「拒絕的強欲」。現在「拒絕的強欲」中所儲蓄的拜氣量已經,
「這時,來自於圍繞武藏的緊張和批判,已足夠一擊的量了。」
大罪武裝無論任何一件,都是單人就可拿起,而且威力強勁。但那反面,
「赫萊森可以判斷判斷,在燃料消耗方面仍有所顧慮。--所以才認為會有「拒絕的強欲」的存在,但對方既然沒有像托利大人一樣的人型插座……」
這時,路易•十四世的光雖然仍保有熱力,但已缺乏壓力。赫萊森判斷,「傲慢的光臨」至少算不上是可以連續使用的武裝。
所以發起攻擊,
「--發射!」
擊出。但是,武藏方的攻擊,不止那點兒。
「第二投--!!」
在炮擊中的赫萊森的下方。距離武藏接近到約有二百公尺的先頭部隊,突然轉身回頭。緊隨其後,後續部隊也開始把隊列細分,
「……!」
利用加速術式,第二發投槍反擊在空中疾走。因為距離很接近,所以幾乎是水平擊出。
「悲嘆的怠惰」與槍群,一直線的飛向路易•十四世與輝元,還有在他們身旁追趕上去的六護式法蘭西部隊。
射出。
全都命中。在這時候,有一個人,在戰場上作出了與別不同的行動。
是輝元。
她面向飛來的漆黑爪痕與槍群,搔搔頭,再搖搖頭。然後她說,
「真麻煩。……給我,添亂了啊。」
就像要吞噬說話中的她一樣,黑色殺至。
但是,她並沒有抵抗。只是站在路易•十四世前邊,視線向前,
「----」
黑色的打擊到達正面的那一瞬間。
長大的漆黑的爪擊,突然碎開了。
在輝元的眼前,爪痕全都崩裂,四散消失。
化為虛無。
彌托黛拉敏銳的視線看得很清楚。輝元,以及她身邊的路易•十四世,還有旁邊的所有人,都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咦?
能確定的只有兩件事。一件事是,「悲嘆的怠惰」的攻擊,再一次被不知名的東西所抵消,而另一件事是,
「那件武器是……」
附帶望遠功能的表示框中,輝元不知什麼時候身攜一把刀。白黑兩色,像是由骨頭精煉而成的形狀,是把刀身偏直的刀。
握柄的部份用白布包裹。她把刀尖插在地面上,用手扶住刀柄。
『我的大罪武裝「虛榮的光臨」,是和這個笨蛋成對的。--只要我還保有虛榮心,守護我的力量將為無敵喔。』
表示框中,輝元苦笑道。
『真丟人。--只是個虛有其表的女人,露餡了呢。』
『但儘管如此也還走在最前線,還有守護這樣的你也,是朕的自豪喔。輝元。』
……那麼說……。
那兩個人是,一對的存在,是化成一體的存在呢,彌托黛拉這樣想。如果守護她是路易•十四世的自豪之處的話,那麼他的攻擊力將為無敵,而且,守護她的力量也是無敵。但是,
「可是,……那份力量,將粉碎毛利•輝元的尊嚴呢。無論怎樣行動,無論怎樣反應,也只能變成等待被對方守護的結果。」
回應這句話的是,是喜美發來的通神。武藏的舞女微笑著,
『呵呵,--所以說,那個女人不也站出來了麼。』
對啊,
『……雖然有點惹人著急,但是個好女人喔。雖然,有一點兒除了自己外什麼都沒放在眼內的呢。是位適合把赫萊森的處榮心寄放於此的女人喔。』
然後,就像認同喜美的說話一樣,路易•十四世的話傳進彌托黛拉的耳中。
輝元,叫了對方一聲後,他手放輝元的雙肩上,開口說道。
「輝元。」
他慢慢說道。
「聽好了,輝元,有朝一日朕會為你奉上的。0」
那是,
「你不再需要再對朕感到虛榮的世界。……這全都是,因為有你才得來的成果,朕將為你獻上。--霸者的世界。」
嘩—,武藏的女生們傳來既驚愕,又嘲笑,以及一點兒的羨慕的聲音。彌托黛拉既有所感的同時,在想,
……那兩個人,……跟我王與赫萊森很相似的。
這不是指他們的個性。而是指他們身處的位置。
平行線,這個詞語。彌托黛拉想到這個詞,望向赫萊森。
然後只見,赫萊森正在窺看「悲嘆的怠惰」的炮口。
「——赫,赫萊森!擦槍走火的話怎麼辦!?」
「Jud.,沒問題的彌托黛拉大人,流體燃料已經用光了,您看。」
然後,赫萊森把炮瞄向隨便一個方向後按下板機,實彈跑出來了。
嘰,伴隨著像慘叫似的炮聲,地板上出現約五公尺的爪痕。
漆黑的軌跡消失,一會兒後赫萊森扶住下巴點了一下頭,
「--果然如我所料。真的非常危險。」
「咦咦咦!?抱有疑問就輸了麼!?--啊!智,為什麼要偷偷地保持距離!?等一下!等一下!!」
旁邊的赫萊森伸手搭一下肩膀,彌托黛拉已經失去了逃走的機會了。
「那麼,彌托黛拉大人,--啊,這個是剛才所製作的燒肉便當。從店主大人那兒學會,「青雷亭」也販賣這便當的。」
「那兒是麵包店跟輕食店但總覺得一片混沌啊……。先不說這個,怎,怎麼了?」
Jud.,赫萊森點點頭,拿起「悲嘆的怠惰」側首望住。然後說,
「--這東西,真是沒什麼用呢。你怎麼看?」
……這,要我怎回答啊!?
•立花夫:『不,在地域壓制方面非常優秀的。沒錯。只是挑錯對手而已』
•俺:『笨蛋!小茂!這兒不應該認真回答的啊!應該圓滑地把誘導給小正純,為敵我兩方都帶來驚喜才對啊!!』
•立花夫
:『啊,原來如此。真不愧是武藏,普通的國家完全沒辦法想到的戰術呢』
•副會長:『你↑↑,回來的時候給我記住……!!』
•貧從士:『倒不如說請跑快一點吧--!』
只見,武藏的眾人,已經跑到了距離武藏的中央架橋不到一百五十公尺的距離。但是在六護式法蘭西的西側,重裝武神已經開始有所動作。從此時此刻看來,在一半上了船的同時就已經被追上了。所以,
•副會長:『里見總長!會長!不可以派武神上前線嗎!?』
•八房:『六護式法蘭西的炮擊已經停下來了。很可惜但已經失去了派軍的理由了』
沒錯。
因為炮擊已經停止,由炮擊所帶來的貿易船的損耗也同時消去,所以里見與北條已經失去了參戰的理由。
更惡劣的是,新的光亮,由敵方那邊傳出。那光是,
『抱歉了,再陪我的虛榮心一下吧』
表示框中,輝元的背部生出光之翼。
那是,從輝元的腰後的空間射出來的圓盤型飛行器。圓盤一分為二,中間漂亮的伸出左右各六枚的青白色的光翼,就像盛開的花朵一樣。
「見證一下「聖骸的賢明•新代」吧」
散發出來的力量,
「虛榮也好傲慢也罷,在賢明的面前皆毫無意義。--與我敵對的人的一己行動,不先宣言出來的話將無法實行。」
就在輝元說話之後。大氣像被清洗過一樣,伴隨涼風,鐘聲一樣的聲音響遍戰場。然後,
「……!?」
狂奔向武藏中央艦橋的武藏戰士團,全部人都不約而同的一起摔倒了。
摔倒。數百人腳下一起停止了動作,但前進的餘力仍在,而且,
「--!?」
連說話也做不到,只能被困於摔倒的動作中。
武藏野艦首甲板的指揮處,涅申原在想。
……這是什麼一回事!?
但是,就算想要說些什麼,口也是張不開。想操作表示框,但手完全動不了。就只有思考可以辦到,但是,身旁的喜美卻,
「磨一磨指甲囉」
然後從裙子拿出銼刀,磨磨指甲,然後望向這邊。她就像什麼都沒有注意到一樣,
「?我問一下喔,為什麼定在那兒?你是笨蛋麼?」
被詢問的瞬間,涅申原就理解了。所以,他心中暗忖著口啊快打開吧,
「我說了!--這是行動條件的聖譜顯裝!自己要做任何事,都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說出來才可以執行!這是……」
自己的一切行動都不先經過宣言不可。而且,超越自己能力的一切全都被否定。
這個力量的含義,涅申原說出來,
「我說啊!……這個是,拒絕一切的虛偽,把隱藏的一切都曝露出來。……是防禦用的聖譜顯裝!」
在真的摔下去的前一瞬間。集團中出現了一把聲音,那是,
『--跑啊!!』
是阿黛爾。從士的機動殼的外部擴音器傳來的聲音,確實的傳到眾人的耳里。
立即理解的人也好,已經翻滾在地,膝頭或手部被拉住的人也好,
「跑……」
輕聲的,就像確認其內容似的,
「跑啊……」
「吸氣」「手撐地」「起身」「望向前方」
「跑起來啊……!!」
高叫,然後奔走。
說出來就走得了。所以,
「跑……!」
再一次,就像互相確認一樣眾人開始奔走。
但是,眾人的速度已經大不如前。給自己賦予加速或其他一切術式,其效果已被當作成「超越自己能力所及的行為」而被抹消。
踏著疲憊不堪似的步履,但每個人都在走著。
正前方。看得到目的地了。武藏,多摩的中央架橋。
距離三時十五分還剩下四分鐘多一點。書記判斷,那倒不如先登上武藏再以守城戰,抱著多少有點損耗的覺悟支撐過去。所以只能趕回來登船,但,
「令人擔憂的是,對方已經快追上來了!」
背後的重裝武神隊已經迫近。這樣下來,在眾人登上武藏的時候,武神隊就已經追上來了。現在就只剩下那麼點兒的距離。
怎麼辦啊,在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奔跑的眾人眼前,橋前站立著一道身影。
是同伴。
她便是在武藏作為最大級別的防禦力而準備的人員。武藏副長本多•二代。
眾人認出了她之後,
「發出歡呼!——太棒啦!」
「表示同意!——得救啦!」
哇,眾人發自內心地高興起來,看著面朝自己站立著的二代。
二代卻,被聖譜顯裝的威力固定住了。
二代還沒弄明白聖譜顯裝的規矩,動不了。
派不上用場,確認了這一事實的眾人,嗚喔地哀嘆,
「倒、倒吸口氣!嗯唔……!然後,呃呃,吐、吐槽!?」
「絕望啦!先絕望才對吧!?……已經玩兒蛋啦!!」
哇,這樣的歡呼,變成了哇啊啊啊,這樣的哀嘆。其中,
「問一下!?能用加速術式嗎!?」
「否定!不行!給自己身體施加負擔不是「賢明」!這樣!」
嘩嘩,眾人更為嘆息。
「哭著說啊!我,我,跑太慢了!!」
「點--頭!然後認同!我也,跑得不算快啊!」
「看清現實吧!--可惡!拼命中的本大爺最帥氣了,別沉浸在這種感覺啊!!」
的確,眾人的速度,比之前都要慢。
「說出感想,……嘛,老樣子呢。」
像是要望穿表示框的最深處那樣,喜美輕聲說。
「問一下,……實力這個詞彙的定義有很多種解釋吧,每一個人的實力,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畫:『回答你喔。以我們為例吧,在創作活動時通宵工作靠嗑藥來繼續下去的,就是不可以每日都在做的「勉強自己」的行為呢。
簡單來說,術式這類的,……就是「不賢明」的行為喔』
•女王:『那麼,……我們之間,好像有一位不怎賢明的人哩』
•塞西爾:『藥水好吃的麼--?』
•藥詩人:『Hey那邊的!我可不是亂飲藥水的喔!?對我來說這跟呼吸一樣。血液的顏色正是健康飲料的色。希望你們能理解這一點呢!』
•約全員:『你絕對一點也不賢明啊!』
喜美像是說了句「好了」的感覺把視線投向涅申原。
「跟你說一下情勢喔?現在正處於迫切的狀況。所以不勉強身體不斷跑不行,但是,那個行為本身一點也不賢明。--向來都是,對身體好的運動是以適當的速度跑的呢」
那麼,
「那麼我問你喔?--怎麼辦呢眼鏡。你,是軍師吧?」
Jud.,這樣的響應也做不到。
但是,被追問的涅申原,不轉身望看喜美的方向,就這樣說道。
「回答你吧。--有方法的。但是,葵姐君。你要恨我的話也可以啊。你啊,自己知道答案卻明知胡問是要挑釁我吧。」
順道說。
「以現時情況來說,方法只有一個」
武藏的戰士團正拼命前進。但是,卻是有心無力。
「要哭了啊!--這個緩步跑似的速度是什麼一回事!之前,在武藏上練習衝刺的時候,被旁邊的會計用衝刺土下座超過的時候非常屈辱,但這次的屈辱感在那之上啊!!」
「真氣人啊--!人家平常也沒有這樣拼了命地跑啊--!!」
「讓我說一句吧。真想回去睡個覺啊--!!」
眾人傳來「超同意!」的時候。突然,有人突然加速跑了出來。那是在狂奔的戰士團中,跑在最前邊的人們。對那突然的加速,跑在最前邊的人也,
「--發問。那,那是什麼?」
「轉身」「確認」
然後,就見到背後的人,也追上來了。那也是加速了的,
「……!?發問!為什麼,能使用加速術式了……!?」
但是,其理由,很快就弄清楚了。背後的人們,在後列的人們,替前列的人使用了加速術式。由最前列,直到最後列,順次序的。
「我懂了!」
不知不覺地被賦予了加速術式,跑在最前邊的人們說了。
「對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使用術式的話,對自己來說不是超越自己能力的行為所以是許可的!」
「喔,還真是賢明呢」
輝元和路易•十四世目送越過他們而去的六護式法蘭西戰士團,輕聲說道。然後她望向旁邊的安利,
「你們要發現這個道理還花了不少時間呢。」
說罷,安利皺起眉。
「自動人形因為有能夠獨力解決問題的高能力,所以比較少會產生到同伴間內互助的想法。」
就是啊,旁邊的阿爾曼附和著。他正利用重力控制拾起部下們的「核」,再將其放進另一位自動人形拿住的箱子裡,
「--好了,全部人就拜託你修理了。」
把工作交給下一個人後,他望向一列列地加速的武藏眾人。
他們越跑越遠。望著他們的時候,阿爾曼佩服地說道,真能幹啊,
「理解到公主虛榮的意義了,嗎。……真是一群能幹的傢伙。但是,無論如何,武藏也將要面對艱難的決定吧。從現在開始的,--單純的減數。」
Tes.,路易•十四世點點頭。
「武藏很快就會發現到吧。自己到底被迫付出多大的犧牲。然後--,安莉,差不多時候去跟帕爾•卡迪納還有我們那隨性的副長說吧。
一切終於正式開始。……為此,也請炮擊的人也做好正確的準備吧」
說道。
「--那麼,減數的時間也完了吧。」
在架橋邊,一些已經回到武藏的人們,
「轉身」「呼叫。--快點回來啊!」
和敵人的距離的而且確的拉遠了。武藏的人們比六護式法蘭西的重裝武神隊更早到達武藏。那麼只要就這樣進行守城戰,支撐四分鐘就好了,但是。
「提問……」
一下子,轉身回望的人們,都發現了某個事實。
「那個……,很糟糕吧?」
話語的方向。武藏的戰士團只有最後一列留在那兒。因為是最後一列,所以已經沒有可以為他們加速的後一列了。
即管如此,最後一列的人們,首先替左右方的人使用術式。
但是,
「提問。……最後列的人們,就是剛才,差點被六護式法蘭西總長的太陽全裸落下幹掉的傢伙吧」
「點頭。Jud。然後繼續說道。沒錯,--在最前線戰鬥的他們,別說術式用的符,連常時加護用的拜氣也已經用光了。所以,在快要被擊潰的時候,我們那個穿了衣服的全裸,就用分配術式把拜氣分給他們,讓他們用上加護型的加速術式……」
但是,已經筋疲力盡的他們現在,再一次使用加速術式。
但是,他們的術式所用的拜氣到底由何而來。
就像解答那一個疑問似的,最後列加速起來。
和跑在前方的他們相對,利用分配術式令眾人得到充足拜氣加速的托利,還有在他身旁保護他的阿黛爾。
「……!?」
明白了。
穿了機動殼的阿黛爾,並沒有加速術式。因為她受到機動殼的限制。
另外托利則為了供給拜氣予術式符和拜氣都用光了的最後列,以繼續發動常時加護型加速術式而留下。但是,並沒有任何人替他賦上加速術式。
為了儘可能增加生還者的計算下,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樣。
「憤慨……」
大家都屏住氣息。
在遠處,不對,只要自己用全力跑的話其實相距不遠。但是,對「不可能男」與從士那鈍重的機動殼來說,已經算得上是很遠的距離了。所以眾人望向遠方的總長時,
「姑且感嘆一下吧,……想不到那傢伙竟然會在這裡死去啊。」
「姑且認同吧,……嗯啊,那傢伙不是壞人啊。只是有點問題而已。」
「姑且同意吧,……今晚一起回憶往事吧,一些不快的往事。」
「我,我大叫啊!那,那個啊你們!別隨便把別人殺掉啊--!!」
「那麼我提問!」
眾人一起叫出來,
「……咋整!?」
「道,道歉!對不起!總長對不起!!」
阿黛爾在機動殼中數度低頭道歉。而且儘量繞到總長的後邊,從背後而來的敵人好好保護他。但是,總長嘆了一口氣,
「我說啊。--別在意。好好給予吧,話說,已經完了吧。」
現在,先走一步的最後列的眾人,已經穿過了在遙遠前方的架橋。
平安無事。阿黛爾心感這個事實,但是,
「道歉。總長,不好意思,由剛才開始,說了些存在本身就帶來麻煩,走得太近就會被感染,不算是同伴這種話。
有點說得太過份了。要是總長就這樣死去的話將成為心中唯一的遺憾……」
「在,在說教麼你這魂淡……!但是啊阿黛爾,你還是會,保護我吧?」
「--回應。」
阿黛爾的機動殼身體沉一下。這是點頭的動作。然後,
「回應了。」
「點頭。然後再說,別在意啊阿黛爾。」
笨蛋笑著向自己說道。
「我雖然是個一事無成的笨蛋,但我以外的人可不是這樣的喔」
所以,
「拜託啦赫萊森!!」
赫萊森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的意義。
……原來如此。
「赫萊森說。……剛才讓彌托黛拉嚇了一跳的走火,是因為托利大人向這邊供應拜氣才做成的呢。」
也就是說,即使身處前線確認疲乏的人們,正確的供應拜氣的同時,他也一直留意著自己。
……判斷他真是位難以理解的人。
然後按他的話。利用這份力量,將背後追來的敵人趕走。
那簡直就是,
……利用他自身對自己的感情,去保護他自身的安全,是這個意思麼。
真是難以理解呢,以此為結論,赫萊森架起「悲嘆的怠惰」
「狙擊。首先,先確認彈道,進行低出力的試射。」
瞄準,射擊。很快表示框就出現在她面前。
『抗議,抗議啊赫萊森!剛才的那一記擦過頭髮了啊!你想在這兒把我幹掉嗎!?』
「先說好,剛才的是走火嚇赫萊森一跳的代價。」
『那我順道問一下,……那果然嚇一跳吧!?』
「Jud.,讓赫萊森這樣響應吧。再驚嚇一點的話就直接狙擊臉部了。嘛,剛才的試射已經掌握了距離感--」
那麼,赫萊森架起「悲嘆的怠惰」對準從背後追著笨蛋與從士的重裝武神隊與六護式法蘭西戰士團。
「我宣告。--儘管輸出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五,不過開始炮擊。」
黑色的炮擊殺至。因為先前在貼近托利之處試射了一炮,所以追擊的六護式法蘭西戰士團都察知到其意圖,
「左右退避--!!」
Tes.,在追擊者的隊列分成左右兩邊的瞬間,中央的黑色爪痕已經到來。雖然是一次威力很弱,規模也很小的炮擊,但是要從中央突破也不是一件易事。
敵方被割成左右兩半後,一大群人要靠攏回去也不是立即能辦得到的事。為了讓內側的人有更多空間可以迴避,外側的人左右退開的幅度更大。
但是,武神卻不一樣。在眾人的外側前進的武神雖然也左右退開,但站在眾人背後的一台武神,則在悲嘆的怠惰一擊經過後繼續向前推進。
大踏步的追擊迫近阿黛爾與托利。
但是,另有一個動作發生了。那就是,
「--上了是也。」
說道,在架橋前壓低身子。
「自報家門!武藏副長,本多•二代,終於弄清了很多事情變得賢明了——,上!!」
通常速度下也保持高速的女武者,手持蜻蜓切疾走。
二代跑向戰場。
……就是說,不思考太多,單純說出來就行了。
所以,二代開口了。
「向前進。」
向前了。
「加速」
加速了。
「保持速度。」
保持了,然後理解了。
「在下想,去吧。」
所以,二代去了。然後說道。
「跑。」
「加速。」
「奔
馳。」
「參上。」
「急馳而來。」
「到達。」「打招呼,阿黛爾殿,快一點比較好。旁邊的那隻隨便好了。」
「我說啊你這傢伙啊……!」
「無視是也。」
「擦身而過。」「然後前進是也喔。」「順道一說,「喔」是多餘的。」
「望向前方。」「跳向右方。」「看穿了。別被揮落的大劍分散注意力。」「身子壓低。」「跳躍--,不,向大劍跑去是也。」「腳踏的是準備拿起的大劍。」
「跳躍是也。」
「立足之處是在半空高舉的劍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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