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中 第四十章『堅實場所的探望者』(1/2)
每次都在想
極東的禮儀
真是不可思議呢……
配點(源於外道)
淺間正在重新布置好了的外交室中準備茶水。
步驟和在社團活動時一直在做的一樣。
……用鐵瓶將水煮沸,向茶器中,呃呃,今天不是在燒湯所以不用加入蔬菜的對吧。
在泡茶的同時,也在控制著通神關係。雖然變忙了,但是也有之前召開西式的會議會所以現在讓居里克可以自由活動。還是需要某種程度的堅實的吧。
總之,淺間姑且說了句該說的話。
「啊,這不是正式的茶席,各位放輕鬆點也不要緊的喲?」
歐洲勢力的眾人面面相覷。然後,用不大懂極東禮儀似的語氣,
「哪裡,我們才是——」
雖然不大懂這是什麼意思但是這麼謙虛表現得不錯,就在淺間這麼想著的時候。赫萊森慢慢地伸出了左右腳。在此基礎上,啊——,她面無表情地嘆了口氣,
「模仿托利大人。」
這麼說完,雙腿盤起,雙手抓住腳尖身體開始前後晃了起來。
•賢姐様:『……好像哦。稍微有點吃驚了。』
•淺間:『你、你在佩服什麼啊!對客人這麼做很失禮的吧!』
兩位客人也以為這就是禮儀,開始學著她晃起了身體。就在抹冷汗的自己的視野右側,埋著頭的正純旁邊,四郎次郎和海蒂也同樣模仿了起來。
……庫……!為、為什麼我非要感到如此壓力山大不可啊……!?
總之,在感覺到自己的笑容僵硬了的同時,泡好了第一杯。
首先遞過去的對象,雖然怎麼想都很危險,
「赫、赫萊森?」
因為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對方能夠拒絕所以變成了疑問句,可是赫萊森抬起頭。
她忽然向著自己伸出右手,
「啊,赫萊森味覺還是小孩子,判斷品嘗抹茶一類又苦又粉的飲品只會覺得難喝所以不想要。」
太好啦!就在覺得真的得救了的時候的眼前,赫萊森面無表情地繼續道。
「可是,……為什麼要喝抹茶之類的飲品呢,極東的文化。那東西只有滿嘴苦好不好。——不過嘛,不論怎麼說,誒誒,請客人們品嘗吧,淺間大人。」
可以嗎!?全都可以嗎!?淺間滿頭大汗地望向正純,卻看到視線前方的副會長不知道為什麼視線撇向遠處。
然後,赫萊森向著兩位客人掌心向上伸出手,
「來吧,淺間大人,不必在意赫萊森,請兩位品茶。」
話音剛落,居里克就慌忙擺手。
「不、不用了,我那個……,馬薩林卿她——」
『因為是走徒所以不能喝。請全給居里克大人。這樣的感覺。』
居里克張大著嘴巴一臉悲憤地望著馬薩林。
窗外成瀨在魔術陣上謝了「特殊規則?」傳進來,但淺間就連點頭的念頭的欠奉。
總之,淺間幫居里克解圍了。
「那、那個,我們還有合西方口味的飲料。——喝那個可以的吧?」
「誒?啊,Tes.!——如果歐洲的飲料可以的話就拜託了!」
那麼,淺間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正純看到。一臉假笑的淺間,往茶器里倒了半壺的咖啡粉,注入沸水之後攪動起來。可是,她攪動著,突然放滿了速度說著「咦?……這個還是頭一回用,怎麼溶不了啊」什麼的實在令人在意,不過在居里克面無表情地接過變成了膏狀的那個的時間點上就分出勝負了,正純打算這麼認為。
……我沒加入歐洲的學生會,真是太好了啊。
打心底里這麼想著的面前。馬薩林抬頭看著居里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居里克市長,請代替無法飲用的我,第二杯也拜託了。』
誒,趕在動作僵住想要說些什麼的居里克之前,馬薩林向著淺間舉手。
『第二杯的話,請準備六護式法蘭西的飲品。誒誒,——燉奶酪就好。』
•淺間:『那個東西,是飲料嗎……嘛,算了。』
•約全員:『最後五個字符扛住立場啊!!』
不過總之,不管與其說是泡茶不如說是開始做菜的淺間,正純詢問道。
「……那麼請允許我發問。馬德堡的掠奪會在後天發生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有個疑問。那就是,
「為什麼,M.H.R.R.舊派和羽柴同意了馬德堡的掠奪?那在三十年戰爭中,不是應該是改派的反抗與舊派衰退的開始嗎?」
Tes.,馬薩林點頭應道。她在身旁居里克的視線下,
『首先,作為一切的前提,是沒有了制止馬德堡的掠奪的藉口。
身患重病,交由馬德堡照顧的,六護式法蘭西的前暫定總長兼學生會長,安娜•杜德利切殿下她……』
見馬薩林低下頭說不下去了,正純說道。
「可以的話,請繼續說。」
『Tes.,——安娜殿下,已經時日無多了。』
夜幕之下,話語聲響起。右舷三番艦•高尾的後部搬出港,設置在那裡的臨時頂棚下,正座著的樞機主教,發出了聲音。然後,
『——嘛,作為前提,就是這件事。』
正面看著這麼說著的她的人,是坐在地上啃著烤饅頭的直政。
她打開了表示框,
•菸草女:『啊,你們那邊也開始了咧?因為那邊的OS走徒和這邊的本體,基本上都是同步的,所以這裡也聽得到。有問題的話倒是可以算了咧?怎麼樣咧?』
•副會長:『如果能屏蔽周圍的聲響的話就沒關係。直政你也是總長聯合的人,接下來的事估計也會和你有關。作為機關部代表聽聽好了。』
•淺間:『我進行了共通設定,像平常那樣說話就可以了喲。』
了解了解,直政確認了表示框。奈美的圖標在左上角表示了一次,
《同步好了喲— 拍手—》
直政點點頭,看著樞機主教。
「那麼,就是雙重會談咧。可以不?」
直政盤坐著啃烤饅頭,向樞機主教問道。
「嘛啊,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們的境遇。和我們家的家庭狀況挺像的。——不過嘛,那叫安娜•杜德利切的,就這麼糟糕了嗎。」
『是安娜殿下。』
她背後,為了確認內部,操縱槽的隔板被打開了。確認了那裡的整備班眾人揮揮手表示安全,所以直政也,
「啊,可以關上後背了咧。會冷的吧。」
『不會,根本比不上安娜殿下正在感受著的寒冷。』
「感覺到冷了?真是不可思議咧。……聽你說,安娜在和你合一之後,就保持合一狀態把情報化了的操縱槽帶來馬德堡對吧?基本上應該是感覺屏蔽狀態的,應該感覺不到寒冷的吧。」
『是安娜殿下。——可是,那應該是,違和感?好像就是差不多的東西變成寒氣了。』
原來如此咧,直政點點頭。自己的妹妹,在地摺朱雀裡面也會感覺到冷吧,這麼想著,
「不過嘛,總而言之,安娜就在馬德堡對不?因為改派不受戒律約束擁有嶄新的醫療技術咧。可是為什麼,要去那麼麻煩的都市?」
『是安娜殿下。——嘛,說實話,判斷是人質。』
合上了後背,輕輕「嗯」了一聲,樞機主教豎起了右手食指說道。
『只要安娜殿下身在馬德堡,六護式法蘭西令馬德堡陷入戰火中的選項——,也就是,稱為馬德堡的掠奪的三十年戰爭的再現便無法進行。
而馬德堡市也同樣,間接防止了城市居民的崩壞以及掠奪,M.H.R.R.舊派方面也不必迎來三十年戰爭的轉折點,就是因為這樣。』
「是誰要她當人質的咧。」
這麼問道,樞機主教的動作停了一瞬間。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坐正了正座姿勢這麼說道。
『決定的是,安娜•杜德利切殿下本人。』
不錯的判斷,正純思考起了安娜•杜德利切採取的手段。
……前暫定總長兼,學生會長的人質嗎。
雖然是引退之身,失去了作為六護式法蘭西現役成員的重要性,可以因次作為人質確實最適合的。畢竟,因為毫無疑問是VIP,所以她的去處不光是M.H.R.R.的舊派和改派,就連馬德堡和聖
聯都能影響到。
•未熟者:『也就是說,只要安娜本人活著,M.H.R.R.的改派和馬德堡市,就有可能整理好馬德堡的掠奪,以及之後動向的準備。
也就是說她生命的存續,就可以說成是牽動著M.H.R.R.的三十年戰爭的命運線。』
•●畫:『你啊,讀過跟蹤狂的通神文了沒?正壓迫著通神帶喲?』
•未熟者:『吵死了啦,正讀著的時候還在一封一封不停發過來真夠嗆!』
•淫靡:『哈哈哈,真幸福啊!』
人際關係真麻煩啊,正純完全置身事外地想著看著馬薩林。
馬薩林是走徒之身,卻微微低下了頭。這是沒精打采的表現嗎。
可是,馬薩林忽然點點頭,抬起了視線。
『言歸正傳。』
Jud.,自己這麼回答了之後,馬薩林打開了表示框。出現在其中的是一名少女。身體籠罩著微微的光暈,一頭波浪長發的少女。
『安娜殿下,身患不治之症……,說成流體的循環不全比較好理解吧。
由於家系中流淌著神族之血,所以罹患了類似於人變形為妖物的過程,可是是崩壞型的病症。』
聽了這話,淺間微微揚眉。她一邊把燉奶酪交給居里克,
「就算是神……,不,正因為是神所以才患病的,對吧。」
Tes.,點點頭,又低下頭的馬薩林,將視線投向了居里克。然後,
『請全都喝下去。不然就不讓你回去。』
•●畫:『搬出了不吃光不讓走的規矩了呢……!要是我的話,什錦燒的大蔥有點吃不下去呢……』
•副會長:『因為三河是吃便當的吶……』
正在這麼嘀咕著時,居里克一口氣全吸進嘴裡了。
過了一會兒居里克不會動了,然後馬薩林看著自己。
『那麼言歸正傳。』
•烏基:『這走徒,是在存心捉弄人把?』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在實力對比上居里克也不可能反抗她。不過,
……從這兩人的關係看來,果然可以這麼認為,馬德堡和六護式法蘭西之間是有交流的吧。
那麼,正純看著居里克。
「請問。——因為安娜•杜德利切不久於人世,所以馬德堡的掠奪即將發生一事,也就是說,就如同馬薩林卿在此所示,M.H.R.R.改派與六護式法蘭西有聯繫,可以如此揣測嗎?」
沒有回答。雖然居里克是不行了,可是馬薩林在看著自己的同時,既沒有點頭同意也沒有否認。
……不能作為官方見解說出來,這麼回事嗎。
可是,沉默就給予了意義。因為既然沒有否認,那麼內涵就可以隨意領會了。所以,正純繼續說道。
「預見安娜•杜德利切時日無多,馬德堡市,就進行了戰爭的準備。
可是,M.H.R.R.舊派應該並不是非進行戰爭不可。不引發馬德堡的掠奪,只是包圍著的話三十年戰爭還能繼續打下去。明明如此還要引發是因為——」
確認一下。那是,
「M.H.R.R.舊派和羽柴,向在三十年戰爭中「獲勝」吧。為此而進行的準備完成了,是這樣嗎。」
Tes.,正純看到,已經吸了八成下去的居里克點點頭。
然後他看著自己,用手絹擦著嘴角說道。
「兩年前,那是羽柴在M.H.R.R.配置十本槍,形成了立足點時發來的通告。對於已經著手開發的馬德堡半球,為了M.H.R.R.的勝利交出來。……如果不答應的話,馬德堡的掠奪也在所不辭,這麼說的。」
「提出半球近乎於找藉口吶。這事情真麻煩。」
Tes.,居里克表示同意。
「所以,我們急忙布置了秘密運送到阿蘭陀和六護式法蘭西的方案。
可是想要運輸發生器就必須有運輸艦吶。——運輸到六護式法蘭西很困難。而阿蘭陀在三十年戰爭的時候,會受到M.H.R.R.的侵略。那麼應該送到哪裡去呢,正當我們進退維谷的時候安娜•杜德利切殿下鸞駕光臨了。」
可是,居里克說道。
「在馬德堡,M.H.R.R.的蒂利將軍率領的戰士團已經構築起包圍了。」
「為什麼?安娜•杜德利切應該還沒有去世吧?」
「雖然想說是預見而做的準備,可是從規模和展開狀況看來,是動真格的。
然後前幾天,M.H.R.R.舊派的包圍戰士團發來了聯絡。——二天後開始侵攻。」
居里克吸了口氣,仿佛做好了絕無一般地說道。
「如之前所述,後天晚上將會發生馬德堡的掠奪。」
「Jud.,……我認為,時間實在緊迫。」
距離掠奪開始還有兩天。對於這個日期,正純望向馬薩林。
不過,馬薩林只是搖了搖頭。
『根據我的診斷,安娜殿下應該還能支撐一段時間。如果保持安靜的話,一周之內應該無事。』
「那麼,M.H.R.R.舊派為什麼急著馬德堡的掠奪?明明應該是自殺行為。
而且,要是她還活著的話,掠奪本身就會遭致非議的吧?」
向著如此提問的自己,居里克聳了聳肩搖搖頭。
「他們馬上開始掠奪的理由,還有一個。」
那是?正純想提問,但是換了個說法。
「——不,該問的不是這個。因為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了。」
聽到正純說出來的話,居里克的嘴角向上翹起。就好像在說,答對了。
所以,正純將視線投向了某個人物。
……也是啊。
在這次會議中,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雖然現在仿佛理所當然似的出席了,但是不論怎麼想,都有一個人物在這裡顯得很詭異。那就是,
「馬薩林卿。」
正純與她視線相合,明確發問。
「閣下為什麼在這裡?」
正純向將視線投向自己的走徒說道。
「安娜•杜德利切的侍女式盧娜絲夫人。所以,她登上了前往馬德堡的武藏,出席與安娜有關的會議也好理解。可是,閣下現在是二重襲名的馬薩林。
那麼六護式法蘭西會計馬薩林卿。——閣下因何前往馬德堡?」
『Tes.,答得好。』
馬薩林深深頷首。
『我之所以前往馬德堡,雖有「探望安娜•杜德利切殿下」的緣故,但並不止如此。當然,我去那裡因為是歷史再現中沒有的事所以是隱秘行動,不過,儘管如此也有去的理由。』
那是,
『接下來是秘密了。M.H.R.R.改派的代表,和對P.A.Oda聯盟的盟主,來到了馬德堡。不懼聖聯意向的兩人,在安娜•杜德利切殿下的引導下,為對P.A.Oda聯手而來。
——也就是,因為安娜殿下時日無多所以緊急召開極密會議,而舊派利用提早掠奪妄圖襲擊會場。』
在因為戰鬥的理由而瞠目結舌的正純的正面,馬薩林面露苦笑說道。
『從負責引導的松永•彈正•久秀公口中,我們領受了一句話。如果看得上眼的話,——去找武藏幫忙吧。』
原來如此,直政心想。她放任樞機主教淡淡地敘述著,
「……大致上了解咧。舊派為了掠奪而急忙調整態勢,並在後天實行的話,你為了和安娜匯合,計劃了利用武藏不需要多餘手續的逃亡啊。
而一旦匯合,極密會議就能在掠奪之前,明天就能召開了吧。
——不過會是誰咧,那個,M.H.R.R.改派和對P.A.Oda代表這兩個人。」
『那不能說。因為安娜殿下讓我保密了。另外,……現狀是,要讓我們看上武藏並請求協助的話,判斷還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是,樞機主教這麼說著豎起了右手的一根手指。
『被作為人質送往馬德堡方面的,並不只有安娜•杜德利切殿下一人。……實際上,M.H.R.R.方面也送出人質作為應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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