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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中 第三十八章『遺失之地的支配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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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瞄準關東解放是為了給關東諸侯自由,從而讓他們轉而關注通往外界的道路的話,那她真的是打得好算盤啊。

外界。北條渴望的大陸的南邊方面,從東邊走就可以沿著沿岸進行移動。因為是南進,所以氣候條件應該比北部要好。

那麼,對北條來說,只要讓關東諸侯來進行開拓就好了。這樣的話,她們就可以安全地從東面到達自己的土地。

對於與關東諸侯有交情的北條來說,進行關東解放的同時也能夠收穫信賴關係。

但是,那樣的話,毛利所處的位置就會變得複雜。

直到舉行白天的會議之前,毛利還打算弄到武藏的實權來實行關東解放的──

……果然身為外來者的我們無法立即獲得關東勢力的信賴啊。

要找合作夥伴的話,當然選共同為了關東解放而行動的北條了。那麼──

「————」

輝元得出了結論。北條是打算作為中間人推薦我們,以便被她利用。

……估計北條會居中調停關東諸侯和毛利,並會慫恿毛利說「想要去歐洲的話,南進會比較快吧」

如果照北條說的那樣南進的話,等在那裡的就是她們所渴望的印度的土地了。

而毛利為了去歐洲,就一定得幫助她們對這片土地進行開拓。

對北條來說,既能賣人情給歐洲的霸者和關東勢力,又能安全地得到自己的土地。

……還真是。

結果武藏介入,使北條失去了主導權。

然而,這次則轉而向武藏乞求對大陸南部的開拓上的幫助。

而且還是在毛利變得不得不幫助她們對那片土地進行開拓的情況下。

應該說她是徹底地利用他人吧。不是依存,而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地利用,這一點讓人害怕。

「這傢伙真是死咬不放的類型啊」輝元這樣批評北條•氏直。

而氏直開始對武藏說明。

「我們遷出北條的土地,你們則援助我們進行開拓——可以嗎?」

「怎麼樣?」輝元看向武藏副會長。

武藏在援助上並沒有偏袒任何一國,所以倘若答應援助,那對武藏而言就等同於必須要對所有國家一視同仁的狀況。(*註:參考二卷在英國及四卷在上越露西亞,正純提出的政治宣言,是正純自己說出會援助所有打算開拓外界的各國列強,所以才會有這狀況)

……但是,北條並沒有這樣的意思吧。

咬住這一點,從而嘗試引導出援助的條件。這就是氏直的做法。

面對這樣的交涉,武藏副會長會怎麼做?輝元產生了這個她感興趣的疑問。

緊接著,聲音響了起來。

是武藏書記。他以早已關閉了表示框的狀態,向著氏直開口了。

「那可不行」

涅申原緩緩地說道。

現在沒必要刺激這個對手。所以,涅申原話中有話的這麼說:

「北條會被編入松平麾下。你們在那之後是與我們一起的存在,而不是別的存在」

「這個——」

「Jud.」涅申原點頭給她看。

「如果你們想要去外界的印度的話,那就成為了我們的事業」

「……那什麼時候去呢」

「誰知道呢?」

因為不知道,所以沒有回答的打算。

當然,這種回答會激怒對方。

……果然會來。

像是已知的事實那樣,氏直皺起眉頭。

「就為了那種沒譜的事情……」

「你不等了嗎?你要放棄等待,擅自過去嗎?」

「當然了!請給我們毀滅之後的自由——」

「是嗎。你要走了麼。真遺憾啊」

涅申原嘆了口氣。而且是非常誇張那種。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做的更加誇張。

「……這有什麼問題嗎?」

「Jud.」涅申原聳了聳肩。

「——那就不能把野挽君嫁給你了哦?」

「那我不去了」

答得非常迅速。

三科·大在稍微超過,作為諏訪神社入口的,鳥居的位置處聽到了水聲。

那是因為,在經過鳥居後的手水台*處。野挽突然把頭扎進了長度有十米的石制水池中。(*註:進入神社前漱口洗手的水池)

濺起水花後,稍過了一會兒,野挽把頭抬了起來。

大對著這個用水滴把地面染黑的前輩說道:

「真是充滿力量的洗手方式啊」

「不知道為何,我突然產生了一種非常炙熱的預感」

「……也許是你靈性上產生了錯覺?」

「也許是吧」

果然這個人也不是尋常人啊。在這麼想的自己的視線中,野挽甩起了頭。

在發出「哈—」的一聲調整好呼吸後,他站起身,重新洗起手來。這專注在右手指並往上面潑水的動作,果然是因為他還在在意著術式的事吧。

「平靜不下來?」

試著問了一句後,他把柄杓*放在手水台上,抬頭望向天空。(*註:常常在茶道之類看到的那種竹製長柄杓,Fate Zero裡面大帝在三王宴會那集用來盛桶裝酒喝的就是那個)

林中神社燈火闌珊,卻也看來耀眼的夜色虛空。

但是仰望著在南邊與北條的土地相連的夜空,他說道:

「因為想著「我的力量能趕上嗎」而無法平靜下來啊——雖然已經定下了結論」

「氏直!氏直——!你這傢伙,剛才的回答是怎麼回事!」

「就是啊!想讓一個跑去了別國的累贅嫁給你什麼的,你在說什麼胡話!」

正純在精神上從遠處眺望著氏直被氏照和幻庵詰問。

感想則是:

6-38-1

……就是啊。

同意與同情各半。

然而,對於詰問的二人,氏直歪著頭說道:

「反正你們倆接下來就會死,有什麼不行的。啊—,而且那邊的叔爺應該已經死了所以更沒問題了」

「你、你這、剛才還把自己比作死者煽動氣氛的!」

「沒

關係的。反正北條會被人滅了,所以確定全員死亡的事沒有錯誤。

只是我還有第二次人生而已」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幹這種事會被允許嗎!?啊—!?」

對于氏照的話,氏直立即答道:

「誰都不會允許的。就連我自己都不允許——所以他才會來毀掉我啊」

·眾女性:『哦—……』

·○紅屋:『這樣一來如果野挽君失手了的話就會發生大事了。估計會以印度為中心引起世界末日吧。有人想吹喇叭*嗎?』(*註:聖經默示錄中,大天使加百列將吹響昭告末日的號角)

·貧從士:『話說,本來以為北條總長是大概腦子有問題的人,沒想到其實是大概腦子有問題的戀愛中的少女啊,這』

·● 畫:『異常而喜歡持刀爭鬥還是雙重人格又粘人且屬於追求自我利益型偏偏獨占欲還很高,簡直是集女性的負面形象為一身的角色啊』

·未熟者:『你照過鏡子嗎?照過嗎?』

·● 畫:『我看上去怎麼樣?瑪戈特』

·金丸子:『嗯,伽醬很可愛哦!』

·淺 間:『……總之,我終於理解了涅申原君可以成功和北條小姐做對手的原因了。畢竟平時就在接觸著緊張的氣氛呢』

·義 :『你們全員都照照鏡子如何……』

·九尾娘:『你的修行還不夠啊,義康——所以說。北條那邊怎麼處理?』

「Jud.」正純點頭道。

「北條那邊,我想讓她在關東解放後,作為松平代理,把相模的土地管理權交給她」

「這——」

對於北條•氏直的聲音,有個人給出了帶著感情的回應。

『呵呵』地笑道的是最上•義光。

她打開扇子,指向了這邊,也就是南邊,說道:

『和我們一樣——松平的土地管理權。也就是說,要在已經毀滅的條件下管理好。

不是自治,而是要以管理者的身份回到自己的土地上。

當然了,上面指示下來的無理要求和納稅等事宜還是要完成的,不過——』

義光將視線轉向氏直。

她細起雙眼。

『既為已然死過一次之身,已經沒有任何怨言了,是吧?』

「非常感謝」正純想著鬆了一口氣。

在這個基礎上,正純把臉轉向表示框內的最上•義光。

「最上•義光。對於這次你回應了我們的召集這件事,我想向你表示感謝。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不是有一條在以前的會議上定下來的連通關東和奧州的商路嗎?能把那條路在地面方面最早的建設機會交給最上嗎?』

正純明白這個提問的意思。

這是說在舉行三國會議的時候決定的、關於連接奧州、上越、關東的通商道路的建設,要讓最上優先進行的意思。

……這個——

·守財奴:『因為是關於錢的議論,我也來說兩句吧。建設商路就是要建設中轉商業區。也就是說,最上想要在早期就掌握住這些中轉商業區。

……特別是,看準了那些從最上那邊或其他國家向江戶連通的大型中心市場吧』

·副會長:『真是那樣的話,會導致什麼結果?』

·守財奴:『那些中轉商業區大概會被最上先進駐並壟斷吧。而相對的,上越露西亞和伊達以及我們就會被當成外來者對待。

到時候,伊達和上越露西亞雖然也算商路的持有者,但卻只能在自己的領地內發揮力量。就是這麼回事。我也很為難』

……也就是說,對伊達和上越露西亞來說,就是己方的行動被阻礙住了。

會計怎樣倒無所謂。但是,這個(••)實在是不能許可。

但是,最上已經做出行動了。如果駁回最上的提案的話,就得不到她的協助,而最糟的則是明天在戰場上有可能遭到背叛。

……怎麼辦?

就在正純想到疑問的時候。

「哦?桌上的料理一點沒少啊。要換位置嗎?」

說著,女裝抱著一口鍋來到了街上。

……換餐桌!

氏直開始期待起來。終於可以和眼前的和食說再見了。來吧西餐。就算是妥協的方案也會是武藏料理,所以就不計較了吧。

「呃—,那麼,反正會議也進展了不少,就當順便休息一下——」

「武藏總長,好提案!」氏直想著擺好了架勢。

……能換成和食嗎!?

輝元期待著。後方,人狼女王不知為何冒了出來,但是不用在意。只是,

「好」

「來吧和食!不,由我們自己過去嗎!」輝元在心裡想好了措施。

緊接著。站在自己與和食之間的武藏副會長舉起了右手。

「慢著!」

正純向在頭頂上方的上越露西亞和最上的表示框發出了聲音。

「商路的事,這樣吧」

背後,在眾人之中的成實輕輕地打了聲鼻響。決定先不深入考慮這聲音是警戒還是期待的正純,制止了全員的行動。

「聽好了」

首先應該解決最上的問題。

「關於最上的建議,我們同意了。就優先建設最上和江戶之間的那段商路」

『哦……』

義光翹起了嘴角。然後她上下搖晃肩膀說道:

『不用說,你們一定不是就這麼同意了吧?但是,如果用的手段不好,狐狸可是會出擊的哦?』

「我知道。所以,我提出建議」

要說了。首先作為前置,

「——商路中,可以作為中央迴廊的地方,基本各國都知道吧?特別是在三國與從江戶方面延伸出的商路之間重疊的地方將會成為大商圈」

對於這些台詞,誰也沒有點頭。

成實依然抱著胳膊。

上越露西亞的繁長則是用銳利的目光默默地看著。

而最上也依然眯著眼睛。

全都是一副要是感到不滿就會立即插嘴的架勢。

在這樣的她們面前,正純把視線轉移到周圍的桌子上,吸了一口氣。

……和食,西餐,還有武藏料理嗎。

既然各自放著三種食物的桌子都在這裡,

「關於那個中央商圈的管理,各國分別持有三年的輪換——由最上來開頭」

這是宣告的內容。

對這一點,最上有一瞬間睜開了雙眼,但緊接著卻笑了。她用扇子遮住臉說道:

『被擺了一道啊……!』

義光用喉嚨發出了呵呵的聲音。以已經飄出了雲的夜空為背景說道:

「商圈的交替管理制——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既能防止因為僅交給一國支配或管理而出現的腐敗,又因每次擔當國的交替都會導致商圈的政治顏色變化,而不會出現倦怠情況。

……問題是交接和,要常駐三年的人員居住問題等等。

當然這些對於武藏來說是很拿手的吧。因為她們是以一年為單位對總長及學生會長等進行改換的制度,而且居住區的增設或改建簡直就是武藏的環境本身的技術。

也許正是因此她們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吧。除此之外。

「上越露西亞,伊達——繼我們之後的第二個管理者會是誰呢?」

下決定的,是武藏一方。

而下決定的重要因素,就在接下來的事情上。

「當然,也可以放棄這個管理權的循環。但是,我可要接受哦?

武藏也會參與。那麼從最上•江戶之間的發展就板上釘釘了。

如果加入得晚了,那麼在往後的年月里,哪一邊會衰落也值得一看」

因為──

「遲早會消失的最上。之後會作為死者的余世來專心為羽州*的發展而盡力。

不用被政治和爭鬥束縛的羽州,只會更加富饒」(*註:出奧國,簡稱羽州。陸奧國,簡稱奧州。真要講的話,因為日本的東北地區是大和朝廷最晚征服的兩塊土地,只是偏偏這裡緯度很高,使得這兩塊土地從當時到現在都很鄉下,或許就是因此版圖很大……單單一個出羽國的國土面積應該就比的上小田原戰前的北條加上松平了)

「好了」義光笑著。

看向了前方。

遙遠的、南方的天空。左手邊能看到的白色板塊是有明*。而在更加遙遠的西南方向,

能眺望到武藏的雄姿。(*註:地名,每年的comic fes 都是在這裡舉辦的。而本作則是成為武藏專用巨大浮空船塢的名字)

從武藏到這山形城。到底有多少距離呢。

只是,這距離在今夜也被縮短。

「而且」,義光從艦橋上看向下方。

下面是寬廣的森林地帶和大山。是一片山上還留有殘雪的土地。

這些在不久之後將會與南方的土地相通。就算只為了這個,

「小田原征伐。關東解放——還不錯,三年我就收下了。而這也是先手。

伊達和上越露西亞,你們會怎麼做呢?什麼都不考慮就向著雪地中狐狸的足跡追尋的話,只會得到受騙後無功而返的結果哦?」

「好吧。這個提案,我們伊達也決定接受」

『同樣,我們上越露西亞也接受好了』

正純聽到了這對立的兩國的發言。

……我想也是。

·禮讚者:『真是正確的判斷。實際上雖然最上是農業大國,但對伊達和上越露西亞來說她們還擁有可以產生別的商業利益的生產物或貿易品。就算被領導三年,中央大商業圈形成了最上的「形態」,也還能夠挽回。她們一定是這麼想的吧』

·貧從士:『簡單地說,是怎麼回事?』

·不退轉:『從伊達的角度看,只要完成關東解放,從海路連接江戶也是可能的,而且還能確保基於航空艦的商路暢通。從某種意義上講,最上是因為從左右兩側和下方都被伊達和上越露西亞壓制,所以就算硬抗也想要保住商路。』

·○紅屋:『所以,最上支配了大商圈之後,為了讓被包圍的最上不陷入不利的局面,肯定會制定在以後也可以用的諸如撤銷通行稅和關稅這樣的規則。』

·不退轉:『還有,上越露西亞可以把從商路上獲得的東西通過海路與京都或東歐諸國進行貿易。大概是因為可能會成為最上那邊大米的最大交易商,所以他們就算進行三年輪換制也並不著急。反而會等市場被炒熱後,將其作為面向東歐的貿易港口吧』

·立花嫁:『多謝你們關於明天的小田原征伐方面的,重要啟發?』

·貧從士:『……誒?怎麼回事?』

對於阿黛蕾的疑問,立花嫁點了點頭。

沒有理會『啊—』地把手捂到嘴上的伊達家副長,立花嫁說了出來。

·立花嫁:『就是說既然不用為三年循環制著急的話,上衫明天就不用為了爭奪商圈的管理順序而戰鬥了』

也就是說──

·立花嫁:『上越露西亞成為敵人的可能性很高。是這麼回事吧』

真是精彩的分析啊。正純邊想著邊看向了立花嫁和伊達家副長。

雖然不知道伊達家副長在害羞些什麼,但大概就是那種心情吧。

只是,要把到這裡為止的信息整理一下的話,

「——大家也基本已經看到各國的陣容和利害了吧?那麼我想調整一下人數——」

『上衫由我本庄•繁長和另外一人出戰』

「另外一人?」

『其實還沒決定好。只是覺得在慶長出羽合戰中,戰力上需要兩個人而已』

在自己說著「原來如此」並點頭時,旁邊的淺間改寫了資料。

「大概是這樣嗎……」

·北條:「氏直•氏照•幻庵•小太郎•嘉明」

·武藏:「三名」

·最上:「義光•義康」

·羽柴:「可兒」

·上衫:「本庄•其他一名」

·瀧川:「瀧川•真田三名」

·伊達:「成實」

·毛利:「世鬼•人狼女王」

「原來如此」,正純想到。

「這就是明天的戰爭的參戰人員啊」

合計二十人。也有些沒有被明確揭示的人,而且其中多數都是我方人員這一點有些不太好,但其他國家則都是強者雲集。

在要和這樣的他們進行碰撞的相對戰中能得到些什麼呢,正純突然想到了這個。

……那就要看明天的結果了吧。

「那麼」,正純說道。

「會議到此就結束了吧——剩下的,我想留到明天的小田原征伐結果出來以後再說,可以嗎?」

「——Tes.」

像這樣全體點頭同意的氣氛。這成為了這次會議結束的信號。

……總覺得,發生了很多事啊。

雖然感覺上多數都是涅申原造成的,但找不到介入理由的自己也有錯。

只是,能看到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放鬆了緊繃的肩膀。

任何人都是首先和己方同伴們交談,一會兒一定會演變成集體交流吧。

在這可以說是倦怠,也可以說是解放的氣氛中,正純想到。

……為什麼,自己從剛才就一直被北條•氏直和毛利•輝元瞪著呢。

「不過算了」,正純邊這樣想著,邊拿起眼前加入了海苔烤麻糬配芝士送入口中。

好像被北條和毛利瞪得更狠了,不過還是決定不再在意。

淺間領悟到全體人員的舉動都變得緩和了。

會議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雖然各自可能還會有各自的情報交換或是交易,但不會有能夠直接決定國家方向性的大事了。

……這樣的話,記錄部分到這裡收尾比較好。

讓這裡的隱形防護障壁保持不變後,淺間準備去入口立起會議結束的表示框。為此轉身朝向圍牆入口處時,赫萊森跟了過來。不知是否因為察覺到了自己想做的事,她問道:

「淺間大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啊、不用,沒什麼大事。就像在門口立個看板一樣而已」

「Jud.」赫萊森點頭道。但她依然跟了過來。

對這個也許該叫做共同感的東西,淺間突然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

……赫萊森也是可以很普通地和別人一起行動的啊。

不是緊粘著他,就是乖乖地呆在某個地方的時期已經結束了。

所以淺間沒有拒絕她,準備去外面。

這時,前方意外地傳來了一個聲音。

從圍牆的入口處,拱門的對面:

「打擾一下」

響起了屬於男性的,卻很尖的聲音。對這個聲音,淺間突然產生了一個感想。

……我聽過這個聲音?

好像是在哪聽過。

但是,卻並不認識這個聲音。她得出了這種奇怪的矛盾。

雖說如此,對方卻現出了身形。既然獲得了外面的警衛的許可,就說明他是相關人員吧。

穿過圍牆進來的,是一名小個子的少年。不,只是因為很纖瘦,所以使得他看上去像是後輩而已。

仔細一看,在那裡的是一個有著灰色頭髮,有些吊眼角的身影。

他手中提著包袱,低下有些濃的眉毛說道:

「那個—,我聽說來這裡就安全了——」

「哦—」赫萊森向他點頭了。

「這位客人,這裡現在是整個遠東最危險的區域」

「誒、誒—?」

「等、等等赫萊森,對第一次見面的人一下子說出事實是不行的啊」

「淺間大人,好補充。來吧客人,歡迎來到這個激烈的世界——那麼,您有什麼事情呢?」

「啊、是」對方這樣說道。就在這個瞬間。

「老公!」

和聲音一起,一個大質量物體突然飛躍到了自己和對方之間。

是彌托的母親。

她做出像是要把進來的人蓋住一樣的動作,

「唔——」

突然,接了一個像是咬住一樣的吻。

……誒!?

連這樣疑惑的時間都沒有。彌托的母親就這樣把對方的上衣從脖子下面開始咬住咬住,用嘴唇脫了下來,並把手搭到了褲子上。

「等、等等母親大人!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對於彌托姿黛拉的聲音,母親飛快地轉過身來。

「你說什麼呢涅特。這在家裡不也是很平常的事麼」

「這可是外面!是外面哦!?而且還是別

人家的地頭!還有——」

對於這種交流,自己和赫萊森只能左顧右盼。

這不會突然變成母女大戰吧……雖然自己微妙地這樣擔心起來,但是意外響起的聲音阻止了這一切。

衣服被半脫的青年把臉轉向彌托姿黛拉的方向,露出了笑容。

「涅特!看到你這麼精神真是太好了……!」

對於這個叫聲,大家都把視線轉向彌托姿黛拉。

銀狼因為被注視而變得臉紅,但稍過了一會兒她就挺起了胸。

然後她看向這邊,看著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的女裝,說道:

「大家——吾王?這位是我的父親」

打開表示框,彌托姿黛拉開始介紹起父親。

「在六護式法蘭西是杜倫尼的勁敵孔代公*,而在遠東則是襲名了清水•景晴*」(*註:即路易二世·德·波旁,與杜倫尼子爵同屬法國元帥。孔代家族是波旁王室的旁系血脈,是大宗與小宗之間的關係;查不到清水景晴這一戰國武將,懷疑是清水景治的誤字。清水景治,毛利家家臣,沒有特別強大的武功,但在江戶時代之後曾經與益田元祥──也就是人狼女王的襲名對象之一,長期輔佐長州藩的財政,在財務方面似乎相當有能力)

淺間和發出「哦—」聲的大家一起看向了彌托姿黛拉的父親。

明明應該和咱們的父親年齡差不多才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人狼女王的加護,

……非常的年輕……。

一不小心可能會把他當成後輩。

而且個子也很矮,還很清瘦,現在還保持著被彌托姿黛拉的母親從背後抱住的站姿。這個樣子不管怎麼看都──

「嗯……」

淺間和大家一起再次看向彌托姿黛拉。

「和想像中一模一樣啊……」

「什、什麼意思啊你們那種說法!!」

不,只能說是就是字面意思。

「——接下來,雖然不能說和往常一樣,但是咱們還是開始切磋吧」

在西方還留有暮色的天空下。在廟會的太鼓和笛聲從下方響起的位置,清正這樣說道。

自己與福島。兩人現在所在的是──

「「和前些天一樣,在鐵甲艦屋外增設的泳池上。」這麼說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但這很像是在重現剛才的福島大人的追擊戰,這個場地」

腳下站著的,是泳池的水面。

現在是在泳池上鋪滿踏板,並以此來作為落腳點。

雖然兩人都是穿著泳衣,上面是運動外套和體操服的樣子,但。

「清殿下……這個戰場和立腳點,有什麼意義是也?」

「Tes.,我覺得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說著,清正把自己的武器交到了右手。

Caledfwlch*。(*註:Caledfwlch:王者之劍Excalibur的威爾斯語名字)

成對的鐮形槍。可以通過合在一起而變成一把,不過──

「加速器性能沒有改動,這次為了更方便使用而將一部分小型化了。另外,因為是進行模擬戰,所以把能放出的攻擊全部轉化為衝擊形式了

福島大人的一之谷也一樣吧」

「Tes.,總之勝負方面——」

「就到大家都能接受為止,怎麼樣」

「清殿下你……?」

對於這個問題,清正露出了微笑。

露出自己脖子上留下的淡淡的傷疤,

「我很想在它消失前一雪前恥啊,但是——」

清正輕輕晃了晃身體。身體隨著揮動Caledfwlch的慣性而動,

「和那位加藤•段藏交手,是福島大人的任務吧」

說著,清正向前衝出。

緊接著。

……誒?

突然,眼前出現了黑色。

那是像蛇一樣流動,在眼前揮舞的漆黑。那是頭髮的顏色,是福島的髮帶在隨風飄舞。

瞬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就被縮短為零。在明白這一點的瞬間。

「————」

沉默中,福島的攻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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