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中 第三十三章『路上會議的參加者』(1/2)
並不是要總結什麼
而是要否定什麼
並且共享什麼
配點(國家間)
●
青雷亭總店的前面。人們安靜地進行著會議和用餐。
這並非是出現了沉默。武藏、北條和毛利正聚集在各自的陣營里,對會議進行著最終的確認。
其中,北條•氏直一邊和小太郎、氏照、幻庵這三個人,互相討論著自己的要求,一邊這樣想道:
……西餐餐桌的旁邊可真好啊……。
北條是印度諸國聯合。
雖然連吃三天咖喱等等都是小兒科,但作為飯食,北條這塊土地一般也提供極東式的日餐。
而且氏直自己現在所處的近旁,是以日餐為中心的飯桌。一眼望過去,她總覺得桌子上擺的,似乎都是些「換湯不換藥」的飯菜。
仔細想想,不僅食材用的是關東的,烹飪也基本上是武藏的,所以基本上和北條一樣都是以關東為基準。
在氏直看來,這只不過是些有點怪異的本地食物。
雖然氏直覺得到了餐後甜點時間這些會有所改變,
……真可惜。
「氏直大人!所以啦。關於戰後的穩定還是要——」
「小太郎——因為北條會被解散,所以這樣就可以了吧」
「氏直大人!氏直大人!感覺您從剛才開始就在敷衍我啊!」
食物的影響真可怕。
……但是,要說西餐餐桌在哪裡……。
是在武藏那兒。
毛利的餐桌上淨是些日西合璧的食物,那一定是武藏的菜餚吧。
氏直看看餐桌和各個陣營的布置,這樣想道。
……武藏方面,明明該多考慮下各陣營應有的飲食才對的……。
不過細細兒想想,因為是氏直他們自己擅自定好位置的,所以氏直也覺得武藏方面沒有過錯。可是,即便如此,氏直怎麼也無法接受武藏方面占住西餐的地盤。
武藏方面理應顧及別人、待在日本菜的地方吧。
●
正純邊做會議的準備工作,邊想。
……總覺得,北條•氏直好像在瞪著這邊……。
可是,因為她總是低垂著視線,所以,瞪這種字眼不合適。
而且,正純還這樣想。
正純想到他們自己挨著的餐桌,
……日餐餐桌會更好呀……。
正純也吃得下西餐。可是,稍後要開會。她想避免肥膩的東西在嘴裡留下味道。
但是,周圍的大家全都坐到了西餐餐桌旁邊。
六護式法蘭西那群傢伙們,把飯菜也帶進來了吧。先是彌托姿黛拉被肉吸引住,然後二代迷上了義大利面。極其入迷。於是大致的勝負就定了,然而淺間卻似乎在勸阻大家一樣:
「瞧,要是那麼狼吞虎咽地吃個沒完,待會兒會消化不良的喔?」
「可是淺間大人,只要占據這西餐餐桌,甜點時間就是西式甜點。托利大人給的香濃奶油、水果餡餅和冰淇淋等,您要來點嗎」
赫萊森的這番話,讓淺間軟下來了,大局已定。
沒法子,正純自己正把色拉和火腿夾在麵包里吃,可是,
……北條果然在瞪著這邊啊……。
正純嗯了一聲,緊張得吃不出來味道,同時她想道。
……毛利方面,有好好在準備會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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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餓了……。
輝元空對著飯桌上的「武藏料理」,卻什麼都吃不了。
……武藏副會長,你這人真是,不要我們剛來你就說「開會了」嘛……。
因為Mouri-01的那些人已經對現狀把握進行了確認並開始做講解,所以立餐時間完全被改成了講授時間。
「——因此公主殿下,我們的備中高松城之戰,基本上是兩次戰役。換句話說,因為戰爭的輸贏所帶來的權益交涉有兩次,所以我們想要對此巧妙地加以利用——公主殿下?」
「啊,我在聽我在聽」
顯而易見她根本就沒有集中精神回答。
輝元覺得,邊在心裡叫喊「我想吃——」的同時還要邊做準備,真是太嚴酷了。
……因為武藏方面的飲食,也是日西合璧的呀……。
就輝元個人而言,現在是日餐時間。
不管怎麼說,離開六護式法蘭西以後,她就只吃西餐。
因為毛利的土地,受六護式法蘭西的臨時統治。
因為基本上,「狩獵館」內西餐為主,所以這次東行的路上,儘是西餐。
輝元出身極東,雖然她也能吃六護式法蘭西的菜式,但她也喜歡極東菜。
而且這次,因為是在武藏這邊舉辦立餐派對兼會議,所以中午的會議之後她什麼都沒吃,就到這裡來了,可是──
……讓我在這裡空等嗎……。
「嗚……」
「輝元—。你在生氣嗎?」
輝元並沒有生氣。
她只是肚子餓了。
待會兒吃。一定會吃。絕對要吃。
這種信念會變成此後會議的動力來源吧。
擺在輝元他們面前的,如果可以是日餐餐桌就好了。不過,武藏料理好歹也是日西合璧。
在這裡確實也有日式風味。就當是這麼回事吧。
乍一看,這也許很適合既屬於毛利又屬於六護式法蘭西的自己,而輝元會這樣想,可能是因為空肚子容忍了一切。
……哎呀,那裡的中型煎魚卷,絕對要留到最後吃。
花生醬拌煎豆腐,一定很好吃吧。
哎呀,那裡的芥子燉豬肉雖然看樣子很像是西餐,但也想把它一股腦兒吃到肚子裡。
總之,肚子餓了。
造成這種狀況的人到底是誰呢?
……是武藏副會長啊。
●
正純邊準備會議邊想。
……總覺得,毛利•輝元好像也瞪著我這邊……。
她確確實實瞪著這邊。正純頻頻跟輝元視線相對的時候,輝元還會投來目光,她那眼神讓人想說「別看我啊」。
•貧從士:『那個,副會長?怎麼了嗎?』
•副會長:『不,沒什麼……』
•蜻蜓切:『正純,每次你要吃什麼東西的時候,輝元公好像都會瞪你是也』
•不退轉:『該不會是你有什麼地方不禮貌吧。比如張嘴嚼』
•副會長:『不,我沒那麼做。而且我也沒有舔筷子或者用筷子來回戳——因為是叉子』
•赫萊子:『——來,現在是評分時間』
•副會長:『剛才那句才不是什麼開玩笑啦!』
•俺 :『因為是叉子』
•副會長:『你、你好煩啊……!』
正純剛在表示框裡凶,她身邊的淺間就苦笑了。
「會議前,我覺得先吃飯比較好喔。這是我做的豌豆湯和肉末蕪菁。還有——」
淺間說著,就把烤雞肉放到盤子裡。這不是普通的烤雞肉串。而是被細細地切成了稍粗的長條,在那上面,
「托利君叫我們澆上辣根*沙司吃。——然後,吃完那個吃這個」(*註:又稱西洋山葵,產自東南歐,除歐式牛排常拿來當佐料以外,也是市面上大量廉價山葵醬替代日本山葵的原料植物)
淺間遞過來的是拇指大小的紙包。數量有三包那麼多。
「……這是什麼?有點像白豆沙棒」
「這是把杏仁粉跟薄荷、蛋白一起攪拌製成的薄荷風味的杏仁蛋白膏。托利君還說,待會兒要開會的話,就暫且拿這個當最後一道菜」
•● 畫:『啊,那是青雷亭總店的稀有點心!熬夜的時候吃,嘴裡會很清爽吧』
•金丸子:『噢噢,正純,這就是臨戰態勢吧?』
「原來如此」,正純點了點頭。
反正就是很好吃吧,正純總感覺有些無法釋然,她把那東西塞進腰部的夾層袋裡。
然後,正純嘴裡吃著東西,休息了一會兒。蕪菁的味道不錯啊,她邊想邊說:
「——那麼,我們去開會吧」
仔細看看,兩國代表果然在瞪著這邊。
●
「你好——不對,晚上好—,您今天休息嗎?」
天空下,從遠處傳來榔頭聲。
然後,沐浴著臨近黃昏的夏日陽光的武藏的上方,響起了說話聲。
多摩表層部。在商店街的一角,站在敞開的門前的人,是穿著襯衣的歐利歐特萊。
她張望青雷亭。亦即,BLUETHUNDER的房屋內部。
店內兼作麵包店和小吃館,現在,沒有一位客人。只是,從裡面傳來烹調的聲音、鹽和油的煎炸味道以及──
「啊,老師,——咱家那些,怎麼樣?」
「嗯,是說托利和喜美嗎?」
「不不,我是說帶去移動教室的我們店的食材」
用雙手端著熱氣騰騰的大湯桶的人影,說著就從裡面過來了。
那人是店主。她用附帶了握力強化結構的連指手套,把湯桶放到櫃檯前面的地板上。地板上邊擺放著劈柴作為緩衝材料──
「喲、……嗨」
在放置的湯桶的底下,劈柴發出吱呀的響聲,冒出了幾縷白煙。
桶裡面裝的是煮成黑色的、冒泡的黏糊糊的東西。這香味是,
「啊,半釉汁……。真是相當濃厚啊。葡萄酒的味道很重……」
「這是用比較少的水做的。大約是七倍的濃度吧。這種狀態,攪拌已經很困難了,我都是用店裡的短刀,像切割東西一樣攪拌的。」
「真了不起」,歐利歐特萊讚嘆地看向沒有放麵包的櫃檯。
然後,她指指開著的門,從那裡傳來施工的聲音。
「這個,是這邊的嗎?」
「Jud.,那是給施工人員的慰勞品。在工商團體的指揮下,各店鋪正往工地配給食物。今天由我們這夥人負責,做燉菜的原料。
——計劃在工地上往別的鍋里燒開水。把這個稀釋使用。其他店鋪則製作湯材,和這個加到一起」
「還要幾個?」
「還要四個吧。有兩個已經裝好了,會依次讓人拿過去的」
「啊呀鬧騰得真厲害啊」,店主說著交叉起雙臂。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想幫助托利和喜美他們。所有剩下的麵包,我都讓赫萊森拿走了,這樣可以嗎」
「也幫我們大忙了。中午成瀨他們帶過來的麵包,也是這裡的吧」
「因為那些孩子們平日裡總是光顧我的店呀」
店主笑道。隨後──
「我有那上面澄出來的油,你要帶走嗎?拿去炒麵包很好吃喔?是番茄、葡萄酒和黃油的味道。用來炒肉或者炒菜也不錯」
「噢噢。那我用瓶子盛好帶走。那麼——」
「好」,店主點了點頭。她靠在櫃檯上,聳聳肩膀。
「這次,似乎沒有形跡可疑的人。——雖然這不是沒能察覺到上次的天龍的我這種老糊塗該說的話,但這次卻沒有像有明的時候那樣異常的舉動。別的傢伙們也都這麼說」
「在白天的會議上,大谷•吉繼雖然來了,可是——」
「經過詠女士*改良後的武藏的防護,通神系統也比較嚴格。又因為小智也時常做檢修,她有空就會祓濯,所以不要緊吧」(*註:淺間她娘)
店主說著,微微笑了。
「做老師也真夠嗆的。因為不能直接下手」
「Jud.,要是像這樣動動嘴就能援助大家,就太好了」
「那麼你可以讓校長先生對工商團體喊話喔。因為就連我們,都知道從明天開始的連續作戰很重要。我們想要進行實質支援,而不是做各種項目的負責人。
——從明天開始,要手頭沒事的、又想做食品和術式等的支援工作的人過來,像這種指示,你們能幫忙發出來嗎?」
聽到她這樣問,歐利歐特萊露出了笑容。然後:
「我能要那個嗎?」
天花板上。人字木屋頂層,那裡掛著鉤子,上面吊著蔬菜和肉類。
「在移動教室去真田以前,我就把家裡的東西全吃光了」
「要帶點酒嗎?雖說我不是專門釀酒的,這酒沒有名氣,我附贈給你哦?」
「Jud.,拜託您了」
這時,歐利歐特萊察覺到什麼似的打開了表示框。店主湊近去瞧,
「開始了嗎?」
「Jud.,正純聯絡我了——說是會議開始了」
「真是的」,歐利歐特萊說著,揚起眉笑了。
「正因為她知道,我這邊在支援他們,所以她才會有這樣一句話吧。
——那孩子是打算,讓我們把事情交給她去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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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從第一個議題開始吧」
天空是夕陽的顏色。與其說是橘色,不如說是淡淡的朱紅自西擴散開來。
在青雷亭總店前面,但是是在西側右舷方向設有店鋪。
所以,待在商店屋檐角的正純他們,就落在深深的日影里:
……右前方是毛利,左前方是北條啊。
正純在構圖上和他們兩人面對面,立餐會開始。
第一個議題。那首先是:
「三方勢力要達成共識。我們這次的最終目標是什麼呢?
我們彼此搞清楚這個,以後就能明智地商討」
所以,正純這樣講道。
「目前武藏的最大目標,就是解放關東。為了達成這一目標,小田原征伐和天正壬午之亂,以及備中高松城之戰,都希望儘量可以取勝」
「來」正純說著,向左右兩人招了招手。
「你們的願望是什麼?讓我們暢所欲言吧」
●
沐浴西斜的紅日的會場。
從立餐餐桌飄來幾陣飯菜的香味。
然而,把這當成身外事的輝元卻想:
……太陽光好刺眼啊。
西邊的太陽很亮眼,這是好事吧,輝元重又這樣想道,並且說:
「對於小田原征伐和首戰。以及備中高松城的、我們彼此的最大目標嗎」
輝元撓撓頭。
「要說這目標,就是與我們因解放關東而能獲得的關東勢力達成合作關係。
考慮到六護式法蘭西的最大目標是到外界去,那麼這就成為必須」
「不過」輝元說道。
「解放關東是否順利,還沒有個定數。所以,凡是能夠想到的選項,我們都要考慮進去」
「也就是說,最早先提起過的「松平全權被轉讓一事」,也包括在內嗎?」
聽了武藏副會長的話,輝元微微一笑。
……你很懂嘛。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狀況改變的話國家的舉動也會跟著改變。就像人們會因為日常小事而改變上學路線或作息時間一樣,國家這一擬制人格也會因為瑣事而起變化。——如果一邊打仗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那就是國家人格的麻木了」
說著,輝元在心中苦笑。
「好像說教啊—」這是輝元自己對自己的感想。
但自己並沒有說錯,輝元這樣想。
「六護式法蘭西是將來的霸王。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們會不擇手段。
如果能在這裡和武藏對戰的話,那我們會瞄準最大的利益。
——對此你們沒意見吧?」
面對確認的問話,武藏副會長無論姿勢還是視線都沒有動搖。
……真是麻煩的女人。
超然物外,有自己的想法,且不為他人所動。還有正純不太愛表露自己態度這點,也跟輝元合不來。
別看她這樣,這位武藏副會長,是個該進攻的時候就進攻的女人。
她沉默並不是因為畏縮。她只是在思考進攻的方法。
她這種類型,就是一聲不出,讓人還以為她會聽自己的話,誰知她在最後卻反捅一刀。
……這樣麻煩的傢伙,真是到最後的最後,都得盯著她呀。
那個麻煩女人開口了。她和她肩上的大食蟻獸走狗,一起看向這邊,
「我同意」
武藏副會長平靜地宣告道。
「武藏作為松平陣營,將來的霸者地位也是約定既成的。所以,我們為了成為霸者,也會不擇手段——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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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直聽了武藏副會長剛才的那番話後,鎖定了自己的方針。
……變了呀。
武藏方面的狀況,和中午會議時不同。
中午開會的時候,武藏陣營曾尋求和氏直他們合作。想通過交涉為此鋪橋搭路。
然而,現在武藏陣營卻反過來了。
……「作為松平陣營,將來的霸者地位是約定既成的」……嗎。
這是應對毛利所說的「霸
王」。
而不是他們自己和毛利相似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說,要是毛利說自己會為了成為霸王而不擇手段,那麼武藏為了成為霸者,也會不擇手段。
有必要的話會敵對。就是這意思。
而且,關於這個,她把責任推給了毛利方面。
原因是,對於毛利所說的「你們沒意見吧」,她回答了「我同意」。
如果不是毛利開口的話,就不會有同意這回事。而且她還加上一句「就是這樣」,更是斷了毛利方面的後路。
這是警告。
在後面把干燒竹筍和大蔥放到盤子裡的氏照,也許已經理解了這件事,他說:
「太好了,太好了。——松平有朝一日定會奪取天下。那些傢伙們會統治毛利。你不覺得,倚托將來的權勢互相威嚇,是能夠相信光明的未來的人們的特權嗎」
「正是」,幻庵小口小口的啜著茶說道。
「咱們可是會滅亡啊……」
話雖如此,可是自家人徹底死心的模樣,卻也微妙地讓人窩火。
氏直這樣想著,只見武藏副會長扭頭看向自己這邊。她表情放鬆地說,
「北條呢?你們怎麼看待將來的局勢?」
「Tes.,小田原征伐後,我們想迅速同武藏方面匯合,轉而解放關東。
為此,作為小田原征伐的終結——」
北條望向那兩位家族襲名者。
「——即使處決這兩個人也無所謂。實際上,氏照會因被羽柴歸咎而被賜死」
●
「餵——!?」
氏直聽到身後兩人同時叫喊起來。
氏照從左邊跳過來,
「喂!喂!你這個魔鬼一般的侄女!我做了什麼壞事嗎!?」
幻庵則從右邊跳過來,
「就是!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我做錯什麼了啊啊啊!?怎麼樣啊!?」
「氏直大人!氏直大人!這些人在挑釁啊!!」
他們倆不管不顧。
幻庵向左右輕微地晃動上半身,
「聽好啦?大體上,我們自己在小田原征伐的時候就是死人了啊?」
「你們就不能好好地死在這裡嗎?叔爺大人和自動人偶」
「你、你這個魔鬼侄女!區別對待我和幻庵先生!——幻庵先生!這是想讓我們分裂的假動作啊!這個死丫頭……!」
太吵了,氏直摸向腰刀,扭臉一看,叔父不作聲了。
於是氏直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事先說好,北條要是不行了就請你們率先切腹。這樣結果就大致圓滿了」
「你、你這個魔鬼侄女!把別人叫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我回去了!我要回八王子睡覺!」
「八王子城在小田原征伐中是激烈的戰場,還請您不要輕舉妄動」
氏直加重語氣說道。
「——前田•利家等人,本來也是參加進攻八王子的。現在,處於柴田陣營的前田•利家之所以沒有向我們這邊出動,是因為如果與我們作對可能會將我們推向松平陣營,他是在防範這個吧」
「但是」,氏直繼續說道。
「換言之,能不經過P.A.Oda插手進行小田原征伐,只有現在這一次機會。
請不要做多餘的舉動」
「啥啊啊啊?你在跟誰說話呢!?啊啊?」
氏直打開表示框按下「許可」鍵。
氏照啊的大叫一聲的瞬間。
氏照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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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正純第一次見自動人偶身上纏繞著等離子體,還痛得滿地打滾。
自動人偶邊爆發出天崩地裂的響聲,邊在地上竄跳。
「啊呸呸踢勒嗚啵勒卡!啦啪啦啪咳咳咳誒特特特特特皮毛噢噢噢!!」
與其說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不如說他只是被電麻了所以舌頭亂動吧。
正純望著仿佛夏日的煙花般彈跳的氏照,
……哇啊……。
老實說,她只能發出無言的感嘆。
•副會長:『……北條看上去,你瞧,似乎與鎌倉有些淵源吧?所以啦,我還以為這是他們認真踏實的地方,本來還有點期待的……』
•貧從士:『總覺得,這好像邪惡組織的懲罰遊戲啊』
•烏 基:『……話說,我對野挽的印象也間接改變了。要是稍微犯個小錯,野挽也會遭受那種待遇嗎』
•赫萊子:『托利大人其實是喜歡那種Play的吧』
•俺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以為我會夸它很很很很很很厲害嗎!?那可真誘人呀!但要是北條的話首先是野挽吧!』
•十ZO:『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像成野挽先生覺得很噁心是也!』
•● 畫:『——說得好!!』
●
「——啊啊嚏!」
諏訪神社正面。被森林環繞的大片湖水的西岸上,武藏機關部的輸送艦正往下降落。
沐浴夕陽的湖水和森林之間,鋪滿了低矮的民屋和像工作室一樣的平房頂。
神社地處森林一側,占地寬廣。這個市鎮是為了諏訪的運營和相關的神道企業而建的。
現在,諏訪亮起了點點燈火。
沿湖東西走向的街道,以及通往諏訪神社的幹線道路。這些道路上都開始燃起術式的篝火,比夕陽還要明亮的篝火照亮了市鎮。
野挽從甲板上俯視著這入夜前的準備,三科·大則在表示框裡對他說話。她眉尾低垂,歪咧著嘴說,
『……剛才那個是什麼?好像是個大噴嚏吧。諏訪不僅海拔有點高,還有湖水,所以會很冷喔?』
「不,剛才那個突然就來了。是有誰在談論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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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者:『喂,有誰提到我了嗎?』
•十ZO:『哪有哪有!沒有的事是也!?』
•● 畫:『Jud.,是的,請放心啦——我會畫得很漂亮的』
•勞動者:『喂,餵』
正純斜眼瞥見實況通神正聊得火熱。
面對面掌握的,是北條的狀況。
現在,懲罰遊戲似乎暫時結束了。氏直就那樣把冒著白煙的自動人偶留在地面上,回頭望向這邊。
「——北條的最終目標,就是解放關東」
「因為」,她開口道。
「小田原征伐結束後,按照歷史再現,北條會被解散。
以其解散的兵力,作為最後的戰鬥,北條會負責解放關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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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直發表宣言後,輕輕嘆了口氣,不讓旁人發覺。
……這該說是,北條最後的一家之長的職責吧。
根據聖譜記述,小田原征伐後,由於羽柴的指示,松平被封在關東,趁此機會吸收武田和北條的殘黨。
那其實,是自然而然的趨勢吧。
因為松平奪取極東的天下一事,可以在聖譜記述中看到。雖然大家尚不清楚,就其形式而言松平是否會實際地征服世界,也不知道這件事是否是牽強附會杜撰出來的,但它的存在對極東陣營來說,卻是最大的希望吧。
如果武藏在這次的小田原征伐和備中高松城之戰中獲勝的話,這一印象就會加深。
要是解放了關東的話,就更是如此了。
……如果那樣的話……。
不管是誰,不管是哪個國家,都一定會開始為今(•)後(•)的(•)世(•)界(•)積蓄力量吧。
因為,面向下一個時代,大家都會想要得到現狀所能得到的最大權益。
所在陣營被松平吸收的人,是為了謀得吸收後在松平麾下的好地位。
所在陣營對松平臣服的人,是為了謀得臣服後在自身勢力內的好地位。
這種潮流,會因今後的狀況不同而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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