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上 第十九章『甲板上的說嘴姑娘們』(1/2)
無可奈何
便與你大打出手吧
配點 (交涉)
●
同毛利、北條間的會議於武藏上召開的消息,就連前往諏訪的運輸艦也立即收到了。在船艦甲板上幫忙清掃的野挽,也從三科大那裡聽了消息,
「……就是說對方也有了動作嗎」
朝著遠處放眼望去,天空地平線附近有個深青綠影子。
那估計就是武藏吧。
……遠離之後,看起來意外的無趣呢。
野挽他朝著替他展開表示框的少女看去。
「你叫,大*,來著」(*註:三科·大(hiro)。機關部部長的孫女,直政的後輩)
「怎麼了,小挽挽」
「……是奈特這麼教你的吧」
「Jud.,聽說你家裡也被人這麼叫?」
「在家裡是「兄長大人」」
話一出口,三科大的表情便僵住了。
「那個,不好意思」
「你指什麼?」
「……你平常會說笑嗎?」
「……我姑且,是有在陪弟弟看神(電)肖(視)*上的綜藝節目」(*註:神肖筐體,境界線世界的電視機)
「例如說?」
「恩」野挽點了點頭。
自己的弟弟們似乎在小等部和中等部也都交上了朋友,所以對這類節目很熟悉。
只是野挽自己也就只是陪著弟妹們看看而已。
「成員五人為了爭奪茶器認真起來拳打腳踢的」茶碗DASH」」
「──啊,上次,劇組還大膽的到地中海無人島出外景,結果給島上的野生觸手追的滿島亂
跑。不過是個逼真到讓人看不出造假的節目」
「恩……那節目到底哪裡有趣了?」
三科大的表情凝固了。過了片刻低下頭去的她,頭上開始冒出尷尬的冷汗。
「這可實在是不妙」心裡這麼想的野挽他,
「餵」
「──!抱歉!抱歉!!我們回去正題吧!」
被後輩體恤了。
雖然稱不上是彌補,但如果要回到剛才說一半的地方去。
「你對諏訪熟悉嗎?」
「略懂。但畢竟沒住過那──你呢?」
「以前似乎去過。其他,我在武藏上透過淺間神社跟他們通神過幾次,也從他們的網頁上獲得信息」
「那麼,還是去當地一趟比較好──不用擔心,那邊也有做生意的地方所以事情不會變得多複雜」
「是嗎」野挽點頭,然後重新握緊拖地用的拖把時。
三科大突然向他提問。
「你是怎麼看待北條·氏直的?」
「這沒什麼好說的」
野挽不假思索的回答了。
「我們立場不一樣。怎麼看人家也得立場相同。不然,只是空談」
「你當真是不苟言笑……」
「知道就不用說第二遍了」
「但是」野挽心想。
……自己還是太寡言了。
雖然感覺今天說的很挺多,但比起托利還是差的遠吧。
所以為了不讓三科大無聊,野挽繼續說下去。
「稍微做點前情提要吧,我父親是背叛了北條的人」
「話題一口氣就變得沉重了呢……但我基於好奇心問問,是怎麼回事」
「在嫡子與輔臣的擁立之爭當中賭了運氣,結果輸了」
「啊」三科大點了點頭。
「所以才改變立場了嗎」
「我父親來到武藏的願望是,」希望能夠習慣這裡的新生活」」
「……我想你確實已經習慣了」
自己判斷不出是否該道謝這點還真是無藥可救。只是,
「我已經不能站到對面的立場上了──因為我已經是武藏的人了」
「那麼,把北條·氏直拉攏到我們這?」
「這是正純他們決定的事」
「那麼」三科大再說一次。
「你是為什麼要去諏訪?」
「為了更新力量」
他知道三科大想問的是,為了什麼而這麼做。所以野挽,搶在對方開口以前說了。
「為了得到破壞氏直立場的力量──不辦到這點的話,我就沒有話能說了」
●
「──來的好,武藏副會長。雖說是戰爭前的短暫期間,就讓我們加深彼此了解,來場有意義的會談吧」
「Jud.,那麼就互相談些有意義的事吧」
正純一邊這麼說一邊環顧四周。於是眼前雙手抱胸的輝元,
「沒什麼有趣的。畢竟我這邊只是裝裝門面而已」
「輝元大人!就是這點很帥氣!!」
在露天的會議場上,外交艦附隨的女人們插話進來。
毛利的外交艦屬於平船型。而且還是船體上疊架了平坦屋頂的款式。與極東標準型,在那仿佛雪橇般的平船上加蓋房屋的外交艦有所不同。
……是為了防禦嗎……。
正純現在正站在那屋頂上。長300米,寬50米左右。木板鋪成的屋頂上雖然確實是什麼都沒有,
「本來這裡是拿來進行戲劇表演或露天演唱會用的。後面,不是有階梯式觀眾席的基座嘛?舞台就搭在艦首的這邊」
「啊──「正純點點頭。
「我們這邊也有類似的船艦。叫做劇場艦,而這艘船則是可以兩者兼用嗎?」
「Tes.,十四世他很喜歡這類活動。似乎相當離不開幻想和故事這類東西」
「聽說路易十四世,喜歡戲劇到了自己寫腳本出演的程度?」
話一出口,輝元便苦笑了。
「對那傢伙來說,所謂的當今天下也不過是浮生若夢吧──正所謂是傲慢」
「確實是傲慢」
這是老實的感想。對方看起來也不是在開玩笑。就算看著輝元點頭的動作,也看不出虛偽或炫耀的跡象。
六護式法蘭西集傲慢,以及足以服眾之實力與歷史於一身,是在聖譜記述上註定成為霸王的強國,因此而傲慢。
……既為大國,亦為強國。
這僅僅是事實而已。
而該國首長之一的輝元,看著侍女式自動人偶讓厚實的會議桌飄浮起來。輝元對著站在她們前頭,留著金色長髮的侍女說。
「先不用上椅子。等事情說定了再上也不遲」
「Tes.,公主大人──給那邊那位大人上的茶該如何是好?」
「你留在這裡給她沖茶,Mouri-01」
「Tes.「侍女Mouri-01點頭了,接著她朝著後部甲板看去。
正純跟著看去,只見那裡有著朝著艦內降下的搬入用升降梯。
升降梯上,有擺設有鮮花的小桌,以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點心堆。Mouri-01將手伸向其中一個擺放有茶具組的小桌。
隨後。
擺著茶壺與茶杯的小桌,便順著甲板滑了過來。
●
「……哦?「
正純理解到那是重力控制。
不過,精度很高。不但沒有不必要的搖晃,連速度也很穩定。
·● 畫:『太過精準了……要直接這樣狙擊嗎?瑪戈特』
·金丸子:『如果運動軌道會撞上正純的話就這麼做吧──,不過』
正純這邊立刻就看見奈特言辭閃爍的原因。
是升降梯。
小山般數量的圓桌、花瓶、點心與小吃全都從那裡浮了上來。
「很好」
以輝元的聲音為信號,所有的東西全都滑行過來,正純原以為它們會直接在會議桌前減速,沒想到卻是在眼前拐彎,開始繞著會議桌飛舞。
「──」
擺上鮮花鋪上桌布,四周擺上屏風與觀景樹木,所有的擺設在最後的一次搖晃後擺好了位置。
「招待不周了」
所有的東西最後和Mouri-01的聲音一起,靜止了。
短短一瞬間,正純的眼前已經做好了茶會的準備。
接著清風徐徐吹拂,高空中的風在緩衝之下形成輕緩的微風了。
正純心想,這風到剛才為止應該不存在才對。
不知不覺間,Mouri-0已經開始將茶壺裡的茶注入杯中了。她用重力控制將茶杯托上會議桌,
「要為那邊幾位準備什麼呢,輝元大人」
「也給他們沖茶吧。雖然時間很短
,但是依然會渴」
她對著正純背後這麼說,在那裡的一群人是,
·副會長:『赫萊森、淺間跟彌托姿黛拉嗎,來的人挺多的』
·俺 :『我我我!我也在哦!看不見?這裡?這邊?』
赫萊森頭也不轉直接朝旁邊賞了一拳。
發出響亮的聲音,讓正面的輝元點頭。
「挺有兩下子嘛」
赫萊森點頭。
「目前關節技也有所涉獵。在通神帶上找到相關的網站」
「那個,這意思是我馬上就要被施展那個通神帶上寫的招式嗎?」
「嘛,常有的事」一邊著麼想,正純朝著前方看去。
「貴方呢?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人會出席這場會議嗎?」
「雖然我會讓Mouri-01留下來擔任輔助,但底下有很多我的人所以沒有問題。再來就是──」
輝元朝著升降梯的方向看去。
到剛才為止,都堆滿小桌組和鮮花的地方,現在則是出現了幾個人影。除了保持被滯留在那裡的椅子以外,還有帶著忍者型嬌小走狗的,
「──北條·氏直」
「Tes.,──好久不見了,武藏副會長」
「我!還有我我!之前見過面!」
氏直轉頭看向笨蛋,但過了片刻,她便皺起眉頭。
「……恩?」
·赫萊子:『不在記憶範圍內嗎。終究只是賣不了幾個錢的搞笑藝人程度的衝擊力……』
·俺 :『等等──!老子連開場段子都還沒說完!』
「沒辦法」正純想著打算打圓場。畢竟放著這人不管是最危險的。
所以,正純一邊回想當時的事情一邊開口。
「你看,在IZUMO的酒館和義經她們見面的時候,不是有個奇怪的全裸嗎?丁髻*的那個」(*註:日本武士的一種髮髻,丁髻梗請詳見三卷上)
「啊,經你一說」
氏直點頭了。隨後笨蛋站在左舷甲板上,朝著那邊眼下可以看見的武藏這麼說,
「怎樣──!我的全裸所擁有的名片力!脫衣外交懂嗎!」
隔了三秒左右,笨蛋的太陽穴被從武藏那裡飛來的彈丸給橫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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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咦,沒射中。瑪戈特,剛才是怎麼一回事?我給黑娘設定錯誤了嗎?』
·金丸子:『恩──高度對上了地軸影響也算進去了,大概是被對面的大氣調整給錯開了吧』
·俺 :『等等──!你們是打算殺了我吧!』
·立花嫁:『不,我想剛才那發就算打中也只會在空中轉三圈吧』
·立花夫:『哈哈哈,誾桑,真是保守的估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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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覺得自家這群人實在是太平常心了。
先不管那些人,只見氏直將肩上的兩柄大刀卸下,擺在升降梯椅子上,腰上留著的兩柄則重新裝置在裝(Hard)接點(Point)上。
……是意味著雖非迎戰狀態,但也沒有鬆懈警戒的意思吧。
北條那邊估計也有著自己的小盤算。
所以正純姑且向她開口提問。
「P.A.Oda的瀧川呢?」
「在獨自行動著」
輝元聳肩後這麼說。
「P.A.Oda不管是對毛利還是北條而言,原本都是敵人?但是,為了我們這邊的利益,就稍微援助一下瀧川打算進行的歷史再現,僅此而已。
當然,如果武藏的戰力在途中被削弱了,對我們來說也算是有的賺了」
果然毛利是與我方敵對的嗎。那麼,
「關於將我方視為羽柴勢力來進行備中高松城之役的理由是?」
「那幫人現在正在進攻六護式法蘭西。從歷史再現的角度來看可是足夠違法的行為。明明是我這邊想要搞備中高松城之役,卻放了我鴿子。
所以我這邊,也為了已經準備好的備中高松城之役,要求武藏做為P.A.Oda的代理──畢竟這時期,松平陣營應該還在和羽柴陣營聯手才對」
……真快。
正純心想「會議已經正式開始了嗎「。
或許是被人猜到她的想法,一旁的表示框,傳來了訊息。
·未熟者:『對方開始向我們施壓了』
·貧從士:『咦?什麼意思?剛才的對話純粹只是在確認現況吧?』
並非如此。
·副會長:『剛才毛利輝元說,備中高松城之役由於羽柴不在這個現場,所以選擇了此時期「居於羽柴麾下的松平「』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聽懂了自己所說的話,一瞬間,大家都停止回復了。
過了片刻,彌托姿黛拉說。
·銀 狼:『也就是說……我們,原本應該是要臣屬於羽柴才對?』
·副會長:『沒錯──換句話說,他們是在暗指我們,也某種程度無視了歷史再現在採取行動──所以對一些小事就睜一隻眼閉隻眼吧』
正純覺得這還真是強勢的交涉。
「總之,人都到齊了吧」
氏直走過來這麼說。她在會議桌的對面,輝元身旁有段距離的地方站著,表現出並非同盟,僅是站在同一邊的這種立場。
看見了氏直所選擇的站位以後,輝元雙手抱胸說道,
「那麼,因為我不擅長複雜的事,就這麼簡單的開始吧」
輝元吸了一口氣,然後她這麼說。
「你們在馬格德堡和安娜聊了很多吧?」
「Jud.,──確實很多」
所以才有今天的成果。
輝元仿佛理解這點一樣,深深地點頭。
她雙眉微豎,雙手抱胸,然後慢慢開口。
「可以當做沒那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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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彌托姿黛拉心想。
……現在不是要在明天的戰爭上取得三方的共識嗎?
然而為什麼會突然在這裡提到馬格德堡的機密會議。
「你們耳朵掏乾淨聽好了」
輝元放開環抱的雙手,指著她左邊的西方天空。
「你們嘴上說要阻止羽柴,可那羽柴已經打到咱家門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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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 :『街、街坊鄰居……?』
·貧從士:『雖然聽上去很像那回事,但我想應該還是不一樣吧』
·賢姐樣:『但仔細想想羽柴真的攻過去了呢』
·赫萊子:『加油吧正純大人,開局就被逼到牆角了呢』
·副會長:『你們也太開心了吧!!』
·義 :『給我等一下──,我在偷看,沒有問題吧』
·副會長:『恩,沒有關係。畢竟這是關係到關東的案子,有你在場的話會比較好說話吧,里見學生會長──然後,怎麼了?』
·義 :『我們武藏可是因為馬格德堡的會議才跟羽柴敵對的。為了在威斯伐倫會議上得到歐洲列強的支持,才聽了他們的提案,追討給歐洲帶來危險的羽柴他們』
義康提出了異議。
·義 :『那他們憑什麼拿這點來指責我們?跟羽柴槓上的六護式法蘭西為什麼要拿這種事情來拘束我們?』
正純看得懂她想表達什麼以及其背後的含義。
輝元現在說的話,就像是在說是武藏給六護式法蘭西惹出了這些事情來一樣。
可當初明明是他們慫恿的,如今卻拿來指責武藏。
義康想說的是,這種做法難道不會太卑鄙了嗎。不過,
·副會長:『這就是國家間的政治,里見學生會長。』
也就是說,
·副會長:『因為我們接了他們的提案,所以之後責任全都在我們身上。
在對任何事情都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就算是被提案人給背叛了也應該在預料之中。
假如有什麼差錯,也是我疏忽所造成的責任』
所以,正純這麼說了。
·副會長:『──這點程度還只是問候罷了。你們仔細想想。對方剛才不是才說,要我們不追究毛利做過頭這件事。毛利這可不是在威嚇,也不是在警告。雖然表面上強勢,想要讓這場國家間的交涉聞起來嗆些,實際上是在跟我們低頭。
這個,你知道叫啥嗎?』
·俺 :『……鞠、鞠躬?』
·副會長:『虛榮你這笨蛋』
·俺 :『管人叫笨蛋的才是笨蛋!嘿嘿,正純是笨蛋~!!』
一認真跟他說話就蹬鼻子上眼了,還是別管他了。
只是,正純心想。昨晚才想著要把照著安娜要求「把羽柴給逼死了「這件事來當做交涉材料來跟歐洲人邀功。可這下子,
……居然要把安娜的交涉一筆勾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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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正純在心裡揣摩著毛利為何會變心。
……可他們也真的被羽柴給打到家門前啦……。
這麼一想還挺理所當然的。
……還是正因為這樣才將錯就錯嗎。
正純,歪著頭敲了表示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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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會長:『喂,會計,你能給他們磕頭*嗎?』(*註:土下座)
·○紅屋:『哈!?頭這種東西是發自內心才能磕的,可不是你用強就行得通!你口袋裡有多少銀子!?多少!?』
·副會長:『那算了』
·禮讚者:『好快!好果決貧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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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做出會計派不上用場的結論。
但是,假如毛利這趟是上門來抗議羽柴進攻他們。
·副會長:『這是抗議*的交涉嗎……』(*註:抗議在日語發音與廣義相近,至於廣義的交涉請見上一章)
·銀 狼:『正純!有好好地打出漢字真是太好了!』
這不是很普通嘛。
但是,正純陷入思考。把安娜與武藏達成的交涉一筆勾銷的話,那就是對方已經不期待靠我方來逼死羽柴了。此外,六護式法蘭西那邊,太陽王正在迎戰羽柴,也就是說,
……意思是沒有靠交涉來讓羽柴退兵的打算嗎……。
「也就是說……怎麼回事,毛利輝元?」
「Tes.,你應該懂吧?契約不履行──你們沒能阻止羽柴,就是這麼單純的事情」
「不是」正純在心裡咋舌。現在輝元不正面回應她問題的原因。
……她還藏著什麼……!?
然而,輝元動了動手指,用指尖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你們沒有履行契約,所以安娜和你們交換的約定也不算數了──在威斯伐倫會議上站在你們那邊,當初是這麼說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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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藏野表層部中央曾經是學生長屋*的地方。(*註:長屋,日本古代的長排式廉價套房住宅,武士長屋即是給下級武士居住的地方,在這裡是學生宿舍)
由於幾天前真田的地龍虎秀在這裡大鬧了一番,導致大半房屋毀損,眼下正在進行大規模的修復工程。
施工順序基本上是拆除位於中央的橫街區模塊直到地下三層,然後將街區連同導引骨架整個更換掉。為了避免疏忽導致的事故,起初的拆卸工程花費了相當多時間,
「組裝工程開始以後就變快了呢」
大久保頭上插著工程用的黃色髮簪視察著工地現場。
四周充滿鋼鐵碰撞與焊接的聲音。大久保聽說,由於導引骨架與橫街區的組裝需要先將破損建材全都運出才能開始,倘若先從外側開始施工整個行程便會延誤,所以目前施工聲響都是從中央部分傳出。
現在運輸艦使用懸吊式運貨托盤將一部份打通式自然公園,朝著武藏野上頭空著的大洞垂降下去,公園上頭已經栽好了樹木。
自然公園為了引入日光所以是一部分打通了,可這樣卻讓那裡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坑。
「真大」大久保仰望天空自言自語。
天上還沒到頭頂的地方停著毛利的外交艦。
現在咱家的副會長應該在那上面開會,與毛利、北條的代表討論明天的戰爭才對。
大久保沒有在看通神上的實況轉播。
本來代表委員長就是個不上不下的職位,雖說是與特務同級別,但實際上還是得在那些職位者底下幹活,嚴格上來說權限比特務還要低。而且,
……讀副會長的開會記錄時常會讓人懷疑她腦袋是不是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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