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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上 第十八章『河邊的吞吐客』(1/2)

目錄

短暫的幸福

久了

會有所不同

配點(樁子?)

正純在藍天之下小做休息

位於奧多摩靠近教導院的自然公園內。其中一處被森林包圍的狹小廣場內,建有一座名為御靈平庵的會議室。

她就坐在那兒的木質長凳上,周圍除了被家長帶出來的小孩們在玩耍以外,沒有任何嘈雜。

……偶爾來這裡讀下書也不錯吧。

在這裡之所以能夠靜下心來,大概是因為這裡無緣於自己與學校。

除了上空有運輸艦來往意味著自己回到武藏這點以外,這公園某種意義上已經是遠離塵囂了。至少,這裡沒有邪魔歪道們的氣息。

這樣子安安心心的當個陌生人,說不定挺舒服。不過:

「到頭來還是得跑回去教導院拿資料,早知道就先拜託庫羅斯優奈特了」

現在大家都呆在奧多摩的自然公園裡面。張開放行李用的帳蓬,消磨著移動教室剩下的時間。

眼下,他們應該還在上午的工作當中吧。

……還以為只是單純過來玩水的,沒想到要做的事情意外的多。

歐利歐特萊要求進行自然公園的維護工作。

女生們下到人工河裡清洗物品跟進行整修,男生們則到森林裡進行修剪跟掃除。

做為學業的一部分,「社會服務*」正好可以算是一種類型的「移動教室」。(注*:原文社會実踐。社會實踐、移動教室是日本中小學社會課的一部分。離開學校到消防局、污水處理場、博物館等地方參觀學習)

·未熟者:『我們幹的這麼認真,要是冢本多君*說要戰爭戰爭什麼的,我們都能拿才剛搞完移動教室當藉口了』(*註:日本知名的寶冢歌舞劇團,成員皆是女性,男角則由男裝女演員上陣。)

·立花夫:『誾桑,洗東西的話要我來幫忙嗎嗎?就像平常那樣』

·立花嫁:『宗茂大人,您這話仿佛在說我是不成才的妻子一樣……』

·立花夫:『啊、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說要不要像平常那樣,由我來掛上面的』

·金丸子:『……真是火熱呢』

·● 畫:『是啊,這氣氛讓人不禁想要扇扇風啊……』

大家已經進入這種氣氛了,所以正純也開始自己的工作。

……午後會議的準備啊。

上次與北條和六護式法蘭西進行會議分別是在IZUMO和馬格德堡。那時候的記錄雖然由月輪管理著,但因為是出來進行移動教室,所以正純手邊只帶有最低限度的資料。

這是因未考慮到萬一的事態,重要案件都在武藏的管理之下,只有透過學生會室的筐體*才能訪問。(*註:境界線世界中類似桌上型電腦功能的東西)

「……會弄得這麼複雜,果然是因為我在這方面還只是初學者的原因嗎」

習慣了以後,應該就會設定成就算是遠端也能調出來了。

……這部份,果然還是交給淺間去處理,比較實際一點嗎。

然而這關鍵的淺間,從剛才正純離開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奇怪。

不,雖說我們這群人基本上一直都很奇怪……

但淺間正手腳麻利的進行著午餐的準備,以及推進著葵和赫萊森的洗衣進度……。

話雖如此,整體來看卻是有點生硬。就算是正純自己和赫萊森她們開口說要幫忙,

「啊,不用,好」

她便這麼說著,逃走了。

雖然看得出來她有什麼心事……

希望不是腦袋得了什麼奇怪的病就好……。

雖然擔心沒有錯。

「──啊」

可以從遠處,聽見聲音。

是歌聲。通行道歌*。(*註:通し道歌)

估計是赫萊森唱的吧。以前母親曾經當做搖籃曲唱給我聽,那時我也跟著唱過。

「──通過吧」

聽了這聲音,正純吸了口氣。

走吧。

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雖然名目上是移動教室,但大家也都在工作著。

……就算呆著很舒服,現在也不是沉浸在這裡的時候。

仿佛被母親從後面推了一把般,正純這麼想著,站了起來。

她看著御靈平庵,這間從上方看來估計是六角形的會議室,說道:

「……如果北條沒有準備船艦的話,直接在這裡開會也不錯啊」

自言自語著,正純走了出去。先是朝著後悔通道。穿過之後,就離自然公園內大家所在的河川很近了

「河水的氣味不同啊」,成實這麼想。

奧多摩的自然公園從位置上來看,是介於淺間神社與教導院之間。

對一部份的女生而言似乎是很熟悉的地方,在開闊的河岸邊上,黑魔女她說:

「這裡的岩石,可以代替搓衣板呢。──啊,小彌托我不是在說你哦」

「好、好像上次來的時候你也是這麼拿我開玩笑的!?」

進行著這樣的對話,看來很有精神。

對面正熱鬧地進行著洗滌工作、午餐準備。這邊則是與立花·誾,以及第六特務的直政一起修整著河川區塊。

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因為自然公園的河灘上雖然有石頭,但從構造上,基本是由一個個模塊並排層疊而成的。所以只要不停地將位於底部與兩側的淨水模塊拆下來清洗,然後重新裝回去就行了。

……讓人學到不少東西啊。

例如:

「武藏的階層結構被設計成無論從上下左右都可以拆卸替換。這樣,是為了方案維修更換模塊從而確保整體的耐久度吧」

不過,這樣一想,武藏的設計雖然靈活,卻不適合戰鬥。

旁邊正一同進行作業的立花·誾點頭說:

「……如果模塊無論從哪個方向都能拆下來的話,那也就意味著那些部分的裝甲較為薄弱。無敵艦隊海戰那會兒靠著水壁和運輸艦撐過去了,但如果被前幾天北條使用的那種光彈給打中,問題可就大了」

而明天,偏偏很有可能和北條開戰。

如果可以的話,成實是很想避免艦隊戰。武藏雖然被看作防是艘防禦堅固的船隻,但真要說的話那幾乎都是依賴自動人偶控制的防護障壁。

……不過,面對最近這會兒的新戰術、新武裝,眼前的現實就是單靠防護障壁與高速能力已經不足以抗衡了。

一邊思考著這些事情,成實突然覺得奇怪。

……自己也開始站在武藏這邊思考了。

雖然在這裡連一個月都還沒呆滿,但這裡的生活給了她一種歸屬感。

特別是在教導院的時候,那會給人種不同於旅行或工作的感覺。

和以前呆的地方不同的教科書,不同的教材內容,以及課程。起初這些東西對成實而言有如異物般硌應,但只要掌握了課程變便馬上適應了。畢竟,了解那些東西,也等同於了解新的環境一樣。

雖然會讓人懷疑這該不會是一種洗腦套路……但周圍的人都適度的不正經這點實在令人感激。

因為能夠讓人相信,這一切不是套路,而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文化。

當然,她也沒有特別去懷疑這事。

因為在自己身邊就有一個做事總是拼盡全力,不知懷疑為何物的笨蛋在。

「──怎麼了,伊達家副長」

立花·誾提問了。

但她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怎麼,是指?」

「呵呵,臉很紅哦?」

對面,人狼女王向這邊問了過來。

她像是擺弄庭園般將大塊的岩石在河灘上重新排列,然後打量著她的成果說:

「剛才你的意中人,稱讚了那件泳裝是嗎?」

「──很遺憾,因為去的店只有賣這件」

被人「啊啦啊啦「地苦笑實在難堪。這邊也是有這邊要做的工作的啊。

和笨蛋半龍之間的各種事情,只要彼此都活著還會持續下去,不需要跟人多費唇舌。重要的是做好活下去的準備,並且努力貫徹。

「……這裡的整修,和淺間神社的水質管理有關呢」

「Jud.,這裡的水,之後會從淺間神社地下的祓禊槽流出,在流體燃料的觸媒或流體線路上使用。雖然使用範圍僅限於地表,但整治上游應該還是有其意義的」

「地下的話,就屬於我們機關部的管轄啊。表層部雖然是武藏那邊在管理,但最近自動人偶她們也都很忙的樣子」

「聽到這些我就安心了」

這些工作不會只是單純的大掃除。在理解到這點後,成實將手伸向在水底的接縫。

同樣的,在五米左右的下流立花·誾也將手插進接縫。

彼此視線交匯。

「那麼,要拆了──淺間神社代表!調整流進淺間神社的水源,這個模塊就是最後一個?」

淺間一邊回答著成實一邊準備著午餐。

雖然也有赫萊森她們的協助,但基本上是她和喜美兩個人下廚。準備工作已經大致告一段落。正好是將冷盤的葉菜和肉類依人數切開的時候。

面對砧板,即便是喜美也不能馬虎。或許是因為她身上有某種類似平衡感的東西吧,雖然手上的動作很輕柔,但行刀的速度卻是飛快。

因為淺間這邊是慢工出細活,所以喜美那邊在量上占了上風。

不時看見多出來的水果,喜美便會勢如破竹的用菜刀削皮,造型。

「你看你看,彌托姿黛拉的頭髮!」

「那東西誰要吃啊!」

「沒問題啦,我就這樣切了在沙拉上當擺盤啊」

對面彌托姿黛拉她正半閉著眼提著自己的頭髮,還是當做沒看到吧。

然後在她的後面,赫萊森她把切成絲狀的蘿蔔拿來過來。

「淺間大人,照您的要求,全部切成同一大小拿來了」

「我想不用到那種程度……不過,謝謝」

「不不不」這麼說著的赫萊森身旁,奈特和成瀨兩人將淺間切好的麵包擺進蒸籠之後走了過來,只見兩人都是身穿泳衣。

「有沒有一個空著的灶可以借我們用用?」

「剛從水裡上來馬上幹活有點冷啊」

「知道了。那邊,右邊那個空著沒有在用,你們要毛巾的話我去拿來」

「Jud.」奈特舉起右手說道。她接著說:

「新做的泳衣?」

「咦?啊,對。白砂代座的試做款」

實際上那並不是泳裝,而上下分離式的神事用裝備。

「本來這是要穿在裝備底下的防具。在真田穿的是一般用,這件才是專用的」

泳衣以長方形為基本單位構成,配色則是紅白的神道配色。

「可是淺間親,不覺得那個,跟御符*很像嗎?」(*註:原文〝御札〝,是神道的符紙,跟佛道教圈子裡面黃色的那種有微妙的差異)

「啊,該說就是這點才好?這個布料的部分變成口袋,然後把符塞進裡面──這樣就可以透過更換符紙來提供多用途的防禦性能」

「也就是說……類似拿貼紙當泳衣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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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我不懂也不想去細究……不過,活用這套裝備取得的資料的話,應該也能回饋給今後的裝備品吧」

說完,在河邊洗滌的阿黛蕾舉起右手。

「意思是,今後這牌子的製品會全都變成巨乳用嗎」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那樣吧……」

這樣應付著,淺間繼續進行料理。

……在戶外做菜,拿來轉換心情也挺不錯的。

等淺間注意到旁邊灶上的鍋開始叫囂著冒出蒸汽的時候,手邊工作告一段落的大家也都陸陸續續回到河灘來了。

結束洗滌工作的阿黛蕾和鈴,重新進到河裡玩水。

彌托姿黛拉的母親剛才為了讓其他人可以整理模塊,出手搬動各種重物,現在則是走上了岸。本以為她是打算做個日光浴什麼的,卻見她先將緊身襯衣上半身的襯衫部分披在肩上。

「啊啦,你們那邊,烤雞串之類是昨晚剩的?雖說我家的女兒好像吃了不少」

「咦?啊,對,該說招待不周還是什麼呢,我想把這些剩菜在這裡清一清」

「呵呵呵,要幫手嗎?啊,我是指吃的那一邊」

真是太可靠了。

然後,男生們也開始從森林那裡回來。

所有人剛剛都去打理森林。將倒下的樹木搬除,剪掉多餘的樹枝,修整道路。雖說做的事很 稀鬆平常,但這不僅能夠給武藏減輕重量,倘若還有像上次真田的伊佐那樣,有人在森林裡面埋設裝置的情況發生,便能及早發現將其拆除。

這些地方,都是在有明的改修當中,被放著沒管的部分。

所以要趁現在解決掉。

其他的地區,似乎是趁著我們在移動教室當中的時間,由後輩她們解決了。這個自然公園,因為和淺間神社直接連接著,所以才落到我們頭上。

男生們的身上意外的髒。

「呦──噢,回來啦!」

「呵呵,愚弟?你們全都搞的這麼髒,都到那邊稍微沖洗一下吧」

「Jud.Jud.,那麼大家,就這麼做吧!」

看著朝河邊走去的他,彌托姿黛拉的母親小小的笑了。

「啊啦啊啦,真有精神呢──眼下這個狀況,從外面看得見嗎?」

「不,我給這個區域,設下了滲透型隱形防護結界。雖說是防護,也就是如果有外部入侵者的話便進行警告與捕捉的程度而已」

「不,已經足夠了。眼下,武藏的主力,不但正聚在一快兒同樂──」

她將視線,投向了自己手邊展開的另一個表示框。

「而且,大家都各自在給明天之後做準備。我可不能去偷窺」

人狼女王,在內心數次進行理解的點頭。

她坐上自己擺好的岩石,觀望著全體人員。

從剛才開始,男生們就在森林裡面進行著簡單的作戰會議。一邊做著撿拾樹枝,搬起倒落木等作業,仿佛閒聊一般說道:

「明天,如果武神出來的話要怎麼應付?」

「看規模,跟分隊的狀況吧。如果是小規模單機的話──」

這般,互相用表示框確認已經準備好的情報。然後女生們也是,魔女她們一邊切著麵包,一邊在魔術陣上進行炮擊管制和加速控制的對話,立花家的女兒那邊也是,借著搬動管理模塊來確認新義手的性能。

雖然不是正式的訓練場,但日常生活里包含著戰鬥氣氛這點,實在令人深感興趣。

本來應該是勤務外的時間,卻將勤務上的內容給滲透了進去。

……例如。

如此想著的人狼女王朝著淺間神社代表看了過去。她現在,雖然是穿著泳衣而沒有帶上特殊裝備,

……居然可以,立即張開這麼大規模的隱形結界呢。

就是因為這東西還在實驗階段,她才會在那邊擺弄著幾個表示框吧。

她果然也在對自己的能力範圍進行摸索。

而在視線另一端的淺間神社代表她。

「咦?──啊,那─個……」

她因為一瞬和自己對上了眼而有些驚慌,然後又慌慌張張的看向旁邊的舞女。

估計是在擔心,自己的能力被敵國知道會不會不妥吧。只是,舞女那邊,將握著菜刀的右手輕輕舉起說:

「不用在意哦,淺間,就算被知道也只能成為小小的威嚇而已」

「就是就是」這麼回答的,是在河邊用水沐浴的王。

他一邊脫下作業用的背心,

「涅特媽媽,淺間可不只有這點程度,比張開結界更厲害的事情都能辦到啊」

「──炮擊嗎?」

詢問之後,淺間神社代表努力扯開嘴角,打算勉強自己笑出來。相對的,站在自己的立場只能這麼說。

「我看了很多記錄,真是出色的戰果呢」

「咦?那─個,嘛,恩,該怎麼說呢」

「我想那正可謂,是極東屈指可數的神射手──請問是從哪裡學來的?」

「咦?該說是日積月累的研究嘛。還是現場的即興呢。那個……」

周圍,大家悄聲交頭接耳。

「……小珈?淺間親,實際上是不是第一次被人正常評價弓技呢?」

「……是啊。從那不習慣的回答來看,想必連她自己都把那技能當做梗了」

極東似乎相當嚴格的樣子。

但是,有件令人在意的事情。

昨天晚上雖然和她們聊了很多,但那是女兒的王不在場的時間。

一邊想起那個時候的對話內容,人狼女王提問了。

「淺間神社代表能夠做到的事情,是什麼?」

這是話中有話的提問。

畢竟,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止有一個。

咱女兒她王所使用之流體供給術式的管理,還有神道契約的處理也是。

或許正因為這

樣,人狼女王用眼角餘光,看見淺間神社代表停止了動作,將視線落向了她自己的手邊。

而在她身後,武藏的公主,開始對王做出捲起袖子的動作,是在表示如果哪裡出錯了可以立刻應對的意思嗎?

只是,女兒的王笑了。他露出一口牙齒說:

「──日常生活的各種事情啊。這是我跟淺間共同的秘密」

聽見了那回答,人狼女王笑了。

她將手貼到臉頰上,為了確認而提問。

「嘛,是這樣嗎?」

「恩」他立馬回答了。

「從以前開始,洗衣服、吃飯之類的,還有值班屋的釋放手續等等啊。還有被人控訴我的一些惡行惡狀之類的,包含這些在內還有一些說不出口的事情之類的。總之就這些」

瞬間,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淺間神社代表,把菜刀重重的砸到了粘板上。

那是打算要切菜,卻用力過猛的結果。

「哇」伴隨這這驚呼,她撿拾起四散的蔬菜。

「淺間,沒事吧?」

面對一旁舞女的苦笑,她慌張的動作沒有停下。只是,一邊紅著臉,

「哎,真受不了……」

雖然沒有說究竟是受不了什麼,但她微微皺起眉毛。然後閉上眼睛說:

「嘛,該怎麼說呢……你真讓人放不下心呢。雖說那對我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事」

「恩,你能這麼說我超安心的」

被這麼說的淺間神社代表,沒有發現身後的公主舉起了兩手拇指,頻頻點頭。

她喘了口氣便重新開始切菜,只是手邊的動作相當機械化。

剛才她擠出了很多勇氣吧。相對的,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就會開始煩惱自己有沒有說錯話了。

「──」

淺間神社代表把臉低了下去,臉龐也漸漸發熱。

仿佛是要回應她一樣,武藏的公主面無表情點頭開口了:

「坦白說,如果沒有淺間大人的話,有很多地方就會無法順利、正常運作下去了。

同樣的,如果沒有彌托姿黛拉,便有保護不了的東西,沒有正純大人和二代大人的話,也有無法度過的難關吧。其他人,例如點藏大人……這個就等改天再說吧」

「為、為什麼是也!那種矇混方法!」

「呵呵,意思是點藏大人所做的事晴,涵蓋很多方面啊」

「超正向思考……」大家著麼說著,武藏的公主點頭了。

「這部分,改日晚上再來聊吧。只是,現在能說的是,只要有人能夠加入托利大人的「布陣」,赫萊森便會承認有支持他們的價值」

要問為何:

「因為赫萊森對自己的分量,有所自覺」

那句話,是朝向女兒的王說的。他「恩」的點頭。

「那啥,我從之前就這麼覺得了,赫萊森的體重會不會有點少啊?」

「因為是大廠出品的自動人偶。雖然骨架等等包含在內有80公斤左右。當然,因為部件被當做是自動人偶的一部份,只要獲得付喪神系的流體加護,我想就能減輕到50公斤左右」

說完,武藏的公主朝著王丟出石頭。

直接被石頭命中,在水面旋轉三圈的他,被武藏的公主這麼說了。

「問女孩子的體重是打算怎樣」

「沒、沒問啊!只是說,不怎麼重而已啊!」

黑魔女滿臉笑容地將硬幣大小的薄石頭丟了過去。

「差勁」

被直接擊中額頭的王,直接那樣子轉了一圈,

「等、等等啊!黑丸子跟金丸子,你們不是都視體重為無物嘛?因為你們背上長著翅膀,所以那部份的重……」

白魔女滿臉笑容地將硬幣大小的薄石頭丟了過去。

「差勁」

被直接擊中額頭的王就那樣子轉了一圈。他沾上泡沫站起來說:

「你、你們是打算把我送到對岸去嗎!」

這搞的自己也想參加了,但始終話題都沒甩到這邊來。

突然發覺,包含女兒在內,大家的工作都結束了。然後,王的姐姐她。

「各位!愚民們!午餐做好了趕快過來拿哦!」

正純和大家重新匯合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快要吃完午餐了。

途中也和到河邊洗碗盤、鍋具的,瑪麗、庫洛斯優奈特、奈特以及成瀨擦肩而過。

回到河灘時,大家都在各自休息。

「啊?正純──那邊的火上鍋*還有剩。但餃子已經全滅了」(*註:Pot-au-feu,法國鄉土料理)

「Jud.,我就以吃西餐的心情去打菜吧」

拿了一堆殘存麵包,將代替醬汁的火上鍋醬放進碟中。料雖然都沉在鍋底……

洋蔥好多……。

因為熬煮過了所以味道應該是甜的,但吃太多的話氣味會留在喉嚨這點讓人很介意。

稍微撈起一點湯料,然後拿了塗麵包用的果醬。

「咦?這個果醬是手工制的,誰做的啊?」

雖然瑪麗時常有拿果醬來教導院,但她拿的那些是莓果類。

這個是柑橘類。這麼說來,

「恩,我家特製的。是我家先生做的哦?」

人狼女王的聲音,讓正將柑橘果醬沾上麵包吃的彌托姿黛拉縮了一下身體。她這是突然醒悟到自己偏好的口味已然在母親的掌握之中。

順帶一提,赫萊森正在土灶那邊均等地烤著大判燒雞*,那估計是要給彌托姿黛拉的。(*註:大判燒是一種日本點心,查了一下,似乎用圓形平底鍋整面煎的雞肉也能叫大判焼き鶏,赫萊森估計是在做上下兩面都平均受熱的煎雞肉。)

另外一邊,朝吃完午飯的人馬看去,大家都各自在休息。

看起來最早結束用餐的是在彌托姿黛拉的正面,拿烤雞串配杯裝升酒*的成實。雖然正在吃著烤雞串這點讓正純覺得應該還是在用餐中,但看起來又不是這麼一回事。(*註:升酒日本酒的一種喝法,在名為〝升〝的木製方形酒器裡面放入一個比較高一點的杯子,然後把酒到進杯子直到杯子滿溢出來到酒器裡面,以這種比滿又更滿的狀態呈給客人)

正在喝酒啊。

她一邊和旁邊的烏爾基亞加高速肅清著烤雞串的同時,

「冷掉的身體終於暖起來了。我今天好像還不醉的様子,所以就在這邊打住比較好?」

「成實……你有醉過嗎?」

「你想讓我給你看鬆懈的樣子嗎?」

「那可無趣了」

「那麼Jud」成實將酒給幹了。

然後,她做出了某個動作。

她將竹籤下面剩下的砂囊*筆直的,像是要把整支竹籤吞進去一樣放進喉嚨。(*註:雞的內臟之一)

大家發現成實所做的事晴,全都「啊」地一聲看傻了。正純也在附近的桌旁坐下,想著。

……這是某種特殊才藝嗎?

她一邊看一邊這麼想,只見成實從喉嚨輕輕發了個聲音。然後:

「──」

成實的嘴唇輕輕閉上。她抽出竹籤,上面已經沒有任何東西。看見那個首先作出反應的是阿黛蕾。她在灶旁刮著火上鍋的底部,想要撈料出來:

「好厲害!這是為了不沾口紅嗎!?啊──洋蔥我全部撈走可以嗎!」

「雖然也有口紅的原因,但主要是因為現在穿的是泳衣跟襯衫呢──還有,火上鍋我已經不用了」

成實這麼說著,對阿黛蕾露出小小的笑容。

「……成實啊。貧僧可是期待你連竹籤一起吃下去啊」

「我旁邊的半龍好像是雜食類呢」

但是在成實視線的前方,彌托姿黛拉正在吃東西。她從走過來的赫萊森手中,

「來,這是比成實大人的那份還要巨大的chicken串燒。來吧,彌托姿黛拉,一決勝負的時候到了。」

「稍、稍等一下!這個光竹籤就有三十公分長啊!?」

「是啊」,成實點頭道。

「把那種東西放進喉嚨的話,活像是吞樁子一樣」

彌托姿黛拉石化了。

對彌托姿黛拉來說「樁」是禁句啊……。

喜美她一邊用鍋鏟將起士焗烤切分開來,一邊將視線朝向彌托姿黛拉。

第一等武藏騎士的她,過了一段時間,才用沉默的笑容看著自己手中的烤雞。

喜美和赫萊森一起觀察著這樣的她。

「……赫萊森,該怎麼形容,這個等待珍奇

異獸行動的氣氛」

「噓,被發現的話一切都完了喜美大人」

但是,彌托姿黛拉不再緊盯著烤雞,她動了。

她一度將烤雞擺到眼前。接著緩緩地……

啊!?要含嗎!?要含了嗎!?

雖然她嘴巴仍是閉著的,但她仿佛要將烤雞整串刺進嘴唇一樣,

「……」

過了數秒。

從喜美的角度看來,不管怎麼想都是含不進去……

恩,普通人的喉嚨可含不下呢──。

「恩恩」當喜美這麼想的時候,彌托姿黛拉讓自己的肩膀震動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周圍的安靜程度。

因此她轉頭面對著驚呆的大家,把竹籤拿在手上解說自己的動作。

「那那個,那個啊,我是想試試看能含多少進去,這可不是什麼下流的行為?」

聽了她的這句話,大家都面帶同情的對她點頭。只是,正在用繩子多餘柴薪綁起來的東,停下了手邊動作提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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