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上 第十八章『河邊的吞吐客』(2/2)
聽了她的這句話,大家都面帶同情的對她點頭。只是,正在用繩子多餘柴薪綁起來的東,停下了手邊動作提問了。
「……含進去?」
·賢姐樣:『呵呵呵,這個Sex東宮!又打算朝獅子的巢穴登門踏戶了呢!?』
·淺 間:『仔細一想應該是狼的巢穴,但意思一樣呢』
·貧從士:『兩位從剛才開始好像就一直在享受著其他次元的喜悅!?』
但是東說的話,讓彌托姿黛拉察覺到了自己遣詞用字的問題。
她慌慌張張地左右搖頭跟空著的手。
「啊,不,不是,那個」
她對發言做出訂正。而內容則是:
「不、不是能含進去多少,那個」
說了。
「──是吞進去哦」
「咦?咦咦?吞、吞?」
發出疑問的是,鈴。她一張嘴向兩旁張開的聲音,使得彌托姿黛拉她,
「咦?」
然後她的雙肩「啊!」地雙肩劇烈震動。
緊接著。將襯衫披在肩膀上,正在對灶的術式進行設定的淺間,拍了一下手。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她讓眾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那個,大家──對彌托來說牛肉是小菜,豬肉是主食,雞肉是果汁。吶!?不是這樣嗎!?彌托平常都咕嚕咕嚕地吞下去不是嗎!?」
「咦!?恩、恩恩,沒錯哦!吞只雞什麼的跟喝水一樣啊!雞皮滑嫩根本就是膠原蛋白啊!?」
「沒問題嗎……」正當大家都在這麼低語的時候,突然有個巨大的影子襲來。
是彌托姿黛拉的母親。人狼女王。
……好大啊。
喜美面對著身高上需要她仰觀的豐滿,如此想到。她覺得自己也算是相當有分量的,但大到這種程度的話,在舞蹈上是不是已經可以創造一個新分類了呢。
不過,人狼女王,會跳舞嗎?
正當這個疑問在她腦中打轉時,人狼女王哼哼哼哼的哼起了歌。然後,從赫萊森恭敬的端出的碗中,輕輕的取出大型烤雞串。
「哼哼哼~」
喝了下去。
人狼女王將手中仿佛木樁般的竹籤,僅留下手邊的部份,其他全都吞進口中了。
●
淺間看見那行雲流水般的吞串動作。
竹籤的長度應該已經超過三十公分了。雞肉也是切的很大塊,長寬應該都有五公分才對。
但是人狼女王毫不為難的將肉串吞進嘴裡,包了進去。
……咦!?
「騙人!?」這是淺間的感想。
那樣子的肉串,整整三十公分都塞進喉嚨里的話,應該都可以貫穿到脖子後面了吧。
·淺 間:『──啊,不過,彌托媽媽是精靈系的,就算肉串刺穿到脖子後面也沒問題吧?』
·銀 狼:『乍聽之下好像挺有道理,但沒有這回事哦!?』
·赫萊子:『那麼赫萊森來公布正確解答吧,其實彌托姿黛拉大人的母親大人,在喉嚨裡面有牙齒,所以應該正咔嚓咔嚓的咀嚼著吧』
·俺 :『不要啊──!不要在我黃色白日夢的時候說這個──!』
這群人太過正常運作了。
無論如何,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鈴則是。
「──」
突然暈了腳步踉蹌。在她身後,正在調整爐灶的淺間打算上前去扶她。
「啊──危險啊鈴!這邊這邊,有著正常人肌膚的靠枕哦~」
但就在這時,有人和自己在同一時間點採取動作了。
「鈴桑!」
是阿黛蕾。
就在自己抱住鈴的瞬間。
在鈴的背後,與淺間這邊的南半球之間,阿黛蕾從一旁衝進來被夾在裡面。
阿黛蕾的頭埋在淺間的胸里,人躲在鈴的陰影之下。
隱身了。
在大家,包含人狼女王都停止動作的情況下,阿黛蕾從鈴的身後抱住她。
「……咦、咦?該說隔著泳衣也能感覺到嗎。該說來自後方嗎,還是來自上方的壓迫感,這是神馬前後夾擊啊!?」
真要說的話感覺應該是進入防禦狀態了,但從阿黛蕾的角度或許不一樣吧。
「阿黛蕾」
淺間像是要開導她一樣的說。
「你那是被害妄想」
「你、你要在這種狀態下開導我嗎!?」
話說回來,繼續這樣子什麼事也不能做,所以淺間把阿黛蕾拉出來。
仔細一看,鈴也恢復了呼吸,回過神來。
然後鈴,將臉朝向人狼女王。臉色發青的說,
「沒、沒事嗎?」
她發問的對象,人狼女王將手從肉串上放開。然後稍微轉了一下從嘴唇里冒出來的一小部竹籤,
「拇恩」
發出這個聲音。這是對鈴回答〝恩〝吧。
只見就連彌托姿黛拉也整個啞口無言了。
然而,在眾人的目光下,人狼女王重新握回了肉串。
她對著這邊閉著一隻眼,然後稍微仰起喉嚨。
「哼哼」
用鼻子發出聲音後,將竹籤從嘴唇之間拔出。
一邊輕輕的在兩頰內嚼著什麼,一邊將三十公分左右的竹籤給拔出來。
大家看見那完完整整,帶著些微濕潤光澤被拔到空中的東西。
「哦哦……!」
全體以赫萊森為首鼓掌。
然而竹籤和口腔的尺寸,不管怎麼看都對不上。但不管怎麼看,也不像是刺穿後腦勺的感覺。
「……那個母親大人,這究竟是什麼技巧?」
「啊啦啊啦,果然你感覺到,我剛才的口技是人生必要的東西了嗎?涅特……恩,要吞下樁子可是必要的技術」
「不,單純好奇而已」
啊啦啊啦,人狼的母親,將空出來的手擺到臉頰上,然後舉起剛才放入喉中的竹籤。
接著彌托姿黛拉的母親,把側臉面向這邊。然後,她將手裡的竹籤維持擺在半空中的狀態,從自己嘴巴旁邊穿過側臉。
有點類似透視圖的概念,竹籤通過側臉,
「看好了哦?竹籤在這附近,會碰到喉嚨對吧?」
「Jud.」大家都點頭了。
於是人狼女王停下移動竹籤的手。
她下一個動作,是用空著的手撥開自己的頭髮,讓人可以清楚看見她的脖子。
接著,她輕輕地將脖子向前伸出。那雖然是像抬起下巴一樣單純的動作,
「樁子的部份也稍微傾斜一點,這樣嘴巴裡面到喉嚨為止就會變成一直線。
你們看,就像那孩子那樣」
「咦?」
「那樣?」淺間朝著彌托姿黛拉母親的方向看去。
然後,在赫萊森和托利的身旁,喜美將肉串吞到了根部。
●
6-18-2
「喜、喜美!喂!」
喜美她,將頭轉向淺間聲音的方向。
「齁噢──齁噢──」
雖然這麼說著,但喜美果然還是像剛才的人狼女王那樣。
先將喉嚨抬高,才將竹籤拔出來。
然後直接,「呼」地喘一口氣。喉嚨傳來烤雞的味道,一邊回想著那香醇的氣味,喜美笑著對大家說:
「很基本呢」
「沒錯」
人狼女王和她互相點頭。
這意味著,兩個人不是在互相對抗,而是達成共識的意思。真要說的話,剛才,兩個人做出的表演……
只是在逗
大家玩而已。
·銀 狼:『喜美……那是什麼啊,那個,跟我家媽媽的那種同伴感』
彌托姿黛拉問了過來。
那麼回答這問題的答案只有一個。
與她的母親視線交匯後,兩個人同時把頭轉向彌托姿黛拉。
兩個人,都用嘴唇叼著竹籤的末端,用手指靈巧的捏著,數度輕輕的進出。除此之外,還用舌頭把竹籤推出之後,異口同聲的這麼說。
「呵呵呵──小孩子」
「就是啊」監護人的這句話,讓彌托姿黛拉震動著肩膀。
「什、什麼意思啊!?」
但是做媽的那邊沒有理睬她。
「注意了?」她朝著這邊依序看著女性群眾的臉說:
「喉嚨畢竟是有角度的,因為口腔裡面比較寬,所以稍為用舌頭從下面包起樁子的方式抬起來,以傾斜的感覺放進來才進的去。
只是,如果和牙齒產生超過刺激程度的碰觸就會出問題,只要一點點就好哦?還有,訣竅是用喉嚨吞空氣的印象,這樣就不會催吐了」
總覺得有一部份的形容方式有點不太清淨,但除了淺間以外沒有人石化就當做沒問題吧。
而淺間一瞬間啞口無言,但相對於沒有反應的大家,
「咦、咦……?」
「怎麼了嗎,淺間小姐」
「不、不、什麼都沒有。沒有──哦?啊哈哈哈,該怎麼說,那個」
巫女先是,用強硬的笑容拍手。
「好,不提這個!」
大家半閉著眼全都盯著她,那一副打算在人狼女王面前把什麼矇混過去的樣子。
「好厲害啊!那種把戲到底是怎麼學會的?」
「恩,因為我在家裡每餐都在做這個」
「每餐!?是肉嗎!?不愧是彌托的媽媽!?」
「恩,因為我家先生很有精神」
淺間石化了。
·賢姐樣:『……淺間,你現在是感覺輕輕的被一枚地雷炸飛,卻又見滿地地雷?』
·淺 間:『沒、沒這回事,說不定只是和有精神的丈夫一起吃烤肉!雖然可能性很低就是了!』
·銀 狼:『可以請你不要暗自把我的老家變成腥膻王國嗎──!?』
但是。
「不好意思?」
彌托姿黛拉的母親,再一次的將竹籤用嘴唇叼住。
那是露出笑容的嘴。她用從那裡伸出的舌頭,把竹籤推回大氣之中,
「只要能夠把這個吞進去,下一項課程便是,一邊用嘴唇壓迫,然後有緩有急的吸它,來回進出」
「母親大人──!怎麼感覺你說到很奇怪的地方去了!?才想說哪裡怪怪的!」
「咦?你在說什麼啊涅特,不是你起的頭嗎。我可是為了無法順利做到的你,才擔起代理的責任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這麼說了!?」
·淺 間:『不,彌托你的動作有挺有那種感覺的』
·銀 狼:『咦!?不、不對吧,我那個可沒有到那種程度哦!?』
·不退轉:『恩──老實說,感覺真正起頭的好像是我……』
不管是誰都覺得贏不了這當媽的。
……一如往常呢。
喜美這麼想著,朝弟弟看去,只見他挑起肉串盯著看。
「愚弟,你要幹嗎!?要干呢!?哪邊!?屁股!?「鳥」道*?」(*註:喜美在暗指尿道)
「姐姐!姐姐!你不覺得前面那個比較不那麼困難嗎!?雖然感覺會變得很暢通的樣子!」
對面正在用餐中的正純,朝這邊露出很厭惡的表情但是喜美不在意。
「喜美!你在慫恿吾王做什麼!?」
過度保護的騎士尖叫著跳起來。
然後,單手舉著肉串的彌托姿黛拉,打算過來這邊的時候。
突然間,背後傳來鐵砸到石頭上的聲音。
……啊啦?
那邊,應該是在河邊洗東西的組別才對。
「是怎麼了呢」這麼想著的喜美轉過頭去,只見成瀨人在那裡。
她雙目圓睜嘴巴張大,將剛洗好的鍋摔到了河灘石頭上。
接著成瀨交互看著彌托姿黛拉手上的肉串,和人狼女王手上的。
「等、等等,你們在做什麼啊!為什麼要在我不在場的時候開開心心的做那種事呢!?」
「可不開心啊──!!」
「不,我可是非常開心啊」喜美歪著頭心裡這麼想。
●
淺間聽見了白魔女發狂的聲音。她指著彌托姿黛拉,
「要做那種事的時候要叫我一聲啊!因為我要拿來當資料啊!」
「被人當做資料了啊──!」
但是,黑翼魔女並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只見她抱住搭擋的肩膀說:
「真是的,難得我和瑪戈特在水邊弄出一堆泡泡,「可以勾著手洗東西也是這種時候的樂趣呢」、「小珈,泡泡沾到鼻子上了哦」之類玩的正開心的說!」
「……為什麼你不能靠那些就滿足啊」
「那是裝在別的胃裡的啊!而且你們!把字名「鬼公方*」的瀧川打倒了,居然就在那邊搞大肉棒吞吐大會的練習PLAY什麼的。然後居然還不想把那個讓我看到,你們,是不想被畫成同人誌了嗎!?」(*註:瀧川一益史實上的別稱之一,發音跟大肉棒一樣)
「正常來想不就是那樣嗎」
說完,成瀨撲進一旁奈特的胸里。
「瑪戈特,淺間說的很有道理啊!」
「恩恩,沒事哦小珈,淺間親,偶爾會說有道理的話呢」
「感覺我被很過分的方式批評了!?」
這時,從她們身後,抱著鍋子和飯盒的點藏與瑪麗走了過來。
瑪麗,看著全力假哭抱著奈特的成瀨,以及舉著竹籤的人狼母女和喜美,和淺間這邊,
「那個,發生了什麼……」
雖然這是這邊才想問的問題,但淺間還是把這句話給吞回肚子裡。
就在這時。
到剛才為止都拉開距離避免被卷進來的正純,一個點頭。
「嘛,怎麼說──這是和瑪麗與庫洛斯優奈特沒有關係的事」
同意。大家,在一瞬間交換眼神,點頭了。
·銀 狼:『不、不可以把瑪麗卷進這種……口技之類有的沒的話題裡面哦!?』
·赫萊子:『是啊。瑪麗大人是英國王女。萬萬不可卷進這種話題』
·不退轉:『那水戶領主和,武藏副王就可以了嗎……』
·淺 間:『太好了!我,雖然是淺間神社代表但沒有被算進去!』
·約全員:『恭喜你哦!』
確實也有這種感覺。只是現在有些話得說。
淺間滿臉笑容對著瑪麗說。那是和剛才正純所說的內容相同,
「恩、恩恩,沒有問題。這個梗,對瑪麗和點藏君來說是沒有必要的事哦!」
●
瑪麗聽了正純和淺間的話,一瞬安心了下來。
估計是大家有什麼掛心的事情吧。為了不讓我們兩個卷進來,而在顧慮我們呢。
真是令人感激的一件事,瑪麗心想。
……因為我和點藏大人,被班上的各位所重視呢。
「只是」瑪麗又想到。
來到極東、武藏已經超過兩個月以上了。雖然沒呆超過一個年頭,可這幾個月下來她也漸漸理解了武藏上的風俗。
所以瑪麗,這麼想。
……不能一直,都被大家顧慮著。
她想要做為武藏的人與大家對等相處。
雖然有著英國王女這一身份,但自己有必要的話也會上前線,此外,心理上也不排斥苛刻的勞動。
所以瑪麗開口了。只見她手裡握著剛剛洗好的燒烤用鐵棒:
「我沒問題的,各位,謝謝大家的關心──沒有什麼沒關係、沒必要這種事。即便是我,也是會努力的!」
「……咦咦!?」
大家,包含人狼女王在內都驚聲尖叫了。
●
大家的反應,讓瑪麗覺得自己做對了。
對受到重視的自己的進言,有如此驚訝。
這也就是說,大家從剛才開始,
……就在討論相當重要的事情呢。
仿佛為了證明那份疑惑般,彌托姿黛拉手裡或著雞肉串,轉向這邊。
「那、那個,瑪麗?你聽得懂,我們剛才說的梗嗎?」
「聽得懂
」
瑪麗果斷的肯定了。當然,雖然沒有聽到內容,但眼前就是北條戰了,可以推測出大家所討論的內容是什麼。
畢竟明天,可能會面臨超越幾天前晚上那種程度的戰鬥。
……雖說,與真田的忍者的各位所進行的戰鬥,並不尋常就是了。瑪麗想想他們那種身手說:
「──雖然很難具體形容,但那是普通人所辦不到,相當困難的事情對吧?」
「確實!」
大家朝著喜美與人狼女王看去。
只是,彌托姿黛拉她,
「稍、稍微等一下!瑪麗,你真的了解其中的意義嗎?」
「咦?」
瑪麗聽了歪頭。
剛才討論的是北條的事情吧?
她知道今天是移動教室的移動日,也是和北條的交涉日。但是,就算說是交涉,如果演變成相對的話,則會有各種變化。所以,瑪麗慎重的選擇遣詞用字,這麼說了。
「是廣義上的交涉對吧?」
●
「咦!?」
這次換彌托姿黛拉把脖子往前伸了。只見她滿臉通紅……
「口技*上的交涉!?」(*註:廣義跟口技在日語中諧音)
·● 畫:『太棒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淺 間:『不與置評!不與置評哦!』
·未熟者:『為什麼你們,會那麼令人不忍直視啊……』
但是,彌托姿黛拉確實聽見了。
確實聽到了口技二字的發音。(*註:的確,發音是一樣的)
「確、確實是交涉……。恩、恩恩,是交涉啊!」
有種讓瑪麗她聽了什麼不該聽的心情。
但是瑪麗和自己是朋友。所以彌托姿黛拉拿出了勇氣,
「瑪、瑪麗?那個,我姑且重新問你一遍啊──你、剛才說了什麼?」
「咦?」瑪麗將手貼到臉頰上。
「那是,那個……」
恩,她這麼說了。
「──是廣(口)義(技)的交涉」
●
瑪麗看見大家聽完她說的話後,全都做出同樣的反應。
眼前所有人,還有旁邊站著的奈特跟成瀨,全都沉默了。
無言。
一片死寂。
自己的耳朵里只聽得見一旁流動的河水聲音,以及從遠處傳來,瀑布落到底下淺間神社的聲音而已。
……那個。
「那個,是很重要的事情?廣義的交涉」
「那當然是很重要也說不定!」
有點難懂的回答異口同聲的過來了。但是,瑪麗對自己產生,是不是說錯了什麼的疑問。
所以為了確認,
「點藏大人,說是廣義的交涉沒有錯吧?」
「Ju、Jud.!是廣義的交涉沒有錯是也?」
「下流!」
成瀨像是很不齒的這麼說,但瑪麗聽不懂她的意思。
自已是不是說了什麼使大家之間產生猜疑的話?因此,瑪麗又說:
「……那個,我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註:原文單靠字面解釋也可以讀成:我是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放進嘴裡了?)
「什、什麼意思是也!?」
「恩」瑪麗點頭。
「點藏大人可不奇怪」
這句話,讓正面的大家組成了圓陣。
「居然那麼說……」
「點藏,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啊!」
「會變成很腥臭的話題的所以還是算了吧?」
可以聽到這類的話小聲的傳出來。不過,幾秒後武藏的公主站了出來。她垂直的舉起右手,
「點藏大人,這裡我們就退一步吧,請安心。就當做點藏大人的東西不奇怪」
「所以說你們從剛才開始到底達成什麼奇怪的共識是也!」
就在點藏這麼尖叫的時候。
突然間大家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表示框。上面顯示的是「武藏」。
瑪麗看著這位自動人偶,感覺真是一如往常,凜然的儀態。然後「武藏」,默默的鞠了一躬,瑪麗也配合行了一禮。
「武藏」的聲音,響徹開來。
『──前面西南方像有艦影接近』
那是。
『據我方識別,為六護式法蘭西所屬,毛利的外交艦。代表是毛利·輝元大人。有通神送來,表示願與北條的代表一同,要求與武藏的代表進行會議,請問應如何應對?──以上』
●
面對午後的天空,輝元緩緩地低語著。
「……結果,看來沒機會登上武藏啊。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很想下去看一次,體驗看看所謂的航空都市艦是怎樣的東西」
地點是在毛利的外交艦的甲板上。
目前他們的船正朝著武藏航行,幾乎是要用左舷擦過去的路線。
由於船身的形狀,筆直航行的時候便不容易減速。本來的話,是要讓加速系統逆向,或將假想海反過來張開來制動的,但輝元這時則不一樣。
她讓艦身橫滑,借著空氣阻力來獲得制動力。
因此,航空艦罕見的張開全杋,
「喂!再把船開斜一點!假想海如果從旁邊流過去就沒辦法形成阻力了啊!」
「Tes.!輝元大人!立刻表現給您看!」
與艦橋傳來的話同時,艦身傾斜了。
……哦哦。
這是如果不在甲板上站穩,便會摔倒的傾斜。
從艦底直到吃水線都包覆起來的假想海,讓風扭曲,在空中掀起浪花。
成為海潮霧氣的風,直接吹上艦身側面,打在杋上。
水阻與風阻。上下的抵抗讓艦身輕易的嘎吱作響。
硬化木材接合處發出聲音,掛著船杋的桅杆也發出低音。
但是,輝元聽見那聲音反而露齒而笑。
「很好就這樣!小心不要讓船因為反動而被吹跑!」
「Tes.!」
從旁飄過去的風景,已經是武藏的艦首了。
在那前端。武藏野的前部甲板上,輝元讓自己的船,
「很好!你們幹得很好!!」
以漂移的訣竅滑過去的艦船,就這樣停了下來。
停下來時,艦身也直立起來,但那也是在控制之下。
雖然一度產生搖晃,從艦內傳來食器破碎的聲音。
但是僅止於此。
輝元所站立的運輸艦,正確地停在了武藏野前部甲板的二十米上空。
雖然有些高度但相當靠近的位置。輝元在這構圖之下享受著陽光並開口了。
她雙手抱胸說道:
「武藏代表!趕快給我過來!要討論明天開始的預訂計劃啦!!」